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熟食被吃的一点不剩,连铮忍着胃部不适叫谢翩给还没吃的莫阿娇重新做。
谢翩在厨房捯饬,姜美丽在旁边洗碗,两人强烈谴责连铮让他们吃生的却让莫阿娇吃熟的的行为。
四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三人不约而同摸着自己的胃,只有莫阿娇笑眯眯地边吃着什锦炒饭边跟他们聊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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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翩把姜美丽送回她父母家,回来的时候看到连铮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盖着眼,一只手捂着胃。
谢翩忙着去倒水,把手里刚从药店买回来的胃药拿出两颗放在手心递给连铮。
“疼老婆也不是这个疼法啊,不能吃就不要勉强。”谢翩就料到连铮会胃痛,才从外带了胃药回来。
连铮拿起药和着水吞下,继续靠着沙发被,过了会儿才好受些。
“过两天我要回B市一躺,你把姜美丽叫过来陪她,有什么事要马上给我打电话。”
“现在科代表不是没上课吗,你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去?”谢翩把茶几上掏出来的药重新塞回药盒。
“我问过,她不愿意。”
“上次是什么时候,你这次去问,我敢打包票你说去太空她即使恐高也会陪你去。你走哪她眼神跟哪,你都快被她看燃了。”
连铮一听脸上痛苦的表情减了大半,自从出事,莫阿娇是很看紧他。要不是今天那么累睡着了,这会儿肯定在沙发边陪着连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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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不出谢翩意料,连铮刚开口说要回B市一趟,莫阿娇就急着问要去多久。连铮还没回答,莫阿娇就接着说她也要去。
就如此简单,莫阿娇提着大包小包回家跟莫母交代一声,姜美丽请的假终于用到了正途,四人坐着飞机飞往B市。
姜美丽以前一直觉得连铮这个人大气有钱,当她看到来接他们的车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气。
姜美丽拖着谢翩指着加长版的车问:“这不是租的?”
“你脑子里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能给阿连租车的人还没出生呢。”谢翩白了眼姜美丽。
“美丽,快上来啊,这车好大,都可以在上面练瑜伽了。”已经上车了的莫阿娇在车门口喊,本来车就很引人注目,这下路过的全看向这边了。
不愧是好朋友啊,连说的话都□不离十,谢翩丧着脸推姜美丽上车。
连家的司机很守分寸,至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后面两个女人,连从后视镜看都没有。按照连铮的吩咐,把他们送到酒店。
莫阿娇很少住酒店,每次都行色匆匆,这次她前屋后屋观察了好几遍。“有这么多房间为什么只有一张床,那样美丽就可以跟我住一间了。”莫阿娇还在为开了两间房耿耿于怀,纯属浪费,酒店这么设计太狡诈了。
“姜美丽跟你住一间,那我住哪?”连铮在莫阿娇翘着的嘴上吻一下。
“你不回家住?”莫阿娇扭着头问,她知道连铮的家就在B市,家里有他妈妈和外公。
“我怎么能让你孤枕呢,那样你会难眠的。”连铮握着莫阿娇的手,有种谢翩上身的感觉。其实莫阿娇最近才发现,有时候连铮比谢翩流多了,在别人面前的淡漠儒雅全都消失。不过,连铮的哪一面她都深爱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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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二楼有个露天餐厅,夜晚的B市温度没有降下来,不过酒店的玻璃门开着,里面中央空调的冷气吹出来也不是很热。
莫阿娇头发扎了个咎脸着淡妆,身着一条黑色吊带长裙,十厘米的高跟鞋,脖上的钻石项链搭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特别耀眼。连铮拥着她出来时,在坐很多男人都对他投以羡慕的眼神,他全接受。
姜美丽与谢翩先到,对二人挥着手,莫阿娇也激动着挥手,小碎步走近。
姜美丽也不差,身上的白色长裙是两人一起买的,脚下蹬的高跟鞋也跟莫阿娇的差不多款,不过她是黑色的。别看两人平常很随便,出入这种场所还是懂打扮的。用姜美丽的话说是:不是打扮的人,打扮起来不是人。
“铮哥与娇娇走过来时,我脑海里自动响起了结婚进行曲,真他妈的一对仙人。”姜美丽感叹啊,虽然连铮平常也穿西装,可今天就是觉得他不一样,英俊的她都快饱了。“我一定要是伴娘,不然花童也行。”
“少来,你当花童以为自己是天山童老啊!你跟谢翩才是,你俩坐在一起,除了跟我招手动作比较大,正式的感觉像是在领证。说好的,我要当证婚人。”莫阿娇反将一军,她流气赶不上姜美丽,口才倒不会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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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姜美丽基本上把B市的代表食物都点完了,满满一桌。最后确认菜单是经理亲自来的,点头哈腰说着祝他们用餐愉快。
公共场合,莫阿娇再没有给连铮喂饭了,他的手擦进口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范之润!”姜美丽本来是拿着水杯喝水,看到后几桌的范之润,颤抖手指着莫阿娇的后背说。
“谁?”莫阿娇转身看到,只看到几桌外有个戴墨镜的女人。
“美丽你礼貌点,人家都看不见了,别指指点点的。”莫阿娇教育道。
谢翩强忍着笑吞下嘴里的红酒,桌子已经没有地给他拍了,他就拍着自己的大腿笑。
“我真想不认识你,范之润啊,影后啊,人家戴墨镜是不想被认出来啊,不是盲人啊。”姜美丽被她好友不闻窗外事的“无知”打败了。
“什么影后?”莫阿娇又转头看。
那人好像发现这边的莫阿娇在看她,付之一笑,没想到莫阿娇没有回以任何表情,又转回来。
能进这里消费的都非富即贵,范润之只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熟。
“你还不是认出她了,大晚上戴墨镜不是盲人是什么。”莫阿娇红着脸为自己出糗找借口,想把酒瓶塞进笑得合不拢嘴的谢翩嘴里。
莫阿娇强词夺理的解释,连铮笑着揽住莫阿娇的肩,手在她肩上安抚着拍了拍,回头正好与范之润同桌的男人对视。男人端起酒杯微笑着向连铮示意,连铮端起酒杯回礼。
“好帅啊,是范之润的男朋友吗?好配啊!”姜美丽看到男人回头的脸,不由自主犯了花痴。
“有多帅,可以吃吗?”吃味的谢翩不笑了,质问。
姜美丽白谢翩一眼:“幼稚不幼稚,我那是欣赏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是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阿连,范之润现实中上镜多了,脸还没我巴掌大,唇丰满的看着就想上前咬一口。”谢翩装做色相看着范之润。
“谁是范之润?”连铮才不会当着女人的面说别的女人如何漂亮,独善其身撇开了要拖他下水的谢翩。怀里的莫阿娇听他这么说,手在他腰上捞了一下,连铮低头在她额上一吻,两人笑作一团。
“只有鹅的脸才没你巴掌大,你巴掌是有多大?”姜美丽还没完,挥着手对着那边喊:“范之润,这里有位男士他说你嘴巴厚的他想过来咬你……”女人真会用词,谢翩明明说的“饱满”,姜美丽却用“厚”给替代了。
谢翩手捂住姜美丽的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拖着她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出餐厅。
连铮唤来服务员结账,莫阿娇捂着嘴一直笑,好奇回头看,与姜美丽说的那个帅男人对上视线。
男人点头微笑示意,莫阿娇僵着脸也对对方点了个头。
电梯里,连铮见旁边的莫阿娇有些心不在焉,问:“在想什么?”
“在想男人。”莫阿娇如实回答太快,看连铮渐变的脸马上解释:“就是跟那什么影后坐一起的那个,挺帅的啊!”
“是吗?”连铮说的云淡风轻,房门一关就把莫阿娇扛在肩上往里走。
本来在走廊里走的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员等门关后,在这间套间外站了很久,直到有顾客经过才离开。边走边抽掉头发上的发簪,如瀑的黑发倾泻至腰:连铖,我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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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帅还是他帅。”连铮精壮的腰身耸.动,深浅进出她的身体。
“连哥哥最帅,是最帅的……”莫阿娇喘着气回答。
整个晚上连铮在床上都问莫阿娇同一个问题:他帅还是那个男人帅。莫阿娇在他身下哭着说了一千遍一万遍连哥哥最帅。
两人还是折腾至深夜,爱.欲难足……
作者有话要说:来B市了,很多未解的迷要透明了。
不出意外,那个男人将是梨子的下篇文的男主角。
写到这里有点感触,当初梨子写《清澈》的时候,没想过第二篇来的这么快。清澈冷成冰窖,只有竹子一直在支持梨子,叫梨子不要放弃,梨子真的很感谢她。
不管看的人多或少,当初清澈我都坚持下来了,娇喘我也会好好写下去。
谢谢支持梨子的你们,不管是冒的还是没冒的,在此,梨子都对你们深深鞠一躬:谢谢!
48惊天巨变
春宵一夜,第二天早上连铮起来的时候,床上的莫阿娇还睡得很香。
连铮在穿衣服时,手机不合时宜响了,扣子还没扣完就拿着电话出了卧室。
“嗯……嗯……大会开完我就回去。”连铮挂了他外公连铖的电话回到卧室,莫阿娇还没醒,昨晚是累得够呛。
连铮洗漱完后,亲了亲莫阿娇的脸颊,才依依不舍再退出房间。
谢翩在一楼大厅拿着当天的早报没看两行,连铮就从电梯里出来了,他把报纸一扔跟着连铮一起出酒店,上了早已等待在外的专车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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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没走多久,莫阿娇就被精力充沛的姜美丽以狂风乱炸的方式叫醒了,电话声与门铃声齐飞,不醒才怪。
姜美丽拖着睡眼蓬松的莫阿娇刚出酒店大门,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下了,确切的说是穿黑西装的人。
“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啊?”姜美丽把莫阿娇往身后拦,进出的人都对着姜美丽笑,谁抢劫也不敢到这么高级的酒店门口来抢啊。
两个男人脸色略显尴尬,他们派来之前就被告知了这两位有点难将就,才见面就领会到了。
“莫阿娇姜小姐你们好,我们是谢总派来的。”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解释。
“谢翩搞什么,我们又不是特使,还怕被暗杀不成。”姜美丽抱臂看着眼前这两位人高马大的男人,她要是跟他俩练跆拳道,应该一下就被放倒了还会折了腰。
莫阿娇模模糊糊记得昨晚连铮说今天他没空,要出去玩的话派两人跟着她,当时她嗯嗯答应了。
今天的车不再像昨天那辆拉风了,但一个车轮也能顶姜美丽那辆熊猫。
姜美丽把路线说出来,莫阿娇就着柔软的后座补了个回笼觉。路上堵了半小时,等到了姜美丽指定的地点,莫阿娇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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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啊人头,姜美丽牵着莫阿娇逛了几圈拍下的照片,她们的脸都是被埋没在人来人往的人头中。
挤了一身的汗还没玩尽兴,对旅游景点失望的姜美丽还是选择去购物,至少有空调可以吹。
如果购物,身后跟着两个男人,或是站在门口守着,服务员会对你无限热情,上大人般的待遇。
大包小包都提在两个男人身上,姜美丽是第一次这么轻松的逛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工资卡都刷爆了,还在不停的买。莫阿娇要帮着刷,姜美丽才把谢翩递给她的卡拿出来,本来她是不想用的,如果要用连铮的她还情愿用谢翩的,毕竟两人现在算是情侣关系。
“翩翩人品好啊,卡都上交给老婆了。”莫阿娇抖着眉毛笑着说。
“铮哥人品更好,卡和子弹全上交了。”姜美丽拖着无语的莫阿娇出店,把手上的三个袋子交给候在门口的两人。
两个男人全身上下,能拿的地方都拿着袋子,要再拿就只能当耳环挂着空着的耳朵上了。
“你们先把东西送回车里再上来,我们就在这层。”莫阿娇看不下去了,建议着悲催的两人。
姜美丽就是个购物狂,有钱就逛高级商场,没钱连地摊夜市都能逛到莫阿娇腿麻。
像是得了特赦令,两男人提着包风风火火走了。
姜美丽拖着莫阿娇继续采购行程,两人进了一家进口小商品店,世界各国吃的用的玩的都有,外观上没有印“made in china”的字眼。
来到玩具区,岛国的产品特别多,姜美丽拿起一副玩具手铐,抖着眉毛问:“怎么样,有没有性.趣把铮哥嗯。”
“我们很好,不需要这些道具助兴。”莫阿娇看着柜子上这些五花八门的玩意儿,直接拒绝。铁链、皮鞭、手铐、手枪、绳子……这是在为绑架犯提供作案工具啊。莫母常说很多小偷抢匪都的花招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果然不假,这都公然兜售作案工具了。
“有时候老是那样男人会腻的,这件透明吊带你穿着肯定火到爆,我送你。”姜美丽放下手铐,很兴奋得把挂着的那件大红色薄纱吊带拿下来。
莫阿娇用手摸了摸,质感是很好,但还是口头上拒绝:“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我不要。”
“这你就不懂了,要遮不遮才是诱发做.爱的最好办法,等哪天铮哥不做你却很想要的时候,穿上它,他就会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了。”
莫阿娇被姜美丽乱用词逗笑了,如若以前,她肯定会反驳不会。现在,她真的觉得结合,是爱的表达,她有会时真的很想要。
见两人一直在那区讨论,一位服务员走了上去,从最下面的一个格子上摆的纸盒子中拿出一个推荐:“两位小姐很识货,这件衣服有收腰效果,越瘦的人穿着越好看。还有这个,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产品之一,每个月都要去补几次货。”
莫阿娇接过来,盒子上全是日文一个字都看不懂,是什么商品卖得好?
“别的商品广告上写着至尊超薄很多都是骗人的,影响了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我们家卖得这款安全套,真真超薄,用过的人都说好。”服务员解释又拿了一盒在手中,热情的为两人解释。
姜美丽将信将疑接过,左看右看就看懂了几个阿拉伯数字。“你说薄就薄,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在王婆卖瓜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个感觉还能说假不成。你不信的话,我这有个正好准备今晚用的,拆给你看,你就知道有多薄了。”服务员从兜里掏出一个散安全套扯开。
“姐姐,我下个月才满十八,性早熟而已。”姜美丽一边装嫩,一边从被雷劈的服务员手中拿过扯开的安全套。
莫阿娇在心里鄙视,一脸褶子还敢冒充十八,十年前十八还差不多。不愿意听两人讨论这个东西,莫阿娇走出这个商品区,去别的区域慢慢看。
商店里轻音乐没有盖住姜美丽的声音,她讨论那方面的话莫阿娇隔了几个架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莫阿娇停在漫画书柜前,想着这些莫阿衍应该会喜欢,虽然到现在他也没跟自己讲话。
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始终如一的莫阿娇拿起一本粉色封面,可能是怕被顾客翻旧,书的外面有一层薄胶纸。莫阿娇想放下,身后被猛推了一下,冲力让她人扑向木柜,整个柜子跟着晃动了一下。
莫阿娇记得柜距很宽,她与姜美丽并排走都无碍,这人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啊,没看到前面有人。”
莫阿娇转身,撞她的人先开口,那人慢慢摘下墨镜,嫣然一笑。
只能用惊艳来形容,莫阿娇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韵味的女人,虽然是浓妆,也能看出她妖艳的五官。女人大约四十左右,所以说,不光只有男人上了年纪越来越有魅力。
“不要紧。”莫阿娇说完抿唇微笑,她才可能对方戴着墨镜没看到她。心里想,B市人真爱戴墨镜,室内晚上不分。
女人见莫阿娇这么一笑,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过来,“你长得好像我已故的一位姐姐,特别是笑起来。”
莫阿娇没想到对方会停下来跟她攀谈,摸摸脸,“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对方倒没说什么了,戴上墨镜走了,走在商店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莫阿娇。她唇角的笑有点让莫阿娇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她还是那个人失散多年的亲人?莫阿娇抱着书边想边笑出了声,亏她想得出来,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
姜美丽完成了关于至尊超薄的十万个为什么的询问,呼着莫阿娇一起结账走人。
两人就在一楼的西餐厅解决了晚饭,她俩没有什么主次之分,为了答谢一直帮着提东西的两个男人,姜美丽硬是拖着他们坐在她俩的对面一起用餐。两个男人僵硬着身体用刀叉,默默听着姜美丽跟莫阿娇两人聊天,其实她们除了话多了点,人还真不错。特别是连总的女朋友,B市多少名媛都赶不上她的温婉靓丽。
回酒店,莫阿娇在进房间之前,姜美丽拦住了她,从袋子里拿了盒避孕套给她。“应该很不错,你们试试。”
“这个……怎么用?”莫阿娇问得很轻。
“不是,你们没用过?”姜美丽才不信,这两货从高中开始就做了,不可能没用过。
莫阿娇摇头,连铮从来没提过,但是每次都是体外射。为了怕怀孕,不懂事的她都会吃紧急避孕药,吃多了最后的结果是经期不调,大学时一来月事就会痛得全身冒冷汗。毕业工作后莫母为她食补熬中药,才稍微好点。
“靠!男人都只图一时爽!”姜美丽开门一脚把门口的袋子踢进去关门,帮着莫阿娇开门抱着她的东西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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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会开完,连铮吩咐谢翩先回酒店,给莫阿娇打了个电话说晚到,开车回了连宅。
一进门,仆人接过他的西装外套和他手上的一包东西。大厅的电视上放着经济频道,坐在轮椅上的连铖笑看那些所谓的专家在预测股市走向。
“外公。”连铮走过去规规矩矩打招呼。
“阿连回来了,我特意去寻的野生鳝鱼,你有口福了。”说话的是谢翩的爸爸。
“谢叔不用了,今晚我不在家里吃了。”
谢爸站起来又坐回沙发,“你还知道回来看看,谢翩那小子,唉……”谢爸爸看夏医生脸色有点
不好就没说了,夏小冉在北江市跳楼至今还在法国修养。
“谢翩有事,他特地托人给您带了长白山人参,说任君享用。”连铮把谢翩的话一字不漏带到,谢爸爸一听开心了。
“我调了瑞士著名的骨科医生去了法国,夏小冉只要配合,一定会再站起来。”连铮又安慰了夏医生,夏医生照顾连枝这么多年,连铮对他还是挺尊敬的。
“小冉她……儿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教育好她。”
连铮没有再接话,推着外公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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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对你都很有信心,夏小冉的事有点过了,从她祖上的爷爷就跟着我们连家了。虽然我不觉得她能做未来连家女主人的位置,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更不能。”现在的连铖虽然是坐在轮椅上,训人的语气还是中气十足。
连铮因连铖嘴里的“不三不四”皱起了眉,连铖一直有门第观念他知道,虽然他的外婆是普通家庭出生。
“苏亦玉跑了,你想办法找到她,能送走就送走,送不走就让她这辈子都开不了口。”这才是连铖叫连铮回来的真正目的,连铮现在的势力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找一个人简单的很。
连铮对苏亦玉没什么感觉,好像自他知事起她就在国外,表面上所传连家的姨太太过着奢华的日子,实则没有人身自由。
“知道了,我上去看看妈。”连铮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已经很久没见过连枝了。
夏医生有跟他打电话说,连枝现在能下地走路了,就是不说话。
连铮敲了两下房门,“妈,我是连铮,进来看看您。”推门进去,与站在窗边转头的连枝正好对上脸。
连铮慢慢走近窗边,看着面前的连枝,脸颊终于有了些肉,皮肤不再暗黄。
连铮把连枝冰冷的双手握在手中,很激动:“妈,看到您这样,真好。”
连枝不为所动,还是如他刚进来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丝感情。
“我就知道您不会抛弃我,阿娇也不会抛弃我。对了,儿子我终于又把阿娇追回来了,她跟您一样漂亮,跟您一样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连铮说着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回到了他身边。
“她这次也跟我来B市了,我带她来见您好吗?她很可爱,您看到了也会喜欢她的,没有人不喜欢她……”连铮拉着连枝的手自说自话,一直没有表情的连枝跟着他慢慢笑出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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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等连枝睡着了才驱车回酒店,床上的莫阿娇手拿手机嘴咬着空调被也睡着了。
连铮轻手轻脚捡起满地的购物袋放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倒回来抽出莫阿娇手中的手机,把被子
从她嘴里轻扯出来。被子离开,莫阿娇用舌舔了舔唇,翻个身继续睡。
连铮洗完澡上床,知道莫阿娇今天肯定逛累了,把她抱在怀里。熟睡的莫阿娇好像知道他来了,手圈上连铮的腰找个舒服的姿势,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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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要带莫阿娇见连枝的愿望没能实现,找苏亦玉的任务倒是第二天就完成了,因为她本人自投罗网去了连宅。
家里座机打来的电话时,床上的两人刚进行完一场晨间运动,莫阿娇娇喘连连抱着连铮的后背听他接电话。
连铮听完电话,马上起来穿衣服,莫阿娇嘟着嘴,赤.裸着下床抱住正在扣袖扣的连铮:“你到底有多少会要开,说好的带我出去玩的呢?”
连铮转身把莫阿娇抱回床上用被子盖着,怕冷气把她吹感冒,安抚着说:“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一趟。”说完还在莫阿娇潮红未退的脸上亲了一口。
莫阿娇听是家里的事才点点头,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连铮:“快去快回。”
“嗯。”连铮应声又在莫阿娇唇上亲了一口,拿起手机依依不舍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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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赶到连宅,保安已经把苏亦玉围成一圈,地上的苏亦玉头发凌乱,旗袍的衩因为打闹撕扯得很高露出了底裤。
她看到进来的连铮,像是看到希望马上爬起来,解开旗袍的斜扣,从内衣里拿出两张皱了的照片:
“看看你们道貌岸然的连家,父亲上女儿,哥哥上妹妹。”
照片落在连铮脚边,一张是一个微笑着的老人,一张是微笑着的莫阿娇……
“乱.伦的基因乱.伦的种!”
49似真似假
地上两张照片中两人微笑的样子非常相似,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连铮捡起莫阿娇的照片,连铖手推着轮椅过来,捡起那张老人的照片用手一直在抹上面的折皱。刚刚还站在落地窗边的连枝,跑过来夺过连铮手上的照片,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照片上的莫阿娇。
连铮没见过连铖手中照片上的那个人,但是莫阿娇的五官跟她极为相似,连铖如此对待这张照片,他猜也猜得出来是谁了。
“哈哈,这就是你们所谓高贵的连家,实质上肮脏至极。你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你上了你妹妹的事实,你外婆在下面看着的啦。噢,不对,要看也是看你外公。你外公先把你妈给上了,才有了你跟你妹妹。”苏亦玉口红擦了一脸,像个疯子一样坐在地上。
纵使连铮头脑再灵活,此时也转不回来了,DNA有显示他跟冯要伟是兄弟,莫阿娇怎么可能是他的妹妹?连铖与连枝的反应让他害怕,害怕苏亦玉胡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还等什么,把这个长舌妇的舌头割掉,看他还拿什么乱说!”连铖把照片收好,吼着一众保安。
连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拿着照片跑上楼,看护马上跟着。
苏亦玉趴在地上,横竖都是死,其实她就是从法国逃命逃回来的。在杀手来之前就逃了,连枝病一好,连铖就要除掉她,手抓着地毯:“连铖你这只缩头乌龟,你以为把我放在身边就掩盖了强.奸你女儿的事实吗,狗屁男人的生理需求,我苏亦玉到现在还是处.女。既然今天我敢来,就没想过活着走出去。还有你连枝,少他妈装疯扮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多次晚上是哭给谁听的?你女儿跟你是一样的命运……”
保安一拳打在苏亦玉脸上,雨点般的脚踩在她身上,苏亦玉说不出话,只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住手!”连铮拉开保安,扯着他们退后,手提着苏亦玉的头发让她看他。
苏亦玉满脸血,微笑地睁开眼,“呸”一声一口血水吐在连铮的脸上。“你妹妹跟你外婆长得真像,明天全B市全天下都知道你们连家一家怪种了,这种繁殖应该是残疾加智障,快让你妹妹怀孕生个怪胎出来。”
保安要扑上来,连铮手举了一下让他们退后,手抹脸上的血说:“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弟弟,你不是不想做处.女吗,我成全你。”
连铮挥着手,保安冲上来,抬着苏亦玉。
“把她丢在流浪汉集中的地区,扒光她的衣服,给流浪汉一人发一颗伟.哥。载过她的车马上处理掉。”连铮说完就上楼了,他现在思绪太乱了,必须冷静才能捋清思路。
“你们会遭报应,你们连家全部不得好……”苏亦玉的话没说完,被一脚踢昏,保安们再继续抬着她出门。
安静了,大厅里只留下坐在轮椅上的连铖,下人们进进出出收拾着苏亦玉闹下的残局,大气都不敢出。
连铖手推着轮椅到落地窗边,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日光浴,平静的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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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来到卧室,给前晚在露天餐厅碰到的那个男人打了个电话,请他把有关连家的报导全拦下来。苏亦玉必死的决心他看出来了,连铖叫他封她的口的理由也出来了。
连铮怎么理都理不清思绪,把苏亦玉赶出去不代表他不相信她说的话。当年的诊断书是异卵同胞,他理解成了只是长得不像,如果是龙凤胎那就很容易解释了。他要相信那份DNA检测报告,
还是连铖与连枝手里的照片?
连铮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干净出卧室,经过连枝房间停了两秒,还是没勇气开门,走下了楼。
“少爷,有法国打来的电话说要找您。”仆人在楼梯口,见着连铮下来马上说。
连铮扫了一眼落地窗边连铖的背影,走到沙发边拿起电话:“我是连铮。”
“阿连,苏姨回国了是吗?我不该吃你妹妹的醋,我也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啊。”夏小冉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连铮想挂电话的手因她的下句话停顿了:
“都怪我当时自作聪明,把你围巾上的头发放进盒子里给我爸拿去做鉴定,你跟冯要伟一点关系都没有,莫阿娇才是你亲妹妹。阿连,你等我复健,我跟你妹妹道歉……”
连铮重重得挂断电话,想都不敢想的结局发生了,真“轻松”,什么事都不用他亲自去查就真相“大白”,还来得特别快。
连铖听见声音转身看着一脸愁容的连铮,皱着眉说:“去书房。”虽然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在连家上下面前,但最深的秘密必须保留。
连铮知道最终的谜底全在他外公身上,推着连铖进书房,反锁上门。
“你想知道什么。”连铖脸上没有一丝为难的情绪,就像在问你想知道我的兴趣爱好吗,我可以告诉你。
“苏亦玉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的?”连铮看着轮椅上的连铖,即便是在家都体统地穿着西装,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连铖眼睛透露着狠厉。
连铮慢慢坐向沙发,不相信地看着连铖。连铖是他爸爸?莫阿娇是他妹妹?那冯博是谁?冯要伟是谁?莫家又是谁?他是怪胎?
“都不重要了,回连家了才最重要。”连铖拿出苏亦玉扔得那张照片,手在上面抚摸。“你不在了,还有你女儿陪我,她逃到哪里都会被我抓回来。”
连铖把照片轻轻放进抽屉,虽然医生已经嘱咐不能抽烟,他还是兴奋地拿出一根雪茄点上。
“我连铖是真正的赢家,有事业有爱情,有接班人,颐养天年。”
“外公,她是我妈啊,你……”
“连枝她不是我女儿,但她必须把你外婆和我的血液延续下去。至于你妹妹,我也很吃惊,原来是龙凤胎,把她接回来,长得像她就不能流落在外。”连铖当年赶到小诊所时,床上的连枝身边只有一个血糊糊的孩子,惊恐地看着他,死死抱住不放。小诊所不规范,他只在那张单上看到写是两个孩子,不过其中一个说是已经夭折了。喜得子的连铖没有多查另一个孩子是否真的夭折了,只对连铮百般培训,也是连铮的优秀让连铖成就感由生。
连铖说到莫阿娇时脸上的兴奋让连铮觉得恶心,站起来开门离开了书房,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事情太多巧合了,最令他接受不了的是,莫阿娇是他妹妹!冯博当年为什么不说清楚,他抱走的是莫阿娇,他真正自杀的原因是掩盖莫阿娇存在是事实吗?
连铮上到二楼,来到连枝房门前,敲门打开。
连枝坐在床上哭,看护见连铮进来,就倒退着身出房间。
几十年丑陋的真相被扯开,任任何人都无法像连铖那般淡定。
“妈……”连铮坐在床边,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连枝,这次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快把她送走,求你把她送走。”连枝抓着连铮的衣袖,苦苦哀求他。
“她是我……”女朋友三个字他说不出口,看着满脸泪痕的连枝,连铮喉咙堵着难受。
连枝见连铮没有答应,马上跪在床上给连他磕头:“求你把她送走,别让连铖找到,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连铮手握住连枝的手臂不让其磕头,只能把连枝抱进怀里不让她动,他不能接受如此不孝的事。
“好好好,我把她送走,送到没人知道的地方。”连铮允声答应,连枝的反应暗示着莫阿娇的重要性,连铮的心跟着连枝的哭声一起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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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翩赶回连宅时,谢爸爸谢妈妈都不在,连家一片安宁。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满脸失望无措迷茫的连铮,他只知道苏亦玉回来大闹了一场,只是没想到后遗症那么重。
跟着连铮回到书房,谢翩站在书桌前讲明来意:“科代表执意要回北江,我留不住她,只能派人跟着她把她送回去了。”
连铮就这么看着谢翩的嘴一张一合,不出声,到底还有多少意外发生?
“姜美丽说,冯要伟与黑帮火拼中枪了,现在躺在医院的急救室,生死未卜。”临走前,姜美丽把谢翩拖在一边偷偷告诉了他莫阿娇要回北江的真正原因。
“你先回北江,帮我查清楚莫阿娇是不是莫校长的亲生女儿,等我妈醒了,问清事情后,我马上去。”连铮只能等,情绪激动的连枝被从医院叫回来的夏医生打了镇静剂睡着了。他必须听完连枝的解释,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绝对服从命令的谢翩一张机票飞回了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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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与姜美丽到医院时,莫阿衍以及冯要伟的手下们全守在手术室外。
“姐,姐……”莫阿衍抱着莫阿娇失声痛哭。
“阿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真是急死个人。”姜美丽在旁边吼。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护士端着满是血的纱布,“病人大出血,医院血库资源不够,家属跟着我去配型。”
一群人蜂拥跟在护士身后,护士不耐烦说:“要家属,你们这么多人会给我们工作增加负担。”
“要哥就是我哥,他就是我们家属。”一个男人回说。
“对,他就是我们的家属。”其他男人跟着附和。
“我是O型血,用我的。”姜美丽冲到最前面,大义凛然。
“我也是O型的。”莫阿娇跟在姜美丽身后去验血。
验证结果最配的是莫阿娇的,但是抽得是莫阿衍的血,护士白着眼教训莫阿娇的话是:“你都怀孕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出事了想害我们医院赔是吗!每次都是你们这些家属没事找事!”
姜美丽不是看在急救室里的冯要伟,她会把护士帽揉进那个护士的嘴里,谁他妈没长眼把冯要伟送到这个医院,她必须把冯要伟转院。
手术还在进行中,去她爸医院来不及了,姜美丽硬拖着莫阿娇来到这家医院的妇产科做检查。怀孕不是小事,她们坐飞机赶路逛街,姜美丽怕是有什么影响。
医生比护士态度好多了,拿着拍的片和各项检查单子,劝说莫阿娇好好养胎,她的受孕率很低,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个孩子。
出办公室的莫阿娇拿片子的手都在抖,她曾经自己去医院做过检查,因为高中时避孕药吃多了留下了很多问题。当时医生说过,以后受孕几率会很小,所以姜美丽所说的用避孕套她觉得没必要。
冯要伟的手术还在进行中,姜美丽想劝莫阿娇去休息,莫阿娇手摸着肚子坐在凳子上不走。莫阿衍也担心他姐姐的身体,要她回去休息,莫阿娇就是不走。
姜美丽去厕所给在B市的连铮打电话,连铮没接,又打给谢翩,把莫阿娇怀孕不愿意去休息的事情说了。
姜美丽走出厕所,刚回到急诊室外,手握得手机震动,一看是连铮的号,马上接起放在莫阿娇耳边。
姜美丽用口型对坐着的莫阿娇说是连铮,莫阿娇自己拿起手机,慢慢往厕所走。
“娇娇,你在医院是吗?”
“嗯……”
“把孩子做了好吗?”
“什么?”莫阿娇把手机拿开,看到屏幕上是连铮的号码,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知道这么快,只有姜美丽了。
“听话,去把孩子做了,谢翩马上过去带你去好的医院。”
“美丽夸张了,现在只是不稳定,我马上回去休息养好他就没事。”莫阿娇以为连铮担心她身体弱,不适合怀孩子。
“听我的话,这个孩子不能出生……”
“我为什么不能生,连铮你是不是有病,他也是你的孩子啊!”莫阿娇觉得连铮莫名其妙,她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出生?
“事情没清楚之前咱先不要他,以后会有的……”
“什么事情、什么没清楚、我以后可能就不会有孩子了!”
“没有更好……”莫阿娇把电话挂了,虽然现在冯要伟还在抢救她没有喜悦的心情庆祝肚子里的小生命到来,但连铮的话也未免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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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要伟手术终于完成,被推出手术室时,一群人跟着推床走。
莫阿娇与姜美丽在最后,刚站起来,就被飞奔赶来的谢翩拉住了。
“科代表,对不住了。”谢翩抱住莫阿娇。
身后跟着的两个白大褂拿出注有药业的针管□莫阿娇的手臂,把药推进去,莫阿娇晕倒在谢翩怀里。
两个男人困住要帮忙的姜美丽,把早准备好的手巾捂住她的口鼻,姜美丽慢慢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唉……
50真相大白
安静明亮的早晨,太阳刚刚升起,草地上的露水还没蒸发掉,别墅内姜美丽的喊声震天响。
“我操.你大爷,你竟然给我用迷药!”
“你把娇娇怎么样了,你给她注毒品了是不是?”
“放我出去,我要报警……唔……”
谢翩手捂着姜美丽的嘴让她不能出声,“你能不能安静点,才刚起来哪来那么大的兴?”
“唔……唔……”
谢翩怀里的姜美丽那么狂力挣扎,便为自己解释:“科代表在楼上好好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个本事给她注毒品,阿连非削死我不可。”
谢翩手太大,姜美丽的嘴巴和鼻子都被他一手捂住,出气不畅脸渐渐开始红。“你不喊我就放手,咱有话好好说,耳膜受不了刺激。”
姜美丽点头,谢翩刚一松手,她就一个反扑把谢翩压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拿着枕头乱打一通。
谢翩不动,只是用手挡着眼睛,其他地方任姜美丽打。等姜美丽停下来,谢翩才撤开手,看着身上气喘吁吁的她说:
“发泄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阿连交代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得把科代表带回来,只能用那么安静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