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原来真的是你。
小狐为什么你还是要来斋心观,你真的非要毁了斋心观才甘心吗?
痛苦的闭上眼睛,了尘艰难的坐着抉择。
却听见外面了青的声音。
不该来的
了尘还在艰难的作者抉择,却听见外面了青的声音:“斋心观所有的弟子 听令!斋心观字创观以来有没有受到如此的侮辱?”
“没有!”
“白小狐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斋心观挑衅,杀害我斋心观的师兄弟还有几位师叔们,告诉我就算我们斋心观只剩下一个人了,也不可以让她这样侮辱我们!”
“是!”
“我们为了斋心观头可断血可流,誓死保卫斋心观!”
“誓死保卫斋心观!”
了青一声比一声高昂,一声比一声愤慨,那些活着的斋心观的弟子们就这样在了青的鼓励下各个视死如归。
还没有等了尘出来,那些弟子分纷纷御剑下山。
看着这些瞬间消失的身影,了尘很是痛苦。
他们去无疑是送死。
“师兄,我们怎么办?”了音单纯,即使遇到这么多的事情,他还是一直相信着自己的了尘师兄。
了尘看着那已经消失的人群,拿出自己的长剑也是御剑而去。
紧跟在后面的就是那个了音。
而山脚下的打斗越来越湿紧张,白小狐和溟天也是难分上下。
砰的一声,溟天被白小狐的那一掌打了往后退出去几丈,差点没有收住。
拿着三叉戟用力的插 、进地面,才让自己站住。
“白小狐,今天就算是丢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白展元!”溟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眼神看着一边悠闲自在的白展元,却是无奈。
白小狐腥红的 眼睛里面没有一点温度,冰冷的声音里面也都是杀意:“我说过,不许你动我的父亲!”
“哈哈哈,白小狐,你以为你面前的白展元还是当年的那个白展元吗,还是那个疼你们爱你们的父亲吗?我告诉你,不要再天真了如果说我溟天害你全家罪该万死的话,那么你父亲杀了我整个狼族就应该千刀万剐!”
原来是这样,溟天认为自己的父亲杀了他的全族。
白小狐听见溟天这么说,眼睛却也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着白展元,是在想白展元会怎么说。
只是白展元却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的看着白小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白展元,却没想到白展元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看上去是那样的高深莫测。
白小狐看着白展元,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还是以前那样,但是我却是知道一点,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他也是我父亲。就算他屠杀你的狼族,那么我告诉你,这个血债我来还!”
字字铿锵有力,却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没想到白小狐会这么说。
奎宿也是吃惊,如果白小狐这样认为的话,那么白展元就可以随便操纵白小狐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当然那个叫白展元的人很是满意白小狐的回答,眼神投递些许赞许。
白小狐将字自己的 目光转回去,看着那个溟天一字一顿的说道:“溟天,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应该将所有的债算算了!”
不由分说再一次的 拿起自己的 长剑,只见剑尖带着红色的光芒,将周围的空气一分为二,带着势如破竹之势往溟天刺去。
而溟天立刻拿起自己的三叉戟挡在自己的胸口,正好挡住了白小狐的那把剑的尖头。
白小狐用力往前插,溟天整个人的身子就这样被白小狐给逼得不停的往后退去。
急促的脚步溅起一阵阵灰尘,直到他的身子稳不住了,白小狐立刻抽回自己的 宝剑,而溟天也是跟着一个趔趄。
就在溟天不稳的那个空档,白小狐手拿宝剑,脚底下却又是一个回扫。
啪,溟天跌落在地,嘴角流血,而白小狐的 剑却是指在了溟天的脖子上。
成王败寇这个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只是不能为自己的狼族包凑,溟天死也不甘心。
“不要!”就在白小狐准备下手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嗓音传来过来。
只见不远处一个黄色的身影带着一个黑色的女子往这边跑来。
而那抹黄色的身影脸上带着惊恐与痛楚往这边跑来。
谁知道一个不稳她整个人跌在地上,但是来不及爬起来,她就这样爬在地上,不停的挥动着自己的 手,想要快速的赶过来。
跟在后面的那个黑色身影,看到她爬在地上,立刻上前将她扶起来,二人一同往这边跑过来。
等到从黑暗中出来之后,才看清楚那个黄衣女子的容貌。
一对狭长的双眼,此刻竟然都是泪水,一头秀发本来梳理的比较整齐,此刻因为刚才的摔倒竟然有点凌乱。俊俏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恳求还有更多的是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与纠结。
“小舞……”溟天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
那个叫小舞的女子根本不看其他的人,直接扑到溟天的身上抱着溟天大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来送死!”
说着不停的抱着他哭,只是一边却是有两个吃惊的人。
“姐……姐……”白小狐的 声音有点结巴,不敢相信自己还可以看见自己的 五姐。
只是自己的一声姐姐却并没有唤起女子的注意,此刻的她双手颤抖的擦拭着溟天嘴角的血迹。
“溟天你没事吧?”声音也是颤抖的。
溟天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眼神中充满爱怜,小心翼翼的将白小舞的手放在自己的 手心中:“我没事的……”
“怎么会,怎么会!”小舞不相信,受了这么多的伤怎么可能没事。
溟天轻轻地将白小舞拥在怀里,闭上眼睛喃喃的说道:“真的,小舞,真的……”
这一刻,没有人可以打断他们的温情,这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即使是生死也不可以将他们分开。
而此刻原本站在一边冷眼的白展元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和一个要杀自己的男人在一起,怒气冲冲。
走过来一把拽过白小舞。
“啊……”不想竟然将白小舞从自己的怀里抢过去,溟天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 胸口一疼,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我愿意放弃一切
白小舞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竟然抓着自己的 手不放开,大声的叫喊着:“溟天,溟天……”
也许现在唯一能够让她有安全感的只有溟天了。
溟天看着白展元将 将白小舞这样拼命的拽着。立刻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人还没有站起来,胸口就结实的受了一掌。
噗,鲜血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看的白小舞大声的呼唤:“不要,溟天……”
白展元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喜欢上自己的仇人,更是怒火中烧,原本看到女儿 的一股兴奋也因为这样而消失了。
一下子将白小舞扔到脚边,看着半躺在地上的白小舞,弯着腰,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小舞,你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仇人?”
白小舞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只觉得他如此凶恶:“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我杀了你!”
说着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挥着自己的手带着十分的劲道打了过去。
白展元脸色一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只是一只手就将白小舞的手给抓住了,然后用力一推:“小舞,你是疯了吗?”
说着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打过去,白小舞没有站稳,背着一巴掌打在地上,脸瞬间就肿胀起来,嘴角也是挂着鲜血。
溟天见状,只觉得自己的 心无比的疼痛。
怎么可以让小舞再一次为自己受伤,但是刚想站起来,却看到白展元往这边走来。
溟天嘴角挂着笑,努力的站稳自己的身子,傲然的看着白展元:“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白小舞听到溟天这么一说,诧异的看着溟天。
白展元冷笑:“就是因为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爱上你这个毁我一家的仇人。就算是我要杀了她,也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
溟天一惊,但是看到白展元已经开始慢慢涌上红色的眼睛就知道白展元说到做到。
看着一脸泪水混合着血水的白小舞,溟天错过白展元,往前走上两步。
但是他没有敢走到白小舞的面前,他没有勇气。
如今小舞已经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自己杀了她的家人,而她的父亲也是灭了自己的全族,怎么可以面对。
“小舞……”溟天痛苦的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定定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白小舞不知道怎么说。
白小舞看着溟天为难的样子,不敢相信的拼命地摇着头:“不对,不对,怎么会是这样,你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不会的……”
所有的人在一边看着都被白小舞那痴情的样子所感动,白小狐走到白小舞的面前:“姐姐,还是听爹的吧,他不该爱啊……”
虽说自己曾经帮忙让白小舞和溟天在一起,但是现在溟天依旧和自己的父亲是深仇大恨,最为女儿怎么可以不站在父亲这边。
可是白小狐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白小舞一巴掌打掉:“我不信,我不信!”
疯狂的喊叫着,让溟天痛苦万分,如果可以怎么可以让白小舞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突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墨兰用手上的武器划下一道禁制:“快带小舞离开!”
墨兰低微的法力怎么可以禁锢住白展元,更何况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人。
只见白展元宽大的袖子用力一挥,拿到禁制就像是一个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还没有来得及让溟天走到白小舞的面前。
白展元一脸的冷酷,然后看着墨兰,伸出手掐住了墨兰的脖子,看着溟天说道:“你以为我不小心留下这个人的吗,我是故意让她去给你报信的。当初你让我家人死去,让我受尽了与家人生离死别的痛苦,那我就要你痛苦十倍二十倍!”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大一分,墨兰的脖子就被拗断了,只见到墨兰软软的从白展元的 手心滑落,睁着那双大眼睛。
“墨兰!”白小舞和溟天异口同声的大叫。
但是再大的声音也没有办法将墨兰唤起。
奎宿走到白小狐的 身边:“小狐,你不帮他们?”
是啊,这样的白展元实在是太恐怖了。
白小狐愣愣的看着,语气平静:“帮?溟天本来就是我的敌人!”
“可是她是你姐姐!”
“那她就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小狐的话让奎宿实在是大吃一惊,看着白小狐一双眼睛也是幽邃深渊。
什么时候白小狐变得这样的冷酷无情。
“小……”奎宿还想说,但是白小狐却是转脸看着奎宿:“奎宿,当初你在洛辰兮的手下时不也是这样想杀谁就杀谁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心慈手软?”
看着白小狐的眼睛,奎宿知道白小狐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让你留在这里吗?”白小狐轻笑:“大家都是有目的的,有私心就有合作的可能,你觉得呢。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
“小狐,你是这样看的?”奎宿觉得心好痛,那种无法呼吸的疼。
“那你觉得呢?”白小狐反问道,然后并没有继续和奎宿说话,走到白小舞的面前,大力的拽起白小舞:“走吧,他有他的去处。”
奎宿不知道白小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但是看着她那张冰冷的面孔,听着那无情的话语,从来没有过的疼。
一直以为自己是没心的。
白展元看着白小狐一只手将白小舞拽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溟天看着白展元,再看看白小舞,转脸说道:“是我欠你的,好好善待白小舞……”
白展元冷笑:“我的女儿由我说的算!”
“是不是我死了,小舞就没事了?”溟天说这样的话很轻,轻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于己无关一般。
但是即使这样还是被白小舞给听见了:“溟天,你不可以!”
白展元一听,立刻一掌挥过去,白小舞的脸上又是肿起来。
“不要!”溟天见状,立刻大喊,但是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女儿做不到
白小舞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竟然抓着自己的 手不放开,大声的叫喊着:“溟天,溟天……”
也许现在唯一能够让她有安全感的只有溟天了。
溟天看着白展元将 将白小舞这样拼命的拽着。立刻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人还没有站起来,胸口就结实的受了一掌。
噗,鲜血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看的白小舞大声的呼唤:“不要,溟天……”
白展元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喜欢上自己的仇人,更是怒火中烧,原本看到女儿 的一股兴奋也因为这样而消失了。
一下子将白小舞扔到脚边,看着半躺在地上的白小舞,弯着腰,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小舞,你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仇人?”
白小舞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只觉得他如此凶恶:“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我杀了你!”
说着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挥着自己的手带着十分的劲道打了过去。
白展元脸色一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只是一只手就将白小舞的手给抓住了,然后用力一推:“小舞,你是疯了吗?”
说着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打过去,白小舞没有站稳,背着一巴掌打在地上,脸瞬间就肿胀起来,嘴角也是挂着鲜血。
溟天见状,只觉得自己的 心无比的疼痛。
怎么可以让小舞再一次为自己受伤,但是刚想站起来,却看到白展元往这边走来。
溟天嘴角挂着笑,努力的站稳自己的身子,傲然的看着白展元:“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白小舞听到溟天这么一说,诧异的看着溟天。
白展元冷笑:“就是因为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爱上你这个毁我一家的仇人。就算是我要杀了她,也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
溟天一惊,但是看到白展元已经开始慢慢涌上红色的眼睛就知道白展元说到做到。
看着一脸泪水混合着血水的白小舞,溟天错过白展元,往前走上两步。
但是他没有敢走到白小舞的面前,他没有勇气。
如今小舞已经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自己杀了她的家人,而她的父亲也是灭了自己的全族,怎么可以面对。
“小舞……”溟天痛苦的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定定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白小舞不知道怎么说。
白小舞看着溟天为难的样子,不敢相信的拼命地摇着头:“不对,不对,怎么会是这样,你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不会的……”
所有的人在一边看着都被白小舞那痴情的样子所感动,白小狐走到白小舞的面前:“姐姐,还是听爹的吧,他不该爱啊……”
虽说自己曾经帮忙让白小舞和溟天在一起,但是现在溟天依旧和自己的父亲是深仇大恨,最为女儿怎么可以不站在父亲这边。
可是白小狐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白小舞一巴掌打掉:“我不信,我不信!”
疯狂的喊叫着,让溟天痛苦万分,如果可以怎么可以让白小舞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突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墨兰用手上的武器划下一道禁制:“快带小舞离开!”
墨兰低微的法力怎么可以禁锢住白展元,更何况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人。
只见白展元宽大的袖子用力一挥,拿到禁制就像是一个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还没有来得及让溟天走到白小舞的面前。
白展元一脸的冷酷,然后看着墨兰,伸出手掐住了墨兰的脖子,看着溟天说道:“你以为我不小心留下这个人的吗,我是故意让她去给你报信的。当初你让我家人死去,让我受尽了与家人生离死别的痛苦,那我就要你痛苦十倍二十倍!”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大一分,墨兰的脖子就被拗断了,只见到墨兰软软的从白展元的 手心滑落,睁着那双大眼睛。
“墨兰!”白小舞和溟天异口同声的大叫。
但是再大的声音也没有办法将墨兰唤起。
奎宿走到白小狐的 身边:“小狐,你不帮他们?”
是啊,这样的白展元实在是太恐怖了。
白小狐愣愣的看着,语气平静:“帮?溟天本来就是我的敌人!”
“可是她是你姐姐!”
“那她就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小狐的话让奎宿实在是大吃一惊,看着白小狐一双眼睛也是幽邃深渊。
什么时候白小狐变得这样的冷酷无情。
“小……”奎宿还想说,但是白小狐却是转脸看着奎宿:“奎宿,当初你在洛辰兮的手下时不也是这样想杀谁就杀谁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心慈手软?”
看着白小狐的眼睛,奎宿知道白小狐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让你留在这里吗?”白小狐轻笑:“大家都是有目的的,有私心就有合作的可能,你觉得呢。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
“小狐,你是这样看的?”奎宿觉得心好痛,那种无法呼吸的疼。
“那你觉得呢?”白小狐反问道,然后并没有继续和奎宿说话,走到白小舞的面前,大力的拽起白小舞:“走吧,他有他的去处。”
奎宿不知道白小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但是看着她那张冰冷的面孔,听着那无情的话语,从来没有过的疼。
一直以为自己是没心的。
白展元看着白小狐一只手将白小舞拽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溟天看着白展元,再看看白小舞,转脸说道:“是我欠你的,好好善待白小舞……”
白展元冷笑:“我的女儿由我说的算!”
“是不是我死了,小舞就没事了?”溟天说这样的话很轻,轻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于己无关一般。
但是即使这样还是被白小舞给听见了:“溟天,你不可以!”
白展元一听,立刻一掌挥过去,白小舞的脸上又是肿起来。
“不要!”溟天见状,立刻大喊,但是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疯狂
所有人看着面前几近疯狂的白小狐,都不自觉的往后面退上一步。
白小狐手上的长留迸发出更加刺目的红光,似乎像是一头野兽一般等待着吸食人的血液来滋养着自己。
“小狐!”奎宿大喊想要伸出手将白小狐从癫狂之中拽出来,但是白小狐早已经不知道面前的是哪些人了,看到奎宿王自己的 身边走过来,突然间将手中的剑指向了奎宿。
阴森的说道:“是你,杀我姐姐,是你害我全家!”
说着就往奎宿的身边扑过去。
奎宿大惊,立刻抽出自己的长鞭和白小狐纠缠起来。
但是自己面对的是白小狐,奎宿始终无法使出自己的全力。
白小狐已经毫无章法,但是找找狠毒,似乎不把面前的人撕碎,是不会罢手的。
奎宿稳住自己的心神,主要的目的是想将白小狐从自己的梦魇中拉回来,招招手下留情。
白小狐的剑一下子窜到奎宿的面前,奎宿不忍伤害,只好躲到一边。
那带着狠戾之气的剑,差点伤及到奎宿。
惊得一边的冰灵是大喊一声:“小心!”
也许是冰灵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白小狐,白小狐抬起一双腥红的眼睛,像是恶魔般鬼魅的飘到冰灵的身边,想要杀了冰灵。
好在冰灵在喊出一声之后,发现白小狐盯着自己就早有防备,在白小狐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抽出剑了。
砰,两把剑相撞,但是冰灵的剑怎么会比得上白小狐那把吸食过鲜血的剑,那把几乎已经有了剑魂的剑?
一下子冰灵的剑被震成了两半,而冰灵的虎口也被震得鲜血直流。
奎宿转身就看到白小狐已经再一次的将自己的剑举起来想要杀死冰灵。
而冰灵虽然手上没有武器,但是面对白小狐的剑却是异常的平静。
没有关注白小狐的剑,而是淡淡的看一眼还在一边往这边来的奎宿。
这一眼,让奎宿的心突然间停止了,那种平静到似乎根本于己无关的眼神,让奎宿觉得自己真的欠了冰灵很多。
长鞭出手,缠绕住了白小狐的 长剑,用力一拉,白小狐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偏离了方向。
冰灵愣住了,可能没有想到奎宿竟然为了救自己向白小狐出手了。
本来以为白小狐杀了自己也就是让自己解脱了,没想到竟然会出手。
是感动还是什么,让冰灵疑惑了,就这样看着和白小狐纠缠的奎宿,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回过神来。
白小狐本来是可以杀了冰灵,但是却在最后关头被奎宿的长鞭给拽住了,自然的脾气也就增长几分。
左手一挥,强大的气流带着漩涡奔着奎宿,卷的他的衣衫鼓鼓的,一头长发也是迷乱了。
而那股气流竟然还是带着诡异的法术,就像是无数的蛇一样往奎宿的身体里面钻了进去。
他们在奎宿的 身体里面不停的游走着,想要穿破奎宿的五脏六腑。
奎宿大惊,立刻封锁住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将那几道不明的真气给封锁在自己的体内,但是越是这样,反而更是难受。
只是刹那间,奎宿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
那真气的强大足矣将奎宿的身体给膨胀开来,渐渐的奎宿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而白小狐引起的拿到旋风却是更加的肆掠。
冰灵自然是看到奎宿的脸色,一直担心的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手一扬,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丝带,然后将丝带舞起来,像是游龙一般奔着白小狐的脸而去。
“主人,我们怎么办?”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桃夭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他很是担心如果白小狐除了那两个人剩下的目标是不是自己了。
白展元淡淡的看着,看着奎宿和冰灵和白小狐这样缠斗,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对于白展元来说,白小狐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奎宿那些人说实在的会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还是很难说的,现在让他们自己打起来省的到时候自己费力气去除了他们。
当桃夭问起的时候,白展元只是淡淡的回到:“看看再说。”
蛇姬看着白展元,心里面思绪翻滚:“这样的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要,会要自己吗?亲情都可以舍弃的男人,会要爱情吗?”
蛇姬在自己的心里面不停的问着自己,越想越是难受。
白展元,我蛇姬在你心中究竟算是什么?
所有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自然的魅姬也是不例外。
爬上白展元的床,只是为了报复洛辰兮,而现在越是时间长越是觉得白展元的可怕。
如果说洛辰兮只是无情的话,那么白展元就是无心。
想到这里,魅姬悄然的开始往后退去,她不想继续下去了,也许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命就没有了。
魅姬的动作白展元不失没有看见,只是现在懒得搭理,等到自己得到了通天的法力,杀了魅姬易如反掌。
最骄傲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却是转瞬即逝。
而那边白小狐和奎宿竟然还在不停的打斗着。
因为冰灵的加入,奎宿自然也就缓和起来。
立刻牵引着自己体内所以的真气将刚才在体内乱窜的真气给逼了出来。
只是这个也是需要时间的,冰灵知道于是说道:“我来缠住她,你抓紧时间!”
说着丝带飘舞,却是游刃有余。
柔软的丝带和坚硬的长剑二者相持不下。
但是白小狐怒吼一声,然后一股黑色的气体像是游丝一样钻进了长留的剑体之内,顿时,那长留更是威猛几分。
所耍出来的招式竟也诡异了三分。
白小狐将长留舞的是飞快,在冰灵还想抵挡一时的时候,突然间将丝带缠住,然后一用力,丝带便变成无数的花朵飘落到地上。
而冰灵又一次受到了内伤。
白小狐虽然已经魔怔,但是却是知道奎宿要比冰灵那对付,在震碎了丝带之后,便根本不理睬冰灵而是冲向了奎宿。
紧要关头,奎宿冷汗涔涔,看来就要将体内的真气给逼出来,但是白小狐的 剑却是到了跟前。
交给你
就在奎宿的紧要关头,白小狐的剑却是到了跟前。
冰灵已经没有武器了,又是被白小狐的剑气给震伤了五脏六腑,看着白小狐奔着奎宿而去, 想都没有想,立刻冲过去用自己的双手抱住了白小狐的长剑。
长留是什么,一把上古神剑,已经有了剑魂,自然法力也是无边的。
而冰灵只是血肉之躯,法力也是低微,现在竟然双手接剑,自然的以卵击石。
“冰灵……”奎宿看着越来越惨白的冰灵,硬生生的从最里面挤出两个字,然后一阵爆发,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冲了出来。
自然白小狐没有防备,被这股力量冲击的往后退上几步,长留也是从冰灵的手中抽了回来。
猩红的双眼看着奎宿,冰冷至极。
奎宿来不及去管白小狐,立刻抱住冰灵的身子。
只见冰灵双手血肉模糊,而脸色也是一场惨白,就知道她受了严重的伤。
“冰灵,你……”奎宿想说你为什么这么傻,却没有说出口。
冰灵对自己的 心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看着为难的奎宿,冰灵莞尔一笑,看上去别样的凄美:“奎宿大哥,我没事,别难过……”
剑气伤到了内脏,自然的说话也是不流畅。
疼,真的好疼。
如果自己的死可以让奎宿记住自己,其实也是足够了,所以死并不可怕。
奎宿看着冰灵,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双眉,根本无心在管白小狐了,现在救治冰灵才是最重要的。
“冰灵怎么救你?”奎宿急切的问道。
懒懒的睁开眼睛:“师父……”便合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动,根本就是睡着了。
只是少了血色。
就在奎宿难过之时,身后又是有了动静。
立刻准备迎战,却看到天空中嗖嗖的划过一道长虹,紧接着是越来越多。
待到看清,原来是斋心观的那些道士们。
只见那些道士将白小狐团团围住,各个是怒目圆睁,想要将白小狐活剥了一般。
这些道士,那了尘呢?
奎宿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遍,却是没有看到。
等到奎宿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这是天边却是迟迟划过一道长虹,定睛一看,果然是了尘。
奎宿看到了尘自然是想将白小狐的事情告诉他,于是轻轻的将冰灵放在地上,迅速的穿过人群来到了尘的面前:“了尘,你要帮小狐!”
了尘看着奎宿,眼神却是犹豫无比,那种难以抉择的神情刺痛了奎宿的眼睛。
奎宿眼睛微米,射出一道狠辣的目光,一把拽过了尘的衣衫,恶狠狠的说道:“小狐变成今天的样子,全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帮助他,我回来找你算账的,而现在我必须送冰灵回去。记住,我回来找你的!”
不是不想帮助小狐,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冰灵。
自己已经害死了璎珞,怎么可以让冰灵也是因为自己死呢。
想着,根本没有理会了尘的反应,而是抱起冰灵就直接往丹霞山飞去。
临走的时候还是不忘看一眼白小狐。
小狐,你坚持住,我很快就回来。
心里面暗暗的祈祷,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去。
了尘站住人群中,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被围在中间的白小狐。
小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小狐告诉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样的一个大魔头?
悲悯的眼神看着白小狐,却是让白小狐渐渐地冷静下来。
人群中的那个眼神好熟悉,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穿过人群,顺着那眼神搜索着,终于是和拿到目光碰撞了。
只是一个难受,一个确实迷惘。
这个时候,原本一直躲在一边的 白展元却是招招手,几个人立刻消失不见了。
现在整个斋心观的道士 们都来抓白小狐,就在这个时候却找斋心观的神石才是最佳时机,白小狐的实力自然不会被这些道士怎么样的。
于是放弃了白小狐先去寻找神石才是最重要的。
“小狐……”了尘动动自己的嘴唇,淡然的面容上不知道是久别重逢后的惊喜还是仇人相见的痛苦,总而言之他现在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白小狐。
而人群中的白小狐也是歪着自己的脑袋呆呆的看着了尘,那种熟悉感让白小狐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二人就这样看着,似乎时间也是这样停止了,万物也消失在他们的周围。
“杀了白小狐,为师尊报仇!”
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一声,紧接着就听见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杀了白小狐!”
人群中了青偷偷的瞄了一眼了尘,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得意的奸笑,但是转脸就变成沉痛,跟着大家喊道:“杀了白小狐!”
虽然声音很大,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
白小狐灭斋心观的实力他们不是没有见识过,自然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了尘看着自己的 师兄弟此刻都是义愤填膺,心里更是着急。
而白小狐本来还在看着了尘,听见那些人这么一喊,立刻警惕起来。
手上的长留也是隐隐的泛着黑气,渐渐的开始慢慢地弥漫将白小狐的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黑色的雾气就这样不停的流动着,将白小狐的衣服还有头发吹的是乱舞。
那些原本还在大汉的道士们,看到白小狐这么恐怖的样子,面面相觑,拿着剑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
“上!”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其中一个弟子只觉得自己身后被人一推,立刻往前窜了出来。
白小狐冷眼一扫,长留便毫不留情的劈下。
那个弟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睁着眼睛躺在了地上。
这一下所有的人搜拼了命似的开始攻击白小狐。
而白小狐却是冷冷的应对着这些人,手一招便是黑气弥漫,像是无形的绳索将那些人给缠住。
很快的冲在前面的几个人便是倒地不起了。
而更多的人拿着剑冲了上来。
了尘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却导致白小狐被困在人群中,看着所有人拿着剑对准白小狐的时候,了尘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我们走
所有的人拿着自己的 长剑指向了白小狐,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子掩埋在人群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
这么久以来自己从怀疑到伤害,为了她做过什么。了尘在自己的 心里责问着自己,从来没有过,突然间想到如果自己再也见不到白小狐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的一样根本无法呼吸。
原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根本就离不开白小狐。
自己一直呆在斋心观就是因为小狐回来,自己其实就是在等她。
现在等到了难道就让她在自己的面前被所有人伤害吗?
“够了!”了尘奋力的一喊,所有的斋心观弟子愣住了。
从来没有见到过师兄会是这样的表情。那样的严肃那样的郑重。
“够了,白小狐即使有罪也是因我而起,什么事情由我来解决!”说着了尘跨出自己的步子坚定不移的往白小狐的身边走去。
斋心观的弟子原本还想杀了白小狐,但是看到了尘这样,却是被那份气势给震慑住了,自然的也就慢慢的让开一条道来。
而夹杂在人群中的了青却是皱起眉毛,恨意十足。
但是说实在的了青在这些弟子心中根本不入了尘的地位,现在所有人都停下来了,自己怎么可以再煽动。
了尘慢慢的通过闪出来的那条道,来到白小狐的面前。
只见白小狐的手上还是拿着那把自己送给她的那把长剑,如今却也是变得嗜血而疯狂。
白色的长裙已经被划出很多道的血痕,胳膊上退上肩膀上也看到道道血迹。
那披散的长发更是黏在脸上,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而她的面前躺着几个人的尸体,她站在其中更是显得孤零无助。
了尘走到白小狐的面前,却发现白小狐根本是不认识自己,呆呆的拿着手中的剑指着自己:“你是谁?”
三个字让了尘疼的往后一退。
原来比恨更让人痛苦的是忘记。
“小狐,你不认识我了吗?”了尘的声音有点颤抖,颤抖到差点连着几个字都说不清楚:“我是木头啊……”
是啊,白小狐最喜欢喊自己叫木头的。
白小狐皱起眉毛似乎在脑海中思索这个叫木头的 男人,但是很是遗憾根本找不到。
好像前面有一层雾有意遮挡一般,越想弄清楚就是越不清楚。
疼,头好疼。
白小狐一下子将手中的剑给扔了,抱着头痛苦的在地上。
“小狐!”了尘看着白小狐痛苦的样子,立刻上前将白小狐抱住:“小狐,看着我你认识我的。”
白小狐疯狂的大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是什么让当初单纯的白小狐变成这样,看着小狐,了尘的心让自己的悔恨给吞噬了。
抱着白小狐了尘只觉得太过于瘦弱,身上的骨头都咯的自己生疼。
泪水也开始模糊了自己的眼睛,原来自己不是不会哭,是没有让自己疼。
白小狐似乎觉得了尘的怀抱很是安全,渐渐的也就从癫狂的状态平静下来。
那一双迷蒙的眼睛慢慢的开始清明起来。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呼唤着自己,那个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天籁之音,清澈不带一点杂质。
那个声音让自己回来,于是自己便跟着一直走一直走。
等到渐渐的红色退去,白小狐抬起自己的小脸看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自己千思万想的那个人,是做梦吗?
“你……木头……”艰涩的嗓子挤出这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了尘建到白小狐已经清醒出来,连忙将她扶正,然后颤抖的将白小狐脸上的乱发捋顺,轻轻的说道:“我在……”
一声我在,让一直压抑的白小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此刻已经完全不顾什么形象了。
“小狐,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了尘轻轻地说道,有后悔,有爱怜,更多的却是不忍。
白小狐哭完之后,看到了尘:“不要告诉我这是梦,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