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斋心观的掌门,脸色竟然没有一点的紧张和慌乱,有的竟然是一种没有见过的平静。
一双眼睛看着被困在飓风中的悟空,然后慢慢的看向白小狐。
只是那一眼,让白小狐觉得这个老道士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单纯。
白小狐镇定下来,想要收回自己的法术,却是发现不仅自己的手无法动弹,而却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钻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然后顺着自己的手奔向长留。
立刻长留带着红色的光芒立刻白小狐的手直接钻进了飓风中。
接近着听见一声惨叫声,就看到飓风中几滴鲜红的血随着风飞到了白小狐的身上。
就在这一刻,那股力量消失了,飓风也随之而散,只见原本困在飓风中的悟空胸口上扎了长留,鲜血顺着剑一直流,一直流。
“师弟!”
“师兄!”
“悟空!”
所有人都大惊起来。
悟空就这样睁着自己惊恐的眼睛从天空中跌落下去,悟明立刻飞过去抱住那摇摇晃晃的身子,看着死不瞑目的师兄,悟明的双眼猩红:“妖女,你竟然杀我师兄,我和你拼了!”
白小狐看看自己的双手,自己没有,可是究竟是谁要至悟空于死地?
再看看斋心观那些脸色愤怒的人,白小狐疑惑了……
相见必是仇人
悟明看着自己死不瞑目的师兄,双眼也变得通红。
要不是掌门师兄说感化感化白小狐自己早就和师兄联手杀了白小狐,而现在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师兄。
将师兄的尸体放好之后,悟明飞身过去,顺被和白小狐决一死战。
“悟明!”悟道的声音似乎苍老了几分,看着悟明的双眼也充满了悲痛:“罢了,今日我斋心观逢此一劫,天意啊天意啊……”
说着仰天长啸,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可是为什么感觉到这个老道士是那样的虚伪呢。
虽然看上去很是悲痛,但是却没有一点的伤感。
白小狐揉揉眼睛,有点怀疑自己的看法。
悟明不肯听:“掌门师兄,我斋心观究竟为何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这个妖女不除,六界难以安定啊!”
他在为民除害。
白小狐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让自己杀了悟空,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人,没有争辩而是再一次的重复着之前的话:“我只要神石,我不想杀人!”
“可是你已经杀人了!”悟明愤怒的说道:“想要我神石,除非你杀光整个斋心观的人!”
说着拂尘一挥,立刻变成了一把利剑。
而这个时候,底下的那些小道士已经有很多人受不了幻术的控制,有的开始吐血了。
欲望的膨胀会让一个人死的很难看,也可以让人死的很舒服。
看着那些小道士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口吐鲜血,悟明更是生气。
“不要逼我!”白小狐低眉,虽然不想伤害这些顽固的道士们,但是想要阻挡自己的行为不可以。
“那就看看你的本事!”说着又是几个老道士飞了过来。
他们也在恨着白小狐,这么多年来斋心观在大路上一直是修仙界的佼佼者,而近日竟然逢此大辱,着实可恨。
就算不为了悟空,也为了他们的面子。
一时之间,白小狐被几个老道士围在了中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紧跟着而来的奎宿正在焦急的想着要不要出手帮忙,刚准备飞身出去的时候,洛辰兮的声音再一次的传过来:“奎宿,你去寻神石。”
可是现在的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离开白小狐去寻找神石呢。
刚才白小狐突然间的异状奎宿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道士根本不是白小狐杀了,小狐处处留手,但是却是有人借着白小狐的手给杀了他,一般人肯定会认为是白小狐杀的。
左右为难,但是想着洛辰兮的交代,奎宿只好离开此地:“小狐,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回了!”
说着飞往斋心观的另一个秘密的地方,上一次就是在那里受伤的。
同样在暗处的还有一个像黑夜一样的男子,他只是在看,冷冷的看。
一双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的看着那些人。
只要白小狐不死就好,其他的不想管。
所以在看到白小狐还在上风的时候他选择的是等待。
气氛很是紧张,就像是拉紧的皮筋一般,双方只要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以让这场大战打起来。
而现在却是安静,连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杀了妖女!”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的人都拿出自己的武器,双眼愤恨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妖女。
白小狐看看这些已经丧失理智的老头子们,看看还扎在悟空胸口的那把长留,她没有召回来。
只见几个道士开始念着听不懂的法诀,一瞬间天上的乌云开始慢慢的聚拢着,很快就像是恶魔一般吞噬了整个晴朗的天空。
原本艳阳高照此刻也变成了乌云密布。
狂风夹杂着杀气想海浪一般滚滚而来,那随之压过来的乌云更是像洪水猛兽,带着不可抵挡的压力朝这边而来。
白小狐抬头看了看,看着天上的样子,突然间觉得有点像清雅遇到的天劫。
只不过乌云当中没有那游龙一般的闪电。
冷静处之,白小狐开始酝酿着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眼看着这场战争不可避免。
一直站在主殿门口的悟道看着白小狐,眼神忽明忽暗,悄悄地将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很快的手掌心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球,泛着强烈的光芒。
“不要!”一个空灵的声音带着焦急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悟道收回了自己手上的力量。
白小狐愣住了,他不是被困在魔界吗?
回头看看那个说话的人,果然是他。
那一身永远不会沾染灰尘的白衣就像他的人一样永远不会被什么事所影响,他过于清冷,让人不能走进。
那是此刻那张在自己心中永远一副淡泊样子的面容却是焦急万分。
他还是担心着他的道观。
也只是这一晃神,就看见悟明和几个道士合力发出的一道攻击一下子打到了白小狐的身上。
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躲过。而随着而来的就是那乌云带来的狂风将她单薄的身子卷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倒地上。
砰的一下撞到了广场上那几根香炉上。
那巨大的石头香炉被白小狐的身体撞得粉碎,可见这一次用了多大的力气。
想要爬起来,但是整个身子疼的要命。
“小狐!”了尘见状想要飞过去,却被悟明吼住了:“了尘,休得放肆!”
了尘止步,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师叔:“师叔……”
“好,你既然肯叫我一声师叔,那么就杀了那个妖女!”悟明指着地上的白小狐,恶狠狠的说着。
了尘面露难色。
“了尘,她杀了你悟空师叔,还有你看看你的师兄弟们各个都已经受伤了,你还在为这个妖女而纠结!”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了尘看着面前东倒西歪的那些道士,再看看死不瞑目的悟空,一下子崩溃了。
他愣愣的看着白小狐:“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白小狐挣扎了半天终于站起来,强忍着自己的疼痛,看着了尘:“如果说不是我杀的,你信么?”
可是明明插着长留,那把剑是自己送给白小狐的,怎么会不认识,她一直不离身的,让我怎么相信。
看着了尘的神色,白小狐苦笑了:“那就没什么解释的!”
..
这血为你而流
这血为你而流
看着了尘眼睛里面的疑惑还有失望,白小狐知道就算自己怎么说也是枉然。
既然不相信,既然相信的是自己看到的,那么解释是没有用的。
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了尘,就像当初第一眼看见了尘一样清澈毫无杂质。
看着这双眼睛,了尘实在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杀死自己的 师叔。
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了尘,你在干什么,还不杀了那个妖女!”悟明的声音里面是愤怒,也是气结。
了尘回头看着自己的师父还有师叔们都看着自己。
想到当初是他们将自己养大,是他们让自己学的一身的本领,他们给予了自己无尽的关爱。
可是小狐她……
看着了尘的纠结,白小狐反而坦然了。
“怎么,你师叔的话都不听了!了尘,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是身份!”悟明的声音似乎提高了一分:“她不仅杀了师叔,还要夺我的镇观之宝,出手伤了你那么多的师兄弟,你现在为了一个妖女竟然放弃了你的亲人!”
悟明的话就像是利剑一般,插到了了尘最痛的地方。
转眸看着自己的师父,而悟道眼里面却是平静如常,看着了尘也只是摇摇头。
这个动作在了尘的眼里面看来就是失望,就是痛心的意思。
砰!
就在了尘还在难过的时候,突然间长留飞到了了尘的面前。
悟明的声音再次的传来:“她用的是这把剑杀了你的师叔,你就用这把剑给我杀了她!”
了尘不愿意拿起剑,但是却不敢直视自己师父的目光。
“师兄,杀了妖女!”这个时候很多的弟子开始受不了了,很多的小道士已经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而另外一些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小道士看着了尘的犹豫,都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内息还在大声喊着:“师兄……师弟……杀了妖女!为悟空师叔(师父)报仇!”
一声一声的喊着,还夹杂着有人倒地的声音。
了尘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这样慢慢地压下来。
伸出自己的 手,颤抖着握住长留的剑柄。
这把剑还是自己送给白小狐的,如今却要用这把剑杀了小狐吗。
问天一见,准备上前保护白小狐,但是却被白小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问天憋屈的嗷了一声,虽有不甘心,但是还是选择了听从白小狐的话。
白小狐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就这样看着来欧辰抓着那个剑柄,缓缓的拿起剑。
看着了尘拿起剑慢慢的抬起来,那寒光凛凛的剑就这样指着白小狐的胸口。
这一刻让白小狐感觉到了那次了尘毫不犹豫的伤害自己的情景。那次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妖。
总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就可以互相信任,总以为大家患难过就会心心相印,总以为自己付出了真心就会得到一个回报,总以为……
原来总以为都是错了。
脸上浮现一丝苦涩 的笑容:“你真的要杀我吗?”
“小狐,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了尘多想听到白小狐说悟空师叔不是她杀的,多想证明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与白小狐无关。
白小狐的嘴角勾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双眼中也是饱含着失望:“即使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的。因为你认为你看到的就是事实……”
“了尘!”
“师兄!”
“师弟!”
……
所有的人都在喊着,他们似乎想要告诉了尘,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一个杀人的狂魔,必须杀之而后快。
面对着众人的呼喊声,白小狐淡然的看一眼周围的那些丑恶的嘴脸。
这些人,若不是有着较强的**怎么会就这样被问天的一个小小的幻术所伤到。
斋心观,修仙人士,原来不过如此。
唯有你,与他们不一样。
白小狐即使到现在也相信了尘不会伤她。在迷幻森林山谷的时候,了尘那时候的眼神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他。
他会给自己最安全的保护,是的一定是的。
白小狐让自己强烈的相信着面前这个拿着剑指着自己的男人,这一刻她暗示着自己相信他。
哪怕自己的手紧紧的蜷在衣袖中,攥的关节都发疼、发白,然后慢慢的失去知觉。
“相信他……他不……”白小狐独自喃喃,却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疼,然后就呆住了。
了尘面露着痛苦:“小狐,你不该伤我斋心观的人!”
“不该伤我斋心观的人……”白小狐机械般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即使自己的胸口在流血也毫无感觉。
“小狐……”了尘痛苦,看着白小狐的鲜血慢慢的流出来,然后在慢慢的被长留所吞噬。
小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有的只是那白纸一般的颜色,那是私人一般的颜色。
“不!”了尘突然放开自己拿着剑的手,一下子扑过去想要抱住白小狐那单薄的身子。
因为在他刺下去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做错了。
悔意想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将整个心埋葬。
可是,还没有抱住,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从耳边呼啸的飞过,立刻白小狐的身子就像是一片残叶一般飞了出去。
了尘转身,看到的是几个师叔竟然偷袭。
“小狐!”了尘跑过去,却被问天挡在了面前。
可是白小狐却是慢慢的站起来,一双眸子就像是死人一般的空洞,还无神采。
她伸出自己的 小手,抓住插在自己胸口的剑,然后用力一拔。
剑出,血飞。
在白小狐的 前方溅起了一朵朵的血红色的梅花。
问天摇着自己的 尾巴,想要看看白小狐的伤势,但是白小狐却蹒跚的走到了尘的面前。
一只手拿着剑支撑着自己的 身子,一只手摸着自己流血的伤口,眼睛盯着面前渐渐开始模糊的男人。
“小……”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白小狐将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伸到了尘的脸上慢慢的涂抹着。
一边涂一边说:“今天的血是为你而流,流尽了我的心里就再也没有你!”
没有眼泪,没有悲哀。
只是这一幕让人看上去却是那样的诡异。
要活的白小狐
猩红的血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下肆意的流淌,身上的紫色衣服晕染成了暗紫色,手上的长留指着了尘,就这样静静的不再动。
没有人知道白小狐在想什么,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她在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
了尘双眼悲切,呢喃:"小狐,我……"
小狐回身,拿着自己手上的长留,看着了尘,突然间嘿嘿的傻笑道:"了尘,这把剑是你送我的,原本的主人就是你,你想要他杀谁就杀谁,不需要解释……"
收回建,不再看了尘。
"问天……我……们走……"也许流的血实在是太多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了尘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悟空师叔的尸体还这样躺着在,怎么可以在挽留小狐。
"师兄……杀了妖女!"人群中不知道谁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随即着更多的人附和道:"杀了妖女,杀了妖女!"
而站在大殿门前的那几个老道士也跟着后面厉喝到:"了尘,杀了那个妖女,为民除害!"
白小狐不知道身后的了尘是什么样的表情,也不想知道。
耳边传来斋心观上下一心的那叫嚣的声音,突然间觉得他们好悲哀。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老虎盯上的猴子。
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只会仓皇逃窜,等到他们爬到树上的时候,就开始嘲笑着伤害不了他们的老虎。
而此刻自己就是那只没有办法伤害他们的老虎。
"了尘,既然你下不了手,师叔代劳!"说着只见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突然间窜了过来,夹杂着厉风,扫的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不要,师叔!"
了尘看着悟明师叔下了十二分的力想要至白小狐于死地,立刻大喊起来。
白小狐转身,开着越来越近的那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嘴角笑了笑。
"二姐,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见面了!"死在同一个人的手下,是不是也是我们姐妹修来的缘分?
就在那一掌里自己的前额还有一公分的时候,突然间另外一道力量跑过来,逼走了悟明的掌力。
悟明站稳身形,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掌门师兄,你要干什么!"
悟道双眼闪烁,看着悟明还有自己的弟子们,然后慢慢的说道:"白小狐逆天而生,现在还不能死,把她给我抓到斋心观的锁妖塔里面。"
"师兄,这样的妖女难道还有悔过的意思吗?"悟明现在对白小狐可谓是恨之入骨,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白小狐。
而对于自己的师兄所做的决定实在是不明所以。
但是看着悟道那不容置喙的神情,悟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
可是白小狐似乎不领情,冷眼看一眼站在上面的老道士,低眸道:"想要留我在这里,看你们还没有那本事!"
说着长留举起,白小狐用自己的鲜血喂养着它。
"竟然以血来祭兵器,妖女就是妖女!"悟明嗤之以鼻。
但是看到白小狐头来的眼光却是让悟明心颤了颤。
那是一种鱼死网破的神情。
这是一种很令人害怕的感觉,悟明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上一步,而只有一个人看上去依旧没有什么神色变化,那就是悟道。
就在白小狐准备背水一战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站到她的面前。
"小狐……"这个人只有在白小狐的面前才会变得是那样的温柔。
在听到这样的一个安心的声音,白小狐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间放松下来。
就像所有的力气突然间被抽走了一样,有一种想要瘫倒在地的感觉。
幸好手上有一把长留支撑着。
奎宿看着受伤的白小狐,心也子啊滴血。迅速的把白小狐的身上注入一股内力,封住白小狐身上的几个穴道,然后扶着白小狐轻轻地说道:"你休息,这里有我!"
听到奎宿的话,白小狐的心安定下来,即使现在面对的是千军万马,可是依旧有这样的一个人在默默的守候。
很感激。
奎宿看着白小狐的样子,转身阴沉的看着了尘:‘每一次我将白小狐叫道你的手上,而每一次都是身受重伤,我很想扒开你的心看看,究竟是什么意思!"
了尘看看奎宿,没有说话。
看到了尘默不作声的样子,奎宿更加生气:"既然你觉得你的斋心观比小狐重要,那么今天我灭了你的斋心观!"
说着长鞭寄出,带着不可抵挡的寒气。
了尘看一眼白小狐,再看看自己的斋心观,眼神一暗:"休想!"
这一句让白小狐更加难受:"木头,即使我面对危险的时候你也没有说得这么坚定的一句话,我在你心中始终没有一丝的的地位。"
了尘心里面很是难受,但是师父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古忠义难两全。
小狐对不起,心里面的声音小狐又怎么可以听得到呢。
转脸看着奎宿然后轻声说道:"你带白小狐走吧,越远越好。小狐交给你我放心……"
奎宿冷笑:"你放心,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我不想她在受到伤害……"
"小狐只有遇到你的时候才会受伤,只有你可以伤的她体无完肤!"
了尘低头,恳切的说道:"求你,我只放心你……"
奎宿冷笑:"白小狐你看见了你喜欢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小狐笑了笑:"是啊,但是我喜欢他不是吗?"
是啊,不管怎么样,不管了尘是什么样子,白小狐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叫了尘的人。
而这个人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让白小狐受伤,而这个女人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痴心无悔。
奎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手上的长鞭也越来越凛冽,黑气开始慢慢的扩散,越来越重。
而斋心观的老道士们却早已经摩拳擦掌,面对一个白小狐现在有事来了一个黑衣的男人。
"悟明、悟心,我们的目标是白小狐,那个人不要纠缠……"悟道吩咐道。
"掌门师兄……"
"切记不要伤害了白小狐……"
"是!"
说着几个人飞上前去。
..
神秘人的出现
奎宿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只是在错开了尘的那一刻奎宿说道:“了尘,我不希望你对小狐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只希望你可以保护她安全的离开!”
了尘看着奎宿,再看看自己的师兄弟,然后郑重的点点头。
随着双方都战争开始,一时之间整个斋心观的上空只是兵器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更多的是法力相撞引起的山崩海啸。
法力低的人早已经承受不住这强力的压力,很多人已经开始吐血。
而受伤的白小狐也就这样在问天的保护下静静的看着了尘,双眼中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了尘看着而白小狐的眼睛,越来越难受:“对不起,小狐。”
“不要说道歉,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办法放弃这个斋心观。你我从一开始就是敌人……”白小狐抬起头,努力的呼吸着充满血腥味的空气,想要将自己堵塞的兄控打通。
但是每呼吸一下就疼一下。
而这疼却是无法承受。
但是为了不让了尘有任何压力,小狐还是讲自己所有的情绪压到自己的内心深处,让了尘看不清自己的神情。
了尘原本清冷的面容浮上愧疚,他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还可以说什么。
如果小狐说恨自己的话也许自己还没有那么难受,但是每一次小狐说的都是没事。
就在了尘和白小狐双目相视的时候,突然间南边一道白光闪过来,而在白光中一个人影夹杂在里面。
速度快的惊人,在了尘还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一身的黑色衣服,甚至连脸都被纱巾遮住,只露出一对眼睛。
那双眼就像是一汪深潭,里面的悲伤竟然可以将一个人的心深深的吸进去。
如果说司空诺是忧郁而孤独的,那么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悲伤而寂寞的,浑身上下散发的悲伤有种让人落泪的感觉。
白小狐觉得这个人,一定有一段难以释怀的过往,关于爱情。
了尘大惊,没想到突然间跑出来这样的一个人,长剑离手直奔而去。
可是没想到男子只是轻轻一挥手,了尘的剑已经偏离的方向。
好厉害的人物。
本来问天想要出来,却看到男子的眼睛之后突然间愣住了。
这双眼睛很熟悉,只是里面的情感却已经不一样了。
而且……
就这样问天突然间缩小然后掉落到白小狐的怀里,很是可怜的看着白小狐。
白小狐不知道问天使诈,还以为问天受伤,连忙双手捧起问天,将其保护在自己的手中。
男子看看问天,在看看白小狐。
突然间一只大手从上而下,抓住白小狐的衣领,直接飞向天上。
了尘连忙追赶,却被那个男子大手一挥:“回去,你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了尘逆风而上,却不愿意停止下来。
男字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加大一分,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将了尘压在下面。
而迫于这种压力,了尘双手举在自己的头顶上,强行的想要突破。
可是越是用力那股压力就是越大,不一会儿了尘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爆炸一般,真气开始乱窜。
“了尘,回去吧,从今往后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说着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边滑落,慢慢的飘到了尘那飘扬的衣襟之上。
“不!”了尘怒喊,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无法离开白小狐。
男子回头,看着不要命的了尘,自己的这一招可以侵蚀对方的五脏六腑,如果不知难而退的话很有可能会内脏爆裂而亡,而他竟然不要命了。
再看看难过的白小狐,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内心微微一动,于是收回自己的法力。
在那股压力消失的那一瞬间,了尘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整个力气被人抽去了,四肢无力差点跌落在地上。
就在了尘脚步不稳的时候,男子再一次伸出自己的大手抓住摇摇晃晃的了尘,飞往云霄之上。
而本来和斋心观的老道士们还在打斗的奎宿,突然间感觉到身后的不对经,立刻转身却发现白小狐已经被一个神秘人给带走。
同样被抓走的还有那个了尘。
奎宿怒吼,立刻丢下那些老道士开始拼命的追赶着那三个人。
但是那个人的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自己还没有运气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停下追赶的脚步,奎宿看着消失的地方一直这样发着愣。
这一刻,奎宿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抽打了一下。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竟然将受伤的白小狐交给那个不负责任的了尘看管。
那个了尘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以抵挡得住那些世外高人。
想到这里,奎宿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锤爆。
而这些,他将所有的怨气转嫁到斋心观上。
转身,奎宿浑身上下散发的是暗中惊人心魄的狠戾之气,还有那隐隐的暗红色的光芒,将奎宿慢慢的包围住。
此刻的奎宿就是一头恶魔,一头吃掉所有人的恶魔。
那些原本还想要和奎宿拼一拼的老道士们,看到面前的这样一个对手,也开始恐惧了。
就在恐惧在珍格格斋心观蔓延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金光,奎宿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大嘘一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父就是厉害!”不知道谁在底下吼了一句,紧接着更多的斋心观的弟子们开始歌颂着自己的师父们。
老道士们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胡子,有的还扬一扬手中的拂尘,似乎在告诉下面的人,刚才自己只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走了那些挑衅的人。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赞颂声中,悟道看看消失的三人,然后摆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回到主殿中去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要得到白小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白小狐看着昏昏沉沉的了尘,想要伸出手抚摸一下,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这个男子不仅仅是抓着自己,似乎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给封住了,现在自己就是一具玩偶了。
看着同样被抓着的了尘,白小狐只能任其摆布。
..
我和你一起不分开
白小舞坐在房间里面,看着外面溟天和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说着话。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明天一直是皱着眉,甚至可以看得出他双眼里面的紧张还有难受。
而那个女子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痛苦的事。
白小舞知道自己一定是认识这个女人的,而且他们说的事情肯定是一件大事,不然的话溟天不会背着自己。
突然间白小舞觉得他们在这个小屋里面不会呆的太长久了。
站起来,白小舞环视着这间小屋。
很简单的摆设: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和一个衣橱。
外面还有一间厨房,依山傍水很是清雅的一个地方。
但是从今以后他们不会住在这里了。
打开衣橱,看着少数的几件衣服,白小舞很是自然的收拾着。
“你在干什么?”突然间溟天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正在仔细的收着东西的话白小舞吓了一跳。
手中刚叠好的衣服一下子散落在床上。
回过头,看着一脸疑惑的溟天,白小舞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溟天,我在收拾行李。我想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好聪明的一个女子啊,也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溟天知道自己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走上前去拉起白小舞的双手,温柔的说道:“你……不问我原因?”
白小舞笑了:“你是我夫君。有什么事自然会告诉我,既然不愿意说一定是情非得已。我又何必问呢……”
一句话,就像在寒冬腊月里面忽然照到了一束阳光,是那样的温暖,也是那样的及时。
溟天一下子将白小舞搂在自己的怀里。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谢谢你,小舞……”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谢谢。
白小舞回抱住溟天:“和我你何必言谢……”
温情在这个不大的小屋内迅速的蔓延开来。
让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子眼睛湿润了。
自己来和溟天说狼族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他们是那样的恩爱,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的平静。
现在很快的就要改变着一切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一会,溟天放开白小舞。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温暖看,不想放开,但是又不得不放开。
“小舞,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让墨兰留下来陪你好不好?”扶着白小舞的双肩,溟天恳切的说道。
白小舞看着溟天那双暗绿色的双眼,摇摇头:“不,我和你一起去!”
“小舞,这不行,实在是太危险了!”溟天一听立刻急了,抱着小舞的双臂直摇晃,表示反对。
白小舞知道溟天在担心什么,于是连忙抓紧了溟天的大手,让他安静下来。
眼睛紧紧的盯着溟天。
清澈而充满灵气的眼睛很快让溟天的心绪安定下来了。
白小舞轻启朱唇缓缓地说道:“溟天,你听我说。你说过我是大病一场所以失去了记忆,每天你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着我都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其实我们的过去一定发生了些什么,采访你很害怕失去我。但是溟天,我想告诉你: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白小舞现在是重生的人了,我们已经重新来过一回。我们不应该更好的珍惜着我们相聚的每一分吗?”
白小舞慢慢的说着,溟天静静的听着。
“溟天,我不想离开你。哪怕一分一秒,我只知道我爱你……”白小舞的声音很柔很柔,像三月里的春风,让人暖暖的。
溟天听着白小舞的诉说,听到白小舞说爱自己,不愿意离开自己,激动的再一次将白小舞楼在自己的怀里。
“小舞,我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溟天,你如果真的觉得要感激我,就带我一起去!”
“可是……”
“溟天,不要说担心的话。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在,反而我会更危险……”
溟天抱紧白小舞,思来想去觉得白小舞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小舞现在法力不高,即使加上墨兰也不厉害。
那个杀了狼族的人似乎目的就是冲着自己,如果让他知道白小舞一个人在这里,很有可能会伤害了小舞。
想到这里,溟天点点头:“好,我们一起!”
小舞笑了,笑的很没很美,美得让溟天失了神。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扶着白小舞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小舞,快来看看墨兰,以前都是墨兰照顾你!”
白小舞顺着溟天的方向看过去,门前站着的那个女子优雅大方,成熟稳重,一双眼睛仁慈和善良,给人很亲近的感觉。
“墨兰……”白小舞皱皱眉毛,很熟悉。
墨兰连忙走过在,在溟天的示意下连忙说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墨兰姐姐就好。”
小舞很是乖巧,知道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失忆而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于是转脸换成了笑容:“墨兰姐姐好。”
“好好好……”墨兰激动的看着白小舞。
又漂亮了,看来在感情的滋润下果然不一样。
着二人终于修成正果了真的是很不容易,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又有点模糊了。
“墨兰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高兴的。墨兰年纪大了就喜欢多愁善感了……”说着拉着白小舞的双手仔细的端详着那张许久没有见到的容颜。
白小舞轻笑,没想到这个墨兰姐姐这样的感性。
这时,这间房子里面充满了人间的温情,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样的安宁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在这样的一个动乱的世道里面,能够活着就是一个最大的奢求。
对于白小舞来说是,对于蛇姬来说就更是。
自从被自己的主子强行索取之后,蛇姬就变得越来越沉默。
这天桃夭端着煲好的汤轻轻的推开蛇姬的房门,就看到蛇姬呆呆的看着自己房间的顶部,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桃夭好奇。
“那个叫魅姬的是不是又来了?”
“什么!”
是答非所问,还是他们根本关心的就是两件事。
..
我叫白展元
“那个魅姬又来了是不是?”也许认为桃夭没有听见,蛇姬再一次的重复着自己的话。
在没有得到桃夭的回答,蛇姬转过脸来,定定的看着桃夭,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答案。
“蛇……”桃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蛇姬打断了:“哎,我怎么会问你呢,你毕竟是……”
是的,在蛇姬的眼睛里面桃夭就是一个断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再一次深深的叹着气。
桃夭看着蛇姬失望的神情,经验丰富的他自然已经知道蛇姬在叹息着什么,心竟然也开始慢慢的酸楚起来。
桃妖,千年的桃树吸食人间的精气幻化成人,性妩媚,吸食脑髓。
也许是桃妖,所以生来就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还有那一副柔软无骨的样子,让所有认识桃夭的人都以为他是断袖。
不过话说回来,他身边的确没有女人的出现,反而接二连三的和一些男人厮混在一起,到处抛着媚眼。
桃夭看看蛇姬,没有说话,把手上的汤放下之后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他知道蛇姬从此以后和他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即使以前他们见面就是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