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密探进宫溜达一圈,匆匆来报:“回禀主子,今日早朝之前皇上确实有亲自召见李公公,之后李公公便出宫了。”
“出宫了?不可能啊,宫内各个门口都有我的人把守,他如果出宫,我一定会收到消息的。”
“回主子,据说皇上特地吩咐李公公从东宫侧门离开,那里是后+宫重地,把守的都是皇上的亲信,而且皇上还特意派了马车和带刀侍卫护送李公公,这一行怕是不简单那。”
“可是李公公往那儿去了?”
“具体去哪儿不清楚,只知道是往城东去了。”
“城东?”司马静天一拍桌子站起来,桌上的水杯倒了一片,司马静天吼道:“快给我准备快马。”
“是。”那人不敢耽搁,立刻去牵来快马。而司马静天也顾不得派人跟随,找急忙慌的上了马背,一路朝着城东奔驰而去。
城东!哼~城东夜府!李公公一定是朝着夜府去的。慕容流怅一定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夜幕怜,不然不可能这样小心的偷偷派遣李公公亲自去送。不行,一定要赶在李公公把东西送到之前截住他!
司马静天一路想一路赶,本以为时间匆忙,没想到老天开眼还真让他在李公公到达夜府之前赶到了。待李公公的马车驶进小巷,司马静天的快马急速冲刺,挡在了马车前面,李公公的马一惊,前蹄高高跃起,唯有后脚着地。马车一阵颠簸也险些翻倒,那老家伙被震得头晕酸痛,惊叫连连。
两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带刀侍卫上前,把马车护在身后,抬起剑指着司马静天的喉咙,凶道:“来者何人?我家主子要务在身,识相的赶紧滚开。”
司马静天不慌反笑,退后两步,斜着眼对着那两个侍卫说:“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堂堂府国左丞史怎么你们也敢用剑指嘛?”
马车里的人一听是司马静天,知道情况不对,慌张起来,一个劲儿的把信往怀里藏。
司马静天看那两个侍卫左顾右盼似乎不信,便掏出令牌来,两个侍卫一吓,府国左丞史,当今圣上的御前红人,和皇上称兄道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真是得罪不起。立马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参见左丞史大人,望大人勿怪。”
司马静天倒是没空搭理这些有的没的,转眼对着马车缓声道:“李公公还不打算现身吗?当真要我亲自进马车去请不成?”
马车的幕帘被缓缓撩起,一个白发老者弓着背从马车里钻出来,一脸献媚的道:“老奴拜见司马大人。”
“李公公这大清早的不在宫里待着,在外头瞎晃悠什么那?”司马静天坐在高头大马上,低着头阴着脸看着李公公,不怀好意的语气让人毛骨悚然。
“皇上差老奴出来办些差事。”
“什么差事这么重要要李公公亲自出宫来操办?”
“这....圣上密令,恕老奴不能说。”
“哼,我与皇上的关系,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识相的快说,不然我要了你的老命。”司马静天从腰间拔出剑来指着那小老头。
“老奴...老奴惶恐啊!”李公公噗通一声跪下来,磕着头,语气有些磕绊。
“当真以为我不敢嘛?”司马静天把剑又往李公公的脖子处挪了挪,吓得李公公缩着脖子瞪着眼,却始终不愿开口。
“老家伙嘴倒挺硬,算是皇上没白疼你。”司马静天收起剑,硬的不行便使起软招,好声好气道:“既然李公公不愿说,那行,回答我几个问题总行吧。”
“司马大人请说。”
“你这一路朝城东去可否是要去夜府?”
李公公干巴巴的瞪了半天眼,终于是点了点头。
“皇上可有给你什么东西让你交给柳溪?”
“是。”
“是什么?”
“老奴不知,皇上只是给老奴一封信,至于信里写的什么皇上并没告知。”
“把信给我。”
“这恐怕....恐怕老奴恕难从命。”李公公紧了紧怀里的信,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司马静天注意到李公公手里的动作,冷笑一声。
“司马大人,皇上有命这信要亲自交给柳殿主,不得给任何人看,还望司马大人别为难我兄弟二人,我二人负责保护李公公,望司马大人放行。”那两侍卫如若不遵旨意唯有死路一条,而如今遵命可能也会被杀,倒是壮了壮胆子,博了一博。
“好,不为难是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呢。”司马静天的嘴角突然闪过一丝阴笑,突然抽出剑来,剑起剑落,血光四溅,便是两条人命,这光天化日的,对于司马静天来说王法恍若虚设。
李公公吓傻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瞪着眼,脸上衣上都沾着两个年轻的侍卫的鲜血,多么鲜活而年轻的性命,就这样顷刻间不复存在,李公公吓得动弹不得。而司马静天却突然把剑又一次指向了李公公。
“交出信来,饶你不死。”
李公公墨迹了一会儿,终于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信来,司马静天弯下腰一把抢过那沾着鲜血的信,便急速离开了,只留下一句:“留下你这条老命,快回去交差吧。”
司马静天走远之后,李公公似乎还没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身边躺着两具尸体,三匹马儿悠哉的站着,畜生就是畜生,他们怎会了解李公公此刻内心的惊恐,哦不,除了惊恐,还有侥幸。
他扶着墙站起来,朝着夜府加快步伐走去,顾不得气喘吁吁,明明已经入冬,可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却踏着雪走得飞快,在苍白而冰冷的空气里喘着粗气,冒着冷汗。身上还带着点滴血迹,看上去从未有过的落魄。
终于来到夜府大门前,看到夜府的大牌匾时,他腿一软昏倒过去,门口的侍卫见此异状,怕老人冻死在夜府门前,便自作主张的把李公公扶去了客房,然后派人去通知了柳溪一行人。
柳溪等人匆忙赶来,佳美见床上落魄老者,仔细打量,惊呼一声:“李公公?!”
柳溪也凑近来看,果然是他。可这李公公在皇宫吃好喝好,官大权大的,是慕容流怅的亲信,怎会无故晕倒在夜府门前?而且还一身血迹,落魄不已。此事必有蹊跷!
柳溪命人给李公公擦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到中午,太阳照得屋里暖暖的,李公公也终于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
“快,去叫殿主来。”一旁的女孩对着另一人吩咐道,柳溪一行人也闻讯赶来。
李公公一瞧见柳溪就好像见着亲人一样,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来,却脚下不稳跪了下来。柳溪上前去扶,急道:“李公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会晕倒在我夜府门前?”
“柳殿主.....柳殿主啊....老奴...老奴是奉皇上旨意来给你送信的啊!”
“送信?什么信?”
“老奴不知,皇上只说是关于四国邦交的信,让我万不可弄丢。”
“那又怎会这边般落魄?一身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信呢?难不成有人在路上截你,怎么就你一人?”佳美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公公心里一阵后怕,老泪纵横,半天说不出话来。
夜盛端来热茶,柔声道:“李公公莫怕,我这夜府安全得很,没人敢伤你一分一毫,你先喝点水顺口气,歇歇再说。”
李公公感激的接过水杯喝了半口,被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摘下帽子,从头顶拿出一份信来,呵,这藏得可够严实的啊。
“老奴这一路....”李公公拿出信亲手交给柳溪这才放松下来,啵嘚啵嘚的把先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听得柳溪等人也忿忿不平,心里发憷,这司马静天没想到还是这般狠毒阴损之辈!
“老奴...老奴终于是...终于是没有辜负皇上的一片厚爱啊...”李公公哭哭啼啼的,让人感动的紧。
“李公公,你对皇兄这般忠实,他日有机会我一定在皇兄面前好好褒扬你一番。”佳美倒是被李公公这路的艰险和忠诚感动了。
柳溪接过信,站起身来,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吩咐道:“让李公公歇息片刻,待会儿碧儿你亲自送李公公回宫复命吧,别再让那些阴险小人钻了空子。”
“是。”
“那你们先退下吧。”柳溪挥挥手让大家离开,只留下自己和李公公在屋里。柳溪把玩着手里的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李公公真是忠诚之辈,柳溪佩服。”
“柳殿主豪情侠义,是当代女子的领袖,老奴也实在佩服。”
柳溪笑笑,不再接话。
片刻之后,李公公终于是没控制住,感叹了一句:“像!实在是太像了!”
“像?像什么?”
“实不相瞒,柳殿主和已故的太子妃实在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老奴上次也正因为如此才失礼于人前,也难怪....难怪皇上见了柳殿主之后...会这般...”
想必慕容流怅应该没告诉别人其实她就是夜幕怜吧。柳溪轻笑一声:“哪般?”
李公公苦笑一声,道:“皇上对太子妃一往情深,只是两人情路坎坷,太子妃红颜薄命,皇上见了柳殿主之后想必一定是想起了和太子妃的过往,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见着也心疼啊,皇上对太子妃的爱老奴一路看着,实在叫人难受。”
“看来皇上确实是很爱已故的太子妃啊。那个夜幕怜我也听说过,我挺佩服她的。”
“太子妃心善人美,老奴是亲自见着的,她那样的女子待在宫里也会遭罪,宫里的女人心机多重啊,老奴是看惯了啊,太子妃的死其实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柳溪苦笑一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奴今天话说得有些多了,柳殿主听过便忘了吧,别放在心上。”
柳溪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我会的。”便合上门离开了,离开前只是叮嘱李公公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再派人送他回宫。
NO.24 一座城,一个人
更新时间2012-12-10 17:57:51 字数:2378
柳溪算了算时间,这会儿碧儿应该已经顺利的把李公公送到慕容流怅面前了吧。
阳光正好,晃得人睁不开眼,柳溪破天荒的只身一人。谁也不让跟着,柳溪一个人带着信坐在洞天阁前的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投射下来,斑斑点点的洒在柳溪身上,在这冬天的午后,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这里是夜幕怜出嫁前的闺阁,冷清的很,也没有很多的装饰品,屋子里就像监牢,除了床、桌椅和一些必需品以外,什么都没有,收拾得干干净净,每样东西都有专属于自己的位置,规规矩矩而死气沉沉的放着。只有门前的这片空地,这颗参天的银杏树,似乎为这一片土地增添了半点生机。这就是夜幕怜吗?这样干练、独立,和自己一样命运多舛的女人。
柳溪无奈的苦笑一声,像今天这样悠哉的享受,可能不多了呢,每一次都值得纪念。
伸了个懒腰,柳溪随手捡起一旁的信,这封李公公拼了老命送来的信不知道到底写了什么呢?
柳溪拆了信,把三页纸握在手上,逐字逐句的看,慕容流怅的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好像每一笔每一划,都比几年前更加刚劲有力了,是因为长大了嘛?我们都不在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人了。
信上,慕容流怅告诉柳溪: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他愿意和柳溪达成一致,府国绝对不会主动挑起战争。他也不想看着百姓受苦,不想府国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但是如果有人主动犯他,他会第一时间发起反攻,不择手段的要敌人败下阵来,甚至不惜士兵死伤,他要那个挑起战端,让百姓受苦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溪儿,我用了许多年的时间,如今我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或许真的不该活在这个年代。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战争,不要硝烟弥漫,不要百姓受难,你也不在乎金钱权势,你要的是自由自在过自己的小日子,所以这场战争,我同样选择平息。
总之这四国之首的位置你是绝对不稀罕的,我也同样不想坐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太高了,摔下来....一定没机会再站起来。
但如果有人侵犯我府国,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到时候我会不惜所有。
......之后种种都说了慕容流怅的妥协,不知是为了柳溪、还是为了府国,总之他选择妥协,选择安定。
这样一来,这次四国大战的主动权便真的被柳溪握在手里了,如今剩下要搞定的便只有齐萧和天陌了,两座兵力强大的城池,两个同样让人头疼的一国之主。
柳溪反手一握,那三页纸便这样消失不见,柳溪拾起信封,正准备焚毁,却有一张纸片从信封里掉落出来,飘到柳溪的腿上。
柳溪捡起来看,纸上只有一句话:愿用一座城,换你一个人。
柳溪苦笑一声,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更加不知道她此刻的苦涩。
柳溪站起身来,一个人去了府国皇宫,偷偷摸摸的溜了进去,没人发现,更没人跟着。慕容流怅正在批阅奏折,端坐在上首冰凉的龙椅上,疲惫的双眼审阅着桌上高高叠起的折子,看上去有些沧桑了,却越发吸引人了,都说有事业的男人最有魅力了,这句话慕容流怅也同样适用。
柳溪躲在一根金色的大柱子后头,不动声色的看着坐在那儿的慕容流怅,他的手唰唰的在折子上写下些什么,然后合上,又打开下一本。重复循环的做着重复而无止境的工作。
慕容流怅,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偷偷的看着,偷偷的爱着,柳溪的心揪着,不敢现身,怕这会儿出现在慕容流怅面前,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哭的。
门被人推开了,柳溪手一挥,利用古妖术让自己影身了。萧筱端着热茶从外头进来,没有行礼,没有说话,只是径直朝着慕容流怅走去,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慕容流怅笑着站起来,笑的很幸福。
他接过萧筱手里的茶,揽过萧筱的肩膀坐下。喝了一口萧筱送来的热茶,关切的问:“外头很冷吧?”
“不冷。”
慕容流怅放下茶杯,握住萧筱的手,蹙了蹙眉头,心疼道:“手那么凉,还说不冷?”
“真的不冷。”萧筱一脸娇羞的抽出手来,端起茶杯说:“再喝点吧,提神的,我看你这几天累坏了。”
慕容流怅很听话的接过茶杯又喝了一口。
又问:“铭祁呢?有空怎么不多陪陪他?”
“之前吵着要来找你那,我没准,闹腾了好半天,这会儿闹累了,我哄他睡了。”
“他要来就让他来吧。”
“不了,你那么忙,孩子还老来给你捣乱。”
“我也挺想铭祁的,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他了,都没抽时间去陪他,孩子想见我就让他来吧。”
“皇上,你有正经事忙,别老贯着他,总得让他学着独立些的。哪儿能老想着来见他父皇撒娇呀。”
“孩子还那么小,独立什么呀,就该多陪陪的,筱儿,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那要抽空多陪陪那孩子,铭祁这孩子从小在宫里一个人,太孤单了。”
“嗯。这我知道。”
慕容流怅合上桌上的折子,伸了个懒腰,拉着萧筱的手站起身来,笑道:“走吧,今天累了。”
“皇上这是要干吗?”
“去陪陪铭祁,我想孩子挺想见着我的。”
“可是皇上这.....”萧筱看了眼桌上那一沓子折子,有些忧心,怕慕容流怅误了正事。
“管它呢。”慕容流怅拉着萧筱的手就往外走,朝门外的小太监匆忙说道:“摆驾太子阁,另外桌上的折子让司马大人进宫批阅吧。”
柳溪看着慕容流怅拉着萧筱的手从自己面前风风火火的走过,看着他想着铭祁笑的满面红光,看着萧筱一脸娇羞的给慕容流怅送来热茶,看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聊一些关于孩子的话题,看慕容流怅给萧筱捂手,心疼的问她冷不冷......
他没有看到柳溪.....
柳溪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纸片,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这就是你说的愿用一座城,换我一个人?柳溪很没用的哭了,没人看见那一天,那个明媚的午后,倔强的柳溪一个人蹲在慕容流怅批阅奏折的大殿里哭得多么撕心裂肺。
她所曾经梦想的生活,如今换了主角,全部都实现了。
慕容流怅,你有没有想过,柳溪也很冷呢!你有没有想过,小鱼儿也很孤单呢!她也只是个孩子,她也很需要父亲来陪。可是这一切,你用一个理所当然的身份,顺理成章的给了别人。
(今天有人问我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你想做什么?我只想说,遗憾太多。)
NO.25 去齐萧
更新时间2012-12-12 17:54:15 字数:3898
柳溪擦干眼泪回了夜府,那张“虚情假意”的纸片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府国皇宫的某个角落里。柳溪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留下一纸书信便匆忙离开了夜府、离开了府国,离开了这个让她伤透心的鬼地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城外休息的茶棚里,柳溪一个人喝着热茶,带着斗笠,穿着蓑衣,像个外出干活的老农民一样,忙里偷闲的喝着茶。
而很快,一个锦衣玉袍、风度翩翩的男子翻身下马,在柳溪旁边坐下,招呼小二:“店家,来碗热茶。”
“好嘞。”
这声音是.....
柳溪一脸诧异的转眼去看,一把掀起斗笠上的黑纱,惊恐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喝着茶正看着自己的萧凤。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呢?”
“你跟踪我?”柳溪瞪圆了眼。
“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柳溪一阵无语的放下黑纱,低着头喝着茶,问道:“你干嘛穿成这样?怕没人认出你来?”
“我喝完茶就换下这身衣服。”
“怎么不换好了再出来?”
“我怕追不上你,就先跟出来了。”
“你看到我出去了?”
“嗯,我看到你回府之后匆匆出来,就跟来了。”
两个人继续喝茶。“怎么不问问我去哪儿?”
“这有什么好问的,到了不就知道了。”萧凤一脸无所谓。
柳溪放下茶杯,道:“你快换下这身衣服,我们走吧。”
“嗯,你等我一下。”萧凤消失了一会会儿,回来的时候穿的一身粗衣麻布,也带了斗笠,朝着柳溪笑道:“走吧,上马。”
柳溪点点头,在桌上放了些银子,很默契的跳到马背上,萧凤坐在柳溪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拉住缰绳,把头搁在柳溪的肩膀上,一拉绳子,一声“驾!”便冲了出去。
马儿一路狂奔,柳溪面无表情的坐在萧凤前面,后背抵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
“溪儿,你好像心情不好啊。”
“有点。”
“怎么了?”
柳溪没有回答。
“你去皇宫了吧?”
“嗯。”
“想见一下慕容流怅?”
“嗯。”
“那见到了吗?”
“嗯。”
“那为什么还不开心?他又做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了?”
柳溪又不回答。
萧凤突然停下马来,翻身下马,留下柳溪一个人在马背上,自己则背过身去朝外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步子,站在那儿。
“怎么了?”柳溪终于开口说了除了“嗯”以外别的话。
“我也不开心了。”
“别闹脾气了,赶时间呢。”
“溪儿,你以后别见慕容流怅了。”萧凤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心疼柳溪,为什么他的溪儿每次见完慕容流怅都那么不开心呢,她应该一直都开开心心的才对啊。
“如果幸运的话,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不幸的话,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用这种身份见他了。”
“溪儿你....”
“别闹了,快上马吧,我们要尽快赶到齐萧,才能想办法阻止这场不必要的战争。”
“去齐萧?那为什么不叫上莫轩他们一起呢?”
“总之你别管了,这次的事我想自己去做,不想再依赖你们任何一个了,而且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啊?”
“你烦死了。”柳溪自己拉起缰绳,跟着马儿狂奔起来,把萧凤一个人丢在了后头,只说了一句:“我在齐萧等你。”
留下萧凤一个人在原地又蹦又跳又嚷嚷的:“溪儿,你等等!你等等我!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啊!”
柳溪只身一人,单枪匹马的进了齐萧,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城门口的客栈还是人满为患。柳溪并没有逗留,而是径直朝着城东笔直前行。如果她没记错,前边应该有一家齐萧皇室专用的——玉龙客栈。当年萧迪便是在那里接待的他们。
而玉龙客栈门前,那叫一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不仅没有半个人影,店里的小二还凶神恶煞的瞪着眼,叉着腰立在门前。途径门口的路人都识相的绕道而行,热闹的街市里于是有了这样一片清静之地。这齐萧的皇室真不知是该说铺张还是喜静呢?
“小二,上壶热茶!”柳溪径直走进了客栈大堂,找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坐下,要是平时,早就噼里啪啦一阵闹腾了,门外的路人一个个朝着柳溪投来同情的目光,柳溪倒是毫不在意,悠哉的坐下了。
门口那两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走近柳溪,要不是看身段是个姑娘家,他们早把她拦在门口动手打了。而此刻的柳溪一身粗衣麻布,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一副农妇摸样,多少有些神秘的感觉,这才顺利的让她走了进来。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玉龙客栈可不是谁都接待的。
“这位姑娘,本店只接待皇室宗亲,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如若不从,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柳溪嘴角闪过一抹贼笑,她知道萧凤一定会来这儿找她,不然她就直接进宫面圣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浪费时间?一群笨蛋!
“我要的热茶呢?本姑娘一路奔波,可累坏了。”
“你.....”
柳溪摘下斗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看着一旁抬起手正准备动手的黑衣大汉莞尔一笑。随即一个看似随意的耳光飘过去,大汉竟是被直接打飞了出去,砸坏了玉龙客栈的一扇门,大汉缩成一团在倒地的门板上打滚喊疼,这得多大的手劲儿啊。
而楼上一直在看戏的“掌柜的”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嚷嚷着:“住手,都给我住手!”然后一路小跑这从楼上下来,这声音,听着真像个娘儿们,叫人讨厌。而那掌柜的其实在刚才看到柳溪容貌的时候,就觉得她眼熟,如今瞧她这身手,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下楼。这女人,他可得罪不起。
“这位姑娘,小店招呼不周,您这儿远道而来,是我店里的小二不懂规矩,要是扰了您的雅兴,我给您道歉。”掌柜的点头哈腰赔笑道歉。
柳溪找到了台阶,自然顺水推舟表现的宽容大度,一敛之前的锐气,柔和地笑道:“不碍事儿,掌柜的不必道歉。”
“不知姑娘贵姓?”
“小女子姓柳。”
“好嘞,柳姑娘您稍等,我这就命人给你沏壶好茶来,上好的明前龙井。”
“多谢掌柜的。”
“柳姑娘这一路奔波一定累坏了,要不我再命人给你上俩小菜,你将就着吃点儿?”
“不不不,掌柜的不必麻烦,我就是休息片刻,喝点茶就要走的。”
“要的要的,柳姑娘不必客气,很快!很快就来,你等着啊!”掌柜的说罢便一溜烟的跑开了,不给柳溪说话的机会,偌大的大堂里只剩下柳溪和门口那几个黑衣大汉。几人看着柳溪笑脸盈盈的样子只觉得毛骨悚然,阴森的紧。
这女人也不知什么来头,他们的头儿可是好多年没对谁这样恭维过了。
很快那所谓的几个简单的小菜就上桌了,还有那壶上好的明前龙井,那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翻遍整个齐萧,除了皇宫,大概也只有这儿找得到了吧。那些小菜也都不简单啊,一看就都是宫廷菜肴,满满一大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盘子一层层叠起来,各种豪华,各种色香味俱全啊,这些东西大概柳溪一个人吃上三天都吃不完吧。真是浪费!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了。
这齐萧的人还真是讲究排场,浪费的很,这些菜要是换成白米清粥,馒头包子,不知道能救出多少灾民于水生火热之中。柳溪轻叹一口气,刚提起筷子又放了下来,摇着头喝了口茶,对这些诱人的食物提不起半点食欲来。
“柳姑娘怎么不动筷子?莫不是这些菜不对胃口?要不我让厨房重做一份?”
柳溪转眼看着掌柜的那张世故到让人讨厌的嘴脸,问道:“掌柜想必也是当今圣上信赖之人吧?就算不是,这国家大事想必掌柜的也了解的不少吧!”
掌柜的捉摸不透柳溪想说什么,干脆不答话,只是弓着腰看着柳溪。
“掌柜的可知齐萧如今的财政情况?”
“柳姑娘这话是.....”
“我想你大概不清楚吧。”柳溪又喝了一口茶,这茶确实高级,越喝越对味儿,越喝越香浓,喝完之后也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可柳溪却觉得有些无奈,封建统治的昏庸奢侈在这一个小小的客栈里竟然就发挥的这样淋漓精致,真不敢想象皇宫里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齐萧大大小小官吏无数,齐萧城郊以北闹饥荒情况严重,可皇城之内依旧四处歌舞升平,铺张浪费,皇上拨下来的灾款被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吏一层层的剥削,最后到百姓兜里的不过半碗清粥,远水又解不了近火,你可知灾区每天有多少人被活活饿死!”柳溪越说越气愤,直接拍案而起。
而就在此时,萧凤也迟迟赶来了,柳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楚的落进他的耳朵里,他只觉得火烧眉毛,怒的快要自燃了。
“狗奴才!”萧凤冲进店里朝着掌柜的便是一脚,掌柜的刚想发作,却瞧见黑衣人统统跪了下来,看到萧凤手握的令牌,他也脚下一软跪倒在地,直呼饶命,心里想着,这下子要完蛋了,一切都玩完了。
萧凤拉起柳溪的手,朝外走去,急急忙忙的说:“溪儿,你快随我进宫,把这些都禀告给皇上。”
等再走远些,他俩坐在马背上,朝着皇宫一路奔去,路上萧凤的嘴便是没停止过怒骂:“这个混蛋,我这么信任他把皇位交给他,把齐萧苍生的性命托付给他,没想到他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的一个废人!”
“萧凤,你先消消气,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呢!何况当局者迷,萧迪说不定也被蒙在鼓里!”
“溪儿你别提他说好话了,这次的事我跟他没完!”
“你想干嘛?”
“我要拿回皇位重新掌权!我绝不容许齐萧毁在他的手里!”萧凤已经红了眼,拿着令牌一路冲进了齐萧皇宫。而且并不下马,而是直接朝着萧迪的寝宫疾驰而去,一旁的小太监瞧形势不对立刻命人去通风报信。
而寝宫里,软榻上,萧迪侧着身子,闭着眼躺着,旁边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为其捏肩捶背,吹着枕边风。说尽肉麻之话,直叫人作呕,而萧迪却乐在其中。
“启禀皇上,五王爷回宫了,现在正坐在马上朝这儿一路赶来呢!”小太监没顾得上敲门就冲进去了。
“谁?!”萧迪一惊,从软榻上一下子坐起身来。
“五....五....五王爷。”
“就他一人嘛?”
“不,马背上还有一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人。”
本以为萧迪会很慌张,可他倒是坦然自若,冷笑一声:“终于还是来了么?我可是等得都快要不耐烦了呢。”
“皇上,可要放他们进来?”
“你以为这里有人拦得住他们?”萧迪笑笑,淡然而道:“随他们吧,多派些人暗中保护本王便是了,想必他也不舍得杀我。”小太监应声退下,两个女子也退到屏后,只留下萧迪一人坐在软榻旁,笑着喝着茶,像是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呢。
NO.26 夺皇权
更新时间2012-12-15 8:52:26 字数:3244
“你以为这里有人拦得住他们?”萧迪笑笑,淡然而道:“随他们吧,多派些人暗中保护本王便是了,想必他也不舍得杀我。”小太监应声退下,两个女子也退到屏后,只留下萧迪一人坐在软榻旁,笑着喝着茶,像是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呢。
门被人一掌推开,萧凤拉着柳溪的手一脸杀气的冲进屋来,却刚巧迎上萧迪那泰然处之的笑脸。萧凤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红着眼瞪着他。瞪着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这个性格和自己截然不同、长期窥觊自己的皇位却和自己血浓于水的亲弟弟。
“皇兄,你可回来了,臣弟可是恭候多时了呢。”萧迪笑脸盈盈的说着昧心又或者别有深意的话,让一旁的柳溪突然意识到,这个萧迪不是善茬,而这个皇位他或许也是预谋已久、有意夺之。这个人论心计可是连柳溪都快要自愧不如了呢,亏得萧凤那么信任他,没想到是个白眼狼。
“恭候多时?我看你是蓄谋多时了吧!萧迪,我把皇位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处置国事的?!”萧凤倒是开门见山,可见他也是真怒了,就算不在乎这个可有可无的皇位,可是这齐萧的百姓他还是在乎的,眼瞧着自己的百姓流离失所,饿着肚子满街跑,可皇城还是铺张浪费、歌舞升平,叫他怎么咽下这口气?他追根究底到底还是一国之主,是帝王,是君主啊!
“皇兄不必动怒,先坐下歇歇,一路赶来没少受累吧,怎么不派人回宫禀告一声,好让臣弟亲自迎接去啊。”萧迪虚情假意的走下软榻,坐到桌旁倒了两杯茶,说是让萧凤喝茶,自己却是自顾自的坐下了。
“我可没你这样的弟弟!”萧凤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杯子朝地上一摔,怒道:“现在齐萧城郊的百姓闹着饥荒饿着肚子,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儿吃好喝好?”
“灾款我早就拨了。”萧迪说得理直气壮。
“混账!你以为做皇帝就只要负责派发国库的银子就没事儿了?你拨的那些灾款且不说少得可怜,再被那些狗奴才一层层的剥削,你可知道到百姓兜里的还有多少?”萧凤一掌排在桌上。
萧迪却故作震惊的说:“什么?竟然有这等混账事!皇兄放心,这事儿臣弟立刻派人去查,那些贪官污吏我也绝不会手软,一定会严惩不贷,灾民我也会好好安置。”
“哼!你竟然还敢叫我放心,你这种无所作为的人占着皇位简直就是对百姓的残虐。”
“难不成皇兄还要我退位不成?”萧迪笑笑,似乎早就琢磨到了萧凤的小心思。
“退位?皇位本就是我的,你只需离开皇宫,继续当好你的王爷就行了,何来退位一说?”
对这个弟弟,萧凤第一次有了防备之心。
“皇兄此言差矣,谁都知道你当初将皇位交由我,如今怎么又要回去呢?”
“我当初让你接管皇位是看中你的才能,没想到是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废物,如今要你离开又有何错?”
“那皇兄以为皇位是什么呢?是儿戏!还是孩子过家家,岂是你说走就走,说回就回的!”萧迪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比萧凤高出一些,如今居高临下的瞪着萧凤。
萧凤被自己的弟弟这般对待,想必现在心里不好受吧,萧凤憋着脸,却迟迟不再开口。
柳溪摘了斗笠和蓑衣,露出自己婀娜的身型和绝代风华的美貌,极其优雅的走到萧迪身侧,就那么轻轻一推,便是把萧迪推得险些摔到地上。
“萧迪,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你哥对你那么好,他那么信任你,把皇位交给你,甚至被你弄残一条胳膊都没抱怨过你,你就这么对待他?”
“那只能说明他蠢。”这句话很轻巧的从萧迪嘴里说出来,像是已经在心里默念了千百遍,如今说来才这般顺口。他却没看见萧凤眼角的余光透露出的锥心之痛。
“还真是个混蛋啊!你大概已经蓄谋很久了吧,你嫉妒你哥的皇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吧。”
“是又如何?他无才无能,整天不务正业,他凭什么能坐上皇位?他根本不够格,他不过是依仗着能言善辩,依仗拍父皇的马屁,才得到了这个位置,我不甘心,这一切本就应该是我的。”
“你说你哥无才无能,可他至少知道作为君主的责任,知道维护自己的百姓,可你呢?你的百姓如今可还在受苦受难那,你倒是乐得逍遥自在,你不会自信的以为你适合坐这个皇位吧?”
“你....”萧迪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气红了脸,过了好久,才转怒而笑,嘲讽道:“那些乡野匹夫,全是无用之人,本王愿意拨款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泽了,他们理应感激本王才是。倒是柳殿主还真是空得很那,逍遥殿怎么没事儿让你做嘛?怎么有空来管我齐萧的国事?如今连本王的家事都要插上一脚,你又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柳殿主倒还是和当年一样漂亮呢,要不是你,这个笨蛋大概现在还无耻的霸占着皇位吧。”
柳溪才不会允许有人这样说自己的亲哥哥呢,更何况他说的还是萧凤,那就更加不可原谅了。柳溪闪着步子,神出鬼没的突然出现在萧迪一旁,一个耳光甩过去,声音清脆响亮,叫人心里真痛快。而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柳溪却在萧凤眼底捕捉到一抹心疼,这才住了手。
真如萧迪所想,对着弟弟,萧凤只有心软,要杀他,恐怕萧凤才是最舍不得的那个人。
萧迪的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来。他无所谓的抬手擦去血迹,笑道:“柳殿主武功果然盖世,想必这个废物跟着你也学了不少吧。”
柳溪抬手又是一耳光,笑道:“真好,还挺对称呢~以后可别这么说你哥哥了,你的脸可是没地方给我打了。”
萧迪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所以才没选择动手,而选择了智斗,却不知,这个决定才是大错特错。跟柳溪斗,本身就已经错的离谱了。
“萧迪,乖乖交还皇位,饶你不死。不然我逍遥殿可是不会放过你的。”柳溪走回萧凤身边,挽起他那条毫无知觉的左臂,淡然而道:“不过不交还也无所谓,只要我想,萧凤就是齐萧的皇帝,只不过是采取什么手段夺位而已,要比兵力,我可是丝毫不怕你。”
本以为萧迪会害怕,却不知他竟然突然大笑起来,道:“要对付我齐萧对逍遥殿来说或许不在话下,但不知道若是我与天陌联手,柳殿主可还有十足的把握来对抗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萧凤一惊,看来萧迪瞒着自己做了不少事儿呢。
柳溪也在心底琢磨起来,听萧迪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已经和天陌达成了一致,可是不可能啊?如果他们有所行动,苏意一定会知道,如果苏意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她报信才对啊!
难道?!......
柳溪突然瞪圆了眼睛,惊呼一声:“不好了。”
“溪儿,什么不好了?就算齐萧和天陌联手,我逍遥殿也有府国相助,输赢未必呢,不必操之过急。”
“看来柳殿主本事不小呢,听说慕容国主和你的关系也不一般呢,可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我本以为慕容流怅有点本事,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你给我住嘴。”萧凤怒斥一声,萧迪才住了口。
“萧迪,苏意....苏意....”柳溪不敢多想,她只是担心苏意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
萧迪立刻明白过来,柳溪才不会害怕谁和谁联手对付自己,她关心的永远只是自己身边的人。那个苏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看样子溪儿很重视她,大概也是很重要的朋友吧。
“萧迪,这笔账等我有空再来和你算!皇位你爱坐就多坐会儿吧,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计较,但你记住,这个皇位,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你从这个位子上拽下来,我要你摔得尸骨无存!”萧凤撂下狠话,拉着柳溪的手转身便想走,却不料这种时候萧迪竟然是指使侍卫把他们包围起来。
“来人啊!五王爷萧凤要谋反篡位,还胆敢带帮手来刺杀本王,给我抓住他们。”一群武功看上去很厉害的侍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把柳溪和萧凤团团围住。
“大胆,一群狗奴才,我才离开多久,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得了吗?都给我滚开。”萧凤怒吼一声,他看得出柳溪此刻的忧心。
柳溪却是不动声色的把萧凤拉到自己身后,目露凶光,纤手一挥,那些侍卫便是倒下了一片,但是她倒没赶尽杀绝,不为别的,只是她的时间实在不多,她可不想浪费在对付这些废物身上。于是拉着萧凤的手,腾空而起,朝着宫墙外悬空奔去。而被丢在身后的萧迪却是朝着两人的背影愣了愣神,这逍遥殿的武功和妖术从前只是听说,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确实已非常人。
“皇上,还追嘛?”
萧迪摆摆手,轻声道:“罢了,你们这群废物难道觉得自己追的上?”
而两人坐定在宫外的马匹上,柳溪便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天陌帝都策马狂奔。
NO.27 分道行事
更新时间2012-12-17 20:20:58 字数:2646
可是还不等马儿跑出齐萧皇城,这一切便是被萧凤叫停了。他用右手拉住了缰绳,马儿也渐渐停下脚步。
“萧凤,你干嘛?”这种时候,柳溪已经平静不下来了。
“溪儿,我们不能这样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萧迪说他已经和天陌达成一致,那天陌一定已经对我们产生了防备,如果我们就这样单枪匹马的去,恐怕会有危险。”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是怕的话就一个人留下来好了,留下来当你的皇上去!”柳溪怒气冲冲的语气大概又一次把萧凤那颗本就被伤的的够深的心弄得支离破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