溟天转脸看着白小舞:“你……关心我……”
白小舞看着溟天,看着他眼中的兴奋,却没有回答:“你快走吧……”
便转身看向白小狐。
就在溟天想知道答案的 时候,白小狐一个手指,只见白光一现,溟天一下子被打中。
“不要,你快走吧!”白小舞歇斯底里,如果可以自己宁愿死也不想看到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有事。
此刻的白小舞除了哭根本没有任何能做的事。
就在白小狐准备打下第二道闪电的 时候,白小舞一下子冲上去抱住白小狐,大哭道:“小狐,你醒醒,醒醒啊。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白小狐毫无反应,充血的双眼像要滴出血来。
吓得白小舞心里直颤。
“小狐,小狐,你到底怎么了?”白小舞大声的喊着。
许久,白小狐才转过脸来,看着面前抱着自己的女子说道:“五姐……”
“小狐,是我。我们快走吧!”白小舞知道白小狐才可是强行在战,再不走可能随时会丢命的。
白小狐看着面前的残垣断壁,再看看满脸焦急的白小舞,机械的点点头:“好。”
可是为什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头好晕,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白小舞见状,立刻打下一道禁制,然后抱着快要昏厥的白小狐趁着混乱消失在这里。
“小舞!”溟天看着白小舞带着白小狐消失,心也跟着遗落了。
他多想让白小舞回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是的,他一定会的。
小舞根本不知道拿到铁链的用处。
抱着白小狐,白小舞不知道飞了多远,只知道自己也开始虚脱无力了。
来到一处密林的上空,白小舞看了看然后一头钻进密林中消失不见。
而原本被白小狐砍断的那一截铁链突然间化作一股黑气,钻到白小舞的身体里面,她却不知道。
千里之外,一个灰袍男子站在云端,看着远处闷雷哄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糟糕了,小狐看来是出事了!”说着准备离去。
“师父……”白衣女子款款而来,背对着灰袍男子跪了下去。
“依依,小狐有难我先去救她,这里所有的事先交给你……”说着一道身影在天空中划开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自己师父快速消失的背影,白依依还没有来得及问小狐会遇到什么事,就看不见师父了。
山洞中,一张石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
长长的睫毛微闪,俏皮的面容略微有点惨白。那常年喜欢梳着的两根小麻花辫也静静的 垂在身体两侧。
“小狐,你怎么还是不醒呢?”白小舞看着熟睡的白小狐,眼泪直转。
纤细的小手抚上白小狐的额头,眼神都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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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红衣,轻薄的红衫随着风在飞舞着,如同他的心一样乱。站在高山上,看着到处都是雾色一片的地方,洛辰兮的心很是沉痛。
那张妖孽一般的 容颜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一双美眸却是担忧忡忡。
白小狐,问天已经回来了,可是你却不愿意回来,看来了尘对于你真的是非同一般。
只是为什么我放在你身上的那道禁制,却在也追踪不到你的行踪,难道你除了什么事?
想着眼眸一暗,大手一挥:“来人!”
“尊上……”很快一个黑衣人出现。
“我想知道关于斋心观的了尘来历……”
“是!”
等到那人离开,洛辰兮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扯出一道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爱吗
白小狐就这样沉睡着,似乎对于外界的所有事都不关心。
也许沉浸在梦里面才是最好的归宿。
“小狐,都怪姐姐,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白小舞坐在一边,看着白小狐沉睡的面容,眼泪再一次的下来了。
摸向白小狐的经脉,虚弱无力。
白小舞吐出自己的 内丹,让那个内丹在白小狐的胸口上转来转去,道道淡淡的 白光 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圈打在白小狐的身上。渐渐地白小狐的身上也升起一道柔和的光圈。
许久,白小舞收回自己的内丹,大汗淋淋的看着白小狐有点血色的脸,微笑道:“小狐,我只能这样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说着趴在白小狐的身边沉沉的入睡了。
直至天黑,白小舞才慢慢的睁眼,却看见石床上的白小狐正盯着自己。
立刻站起来坐到床边,拉着白小狐的手关切的问道:“你……小狐……你醒了啊……”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这样慢慢的淌下来。
白小狐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摸白小舞的脸笑道:“五姐,怎么哭了,看到我醒了不高兴吗?”
白小舞立刻摇头:“不是的,我是高兴的!”
“嗯。”白小狐也笑了,很开心。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那样的好看。
“小狐,你现在身子还是太虚弱,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白小狐一下子拉住了。
“怎么了?”白小舞疑惑的看着白小狐,不明白小狐想干什么。
小狐看着自己姐姐苍白憔悴的面容,心疼的说道:“五姐,最近你一直在照顾我,你也好好休息吧,我不饿。”
原来白小狐是在担心着自己,白小舞笑了:“傻丫头,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怎么会不饿,你都昏迷了好几天,就算不饿身子也发虚不是吗?”
小虎看着自己姐姐,强忍着自己的 眼泪,紧紧的握着小舞的手说道:“姐姐,虽然最近我没有醒,但是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拿什么救我呢……”
哽咽片刻继续说道:“以内丹救人,伤己三分啊。更何况你天天拿内丹来救我……”
白小舞轻点一下白小狐的鼻尖,宠溺道:“谁叫你是我妹妹呢,我不疼你谁疼你是不是?”
看着白小舞的目光,小狐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就算是拼尽全力只要带回自己的姐姐,比什么都好。
有亲人在自己身边的感觉真的是很棒啊。
“对啊,我是你最可爱、最乖巧、最漂亮的妹妹!”白小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嬉笑道。
白小舞笑了,一双凤目也饱含笑意:“看来你的身子的确不错了,还能和我开玩笑。”
白小狐调皮的眨一下眼睛,撒娇道:“姐姐,我看到你就好了一半。”
“呵呵,就你会说话。好了,先休息,我去去就来。”说着将白小狐被角拽拽,然后起身就往外走去。
“姐姐,小心点……”白小狐知道溟天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回头,给白小狐一个安心的笑容。
便往山洞外走去。
看着白小舞是笑容,小狐安心的闭上眼睛。
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一家人住在那里,相亲相爱,和睦相处。
想着,竟然带着笑意准备睡觉。
可是就在白小狐要睡着的时候,却听见洞外传来小舞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有点颤抖似乎还带着恐惧,那简历的声音似乎在告诉白小狐快点躲起来。
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姐姐似乎遇到了什么,正一步一步的往山洞里面退来。
“五姐……”白小狐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刻起身抓起长留警惕的看着白小舞面对的方向。
只见五姐的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前面,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走进来。似乎每走一步,整个山洞里面恐惧的气氛就增加一分。
男子身穿黑色的紧身长袍,那如缎的长发静静的披在身后,而细碎的刘海半遮着那双暗绿色的眸子。此刻双手背后,一双眼死死的定着白小舞。
那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洞内的两个女子都吓了一跳:溟天!
“你怎么会找到的?”白小舞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溟天竟然可以找到这里。
溟天看一眼白小舞,冷笑道:“我说过,你不可以离开!”
没有情感的声音,也没有一点的温度,说完这句话之后,双眼看向躺在床上手拿长剑的白小狐。
“不许你伤害小狐!”白小舞看着溟天不怀好意的眼光,立刻跑到小狐的面前,张开双手护在面前。
像护犊的老母鸡一般视死如归。
看着白小舞的表情,溟天的 脸色微微一变,声音放得有点缓和:“小舞,我不想为难你。”
“可是你伤害小狐就是为难我!”白小舞厉声道。
看着白小舞拼死的护在自己的面前,小狐坐立不住了,轻轻地说道:“姐姐,他说的对。他要抓的是我,与你无关,你快走!”
“不走!”白小舞双眸透着怒火,看着溟天,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溟天,这个就是你所说的爱吗,杀我父亲,屠我全家,然后在假惺惺的告诉我你爱我。溟天你当我白小舞是你的玩偶吗?”
一声声的责问,让溟天的心也越来越沉,看着白小舞的眼光也越来越痛苦。
“小舞,我说过。我爱你但是你永远比不过我的族人……”说着低下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浑身微微的颤抖着。突然抬眸看着白小舞:“但是我也说过,你比我的生命重要。等我做完这件事,你要杀我随你!”
“呵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命吗?”白小舞狂笑,此刻什么爱都是谎言,她不信!
看着白小舞眼中的痛苦,小狐知道,其实姐姐和面前的这个男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五姐……”可是白小狐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面前一道身影闪过,扑向面前的溟天。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白小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白小舞拿起长剑就扑向溟天。
“溟天,今日我们做一个了断!”说着长剑飞舞,一道剑气直接劈上溟天。
溟天看着白小舞似乎想要拼命的架势,略微有点迟疑,看着剑气直接奔来,只好往后退去。
他曾经失去过一次白小舞,虽然当时打在白小狐的身上,但是当时真的以为小舞死了,那种痛怎么可能忘记。
他不想来第二次,所以面对白小舞的攻击只好节节后退。
三叉戟在自己的胸前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死屏障一般挡住溟天的身前:“小舞,我不想为难你!”
“可是我想为难你!”说着,一手持剑,一手打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然后直接扑向了溟天。
砰,但是白光似乎对于那个溟天身前的屏障没有丝毫反应。
白小舞脸色一白,早已经气喘吁吁,因为她刚才用内丹为白小狐治疗,此刻早已经不堪重负了。
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溟天只守不攻。
一时盛怒,眼眸一沉,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一狠心,牙一咬手指就被咬破滴出血来。
“血咒?”溟天大惊,这个法术施展不好就会经脉尽断而死,而白小舞现在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这么强大的法术。
只见白小舞用带血的手指在剑上一抹,然后弹出一滴血,在半空总划下一个符咒。
紧接着就看到四周的空气开始流动,而原本四散在周围的灵气开始慢慢的 聚集着,强大的灵气充斥到白小舞的身体里面,瞬间让白小舞的法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但是……“小舞,你快停下来,这样你没有杀了我,你就会被灵气撑死的!”溟天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白小舞会突然间有这样疯狂的举动,难道白小狐真的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小舞!”
“五姐!”
一边带着伤病的白小狐自然知道这个法术的厉害之处,连忙大吼道希望可以阻止白小舞的疯狂举动。
但是无济于事,似乎白小舞现在已经将自己的生死早已经忘记了。
飞沙走石,周围所有的鸟兽在看到周围的风云巨变的时候全部四散而逃,这个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着白小舞疯狂的举动,溟天突然间想到,于是闭上眼睛开始默念着什么。
就在白小舞准备发挥血咒最大的威力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一股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游走在自己的心脉之中,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神智。
白小舞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连忙看着溟天,只见溟天依旧闭着双眼在默念着什么。
难道是……
越来越觉得那股力量的强大,它在吸走自己身上强行充斥着的灵力。
很快,白小舞感觉到周围的灵力开始不停的往外泄去,而自己的身体也不在受自己的控制。
就这样还无防备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心不停的跳动着,很是惶恐。
“五姐……”白小狐看到白小舞这样莫名其妙的跌落下来,连忙连滚带爬的到白小舞的身边,双手抓着白小舞:“五姐你没事吧?”
“没事!”白小舞有气无力,自己决定发挥血咒的魔力,却没想到被那股力量个吞噬了。
但是自己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溟天有关。
此刻溟天睁眸,大手一挥,胸前的拿到屏障便消失了。
“白小舞,我告诉过你,那根铁链不是一般的铁链,是与我的心智相连。从你们断开铁链消失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们的去处。那到神识就已经进入到你的体内,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溟天的声音充满着得意:“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这样控制着你,可是你却要离我而去……”
说着慢慢的走向白小舞,一双眼睛含着愤怒,语调也越来越冰冷:“我那么爱你,可是你却要离我而去,还要杀我。为什么我在你心目中没有一点地位!”
几乎咆哮的语气让白小狐为之一颤,看着往这边走来的溟天,立刻护在白小舞的身前。
可是溟天似乎看不见白小狐,此刻他的双眸里面只有白小舞。
奋力的一推,白小狐就被推到一边。
溟天根本不在意白小狐的愤怒,一只大手擒住白小舞的下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你我违背了自己的父亲,得罪了族中的长老,可是你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为什么?”
似乎在质问,更多的却是杀意。
白小舞看着溟天,双眼中全是苦涩。
怎么不爱,若不爱我怎会坚持着在狼族待那么长时间,若不爱,怎么在你百般凌辱下依旧活着,若不爱,我又怎么会忘记家仇未报。
但是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你又要杀我的妹妹,我怎么可以……
眼泪滑落,双眼闭上,不想说一句话。
看着白小舞不愿意说话的样子,溟天突然间爆发了,大手捏的咯吱咯吱的响:“白小舞,你不是最疼你的妹妹吗,我想现在的白小狐估计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吧……”
“你……想干什么……”听着溟天这样的话,白小舞突然间觉得不安。
溟天是一个暴戾而且狠辣之人,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痛快的死。想到这,白小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含着眼泪的眼睛看上去楚楚动人。
“我——要——你——亲——手——杀——了——白小狐——”一字一顿,让人觉得此刻是腊月寒冬。
“不可以!”白小舞此刻开始双手不停的拨弄着,不停的打着溟天的手臂。
只是溟天所做的决定现在怎么会改。
“白小舞,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极限,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但是折磨你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你亲手杀了你最在乎的人,你说好玩吗?”溟天就像是魔鬼一般,狰狞的让白小舞觉得他是勾魂使者。
“溟天……”
是的,溟天恨,自己第一次交心的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杀自己,甚至用上最毒的血咒也在所不惜,这个怎么可以原谅。
“溟天……”
白小舞看着那双因为恨意而充血的绿色双眸,痛苦的闭上眼睛。
姐妹相残
溟天看着白小舞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暗,似那深不见底的深潭,只一眼就可以将人吸进去,看的白小舞的心也就这样沉了下去。
低下头,就像是木乃伊一样动也不动。
溟天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杀了你,那么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死。
既然不能活着相爱,那么就一起携手共赴黄泉吧。
可是你懂我的心吗,落寞充斥着白小舞的整个心房,但是溟天却没有看见。
此刻他已经被愤怒所吞没了,他已经没有了理智,眼眸中已经猩红。
大手一挥,就看见原本还在痛苦的白小舞突然间眼神开始呆滞,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消失殆尽,有的只是一份不属于活人的木讷。
“五姐……”白小狐没有想到溟天会这样控制着自己的姐姐,但是早已经没有法力的她此刻怎么可能和溟天对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小舞变成了溟天的傀儡。
“五姐……”没有用的呼唤,但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溟天冷着脸看着白小狐,冷哼一声:“白小狐,一直以来你都是受你姐姐们的保护,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逃!”
白小狐看着被溟天控制在手的小舞,惨淡的笑了笑:“杀我,其实易如反掌,但是你这样做只不过是让五姐更恨你罢了……”
溟天看着白小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很是不满。
为什么这个狐族的一家子面对着死亡却是这样的坦然,白小狐是,白小舞也是,甚至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姐妹们却都是互相保护着对方。
而自己的家人呢,除了让自己做这做那,却依旧还是不满意。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不想想那么多,只是轻轻的默念着什么,只见白小舞站起身来,手持长剑来到溟天的身边。
看着那张虽然妩媚却依旧带着一份清纯,长发飞舞,长裙飘动,宛若仙子一般的不是然间烟火,只是那双曾经琉璃的眼睛此刻竟然暗淡无神。
看着面前的可人儿,溟天举起大手轻轻的抚摸着白小舞的脸颊,心却是慢慢的沉入谷底。
“放开我五姐……”白小狐挣扎着站起来,怒吼道。
溟天没有理会,反而低头将自己的唇送到了白小舞的面前,轻轻的盖上白小舞那两片冰凉的唇。
如蜻蜓点水,却饱含深情。
“杀了白小狐!”但是这个温情的一幕很快的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这个无情的声音。
“是!”机械的回答,加上机械的动作,白小舞拿着长剑缓缓地朝白小狐走来。
“五姐……”白小狐看着白小舞的 样子,眼睛也泛上了泪花,我怎的拯救你。
长剑拖地,在坚硬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地痕迹,直接蔓延到白小狐的面前。
“出手!”溟天命令道。
举剑刺向白小狐。
看着长剑过来,白小狐一闪躲到了一边,但是脚还没有站稳,白小舞的剑又到了自己的面前。
深吸一口气,再一次的躲开,但是有伤在身的白小狐怎么可以快的过已经失去只觉得白小舞。
在吃力的躲过几次之后,被随即转身的白小舞一剑划伤了胳膊。
香汗淋淋,白小狐的脸色有点惨白。
“五姐……”看着依旧奔着自己而来的白小舞,白小狐紧张万分。
自己不是怕死,但是自己知道如果死在五姐的剑下,那么最痛苦的会是自己的姐姐。
想着自己受尽折磨的五姐,白小狐一边躲闪一边流着眼泪的叫道:“溟天,你不是爱我姐姐吗,如果爱是像你这样残忍的话,那么你的爱又怎么值得人去尊重!”
“溟天,你要杀我段可以自己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姐姐痛苦一生!”
“溟天,你不配爱我的姐姐!”
…………
一声一声的控诉,她再告诉溟天,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原本站在一边的溟天只是冷眼看着白小狐被白小舞这样追杀着,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有趣。
但是随着白小狐的控诉,他的心可是有些变化。
她,真的会恨自己一生吗?
带着疑惑,转眼看着那个只知道机械的执行自己命令的女人,此刻她除了像是一个木偶之外,还是什么。
“爱她,就是让她得到关爱,你在干什么?”白小狐的话一下子敲击到了溟天的心上。
但是他还在犹豫着。
噗——
白小狐早已经没有力气了,而这时白小舞突然间一个左手,一道巨大的劲风扫向白小狐,紧接着一个光圈直奔白小狐的胸口。
躲闪不及,被连续打中,白小狐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部震碎一般,腥辣的血气直接的奔到自己的口腔中。
一个不稳直接喷了出来。
但是白小舞还是没有放弃,就在白小狐受伤不动的那一刻,右手执剑刺了过去。
噗,这一次是剑穿过肉体的声音。
白小狐脸色苍白,一只手抓着插入身体那把剑的剑身,锋利的剑刃割伤了她的小手,鲜血顺着剑缓缓地往下流淌着。
但是这个疼痛,怎么可以比得上心里面的疼。
白小狐的一双大眼盯着自己的姐姐,人那胸口的鲜血染红一片。
“五姐……”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再一次的大口大口的吐血。
这一次鲜血溅了到处都是,包括白小舞的脸上、身上。
时间仿佛停止了,看着面前的惨状,溟天似乎感觉到自己做错了。
“五姐……”白小狐痛苦的蹲下身子,单膝跪地。
疼,不知道了。恨也忘记了。
白小狐转脸看着溟天:“好好照顾我姐姐……”
想要伸手抓住自己姐姐 的手,可是却没有半分力气抬得起来。
而此刻被白小狐鲜血染红的白小狐,眼睛开始转动起来。
那一双呆滞无光的眼睛慢慢的聚集着灵气,那璀璨也开始慢慢的 聚拢。拿着剑的双手似乎也开始慢慢的有了直觉。
“五姐……”看着白小舞的变化,白小狐安奈不住自己的激动。
“你是不是没事了?”
没有回应,白小狐原本升起 的希望也慢慢的黯淡下去了。
是自己看错了么……
死才是解脱
死才是解脱(2056字)
是自己看错了吗?
希望破灭,身上的伤痛开始吞噬着自己。
一张小脸苍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似乎鲜血已经流干了。
低着头,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轻说道:“帮我照顾我姐姐……”
慢慢的低下头,似乎灵魂也要飞出自己的身体之外。
就在白小狐混沌之时 ,耳边突然一个尖利的嗓音响起:“不!”
白小狐强撑着最后一片清明,抬头看。
只见白小舞早已经清醒,抱着白小狐已经伤痕累累的的身子大哭道:“不是的,不是我做的。小狐,你没事,你没事……”
白小狐看着焦急紧张地白小舞,嘴角努力的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姐姐,我没事。你不要自责……”
但是面前的样子怎么会没有事。
鲜血还在流着,那触目的鲜红怎么可以骗的了人。那苍白的小脸能撒的了谎吗。
白小舞看着插在白小狐胸口的那把长剑,不停的摇着自己的头,痛哭流涕:“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害了你!”
说着转脸看着溟天:“你……满意了……”
没有控诉,也不是质问,有的只是心碎后的绝望。
看着白小舞那双绝望的眼神,溟天突然间感到害怕。
这个眼神是白小舞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就算是怎么折磨,她也是倔强的活着,撑着。
可是这一次,他突然间觉得白小舞离自己很远很远。
“小舞……”不是满意,而是害怕。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折磨着白小舞其实也是在折磨着自己。
“小舞……我……”溟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有话说不出,什么叫做后悔。
想要走到白小舞的身边搂着她,但是看到白小舞那双愤恨的眼神,突然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了自己的脚。
“不要过来!”白小舞嘶吼道,一双手紧紧的扶着白小狐将要倒下去的身子。
“小狐……”转脸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妹妹:“对不起,是姐姐害了你。如果不是姐姐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姐姐当初不是心软放他一次,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道一般,哽咽住。
“溟天,我爱你。其实我一直想说我也爱你。但是……我忘不了你杀我全家的事……所以在爱你和报仇之间我一直在折磨着自己……”白小舞低着头,看不见她的面容,也看不见她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这样平淡的语气,不像是白小舞说的话。
冷静的有点过分,平淡的有点出奇,反而更让人不安。
“五……姐……”白小狐颤巍巍的说道,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在说什么了。
“小狐,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也对不起父亲还有其他姐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姐姐是不是很傻,很不孝?”白小狐低着头自嘲道。
看着越来越不对劲的白小舞,溟天也越来越惶恐:“白小舞,你想干什么!”
“姐姐,先走一步,和爹道歉去!”说着突然间站起来,只见眼神一凌,小手往自己的头顶一拍,瞬间只见白小舞身上所有的灵气外泄,很快经脉爆裂。
鲜血四溢,却面带微笑。
“不!”
“不!”
白小狐和溟天的声音一同响起。
溟天在发现白小舞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白小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已经自杀。
一下子抢过白小舞还没有倒地的身子,溟天歇斯底里的吼着:“白小舞,你给我听着,如果你敢死我就杀了你的妹妹!”
“白小舞,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溟天就这样抱着白小舞的身子不停地摇晃着。
但是怀中的人儿此刻什么反应也没有,不会在突然间怒气给自己偷袭,也不会咬牙切齿的和自己说一定要杀了自己。
“小舞,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快啊,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来杀我,我绝不还手……”溟天痴痴呆呆的看着白小舞,一双眼睛里卖弄承载的权势痛楚。
“小舞,你不是要离开我吗,我现在放你离开,只要你能站起来……”
……
可是无论溟天说什么,白小舞依旧是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连那身子也开始慢慢的冰冷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溟天此刻除了这三个字已经什么都不会说了。
那原本嚣张跋扈的溟天,此刻竟然寞落到这样的程度。
喃喃的说着,却不知道身后的白小狐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不顾疼痛从自己的胸口拔出那把剑。
蹒跚的走过来,憋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溟天,我要为我姐姐报仇!”
溟天一动不动,就像一块巨石一般,静静的呆在那里。
如缎的长发静静的披在身后,似乎也因为他的心情失去了光泽。那像雕刻一般的坚毅的五官此时因为痛苦扭曲到一起。特别是那双眼睛,此刻也是充满着绝望。
暗绿色的眸子里面,那份痛苦似乎要溢了出来。
此刻,在这个闪动里面早已经没有了生气,有的只是一份死亡的痛楚。
“溟天……”白小狐身负重伤,根本拿不起那把剑,但是强烈的仇恨却让她强撑着来到溟天的身边。
双手拿着剑柄,颤巍巍的举起剑来:“我要杀了你!”
溟天抱着白小舞,没有看白小狐一眼,淡淡的说道:“杀吧,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离开,而且是用这样的方式。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原来越掌控不了一个人的心……”
低着头,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眸,看不清什么神情,但是那份痛楚却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剑在溟天的头顶颤抖,却迟迟没有劈下。
白小狐看了半天,却始终额米有下手。
长剑一扔,白小狐摇摇头惨笑道:“溟天,杀你其实对你而言是一种解脱。我要让你活着,天天受到这蚀心的折磨,我要你生——不——如——死——”
听着白小狐的话,溟天的嘴角反而勾起一个笑容:“生不如死,自己的确应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可是就算他在痛苦用怎么样,姐姐活不过来了。
想着,白小狐眼睛一闭倒地不起。
我想为自己活
既然没什么希望了 何必活着。
连唯一活着的信念都没有了,白小狐惨淡的笑了一下,倒地不起。
就在此时一个灰袍男子急匆匆的从天而降,来到白小狐到身边。
看到洞府内的惨状,摇摇头,快速的走到白小狐的身边,简单的检查一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给白小狐服下后,脸色才稍微有点缓和。
再看看一边的一个黑衣男子抱着怀中已经没有生气的女子,在那里岿然不动。
皱眉:“你是溟天?”
对于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了,溟天其实早就知道,但是此刻他对于生和死早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是谁并不重要。
没有回答,灰袍男子走到溟天的身边,看一眼怀中的人:“她……”
还没有说完,溟天一下子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虎视眈眈。
灰袍人看一眼溟天,轻轻地开口道:“这里的药丸可以保证她身死魂不灭……”
什么,身死魂不灭,那么这样说小舞有救?
连忙将那个男子中的药丸给白小舞吞下,爱恋的抚摸着白小舞惨白的容颜:“小舞……”
然后抬眸看着灰袍人:“这样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她?”
看着溟天燃着希望的双眸,灰袍人不忍拒绝:“有,但是危险重重。”
“告诉我,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救活她!”坚定地语气没有意思质疑。
灰袍人沉吟片刻:“太上老君的丹药或者是……”
“是什么?”溟天急于知道。
“魔界的忘情果……”
说着抱起白小狐架起一朵白云飘向天空。
“忘情果……魔界……”溟天皱眉。
魔界常年阴暗,里面各种障碍不说,连里面什么样子无人知晓,那份的艰难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了白小舞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了。
“你是何人……”看着越来越远的 灰袍人,溟天才想起来白小狐被他带走了,连忙追问道。
“司空诺……”幽幽的三个字从天际传来似乎很是飘渺。
“司空诺,难道是仙人?”溟天喃喃自语:‘看来,天界也开始行动了……”
但是看着自己怀中服下丹药之后,开始恢复血色的白小舞,美得就像是画中人一般。
只是那紧闭的双眸在向溟天诉说着,她现在可以说是一个活死人。
什么称霸六界,什么狼族振兴,稀客都没有白小舞重要。
想着抱起白小舞消失在这山洞之中。
“你说什么!”老狼王的拐杖敲击着地面,愤怒的容颜显着有点扭曲,他似乎感觉到周围的几个长老再看自己的笑话,面容一下子就挂不住了。
“溟天,你可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狼王的位置!”他还在竭力的挽回。
但是跪地的溟天却迟迟不肯说话。
看着溟天的样子,老狼王恨意十足:“告诉我,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环顾四周,似乎有人在捂嘴偷笑。
好像在嘲笑溟天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当这个狼王,现在终于应验了。
而在人群中,一个女子一双眼睛却是忧心忡忡。
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不过能够面对彼此的感情也着实不易,想着墨兰的眼睛里面竟然是欣慰。
听到父亲的质问,溟天抬眸,对上父亲充满怒火的双眼,溟天淡淡的 说道:“父亲。孩儿一直为狼族活,为哥哥活,为你活。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这一句,说的很轻很轻,却让所有在场的人突然间不说话了。
是啊,溟天在当上狼王之后,为了狼族付出了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所有知道溟天过去的人都知道溟天是活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中。
大家都沉默了,这样的一个为狼族付出所有的狼王还会有吗,谁还能挑得起这个担子。
老狼王看着溟天眼中的痛楚,还有那份放下的坦然,突然间也不知打说什么了。
许久,他挥挥自己的手:“你——走吧——”
转身,不再看。
他一声好强,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流露出一丝的难受。
溟天看着自己父亲那佝偻的背,深深地磕上几个响头,抱起白小舞便消失在狼族之中。
感觉到身后人的消失,老狼王转身泪眼婆娑:“孩儿,为父一直逼你太紧,一直想让你强大,没想到却给你那么大的压力。好好活着吧……”
说着,迈着蹒跚的步子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所有的族人都在为溟天的离开感到有一丝的不安。
从今往后,谁可以执掌重任?
以前没人觉得,现在才发现溟天的重要。
原来失去的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放在哪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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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诺看着怀中伤痕累累的白小狐,忧郁的眼神里卖弄升起一抹心疼:“哎,你和你母亲一样,总是这样一见面就是一身伤,总是这样不小心。”
数总和语气中还有淡淡的宠溺。
就这样抱着白小狐,司空诺思忖着:“现在玉帝要抓她,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不可以带回自己的住处,那怎么办?”
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人,嘴角露出淡淡的 笑意,就是你了。
快速的驾云直奔九重山。
“什么,你说要把这个女娃娃放到我这里?”一个琼髯胡子的老者,在看到白小狐的时候,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那厚厚的两片嘴唇也在他剧烈的摇动下甩来甩去的,看上去煞是滑稽。
那高高竖起的长发上夹杂着些许白发,道士观帽高高竖起,一只手拿着浮尘,一双三角眼却是精明无比。
“我说老兄啊,现在谁人不知道这个娃娃是被天界通缉的啊,你将她带到我这来不是给我找麻烦吗?”老道士将自己的眉毛紧紧的皱着,似乎在说着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司空诺笑了笑:“裘兄,难道你不想去九天之上,看九天玄女了吗……”
说着斜过身子却拿着眼角撇着这个面前的老家伙。
听到九天玄女,裘明敖的双眼立刻露出兴奋的光芒,然后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成交!”
障由心生
障由心生(2027字)
“哎……”裘明敖虽然是很想看那个传说中的天界美女,但是看着司空诺忧郁的眼神,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说,你何必自找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