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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羊啊羊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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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死皮赖脸

作者:羊啊羊

晋江2013-12-11完结+番外

非V章节总点击数:2742  总书评数:11 当前被收藏数:28 文章积分:3,935,759

文案:

爱情对与阮晴来说是一种很遥远的东西。

因此,她才会突发奇想去做那件离经叛道的事情。

谁曾想到会出那么一场意外,打乱整个布局。

因为没有恋爱经历,不知道喜欢、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所以,阮晴才会抗拒以及琢磨不清。

可是覃森是个做出决定之后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到的人,如果不是无可挽回之势,他绝不会放弃。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晴,覃森 ┃ 配角:何纷纷,易杉,姜意然,江谦,景北齐 ┃ 其它:

☆、01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新文啦~~~ 哈哈哈哈~~~~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我坑品很好的~~~ 隔日更。。。。。。~~~~ 所以,请不要嫌弃我啊~~~~

今天有两更~~~~~第二更晚上八点零六分~~~~ 如果喜欢就点个收藏吧~~~~~

谢谢姑娘们的捧场~~~~~

PS 此刻已是稍微收敛版。。。。

PPS 后半段我删了哈。。。。保重= ̄ω ̄=

1 楔子

12月31日,23:45分,还有一刻钟,即将迎来新的一年。

阮晴半个身体都伏\在吧台上,整个脑袋缩在臂弯里,算是在闭目养神,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晴格格,敢问何事如此忧心?”酒保阿三拍拍阮晴肩膀笑着问,把一杯刚调好的夏季落日推她面前。

“格格你妹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叫我,说不听是不是?”阮晴突然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怨念,说话也是火药味十足,“小三子,姐姐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请不要理我,不然别怪我嘴不饶人!”

阿三没想到阮晴火会如此大,赶紧摆手求饶:“暖暖,亲爱的暖暖,我错了还不成么,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快,尝尝专门给你调的Summer Sunset,你绝对会喜欢。”说着,又把酒杯往阮晴面前推了推。

阮晴勉强直了直背,端起酒杯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味道还算不错,眉头才稍微舒展开。

见自己对面的人不那么恼了阿三才开口:“说说看你有什么烦心事,趁早发泄出来,千万不要带到明年去,多不吉利啊!”

“呵呵,”阮晴手肘撑着台面,额头无力地放进手心,一脸无奈,“跟你说有什么用,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阮晴现在研三,已经可以着手找工作了,她不想呆在本市,因为和父母离得太近总有种被绳子拽着的感觉,干什么都施展不开,一举一动都像在被监视。

住在邻市的表姐姜意然一直都撺掇她过去,她也就想那边找份合适的工作,等和父母之间关系不那么紧张了再回来。

可是死板的父亲阮权从她把决定说出口起就一直反对,白天又打电话过来语气强硬劝她留在本市安心找工作,她一时心烦就和父亲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不说,她还把才用半年的HTC给摔了个稀巴烂,下午才肉疼地去买了个三星。

她真的很烦,非常烦,从小到大做的每件事情好像都必须得到父亲的允许,如果不合他的意就一定干不成。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人生是她自己的,凭什么和他的想法相背就不能动手去做,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好么,她自己能判断对错好么,她也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好么!

妥协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她一定不能再妥协心软!

阮晴正在心里咬牙下决心,耳边一阵近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把她震了回来。

她立刻蒙住耳朵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源头,酒吧舞台上的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00:00”。

好吧,烦恼顺利过渡到了下一年。

“暖暖,新年快乐!”阿三扯开阮晴捂住耳朵的双手,凑近些在她耳边大声说。

尽管很大声,但阮晴还是没能听太清,扯出个惨淡的笑容,甩开阿三的手重新趴\到桌上,闭上眼自己心烦去了。

阿三也不好勉强,掏出手机给女友何纷纷发去一条祝福短信,结尾是一个大大的心形,顺便告知她阮晴正在他这里心烦。

发完短信把手机收回口袋,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倒在吧台上,和阮晴隔了一个位置,面色虽然无异,但呼吸频率明显不正常,已经醉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么?”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声。

男人没说话,努力试了几次想把自己撑起来,但都失败了,其间手臂还好几次碰到了旁边的女人,他想道歉,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舌头像是打结了。

第一次被碰到的时候阮晴以为是阿三,就没动,但被碰二次三次,她只能不耐烦抬起头睁开眼睛,还没开口,就被出现在眼前的陌生的男人给小小的吓到了。

定了定神她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喝醉了,只是……这人长得太合她胃口了好不好!

在“分分”混了有三个月,这是第一个、只是第一眼就让她一百分满意的男人,虽然他目前眼神迷离,但可以想象在不喝醉的情况下那双眉眼会是多么的坚定。鼻梁高挺,从眉心用指腹摸到鼻尖肯定特别舒服,更让她满意的是他脸上有酒窝的痕迹,可以想见他一定性格不错,而且看这样子他酒品也是不错。

阮晴觉得自己每个脑细胞都亢\奋起来,都在对她说:“对,你要找的就是这个男人,别犹豫了,快动手吧!”

只能说这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心诚则灵!

“阿三,这人不错。”阮晴眉开眼笑,大拇指朝向男人。

阿三瞬间就起了一身冷汗,脑中立马浮现何纷纷严肃叮嘱过他的话:“暖暖一旦看上了某个男人,千万不能随了她的意,必须阻止她实施她的那项神经兮兮的计划!”

见阿三没反应,阮晴不耐烦地又说:“阿三,你必须帮我,你答应过的!”

她话刚说完,一旁的男人居然一手撑着台面站了起来作势要走,她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扶住男人,继续对阿三说:“你不帮我是不是?当初你和纷纷是怎么答应我的,难道我就那么一丁点的愿望你都不能帮我达成么!”

阿三深重地吐一口气,给还在厕所里的另一个酒保快速发了条短信,从吧台出来,从阮晴手中接过意识不清醒软\趴\趴的男人。

“去哪儿?”

“街对面的酒店。”

**

☆、02

2 “我可能要当爸爸了!”

2月20日,周末。

阮晴笑靥如花地一手拿着几张单子,一手挽着皮包从妇产科里走出来,一个多月来对那一晚所有的厌恶感全都烟消云散,她现在非常感谢那位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谢谢他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宝贝。

为了怀孕,阮晴从一年前就开始精心准备,戒掉了所有坏习惯,又是晨跑又是练瑜伽,努力把身体调整到一个良好的状态,可以更好的受孕和生产。

说到她为什么想要生孩子,这事儿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有点莫名奇妙。

她没受到什么感情创伤,也没有父母离异,只是在高中之前因为外形有些土气受到过许多男生的嘲笑,自尊心小小受损了一下,从此下定决心再不会和三次元的雄性动物有任何牵扯,能躲多远有多远。

当然,她还没有发展到性\取\向转变的程度,她对男人是有兴趣的,韩剧里的泡菜帅哥她看了还是会发花痴,只是不太愿意和实体的男人接触罢了——这便导致了她读到了研究生也没能交个男朋友谈一场恋爱。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她读研之后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放厥词说想要在26岁之前生个孩子来自己养,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听了阮晴这个想法的人几乎都觉得她或许是脑子烧坏了,唯一没有发表意见的人就是她的室友加死党何纷纷。

何纷纷也并不是赞同她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她干不出那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没怎么吭声,倒是对男友叮嘱了几句让他别跟着她一起疯,但没想到,她真敢找个男人把人给扑倒了!

阮晴沉浸在自己欢天喜地的个人小世界里,一时没注意看路,走到人潮涌动的医院大厅,稍不留神就被擦身而过的人用力撞到了肩膀,手里捏着的几张单子瞬间就脱手而去,等她稳住身体,手里捏着的几张纸已经没了。

她赶紧埋头在人群的间隙里四处搜寻,好不容易发现了它们躺的位置,挤过去俯身要捡,眼前蓦地出现了一只手臂帮她把那几张纸捡起来,一张张叠好之后才递给她。

“谢谢,谢谢。”阮晴接过连忙道谢,并没有刻意去看对方的模样。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对方也礼貌回复。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阮晴从小就对人的声音很敏\感,因为她是近视眼,隔远了看人就看不太清,又不喜欢带眼镜,所以很多情况下都是听声辨人。

她稍稍抬头瞟了一眼帮她忙的人,心里猛地一紧,背心开始发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帮她捡东西的怎么会和一个半月前和她上床的人那么像啊!人生不能这样有戏剧性好不好!

她慌忙把单子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那个人肯定没有认出她,他当时都喝醉了,肯定不会认出的,更或许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是她太敏\感了,命运不会这样对她的!

很不幸,命运就是如此戏剧性,帮阮晴把单子捡起来的人好巧不巧,就是到医院来看望生病奶奶的覃森。

如果阮晴不抬头望那么一眼,覃森也不会注意到她,可她偏偏就忍不住看了,也把覃森的心绪给扰乱了。

他就是觉得那双眼睛在那里见过,可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还有他捡起来的那几张单子,好像是妇产科的检查吧……

坐在病床上的覃奶奶有点不高兴,因为孙子进了病房跟她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出神,自己受到了冷遇。

但她面上表情还是没有明显变化,闷声闷气地问孙子:“阿森,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覃森这才收回眼睛的焦点,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阿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谈个稳定的女朋友,让我在死之前还能见我孙子一面啊,老太婆我估计是活不长咯……”覃奶奶最拿手的就是在小辈面前拿自己的岁数说事儿,孙子刚才冷落她,她自然也要捉弄回去。

一听这话覃森就明白刚才自己一定是做错的什么事情,不然老太太决计不会又拿自己来说事儿。

他只能迎上去,坐到床边握住老太太的手乖乖认错:“奶奶,您可别这样说,我错了还不行么,只要别逼我交女朋友,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而且最重要的是您身体好着呢,别老把死字挂在嘴边,特不吉利!”

“只要你给我交上女朋友,奶奶我保准答应你所有要求!”

覃森无奈了,只能对奶奶动之以情:“能换个要求么,奶奶?我现在想以事业为重,不想谈恋爱分心,你看的那些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演的么,再过个两三年我保准是个抢手货,到时候一大堆孙媳妇候选人摆在您面前任您挑,您喜欢哪个我就娶哪个!”

这话老太太越琢磨越不对头,皱着眉一掌拍在孙子手背上,窝火地说:“是你娶老婆不是我娶老婆,要你喜欢才行,我喜欢又不顶用!”

覃森笑嘻嘻地点点头,模样看起来别提有多乖巧:“这就对了嘛,奶奶,我现在都不着急你就别皇上不急太监急了嘛,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要是随便娶个女人回来估计你也不会高兴的。”

这下老太太没话说了,伸手拿过枕头边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专心看电视去了,再不理会孙子。

覃森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有自己的打算,长辈何苦要再三相逼,感情这事勉强不得,相亲他不知推了有多少回,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一直都坚信自由恋爱的结婚才能维持地长久,可现在忙于工作他是真的抽不出太多时间去谈情说爱。

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

**

覃森扳过头埋在枕头里女人的脸,衔\住那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香\唇,啃\咬、舔\舐,久久都舍不得放开。

他一手拦着女人的腰将她臀\部往上提了一些,方便自己往更深\处加速冲\刺。

女人的手紧紧抓着枕头,眼睫毛上都是泪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让他更加兴\奋,肿\胀感越发的强烈,一次又一次退\出进\入。

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但迟迟都不得饱\足,身\下的女人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全然不知疲倦,奋力耕耘,一次次将精\华释\放。

他只记得最后那次是他曲起女人的双腿,将她折\叠,双手包\裹着她雪\白的双\乳用力揉\捏,在她连声娇\喘里发\泄出来。

场景一换,周围变成了医院大厅,他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单子,飞快的瞄了一眼内容。

阮,晴?

把东西递给正在抬头的女人,就那么一眼,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她……

猛地一睁眼,眼前的女人消失地无踪无迹,目光所及是卧室的天花板,几点亮光从窗帘边缘透进来,手放上额头,全是汗。

该死,居然做春、梦了,而且还异常真实!

覃森手伸、进裤子一摸,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放着的抽纸里“哗哗哗”抽了好几张纸,放进裤子里胡乱地擦了几把,嫌恶地扔到地上。

他洁身自好五年来,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等等,那个自己喝醉后压、着的女人,单子上写着的名字,医院大厅遇见的那张熟悉的脸……

他猛然间就想通了,终于把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多月前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就是在医院大厅遇见的那个,她的名字叫阮晴!

覃森像是被一桶冰凉的冷水从头顶倾倒而下,彻底清醒过来,掀开被子直起腰坐在床上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翻出在那家医院工作的发小的电话,也不管是什么时间,就把电话打了出去。

他打去电话的人刚彻夜做了场大手术,回宿舍头才沾枕头一会儿就被手机铃声闹醒了,努力睁开点眼睛看了眼来电人,皱着眉头接起,闷声闷气地说:“阿森,我才刚下手术,有事两个小时之后打来成么?”

覃森才不管那么多,自顾自开始说:“我知道医院有‘要为病人的资料保密’的规定,但这事关乎我的终生大事,兄弟你必须帮我!”

“你,你说仔细点……”

他深吸一口气,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我可能要当爸爸了!”

电话那头的人眼睛蓦然睁开,一口气差点没顺,说话都打结了:“你,你,你他、妈,再说,再说,一遍!”

他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吩咐说:“你去妇产科问问三天前是不是有个叫阮晴的去做产检,尽快回复我!”

“阿森,”电话另一个边的人吞了口口水,语重心长的说,“你是不是被扑倒的那个?”

和覃森相熟的人都知道,五年前和相恋三年的女友分手后他就基本一点荤、腥不沾,整个人重心扑到工作上,他介绍女人他虽不拒绝,但都是见过一两次就没了下文,现在居然一声不吭可能就把某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

“额……”覃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男女之事上,男人始终要强势一些,他虽先是被扑倒的,但很快不就情势逆转了么?

“算了,等我有了确切消息再听你详谈,你他妈到时候必须和兄弟几个好好交代清楚,太可怕了!”

“我也差点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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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更新很慢,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右边,第一篇文,谢谢~~~o(* ̄3 ̄)o

☆、03

3 “你怎么就能确定孩子就是你的?”

覃森第二天得到证实,阮晴果然是去做产检,而且她已经怀孕六周。

同时他朋友还从护士口中帮他打听到阮晴好像是在L大读研究生,看样子是想把孩子生下来。

覃森就是从L大本科毕业的,在学校有好几个熟人,一个电话打过去,当天就把阮晴的底细大致给摸清了。

阮晴,本市人,二十五岁,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研三,和他本科是同一个专业。

说来也巧,阮晴的导师正是覃森本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这样算来,阮晴还是覃森的同门师妹。

这样的话,覃森去找阮晴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关键的问题是,他贸然找过去要说什么呢?不可能劈头盖脸就朝她要孩子吧?

把其他的都给抛开,第一个他想不通的问题就是:阮晴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

覃森从阮晴的举动断定她一定是单身,可她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这个时候怀孕要如何找工作,孩子生下来要怎么养?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是她要如何过家人那一关?

估计一个正常的家庭都很难接受女儿未婚就挺着个大肚子回家,支支吾吾说不出孩子他爸是谁吧。

反正他就是理不清事情的整个思路,从开始到现在的整个发展他不管从哪个角度思考都想不通,也就更不知道从何入手去处理了。

所有困扰覃森的问题阮晴都想过,而且都找到了相对具有可实施性的对策。

比如在处理家长态度的这个问题上她就只能选择先斩后奏,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她爸太过于死板,如果她挺着个大肚子就回家,她完全相信自己可能会被立刻拉到医院去强制引产,要不就会被直接逐出家门,。

比如如何养孩子和孩子户口的问题她也已经想到了方案,一毕业她就去邻市找姜意然,她后爸在邻市有点势力,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他。

因此当覃森纠结各种事情时,阮晴平淡地过着自己研究生生活的最后一个学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毕业论文上。

**

怀孕两个月,阮晴开始出现明显的妊娠反应,每天早晚都会呕吐不说,还没胃口吃东西,正事还没看是做就会莫名疲倦提不起精神,怎么睡都睡不够,生活作息被严重打乱。

何纷纷冷眼旁观着阮晴每天痛苦不堪的模样,虽然心疼但也不想说一句安慰的话,谁叫她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好日子过久了皮痒无聊非要给自己不痛快,羡慕别人家的孩子生的漂亮就不管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信誓旦旦说也要生一个,根本就是乱来!

于是阮晴就每天顽强地在睡意和论文之间做着抗争,又尽量让自己可以保持一个稳定的心态,时刻提醒自己多了个身份,是孕妇,不能再对事一惊一乍的,要尽量做到沉下心来面对所有事情。

覃森心里没底,但还是托同学帮忙找到老师让她安排自己跟阮晴见个面,地点就约在学校里他上学时最常去的一家咖啡吧。

阮晴是被自己老板以“我以前有个学生要给我点东西,你帮我跑下腿”的理由叫到咖啡吧去的,只说让她到了地方找个显眼的位置坐着等,其他没再多提。

如此不明不白让她越等心里月没底,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后来为了转移注意力,阮晴只好玩手机上的消灭星星打发时间,结果一不小心又太专注,连对面有人坐下来也没能注意到。

“阮晴你好,我叫覃森。”

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游戏上,听觉通路并没有及时将声音刺激的特殊性反馈到大脑,以致于阮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只是条件反射抬起头,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可就在抬头那么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整个人都懵掉了。

自己面前这人是个什么情况!!!

“你好,我是覃森,你还记得我么? ” 覃森又介绍了自己一遍,静静等候阮晴的反应。

“啪”的一声,阮晴的手机从手里滑到了桌上,她浑身一个哆嗦才终于回神,理直气壮盯着覃森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东西给我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对不起,我让老师帮我把你约出来,是想跟你谈谈……”覃森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谈谈孩子的事情。”

阮晴刚才脑子混乱的时候想过这种情况,只觉得自己活见鬼了,好不容易在酒吧瞧见个模样顺眼的男人,鼓起勇气把人给睡了,幸运的让对方的小蝌蚪和自己结合成功,居然会踩到狗屎让人给追上来讨说法!

老天实在太容易跟她过不去了好么,她二十多年来稀奇古怪的念头就这么一桩稍微顺利一点,为什么就是不能成全她!

于是乎她打算装傻,礼貌地笑着说:“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您,哪来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覃森猜到她多半会不承认,直接上最冠冕堂皇的话:“冷小姐,两个多月前,具体来说是12月31日晚上,我喝醉后被您带到宾馆和您发生了关系,不管是不是事出意外,但现在您有了身孕,身为精\子的提供者,我觉得我对孩子有一份责任。”

阮晴还是打算死鸭子嘴硬,而且提高音量,想得到四周的注意然后再趁机脱身:“先生,我根本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现在一没结婚二没有男朋友,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我怀了您的孩子,这是在公共场合,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语,不要对我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阮晴话一说完,四周果然有好几双眼睛围观过来。

覃森自然是没料到阮晴会来这样一手,这下他是百口莫辩了,只能盯着自己对面淡然自若的女人,无可奈何。

“如果您没有东西需要我代收,我就先走了,希望您以后不要冒然行事,不然只会给自己添麻烦。”阮晴笑着起身就往外走,那模样别提有多像小人得志。

覃森听出了阮晴的双关语,手掌握成拳,心里特别不甘心。

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这般嚣张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就是肚子里多了团肉么,不就是吃准他没证据证明她肚子里的确多了团\肉么,要不要这个样子,他真想让她立刻就笑不出来!

实际上阮晴的确也没笑多久,她才走出咖啡吧没几步就被人紧紧拽住手腕往后拉,而拉她的人正是追出来的覃森。

“阮晴,请你不要跟我装傻,你明明知道我是谁,我只希望你能够正面面对这个事实,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有责任。”覃森还是尽量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再给女人一个机会。

察觉出对方眼中的严肃,阮晴也将嘴角剩余的笑意收起,沉声质问:“你怎么就能确定孩子就是你的?难道我就不会第二天就去找别的男人?”

覃森被问得哑口无言,握着阮晴手腕的手无力松开,有点不知所措。

是啊,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这女人怀的是他的孩子,就算他戳破了那层薄\膜,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中间隔了那么长的时间,谁知道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就一直都没能多想想,如此笃定孩子一定是他的呢?

现在一想,都是因为他太心急了吧,父母催他结婚成家,奶奶催他快点生孩子……正好又把两件很巧的事情进行了联想,刚好想到了一个最符合他心境的可能性,就不愿再想其他情况了,突然被点透才恍然大悟自己思维的局限。

看覃森一副失魂的模样,阮晴不再过多停留,转身往图书馆走去。

刚才覃森拽住阮晴的画面刚好被阿三看进眼里。

阿三是来找自己女朋友一起出去吃饭的,没想到会又一次看到两个月前自己扶过的男人,还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阮晴。

“怎么?”男友忽然止步不前,眼睛不知看向哪里,何纷纷淡淡问。

阿三伸直手手臂,右手食指指着还站在原地没能把问题想通的覃森,对女友说:“他,他就是那晚暖暖看上的男人。”

何纷纷顺着阿三的指向看到了茫然的覃森,眼中神色复杂,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他就是被暖暖扑倒的男人——暖暖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对,我发誓,一定是他,不会有错。”阿三语气笃定。

“那……那我去会会他好了。”

话说完,何纷纷就松开阿三的手朝覃森走过去。

阿三愣了几秒,也赶紧跟上去。

何纷纷站在覃森面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还在愣神,完全没有注意到。

何纷纷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你好,我叫何纷纷,是阮晴的朋友!”

覃森浑身一颤,并没有完全缓过神来,下意识开口:“啊……?”

何纷纷只好把话重复了一遍,又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覃森这才聚睛观察站在自己面前差不多矮自己一个头的女生,模样清秀、神色淡然,显出超出她年龄的稳重,她身后还站了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的,笑眯眯得看着他。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察觉到覃森眼中的困惑,阿三主动介绍自己:“我就是那晚上把你扶进酒店的人,酒吧的酒保,易杉,大家都叫我阿三。”

“原来就是你……”覃森恍然大悟。

何纷纷也不想再废话,一针见血告诉覃森实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阮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完全不用怀疑,根本不要听她的任何说辞,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真的?”覃森原本黯淡的双眸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这次是阿三开口,“她在酒吧蹲守观察了几个月就看你这一个你男人顺眼。”

覃森完全理不清楚头绪了,阮晴对他一见钟情?应该不是,她死不承认的模样不像是欲\擒故纵的招数。

那,整件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要是觉得喜欢就点一下收藏~~~ 大恩不言谢!

如果肯赏脸,也可以留个言什么的,跪谢!

PS 第一章被黄牌了╮( ̄▽ ̄)╭ 这个事情其实我是预料到了的,所以我还有一个稍微收敛一点的版本,所以一会儿我就会去替换,如果明天黄牌还是在,呵呵,我就只有把第一章后半段给删除了,哈哈,反正也是个楔子,不是么? (┬_┬)

☆、04

4一切都会好的,对吧?

到图书馆借了几本参考书回宿舍,还没翻几页阮晴就开始犯困,可躺上床闭眼没一会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闭着眼摸到手机,电话接起来咬字都不太清晰:“谁啊?”

“暖暖,是妈妈。”

阮晴瞬间就睡意全无,睁开眼睛吞\了口唾沫,润润有些干的嗓子说:“妈妈,有什么事?”

“晚上回来吃饭吧,和你爸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已经再三叮嘱他不能在你话说完之前插话挑你刺了,暖暖,给妈妈个面子。”冷妈妈姜雨小心翼翼劝女儿。

“不要!”阮晴断然拒绝,“妈,同样的话我都不知道听你说过多少次了,哪次是成了的?爸爸他就觉得我还是小学生,就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但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而已,这也不行?”

姜雨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里尽是恳求:“暖暖,妈妈想你了行不行?你这又快两个星期没回家了,你不见你爸,总得见见我吧?”

“好吧……”为了妈妈,她又一次妥协了。

阮晴家在城南,而学校在城北,这座城市虽然不大,但从北到南还是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坐在公交车上,她一直在暗示自己不能在和父亲的三句话之内不耐烦,一定要尽量压住心头的火气,她现在是孕妇,情绪不适宜大起大落。

但她做的所有努力在跨进家门之后全部破功,因为她发现父亲的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怪异,一副“姑娘,你又要来找碴”的架势,而实际上自从在电话里吵过架到今天接到母亲的电话之前,她根本没有做一件能让他生气的事情。

所以,面对无端的冷眼,还没上坐上桌子阮晴就开口问阮权:“爸爸,请问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你心里不舒服就趁早说出来,免得一顿饭吃不饱又跟别人说你女儿没事儿就和你过不去……”

“暖暖!”姜雨皱着眉头制止女儿继续说下去。

阮权这才稍微将怒意收敛,对妻子摆摆手,“没事,”又对女儿说,“我打电话问过你姨妈了,她说是意然自己的意思,没有跟她和江总提过,你看,这根本就不靠谱的事情,要是你过去之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怎么办?”

阮晴拉开凳子坐下,抬头望着鬓角已泛白的父亲,眼神真诚:“爸爸,如果没有合适的工作我可以自己找其他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可以独挡一面呢?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思维已经足够成熟了,同样的话我说了很多遍,请你放手好么,我不会摔倒的!”

阮晴发现父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恢复如常,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也不想总是吵架,但每次好言好语最终都会演变成冷言冷语,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爸爸,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但你也得想想,我想做的事情你一样都不同意,也就看不见结果,没有结果,你又如何判断我究竟会不会顺利在社会立足?多的我不求了,只需要你给我这一次机会,别管我了,要不你就假装没有我这个女儿,等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乖乖听话。”阮晴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诚恳的说出每一个字。

阮权也坐下来,沉默了,眼中怒意全消不说还带着些愧意,直到一顿饭吃完也没再说一句话,阮晴只当是他默认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正打算放下,洗了澡打算进卧室玩会儿电脑就睡了,结果刚推开卧室门就被叫住。

“进书房去等我,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阮晴一颗心又悬起来,低着头朝书房走去。

阮晴站在书桌前才翻了几页书阮权就端着茶壶进来,他坐到椅子里,抬头看着目光仍在书上的女儿,“晴晴。”

阮晴立刻把书关上抬起头来,这是一个不详的预兆,只有在严肃正式的场合父母才会叫她“晴晴”,一般情况都是叫的“暖暖”。

“晴晴,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让你走弯路,我希望你的生活可以一帆风顺,你明白么?”阮权话里有几分妥协的意思。

阮权话说完阮晴才如释重负,原来他刚才那么叫她只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罢了。

“可是我的人生不可能一点风浪也没有啊!”阮晴心里有点不好受,但也必须说下去,“爸爸,你经验多,但并不代表你就能对我的未来判断正确,时代已经变了,你的有些想法虽然有用但在我身上并不见得多么适合,我的路我要自己去走,摔倒了我知道自己爬起来,受不了我知道躲回家让你们安慰我——你看着我就好,别再插\手了!”

话说完,阮晴绕过书桌走到椅子后面,略微弯腰环\住阮权的脖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话锋一转,甜甜地说:“爸爸,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跟你吵架,我也是很心疼你的,哪个女儿跟爸爸是天生的仇人呢,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你就好好享受我盖在你身上吧,别为我担心太多,好不好?”

这是她最大的退步了。

这一\硬一软让阮权一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默默受着女儿的拥抱。

他只是爱女心切又不知道如何正确表达,有时候控制不好脾气就会把好好的一次劝说演变成骂战,谁都不肯退步,只能两败俱伤,关系越来越差。

他也不想在女儿心目中树立反面形象,不想跟女儿的距离越拉越远,他只是不想让女儿走那么多弯路,能够安稳地过一辈子罢了。

如此一来父女俩算是各退了一步,战火暂时平熄,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轻易战火重燃,姜雨在一旁看着总算能够安心的呼吸,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真怕,要是丈夫哪天知道了女儿那荒唐的人生规划,两人的关系必定会坠入谷底再无修复的可能。

“妈妈,给我张纸。”阮晴一轮吐得差不多了,转头对在厕所门口“盯梢”的姜雨说。

姜雨连忙去可客厅扯了好几张纸递给女儿,心疼地问:“要不要我等下去熬点粥给你喝啊,你这吐法,晚饭不都吐完了?”

阮晴一边擦嘴一边摇头。

“你说,这事儿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他会恨死我们两个吧。”

阮晴点点头。

“那要不别犯傻了,我给你物色个靠谱的男人,这胎我们不要了,结了婚正大光明生?”

阮晴目光霎时就冷了,等气顺了才开口说:“妈,我对现实里的男人真没多大兴趣,你可以说我幼稚,但这的确是现实,没法改。”

因为阮权早年在外地工作,阮晴是姜雨一个人带大的,母女俩就跟两姐妹一样关系特别好,阮晴虽不至于事事都向姜雨倾诉,但要做出重大决定之前都会询问一下她的态度。

姜雨是最早知道阮晴想法的,只是她当初的态度和何纷纷差不多,也觉得女儿只是嘴上说说,干不成事,可女儿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顺利怀孕了,她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苦往自己肚子里吞,现在还要助纣为虐。

姜雨找不到话说了,只好转换话题:“还想吐不?不吐我就回卧室去睡了,再不睡你爸的呼噜声一响,我可能又一晚上睡不好了。”

阮晴冲母亲点点头,“去吧,去吧,我自己可以。”

**

好不容易呕吐感才彻底平息下去,躺在自己睡了十多年的床上,半睡半醒之间,阮晴身体深\处渐渐流\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脑海里浮现出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在体内涌\入一阵热\流之后,她以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会就此作罢,但他却没有,头埋在她肩窝里休息了一阵,箍\着她的双臂再一次冲\刺起来。

她完全是出于本能在做出反应,嘴里不断溢\出自己明明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借此舒缓的娇\人的呻\吟声,身\体迎\合男人的动作。

后来她又被翻\过身,臀\被拉高,跪\趴在床\上,脸陷进枕头里,手死死拽着床单,明明是一个平时对她来说极其羞\耻的动作,她得到的舒\畅感却比刚才要多很多。

后来的后来,她记不得了,只依稀想起自己哭了,嘴里说着乞求的话,但心被一种充实的感觉狠狠包裹着,很舒服。

这些,就够了吧?

爱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人们说的怦然心动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是不是非要在感情上有一定基础才能在身体上进一步深\入?

这些问题她都想不通,也不想再想下去,她只是单纯不想和某个男人保持亲密的关系而已,她一个人也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好,她一个人也可以把人生继续下去。

以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将基因传递下去么,那她这样做并没有任何违和的呀,只不过就是没把男人考虑进人生规划里不是么,为什么非要被看成是异类?

而且,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要表现出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明明就是无法挽回的境地还要死拽着对方说“不要离开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能活,谁也不可能成为谁必不可少的存在,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不是么?

有的情况是短暂的相交后归于平行,有的情况是相交之后再不分开,两者都是各人的选择,她既然选择的前者,就不会在相交之时留下太多牵扯。

那天早上她醒的很早,在男人怀里睁开眼正瞧见他在昏暗光线下的安然的睡颜,心跳漏了一拍,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而后在鬼使神差之下,她倾身上去在那两片厚厚的唇瓣上印上单纯的一吻,算是谢礼,也算是告别。

小心翼翼起床,悄悄把衣服穿好打开房门,一转头就发现何纷纷在门外背靠墙,低头盯着手机。

“纷纷。”轻声扣上门,她可怜兮兮地小声叫了一声。

何纷纷收起手机,转身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只说了两个字:“笨蛋。”

她就知道,纷纷不会生气了。

突然觉得眼角一阵冰凉,阮晴醒了几分,用手臂遮住双眼,不让眼泪再继续溢出。

她错了?

不,她没错。

纷纷不会不要她的,那个人也不会继续缠着她的,妈妈会继续支持她的,爸爸终有一天会理解的……

一切都朝会好的方向发展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o(≧口≦)o 为什么木有留言。。。。。是我写的太无趣? ORZ……我这样认为算了,反正也不会有回应的╮( ╯ 3 ╰ )╭

☆、05

5 “阮晴,我只想是追你。”

经过何纷纷简明扼要的叙述,覃森总算是把事情给理清楚了。

原来,阮晴只是需要有人帮个忙,而他也只是因为比较顺她的眼成为了那个可以帮她忙的人,也就是说,如果他当时不是想去找个地方吹风,而是乖乖呆在包厢里睡觉,那这件事情可能完全和他没有关系,他也就不会纠结这么久。

搞半天,要是他不在医院帮她捡东西,不把她想起来,他可能连自己有了一个孩子都不知道!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根本就不该纠结心慌,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就好了,反正对方又不会找他麻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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