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狐,你想想看,你一直这样的孤独难受,是谁带给你的!”
“依依,我的女儿!”
……
……
他们二人在一边就这样一哭一唱,更是刺激了白小狐。
白小狐不顾一切的扑向洛辰兮,洛辰兮躲闪不及,被白小狐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就看将自己被打中的地方,衣服渐渐地变成灰烬。
而自己被剑所划伤的的手却已经看到了骨头,微微一动,手上的伤开始慢慢愈合,但是白小狐却是又上来了。
又是一掌,洛辰兮不愿意还手,却是被白小狐给打到几丈远的地方。
“小狐啊……我的女儿……”虽说白展元在哭,却更像在刺激白小狐。
白小狐再一次的扑过去。
不杀了这个罪魁祸首,我怎么可以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姐姐!
洛辰兮知道这个时候的白小狐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深深的看一眼白小狐,犹豫片刻便消失不见了。
刚飞到跟前的白小狐,看着消失不见的洛辰兮,将自己所有的怒气撒到了周边的树上。
一时之间,树木拦腰折断,巨石化成粉末,一片的凌乱。
白展元看看魅姬,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口来到白小狐的面前,关心的说着:“小狐,没事了,坏人走了!”
白小狐终于是冷静下来,眼中的红色渐渐的退去,但是脸上却是在也没有那标志一般可爱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那种透到骨子里面的寒意,让原本还想凑热闹的魅姬也是惊讶了一下。
白展元知道白小狐变了,变得和自己一样。
拍拍白小狐的肩膀:“小狐,爹好想你……”
也许这个时候就是该打亲情牌了。
白小狐看一眼自己的父亲,似乎这么写日子没有见到苍老了很多。
抱着自己的父亲,白小狐想要哭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爹,我也想你……”
“乖女儿,爹找你找得好辛苦啊……”说着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白小狐将自己的脸在白展元的身上蹭了蹭:“爹,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女儿很怕……”
“
好……”白展元答应着,但是却没有几分真情。
“哟,。一家人见面干嘛弄得这么伤感……”一边的魅姬过来打圆场。
却不想刚往前走上一步,白小狐的剑就已经放到了脖子上。
“再往前走,我让你魂飞魄散!”冰冷的声音,霸道的语气,让魅姬停了下来。
看看白小狐,魅姬笑呵呵的:“干嘛呢,我不是改邪归正了吗。”
说着看向白展元求救。
白展元抓住白小狐的手,将其放下来:“小狐,这一次还是魅姬帮忙,给她一个机会吧……”
白小狐看看白展元,在看看魅姬,然后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爹,女儿听你的。”
话虽如此,但是对于魅姬白小狐却不认为她真心的想要帮助自己的父亲。
白展元看到白小狐这么听话,喜从心来。
但是毕竟旁边躺着一个尸体,于是脸上又是升起一抹悲切:“小狐,我们将你姐姐给安葬了吧……”
白小狐点点头,却再也没有什么情绪。
很快的三个人将白依依给埋葬下去。
但是看着这个本来还是活蹦乱跳的白依依,如今却已经是一具尸体。
“姐姐,小狐对不起你,一路走好……”说着跪地磕头。
而一边的白展元看看暗想:“依依,就算爹对不起你,等你完成大业,再来与你赎罪!”
想着眼光却是飘向了磕头的白小狐。
你和我叙旧
没有人 可以阻止我,哪怕是我的女儿,白展元心里想着。
而一边的魅姬倒是有点神色不对劲,她看看白展元在看看白小狐,总觉得以后的事情会更复杂。
“小狐,我们走吧……”白展元扶起白小狐,关心的说道。
白小狐抬起小脸,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顺手抄起身边的长剑,很是自觉的跟着白展元,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问题也是没有问。
也许对于现在的白小狐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相信,自然是自己的亲人。
既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去想。
也许白小狐知道白展元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她依旧想要保护着那份亲情。
有时候事情问的太清楚了,那么唯一留下的那点温情也将会消失殆尽了。
就在他们刚准备走的时候,原本躲在一边的蛇姬还有桃夭等人也是快速的赶来,看到白展元没有事,再看看身边站着的白小狐,脸色是微微一变。
“这……”蛇姬年轻,没有沉得住气。
白展元笑眯眯的说道:“这个是白小狐,我的女儿……”
说着向白小狐介绍:“这些是你父亲的朋友,爹遇难之后一直是和他们在一起的。”
说着还是使了一个眼神给他们。
而那几个接到信息的手下也是友好的点点头,但是笑容上面却是挂着难以置信。
因为曾经的主人可是让我们去抓这个白小狐的,没想到白小狐竟然是他的女儿,这个人究竟在干什么。
蛇姬十分难过,看看白展元,似乎想让白展元给自己一个暗示,但是白展元却是看着白小狐,连一个眼神也是没有给她。
蛇姬垂眉,眼底划过一道淡淡的伤痕。
倒是 白小狐看出来他们几个人的不对经,似乎对自己的父亲很是恭敬。
刚才白展元的那个眼神,根本没有逃过白小狐的眼睛。
但是疑问刚刚萌芽,白小狐就将它给压制下去了。
不该问的不问,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白展元有点好奇了,以前这个丫头可是喜欢叽叽喳喳的现在怎么会这样的冷静,冷静的不像是白小狐了。
“小狐……”白展元试探的问道。
“什么?”
“你没什么问题吗?”白展元问道。
白小狐看看白展元,摇摇头:“没有。爹女儿一切听你的!”
“好!”白展元乐得是眼睛挤成一条缝了,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歪打正着。让白小狐这样的乖巧。
既然这样还需要做什么,直接带着白小狐去斋心观。
因为现在只是缺少了那一个神石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斋心观的方向赶去,只是沿途的风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却是不一样的。
“小狐,听说斋心观被你灭了?”白展元一边走一边问。
白小狐停下来,十分好奇。
自己除了上次去过斋心观之外根本就没去过啊,怎么斋心观出了什么事吗?
“爹,你说斋心观怎么了?”白小狐十分疑惑的问道。
白展元看到了女儿眼中的疑惑便知道事情与白小狐无关,于是乎摇摇头呵呵的笑了笑:“没事,没事……”
说完眼睛看着远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冒充小狐灭了斋心观,实在是一大奇事。
但是也是说明这有人也想得到那神石。
可是为什么既然想要找到神石不是应该去剑冢的地方吗,为何只杀人而不去那里呢。
实在是一大谜团啊。
看到白展元锦州的眉头,白小狐也就没有在问什么,只是那紧缩的眉头显示着此刻的她也想到了那个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 人——了尘。
不知道你还好吗,为什么说过那么多次要忘记你,依旧是不能。
为什么一想到你,我的心就是这么疼。
了尘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
白小狐浮现出一丝苦笑,却是没有逃过白展元的眼睛。
这个神情像极了她的母亲。
原本内心深处的某处突然间动了一下。
一时之间,心思各异。
而另一边的了尘在寻找着白小狐几近癫狂。
曾经那冷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此刻竟也是憔悴万分。
谁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白小狐和斋心观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
了尘一声一声的问着自己的内心:你真的愿意相信白小狐杀害自己的 师父吗?
了尘你真的想要一剑杀了白小狐吗?
不知道,不知道。
内心的挣扎一直这样折磨着了尘,早已经让这样的一个人变得身心疲惫。
可是茫茫天地我究竟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白小狐。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但是关于白小狐的消息还是一点也没有。
“请问,你是不是了尘?”就在了尘苦苦思索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青面獠牙的人。
了尘微眯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人,错是妖魔,暗想:这个妖魔想要干什么?
只见那个妖魔没有一点继续向前的意思,而是恭敬的弯弯腰,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好吧,这样的笑容在一个青面獠牙的妖魔脸上成像反而有点吓人。
了尘皱眉:“有什么事?”
淡淡的 声音里面带着点疑惑,却是没有表现的明显。
那个妖魔立刻弯腰:“我们魔尊请你一叙……”
了尘微微一愣,魔尊难道是——
洛辰兮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看着面前的这个妖魔恭敬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好吧,你带路。”
说着跟着那个妖魔一闪身就来到了那阴暗的地方。
幔帐飘舞,洛辰兮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壶酒,眼神却是充满了忧伤。
什么时候一向是无心无肺的魔尊此刻竟然这样的一面。
感觉到有人进来,洛辰兮连一个眼神也没有递过去,只是郁闷的将手中的酒倒入自己的嘴中,然后开口道:“你来了……”
了尘看看洛辰兮,想当初自己为了找白小狐也是闯过一个魔界,那个时候的洛辰兮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现在。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也想知道。
找到原因了
“你怎么回事?”了尘问道。
洛辰兮抬起眼皮看着了尘,原本喜欢含笑的眼睛刺客竟然是暗淡无光的。
了尘微微一怔,实在是不明白洛辰兮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洛辰兮苦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吃惊我让你到这里来?”
了尘轻摇头:“不是,我只是好奇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尊怎么会变得如此消沉。”
洛辰兮又是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了尘:“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奇的?”
说着看着手中的酒壶,看着那上面精致的花纹,脸上又是苦涩的笑了笑:“了尘,真的没想到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我也是没有想到。”
了尘皱皱眉,今天的洛辰兮实在是反常啊。
“怎么,你还在难受?”门口出现一个人,靠在门口看着椅子上的洛辰兮,声音故意拖长了。
似乎看到洛辰兮这个样子有点好笑。
他在看热闹。
洛辰兮懒得理他,看着了尘说道:“了尘,你可知道现在的白小狐有危险?”
“你说什么,你知道她……”了尘很想问你是不是知道白小狐在什么地方,但是听到洛辰兮说白小狐有危险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但很快变镇定下来了,想当初白小狐杀自己师父的时候,根本不是柔弱的女子了。
她只会给别人带来危险的,自己怎么会有危险。
摇摇头,脸上浮现淡淡的一层自嘲。
只是这么微笑的表情也是没有逃过洛辰兮的眼睛。
看着了尘的反应,洛辰兮也是有点惊讶:“怎么,你不关心吗?”
了尘摇头:“关心,要我怎么关心?”
“我想,白小狐只会听你的,所以才找你来。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个样子,看来我找错人了。”洛辰兮摇头,然后将放在大椅子上的脚给放到地上,慢慢的 站起来走到了尘的身边。
看着了尘,眼睛里面却都是嘲笑:“我原本以为,白小狐喜欢你,你一定是奋不顾身的保护着她。可是没想到你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一次又一次 的抛弃她,让她一个人面临着危险不说,而现在对于白小狐的危险竟然无动于衷。”
“告诉我,你凭什么!”说着扔掉手中的酒壶,想要冲上去将了尘狠狠的走上一顿。
只是拳头刚刚伸出来就被一个人抓住了。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长袍,玉树临风,狭长的眼睛闪着严肃。
撇去了一贯那种轻浮的样子。
“洛,够了!”说着将洛辰兮的手给扔开了。
“明月笙!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作对!”洛辰兮已经失去了原来那冷静的样子。
第一次洛辰兮感觉到自己不可以失去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一心都在了尘身上的女子。
明月笙看看洛辰兮,深深的叹口气说道:“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没想到你真的喜欢上了她……”
是啊,当初欺骗白小狐的人当中自己也是一个。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明月笙看看了尘,挡在了洛辰兮的面前:“洛,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阻止白小狐继续这样沉沦下去,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可是我怎么阻止?”洛辰兮摇头,自己不是没有阻止,只是根本阻止不了。
一个欺骗她的人怎么可以敌得过她的父亲。
却不知道真正危险的是白展元。
说着,洛辰兮有点烦躁。
明月笙看卡洛辰兮,知道什么叫失去,因为自己也失去过。
“了尘……”看着垂头丧气的洛辰兮,明月笙转身对着了尘:“了尘,其实你应该知道你在白小狐心目中是什么地位,这个时候只有你可以阻止她。我们现在担心的是她越陷越深。”
了尘抬眸看到一脸严肃的明月笙问道:“小狐怎么了?”
“白小狐现在入魔了……”
什么?
如晴天霹雳,了尘原本镇定的神情也是变了颜色。
但是很快他也想明白了:“难怪……”
是啊,平日里一向善良的白小狐怎么会突然间杀了那么多的人,即使白小狐不喜欢斋心观的师叔们,但是也不会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那样无情,那样的狠毒,怎么会和善的白小狐做的呢,现在终于是找到原因了。
“入魔……”了尘喃喃的说着。
师傅说过,人一旦入魔就会失去心性,再也不可能转变了。
入魔唯一的解脱就是——杀!
杀!了尘想到这个字,突然间心脏收缩了一下,很疼。
看着了尘不停变化的脸色,洛辰兮和明月笙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了尘,你可以帮助她。你可知道她现在和谁在一起。”洛辰兮没有给了尘回神的机会,而是急切的想要了尘知道白小狐现在很是危险。
“怎么了?”
“小狐和她的父亲白展元在一起。”洛辰兮说道。
“白展元,不是说已经……”
“是的,死了。但是也是死而复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洛辰兮慢慢的解释道:“你可知道魅姬偷了所有的灵石投靠了白展元,什么后果你可知道。”
了尘从洛辰兮简单的几句话中便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白展元是想要找齐了灵石。
据说,斋心观有一个灵石,藏身处就在剑冢。
剑冢!
师父临终的话
突然间了尘知道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办,于是没有说什么立刻转身离去。
看着了尘急切离去的背影,洛辰兮一直紧张地心情才是微微放松下来。
明月笙走到洛辰兮的身边,拍拍洛辰兮的肩膀安慰道:“洛,有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即使我们有着通天的法力,人心却是没办法改变。”
洛辰兮知道明月笙说的什么意思,没有说话,眼神飘得很远很远。
“我想我们也是应该去一趟斋心观。”半晌洛辰兮说道。
“好,我们一起去!”明月笙说道。
兄弟,有时候即使发生在大的矛盾,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不计前嫌,挺身而出。
“好!”
没有拒绝,但是斋心观将会发生什么,又有谁可以知道。
跟上来了
白小狐就这样跟着白展元,一路上竟然什么话也没有说。
看着这样的白小狐,白展元竟然有些陌生的感觉。
对于斋心观他们去的人很多,自然也就不再怕什么,只是对于斋心观的消失白展元还是有些疑惑,里面究竟是什么事情自然没有有知道。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白小狐背上了这个黑锅。
倒是白小狐一脸沉默的走着,没有一点的变化。
“小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白小狐等人是站住了脚看过去。
竟然是奎宿,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位清冷的女子。
白小狐认识,那个女子叫冰灵。
淡淡的撇上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奎宿看到白小狐这样淡漠的眼神,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走到白小狐的跟前看看白小狐,看到那双冷漠的像是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奎宿犹豫半天说道:“小狐,你没事吧?”
白小狐摇摇头,表示没事。
一边的白展元看到奎宿,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这个男子绝对非同凡响,要是收到自己的手下,那么……
不过看来真的有这种可能。
“哟,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奎宿啊……”正在发愣之际,一个娇滴滴的 声音打断了彼此的沉默。
奎宿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是魅姬那张笑的如花一样的面容。
皱皱眉,似乎不是很高兴。
魅姬笑眯眯的,自动忽略了奎宿不友好的眼神,走到奎宿的身边:“奎宿啊,怎么也看上我家的小狐了?”
一句话,让一边的冰灵微微颤抖一下,只是一瞬间,不细心的根本没看到。
但是魅姬是什么人,自然看出来冰灵的脸色。
奎宿低沉的声音很是不悦,看着魅姬的眼神竟也有些恶狠。
但是奎宿还没有说话,魅姬就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奎宿的耳边:“奎宿,不要说什么不高兴的话。我想你也是看到了白小狐的不同了,你可知道现在站在她旁边的可是她的父亲啊。你不想让白小狐知道你以前的身份吧……”
说着又是凑近一分:“还有,白小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因为洛辰兮……”
然后缩回自己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奎宿便不再说话。
奎宿皱眉,然后看看白小狐,说道:“我跟你一起!”
没有拒绝,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而白小狐却是很是淡定的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到一边冰灵的时候,眼神微微变化了一下。
那边的蛇姬看到魅姬那样的和奎宿说话,很是不满意的看着,眼神中竟也是鄙视。
然后在看卡白展元,他对魅姬的举动竟然无动于衷,想着 更是委屈。
“哈哈,我白展元很是有幸遇到奎宿公子,小狐来来来,一路上多照顾照顾奎宿公子。”说着将白小狐往奎宿身边拉了一下。
白小狐对于白展元的动作没有拒绝。
冰灵低头,看不清什么神情,但是明眼人可以感觉到那身上的苦涩。
奎宿看看,走到冰灵的身边,欲言又止。
冰灵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一股压力,抬起头看到面前为难的奎宿,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跟着!”
同样的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意思。
奎宿很是感激,但也是知道没有在拒绝,有时候拒绝还不如坦然的接受。
既然说好了,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不过其中有人很开心,那就是白展元。
找回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遇到了这么多的得力助手,想到这些都是眉开眼笑。
经过几天的路程,看到面前郁郁葱葱的高山,而那山顶之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建筑。
那就是斋心观。
以前的斋心观仙气袅绕,一片祥和的锐气,而现在似乎到处都是一层雾霾的样子,看不清楚。
白小狐心里暗惊:上次来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展元暗暗地观察着白小狐的脸色,那吃惊地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看来斋心观的毁灭真的和白小狐没有关系。
但是想着不管怎么样,斋心观现在是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奎宿在一边看着,看到斋心观冷清的样子,也是暗暗地好奇,要知道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可是没多久就被发现了,而那几个老道士的法力不得不说挺厉害的。
但是要不是那一次,也不会遇到白小狐。
只是现在这个样子却真的不像是那个闻名大陆的斋心观了。
但是白展元一行竟然来到斋心观实在是有些好奇。
要知道来到斋心观的要么是拜师学艺的,要么是来头那块神石的。
看白展元的样子根本不是来切磋,难道是……
有些意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想要获得逆天的法力,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元素可就是白小狐,白展元想要干什么?
眼神看向白展元,发现白展元眼睛里面全部是惊喜,突然觉得很是不安。
“小狐,我们今晚就住在山下吧,明天再上山也是不迟的。”白展元建议道。
白小狐点点头,没有反对。
当夜色慢慢上来的时候,黑暗开始侵袭着大地,在这黑暗之中所有的人都是不平静的。
每一个人心里面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而白小狐也不例外。
站在微风飒飒是树林里面,任那风吹动着自己的裙子。
以前一换穿着的小短裙早已经变成了薄纱般的长裙,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长大,如果长大就是放弃很多东西的话,那么长不大该是多好啊。
就这样一动不动哈的站着,然后看着那月亮慢慢的露出了一点点,顿时原本黑暗的夜空突然间也开始清晰起来。
曾经多少个夜自己这样站着,又是多少个夜忘记了。
不记得也不想记,想的太多反而觉得很是烦躁。
“你在想他吗?”淡淡的却是带着关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回头。
这个时候还关心着自己的还能有谁。
“你说谁?”白小狐也是淡淡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身边,抬起头和她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
报仇
“你说谁?”白小狐也是淡淡的回答道。
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身边,抬起头和她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是不是?”奎宿没有看白小狐,而是轻轻的问一下。
白小狐也是看着月亮点头道:“是啊,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月亮了。”
也不知道奎宿有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点头了,但是还是很配合的这样回答了。
听见白小狐这样一说,奎宿低下头定定的看着白小狐,许久才开口道:“不是因为没有这么漂亮的月亮,而是你没有一颗欣赏它的心了。”
奎宿的话说完,白小狐转脸愣愣的看着奎宿,半晌才说道:“你……什么意思……”
奎宿的眼睛很亮,很亮,就上是天上的星星,在暗夜里面绽放着自己的 光彩。
奎宿看着白小狐,开口道:“其实,你既然想他,为何不和他在一起呢?”
白小狐低头,没有说话。
“其实,跟着你的心走不是更好,何必顾及那么多?”奎宿十分不解,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劝白小狐和了尘在一起,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跟在白小狐的后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想说这些。
也许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笑,要比看着她愁眉苦脸的好。
一句谢谢要比一句对不起好上千百倍。
白小狐自然知道奎宿在说什么,苦笑一声:“我和他今生不再有交集,你觉得呢?”
一句话带着无尽的凄凉,却更多的是相思。
“不一定……”
“其实他一直都不信我……”白小狐淡淡的说道,淡淡 的语气说的就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没有一点的波澜,但是细心的人却是听出来了无尽的凄凉与哀伤。
如果喜欢一个人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许了尘在心底最深处就是觉得妖就是妖,是妖就是坏,没有善心。
所以只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尘一定觉得是白小狐做的。即使自己并没有杀人。
“小狐,既然他不相信你,你为什么不能主动的争取呢?”奎宿说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要主动点的,你们这样默默的不说,彼此的误会会越来越深的。”
奎宿也许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多的话。
听着奎宿的话,白小狐的手攥的很紧很紧,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手心给捏烂。
但是脸上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样的白小狐让奎宿觉得好遥远,那个曾经天真的抱着自己动不动说着“阿狸” 的那个可爱的白小狐在也回不来了。想到这里奎宿竟然有点失望。
拍拍小狐肩膀,没有说什么,也许说什么也没有沉默来的更加的实在。
不远处,一个青色的身影看到这边的两个人,一直这样看着,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当看到奎宿满脸爱怜的奎宿看着白小狐,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要知道奎宿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或者说看着璎珞。
苦涩的笑了一下,真心不知道自己和璎珞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黯淡的低着头往回走去,不属于自己的永远不属于自己。
这一点冰灵深知。
也许这边细小的声音惊动了,奎宿和白小狐不约而同的看到了这边,只看到了冰灵那寞落的背影。
一直等到冰灵的背影消失,白小狐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身边的人?”奎宿疑惑,不知道白小狐在说什么。
“我想冰灵姐妹两对你的情谊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面对。你在说我的同时 是不是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白小狐直截了当。
听到这样的问题,奎宿一愣,呆呆的看着白小狐:“我……”
是啊,自己心里面只有白小狐,对于冰灵和璎珞自己始终不敢去说,怕有的事情一旦说破了,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但是冰灵和璎珞的那份情自己究竟该怎么还?
不敢问,是因为怕自己不能还,
等到事情结束了,自己一定要给冰灵一个说法,这是奎宿自己告诉自己的。
但是现在的白小狐很是不一样,在白展元这里,自己就是不安。
总觉得多呆一天那么就是一份危险,将白小狐交给了尘自己才是放心的,毕竟了尘真心的 喜欢小狐。
看看白小狐奎宿浅笑:“小狐,有的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的,你说呢?”
白小狐歪着自己的脑袋,看了奎宿半晌:“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其实很迷人?”
额?
意外吃惊。
没想到白小狐会这样说,但是看到白小狐狡黠的目光,奎宿还是欣慰的笑了。
白小狐知道开玩笑了真好。
“哗啦!”突然一个巨大的光球闪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打斗。
白小狐大吃一惊那是父亲的地方,于是连忙提着剑飞快的往那边赶去。
奎宿也是紧跟其后,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白小狐。
“爹!爹!”白小狐一边跑一边喊着,大声的呼唤着,很是害怕。
自己才刚刚找到自己的父亲,怎么可以在失去。
等到白小狐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白展元怒视相对的看着自己的前方。
顺着白展元的 目光看去,面前的那个人自己就算是死也会记得,那个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那个害的自己痛苦万分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 面前。
“是你!”白小狐实在是不解,自己放过他,为什么还要找自己的 父亲。
拿着剑指着那个男人厉声喝道:“溟天,我姐姐那?我五姐呢!”
听到白小狐这样问,白展元吃惊万分:“小狐,你说小舞在他手上?”
白小狐点点头:“爹,是的。五姐她……”
记得当初五姐可是受伤,吃了魔界的忘情果子,应该跟在溟天的后面啊。
可是现在。
溟天看到白小狐眼神微微变化一下,但是看到白展元却更是仇恨,手上的三叉戟隐隐的泛着黑光,似乎显示着溟天那阴郁的心情。
“白展元……”溟天的声音硬生生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恨意。
山下有敌
溟天本来看到白小狐脸色还是稍微动容了一下,似乎对于白小狐自己还是有点愧疚的。
但是看到一边站着的白展元,眼睛里卖弄却都是仇恨。
拿着自己的 三叉戟直指白展元,此刻的溟天恨不得将白展元抽筋扒皮才可以接触心头之恨。
也许因为自己姐姐的关系,白小狐对于当初溟天杀害自己一家的事情已经淡忘了很多。
仇恨怎么可以敌得过亲情?
但是今天不仅没有看见自己的五姐,而且溟天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父亲不利。
周围一片肃杀,似乎连空气也不会再流动了,那些原本还在鸣叫的虫子们也被这浓烈的杀气给吓得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静,是此时唯一的一种状态。
一边闻讯而来的几个人都是跑了出来,包括奎宿还有冰灵。
当看到溟天气势汹汹的来到这里的时候,奎宿不自觉的站在了白小狐的 身边,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又是让另外一个人难受几分。
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一直都是不属于。
溟天看一眼白小狐:“白小狐我感激当初救我们,但是今天我必须和那个人做一个了断!”
说着还没有等待白小狐的回答整个人就带着无尽的戾气从半空中冲了下来。
只是人还没有到白展元的身边,白小狐长留一处,一道红光闪现就将溟天的这个攻击阻挡在一丈之外。
溟天大惊,稳住自己的身形看着拿着长剑的白小狐,衣服不敢相信的 样子。
只见白小狐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是猩红无比,嘴唇也是紫色,看样子是入了魔道。
“你……”这个样子的白小狐和自己印象中的 完全两个样子。“我不想伤你!”
溟天说道。
只是白小狐冷眼扫视了一下溟天开口道:“伤我,那也要看你的 本事,只要我在这里谁也不可以伤我父亲一根毫毛,谁也不行!”
说着根本不管别人,拿着自己的长留就飞身上去。
看着白小狐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上去,白展元不但不吃惊竟然还在一边笑。
其他人想要冲上去的时候,白展元却是一个眼光暗送,他们也就停下来。
这个细小的眼神却是没有逃过奎宿那双幽深的眼睛。
白小狐是他的女儿,竟然一点也不担心不说,还暗地里阻止那些人帮忙。
白展元你究竟在干什么?
奎宿担心白小狐,一个长鞭抽出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飞了过去,灵敏的鞭子一下子缠住了溟天的三叉戟,双方拉住自己的武器僵持不下。
白小狐卡着奎宿帮着自己,并无什么反应,而此刻她的心里埋内却只有一个念头:杀掉面前的这个溟天,为自己的 父亲铲除敌人。
似乎只有这样的一个念头在她的脑袋里面不停的徘徊着,所以拿着长留的手立刻加大了一分力气,一道道红色的光芒就这样刺向溟天。
溟天本来就是被奎宿缠住,看着白小狐如此密集的攻击,溟天抽出自己的左手在自己的 面前打下一个禁制,好挡住这些光芒,以便为自己争取点时间。
白小狐看着溟天这样阻挡自己的 进宫,冷哼一声,小手微微一招,长留便更是威武几 分,剑身闪着的不再是红色的光芒,而是红中带着点紫色,看上去更是威猛。
“溟天,你找死!”白小狐大喝,只见长留突然间放大几倍,带着山崩海啸之势从天空往下劈去。
当碰到溟天的那个禁制的时候,二者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将站在周围的一些人冲击的往后面退上几步。
而也就这个时候,溟天的禁制被打碎,一个剑气直接看到自己的肩膀上,顿时筋骨受损,鲜血直流。
也就是因为这个,溟天也跟着爆发了潜力,将自己的 三叉戟冲奎宿的场边中挣脱出来。
气喘吁吁,没想到白小狐的 神力竟然这么强。
根本没有给溟天喘息的机会,白小狐更是飞身上去,拿着自己的 长留,带着颠覆苍穹的力量往溟天的方向奔去。
早已经是气喘吁吁,再加上肩膀受伤,溟天拿着三叉戟的胳膊也是觉得有万斤重。
“小狐,你小心!”奎宿担心,虽然白小狐看上去是没什么事,但是那直勾勾的眼神却是那样的下人,似乎不杀死溟天誓不罢休一般。
当然,此刻的白小狐也就是这个想法。
迎接着白小狐的攻击,却发现自己只有招架的力气。
怎么可以这样,我狼族的 大仇怎么报?
想到这里,溟天将自己的伤口全部用法力给封住,然后封锁身上的几个大穴道,瞬间将自己的法力提高到最高点。
此时,就看见溟天周身散发着黑气,联手上的三叉戟也是这样。
强强对决的时候,就是毁天灭地的时候。
就看见大地震动,山林里面原本休息的鸟雀全部都惊得往外飞去。
一阵阵刀光剑影,让这里的山石全部震碎,顿时飞沙走石,一阵阵响彻云霄的声音从这里发出去。
“大师兄,山脚下有打斗,看上去法力不低……”了音急忙从外面闯进来,打断了了尘的忏悔。
了尘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着急的了音平静的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是……”了音为难的说道。
了尘看着了音为难的样子心里面咯噔一下。
而这个时候了青却也是进来了,脸色一冷:“师兄,现在师傅们都不在了,难道就看泽那些人闯我斋心观吗?”
语气中有不满,更多的是对了尘的抱怨。
了尘看着了青,再想到自己师父的话站起身来:“也许他们的目的不是我斋心观……”
师父原谅我的自欺欺人吧。
了青冷哼:“师兄,不要让我认为你是下不了手,山脚下的 那个人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白小狐!”
说着一甩自己的 衣袖,气冲冲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