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我知道你顾家,可现在国难当头,你理应顾全大局,我现在调兵为你找人,给人钻了空子子,到时候国破,你还要家何用?何况他们既然抓了你的家人让你别轻举妄动,就说明你的家人暂时是安全的,你着急有什么用?你放心吧,那些人用得着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到时候也一定会放了你的家人。”
陌情说的不错,于飞也是无奈,这件事也只好作罢,只不过这事儿算是在于飞的心里设了一道坎儿,叫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一心顾念着家人,连朝政也无心在理。
对于于飞如此表现,陌情既生气也理解,毕竟于飞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家人是他的全部,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他的家人,如今他家人遭遇如此,换了是谁恐怕都冷静不下来吧。
NO.41 无名
更新时间2013-1-14 20:00:46 字数:2708
萧凤这边交代好了,那再来说说莫伊吧,她一个女流之辈,柳溪又会给她指派什么样的任务呢?
要说这事儿,不得不说,莫伊做的事儿可比萧凤有挑战性的多,至少这件的事的成功率比萧凤就低得多。柳溪猜想,莫伊顺利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不会超过百分之六十。
真不知是小瞧了萧凤还是高估了莫伊呢?
时间倒转回两天前,不得不说,莫伊听到柳溪布置给自己的任务,自己也吓了一跳。
在这里,我们很有必要的得提到一个人。这个人出生在府国,后在沈国经商,赚了钱之后又在齐萧当了大官,曾经辅助萧凤的父皇打下了齐萧的江山,当了开国元老,萧凤小时候倒是见过这人几回。
这个人叫吴车江,是齐萧还活在当时的开国元老之一。这人年纪不过四十,在这些元老中最为年轻。因为当年他年轻,才勇双全,所以成了齐萧当时最招惹名门望族的姑娘们追捧的男子。因此也招致不少嫉妒。
其实如今这些还活着的“老”妖怪也不过三人,一人已经半死不活的在床上躺了十余载,早在萧凤他父皇在位时,便已经久病不起,命悬一线,长久以来都只是靠名贵的药材吊着命。
而另一人,便是如今齐萧的呼尔将军,这老家伙六十好几,却一副返老还童模样,老当益壮,乍一看还以为不过四十。而当年吴车江和呼尔曾多次在朝堂上意见不合,发生冲突,甚至还大打出手。为此,萧凤的父皇也曾经非常头痛。
指导有一日,萧凤的父皇出了一招,他找来一道题,让这两人找出答案。这道题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了,但是如果苏意交代的没错,当年其实是吴车江找出了答案,只不过是被呼尔这奸诈小人偷了去。因此,吴车江心灰意冷,一怒之下干脆收拾了包袱,来了天陌。
不过到了这以后他倒没再经商或做官,而是整日游荡于山林之中,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饿了吃野味,渴了喝泉水,一个人逍遥自在,过着野人般的生活。
其实论资质,论战术谋略,吴车江不知道比那呼尔好上几百倍,而萧凤的父皇也深知这一点,当年也曾多次挽留他留下辅助自己,只不过这人生性喜静,一方面不爱官场心计阴谋,另一方面他也是个倔脾气,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呼尔布下的局,但是愿赌服输,他中了呼尔的计,便是输了,所以他执拗的一个人离开了齐萧,遵守了自己的约定。而齐萧也因此,失去了最有能力的一名虎将。
在萧凤模糊的幼年记忆里,这人曾经教过自己几招马上棍法,算得上是自己的第一位恩师。但是这人脾气古怪,没人捉摸得透他的想法,自然也从来没人讨到过他的夸奖。他这人说一不二,决定了的事也从未有人改变过。就算是当初贵为太子的萧凤见了他,那也是得礼让三分。父皇也不止一次提到这人的驴脾气,而呼尔自然与其成了死对头。
那为什么会提到这人呢?
其实这也不难猜到,这肯定又是苏意为柳溪找到后路...
两天前的下午,莫伊便只身一人骑着马朝着天陌南部的一处山林赶去,如果消息可靠,这个吴车江近期应该在那儿出现过。她必须先找到这被主子称为鬼才的老头子才行。
这处山林遍地是树,马根本进不去,压根儿没地儿落脚,于是莫伊只好把马儿系在树边,独自一人跻身步行进了山。她一个姑娘家,虽然走山路累不倒她,可是这坑坑洼洼、泥泥泞泞的路走起来着实是恶心了一点。
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消息可不可靠,但来都来了,总得找找。抱着这样的信念,莫伊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四处搜索。可是这荒山里根本是空无一人,除了树还是树,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居住的地方。
直到她走到一处山坳处,那里有一间小小的草屋。屋外用木条拦了一圈,门前种了一小片不只是土豆还是地瓜的东西。门上还挂了一串辣椒。这里大概有人住吧...
莫伊走上前去敲门,朝着里头喊道:“有人吗?里头有人吗?”
喊了好久,都没人应答,莫伊想着大概是没人在家吧,可是一阵风吹来,们竟然是被吹开了,这户人家根本就没有锁门嘛,害的莫伊喊了那么久。只不过既然天意如此,莫伊便是抬腿进了屋。
屋里一处小炕,上面铺着草席,另外屋里还有一张木桌和两张板凳。桌上有一个做工粗糙的水壶和三五个小酒杯。床边有一盏油灯,床脚处还放了一个葫芦,大概是酒水之类的东西吧。
莫伊轻笑一声,住在这儿山岭里的日子虽说清贫,倒也还算和野人有一段距离。
她环视了四周,瞧这没人,便干脆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就在这时,门却被突然推开了,一个小老头子直着腰冲了进来,举起手里的木棍便是朝着莫伊脑袋上砸去。还好莫伊反应快,往边上跳了一步躲开了。
这老头仔细瞧了瞧,没想到来他屋子里偷东西的竟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干脆拿着手里的木棍敲打着桌面,吼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事儿来山里玩什么?还敢来偷东西,哼!也不瞧瞧我是谁,竟然偷到我头上来,活得不耐烦啦!”
这粗鲁的谈吐让莫伊紧了紧眉头,还真是没礼貌呢,好久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不过看在是个老者的份上,莫伊才没多计较,开口反驳道:“老人家,我进山找人,路经此地看屋里没人,实在是渴的厉害才会进来讨口水喝,再说了,你这儿也没什么好偷的吧!”
那老头子一下子是涨红了脸,怒道:“你个丫头片子,这是瞎了眼嘛?”
“我看你是个老者才不跟你计较,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老头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捡起地上的葫芦抱进怀里,又打开闻闻,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随即又恋恋不舍的合上了盖子,真叫人纳闷。
“还好没被发现...”那小老头自言自语着。
“这什么呀?”
“哼,你看你这儿打扮是城里姑娘吧,肯定没见过我这儿好东西。”
“那这是...?”
“这是我自己娘的樱桃酒,用的是这山里的野樱桃和清晨的露珠,外头可是买都买不到呢。”
莫伊对这东西可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转口问道:“老人家,这山里就你一人嘛?”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别人。”
“那你可是吴车江?”
那老者似有一愣,然后似懂非懂的问了一句:“吴车江是什么?是名字嘛?诶~我一个挑柴的,大字不认得一个,哪儿有什么名字啊。”
“哦,那算了...”
“姑娘,你找这人啥事儿啊?我帮你留意留意?”
“不必了,反正找到了也没用。”
“诶,瞧你这话说的,既然来找了肯定就是有事儿嘛,是不是信不过我无名老儿!”
“老人家,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莫伊并不作答,而是礼貌的告辞,推开门走了出去,不知不觉天色竟也是完全黑了下来。
莫伊叹息一声,还没走出两步,那无名老者便是追了出来,嚷道:“姑娘,天黑了,你走不出去的,在我这儿凑活一夜,明个儿一早再出山吧。”
“不必了。”莫伊好言婉拒。
老者也不再阻拦,莫伊也走远了。瞧着莫伊走远的背影,那老者的眉头竟然慢慢拧在了一块儿,刚才那张没正经的脸也是瞬间严肃起来,点燃了屋前的那纸糊的灯笼,拿出自己山里抓来的野鸡,便是杀鸡下锅了。看来自己又要换个地方了....
N0.42 留宿
更新时间2013-1-16 14:04:52 字数:4764
正如那老者所言,莫伊根本走不出去这座鬼山,绕了一大圈子,竟然又是回到了原点,走了好久却发现又看见那处草屋,看见那位老者,他正蹲在门前,借着灯笼的微光,在地里摘着野菜,然后抱回屋里去。
莫伊走上前去,迫不得已,又敲响了老者的门。
老者走来开门,看到莫伊一脸的丧气竟然没有半丝惊讶,便是把莫伊引进了屋。
“丫头,你看,都说了让你别走吧,这黑灯瞎火的,你肯定是走不出去的。”
“怎么会这样?”山里的温度比外头低很多,屋里要暖和得多,莫伊一进屋便是放松下来,这老人家看上去好像并非坏人。
“这山路诡异的很,听说晚上这树都是会动的,根本走不出去啊!这山里以前可是有好多人迷路,结果被冻死在这儿山里呢。你真幸运,绕了一圈竟然又来了这儿。”
“树会动?”莫伊浅笑一声,不过是民间的迷信而已。而她却不知,这老者之所以来这儿便是为了研究这里夜晚山里的树的动态,而树会动也绝非迷信玩笑。事实确实存在。
“坐下吧,喝点小酒暖暖身子。”老者给莫伊拿了个小酒杯,倒了一杯樱桃酒,自己仰头喝下,又斟了一杯,乐呵呵的笑道:“我这儿可是好久没来客人了,粗茶淡饭的招待,委屈了你一个姑娘家了。”
莫伊端起茶杯喝下,谢道:“多谢老人家愿意收留我一宿,不然这荒山野岭的,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儿。”
“诶,你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是一个人进来山里找人,好在遇上了我,不然可怎么办咯~”
莫伊只是笑笑。
“丫头,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莫伊。”
“莫伊...莫伊...”无名老者重复了几遍,随即赞道:“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
“那我怎么称呼您呢?”
“我啊,我一个乡下人,无名无姓的,你就叫我无名吧。”
“那莫伊谢过无名前辈相助了。”
无名老者有递过来一双筷子,道:“饿了吧,吃点吧。山里野味,你这种千金小姐不一定吃得惯,但是也不能饿着肚子,吃点吧,不然明天怕是也没力气下山了。”
莫伊接过筷子,桌上有一只烤野鸡,一盘炒野菜,一盅小酒,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有滋有味~
莫伊一边吃,一边和无名老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无名前辈,你一个人嘛?”
“对啊。”
“那你的家人呢?”
“年轻时候不懂事,光顾着四处游历,没娶媳妇儿,如今爹娘已去,只剩我一人,哪儿还有家人。”
“那你怎么会躲在这儿深山老岭里呢?”
“在外头和人结下了梁子,在这儿躲着过过清闲日子倒也不错。老了,拼不动了,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啦,我也就只能留在这儿深山老岭里啃啃野菜了。”
“无名前辈以前常和人结怨嘛?”
“丫头,哪儿那么多问题,快吃。”无名老者撕了一个鸡腿递给莫伊,莫伊倒也不嫌弃,接过鸡腿便是啃起来。
酒足饭饱,无名收拾了桌上的狼藉,过了一会儿才抱了一堆柴火回来。把柴火放到地上,找来些干草在这个本就不大的屋子的另一个角落补了些。然后头一歪,朝那干草上一倒。今晚便是睡这儿了。
“丫头,今晚你就睡我的床上吧,我就在这草堆上将就一夜罢了。”
莫伊也没有拒绝。
“如此便多谢前辈了。”
还不等莫伊走到床边,桌上的煤油灯便是灭了,吓得莫伊一声惊叫,忙问:“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大概是窗没关好,把灯芯吹灭了。”无名说罢起身关窗,又摸黑走到桌面,莫伊觉着,这人虽说长得老成,可是行为举止却是丝毫不像一个老人家。一米七几的个头,腰也不弯背也不驼,虽然看上去脏兮兮的,可眉宇间却也透露着一股不一般的气质。这绝对不是一个山里的柴夫所能散发的气质。
无名到处找着火折子,嘴里嘟囔着:“咦,火折子呢?”
听见莫伊起身的动静,无名立刻嚷道:“丫头,你可别起来,再摔着,你等等,我找找火折子,把灯点了。”
而与此同时,莫伊的掌心已经是燃起一簇火苗,然后再无名惊恐的目光中,莫伊的身型被一点点放大。虽然,那幽蓝色的火焰便是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无名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好一句你到底是谁,映衬着屋里昏暗的蜡黄色烛火,两人各自在心里盘算着,这人...绝非等闲。
这样昏黄的沉静维持了好久,莫伊终于是开了口:“好一个无名...敢问前辈在‘无名’之前可否‘有名’呢?”
莫伊这话意味深长,叫无名警惕起来,自己的身份怕是被这丫头发现了。莫伊弯膝在桌边坐下,自顾自的拿了两个酒杯,倒了两杯极其醇香的樱桃酒,又抬手示意无名坐下,轻声道:“前辈也请坐吧,晚辈有事请教。”
无名抿嘴一笑,倒也无奈,只好坐下。仰着脑袋喝下杯里的酒,怎么有点变味儿了呢...
“丫头,说吧,你到底是谁?”
莫伊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开口道:“在下莫伊,逍遥殿南阁主,古妖族七彩古妖传承者。”
无名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这丫头果然不简单,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无名就觉得古怪。她开口打听“吴车江”的时候,无名又觉得古怪。如今若不是瞧她是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山里转悠可能有危险,无名才不会收留她。现在,无名倒有些后悔了。就算自己不收留她,凭这丫头的本事大概也没什么能伤的了她。
“前辈,看够了吧,看够了就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一乡下人啊,还能是谁?”无名收回自己游走的目光,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故作糊涂的说。
“前辈就是吴车江吧!”
“吴车江?哪个吴车江?这世上叫吴车江的人多了去了,你指哪个?”
“我说的是齐萧前开国元老:吴!车!江!”
“我不认识。我一个乡下人,也没去过齐萧,哪儿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啊。”
“到现在还装嘛?”莫伊突然站起来,袖子里躲着一把匕首,抬手便是要朝着无名的胸口刺去。
无名被匕首的反光晃了眼,下意识的朝后步步退让,最后以一个燕子翻身,外加侧空抬手,很利落的闪过了莫伊的攻击,还打掉了莫伊手里的匕首,这才保住了性命。
莫伊收起了匕首,挂出一副虚伪的笑脸,坏笑道:“前辈常年住于山里,身手比以前可是差多了啊。”
“你...”
“前辈不是只是个乡下人嘛?这武功我可是见过。前辈什么时候让我开开眼见识一下真正的吴氏棍法呢?刚才那招翻江过海前辈可是发挥的不怎么样啊!”
“你怎么知道这是吴氏棍法?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是都和你说了嘛,倒是前辈,迟迟不愿说真话,真叫晚辈头疼。”
“我是问你,你怎么知道吴氏棍法?”
“吴氏棍法...”其实这还真是多亏了萧凤,自己临出发前便是去向萧凤打听过吴车江这人的脾性,没想到倒是知道了这些,竟也还真派上了用场。
“前辈一个乡下人,又何必知道这些呢。”
吴车江是齐萧的开国元老,尽管当年少不更事离开了齐萧,却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帮助先皇打下的齐萧江山。而这棍法他只教过齐萧的几位皇子,没理由面前的这个丫头会知道自己的招数啊!
“丫头,快说!你和齐萧到底是什么关系?”无名不知从哪儿抽出来一根短棍抵在莫伊喉咙口,一股无名的压力依着喉咙传达到心口,竟破天荒的让莫伊觉得有一阵头皮发麻的架势。
这吴氏棍法果然名不虚传......
莫伊眯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一身邋遢的男人,笑道:“怎么,前辈想要杀了我嘛?就凭前辈一人,你觉得有可能吗?”说罢,莫伊的手掌便是缠绕上幽蓝色的火光,朝着无名的胸前趁其不备的来上了一掌。
好在莫伊这一掌并未用力,不过是把无名震退了几步,一股灼热气流在无名的胸前爆发,无名竟然没有扯开衣服去看,只是一只手按着胸口,瞪着眼问道:“说,你和齐萧到底什么关系?”
“前辈倒也挺关心齐萧的啊!不过也难怪,毕竟齐萧的江山有一半是你打下的。”莫伊悠哉悠哉的坐了下来。
喝了口樱桃酒,继续说:“前辈若是愿意承认自己是吴车江,那我就说。若你不是吴车江,我也可是没必要和你交代我与齐萧的关系。”
无名沉默了好久,终于是阴沉沉的开了口:“吴车江!哼!”无名仰头大笑一阵,似有些自嘲的味道:“我现在这幅落魄废人的模样,哪儿还是当年那个吴车江啊!我不配,我根本不配再提这个名字!”
“那样说来,前辈便是当年那个辅助齐萧先皇打下一片江山的吴车江咯?!”
无名不语,眼里透着黯淡。
“不答应便是承认了吧。”莫伊笑笑,郑重而道:“前辈可还记得萧凤?”
一提这人,无名的眼里便是立刻放出光来,拍着桌子坐下,也顾不得胸前的炙热。
“大皇子?!”无名的眼眶似有些雾气,看来和萧凤还算是有些交情。
莫伊手一抬,在无名胸前一甩,解了那股子热气,沉着脸说:“如今萧凤可已经不是什么皇子了。”
“我知道!先皇驾崩之后,大皇子便是即位成了当今的皇上。”
“这不过是一部分。”
“难道这之中还有何变故?”
“无名前辈有所不知,早在几年前,萧凤的皇位便是被二皇子萧迪用阴谋夺了去。如今四国之战一触即发,萧迪为了自保,不惜与天陌签下一堆丧权辱国的协定,甚至同意取消国号,把齐萧拱手送人,而为自己,换来一个王爷的名号,安享太平。”
“混账东西!”无名拍案骂道!
“无名前辈先别急着动怒,因为萧凤已经决心挽救齐萧,救国之战已经开始筹备。”
“可凤儿仅凭一己之力,又如何筹出一支足以抵挡齐萧的军队呢?”
“前辈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齐萧的事要我逍遥殿的人来亲自照您说呢?”
无名蹙了蹙眉头,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萧凤为了救国,不惜屈身加入逍遥殿,如今已是我逍遥殿内阁的长老,其中经历的苦难,不计其数,才混得如今我主上异常信任,愿意帮助其一统齐萧,夺回江山。”
“真有此事?”
“莫伊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那你又来找我作何?”
“并非我想来找你,而是我家主上吩咐我来这深山里找你。”
“为何?”
“她想请你出山,为了齐萧,也为了天下苍生的太平,重新回到萧凤身边,助其一臂之力!助他夺回齐萧,为其出谋划策。”
“为什么一定是我?...”
“齐萧的地形你在熟悉不过,况且你的军事能力和吴氏棍法在战斗中几乎把敌人逼近死角,我主上很欣赏你的军事才能,更加相信你是个不会为了利益而易主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毅然离开齐萧,独自来这老林过清贫日子。”
“可是....”
“前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难道你愿意看着齐萧被那个没出息的二皇子拱手送人嘛?难道你愿意看着先皇一手打下的江山被这个败家仔给毁了嘛?”
“不行!绝对不行!”无名拍着桌子跳起来。
莫伊也随着站起身来,她看到了无名眼里的怒气,和一股子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煞气,那种热血的斗志。于是她一鼓作气,抱拳道:“既然前辈不愿意看到如此,便请随我下山吧。”
无名沉默了好久,而莫伊也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无名的眼睛,深怕他还是不同意出山。毕竟莫伊也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真的已经尽了全力了,无名若是还不愿意,自己也就没辙了。
“好!我明早便随你下山。”
好险,好在无名还是同意了,莫伊也算松了一口气。
当晚,莫伊倒在床上,快天亮时才沉沉睡去。而屋子的另一个角落里,无名却缓缓起身,从屋子里的一处木盒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独自去了后山。
他借着这山泉水好好洗了把澡,又束起了那散乱的头发,换上了当年先皇赐予他的青绿色锦绣长袍。正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无名这一打扮倒真是像变了个人。
他本就四十不到,对个男人来说,倒也算个如花的年纪,再加上挺拔的身段和较好的面容,此刻看上去就是个三十出头的稳重男人,和昨晚那个邋遢落魄的老人家太不一样了。眉宇间的那股英气,帅气的眉眼,性感的薄唇,还真是叫人认不出了。
他走到床边推了推莫伊的肩膀,莫伊挣扎了睁开了眼,然后惊叫一声坐起身来,咆哮道:“你是谁?!”
“丫头,这么快不认得我了?”
这声音是....
“无名前辈?”不得不说,莫伊有些被吓到了。这男人原来这么年轻帅气啊,亏得自己还一口一个老人家,自以为很有礼貌。
“走吧,下山吧。”
莫伊有些愣神,僵硬的起身,穿了鞋,便是一路低着头随着无名下了山。而山脚下只有一匹马儿,正当莫伊想法该怎么回去时,无名已经跳上了马背,并朝着莫伊伸出了一只手。
于是两人便共坐一骑,朝着天陌疾驰而去了。
说到这儿,莫伊的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还真是莫名的经历,不知算不算顺利,但总之是搞定了。莫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NO.43 寻人
更新时间2013-1-19 18:46:53 字数:3288
那莫轩又会去做些什么呢?萧凤和莫伊的任务已经这样艰难险阻,莫轩又会接到什么棘手的任务呢?
不过柳溪这次却并没有为莫轩安排什么极其危险的任务,不过是让他去找些人而已。这对莫轩来说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呢?又或者他要找的这些人比起于府、比起吴车江要更加重要呢...
没错,莫轩这次要找的人,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他要找的便是夜幕怜的亲爹——夜龙。
其实自从柳溪回到府国之后,就一直暗中打听夜龙的消息,原以为媚姨和爹会在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回来府国安享天年,却不料他们压根没回来过。而且夜盛出那么大的事儿,他们没理由没听说,他们一定也有留意府国的风吹草动,按理说应该会回来才对啊。可是事实上,夜龙一家人和媚姨离开之后,便再未出现过。
柳溪不怕别的,只怕他们的行踪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发现了去,以致他们陷入险境。
好在就在半个月前,具自己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在天陌西南部的一处村落里发现了疑似他们一行人的踪迹。若是莫轩这一次能找回夜龙,让柳溪一家团聚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柳溪也会继续找下去,一日不确定他们的行踪,柳溪便是一日不得心安。
于是,莫轩带着柳溪给的信物——当年夜龙送给自己的古龙发簪,出发了。
天陌地域极广,从帝都赶往西南足足花去莫轩大半天的功夫,等到他连夜赶到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而西南部说实话,大概算是天陌最贫瘠的一片土地了吧,这里的百姓生活基本靠地瓜清粥过活,好不容易养些马匹家禽,也得卖了换钱,用来换些米面,或是给家里刚出生的孩子置办些衣物。
在这个鬼地方,大家勤勤恳恳,只为填饱肚子。这里的村庄上也没有人愿意出钱念书,于是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不管你是八十岁老人,还是两岁的娃儿,只要能下地走路,就必须务农干活,不然就得饿死。在莫轩看来,这样的日子就如同水生火热。好多人甚至衣不蔽体,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身上只裹了一件长衫,老人孩子生了病没钱治,只得病死。家里只有劳动力才可能在逢年过节外出给雇主干活时有机会吃上点好的。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夜龙和媚主子生活的嘛...?
莫轩蹙蹙眉头,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在这个偌大而空旷的土地上找到了溪儿告诉自己的那个村庄——安庆村。
他把马系在村口的大槐树上,只身一人步行进了村。这里到处扬着灰尘,村里的人无论老少,这个点都已经起床了,一座座小瓦房里升起了炊烟,不少壮汉已经扛着柴火或抱着锄头朝着农田里走去。
他们大多穿得很少,长得却很精壮,大概是因为日以继夜的磨难才致使这个地方的人变得如此自强不息。他们不依靠自己的国家,不依靠自己的民族,就这样默默无闻,这样艰难而顽强的生存着。
而村里人很快便发现了莫轩,他一身绫罗绸缎,腰间挂着玉佩,配着长剑,头发束的一丝不苟,脸上白白净净不沾尘土,眉清目秀的模样就好像天上下凡的谪仙。他的出现,在这样的土地上,显得这样的格格不入。
大家口口相传,很快莫轩的出现便成了村里的一件大事,村里人成群结伴的跑出来看,然后叹息一声,这样的有钱公子哥儿怎么回来这样的地方....好多未出阁的姑娘也赶紧洗干净了脸,用麻绳绑了头发跑来瞧瞧这个如同仙人一般的美男子。
很快莫轩的身后便是积聚了一支不小的队伍,大家窃窃私语,各种讨论,莫轩走一步,队伍便是前进一步,却始终没人敢上前与其答话。而莫轩则是一心顾着搜索人群里是否有夜龙和媚主子的身影,对身后的人不管不顾。
直到这个村庄的村长的出现。
那是一个满头白发,脸上挂着白胡子的老头子,他脸上脏兮兮,身上穿着和村民一样的粗衣麻布,人瘦得皮包骨头,手里还住着拐杖,直不起腰,只得抬着头走路。看上去倒像是丐帮来的,村长大概也算是个官吧,却混得这样落魄,真叫人扼腕叹息。
“小伙子,你这是打哪儿来啊?”老头子在莫轩面前停下了步子,声音里夹杂着苦难和沧桑。
“老人家,我刚从帝都赶来。”
“啊!帝都啊!是咱天陌的都城啊,是都城来人了啊。”那老头子的眼里一下子放出些光彩来,似乎对莫轩的到来带着些什么不知名的期盼。
“老人家,我不是天陌之人,我来这儿是来找人的。”
老村长眼里的光彩很快又冥灭了,莫轩身后的人一听如此也一哄而散,丧气的回田里耕地去了。可不能为了看一个长相俊美的好像女人一样的男人而误了地里的活儿啊,孩子还等着开饭呢。
“小伙子,我们这儿哪有你要找的人啊,回去吧~”老村长摆摆手示意莫轩离开,自己也转身慢慢走开了。
莫轩却是对着老村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老人家,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夜龙的男人!”
....莫轩此话一出,老村长的脚步便是立刻停了下来,人显得极为僵硬,背甚至看上去都有些直了。
莫轩立刻追上前去,问:“老人家你一定知道这个人对不对?!他是不是来过这儿?”
“不!不!我...我不认识!”老村长摆了摆手想要跑走,脚步都比之前快了不少。但又怎么可能快得过莫轩呢,他两步便是追上了那老头。
“老人家,如果你知道的话请你立刻告诉我。”莫轩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子来,塞进老人怀里,道:“我知道这个人在你们村里,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找到,但现在情况紧急,请你马上告诉我。”
看着怀里的银子,那老头子愣了一下,好久没缓过神来,他活那么久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啊。可很快,他便是手一松,把那些丢在了地上,一边嘟囔着“不知道不知道”,一边想要逃走。
“老人家,我并不是想要伤害他,是他女儿在找他,他女儿找他已经好些年了,如果你知道,麻烦你告诉我,好让他们一家团聚!”
连钱都不能让他开口,这让莫轩更加坚信,夜龙一定就躲在这儿,那为什么不愿意出来相见呢...?
“夜将军,如果你在这儿请你出来与我见上一面吧,溪儿一直都在找你呢!”莫轩绕着村子,重复着这一句话,用这种最老套的叫喊的方法嚷嚷着,希望夜龙能听到,能出来与他见一面。
为什么他不愿意出来呢....?
而与此同时,山丘上的一处小木屋里,一个穿着鲜艳的女子正坐在床上,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针线,却始终绣不出东西来。她旁边还有一个绿衣妇人,正蹲在地上剥着玉米,动作很娴熟,只是偶尔抬头擦汗的时候回过头看看床边的那个女子,会忍不住叹息一声。
在屋外的那片田埂边上,还坐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白衣妇人。
中年男子打扮干净,却也穿的粗衣麻布,眉眼间透着股霸气。而那妇人也身姿曼妙,长相妖娆,两人看上去于这片土地也显得这般不符。
“夜大哥,为什么不去见一面呢...?怜儿孩子心性,这种时候竟派人四处寻你,想必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是的,那男子便是夜幕怜的爹——夜龙!那边上那妇女便是逍遥殿前掌舵人——媚姨。至于屋里那两人自然是夜幕怜那个曾经尖酸刻薄的大娘,以及那个从小痴傻的漂亮姐姐——夜幕香。
“媚儿,进屋看看香儿吧。”夜龙并不回答媚姨的问题,而是撇开这个话题,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的香儿见到了夜龙便是抬头一笑,继而又低下头自顾自的玩弄手里的针线。夜龙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抚着夜幕香的头,口中喃喃自语:“香儿,你想怜儿嘛?”
那女子低着头乐呵呵的傻笑着,道:“爹,香儿好想妹妹啊。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妹妹啊?”
“傻丫头...”夜龙苦笑一声,低声道:“如果去见怜儿妹妹,香儿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了啊。香儿会有危险的。”
“香儿不怕。”夜幕香哪儿懂得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能见到怜儿,那便是在开心不过的事了。
媚姨倚在门框上,看着屋内夜龙的一举一动,她心里明白,他是觉得自己亏待了香儿,给了她先天的残疾,而如今他只想好好照顾这个女儿,给她安定的生活,没有俗世的纷扰,更没有别人的讥笑,这里的人都很淳朴,他们对香儿只有同情,从未有过嘲讽。说不定在这里,还能为香儿寻得一个归宿,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些,可至少能让香儿的人生变得完整些。至于怜儿,现在的她恐怕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一个人很坚强的活下去了吧。可是香儿她却...
这里得说明一下,夜龙来到这个村庄之后,经常接济那些揭不开锅的穷苦人家,还为那些生病的人上门诊治,是这个村庄里的大恩人,大家不愿意让他离开,更害怕他的离开,所以才会发生之前村长闭口不谈夜龙的这件事。
可是这样对溪儿来说...公平吗?
NO.44 举家迁居
更新时间2013-1-21 11:51:48 字数:2849
“夜兄,出去见一面吧,那孩子是我带大的,如果你不想去见溪儿,他不会强求你的。”媚姨倚在门框上,垂着眼帘把玩着手里的头发,轻笑道。
“媚儿,我不是不愿意去见溪儿,我也很想那丫头啊,可是香儿实在是.....”
“老爷,香儿待在这儿其实也不开心...”那个穿着绿袍的夜夫人终于也开了口,低着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眼泪落了一滴在手背上,轻声道:“香儿住在这儿比以前在夜府还要孤独,之前至少还有府里的丫鬟们陪她玩闹,可如今来了这儿,她整天除了笑就是发呆,我是她亲娘,我自己的闺女儿我怎么会不懂呢,这丫头不过是不懂得去表达自己心里的孤寂罢了。”
“夫人你这是...”
夜夫人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尖酸刻薄,享尽荣华富贵的夜夫人了。她不再涂脂抹粉,不再在意穿着打扮,不再锦衣玉食的等人伺候,不再去刻薄下人的口粮...如今的她放下了以前所有的身段,想的只是照顾好这个一家老小,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学会了干农活,学会了煮饭洗衣,学会了在日渐粗糙的手上小心的抹点儿猪油,学会了无时无刻陪在夜幕香身边......
“老爷,去吧,去见见外头那孩子,人家不远千里的赶来你至少也要让怜儿知道咱一切安好吧。香儿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想让怜儿也整日的为我们提心吊胆的嘛?”
“媚儿,去把那孩子带来屋里坐会儿吧。天色也不早了,叫来家里一起吃顿饭吧。”
媚姨点点头,提起裙子转身便是跑出去了...
夜夫人也是站起身来,抹抹眼角的泪,顺手抄起裙摆擦了擦手,轻声道:“老爷,那我去准备晚饭。”
“夫人,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夜龙知道夜夫人打小儿没这般吃过苦,带她来这种地方生活确实是苦了她了。
“不苦,我知道老爷做那么多是为了我们的香儿。”夜夫人嘴角苦笑了一把,摸了摸眼角的眼泪便是一溜烟跑出去了。
至于屋外,媚姨站在田埂上,朝着还在村子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莫轩笑嚷道:“轩儿——”
莫轩老远就认出了那是媚姨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便是一路小跑的朝着媚姨跑去。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养大他的那个如同他亲娘一样存在的女人,她变了,她穿着素白的衣服,用麻绳束着发髻,没有脂粉的衬托,没有累赘的首饰,这样的她变得更加亲切,简直要叫人认不出了。这个女人和溪儿一样,美得像仙女一样,圣神而不可侵犯!
莫轩单膝跪地,低着头抱着拳,用逍遥殿最传统也是最高贵的方式行了个大礼,高声道:“莫轩见过媚主子。”
莫轩在逍遥殿那么多年,自从媚姨走后,他似乎再没对任何人行过如此大礼。当年分别的时候,莫轩还不过是个青涩的少年,而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媚姨也不得不感叹时光易逝,岁月易老。
她上前一步扶起莫轩,抬手拍着莫轩的肩膀,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如同谪仙般的男子,款款而道:“轩儿,真的是你吗?”
莫轩低下头把媚姨揽进怀里,乐道:“当然是我!媚主子,是我,莫轩。”
不得不说,这样灿烂的笑容,已经足够融化任何女子的心了。只可惜,就算是柳溪,也从没见他这样笑过。
媚姨的眼眶有些红了,她反手抱住莫轩,轻声道:“孩子,一晃都那么多年了,我们的轩儿都长那么大了啊。”
“主子...”
“轩儿,是怜儿让你来的吧。”
莫轩松开媚姨,他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开口问道:“主子,你是和夜老爷在一起是吧。”
“嗯。”
“是溪儿让我来找寻夜老爷的下落的,她不放心。”
“溪儿?”
“如今的夜幕怜已经改了名字,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夜家三小姐夜幕怜了,现在的逍遥殿殿主叫柳溪!”
“呵呵,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人捉摸不透呢。”
“媚主子,可否先告诉我夜老爷的下落?”
“放心吧,就是夜兄特地叫我出来接你,让你一起吃顿饭呢。”
“真的吗?!”莫轩似有欣喜。
媚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笑道:“看来你口中的溪儿确实改变了我的轩儿不少呢。”
莫轩只是笑笑。
而媚姨则拉起了他的手,朝着屋里走去。
“天都快暗了,快随我进屋吃点吧,该饿了吧。”
媚姨带着莫轩进了屋,夜龙正拉着夜幕香的手朝着饭桌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媚姨总觉得香儿在见到莫轩的那一瞬间,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光来,这眼神像极了怜儿,是她从未在香儿眼里见到过的,是错觉嘛?
媚姨拉过莫轩的手走到夜龙和香儿面前,笑道:“夜兄,香儿,这是莫轩,逍遥殿东阁阁主,本事着那。可没少帮怜儿丫头的忙。”
“是嘛!”夜龙慈祥的笑笑,拉过莫轩的手轻拍了两下,道:“莫轩,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怜儿了。”
“夜老爷不必言谢,照顾主子本来就是应该的。”莫轩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好像还有些少见的紧张,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是溪儿的父亲嘛?
“都别站着了,先坐下吃饭吧。”夜夫人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绿油油的菜放到桌上,招呼大家坐下吃饭,她自然是注意到了香儿异样的眼神。
“好好,边吃边聊,边吃边聊!”夜龙招呼大家坐下,还阴差阳错的把香儿安排在了自己和莫轩的中间。
大家低着头吃着刚出炉的饭菜,媚姨在厨房帮着夜夫人一道忙活,留下那两个男人和香儿三人坐着吃着饭。
“莫轩,来尝尝这个,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菜是自家种的,新鲜。”
在这地方住得久了,夜龙也变得愈发随和亲切了。说话也越来越朴实了,和溪儿一样,叫人想亲近。
“多谢夜老爷。”莫轩谢过夜龙,继续乖乖的低头吃饭。
“莫轩啊,怜儿过得可好?”
“主子一切都好,不过最近战事紧张,四国关系恶劣,似乎很快就要开战了,所以主子整日忙忙碌碌,大概是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