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哼,我怕我是没机会看到这一天了。”
柳溪不接话,继续走走看看,这皇宫还是和以前一样富丽堂皇,什么都不曾改变,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回忆。
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密林。
林子里夜盛抱着孩子和莫轩并肩而坐,两人在亭子里喝着热茶,而慕容流怅和碧儿、佳美则带着铭祁和小鱼儿在林子里玩的不亦乐乎,追追跑跑,柳溪和萧筱站在远处看。
这还是当年那个慕容流怅嘛........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半点君王的样子,没有平日里的半点严肃,就像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一样陪着孩子们玩耍,画面要多温馨就有多温馨。柳溪看呆了,这画面或许就是她多年前想要拥有的,只可以出现的太晚,不然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笑过,就算是平日里和铭祁见面,也不曾这样欢笑过.....”萧筱的话说不尽的酸涩,吐不出的“苦水”。
NO.19 私聊
更新时间2012-11-30 16:49:32 字数:3681
柳溪并没接话,只是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一群玩疯了的家伙跑去。小鱼儿跌跌撞撞的朝着柳溪跑来,趴进柳溪怀里,喘着粗气,抬起头来看着柳溪。
柳溪也同样好久好久好久没见过小鱼儿像今天这样笑过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陪她这样疯玩过,如今看来,这小丫头的童年确实因为自己而变得格外孤独。如果当初没有离开这里,或许她会更快乐。
“娘,你想什么啊?要不要来一起玩?”小鱼儿打破了柳溪的沉思,拉起柳溪的手想跑到林子里去接着玩。
可是柳溪的脚却始终没有挪动半分,虽然她也不想打扰小鱼儿难得的玩耍,可是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的等着她。
“小鱼儿乖,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听柳溪那么说,小鱼儿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在那儿,看上去很不情愿的样子,天晓得,柳溪也想让小鱼儿在多玩一会,可是.......
“溪儿,让小鱼儿再玩会儿吧,这孩子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莫轩走过来,似乎他也从未见小鱼儿这般笑过,所以这会儿才破天荒的心软了。
“可是莫轩....”
“娘,求你了,让小鱼儿再玩会儿吧,就一小会儿。”看小鱼儿委屈的样子像是快要落下泪来。
佳美也气喘吁吁的跑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道:“嫂子,反正时间还早,再让孩子玩会儿吧,也不差这一会儿。”
夜盛抱着孩子走来,帮着擦去了佳美额头的汗珠,忧心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身子还没养好就这么疯玩,你看看,还出那么多汗,该着凉了。”
真叫人肉麻。
“姨娘,让小鱼儿妹妹留下多玩会儿吧,你们留在这儿吃饭不就好了,我让父皇差人准备丰盛的晚膳招待你们。”铭祁也一路小跑这过来,看上去也很喜欢和小鱼儿一起玩呢,到底是兄妹俩,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斩不断的。
大家把柳溪团团围住,一个个可怜巴巴的眼神,柳溪倒像是坏人了。
“铭祁乖,姨娘和你父皇还有重要的事要商谈,小鱼儿妹妹要先回家了,让她改天再来陪你玩好嘛?”柳溪弯下腰摸了摸铭祁的脑袋,这孩子也真可爱那。
铭祁转过头用恳求的目光看了看慕容流怅,才换得他开了金口:“溪儿,让大家留下一同用了晚膳再回去吧,我也好久不没和佳美一起用膳了。”
柳溪无奈,只好点头,吩咐道:“小鱼儿,不准玩的太疯啊。”
小鱼儿一个劲儿的点头,一转头便拉着铭祁的手跑远了。
柳溪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出了神,没注意到慕容流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侧。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还没逛够吧,我带你再去走走吧。”
还不等柳溪反应过来,慕容流怅便是已经走远了。边走边吩咐:“皇后,等会儿带大家一起来聚朋阁用晚膳吧。”
萧筱对着慕容流怅的背影福了福身子,轻声道:“臣妾明白。”
柳溪看了看萧筱,又朝着莫轩和夜盛使了个眼色,便一溜烟的追了上去。而这一次,看着柳溪和慕容流怅走远的身影,萧筱瞬间便明白了些什么,有些事注定这辈子都无法改变。
而莫轩此刻的心怕是也那么想的吧,但是夜盛此刻,却看着自己的妹妹痛心着,为什么要这丫头承受这样的苦痛?明明相爱.....
而另外一边,慕容流怅背着手,和柳溪并肩走着,遇上的宫女太监纷纷给他们行下跪礼,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和皇帝走在一起的女人,真的美得非人哉.....
“这些年在外面看上去过得很好啊。”
“那是当然,”柳溪嘴角轻笑,语气不只是轻蔑还是酸涩:“现在我手上的兵权可是不比你弱那,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哦。”
“你我之间真的有那么大的仇嘛?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吗?”慕容流怅的语气却是真正的痛切。
“不,我可没说过这话,只不过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我对这四国没兴趣,我只求太平逍遥而已。”
“那为什么要参与进来?自由自在的去过你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
柳溪咬牙,怒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吗?你以为我想掺和进来吗?”
我也有我的苦衷...我的使命....可是....你懂吗?哼!你不懂,永远都不会懂。
“那为什么要来?我根本猜不透,你这个女人,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要什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我总有我的理由。”
“那孩子呢?不为小鱼儿考虑吗?你会毁了她的。”
“怎么会?”
“一旦开战,孩子是最好下手要挟你的人质,她会很危险。”
“就算这样,那也是她的命...”柳溪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你......”
“够了,你叫我出来,不是想和我说这些的吧。”
慕容流怅清了清嗓子,带着柳溪朝着僻静的小路走去,其实他想问什么,柳溪也早就猜到了,从她决定带小鱼儿进宫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而她也已经想明白,是时候让小鱼儿有一个身份了。
两人沉默着沿着御花园的小路漫步向前,低着头,踏着已经枯零的落叶,发出嘎吱的声响。
柳溪忍不住多嘴问一句:“这么多叶子怎么也没人扫?府国的皇宫看上去很败落很萧条的样子啊。”
“因为怜儿说过她喜欢这样的落叶,这条小路也是她以前最常来的地方,只不过那时候我没时间陪她,她才经常一个人来这儿。”
柳溪一愣,随即抬眼仔细去看,才发现这条小路这般熟悉,而这落叶她也确实挺喜欢的,走在这里有种很小资的感觉。只不过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提过喜欢这落叶的事情,没想到慕容流怅却一直记着。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怜儿走了之后我也经常一个人来这儿,我一直在琢磨怜儿为什么老喜欢来这儿,这里这么冷清,也没有四季常开的花,宫里的宫女都说这儿有鬼,都不愿意来打扫,可怜儿偏偏喜欢。”
“那你琢磨出些什么了嘛?”
柳溪在心里回想自己当初为什么喜欢来这儿,却发现已经想不起理由,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安静让她很舒服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发现我也很喜欢这条小路,我不允许宫女来打扫,平时只一个人来,我总觉得这路上有怜儿的影子,这里很安静,让我想起很多,也想清楚很多。”
“你真那么觉得?”
慕容流怅突然笑了,笑的少见的灿烂,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的怜儿爱他,助他、护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怜儿回来,我一定每天都陪她来这条路上散步,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只不过,我想这个愿望大概是很难实现了。”
“我愿意陪你走一趟,你也该知足了。”
“我当然知足,我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傻丫头如今改头换面,更了姓名,用一种和我对立的身份与我一起走这条路。”慕容流怅的话让人觉得苦涩,那种忧伤过后浓厚的悔意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充斥。
“我可没说过要与你对立,我们的关系完全取决与你的立场。”
“那我应该是什么立场呢?你希望我是什么立场?”
“这些等用过晚膳我自然会与你商谈,毕竟站在什么立场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你不是殿主嘛?怎么连这点权利都还要征求谁的同意不成?”
“我是殿主没错,可这件事赌的是逍遥殿上下的性命,岂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那些都是我的手下,可他们也都是人,他们也理应得到我的尊重。”
“你说的话可真是新鲜了。”无论是谁,在这种封建礼教的思想下,特别是慕容流怅这种生于皇族之人,不认同柳溪的想法也可以理解。
“大家都是娘生的,理应人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我有什么资格让他们为我卖命?既然他们愿意跟随我同一战线,那就是兄弟,是可是托付性命的人,我当然要尊重。”
“你的想法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真搞不懂你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带兵之道,不过听来倒确实有理,叫人信服。”
“先别急着和我谈带兵之道,我想你也从来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你叫我出来不仅仅是想和我探讨带兵吧?”
“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说话不给别人留一点余地。”
“你再啰嗦可别怪我等会儿不回答你的问题哦。”
“好,那我就直接问了。”
“问啊!”
“刚才我问过佳美小鱼儿的年纪,如果我没猜错,小鱼儿应该是我慕容流怅的女儿吧。你当年离开的时候,大概已经怀了孩子了吧。”
“是,小鱼儿确实是你慕容家的孩子。”
大概是没想到柳溪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慕容流怅愣了一下,当年怜儿竟然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小鱼儿....竟然是他的女儿?就算明明已经猜到了,可是听柳溪亲口说这些,慕容流怅的心脏还是抽搐了一下。
他无法想象这些年柳溪一人是如何抚养小鱼儿的,就算小鱼儿很懂事,人小鬼大,就算柳溪身边有的是照顾小鱼儿的人,可是小鱼儿这些年都没有父亲,慕容流怅作为父亲,没有尽到一丁点做父亲的责任。内心的自责和对柳溪母女的愧疚很快将他淹没过去。慕容流怅一言不发的站着,面朝湖面,天色暗了,有些凉了,再加上慕容流怅此刻的表情,柳溪觉得自己简直就好像在冰窖里一样。
“你打算怎么做?就算你知道了小鱼儿是你的女儿又怎样?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她的身份能公诸于世嘛?你慕容流怅的私生女?”
“你胡说什么!小鱼儿是我府国的长公主,名正言顺的长公主。”
“那你打算如何?把这件事昭告天下?告诉全天下逍遥殿的少主是府国的公主?你让别人怎么想?”
“那你想我干嘛!既然你觉得我什么都不能做,那你干嘛又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小鱼儿你是慕容流怅的女儿,就算没有身份,你也该知道你还有个女儿。”
慕容流怅没有接话。
“如果这次四国大战我出了什么事...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能继续陪着小鱼儿,那你就把那孩子带在身边吧。”
慕容流怅突然扭过头来看着柳溪,双眼瞪得溜圆,似乎在揣测柳溪话中的意思....
NO.20 小屋插曲
更新时间2012-12-2 12:17:36 字数:3259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瞒着我嘛?”
“瞒你?你以为自己是谁!”柳溪眼神不屑,轻描淡写的说:“我只是希望小鱼儿身边至少该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不希望小鱼儿一个人,反正你这个做爹的也没尽过责,给你个机会不好吗?还是你不愿意接受小鱼儿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流怅只觉得心凉,原来他和怜儿的关系已经这样无法挽回。但他还是尝试着开口问了句:“你和小鱼儿一起回来吧,皇后之位和长公主之名,我一样都不会少给。”
“慕容流怅,**的就是个王八蛋!”柳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难道真的是为萧筱打抱不平?真是可笑。
慕容流怅只是看着柳溪,读不懂她眼里的意味。
“你有没有想过萧筱,又没有想过铭祁?你把他们当什么!一个代替品嘛!你有没有想过萧筱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说得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话,又比我好得了多少?他们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你的儿子,他们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你醒醒吧!我对你,永远都只有恨。”
柳溪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恨字,自己的心却也好像在滴血,或许她只是想让慕容流怅忘记自己而已,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他能活着,永远都不要想起她。
柳溪“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清脆果断的落在慕容流怅的侧脸,看着他红红的半边脸,柳溪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留下慕容流怅一人站在河边,他低着头,双手撑着河边的石墩,第一次再也不想来这条小路,他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站着,他没想到怜儿会这样恨他....他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没有人看得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他在颤抖,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为两个女人而忏悔。
......
聚朋阁内,大家齐聚在那儿,慕容流怅面带笑容的坐在上首,铭祁和萧筱坐在他两侧,柳溪一行人论资排辈的依次坐下,喝了点小酒,吃着好久没吃的府国皇宫的佳肴,醉眼朦胧的看着上首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坐在那儿吃喝谈笑。看着慕容流怅往萧筱嘴里送食物,帮铭祁擦嘴,柳溪恍惚间竟觉得那两人是自己和小鱼儿。女人就是这样矛盾的动物。
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却还是萧筱和铭祁,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胸闷的紧。莫轩似乎看出她脸色不对,帮她抚背顺气,隔着小鱼儿旁若无人的嘘寒问暖:“溪儿,你怎么了?你有点醉了。”
“我没事了。”
“还说没事。”莫轩似乎有些生气了,他看到柳溪眼角闪烁的泪光,他心疼她,她知道她憋着泪却还要强颜欢笑的说没事。
“我们先回去吧。”
“不行,正事还没谈呢。”
“放心,我留下和他谈。”
“我真的没事,吃完赶紧送小鱼儿回去吧。”
莫轩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悄悄攥紧了柳溪冰凉的手掌。
晚饭过后,慕容流怅派人送佳美、夜沉和小鱼儿回去,碧儿也被莫轩派去保护。而萧筱也带着铭祁回宫了,留下的人,自然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商谈。
柳溪的脸颊有些红润,好久没这样喝酒了,好像真的有些醉了。呵呵,酒量和以前真的不能比了,才喝那么一点就汤不住了。摇了摇头,甩走了那股酒劲,故作淡定的靠着莫轩坐着。转眼看着上首慕容流怅一脸笑意,她只觉得他笑的好讽刺。是在嘲笑她吧,一定是的。
“柳殿主,莫轩阁主,还有夜长老,请各位随我来。”
慕容流怅改了称呼,看上去确实有几分想谈正事的模样,背着手带着一行人朝着一间小屋走去。
小屋内,除了桌椅板凳,就只有桌上那一张硕大的军事地图和那一件明黄的战袍。
“小屋简陋,各位随便坐。”
可柳溪几人的屁股刚落到椅子上,门便是被猛地推开,三人吓得立刻站起身来,慕容流怅自己也吓了一跳。
而门口,一身官袍的年轻男子低着头,嘴角轻笑,在这阴冷的夜晚竟然让人毛骨悚然的觉得恐怖。
“圣上,这样重要的事怎么不找我一起商谈?”
“静天?”慕容流怅惊呼一声,不着痕迹的把柳溪拉到自己身后,问:“我不是说了今日不准你进宫嘛?你怎么进来的?”
“就凭你的那些狗屁护卫,你觉得挡得住我嘛?”
男子语气狂妄,见了慕容流怅也不行君臣之礼,甚至对外头的护卫大打出手,而且慕容流怅对他的称呼也异常亲热,如果没猜错,这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司马静天”吧!
柳溪挣脱了慕容流怅的手,站到慕容流怅面前,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左丞史,司马静天大人吧?”
“你是谁?”
“在下逍遥殿殿主——柳溪。”
司马静天的眼睛突然就是红了,那股子煞气怕是常人都要吓破胆了吧。
柳溪也稍有防备,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俊俏的甚至有些娘的男人和自己有什么过节,可是他那股杀气却让柳溪真真切切的感到不安。
“静天,不得无礼,今日柳殿主进宫是有政事与本王商议,容不得你放肆。”
“怎么皇上到今天还要护着这个女人嘛?”
“放肆!”慕容流怅一拍桌几,似乎是想要阻止这个男人说出些什么,吼道:“马上!给我滚出去。”
“偏不!”司马静天的语气竟有些耍起无赖来,这样子还真有点像个无理取闹的姑娘家,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好,你要听就听,但别发出任何动静,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慕容流怅虽然嘴上警告着,可是行为上却同意了司马静天留下。
“来,柳殿主这边请。”慕容流怅不找痕迹的把柳溪的椅子拉到靠近自己的位置,莫轩也立刻靠近过来,发现情况不对,和慕容流怅一起把柳溪围在了中间。
“圣上,人家柳殿主可是有夫之妇,你坐那么近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之前提醒你的,你该不是扭头就忘了吧。”慕容流怅语气不佳。
“属下不敢。”嘴上说着不敢,语气却是傲然不惧,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打紧,左丞史大人想说什么说便是了,本殿不是喜欢计较的人。”
司马静天一把扭过头去,没有接受柳溪的好意,周身竟散发出一股酝酿已久的杀意,屋子里充斥着无形的嗜血怒火。
“虚伪的女人。”
柳溪浅笑一声,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司马静天的话,可心里却在仔细回想自己是否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或者不小心结了什么仇?可是柳溪本就不是什么喜欢与人结仇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自己也不过是听说过而已,何来的结仇一说?司马静天的出现还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而且凭他对柳溪的态度,看上去这仇还非同小可呢。不过今日来是谈正事的,所以司马静天很快被晾在了一旁。
“圣上,我逍遥殿兵力说强不强,可说弱也丝毫不比谁差,要真与你府国有正面冲突,谁输谁赢也不可预知。”
“那柳殿主今日想必是有备而来,你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实不相瞒,我逍遥殿此刻并非一个普通的组织,我们的实力堪比一个大国,更何况我逍遥殿天生诡异,有妖火相助,是古妖族的传承,如此说来,我倒很乐意你们说...我们并非常人。”
“逍遥殿应该已经与别的国家结盟了吧?”慕容流怅坦白道:“柳殿主今日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身份想必绝非一殿之主那么简单。”
“慕容国主果然聪明,明人不说暗话,我逍遥殿确实已经乘其不备的拿下沈国,而如今沈国只能算是我逍遥殿的附属而已,所以说若真的开战,我逍遥殿不但兵力上强大,就算是财政上也丝毫不会弱。”莫轩喝了口桌上的热茶,嘴角略带笑意的说:“更何况查理在府国经营多年,你府国的财政可也有大部分在我们手上呢。”
“我早就猜到,那个洋鬼子一定是你们安排在这儿的。”司马静天一拍桌子跳起来,骂道:“夜幕怜,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冷雨一点都没说错。”
“冷雨?”柳溪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好不容易才想起了那个人。
哼,当年杀死夜幕怜的罪魁祸首——慕容冷雨。要是他不提,柳溪还真是快要忘记了呢。那个最终败在自己手里的怀安王...那个gay?!难道司马静天是....
柳溪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
“静天,你出去。”慕容流怅的脸在听到冷雨二字时,瞬间就黑了,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司马静天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他知道慕容流怅这反应是真的怒了,如果在继续惹他生气的话,无疑是触及他的底线,那无论是谁,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儿去。于是他起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小屋。
“柳殿主不要介意,是我管教不当。”
“不碍事。”柳溪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她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逍遥殿和府国的关系,这是平息这场战争的第一步。至于那个司马静天还有慕容冷雨的事,还是等有空再来处理吧。
NO.21 劝说
更新时间2012-12-4 18:03:29 字数:3033
“柳殿主不要介意,是我管教不当。”
“不碍事。”柳溪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她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逍遥殿和府国的关系,这是平息这场战争的第一步。至于那个司马静天还有慕容冷雨的事,还是等有空再来处理吧。
“那莫轩阁主的意思是希望府国和逍遥殿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咯?”
“慕容国主果然聪明,在下正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来,我府国倒像是占了便宜了?”慕容流怅的语气多有讽刺,大概是针对莫轩的吧,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远比女人之间要狠辣的多。
“慕容流怅,你知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柳溪不知为何突然翻起了旧账,弄得慕容流怅一头雾水。
“今天不是来谈正事的嘛?你又提这干嘛?”
“慕容流怅,没想到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没看清楚事情的本质,你还是没弄懂我要的到底是什么!你不仅是一个不负责的丈夫,你也没资格做一个君王!你根本不明白你的子民要的是什么!”
“够了。”慕容流怅一拍桌子,看上去是真的怒了。
可是柳溪却丝毫不顾及慕容流怅的感受,语气愈发激烈起来,甚至笑脸也涨得有些绯红。
“够什么够?你就是这样对待府国的百姓的嘛?你有考虑过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后果吗?一旦开战,硝烟弥漫,刀光剑影,多少士兵会战死沙场?到时候又有多少孤儿寡母会颠沛流离,家破人亡?!这些你都想过吗?多少女人会没了丈夫,多少老人会失去儿女,多少孩子会沦为孤儿?这些你都不曾考虑,你现在满脑子就是你的所谓的宏图大业,你的一统天下!敢问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资格为天下黎明苍生负责?!”
柳溪说起这些来,似乎夹杂了许多自己的情绪,大气都不喘的就说完了这一连串的道理。弄的慕容流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接口。
莫轩拽了拽柳溪的衣袖,小声道:“溪儿,你冷静点!”
既然扭过头对着慕容流怅谦逊一笑,站起身来摆弄桌上的军事地图,很快把四国的地理情况摆出了个大概,看上去明明白白,一目了然。而慕容流怅也对莫轩刮目相看,这男人倒也确实有两下子,不是光有妖术武力的乡野匹夫。
“慕容国主请看。”莫轩的手迅速的拿着手上的小旗子在地图上摆弄,并开口逐一解释:“沈国地理位置好,四面临海,易守难攻,而且山川富饶,到处都有高山河流,而如今我逍遥殿占据沈国为根据地,无疑在地理位置上便领先一筹。而且在战斗物资上,想必有沈义行相助,也都不成问题,更何况你府国的财产也有一半是我逍遥殿可以调动的,如若我们在你们的经济上稍做手脚,便立刻能使府国的经济处于瘫痪状态,到时候府国恐怕光在战斗物资方面就会救济不了。”
慕容流怅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想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可表面上却好像没任何反应。
随即夜盛站起来,接过了莫轩手里的小旗,继续道:“圣上,萧凤现在是我逍遥殿的长老,也是齐萧的王爷,是齐萧国主的亲哥哥,所以我逍遥殿与齐萧的关系想必也不用多解释了吧。
至于天陌,是现在除了府国以外,逍遥殿还未说服不战的唯一国家,可是天陌国主陌情,与其王妃苏意的亲事便是溪儿促成的,而苏意也是溪儿的闺中好友,有其相助,想借助苏意劝服陌情停战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你们都把一切安排好了,那还来我皇宫作甚?既然你们打通了各方各面的关系,而我府国对你们来说简直不堪一击,你们又何必来浪费口舌?你们已经把府国逼进了只能退不能进的角落,还冠冕堂皇的所谓商议?未免太虚伪了吧。”慕容流怅怒了。
“慕容流怅,我柳溪向你担保,只要你愿意签订条约,不主动请战,我逍遥殿可保证你府国不受到一点损失,且在平息这场战争之后,你府国还是府国,我逍遥殿手里的财权也会悉数归还,这样做对你、对百姓,百利而无一害,不好吗?”
“够了,你们走吧。”慕容流怅背过身去,把手背在身后。
“慕容流怅你别执迷不悟了,这样的好事别人求之不得呢,你到底要犹豫到什么时候?你以为如今凭我逍遥殿的实力斗不过你嘛?我要灭你府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溪儿,够了。”夜盛把柳溪拉到身后,对着慕容流怅拱手作揖,恭声道:“圣上,叨扰了您一天实在抱歉,不过溪儿说的也不无道理,望圣上深思熟虑,我们还会在府国逗留几日,我们会在夜府静候圣上佳音。”
说完便拉着柳溪和莫轩,闪电一般的消失在了那小屋里。
小屋内,留下慕容流怅一人背手而立。
直至今日,他才终于有些明白了,柳溪看中的并非金钱权势、荣华富贵,她就是这样的骄傲,像一只凤凰一样接受着世人的仰慕,可是在这样华贵的身份束缚下,她反倒孜然一身的坚定的去追逐自己所追求的自由逍遥。
哼,这个女人他看不透,也可以说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她。她的想法千奇百怪捉摸不透,她的计谋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她根本就是不正常人,正常人永远不可能想到她心里所想。他或许就是偏爱她的特别、她的骄傲、她的与众不同...
分别多年后的今天,他们都没有改变,她依旧在为找寻自己的自由而努力,或许如今的她找寻的不仅仅是她一人的自由。而慕容流怅呢,他也没有改变,他依然在四国的政坛运筹帷幄,把几万万人的性命当做筹码来实现自己的宏图大业。
而如今,她依然用多年前的口吻来和他说话,那种无所畏惧和专属于他们之间的感性,只有对他,柳溪才会不受控制的突然生气起来。
但是她所说的话,也确实让他深思。
逍遥殿的实力确实让人忌惮,而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的决定能让柳溪尽快找到她所追求的自由。她要的幸福,当年他给不起,而如今她也已经不稀罕自己想要给的幸福,或许是因为当年的那份悸动和爱恋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被冲刷的消失殆尽了吧。
这一切就好像一个被泪水浸泡过的笑话,笑过之后,才发现自己笑的其实是自己。
而在以后的某个时刻,慕容流怅才会意识到,自己今时今日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多么的荒唐。
“皇上,他们走了,微臣现在总能进来了吧。”司马静天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小屋里,自顾自的倒茶喝,打断了慕容流怅的回忆。
“静天!”慕容流怅还有些微微生气的模样,一甩袖袍,坐到最上头的位子上去,看上去又多了几分漠然的龙威,沉声道:“静天,当年我答应冷雨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到了,你到底还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你....我早就与你说过....冷雨的死是罪有应得,你没资格把一切的罪责都让怜儿一个人扛,她...”
司马静天竟然打断了慕容流怅的话,拍桌怒道:“当年的事情你再清楚不过,不管你怎么说,冷雨的死总要有人负责,慕容流怅,要不是夜幕怜,冷雨、楞剑和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你不觉得是她施了妖术才让你们兄弟几人变成这样的嘛?这女人是红颜祸水,一日不灭,我就一日不安。”
“静天,你够了,要不是看在冷雨的面子上,就凭你今天的话,就能让你死百次千次,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你有几颗脑袋?!”慕容流怅从位子上站起来,指着司马静天的鼻子,第一次有了想杀了他的冲动。
“我不想为了夜幕怜的事和你争吵,既然你不愿帮我,那么我一个人也能为冷雨报仇。”
“司马静天,你到底想要干嘛?你别自不量力了,你连靠近她的机会都不会有,更别提伤害她了,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不去又怎么知道一定会死呢?既然你不信我可以报仇,你就只管看着好了。看我是怎样亲手手刃那个妖女的。”
“简直是自不量力、蛮不讲理。”慕容流怅的语气也多有无奈。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这次的四国大战,你打算签逍遥殿的条约嘛?”
慕容流怅不语。
司马静天冷笑一声,留下一句:“你就等着瞧吧,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让楞剑、让世人看清这个女人丑陋的真面目!”说罢,便甩袖走人了。
NO.22 信
更新时间2012-12-6 17:55:28 字数:2847
慕容流怅一夜未眠,辗转反侧却满脑子都是柳溪今天的言行举止。她的一个抬头、一个凝视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美,一样的媚,举止间还是那份洒脱和干练,却很难再找到当初纯洁的影子,或许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吧。
反正也睡不着,慕容流怅干脆洗漱一番,起床了。多睡无益,转来转去却始终满脑子都是她,反而更加窒息。
“来人呐。”慕容流怅朝着屋外喊了一声,然后便坐到书案前去了。
门外正在打瞌睡的小太监一惊,赶紧擦干净哈喇子从地上跳起来,拍拍一身的尘土,像个耗子一样,偷偷摸摸的推门进去。虚掩上门,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半弯着腰朝着上首那一身明黄娘里娘气的恭声道:“奴才在。”
“把屋子里的灯点上吧。”
“是。”小太监赶紧放下油灯,掏出火折子把屋子里的灯一一点起,在昏暗的夜色里,寂静的皇宫内,只有慕容流怅的屋子灯火通明。
“皇上,时间还早,不多睡会儿吗?”小太监一边掌灯,一边关切的问着,看来也是常伺候慕容流怅的熟人了。
“睡不着,也就不多睡了。”
“奴才今日瞧皇上晚膳吃的不多,不知要不要吩咐御膳房准备些吃的来?”
“不必了,肚子倒也不饿,你命人去泡壶热茶来吧。”慕容流怅一抬手,那小太监便一溜烟的又出去了。
慕容流怅端坐在上首,看着桌上的文房四宝,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倒真有些好奇起柳溪的生活了,那该是一种多么自在的快活。只不过,他被这权势、被这皇位束缚的太久了,要放下这里的一切去体会柳溪的逍遥,他怕是做不到了。
轻叹一口气,慕容流怅干脆拿起桌上的砚锭,挽起衣袖,磨起墨来。这一圈一圈的循环就好像他的生活,越来越少的杂质、越来越多的墨,越来越少的麻烦、越来越多的平坦,可是他就像砚锭,越磨越圆滑,生命却也在这圆滑中逐渐逝去。而身边的人,也被自己越推越远,到最后最亲密的人也成了路人,找都找不到了。
“奴婢参见皇上。”门被人推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穿了一身翠绿的衣裙翩翩而来,像只灵巧的麻雀,洋溢着青春的气味。而她手里端着的热茶也隐约冒出些热气来,屋子里很快飘荡着一股茶香。
“端上来吧。”
小宫女迈着稳妥的步子,一步三摇的把茶端到慕容流怅的书案上,然后便站在一侧,握着盘子看着慕容流怅几近完美而成熟的侧脸,脸颊不知不觉有些红润了,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慕容流怅却丝毫不察觉,只是端起茶杯仰头喝了一口,身子暖和多了,然后又把杯子递给小宫女。小宫女看愣了眼,竟然忘记去接慕容流怅递来的茶杯。直到看到他皱了皱眉头,才突然意识到,迅速的接过慕容流怅手里的杯子,低着头,胆战心惊的道:“奴婢该死。”
“夜深了,刚睡下又被叫起来了吧。”慕容流怅竟然破天荒的关心起人来:“去休息吧。”
小宫女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语无伦次的说:“谢皇上,奴婢不累。”语气有些飘飘然起来,脚步也有些打飘,摇摇晃晃的端着杯子走出了慕容流怅的屋子。
慕容流怅看着小宫女的背影轻笑一声,便提起笔来唰唰的在纸上写下什么。写了一会儿,放下笔,满满三大张的内容,刚劲有力的字迹和规规整整的句子,拿起来一一吹干,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折叠整齐,放进一个方正的信封里包好,用蜡烛油滴在封口上密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又叫来了之前的那个小太监。
“皇上有何吩咐?”
“还有多久早朝?”
“估约一个时辰。”
“李公公呢?”
“李公公昨日去完夜府之后,好像是身体不适,便先回去休息了,这会儿大概还在他自个儿屋里吧。”
“你去瞧瞧他起来没,若是他身体好些了就让他过来一趟。”
“是。”
.......李公公屋内......
这小老头貌似是真的受了惊吓,从昨儿个一回宫便一直睡着,这一觉睡得倒是安稳,这老家伙自从步步提升之后,便再没睡过一次安稳觉,生怕皇上深夜召见。
那小太监坐到床边,猛地摇晃着李公公的身体,一副急得要死的模样喊道:“李公公,李公公快别睡了,快醒醒吧,皇上要见你那。”
果然,此话一出,那老家伙一骨碌从被窝里坐起来,老了确实是老了,背也直不起来了,头发也白了,精神气也没剩多少了,胆子也越来越小了。
“你刚说什么?”
“皇上要见您那。”小太监怕李公公听不见,特地说的大声了些。
“什么!我睡了多久了?”
“一整天了那,这眼瞅着天又要亮了,公公快随我去见皇上吧。”
“快.....快伺候我穿衣。”李公公看来是吓得不轻,找急忙慌的去抓自己的衣服,反倒越急越忙,越忙越乱。
随便穿戴好衣服,甚至没顾得上洗漱便朝着慕容流怅的寝宫风尘仆仆的赶去,可是人老了,腿上难免有些毛病,走得不快,却喘得要死。进了慕容流怅的寝宫就急着跪下行礼,把手上的拂尘往地上一放,带着哭腔道:“圣上,老奴该死,迟迟才来,让圣上久等。”
“不碍事,李公公年纪大了,难免行动有些慢。”
“老了,不管用了啊。”李公公跪着捶打着地面,看上去一副人老不中的感叹。
“李公公可别那么说,本王为政多年,你可是尽心尽力帮了不少忙啊,本王谢你还来不及,哪儿能怪罪你呢,你可是这宫内的第一功臣那。”
“皇上言重了,都是老奴分内职务。”李公公似乎欣慰不少,他也算没白付出。
“李公公在宫里劳碌了一辈子了,本王也过意不去。”慕容流怅把之前写好的信封甩到李公公面前,缓声道:“李公公帮本王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便回老家养老吧。”
李公公不知道慕容流怅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心下惶恐,叩头道:“老奴惶恐.”
“李公公不必慌张,本王只是心疼你这把年纪了还在皇宫里奔波,等你办完这件事,本王风风光光的派人送你回乡下,你家乡如还有小辈碌碌无为,本王会看情况为他们安排差事,至于你,本王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安安稳稳的安享晚年。”
李公公愣了好久,终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泣道:“老奴,谢主隆恩——”
或是感动,或是感激,他是看着慕容流怅长大的,也是亲眼看着柳溪是如何一点一点改变这个当年傲的不可一世、年少轻狂的少年的。他们之间,他也唯有感叹和惋惜。
“李公公先起身吧。”慕容流怅抬了抬手,看上去比平时谦和温柔了不少。
“是。”李公公拿起拂尘,拾起地上的信,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却如何也直不起腰,只好翻着眼皮看着慕容流怅的龙颜。
把手里的信高高举过头顶,它知道这信一定重要的紧,不然皇上也不可能让他亲自去送,所以对这几页纸,他也很是小心。恭敬道:“不知皇上要老奴把这信送去哪儿呢?”
“夜府。我要你亲自交到逍遥殿殿主——柳溪的手上。”慕容流怅背过身去,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可是他的呼吸却越发不沉稳起来。
“是。老奴遵旨。”
“李公公,这信事关重大,有关四国邦交,万不可丢失,也不可给他人传阅,你在宫里这么多年,相信一定应付的来,这件事一定要做的妥妥帖帖。”
“是,皇上托此重任,老奴自然万事小心。”
“李公公,待会儿早朝之后你便带着信从东宫侧门离开,会有马车和带刀侍卫在那儿候着。”
“是。”
“退下吧。”慕容流怅挥挥手遣退了李公公,又唤来了小宫女伺候着洗漱更衣,匆匆上了早朝,等他退朝回到寝宫时,李公公已经安稳的上了宫外的马车,一路朝着夜府疾驰而去。
NO.23 劫信
更新时间2012-12-8 13:06:54 字数:3541
而在早朝时,司马静天眼尖注意到了李公公不在慕容流怅身旁,立马意识到了这不寻常的举动,匆忙退了朝之后便回府派人打听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