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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
作者:梨伊一
简介:
阿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上了我。
阿连:我这辈子最痛快的事就是让你被我上。
阿娇: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看你撸飞机。
阿连: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让你买黄瓜。
阿娇:我这辈子……
阿连:别说了,你这辈子做什么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阿娇:跟你在一起干嘛?
阿连:干,干得娇喘连连。
内容标签:高干 破镜重圆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主角:莫阿娇,连铮 ┃ 配角:冯要伟,姜美丽,谢翩 ┃ 其它:高干
本文虽走放荡不羁的路线,还是秉持着1V1,双处。
进入请自带避雷针,狗血喷了一墙。三观树上结果了,节操掉一地。
内容标签:高干 破镜重圆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莫阿娇,连铮 ┃ 配角:冯要伟,姜美丽,谢翩 ┃ 其它:高干
☆、莫家姐弟
秦末汉初,刘邦驻军霸上,以为守住函谷关,不放诸侯进来,秦国的土地可以全部占领而称王。
项羽知道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扬言要攻打刘邦。第二天实力不足的刘邦马上带着百余人去给项羽道歉,设宴鸿门。
项羽、项伯面东坐,刘邦面北坐,沛公面南坐,张良面西陪侍。
场外已经化好妆饰演范增的演员摔剧本了,“导演,你发我通告却不给我戏演,盲人不是普通人能演的好吗!”
镜头里的画面很不符合常理,怎么会有两个刘邦?
“编剧在哪,到底写的些什么东西,高中上这课时是爬树去了吗!”导演也摔着剧本破口大骂。
编剧确实没听课,才会被她老师叫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这个有悖于历史的滑稽大戏。
**
莫阿娇抿着嘴,用手敲了敲讲台,示意下面大笑的学生们安静。拿起刷子擦掉沛公,补上范增继续讲课。
凤鸣高中是一所著名的私立高中,坐落在北江市繁华的市中心。这所高中聚集了北江市所有优等生和二世祖,升学率第一和打架事件第一相互辉映,可以说是“白道”和“黑道”都混的很开。学校不仅拥有北江市教龄几十年的老教师,每年还会花高薪聘请重点大学毕业生来任教从而带来新鲜血液。
下课铃响了,安静的校园顿时沸腾起来,学生三三两两打打闹闹涌出教室。
莫阿娇抱着书急匆匆地进办公室,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喝了两口,干渴的嗓子得到了解脱。
“老莫,今天又收到这么多粉色炸弹啊。”
说话的是跟莫阿娇同一时期聘请来教历史的老师沈冰,两人同在一个办公室,又是同龄,所以关
系比较熟络。每次只要是莫阿娇有课,回办公室总会带来那些青春萌动的学生们给她写的情书,开学这么久,从未断过。
喝完水后,莫阿娇笑着把课堂上的小插曲说给沈冰听,两人恰巧又是带一个班。沈冰叹着气惋惜现在学生对历史了解的淡薄,那么有名的鸿门宴竟然错的这样离谱,她深感压力很大,带过的学生以后会被“你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来形容吧。
后面没课了,莫阿娇把明天要上的课备好后,把信封里面那些信全部浏览了一遍。拿出红笔点出了病句和错别字,在信末给出评语。
一切完成后,手机正好响了,莫阿娇拿起包一边接起一边对着沈冰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意思是自己先走了。
“知道了,没忘,马上来。”
挂掉电话,莫阿娇下楼走过小道出校门,正好有一辆空车,她拦着坐了进去。
**
的士开了十几分钟路,停在一栋两层洋楼前,莫阿娇付完钱后站在街边打量了下这栋楼。
莫阿衍还真会选地方,用这么有氛围的地方开画廊,静心养思。
“姐,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你就差抱琵琶半遮面了。”莫阿衍见姐姐才来,幽怨着语气。
莫阿娇不懂画,什么抽象主义、现实主义她分不清,只分的清素描画和彩画。
画廊二楼的一角,很小资的设了茶间,服务员为老板准备了两杯不对外卖的咖啡。
“怎么都没看到名家名作比如微笑的蒙娜丽莎什么的?”莫阿娇泯了口咖啡,浓郁醇香,应该是纯手工制磨的。
莫阿衍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今天忙了一整天,“蒙娜丽莎全世界只有一幅是真的,我的店里绝对不会存在赝品。再说,你弟弟我也算是业界里的一颗新星,以后你出门都会被我的粉丝吵着要问八卦的。”
几个月前画市的一幅《纸魂飞》的画拍出了一百多万的价钱,画家莫阿衍也因此一炮而红。他此前的那些作品也被人纷纷挖掘出来,成了画界名副其实的金字招牌,从而开了这家画廊。莫阿娇不清楚的是,弟弟一作成名的画里画的人就是她。
**
转眼到了吃饭的点,姐弟两坐着莫阿衍新买的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菜香。
莫母听见他们回来的声音,在厨房对着外面喊催促着两人去洗手,马上开饭。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厅的方木桌边,莫母为两人夹着菜念叨着锁事,莫父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安静的吃着饭。
这种家庭相处模式,几十年如一日。莫父莫母都是老师,莫父严谨古板,莫母知书温柔,互补互助撑起了这个家。现在的莫母办了提前退休就是为了在家照顾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莫父依然在为他热爱的教育事业奔波着。
“上次在超市遇到牛老师了,她儿子从国外已经留学回来了,听说还自己开了家律师所。”莫母给莫阿娇碗里夹了些青菜,从小她就不爱吃青菜,都没见她往青菜盘里动过筷。为了营养均衡,莫母总是自己强制性给女儿夹。
莫阿衍把青菜盘里的青菜全部赶到自己的碗里,刨了两口饭,“开什么律师所,姓牛的话就应该物尽其用开个证券交易所。牛市,绝对一片涨红。”
那个牛滨铉他早听说了,一回国就在圈子里嘘说自己多牛,感觉比他们这些没出过国的人都高尚,他递的名片莫阿衍转身就扔进垃圾桶了。他一直搞不懂那么有文化的父母会用有色眼睛看人,要哥那么喜欢他姐,他父母从来就没正视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要哥的职业在父母眼中就是不上道。
莫母在桌下踢了儿子一脚,脸上微笑的继续跟女儿说:“你牛阿姨说她儿子在国外只顾搞学习没时间考虑个人的事,不过她说她也不喜欢那些金发碧眼。知道你回来工作了,就想着两家人什么时候聚聚。”
艰难的吞下嘴里的青菜,莫阿娇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可以啊,您来安排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听见女儿答应,莫父抬眼看了她一眼,莫母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连洗碗时都高兴的哼着小曲儿。
**
剧情环环相扣,在阴森恐怖的音乐村托下,结局马上要上演。
“姐,能不能不要大晚上看这些变态的电影,我渗的慌。”莫阿衍把他姐戴在头上的耳机取下来,穿着睡衣坐在她床上。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他发梢上的水滴,只有刚洗完澡才不会被他姐赶出去。
莫阿衍关掉网页窗口,把耳机从他手上抢过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
“我敲了啊,你没听见而已。”莫阿衍摊着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哥出差去了,他叫我好好照顾你,我要是让你去见那什么吹牛逼,他回来非削我不可。”
就知道是为这个事,冯要伟在莫阿衍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是跟她比齐。莫阿娇想都不用想,画廊的成功开办后面出力的肯定是冯要伟,她弟再出名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促成画廊。
“意思就是说没有冯要伟,你就不照顾我咯?太令我寒心了,你想想小时候爸妈带毕业班没时间照顾我们,是谁帮你泡的面,是谁帮你打跑的那些欺负你的高年级男生?”
“是你都是行了吧。我就是为你好要照顾你才不能让你去参加那种间接的相亲的。”莫阿衍在心里腹诽,就是因为吃泡面吃的他面黄肌瘦看着好欺负,高年级的男生才会没事找他麻烦。这都得感谢要哥,替他出头,还经常带冯叔做的菜解决他的营养不良。
想到过世冯叔,莫阿衍心里一阵失落。冯叔要是还在世,要哥绝对不会走上这条路,也会有在他父母眼中所谓的正规职业。
莫阿娇取掉头上的耳机拿着敲了下弟弟的头,
“什么表情啊,就这么想你老姐我嫁不出去,到时候你养我啊?”
“这还用说,养十个你都没问题啊。再说以要哥现在的实力,还需要……”
“开口闭口要哥要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弟弟,明天早上还有课,我要睡觉了。”莫阿娇打断弟弟的话扯着他往房间外面推。
在门被被关上的瞬间,莫阿衍手摸着门沿把门又推开,转身很认真的看着他姐,“你是不是还没忘记那个人渣,都过去七年了,他要是真的有心当年会那么对你吗?”
莫阿娇脸上的笑僵住了,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她措手不及。是啊,都七年过去了她还是不能直视这个事实。
“我早已经忘了。”没管阿衍再说什么,强制性把门关上了。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真的忘了吗?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何况身边的人呢。大学里有不乏追求她的男生,优秀的出色的,她都坚持只做朋友。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没有试着再接受一份感情,不是没有缘分,而是心底的某个位置已经被全占,纵使那个占据的人曾经狠狠的伤害过自己。
“夫人,你这么聚精会神的看着为夫,为夫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虔诚的小眼神了……”
梦里他把她压在床上,又是在脱去她衣服前无比正经的样子和语调。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梨子也凑个热闹开新文啦。
首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跟情人好,没情人的都来跟梨子好吧。
不大意的都来撒个花吧,么么哒~
娇喘,正式开始!
广而告之:梨子新文《持证上岗》已发,小甜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戳,介是地址:
☆、要哥现身
莫阿娇顶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进办公室,坐在自己位置上头枕着书发呆。
今天在课堂上神情恍惚地说了好几个口误,看着书上满篇的文言文根本讲不下去,最后只好布置了道作文题目让学生们在剩余的课堂时间写。
“怎么了,今天班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沈冰推了推她。在莫阿娇转头要跟她说什么也没发生时,沈冰睁大眼睛又开口了,
“你昨晚都干什么去了,黑眼圈那么严重?”
有吗?听见黑眼圈莫阿娇马上打开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照。
镜子里的那张脸没有一点光彩,她皮肤略白,所以黑眼圈和眼袋显得特别突出。今早闹钟响了就感觉自己刚睡一样,模模糊糊的爬起来洗漱,赶着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来到了学校。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道,但是昨晚的梦她太熟悉了。
是说今天怎么没有学生给她塞信,这群祖国的栋梁也是外貌协会的啊。
放下镜子,用手轻轻拍打了会脸,让脸色看着稍微红润一点,“我昨晚失眠了。”
“你会失眠?”沈冰像看稀有生物一样看着她,眼珠子上下转着打量她。
“失眠还要分人吗,我为什么不能失眠?”莫阿娇有点不明所以。
沈冰摸摸下巴,就像得道高僧要点醒迷途的世人一样,“你什么都不关心,什么也不过问,除了咬文爵字和收红色炸弹,就没有别的作为了。”
“咦,谁说我不关心了,学校的大小事我还是有耳闻的。”莫阿娇想都不想就反驳,沈冰把她说成仙女姐姐了,她哪有那般遗世独立……幸好她没把遗世独立说出口,不然就坐实了自己咬文嚼字了。
“那你知道体育组又来了几个男老师?隔壁办公室有谁跟谁在暧昧?下个月的奖金会什么时候发?白菜多少钱吗?”
体育组的男老师,她还真没注意,好像每个人都长的差不多啊。隔壁办公室不是高三组吗,升学率那么重的压力还有时间暧昧?上个月她好像用奖金请好友姜美丽吃了一顿,那天是几号来着?厨房她除了有时候帮着拿碗筷基本上没进过,白菜多少钱一斤?
“没话说了吧,你看你还失什么眠。每天应该是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沈冰见她没说话,得意着小样。
一夜无梦,莫阿娇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夜晚了。有时候的梦是正常的,但大多数的梦都会让她无法启齿。
**
莫母的动作非常快,就在这周六以要跟莫阿娇一起逛超市的理由把她骗了出去,这样莫阿衍就不会一起跟来捣乱了。
牛滨铉没有莫阿衍说的那么差火,一板一眼的绅士做派让莫阿娇对他改观不少。
双方父母见两个人这么聊的来,就想着撤了给他们留单独的空间。可当她们一撤,气氛冷了下来,莫阿娇就有点心不在焉了。
做律师的除了熟读和熟用法律,还有一张磨的死人的嘴皮子。
“听到是要跟你来相亲时,我推掉了一个大案子,没想到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刚刚有双方母亲在,牛滨铉都是说的他事业方面的事。观察着莫母看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欣赏就没有扯家常。
“我们认识吗?”莫阿娇不记得有认识的人姓牛,认识的姓刘的也没几个。
引起注意力了,牛滨铉继续说:“市一中,我就在你隔壁班,那时莫校长还是教导主任。”
莫父现在是市一中的校长,她回北江市时没有选择市一中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不想被人议论。
“那时学校的很多男生,当然包括我在内,都只敢默默的看看你而已。后来你那么光明正大的跟那个人在一起,我也就放弃了选择出国。在国外时有听同学提过你,知道你们已经分手了,就想着回来试试运气。青春期的我们都有过去,不瞒你,我在英国时也谈过女朋友,最后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牛滨铉没有把自己求他妈去超市装作偶遇莫母这件事说出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态度很明了。自己条件也不差,北江市单身青年可以排前几了,莫阿娇没有什么理由不选自己。
看着那张自信满满的脸,莫阿娇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特别是他提起以前的事。想直截了当拒绝时,包里的手机响了。
“喂,回来了?嗯,我在江横路的云都咖啡店,嗯,好。”莫阿娇毫不避讳当着牛滨铉的面接完电话,
“一位老朋友出差回来了,他马上过来。你应该也认识,也是我们班的,冯要伟。”
牛滨铉一听冯要伟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当年市一中的谁又不认识这个人呢?当年大家不敢跟莫阿娇说自己心迹除了因为她爸爸是教导主任外,冯要伟是他们第二个忌惮的因素。从校内打架打到校外,很多人都吃过他的拳头。
不过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现在的社会地位绝对不是冯要伟能匹极的,礼貌的笑着回说没事,坐着一起等。
**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咖啡店外,通过透明玻璃可以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锁好车后进了咖啡店。
牛滨铉看着西装革履的冯要伟一步一步走过来,在莫阿娇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她的水杯毫不犹豫的喝了几口。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天的冯要伟完全是脱胎换骨了,牛滨铉有点尴尬的看着他。
“聊着呢?”冯要伟放下水杯问牛滨铉。
莫阿娇叫来服务员点了几样冯要伟平常喜欢吃的点心,“不是还要几天才回来吗?你没参加阿衍的开业剪彩他记着的呢。他可记仇了,小时候因为推过他一次一直念叨到现在,昨天还提了一次。”
冯要伟听莫阿娇这么说笑出声了,阿衍确实记仇,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她这么说只是把对面那个男人划分出去而已。
牛滨铉果真挺不住了:“不好意思,所里还有几份卷宗等着处理,我先走了。这顿记我帐上。”
“那怎么好意思啊。服务员,给我再来份XX XX……”莫阿娇指着手里的菜单豪点着。
满桌的点心,想起牛滨铉以逃亡的方式走时,冯要伟心情大好,这几天忙碌奔波的劳累也冲走了
一些。“他刷卡时脸都绿了,人家得罪你了?”
“他是我们隔壁班的,你记得这号人物吗?”
“看着有点面熟,是说好像在哪见过。”冯要伟把莫阿娇喜欢吃的点心往她面前换。自己也饿了,就着饮料吃了些点心填肚子。
车还是只开到莫阿娇家的小区门口,下车前,冯要伟从后座拿了个盒子递给她。
每次出门不管远近都会给自己带份礼物,青梅竹马的福利不是盖的,莫阿娇接过连客气的谢谢都没说。只是说了声再见就下车了。
直到莫阿娇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冯要伟才发动车开走,脸上刚刚堆的笑马上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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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被老妈毁掉,莫阿娇本想周日好好补眠。可天不遂人愿,好友的一个电话把她叫去了医院。
坐在妇产科等候手术的专区,姜美丽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跟当年课本上画的狼牙山五壮士没两样。
“谁的?”莫阿娇有点气愤,陪做这种手术应该是让肚子大的男人。
“419,那天我喝高了,早上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姜美丽声音小的如蚊子哼。她是真的不记得了,那晚她跟杂志社的同事一起去的,早上醒来自己已身在宾馆。后来问同事们都说是她一个人先走了,无头悬案。上个月没来那个,她将信将疑的买了验孕棒一验,差点没气昏在洗手间。
莫阿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好友,这样的事也只有她做的出来,要是她能说个具体人莫阿娇还会更惊奇。
“那么喜欢喝酒,怎么不去喝酒精,那多痛快。后果只是洗胃而不是洗肚,一点责任感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写情感版块。”
姜美丽跟莫阿娇从高中起就在一个班,大学也考到了一个学校选了同一个专业,不过是在莫阿娇高考发挥失误的情况下。
“0713号,夏紫薇。”护士站在门口念着手里的名单。
在坐的你看我我看你,耳熟能详的名字让等待的人都笑了,来做这种手术的人一般都会用化名。
莫阿娇碰了碰姜美丽,“叫你呢,赶快进去,再下一个就0714了。”当时莫美丽填卡时随便乱掐的名字自己都忘了,还好莫阿娇记得号码。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手术才做完。
从护士手上接过姜美丽,莫阿娇发现她的脸色不好就扶着她找凳子坐下。下面有超市,跟姜美丽交代一声就提着包下去了,她要去买点牛奶鸡蛋什么给姜美丽补补。
超市很会做生意,门口写着有卖白水煮,有需求就有市场。捡了几个鸡蛋,拿了几盒牛奶叫老板加热,付钱出超市,门外一个急匆匆的人迎面撞了上来。
“没长眼睛吗,快让开!”来人有点不耐烦挡着她的人。
莫阿娇刚开始还不确定,听见她说话就肯定了,“汪玲玲,你很急啊。”做为老师,她既然在医院超市遇到自己带的学生了,就不可能甩手走人,莫父教她的师德她都记在心里的。
汪玲玲抬着头看是莫老师,刚刚自己还那么说话,有点口吃的回答:“莫,莫老,老师,好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姜美丽的设定,梨子很喜欢,后面的情节她也是不可或缺的。
男主下章会粗线,妥妥的!
☆、黑衣少年
在医院这种地方遇到熟人了说好巧,对于能把刘邦和沛公当成两个人的学生来说很正常。
“你在这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自己毕竟是二十几的人的,汪玲玲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莫阿娇想着能帮就帮。
汪玲玲一听莫老师要帮她,口吃的更严重了:“没,没,没事,我,嗯,我就是随便,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能逛到医院的内部超市了,看她的样子那么紧张肯定是有什么事,不愿意说实话。
“跟老师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要通知你父母?”
扯自家家长了,汪玲玲有点虚了。莫老师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平常跟他们相处也是以朋友的方式。班里那么多男生给她写情书她都没交给班主任,所以大家都对她有好感,一个不爱告状的老师才是中国好老师。
“莫老师,你先发毒誓说不跟班主任告状我就告诉你。”
毒誓……莫阿娇觉得以后课余时间得给汪玲玲开点小灶补些说话技巧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先给老师说,严重的话是不能耽搁的。”
汪玲玲一听严重不能耽搁,眼眶就红了,有点急:“徐傲他们跟市一中的男生打群架,脑袋被打破了。”她不敢跟老师说的原因是学校已经严厉批评过徐傲很多次,再发生打架事件他就要被开除了。
“有多少人受伤,他们现在都在哪里?”一听是群架,莫阿娇就急了。现在的高中生打架都往狠里打,徐傲也是她带的班上的。
“其他人都只是擦破了点皮,最严重的只有徐傲,不过已经缝好针了。说饿了,他们的钱都垫了手术费了,我就下来了。”汪玲玲说了些大致情况。
莫阿娇听完又回货架拿了些吃的,跟着汪玲玲去见徐傲他们。
**
“买什么东西去了那么久,老子都要饿死了。”徐傲看见汪玲玲进来就问。
其实她没下去多久,出了电梯就是用跑的,后面跟着穿着高跟鞋的莫阿娇。
本来要上前哄抢东西吃的一群人看到后面进来的莫老师全都站在原地没动了,有些还恶狠狠的瞪着汪玲玲。
“你们不用瞪她,是我自己要来的。学校三声五令禁止打架,安静了段时间又开始了,这次还挂彩了。有没有想过你们家长的心情,老师的心情,都是快成年的人了,怎么还是只图一时痛快不考虑后果啊!”莫阿娇指着屋里挂着彩的学生们教育,其中有些不是她带的班的学生也低着头不敢吭声。
“学校要追究责任我一个人扛,不关他们的事。”床上头包着纱布的徐傲很讲义气的要帮兄弟们顶。
莫阿娇这才把视线转到床上,徐傲的头只剩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了,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着。
场景像,造型更像,连发生冲突的两个学校都是一样的。
汪玲玲就是当年的她,只不过她是在阿衍进医院后才赶到的。那年,自己正好也在读高一:
周末不上课,爸妈去外省参加研讨会去了,阿衍上街买颜料去了,一个人在家无聊从书架找了本小说看。
才看了一半不到,家里的座机就响了,接完后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直奔医院了。
病房里的男生身上都沾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冯要伟坐在床边,阿衍则是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躺在床上。
莫阿娇心疼弟弟,“阿衍你不是说去买颜料的吗,为什么颜料在他们身上,你却躺在床上!”包成那样肯定伤的很重。
莫阿衍叫人打电话回家就是知道爸妈不在姐姐在,要是爸妈知道了,他估计跟要哥的友谊也就断了。可这次真的是自己点背,完全是误伤。
“姐,这次真的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点儿背……”
凤鸣高中和市一中一直死对头,市一中爱打架的头头这次是被凤鸣高中刚转来的头头下了战书,地点是市一中的后巷。
买好颜料和工具,莫阿衍从巷口路过时,里面冲出来一群人。跑在前面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冯要伟,而后面追着一群拿着棍棒的人。冯要伟对着还没有搞清楚事情发展的莫阿衍焦急的喊了声“快跑”,穿着人字拖的他跟着他们跑了两步,后面的人棍棒就落在他头上了。大家为了救他人少也重新返回,以至于在打斗的过程中沾染了满地的颜料。点背就背在明明是打酱油,却因为穿着人字拖没跑掉被对方误以为是同伙给揍了。
“咕噜咕噜~”莫阿衍难为情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着他姐,是早上出门前吃的东西,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知道了。”莫阿娇瞪了阿衍一眼,这样的情况都能被他遇到,真真是点背他妈给点背开门,点背到家了。
出病房门没多久,冯要伟从后面追了上来,笑嘻嘻的解释说他也饿了。
医院斜对面有一家肯德基,正是高峰期所以人很多,排队都排到门口了。两人排在队末还没几分钟,一个人突然光明正大的插站到莫阿娇前面,打断了在讨论等下买些什么回去的谈话。
“喂,不要插队。”
前面那个人转头先不屑的看了眼后面个儿高说话的冯要伟,然后低头邪邪的一直对着莫阿娇笑。
这个插队的就是凤鸣高中的头,给市一中下战贴,纠集了一群社会人士跟他们打群架的卑鄙小人。冯要伟伸手用力推了他一下,“有什么事就冲我来。”说着把莫阿娇藏在自己身后。
被推的那个人像是故意没站稳,背重重的撞着他前面的一个中年妇女,“哎哟,是要作死啊!”
“阿姨,是后面这对早恋的人吵架撞到我了,您没事吧。”男生善良的扶稳中年妇女站好,关心的语气音量也特别大。
中年妇女斜眼看着冯要伟和从旁边抓着他手臂不让他冲动的莫阿娇,“没事,小伙子千万不要不学好,特别是小小年纪就早恋的那些。”
惹谁都不要惹妇女,特别还是到了中年患有更年期综合症的妇女。经她这么大肆一说,店里的人全都看过来了。
“谢翩,走了啦。”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插队的人就叫谢翩,欢欢喜喜的跑向门边。三男一女离开时,其中黑色衣服的男生回头往后望了
一眼,正好撞上看着他们的莫阿娇眼睛与她对视,那一瞥鹰狩猎一样的眼神让她有点不习惯。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只是一瞥就不会情根深种。
如果只是擦身而过的路人甲,就不会有蹉跎到天涯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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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耳边响起服务员的声音,莫阿娇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斜对面这家肯德基店。
“不好意思。”她转身离开柜台,脚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虽然这个店的装潢已经换了很多次了,可门边那个黑衣少年的身影一直留在她的脑海里,直到现在。
回到医院,妇产科的静候区已没了姜美丽的身影。电话打不通,问护士说是被一位男士接走了,莫阿娇心情疲惫就直接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粗线了,穿着你的黑衣我的少年,哇咔咔。
下章会有戏,神马戏,好戏!
求冒泡啊,不要做沉默的羔羊,咩~
☆、校友连铮
凤鸣高中本月的优秀老师评选,莫阿娇又以最高票数夺得头筹。
名次是跟本月奖金直接挂钩的,这种双向选择使得很多老师都走了亲民路线,纵使这样自己的选票跟第一名也遥遥不及。
也因为上次凤鸣高中与市一中打群架那件事,徐傲等人没有被学校开除,莫阿娇在学生们口耳相传中得到了很大的赞扬。
学校发给老师的饭卡终于被莫阿娇派上了用场,莫母因为牛滨铉的事这两天一直在她耳边念叨,中午索性以要备课为由不回家吃饭了。
上次沈冰问知道什么时候发奖金,莫阿娇现在知道了,月底。想为说自己不关心学校的事扳回一城,还没开口,沈冰拿着勺子神秘兮兮就凑过来了:“听说学校要新建多媒体楼。”
办公室只有她们两人,其他老师都回家吃饭了,沈冰的样子把莫阿娇逗笑了。
“不是咱们刚来时已经建好了吗?”
沈冰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一副你不懂我会告诉你的表情,“这次是凤鸣的一位校友出资回报母校,还有奖学金的设定。同为校友,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莫阿娇吃完饭时,话多的沈冰还只吃了一半,就自己先拿着饭盒去洗了。沈冰跟自己虽是同一届,庆幸她是凤鸣毕业的,就不会知道自己曾经那些往事了。
晚上回家,莫母终于跟莫阿娇说话了,她拿着一叠照片进莫阿娇房间时,莫阿娇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海龟,会计师,警察,老师,医生,化妆师,男护士……莫母一个个介绍着照片中的人,身家背景,身高体重,职业爱好无一不细。
等莫母说完,床上的莫阿娇已经睡着了。怕她没听完照片里的人,莫母出房门前把照片放进她包里了,下课后没事也可以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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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大气粗的校友真的为凤鸣高中捐了栋多媒体楼,工程启动仪式全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去看热闹了,只有莫阿娇一个留在批学生上节课做的试卷。
外面鞭炮烟花声连天,一个又一个领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荡在整个校园。大阵仗,当初省里来的领导视察也没那么隆重,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噪音”声一停,其他老师陆陆续续回来了,嘴里说的都是对校友的评价。能捐一栋楼,又为老师和学生设立了奖金,莫阿娇想这位校友不是啤酒肚应该就是开顶花谢的年龄,对于大家的议论就没有往耳朵里进。
下课铃一响,办公室的老师们收拾着东西回家了,莫阿娇想着家里等着她的莫母心里就焦,拖拉着时间把所有试卷批完后无奈关灯关门离开。
“莫老师来了,我就说莫老师不会回去那么早。”莫阿娇脚才步出校门,沈冰高兴的跑过来拉着她走到一群校领导旁边。
校长,书记,副校长,主任都在,莫阿娇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莫啊,你可让我们好等,再等下去小沈的手机都会打没电了。”主任啤酒瓶底的眼镜后面笑眯着小眼睛,亲热的拍了怕莫阿娇的肩膀。
车开走了一段路,莫阿娇才发现自己已经坐进车了,从沈冰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拿出包里调成静音的手机,几十个沈冰的未接来电,给莫母发了条短信交代要晚回。
沈冰的短信也如期而至“我也是抓壮丁抓来的,我不会喝酒,要救我!!!!!!”五个感叹号表达了她急切的心情。凤鸣学校里,年轻老师且长得能上台面的就是她俩了。
陪酒,莫阿娇从短信内容中读到了叫自己上车的目的。
“我也不会。。。”同病相怜的看了一眼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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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领着一群人往酒店里走,路过的每个包间外面站着一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人一走近就低头说欢迎光临。
这家酒店冯要伟带莫阿娇来过,有次他生日就是在这里庆祝的。当初她还说来这里吃饭很浪费,因为吃完后走那么远才能出酒店,就把刚吃的全消化了。
“杨校长,里面请。”
低头想着事的莫阿娇跟着领导进包间,只是这个声音好像很熟,转头往后望了一眼,僵住了身体。
“科代表,不认识了?”谢翩刚刚还在奇怪莫阿娇从自己面前路过都没看自己,转头的表情让他得意了。
谢翩回国了,那么他?莫阿娇头艰难的转向屋内,圆桌主位上坐着的人此刻正看着门边,一如多年前两人第一次视线交触。黑色西装黑色衬衫,他还是那么喜欢黑色。千斤重的脚一步步走进去,挨着沈冰坐下。
“你也有看到帅哥挪不动脚的时候啊。”沈冰小声在莫阿娇耳边调侃她。
莫阿娇烦躁地把沈冰靠过来的身体推开,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喝下,视线从进来看了对面那个人一眼就再也没看过。服务员很仔细看莫阿娇前面的水杯空了又给她添上,提着水壶刚退后站定,杯子又被莫阿娇喝空了。
“你们都出去吧。”谢翩经某人眼神指示,等菜上齐后,屏退了屋内的服务员。
领导们一边吃着顶级的山珍海味鲍参翅肚,一边跟请他们吃饭的人聊着学校的工程,只是听的人默默的听着没吱声。
主任跟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莫阿娇,谢经理点名要带来的人,有所了然了。他站起来,走到莫阿娇凳子后面,手搭在她肩上:“连总,这位是我们凤鸣高中的莫老师莫阿娇,她可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了。”
“人如其名。”连铮看着莫阿娇的脸慢慢说了这四个字。
连铮又盯了会儿主任放在她肩上的手,见她没有表情,她不是最讨厌与别人的肢体碰触吗,现在都这么随便了,没感觉到肩上的手吗!
大老板开口,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莫阿娇,福将啊!
“连老板客气了,阿娇不敢当哦~”莫阿娇抬头,软糯的声音听的在场的男士抖三抖,连旁边的沈冰握着的筷子都差点掉桌子上。
连铮握住桌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的这句话像是魔障一样控制了自己,“轰”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拉起她就往外走。
出门向右转就是电梯,用右手困抱住乱动的她进了电梯,门一关就用身体把她抵压在电梯内墙上,“再动我就在这里做了你!”还恶趣味的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电梯一下就到了,以同样的方式抱着她出来,早等在门外的助理麻利地开门,善解人意的还帮着关上了门。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助理是第一次见他老板跟女人亲近,原来老板不是公司里盛传的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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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阿娇在他怀里乱动,连铮早就有了反应,抱进卧室扔在床上马上期身压了上去。
连铮的这一压几乎是全身的力都放在了莫阿娇身上,重力压的她气短闷哼了一声。
他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握住,“还没开始呢。”半撑起身体,大腿故意在莫阿娇的私.密处磨了磨。
“我好想你,阿娇。”用牙齿咬着她运动外套拉链慢慢往下拉,里面是他早就猜到的吊带。脸埋在她胸前尽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七年了,这种味道自己想了七年!
咬着吊带划下肩,再咬着衣服上沿往下拉,又是早猜到的粉色蕾丝内衣。连铮空出一只手把吊带拉到臂下,推高内衣,低头吸上软绵的顶端,另一只手也不停地在另一边揉捏。
“连铮,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强/奸!”莫阿娇忍着要叫出来的冲动。
她的力气全用在进屋前的反抗了,现在已经快筋疲力尽了。
听见莫阿娇这么说,连铮用力在她浑圆上咬了一口,抬头起身与她对视:
“先只是强,现在就来奸。”熟练的解开两人的裤子,要说熟练还得感谢莫阿娇今天穿的这套运动装,裤子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了。
男女力量悬殊,为人鱼肉的莫阿娇反抗脚踢也阻止不了自己被剥光,不一会儿两人就赤/裸相对了。
莫阿娇是急也是气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流到枕头上。七年前分手,期间没有任何消息,一见面就是被这样对待,自尊被践踏在地上狠狠地踩。
忙做着前戏吻着她的唇,听见呜呜声便停了下来,真丝枕头上湿了两片。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连铮起身,抬起压住她身体的双腿跪在她双侧。以前每次自己都控制不住力会弄疼她,手腕处已经有红印了,他以为这次也是如此,吻着她眼角的泪低声的哄说是自己的错不压了。
没想到这次怎么哄都没用,莫阿娇没有像以前一样挥着粉拳打他,而是哭的越来越严重。
从默默流泪到呜咽到现在的嚎啕大哭,她忍了七年,憋了七年。人前她只是逃避,纵使夜深人静一个人想他的时候也没哭过。
“我不强你了,别哭了好吗,你以前跟我做很开心的”连铮蹲在床边烦躁的抽着一塌一塌的卫生纸为她擦眼泪,是自己猴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 →_→ 河蟹大军需要猜
☆、连翩归来
你以前跟我做很开心的。
是的,她跟他一起开心了三年,自己一个人却痛苦了七年。
莫阿娇转身背对着连铮,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进洗手间。
穿好衣服出来,他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了,手边放着莫阿娇的包。
连铮看她把拉链拉到脖子处就觉得好笑,肯定又起印了,皮肤还真是脆弱。
走过去,不去看他的表情,拿起床上的包要走。宽大的一双手压住了包身,拉了几次无济于事,
床上的人还轻声笑了出来。莫阿娇心情烦躁,使劲全身力气用力一拉,“啪”。包带断了,自己也因用力过猛倒退好几步重心不稳摔倒地上。
“有没有摔着?”连铮从床上速度起来,想要扶着莫阿娇起来,才靠近就被地上的她用力推开了。
两人就这么一高一低相对着,拉坏的包躺在两人中间,包里的东西也在刚刚最后用力过程中从包里跑了出来。
几张男人照片吸引了连铮的注意力,他捡起来一张一张的翻,连照片后面莫母娟细的正楷字也看了。
照片什么时候跑包里去了,莫阿娇站起来没管地上的包踩过去要抢照片。
连铮握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连同本人一起困在身前,拿着照片那只手在莫阿娇眼前晃了晃,脸色难看至极:“这么些个男人都是谁?”
“我未来的男朋友老公,你还我……”挣扎着要抢,无奈自己怎么也动不了,这个男人的力是越来越大了。
“做梦!我看谁敢!”连铮手臂围起来把她抱在怀中,手上的一叠照片被撕成小块扔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