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白酒的酒量没能遗传到阮权,通常情况下三两必会醉,只是她醉后最开始没什么明显表现,面上看去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但其实她心里非常的难受,胸口会烧呼呼的。
覃森推门进去的时候阮晴正一口气把第五杯酒喝下去,把空酒杯拿给敬她酒的人看,那人对她竖起大拇指对她说了句“果然爽快”,拿过酒杯斟满后递给她,覃森看到阮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有些心疼。
“呀,我们今天的重磅嘉宾终于出现了,”袁希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覃森,立刻站起来大声说,“来,阮晴,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你应该是进公司第一次见,人力资源副总监,覃森!”
覃森?
不会吧?!
阮晴立刻朝门口看去,在那张前不久才见过的脸进入视野中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空白一片,人完全傻掉了,就连覃森走到她面前,对她伸出手也完全没有反应。
袁希以为阮晴是被覃森的样子给惊呆了,赶紧摇摇她,“姑娘,别傻了,快起来伸手啊,人家在跟你打招呼呢!”
阮晴还是没怎么回神,但还是站起来,机械地伸出手,覃森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触碰到覃森手掌的那一瞬间,阮晴大脑的各个系统又重新开始运转,她立刻收起自己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慌张,尽力用不颤抖的声音说:“覃总你好,我是杜经理的新助理,我叫阮晴。”
覃森没想到阮晴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惊慌收起来,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很清晰:“很高兴见到你,阮晴。”
袁希察觉出了两个人之间迅速弥漫开的诡异气氛,赶紧打断,“覃总大驾光临是好事,但迟到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必须罚酒三杯!”
覃森连忙拒绝,同时松开握住阮晴手的手,“不行,我这才病好没几天,不能喝酒”,他顺手拿起阮晴面前没怎么动过的那杯茶,“我以茶代酒吧,欢迎我们人力资源部的新人,阮晴的加入!”
他话说完,包厢里响起了响亮的掌声,阮晴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生什么病了?
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人,阮晴心头五味混杂,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答应了袁希不会辞职。她
现在真的、真的想要离开,和覃森同一个公司,而且他还是她的上司,以后肯定避免不了会有接触,她要怎么办,要是每次都提心吊胆的,那她的心脏迟早会早衰,她会少活不知道多少年。
“大家专心吃吧,都知道我的个性,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别刻意去注意那么多,就把我当成是袁希的朋友就好,我也是找个机会想早点看看新面孔而已。”覃森的话引起在场男士的一致欢呼,而女士们则深情款款地注视他,除了阮晴。
阮晴不知道如何深情款款地看一个自己讲不出来是什么感情的人。
之后,覃森就坐到了阮晴那一桌,而且还坐在她正对面,看着她有些不情愿地一杯接一杯被敬酒,心疼的同时还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思,为了和大家保持步调一致他也敬了一杯,在阮晴乞求地目光中把酒杯递到她面前,眼睁睁注视她面带苦色把酒喝光,才笑吟吟地放过她。
等到一顿饭吃完,阮晴已经彻底不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敬了多少杯就,反正,她摄入的酒精早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早已眼神迷离,浑身无力,幸得没有直接昏睡过去,被一名身高比较高的女同事搀扶着走出火锅店。
袁希看到她这模样也不勉强她再去KTV嗨歌,于是问有没有谁愿意把她送回家。
在场的男士除了覃森之外都喝了酒,没喝酒的女士都跟阮晴不怎么熟,覃森便借口说自己大病初愈不宜被吵闹,自告奋勇从扶着阮晴那人手里把人给接过来,环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阮晴发觉扶着自己的人似乎换了,用力把眼睛睁大一些,但由于四处光线不明,她视野又是摇晃着的,所以没能看清楚她靠着人是谁,只是觉得格外的坚实安定。
“那你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哈,麻烦你了我的好总监。”袁希还是叮嘱了两句,她总觉得覃森这主动怪怪的。
“别说我,你还是要注意自己,你是个孕妇,也需要早点休息。”
“知道了!”袁希不耐烦地回答,“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管的人是阮晴!对了,你知道她家在哪里么?”
“我,我家,在……”阮晴靠在覃森身上,听到袁希的声音问她家在哪里,想要开口说,但说出话却发现自己连贯不起来。
“你看,她会告诉我的,你去吧,别担心了。”覃森把阮晴往怀里带了带,脸上笑容淡淡的。
“那我走咯,阮晴就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
33
如果不是覃森的突然出现,阮晴即使喝了酒,也不会喝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心慌,她害怕,总觉得覃森的目光时刻都在她身上,于是她只能分散注意力,别人敬酒她就喝,甚至没人敬酒了她也忍不住给自己倒了几杯,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完全忘记了自己醉了之后情况可能会更加麻烦。
但她真的就把麻烦惹上身了。
覃森把她扶进副驾驶座,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摆成一个对她来说相对比较舒适的角度,再帮她扣上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座。
“你家在哪里?”
在狭小的空间当中阮晴的听觉分辨力有所回升,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用仅剩的意识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在他车上,刚刚问她家在哪里的不是袁希么。
见阮晴没反应,覃森特意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担心她刚才是没有听清楚。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阮晴觉得有点痒,用手去挠了两下,语词不清地回答说:“为什么要去我家,我,我才不要把我家的地址告诉你。”
覃森有点无奈,这姑娘喝醉了还要提防着他找上门去,对他的防备也太重了吧,“那你要去哪里,难道去我家?”
“不要,才不要去你家!”阮晴立刻否决,一脸不舒服的样子,扯着身上的安全带,“我要下车,去酒店也不要去你家!”
覃森连忙把她的手按住,轻声哄劝:“酒店多不方便啊,还是去我家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不要!”阮晴使劲一个劲摇头,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覃森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都被打击那么多次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点呢,虽然我是挺想你的,但你每次做的那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一见面就吻我,被我打那真是活该,知道我跟你一个公司也不先来私下来见我跟我把话说清楚,看着我被人灌酒你在旁边看好戏很有意思么,我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你就等着现在这样,好把我带回家,你想上我,对不对?”
覃森被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喝了酒就会变得这样直接?
“我告诉你,你对我来说不过就是许多男人当中的一个,你一定不要以为自己有多特别,我的第一次是给你了,但我的第二次、第三次可没为你留着,我还跟其他男人睡过。现在,你有没有很失望、很震惊,很想把我扔下车,或者是心里还是有底线,打算把我扔到酒店去?”阮晴努力转过头想去看看覃森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视野一团模糊,就算把眼睛眯起来也还是看不清楚。
她跟别人睡过?
她前几天不是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么,发生那种事情不是很正常?
她既然要特别提出来,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她之前说的是假话,她根本没有男朋友,当时只是为了摆脱他才随口那么一说?
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
“我没有失望,也没有震惊,我没你想得那么狭隘,暖暖,只要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覃森抚上阮晴的脸颊,深情而认真地对她说。
脸上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让阮晴下意识就偏过头想要躲开,可立刻就被扳回来,耳边是那个声音继续在说:“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有没有出错,但似乎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我,现在你给我乖乖的,什么话也别再说,我带你回我家。”
“我跟你说了,我不要,而且不要叫我暖暖!”阮晴提高了音量,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双手重重打在自己大\腿上。
覃森的耐心还很足,对待喝醉的人他向来都非常有耐心,更何况现在在他面前的还是他喜欢的人并且完全不打算放手的人,他可以慢慢的诱哄,慢慢的耗。
“这可由不得你了,老实给我呆着吧,你放一百二十万个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还不至于会趁人之危。”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在他手上,她怎么蹦达也是白来。
阮晴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在她目前的逻辑当中,覃森就是个特别让人烦躁的人,只要和他单独相处就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且还要去他家,上一次去他家就没好事,更别提这一次了好么。
阮晴右手很快摸索着摸到了门锁,抠开自然也没用,覃森从坐上驾驶座起就锁了门,再说了,她的安全带也没解开呢。
覃森还是有些担心阮晴乱摸会触到窗边的解锁按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要把他往坏了想,他就随了她的愿好了。
他用力在阮晴唇上亲了一口后彻底将她放开,上身回到驾驶座,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扭动钥匙发动车。
阮晴被亲了之后即刻就傻了,双手无力垂到身旁,双眼似乎是看着前方,但脑中白茫茫一片,本来喝了酒她体温就有点高,这下更好,体温快速往上攀升,很快脸就红了。
覃森在车子开动前最后用眼角瞄了她一眼,满意地笑了,果然还是只能用特别的举动才能把她给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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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迷迷糊糊有些知觉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谁抱在怀里,缓缓睁开点点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有点尖的下巴,下巴上还有点点黑色的胡茬。
这样被抱着,感觉并不坏,就是身体有些发热,有点想脱\衣服。
因为抱着人,覃森艰难地从裤包里把钥匙摸出来,换了好几个姿势才把门给打开,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阮晴给小心的放进沙发,连灯都没有开。
阮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处软软的地方,身体立刻就放松下来,人也清醒了几分,就是觉得嘴巴干干的,喉咙在冒烟,想喝水。
覃森本想去把灯给打开,可腰还没直起来就被拉住了衣袖,只听见刚被他放进沙发里的人小小声声地说:“覃森,我口渴。”
听到阮晴说自己口渴,覃森连开灯都忘了,疾步走到吧台去倒了一杯水走回沙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稍稍往前,另一手把水杯倾斜,放到她唇边。
阮晴“咕嘟咕嘟”几口就把水给喝光了,覃森把水杯拿开之后,她还伸出舌头围着嘴唇舔\了一圈。
虽然没什么光线,但她的这个小动作还是被覃森收入眼中,他瞬间就觉得心里有处地方痒痒的,像是有爪子在挠着一样。
他把水杯放在沙发旁边的小桌上,顺手按开了小桌上那盏一般用来看报纸的小台灯,两人之间终于有了明亮的光亮。
阮晴的视野这下清晰了,她能够清楚看到覃森脸,也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她现在依旧处于酒醉的状态,各种行为举止都是异常的、不受控制的、没有逻辑性的,当然,展现出的所有都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发觉阮晴的目光很清亮,覃森以为她的酒起码是醒了一半了,整个人也松懈下来,问她:“感觉好些了么?”
阮晴整张脸鼓起来,笃笃地点点头,又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看到阮晴有摇头,覃森下意识居然去摸她的额头, “那还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覃森现在是半蹲在阮晴面前,差不多刚好可以和她目光平视。
阮晴娇滴滴地说了一个字 “热”,而且接下来就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了。
这是覃森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刚才她都还对他语气那么冲,不过就是在车上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醒来就成了另外一个人,要是她总是这样乖巧的模样该多好,他不知道要省多少心,少多少的麻烦。
“覃森,你能不能再给我喝点水,我还是难受。”
覃森只好拿起水杯又去接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阮晴上身被她自己脱得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灰色打底衫。
这次,阮晴自己主动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就开始喝,就像一个很久都没有喝水而非常口渴的人。
由于她喝得太急,嘴角有水溢了出来,覃森便用拇指替她擦去。
满满一杯水很快又见了底,阮晴把空杯子还给覃森, “谢谢。”
“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了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太会喝酒不是什么好事。”
阮晴嘟着嘴摇头,“我不喜欢喝酒,但他们要我喝,我不好拒绝啊。”
“别人没喝不也没事么,”覃森伸手将她耳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以后有喝酒的场合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好不好?”
覃森越来越觉得阮晴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爱,他有点忍不住了。
阮晴还是摇头:“不行,我跟你不熟,你别老是贴上来,我不习惯。”
接下来,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心,眼睛就盯着手指,淡淡地说下去,“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其实这快两年来想了你很多次,都是在半夜的时候想的,你每次都压\着我,还亲我,弄得我浑身发痒,可是睁开眼睛你就不在了,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姜意然说我可能之前就对你有感觉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她这话我真不知道,有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对人的感情,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啊?”
覃森全身一怔,如果他没有理解错,阮晴话的意思是,她会梦到他,而且还是春\梦。
“你不笨,”覃森很快调整过来,坐到阮晴身边,一手扳过她的脸让她可以看到自己,用低沉的嗓音回答,他多么希望阮晴一直都这样下去,不要从酒醉中醒来,“暖暖你不笨,就是有点小傻而已。”
“其实你叫我暖暖也没什么问题,真的,你以后继续叫吧,我同意了,”这次阮晴自然是没有躲开,就那么乖乖的被扳过脸,“要是我以后忘了,你一定要提醒我。”
“好,我一定会提醒你。”但你要是死活又不认,我依旧还是悲催了。
阮晴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好似有个人声音一直在对她说:“看看他的唇吧,看看他的唇吧”,她就顺从地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两片唇上。
可是那就只是一个男人的嘴唇啊,没什么特别的嘛。
在她要把焦点移开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继续说:“尝一尝嘛,你在梦里不是亲的很享受么,主动去试一试吧,快去啊!”
真的要去试一试?她似乎真的没有主动过呢。
做出了决定,阮晴很随即凑上去,在覃森略有些惊恐的目光之中,噙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希望在开始日更之后收藏可以涨涨T T 。。。。。虽然我已经非常平静了。
☆、34
34
阮晴用牙齿轻咬覃森的唇\肉,缓慢的厮\磨,就像是在吃美味的食物,一定要慢慢的品尝、慢慢的咀嚼。
覃森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决心好好把握如此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只手臂从阮晴背后穿过,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腿分开,用力一带,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阮晴为图方便,环住了覃森的脖子,继续认真的啃\咬。
啃够了,她一副满足的表情舔着嘴唇松开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抱着的脖子的人,“你嘴唇的感觉真不错。”
“你就这么完了?”覃森有些没懂,刚才那些就是全部?
阮晴无辜地眨眨自己的大眼睛:“完了啊,我只是觉得你嘴唇看起来挺有肉感的,所以想要咬咬看,有什么问题么?”
喝醉酒的人果然是用寻常思维不能理解的,顺着她好了。
覃森算是好心提醒:“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变了?”
阮晴一脸懵懵懂懂的模样:“知道啊,怎么?”
覃森诡异一笑,“没怎么。”
主动权在他手里,他自然就要深入腹地撷芳采蜜一番才能算是有始有终。
阮晴本来想要从覃森身上下去,但还没开始动,后脑勺就又被扣住往前按,她的嘴唇便再一次碰到到了那两片肉肉的唇。
又可以吃好吃的,她张嘴还没来得及下口去咬,一条滑\溜\溜的软东西就窜进了她口中,带着无法拒绝的强势,勾\缠起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同时,她感到背后也多了特别的触感,受什么东西在上下来回轻抚,不禁让她全身颤\栗。
“我以为,你刚才想对我做这个。”覃森并不打算长吻,只是想尝尝鲜而已,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进展太快。
阮晴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在覃森眼中别样的娇媚,刚才那个吻夺走了她不少的氧气,让她说起话微微有点不接气:“哪有,不过刚才挺不错的,你再来一次好不好?”
覃森简直求之不得,阮晴话音刚落,他就又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阮晴也主动起来,舌头跟上了覃森的节奏,完全沉溺在整个吻当中,把接吻当成是好玩的游戏——在清醒的状态下,她是绝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的,至少,目前她不会认为和覃森接吻很好玩。
覃森的手更没有闲着,先是解开了阮晴的内\衣扣,然后滑到了前面,把握住那两团,慢慢的揉\捏,食指在顶点周围画圈圈。
他没敢太大劲,不想给她带去太大的侵\略感,怕她会缩回去。
“诶,我怎么觉得我你有什么地方开始怪怪的了?”本来阮晴很专心,即使胸前有两只手作恶都没有察觉到,但她却感受到有什么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正好抵在她腿心处,她要是动动腰,身体就会跟着不对劲,痒痒的,麻麻的。
“哪里怪怪的?”覃森笑出了声,哑声问道。
覃森知道自己已经起了反应,但他还不想进展到那一步,虽然头一次是阮晴趁了他的危,可在男\女之事上,就算是女方开的头,最终起到关键主导作用的还是男方。
“我能不能从你腿上下来?”阮晴只想到这一个可以立刻结束掉自己继续产生奇怪感觉的方法。
“我觉得,你要是下去了,更会觉得不舒服。”
“我不信,”阮晴把头埋进覃森肩窝里,用鼻子来回磨蹭,撒娇着说,“你把我放下去,求求你了,覃森。”
覃森结束手里的所有动作,把手拿开张开双臂,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腰往上提了提,“你自己下去啊。”
腿\心被顶了一下,阮晴吓得一口咬在覃森锁骨上,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
为什么不是他把她放下去,而非要让她自己下去呢?
虽然覃森被咬得“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但也忽然觉得这样逗喝醉的阮晴还是挺好玩的。
“覃森,呜呜,你欺负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家伙,我不会接受你了,死都不会接受你了,坏人……”阮晴居然就此开始嘤嘤地抽泣起来,当然,她是装的,她只是想让覃森害怕,主动把她放下去而已。
覃森没想到阮晴会来这手一时没细想就当真了,赶紧说:“你别哭啊,我抱你进房间去睡了好不好,求你别哭了!”
听到可以去睡觉了,阮晴马上就止住了哭声,覃森这才发现自己受骗了,“你骗我!”
阮晴“呵呵呵”地笑着回答:“你说了抱我去睡觉的,不能食言。”
覃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阮晴头顶轻拍了一下,他认了,不跟意识不清醒的人计较,反正她也是该休息了,喝了那么多酒居然到现在也没说自己想吐,估计明早起来她反应就厉害了。
覃森让阮晴的两条腿放在他腰侧,托着她的屁股一下子从沙发里站起来,这种姿势,阮晴除了把覃森再抱紧一点,再找不到可以让自己心里不发虚的方法了。
往卧室走的路上,覃森又故意用自己的硬处顶了阮晴几下,就那么居心不良地捉弄她,感受着她身体随之一下又一下紧绷,心头小有几分得意。
他相信,这姑娘在清醒的情况下虽然还是一副不接受他的傲娇样子,但只要他下功夫想办法去把她外表的伪装一点点剥除,把她的真心暴露出来,让她再找不到借口,她终究还是会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没机会再逃开。
只是,过程可能会有点曲折,他还不知道会耗费多少时间,其实最近他已经被家人催得很紧了,他奶奶的身体三天两头出问题,现在是每见他一次就要唠叨一次孙媳妇的事,他爸也暗地里提醒过他好几次他妈已经开始帮他物色人选了,让他要是有喜欢的人就赶紧去追,通过相亲找到完全合适的对象的几率太小,要是就找个将将就就的人结婚,以后麻烦可能会一波接一波的来。
他爸说的那些他都明白,只是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阮晴,总觉得之前那个结局完全没有个结局的样子,心里总有块地方会时不时躁动,提醒他不要轻易放弃。这几年接触过的女人里,最合他心意的就阮晴那么一个,他当初想的是要是真遇不到,他就一直拖下去。
好在老天对他不薄,还是让他再次见到了她,更对他不薄的是她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经常都能看得到,他有一把大的机会可以将她软化,唯一有一点会产生麻烦的是办公室恋情一旦被发现就容易被八卦,他在公司广大未婚女性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通过袁希他还是有所耳闻,到时候受到流言侵害的人只会是阮晴,他伤过她一次,已经不想再让她再受伤了,不论是什么原因对她造成的伤害,他都无法容忍。
因为客房有点乱,床单很久都没换过了,覃森就把阮晴抱进了自己的卧室,把轻轻她放到床上。
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面阮晴就自行松开手脚,她左右摇动脑袋想找到个舒适的姿势入睡,但身体始终有处地方怪不舒服的,耳边好似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看着覃森的身体一点点和自己拉开距离,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求他:“你别走,我总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你一定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身体的问题?乖,快点睡,我只希望你明早起来还能记得些今晚你对我做的事情,那样起码能让我接下来采取行动要容易些。”覃森掰开阮晴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得尽快离开,他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原本是打算做柳下惠的,但似乎这姑娘不经意之间对他施了法,他再不离开就要着魔了。
“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的,”阮晴不依,用另一只手死死拽住覃森的衣角,“你刚才还那么做,你肯定知道!”
覃森有点没懂:“我刚才怎么做了?”
“你……”那种话,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即使喝醉,阮晴的有些底线还保留着,有些比较直白的词语她还是没那个脸皮说出口。
看着阮晴为难的样子,覃森猛然间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原来,她是被自己撩拨来动情了,他要是没有点实际行动等她产生的感觉自行慢慢消退,是有点不负责任——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覃森忍不住窃笑,想要逼她自己把话说出来:“只要你明明白白说出来,我就帮你。”
“我,我,我说不出来……”
覃森想了想,太勉强她也不好,退一步:“那我把话说出来,你跟着我说,行不行?”
阮晴还是一脸很纠结的模样,过了大概半分钟才犹豫地边点头边回答:“好吧。”
“那你跟着我说——我,想,要。”后三个字,覃森说得很慢,而且尾音拖得有点长。
覃森在说到“想”的时候阮晴就预感到了接下来他会说的字,赶紧把耳朵给捂住,不想听见最后那个字,但是没有用,她终究还是完整听到了那三个字,就算第三个字的声音要小很多。
“不想听?你答应了我的,不能食言。”覃森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逗着她玩,他是认真的,非常认真,他拉开阮晴捂住左耳的左手,嘴唇凑到她耳边,音调沙哑,“暖暖,你不能再逃避了,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阮晴一边挣扎一边回答。
“再逃下去就不是好孩子了哦,乖,说吧,我听着,不会笑你的。”
覃森一边低声哄着,另一只手悄然解开了阮晴的裤扣,拉链都没有拉下,整个手掌就探入了秘密之地,中指充当探索者,率先进入幽狭的通道中。
他没料到,她居然会那么湿。
“说不说,嗯?”覃森尾音稍稍上扬,有些得意,同时中指开始胡乱搅\动,食指也加入进去,找到了柔嫩的小花核,尽情逗弄。
“覃森,你别弄,”阮晴全身都开始发抖,身体好久好久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了,“我……我说。”
覃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没有把手拿出来,“好,我听着。”
阮晴觉得自己嗓子都在发抖,以至于发出的声音也是抖的:“我,我想要。”
话说完,阮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就发热的身体又一次温度升高,就像是在发烧一样。
“好,我给你。”
覃森顺着阮晴的话回答,手指继续作恶,因为有润滑,他一步步往深处走去的路上并没有遇上太大的阻碍,可阮晴就受不了了,更加用力地抓着覃森的衣服,紧咬牙关,像是在经受多么难熬的痛苦一样。
但实际上,只是她太过紧张了,只要她心稍微松一点就能发觉,那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很舒服。
“暖暖,没事的,这是你想要的,试着去感受一下,你不是说和别人做过了么,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她不会连和人做过也是说来骗他的吧。
阮晴不敢说话,她怕自己松开牙关就会发出那种声音,即使脑子现在不太好使她也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难听死了。
整根手指都被容纳之后,覃森将曲起那两根,尝试着顶了内\壁左侧某一处,他希望自己没有记错。
果然,就那么一下,身下的人立刻紧绷起背脊。
他找对了地方。
他将专攻那一处,加快速度进进出出,阮晴被一点点往顶点处逼。
看一眼阮晴脸上那难受和享受并存的表情,覃森一时没忍住,往后退一些后手指猛的一刺,阮晴终于抑制不住从唇间溢出一声娇人的呻\吟,体内一阵温热喷\涌而出,全数淋甬\道内那两根手指上。
她瞬间松懈下来,才发觉后背发凉,应该是出了不少汗。
“你看,这不就完了么?”覃森埋头在阮晴额上轻吻了一下,淡淡地说,可实际上,他心里压抑得厉害。
阮晴一直憋在心头的那团挥之不去的热度终于发\泄了出来,她整个人因此也彻底放松,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缓缓闭上了眼睛,看似是要直接睡过去。
覃森把手拿出来,扯了几张床头柜上放着的抽纸擦了擦手指头,注视着阮晴双眼紧闭的脸,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手伸到她背后,果然出汗了,于是他只能继续咬牙忍住,起身去衣橱里找了件衬衣又回到床边给她换上,还帮她把长裤给脱了,最后替她盖好被子。
完成好一切,他迫不及待走进了浴室,他的手帮了阮晴,这下轮到他自己帮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
☆、35
35
阮晴是被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给折腾醒的,刚一睁眼就觉得胃里有东西往上冒,她赶紧捂住嘴谨防自己随时会呕出来,同时在目之所及之处搜寻看起来像是卫生间的地方。
刚好,覃森这房子设计的就是一间卫生间在主卧里,找到了自己需要去的地方,她立刻飞奔进去,趴在马桶上开始狂吐。
她吐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秽物全部吐尽,好不等到呕吐感小时,站起来双、腿都是麻木的。
颤巍巍地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先漱了口,喘息了几口气再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冷水打在脸上让她全身上下一个激灵,有几个画面快速从眼前闪过。
她那是主动在亲覃森?还把他抱得那么紧?
最不可理喻的是她居然是坐在他大腿上?
等等,她是被覃森带走的?意思就是说,这里是覃森的家,她又一次住进了他家里?
阮晴像是触电了似的抬起头,看看墙上镜子里自己的脸,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当她把腰直起来,镜子里映出了她身上穿的衬衣,她只听见心里“咯噔”一声,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布满全身,一摸胸前,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再低头一看,衬衣的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她整条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又跟他睡了?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她心都凉完了,可不管如何绞尽脑汁去回忆,脑海里就只有刚才闪现的那几个场景,再有就是在吃火锅时覃森意外出现之后不久的场面,中间那漫长的一大段记忆,她真的就想不起来了。
喝酒真的是要害死人,以前是为了壮胆才喝的,那好,她此刻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一定不会再喝酒,就算是果酒、啤酒也包括在内,即使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也不能例外!
她好像老是做错事情之后才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样不行的呀!
覃森本来在熬粥,听到房间里隐约传来水声,把火调到最小,解下围裙往卧室走去,刚走进门就看到阮晴从卫生间里出来,手还在擦嘴边的水迹。
覃森担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听到覃森的声音,阮晴转头恶狠狠看着他,覃森觉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阮晴冷冰冰地问:“你昨晚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既然都这样问了,那心里肯定已经想好答案了,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覃森没想解释,因为根本就说不清楚,就他以前对阮晴形成的那些了解,要是他说什么都没发生,她肯定不会信,会死咬着说他对她做了什么,好,他是用手指帮她j□j了,可要是把实情告诉她,她又会捂着耳惊声尖叫让他不要说,到头来他怎么做都不对,倒不如随她,她想成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他认了就是。
“你别跟我卖关子,干脆点回答,有或者没有,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覃森装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想要吓吓她:“可你已经把我怎么样了,怎么办?”
“我把你怎么了我!”
阮晴心头那股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结合起刚才想起的那个她吻覃森的画面,她痛苦地捂住有些发疼的脑袋,这下她完了,覃森已经尝到了甜头,那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等着他缠上来让她喘不过气好了,就算真对他有好感,或许都被他要被他给弄没……
“不说了,你刚才吐过吧,先洗个澡清醒一下,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一会儿我就把你衣服放在门口,你自己拿,我锅里还熬着粥,不能离开太久。”
覃森说着就走过去握住阮晴的肩膀重新把她推进洗手间,还贴心的帮她把门给关上了,整张脸笑得别提有多得意多灿烂。
阮晴可就郁闷了,但由于浑身发酸,大脑的确还有些犯迷糊,她便听覃森的,脱了衬衣,打开花洒好好洗了个澡。
别说,淋了会儿热水她又清醒了点,想起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可不论如何集中注意力就是看不清楚,只有个大致的轮廓。
那几个画面都好像是她已经睡到了床上,而覃森则压着她,他身上还穿着衣服……
所以说,她可能没事,他只是帮她换了衣服而已,那也没必要连最里面那件也给脱了啊!
因此,他起码是吃了她豆腐的,这肯定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但是为什么,她似乎并没有很认真的去生他的气?
而且,她怎么会乖乖跟他回来?
要不要等下去跟他服个软,把真实情况打听清楚,他以为她想起来肯定跟她说一些细节的事情,等了解到完整的事情之后再做下一步决定好了,她自己也摸不清现在自己心里对他是个什么感觉。
洗完澡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餐厅,覃森刚好把两碗粥摆上桌,刚好抬起头,看到她便笑嘻嘻地对她招手:“快过来喝点粥,我弄的皮蛋瘦肉粥。”
阮晴在离自己最近那个放了碗的位置拉开凳子坐下,面前的那碗粥上冒着热气,还可以闻到肉末的香味,立刻就把她的馋虫给勾出来了。她拿起碗里的勺子,从粥面上舀了一圈,再放到嘴边吹了两下才放进嘴里。
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皮蛋瘦肉粥,一点皮蛋的腥味都没有,米粒也煮的恰到好处。
她由内心深处发出赞叹:“你果然是个居家型男人,哪个女人嫁了你,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沦为家庭主妇了。”
覃森在她对面坐下,听她这样说,心情非常舒畅,“那你嫁给我啊,我包你饭一辈子,我这么好的男人,让给别的女人你不觉得可惜了?”
阮晴嘴里包的一口饭就此差点喷出来,她立刻捂住嘴,费力把饭给吞下去,酝酿了几秒,才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皱着眉头对覃森说:“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我跟你的故事还什么内容都还没有,你居然就直接要我跟你到结局,你是被家里催婚催得太紧了?真要是那样,爱找谁找谁,就是别来找我。”
“那,你这意思是如果我提出和你交往的请求,你会考虑?”覃森一下子就抓住了阮晴话中的漏洞。
阮晴没有回答,就瞪大双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洋洋得意像是已经把她吃准了的覃森。
她不就随口那么一夸他,他至于如此上纲上线么。
“你不是说我们的故事没内容,那你就答应我的请求,我们一起把内容给完善了,等到内容已经足够丰富了,走到结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点都不会违和。”
阮晴听得出,覃森的话很真诚,和他的眼神一样真诚,可她有些受不了那样的真诚,她心里的阴影还很深。
“可是,你不觉得我和你已经有过一次结局了么?而且还是很坏的结局。”阮晴将目光转移到餐桌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是你强行推给我的结局,我从来的没有承认过,不然我也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覃森有点急了,语速加快,“你以为放弃一个人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容的事情?我覃森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从来没有迫于压力就放弃一个人,除非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松手,不然我不会甘心,只要有一丝希望在,我都会把机会紧紧握在手里,在‘人’这种事情上,只能是我主动放弃,只能是我自己给自己画上句话,阮晴,你不能单方面做出决定,我没有同意。”
“你明明知道,那件事情你完全是被牵连进去的,一开始那就是个错误,是我太傻太天真没有深思熟虑过那样做会来带的所有后果,你就当那只是个搞笑的梦不行么,为什么非得要认真,我傻,你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傻?覃森,别因为我而耽误你自己,真的不值得。”阮晴心里很紧张,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覃森他,肯定会非常生气吧,她把话说的那样难听,从根源上把发生的一切都否定了。
其实她也不想那么说,只是想把他逼退而已。
她还没想好,还没做好准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准备好,如果还要花上很久的时间,她能耗得起,但她不想拉上别人陪她一起耗,因为没必要。
覃森是生气,非常的生气,自己对面的女人到了现在还仅仅只是从自己的角度看待以前发生过的所有,如果她真有站在他的角度想过,就绝不会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什么叫“把那当成是一个搞笑的梦”,所有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何纷纷和易杉两个人还见证了全部过程,究竟最后要怎么处理不是她一个人说的算,头一次是她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妥协,这一次他凭什么要妥协,喜欢她是他的事情,她要不拒绝要不同意,无法干涉。
“阮晴,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我的行为,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去着手做,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就直接明确拒绝我,我只听确定的答案。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做到。”
怎么办,她说不出口啊……如果她真要是说得出口还会劝他别来缠着她么。
对,“不”或者“不要”确实是很简单的词句,但她就是说不出口又有什么办法,她从小到大只有被别人明确拒绝的份,几乎没怎么明确拒绝过人,要表达“拒绝”的意思有很多委婉的说法,听话的人也能明白。
为什么覃森就非得逼着她直说呢?有意思么?
阮晴真的被逼得没法了,手掌用力拍了下桌面,随即又站起来,近乎是在低吼:“覃森,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现在很不尊重我你知道么,既然你都不尊重我了,那追我的事情就更别谈了,我是不会答应一个无法随时尊重我的人的。”
“那你尊重我了么,请问?”覃森冷笑着反问,“我再问你,你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过么?你没有,阮晴你从来没有!要是你有为我想过,哪怕就那么一次,你都能明白我为什么现在非要让你给我个明确的答复,你以为我这么长时间日子过得很好?我是个正常人,我拥有一个正常人所具有一切情感,我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我非常自责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当时我太心急,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没了,要是孩子能平安降世,你自己想想,我们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么?”
已经没有概率会发生的事情阮晴自然没有想过,但她同样没有想过的是覃森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她想过他的啊,如果不是为他想过,难道还会劝他别往坑里跳?难道眼睁睁看他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自己身上最后却什么回报都得不到才叫理解他?
那他的逻辑还真是怪异。
再者,他要是发觉自己的付出没能得到自己丝毫应有的反应不会又指责她不识好歹、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