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法国后进了一所贵族大学,连铮作为华人代表参加运动会,长短跑冠军都是他。你知道他为什么比欧洲人都还跑得快吗,那是因为小时候他外公放了一山的藏獒在后面追他,速度都是练出来的。”谢翩越来越扯,连铮不会参加劳什子的运动会,他连课都上得少,学校只是挂个名。至于连铮被狗追确实有,但也没有一山的藏獒那么夸张,要不然都不会有莫以相和莫以宜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因为连铮不是亲生的,所以尽情地虐待,各种不公平待遇促使开始有能力的他要找回万恶的源头,那个让他妈疯掉的人。姝不知,他的这种偏执,让他遇到了莫阿娇。
后面谢翩都说了些什么,莫阿娇都没听进去了,忍不了心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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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因为有生意要谈,宿醉后的冯要伟被手下接走,莫父和莫阿衍都没有动静。
莫阿娇昨晚也没睡好在补觉,莫母就带着莫以相和莫以宜去小区下面玩滑梯。
两个孩子长得很可爱,跷跷板一边坐一个,清脆的笑声引得很多邻居过来看,看到莫母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大家都很奇怪。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莫老师,怎么以前没见过?”
莫母骄傲地抬起了头:“我家的。”
“是小莫老师的?她从国外回来了?”莫家三位老师,邻居们叫莫父莫校长,莫母莫老师,莫阿娇小莫老师。因为当初有人问很久没见到小莫老师,莫母就说出国了。
莫母微笑点头,看着两个孩子又转战秋千,她马上站起来去护他们的安全。
晨练的、赶早市的、早起上班的路过都会驻足看,莫以相和莫以宜笑得就像一对小天使,糯声糯气回答爷爷奶奶阿姨们的问题。
一辆从来没在小区的出现过的小车驶过人群,停在莫家那栋楼下,下来一男一女,男人扶着那个看着身体很弱的女人走进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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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门铃响了,莫阿娇打着呵欠起来,以为是莫母带着两孩子回来了,她没看门眼就直接开了门。
莫阿娇手揉着闭着的眼睛,没听见人进来才睁开,连铮就站在她面前。
“孩子,我的孩子啊!”连铮旁边的女人哭着叫莫阿娇。
莫阿娇放在眼睛边的手僵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连铮,她才回来一天啊,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
电梯门打开,传来莫以宜和莫以相的声音,“外婆,你说妈妈醒了吗?”“应该没醒,不然早来找我们了。”
“我们不吵妈妈,妈妈昨天累着了。”
莫母看到家门口的两人,脚停住走不动了,那个人是?
莫以相和莫以宜见妈妈醒了,甩开外婆的手就跑向莫阿娇,抱着莫阿娇的腿撒娇。
连铮脸上的笑因看到两孩子堆起,又因被孩子无视而颓下,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他!
“Ann?是你吗?”莫母慢慢走到连枝旁边,颤着声问。
“琴琴……”连枝手伸向莫母,莫母激动地握住。快三十年不见,原以为是生死两茫茫,以为相见会是在另一个世界。
莫母的全名是管琴,“琴琴”莫阿娇长这么大只听两个人叫过,一个是她外婆一个是冯博。莫阿娇板着脸牵孩子进卧室,换好衣服后出来,他们已经坐在客厅了。连铮见她出来站了起来,莫阿娇牵着孩子目不斜视穿过客厅开门走了出去。
莫阿娇很难搞懂连铮到底在想什么,她表达的还不清楚吗,她只要现在的生活。
“妈妈我们去哪啊?”
莫阿娇听到身后的追来的脚步声,故意说:“村里,阿婆在等着我们回去。”
本来只是慢慢跟着,因为莫阿娇这一句话后面的人马上上前来抓着她的手臂不让走,
电梯紧闭的门上印着一家四口。
“爸爸?爸爸你好。”“爸爸好。”两孩子的眼里终于有了连铮,笑着跟他打招呼。
这时电梯到了,莫以相放开莫阿娇的手,抓着连铮的裤子说:“爸爸你抱我,妈妈抱妹妹,自己站脑袋会晃。”电梯升降时会让人有晕眩感,以前两人没坐过,刚开始是好奇,几次之后就有些害怕。孩子总会不自觉需要父亲的保护,连铮又正好出现在电梯门口。
连铮二话不说伸手抱起莫以相,在莫阿娇弯腰前又一手把莫以宜抱起,一边一个抱着进入电梯。
“不进来?你脑袋也会晃吗,我没有手抱你了,要不把你顶在头上?”
莫阿娇斜视连铮走进电梯,她从电梯内壁看见站在身后的他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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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电梯,两个孩子说要自己走从连铮身上下来,双双牵着莫阿娇的手,卸磨杀驴把连铮扔在一边。
“小莫老师?真的从国外回来了!”莫阿娇刚出楼道,就听见有人叫她。
“这是小莫老师的老公吗?哎呀妈呀,这小伙贼帅了,我女儿怎么尽找些歪瓜裂枣呢!”围观过来一位操着东北口音的一妇女。
“孩子跟爸爸长得像啊,真俊!”
“还是大老板啊,这车得要多少万,小莫老师享福了。”
莫阿娇:……
连铮按开了车锁,推着一脸尴尬的莫阿娇上车,转身跟大家说:“我家娇娇脸皮薄,谢谢大家的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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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丽现在应该还没起来,你想去哪?”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连铮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问就带着莫阿娇去他要去的地方。
去哪?莫阿娇看着车窗外,出来只是不想面对那个情景而已,那个人是她亲生母亲的话,那她亲生父亲又是谁?循环是个死结,莫阿娇手烦躁地揉着头发,这都是些什么事!
“爸爸,妈妈说了我们要回去看阿婆呀。”莫以宜好意提示。
连铮想起莫阿娇在电梯前说的回村里,他尊重莫阿娇其他的任何决定,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去阿衍的画廊。”莫阿娇转头继续跟两孩子说:“我们去看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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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莫阿娇走后,连枝靠在莫母身上哭得撕心裂肺,把房间内的莫父和莫阿衍都吵醒了。
莫父拨着冯要伟的电话催着他回来,莫阿衍看到连枝倒没什么感觉,洗簌后就出门了。
连枝哭累了,莫母进书房拿了本相册出来,里面全是冯要伟和莫阿娇小时候的照片,只有几张才是莫阿衍。连枝在莫母的讲解下,手不断在照片上抚摸,这是她的一对孩子啊。
陪在旁边的莫父内心很纠结,莫阿娇才回来,还带来了两个小天使,是要跟着Ann一起走吗?Ann虽然是他的恩人,不能忘本,但是莫阿娇离开他真的舍不得。
“乔杰呢?我要当面感谢他!”连枝翻完照片,把相册抱在怀里问。
莫母看着莫父,情难开口。
莫父重重吐了一口气说:“乔杰已经过世了。”
连枝抱着相册,想开口,却难受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干涸的嗓子又酸楚,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掉。
莫父又给冯要伟打电话,铃声在门口响起,冯要伟拿钥匙开门进来:“莫叔这么催,我是在为以相和以宜的未来打拼啊,会都没开完。”
现在的冯要伟就是连铖年轻时的翻版,连枝手紧握相册,瞪大眼睛看着冯要伟。
连铖在第一次喝醉的情况下狼心进了连枝的房间,他早就知道连枝不是他女儿。连枝的母亲根本就不爱他,因为他豪取巧夺,迫使连枝的妈妈嫁给他。在他出国出差时,连枝的妈妈跟她真正爱的人发生关系怀了她。连铖还是很爱连枝的母亲,把连枝当亲生女儿,直到她母亲去世,连枝回国,一切都惊天逆转。连枝不敢反抗,她的一切都被连铖掌控着,直到发现自己怀孕,她才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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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啊,那还叫我回来干什么?”冯要伟摇着钥匙来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连枝,他觉得好像在哪见到过。
“小伟,三年前我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了,她就是Ann,你的亲生母亲。”
冯要伟对上号了,就是他跟那群不要命的人谈判那天,酒收到了一封从外国寄来的信。信里面是几张照片,其中一张就是这个女人。两伙人打起来的时候,他脑海中全是照片中的信息,所以没有躲过那一枪差点送了命。
“所以呢?”冯要伟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
“没有什么所以,你不能像娇娇那样逃避,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莫父皱着眉教训,莫母把莫阿娇牵着孩子走看都没看Ann一眼跟他说了。
“我接受。亲生母亲你好,亲生母亲再见。”
三位长辈还没反应过来前,冯要伟摔着门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河蟹之风,黄梨变清梨了,介可肿么是好呀!
57酒泯恩仇
以为只是见徐哥哥,没想到还多见到了一位漂亮姐姐,莫以相和莫以宜把安静的画廊吵得很开,因为没什么顾客莫阿娇也没怎么管。
汪玲玲和两兄妹玩了几圈体力就不行了,只好坐在休息区看着徐傲精力充沛逗着他们。
“这次回来多久,什么时候再走呢?”莫阿娇递了张卫生纸给汪玲玲擦汗。
汪玲玲接过来,想起她过几天就又要去那个语言不通的国家,脸上刚刚玩闹欢愉的表情散了。
“我永远都不想去,吃不惯听不惯,我这种连本国语文都没学好的人,我爸妈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国?”
莫阿娇想起汪玲玲当年在黑板上画得《鸿门宴》座位图,她这方面确实很欠,“跟你爸妈沟通了吗?”
“沟了,越沟我与他们的代沟就越深。他们认为外国的月亮总比中国圆,只要会几句英文就洋气无比了。”
“不可否认,国外的某些学校的教育比国内某些学校填鸭式的教育要好,你父母也有他们的考虑。多懂一门语言也是一种提升,改革创新比墨守成规更适应社会的发展,大趋势。”旁一直没说话的连铮低沉着声音开口了。
莫阿娇有点疑惑的看着连铮,一向对外人没反应的他,是在加入她们的聊天吗?还一口气说那么多!
“哇,那师公你懂几种呢?”汪玲玲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处,花痴状等待连铮回答。
因为汪玲玲话中的“师公”,连铮脸上带了浅浅的笑容,为了等下要抱孩子,他不紧不慢往上卷着衣袖说:“不多,三种。”连氏的主要业务在欧洲和北美,英语是必须要会的。连铮谈判和签合约不需要翻译,再是他小时候经常去法国,法德两种语言都熟练掌握了。
“三种还不多?加上北江话我都只懂两种!”汪玲玲握拳做佩服状,莫老师的老公就是不凡,光是人坐在那就是一种成功人士的气息,何况还有那么好的颜。
觉得自己灯做得不对,汪玲玲端起杯子猛喝了口水又去那边找徐傲跟两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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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觉得不太对,后知后觉问:“师公不是指师傅的师傅吗?你是我……”连铮是她什么呢,莫阿娇没说出来,目前算是孩子的爸爸。
“称呼不要太在意,把师傅的老公叫做师公很正常。”
正常才怪,只有他才会觉得正常,莫阿娇收回目光,连铮随时随地都在给她套圈圈。万变不离其宗,即便他可以耐着性子问她意见,跟她身边的人聊天,始终都是要把她网住。
“我要以相和以宜能健康快乐地长大,没有残缺的家、没有算计,吃饱穿暖。他们的爸爸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小心眼,做什么决定都不能瞒着我们。”莫阿娇看着远方嬉闹的孩子,自言自语。
连铮两只衣袖都卷了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莫阿娇释然似的话,听得他手紧握。
莫阿娇不是说我原谅你之类的,而是展望未来,对于连铮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的彩虹。
“以相和以宜都会健康快乐地长大,完整的家,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护你们母子周全,至死不渝。”
连铮握上莫阿娇的手,莫阿娇没有挣脱,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莫阿娇是跟生活妥协,年少到已为人母的她经历了太多的分分合合,再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七年加三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孩子需要家,孩子的父亲需要温暖,只有这样,才是最善的结果。
“关于你们连家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参合,我跟冯要伟是怎么来的也不想知道了。我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如果她想我们了,我有时间会带着孩子去看她。如果再没经过我的同意带什么人来,会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我自己都不知道。”
连铮忙不迭地点头,莫阿娇叫他吃砒霜他都不会眨一眼,何况还是跟他商量。
果不其然,昨晚深夜谢翩打电话过来说莫阿娇可能以后不会再拿什么乔了,他真的每次都很准。连铮不知道的是,谢翩昨晚是把连铮说成了命苦的小白菜。女人心眼多同情心也多,谢翩走时莫阿娇已经满脸是泪了。
连枝怎么对待连铮都是他叫了那么多年的妈,他连夜把连枝接过来见莫阿娇是报答连家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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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玩得很疯很累,在回来的车上已经睡着了,连铮一边抱一个进得莫家。
莫阿娇领着连铮进卧室放好两个孩子,莫父莫母都没插上手。
莫阿娇再次来到客厅时,才注意到沙发上的连枝,只是连枝看她的眼神有点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她也说不出来。
连铮一眼就察觉了,拖着莫阿娇退后几步,莫父莫母也觉得连枝的气场突然变冷了。
“那是你们的孩子?”连枝问连铮。
“是的。”
“你怎么能让我的女儿生你的孩子,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连枝不相信啊,连铮对外是她儿子,跟她女儿生了孩子,她一辈子都在这种错乱的关系中吗?
连铮叹气:“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谁。”
“你是连铖训练出来的魔鬼,我不要我的女儿跟我一样!”
“要说是魔鬼,整个屋子除了你,谁都不是。”莫阿娇受不了连枝自以为是的保护,“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你把大家一步步逼入绝境。如果你能跟连铮好好沟通,冯叔就不会自杀。如果你跟连铮说清楚,我就不会带着孩子见不到爸妈三年。你怀我给我生命,我应该感恩,但是你这种扭曲的善意却对连铮和所有人造成了伤害。没有你,冯叔就不会死,连铮不会伤痕累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果你想要我待见你,就麻烦你收起你以前对他的态度。他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莫阿娇从连铮手中挣脱,走到连枝面前,毫不畏惧地看着她。
连枝眼神中的那股杀气还在,只是面对跟她相似身体里留着她血液的莫阿娇,手慢慢松开。人真的很自私,亲生的果然下不了手,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人,估计已经挨了连枝的巴掌了。
“作孽啊作孽……”连枝退坐回沙发,脸埋在手掌中,哭泣。
以前那个温柔如水的连枝,在长期幽闭的环境下,狂躁、抑郁、性格阴晴不定。
莫阿娇更能确定连铮从小的日子不好过了,这等环境下长大,即使拥有金山银山都不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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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的情绪稳定不需要镇静剂了,她慢慢控制着,又回到了平静悲伤的状态。
莫阿娇拉着连铮进卧室,莫以相和莫以宜醒来后就跟爸爸一直在床上玩,拿着已经翻得很旧的童话书让连铮念给他们听。
莫阿娇本来坐在电脑前浏览网站比较幼儿园的好坏,连铮的声音听得她也呵欠连天,踢掉鞋子爬上床睡在最里面。
连铮为三人盖好被子,把母子三人的手握在一起,继续念未完成的童话故事,宁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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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连铮和莫阿娇把连枝送回宾馆后,马上驱车去了冯要伟的酒。
这也是自那天酒外出事后,莫阿娇第一次来,经理眼尖,为莫阿娇安排在卡座,跑着小步把冯请要伟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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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要伟端着酒杯走上阶梯,看到有连铮,停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虽然你是以相和以宜的爹,但是我看到你还是觉得很败兴,无解。”
莫阿娇看了一眼连铮,直面挑衅他没出声也没变脸,她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他的包容。
“来这的目的很简单,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和理解,连铮他是你两个外甥的爸爸,也是你姐姐的爱人。”
冯要伟一口酒呛着喉咙咳了半天,缓过来后看着一脸认真表情的莫阿娇,他扶着额又笑出声来说:“娇娇你从哪里看像我姐姐了?”
“哼,你不承认也得承认,我比你先出子宫就是事实。”
“好好,是事实,你是我姐,亲姐行了。”
莫阿娇骄傲地抬起下巴,“逝者安息,生者如斯,今天你也见到那个人了。咱快刀暂乱麻,今天只要我把你喝倒了,你就放下过去的一切包袱,做我孩子他爸的小舅子行不?”
“昨晚的我可是喝了很多啦,今天再喝差不多会酒精肝得让姜美丽老爸检查了。”冯要伟知道莫阿娇说的那个人是谁,经过三年的分别,莫阿娇说什么他都只会点头答应。到底是什么会让他有这么不安理由的为她,冯要伟自己也说不明白,骑士没有因为身份变化而改变。
“美丽马上就到,来之前我已经给她打电话了,同学聚会神马的她最喜欢。”莫阿娇就是抓住了冯要伟的心理,其实她知道如果不说出来冯要伟也会默默支持她。心结不是说解就解,莫阿娇就是打着亲情的牌子来应对冯要伟。
同命相连,对连枝没有任何祈盼,所以当时一见面,两人都是同一个反应——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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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经姜美丽提着大包进酒时,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谢翩双手护着她穿过舞池跌跌撞撞走到卡座。
“我杀了那么多波僵尸,你再不来茅山道士都要给我退位让贤了。”莫阿娇收起手机,大声说。
姜美丽挨着莫阿娇坐下,拉开包的拉链,眼睛闪着晶光挑着眉毛让莫阿娇看。
以为是什么好酒,莫阿娇拿出来,一看商标原来只是冰锐。
“姜美丽,我这个酒可是北江市最大的酒,会没有你包里那玩意儿提供?瞧不起人的人该自罚三杯白的。”冯要伟一看也是冰锐,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儿童饮料。
姜美丽也不收收藏藏,把里面的酒全放在桌上。莫阿娇给她打电话说要拉拢冯要伟和连铮的关系,灌酒她来陪。喝多少都抵不过风月场合荡惯了的冯要伟,所以姜美丽想了一个办法,狸猫换太子。
谢翩抿唇脸颊僵硬抽搐了一下,瓶子商标看着是冰锐,里面那蓝色的却是害他以为自己出柜了的“飘飘欲仙”。女人不能惹,太狠了,他在想冯要伟等下会被几个人抬出去?
“你敢说你酒里卖得价钱比我在超市买的便宜?老同学这几个钱你也想赚,钻钱眼儿里去了。”姜美丽拔掉瓶口的塞子,把酒倒在杯子中。
如果冯要伟能仔细点,他就能看到,姜美丽给他们三个男人倒是拔得塞子。而姜美丽和莫阿娇两人杯中里酒,是用酒瓶起子开的。
“娇娇,我把整桌的儿童饮料喝完都不会醉耶,你要不要换别的赌注呀?”
“大家高兴聚在一起谈什么喝醉,伟哥你那么想喝醉去我家,我家里有酒精,叫谢翩炸一碟子花生米给你配着吃。人醉心明白,我们明话,一笑解恩仇。以前我家翩翩对你多有得罪,咱翻篇儿,我先走一个。”姜美丽挑着眉毛给莫阿娇打暗号,意思是冯要伟绝对会喝趴下,她直接对着瓶口喝下一瓶。
“啧,行。”冯要伟端起放在他面前的那杯,一口气闷下。
**
连铮是看到姜美丽的小动作了的,他还是毫不犹豫端起那杯,敬冯要伟:“我干了,你随意。”
冯要伟就近拿着瓶给自己倒,回了个连铮的“干了”。
接下来是谢翩和姜美丽轮番上阵边敬酒边说着过去各种往事,可想而知,以一敌三的冯要伟最后真的是被手下抬上二楼休息室了。
莫阿娇还没摸清线,他们人已经出了酒,因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四人踩着月光漫步在安静的街上。
走了差不多百米,连铮突然蹲在莫阿娇身前,莫阿娇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连铮把她背了起来。
姜美丽看得眼痒痒,孺子可教的谢翩也同样蹲下背起了她,并排走着。
莫阿娇嘴里轻哼着歌,连铮手拍在她屁股上跟着打节奏,感觉回到了高中那样年少无猜的日子。
旁边的一对人生冤家也没有再吵架,和莫阿娇一起哼着歌,路灯把四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JJ抽了,梨子连文都打不开……
58醒闹爸爸
墓碑上,冯博一脸灿烂的笑容展示在大家面前,跪在墓前凄凄而哭得连枝被连铮扶起来。
站在墓前,安静没说话,只留着连枝的哭声。
“妈妈你也哭了?妈妈不哭,以宜会保护你的。”
莫以相听见妹妹这么说,马上接话:“妈妈不哭,以相也会保护你的。”
莫阿娇蹲下,把两个孩子拥入怀中,这才是她今生最大的依靠。
莫母担心的看着女儿和孙子,她本来就不主张把孩子带到这里来,莫阿娇执意要带来,说让冯叔看看他娇娇的孩子。
冯要伟要往莫阿娇方向去,被连铮拉住了。连铮把他手上的连枝交给他,对着墓碑上的照片九十度鞠了个躬,再来到莫阿娇的位置,蹲下安慰她。
连枝看着扶着自己的儿子,内心千转百回,是乔杰救了她,救了她的孩子。
欠你一生情缘,许你孩子一世安稳,这就是乔杰默恋连枝付出的行动。
**
连枝因为这几天情绪的连续不稳定,她又必须回B市养病。
莫父吩咐冯要伟和莫阿娇去送行,不情愿的冯要伟龟速开车,两人到机场时飞往B市的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冯要伟才知道被莫父给玩了,肯定知道他会拖到最后一刻,所以才谎报时间。
连枝从包里拿出两把小金锁项链递给莫阿娇和冯要伟,那是她在怀着他们的时候做的,一直保留到现在。
冯要伟接了,但是他转手就放在莫阿娇手上,“给以相跟以宜。”
**
安检时,连铮几乎是几步一回头,莫阿娇都微笑着跟他挥手再见。当他一步一回头时,莫阿娇手都挥酸了,冯要伟看不下去了,几步路走得像生离死别,他拖着莫阿娇先走了。
连铮看着莫阿娇的背影,被连枝提醒着过安检,他想着飞机一落地就马上买票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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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冯要伟也开得很慢,难得有闲情时间跟莫阿娇单独相处。
“对了,你那个学生的奶奶,我把她接来北江了,他妈答应要照顾她。”
“噢,我都快忙忘了。徐傲妈妈答应了?”
冯要伟承诺每月会固定为奶奶付生活费,徐傲他妈当然会答应。
“你是忙,忙着跟姜美丽一起灌我酒,这胳膊肘往外拐得让我心寒。”冯要伟喝了那晚的酒,胃难受了几天,幸好姜美丽第二天有送熬好的保胃中药,不然他可能要去医院挂号肠胃科了。
狠呀,这两妮子!
说到底,冯要伟还是帮莫阿娇一直在善后,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涌泉以报,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不要再让他遇到。
**
连氏大楼,谢翩忙得连上个厕所都得挤时间,不停地开会签字下达命令。
莫阿娇没回来前他很忙,莫阿娇回来后他更忙,连谢醒他都没时间去接回来。儿子在丈母娘家,会不会等连铮回来坐镇后,他的儿子已经是肉球了?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谢翩按接:
“谢总,有位自称是您的妈的人要上来见您,能请进来吗?”
谢翩想,他妈在B市啊,怎么突然来了?
“谢翩,你儿子在我手上,识相的话就下来!”
中气十足的女高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此妈非彼妈,是他丈母娘。谢翩扔下笔,屁滚尿流
跑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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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姜母把谢醒放在地上,由着他跨着小短腿走向谢翩。
谢翩抱起儿子,脸上尴尬对着姜母笑:“妈您来之前跟我先说一声啊,我好去接您。”
姜母挎起放在柜台上的一个旅行包,无视谢翩的谄媚:“我要是说了来还能见到你人?”姜母也是气啊,这孩子一放她那就是几天,她很久都没摸麻将了。
谢翩汗颜,“您不知道,我是真的忙。我们连总,也就是娇娇的老公今天刚回B市,公司积压了很多事情没处理。”
“娇娇那孩子真是苦~”姜母也喜欢莫阿娇,年轻人之间发生的误会她不知道,只听姜美丽提过她在农村养大了两个孩子。
“既然您人都来了,就上去坐会儿,等我把文件……”
“娇娇苦跟你文件有什么关系?”姜母没被谢翩拉扯出另一话题,把柜台上另一个谢醒用的综合包拿起放在他手上,潇洒转身,“我报了旅游团,下午的飞机,你儿子长大之前我是不会回来的。”
谢翩瞪大眼睛看着姜母雀跃的背影,有必要那么雷厉风行那么狠吗?这都是基因遗传,姜美丽的没良心跟姜母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谢翩心里躺泪,只能抱着儿子回办公室,这个姥姥不疼妈妈不爱的儿子,只能他来照顾了。
谢翩把儿子放在沙发上,从包里拿了几个玩具出来递给他,把文件搬到茶几上,边看文件边逗着儿子。
“粑粑~”“嗯。”
“麻麻~”“嗯。”
“姥姥~”“嗯”
“姜丰~”“……”
谢翩眼睛从文件上移开,看着儿子,他刚刚喊什么?
谢醒终于有了爸爸的关注,又高兴地继续说着姥姥经常教他说的话:“姜丰是老狗~嗷~”
谢翩笔都没来得及放开,一起捂住了儿子的嘴,想着自己的老丈人就冒冷汗。
姜丰,市医院院长,在报刊上发表过很多学术论文,被称为医院界的泰斗。严谨,正直,不苟言笑,说话句句让人深思。他就是神经一样姜美丽的老爸,谢翩的老丈人。
当初谢翩要娶姜美丽,第一次上门姜父就给他讲了一晚上的人世为之道。除了没听懂外,谢翩更觉得啰嗦,忍着没打呵欠。
“祖宗额,你会害死我的,你外公听到肯定削我。”
谢醒睁大了眼睛,每次跟着姥姥一起念,姥姥都会夸奖他,为什么爸爸一脸不开心?
谢翩手拿开,钢笔头从谢醒鼻子下擦过,马上留上一条黑印。
谢翩马上放下笔,用拇指去擦,没想到越擦越多,谢醒这个人中和鼻翼全黑了,样子特别滑稽。
小日本造型的谢醒虽然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笑了,但是爸爸笑他也跟着笑,两父子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谢翩笑完后,儿子脸上的黑印还得他来解决,嘱咐他坐在沙发上不让动,他出去问秘书有没有洗面乳。秘书不在位置上,谢翩猜可能上厕所去了,就在桌前等。
谢醒经常被姥姥逗笑后,抱着去上厕所,这已经快成为一种习惯了。谢醒想跟爸爸说他要尿尿,爸爸出门了。谢醒记得每次在外,他要大小便的话,姥姥就会用纸接着。于是,谢醒小短腿从沙发上下来,拿着桌上的纸扑在地上,开裆裤蹲下去就开始解决了。
谢翩拿着洗面乳推门进来,面前的一幕让他手上的洗面乳都快拿不住了,他正好看到儿子翘着屁股拉了一……
谢醒站起来,换个位置继续,这种怕便便戳屁股式的上厕所法还是姥姥教他的。
谢翩看着茶几上仅存的几张没有被用的文件,他要哭了,这些都是最终一份要送给连铮看的,有且只有一份!
谢翩把洗面乳扔在沙发上,气愤地给姜美丽打电话:
“你快来把你儿子接走,趁我没发火之前……”
“……”
“必须接走,不然下个月的新款包你一个都别想!”
“……”
“十分钟内!”
谢醒看爸爸电话打完了,翘着小屁股撒娇:“粑粑帮我擦屁屁,好臭~”
谢翩手捂着脸,丈母娘,我恨你!
**
谢醒小朋友击鼓传花即将传到姜美丽手中,她进办公室时,谢翩正在到处喷空气清新剂。
“麻麻~”谢醒看到很久没见的妈妈,甩着小短腿跑过去。
姜美丽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儿子你又惹事了是不是,爸爸看钙片看得入迷时你拔插头了?”
“姜美丽!”谢翩把清新剂大力放在桌上。
“看你爸爸老脸都羞红了,你这个熊孩子,妈妈带你去找哥哥姐姐。”姜美丽抱着谢醒出办公室,谢翩提着谢醒的包跟着。谢翩脸绝对不是因为害羞而红,而是被这两母子气红的。
上车前,谢翩拦着门说:“辞职,谢醒大了,他需要人照顾。”
“大了还需要照顾什么,我会爬的时候我妈就让我独立了,我儿子一定会青出于蓝。师傅,去××××……”
谢翩看着的士离开,他觉得他有必要请《都市生活》的主编一起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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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B市的连铮第二天就回了北江,他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能跟莫阿娇母子一起渡过一生。莫阿娇曾经在同学们的口水议论声中毕业,他要她现在风光大造地嫁给他,向全世界验明她莫阿娇是他连铮一生的挚爱。
莫家现在一直在为莫以相和莫以宜选幼儿园,莫父认为选市一中的附属幼儿园,老牌子有底蕴。莫阿衍推崇国际幼儿园,双语教学班是趋势,里面都是上流人士的孩子。莫母的发言更惊悚,她说孩子就在家上,反正有三位老师教得肯定比幼儿园好,莫父还是特级教师。莫母是出于舍不得两孙子离开她,完全忘了群居生活可以锻炼孩子能力的重要性。
莫阿娇也选择疲劳了,想着还没有开学,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莫以相和莫以宜慢慢适应了城市缤纷的生活,零食、新衣服、新玩具、新书源源不断。衣服再多,莫以宜还是更喜欢妈妈在镇上买的那条裙子。只要洗了晾干后,她就会吵着要穿那条裙子。
也就是她酷爱的这条裙子,让她妈妈莫阿娇再一次动手打人。
这天莫阿娇和冯要伟被来北江的连氏律师请出去,念了很多关于连枝财产的分配。
莫阿娇没什么兴趣,她想连铮肯定会解释给她听,签着字就往家赶。刚到家门口,里面就传来莫以宜的哭声,开门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莫以宜和躺着的莫以相。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们先骂我的!”表妹离孩子退两步为自己解释。
莫阿娇包一扔,抱起哭泣的莫以宜放在沙发上,莫以相自己爬起来,挨着妹妹坐在一起。
“妈妈,以宜疼,以宜疼……”莫以宜越哭越大声,门没关,停车后上来的冯要伟一出电梯就听见了,跑着进来。
莫阿娇抬着莫以宜的手,整个手腕一片红,手肘还破了皮。莫阿娇眼睛跟着红了,她情愿是自己受伤也不要看到莫以宜手上的红印。
“是他们自己摔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表妹看到冯要伟进来,心里有点虚。
莫阿娇轻轻放下女儿的手,站起来,表妹脚上那双铆钉鞋看得她觉得很刺眼,莫以宜的手就是擦在上面了。
莫阿娇走到表妹身前,“啪”一声空响扇了表妹一耳光,表妹手捂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莫阿娇另一只手迅速扬起又补了一耳光。
表妹也是那么大的人,被人扇耳光怎么会服,她推着莫阿娇要上前还手,又被莫阿娇没来得及换得高跟鞋一脚踢退向墙。
这一脚,正好被出门给孩子买烤红薯的莫父莫母看到,完全震惊。因为侄女来了,莫母决定出去多买点菜,走之前侄女跟孙子都相处的很好,为什么一回来都哭了呢?
“姑姑……”表妹抱着肚子哭,她是真的疼,莫阿娇那脚是用了全力。
“外婆,表姨说我们是土包子,以宜的裙子是当抹布的。她说外婆不是我们的亲外婆,是她亲姑姑,养我们是浪费。以宜拿爸爸给我们买的巧克力出来全被她吃了,以宜要吃她就推她……”莫以相只记住了这几句,表姨说了太多,还有很多生词他没听过。
以前莫母三天两头给娘家买东西,最近因为孩子回来了就没回去了,所以舅妈就让表妹进城来看看。在莫母面前对两孩子的喜欢都是装的,想来要东西是真的,大人一走就变了。
冯要伟从包里拿出钱夹,抽出一叠照着表妹的脸砸去:“医药费!建议你跟你妈医院照照脑子,人话都不会说还出来当什么人!”他忍那一家很久了,也是看在莫母的份上没动手。
莫阿娇抱着还在抽泣的莫以宜进卧室,冯要伟抱着莫以相提着药箱跟进去,客厅里独留莫母的叹气声。
59惊喜求婚
莫以宜手肘破皮,莫阿娇几乎没有再让她下地走,走哪抱哪。小孩的皮肤本来就嫩,擦伤后的印看着更明显,莫母也在家自责了几天,都是她那个侄女惹得祸。
连铮来接他们母子去谢翩家吃饭,对于女儿手肘的伤,莫阿娇只说不小心擦到了,但是莫以相有偷偷告诉他说是表姨推得。既然莫阿娇都没追究了,他再心疼也得忍着,只是那一家子不要再出现,不然连莫母的面子他都不给。
听说连铮的小公主受伤了,谢翩大厨去市场挑了鲜鱼回来炖鱼汤,补皮肤。千呼万唤才把小公主请来,以表他这个罪臣的谢意。上次他儿子毁掉的文件,是连铮回来重新赶出来的,这么个好档口,他得好好表示一下。
“哎哟,可怜的干女儿,快让干妈来疼疼。”一进门,姜美丽就接过莫以宜抱进去。
莫阿娇的那个表妹姜美丽清楚的很,要是她在场,那个表妹就不止挨两耳光和一脚那么简单了。这两孩子才多大,表妹下得了手她姜美丽更能下得了手。
“干妈,以宜不疼了,表姨也不是故意的。”莫以宜小手轻轻摸着刚结了疤的伤口安慰姜美丽。
姜美丽唧狠狠在莫以宜脸上亲一口,感叹说:“这是何等的肚量啊,我们的小以宜简直是以德报怨的楷模!谢醒,要跟姐姐学听到没有,以后你看到爸爸看钙片不要来我面前告状。”
厨房里的谢翩一脸黑线,手一松汤匙落进瓦罐里了,他这媳妇儿真是三天不打就会上房揭瓦,连铮人在她也不噤口!
果然,连铮家的小公子发问了:“伟舅舅也给我们买了很多钙片啊,他说会让我们长高高,醒醒的爸爸还要长高高吗?”
“嗝嗝,麻麻说的钙片是没穿衣服的阿姨演的噢。”谢醒坐在小板凳上,拍着手欢快地回答。
姜美丽尴尬地看着连铮,真想一脚把自己儿子踢出去,真是什么话都往外倒,他爸爸复读机他大嘴巴,全了。
小朋友在一起玩基本上是旁若无人的,谢醒把他所有的玩具抱出来,三个孩子凑在一起堆堆拆拆玩得不亦乐乎。
姜美丽前天刚被杂志社辞退,同是无业游民的莫阿娇来了,她就动起了脑子找事。
“娇娇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在家做全职太太?”
“没打算,全职太太的前提得要是太太。”
姜美丽挑着眉毛看连铮,这是暗示啊,你还不快行动。
连铮淡淡地回了一眼姜美丽,意思是我知道。
“你把干儿子和干女儿送哪个幼儿园我也把谢醒送去,打架也有个人在旁边助威不是。”
“醒醒才两岁,太小了。”
“两岁就知道跟我抢肉吃,有他在,以宜在幼儿园想吃什么别的小孩绝对不跟她抢。”
地上,谢醒把小凳子让给莫以宜坐着堆积木,还在不停得往她手上递木块,小绅士范儿十足。
“孩子去上学,跟我一起做点什么,一个人待在家多无聊啊。”
“做什么,你要办学校?”教室家庭的莫阿娇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只有教师。
“做老师我只能做苍老师……”
见莫阿娇脸色也变了,姜美丽立即正声,谈正事:“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合伙开个店什么的,我来卖你就负责数钱。”
姜美丽的最后一句话很有歧义,莫阿娇不想笑还是笑出来了,连铮看着莫阿娇的笑颜嘴角也弯弯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