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气了,孩子也是无意的。”连铮上床,搂着莫阿娇。
“姜美丽跟谢翩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嫌丢人我都替他们觉得丢人!”
为了这个事,连铮特意重新装修了二楼,基本上不会有路过卧室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连铮翻身一把把莫阿娇压在身下,“丢什么人,他家只是不隔音而已。你可是每晚都在做歌唱家……”
作者有话要说:梨子:哈哈,谢醒你这个小兔崽子,小心回家你爸削你!
翩翩掀桌:到底是谁带坏我儿子的?还不是黄梨你!
梨子咬着衣角:我给你加戏也有错……
谢醒:梨子姐姐别伤心,以后别写我爸爸了,就让他完结吧。
翩翩: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刚刚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就背后捅我刀子!
连铮做完事后感叹:儿子跟爸爸智商一样,一家子永远只能做配角~
谢家父子听到后抱头痛哭,主角不是他们想做,想做就能做啊……
66、番外二 ...
冯要伟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连氏大厦的楼下,向后梳的头发锃光瓦亮,至少喷了半瓶发蜡。定制的西装修身笔挺,可以当镜子的鞋面也在闪闪发光。
门口渐渐有员工出来,路过的都向冯要伟投向同情的目光,风雨无阻的这么久也没获得冷美人的芳心。
杨白容和总裁助理陪着老板走出电梯,远远看到门口的冯要伟不由皱起眉。
路过冯要伟,连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摇着头出公司门上了车,他要去看孩子表演了。
冯要伟特讨厌连铮人生赢家的笑,连铮家庭美满老婆孩子热炕头,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他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路过你们公司,一看是下班的点,就进来了。”冯要伟把手里的花要递给杨白容。
杨白容职业微笑拒绝:“冯先生,我手不得空,心领了。”她一只手上提着包,一只手上是出电梯后连铮转手让她提的笔记本,明明有男助理也在他身边……
连铮的意思很简单,他在给冯要伟制造讨好的机会,没想到这货一上来就搞砸了,不知道帮人家姑娘提反而增忙。
“冯先生”这个称呼比谢翩故意喊得“伟哥”还要让冯要伟膈应,他从杨白容手上抢过笔记本包,把花塞在她手里,“不要跟我那么见外,你可以叫我冯哥要哥甚至伟哥,我对你什么意思你清楚的很!”
杨白容愣愣的看着冯要伟的背影,再看看手中娇艳欲滴的玫瑰,他终于没有再伪装自己。杨白容低头浅笑,跟上冯要伟的步伐上车。
其实冯要伟一转身就后悔了,一年两年三年,他真的快没耐心了。莫阿娇跟他说女人是要哄得,姜美丽跟他说女人是要上得,他一哄就是几年还没上。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而冯要伟的过去多的数不清。B市时迷茫少年整天挥霍无度,在折磨赵辛晒时沾上瘾,是心里的祈盼与牵挂让他慢慢走出灰泥。
冯要伟相信一见钟情,就是遇到杨白容,她对他越平淡他就越深入,这也是姜美丽评价的犯贱!
**
“学校有人说以宜的眼睛跟《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的眼睛一样大,她就拉着我们一起看那个电视剧,一遍又一遍。”冯要伟把车往幼儿园的方向开,今天晚上他的两个外甥有表演,全家都去了,比他们先上车的连铮也是朝着这个方向走得。
说到莫以宜小公主,杨白容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僵,“以宜眼睛确实很好看,长大后肯定是像总裁夫人那样的美人。”
冯要伟在心里嘀咕他跟娇娇是双胞胎,虽然比不上连铮,但他也是个帅哥啊。冯要伟自认为他跟连铮不是一个帅法,连铮胜在气质,他胜在脸。(某冯,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里面有一幕深深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你知道是什么吗?”
杨白容转头看着冯要伟:“是什么?”
冯要伟不卖关子继续说:“就是小燕子和紫薇出嫁的时候,箫剑去送嫁,转身撞到帮忙找耳环的晴儿。他看着晴儿的脸说: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杨白容转开视线看着前方,无奈地笑了:“冯先生到底陪着以宜看了多少遍,剧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不是看了多少遍的记忆深刻,而是感同身受的记忆深刻。”冯要伟收回视线,踩着油门,加速往前开。引用经典穷摇剧情都没作用,莫阿娇真是个乌龙军师,他还是继续被被称为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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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出入管理很严,不过冯要伟的车牌是登过记的,保安开门让他进去。停车场的空车位基本没了,不过他有个专属车位,就在连铮的车旁边。
杨白容半路要下车,冯要伟加速就是不停,一开就来到了这,她只好跟着冯要伟一起进去。
大堂的观众席快坐满了,杨白容一眼望去,他们差不多都是本市的企业家,台上表演的都是太子皇子啊!
“伟哥你是来看表演的还是来表演的,等下是要上台自哼自唱《衣冠禽兽》吗?头发喷那么多发蜡就不怕头重脚轻摔个狗吃屎?”姜美丽拿着DV站起来坐到第一排,让两人坐进去。第一排已经没有位置了,第二排的位置还是姜美丽帮着他占得。
冯要伟手伸着让杨白容坐进去,他挨着走廊的位置坐下,刚坐稳,前排的莫阿娇就转身递了两个喇叭过来。“以宜说她上台时舅舅舅妈要使劲吹喇叭,辛苦了辛苦了,小公主不爱低调。”
杨白容穿着一身严谨的套装,脸色不变得接过喇叭,来都来了。在别人眼中莫阿娇很难看出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杨白容也是这么认为的,还越来越童性。
冯要伟独自沉沁在“舅妈”这个称呼中,手都忘了接,莫阿娇拿起挂在脖子间的喇叭“卟”一声他才反应过来。
堂堂连氏总裁和副总,市一中前校长和市医院院长都暂时丢掉了平常的庄严,脖子上挂着喇叭等着三个小家伙们的出场。
陪坐着的园长压力很大,频频擦着汗,可千万不要有闪失,她担当不起。
老师可能是怕大人物们忙,就把他们的孙子安排在晚会的中间,当报幕老师报上节目名称和表演者时,前排响起震耳的喇叭声和彩带花,一直守在舞台两旁的保安也跟着拍起了手。
帷幕拉起来,莫以宜身后沾着孔雀的羽毛站在中间,莫以相牵着连理,谢醒牵着谢喜结站在两旁。
《谁的尾巴最好看》的音乐响起,莫以宜双手插着腰扭动开始唱:“谁的尾巴长?谁的尾巴短,谁的尾巴好像一把伞?”
莫以相跟谢醒接着唱下句:“猴子的尾巴长,兔子的尾巴短,松鼠的尾巴像一把伞。”待到转下一段,连理和谢喜结就哼着“啦啦啦啦”。
整段表演,除了莫以宜出彩,另外就是台词只有“啦”的另外两个小朋友了。逗得全场家长笑弯了腰,站军姿一样唱出“啦啦啦啦啦”,别是一种风格。
演出大货成功,园长老师夹道送着连铮等人出去,终于是无惊有喜完成了。走在大人前面的几个
小朋友都很兴奋,相互牵着手蹦蹦跳跳,三个姥姥紧跟在后面招呼。
**
杨白容被这种氛围感染了,连总近两年大变性情就是因为家吧,石头做得心有这么温暖的家也会被握暖。
“舅妈,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们表演,妹妹瞌睡了我们要回家了,下次再感谢你。”车里的莫以宜趴在车窗上对着杨白容礼貌地说。
“不用谢了,你们快回家吧。”杨白容过去摸了下莫以宜的脸。
车里的莫阿娇对着杨白容点头示意,抱着莫以宜退下去,升上车窗车就马上启动驶离了。
杨白容今天还感觉到了几位老人眼神一直在她跟冯要伟之间来去,特别是连老夫人,频频回头对着她笑。
“卟!”冯要伟使劲一吹喇叭,吓得从他身边经过的家长和孩子一个惊,别人脸色难看地看着他,他毫无察觉满脸微笑。
“杨白容,卟!~”冯要伟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后拿起喇叭又是一阵长鸣。
杨白容来到车边,把喇叭抢了下来,无语的看着他:“这么多人看着你是要干什么?”
“终于不叫我冯先生了?他们就是我的亲人家人,我爱他们,我也爱你。我再一次正式邀请你加
入我的家庭,请组织批准!”冯要伟说完双腿站直,对着杨白容敬了礼。
“什么是爱?你确定你对我的是爱?”杨白容放下喇叭,仰着头看他。
月光照着杨白容的眼眸,清澈水灵,冯要伟不是没有跟杨白容近距离相处过,不过两人的脸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冯要伟转着杨白容的身体靠在车上,双手抱着她的头,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吻下去。
杨白容用力推着冯要伟,她还是被冯要伟高大的身躯压在车上无法动弹,连头都无法乱动。
冯要伟吃到甜头,没有再用狠力,慢慢温柔下来轻轻在杨白容唇上辗转吻允。
也许是感受到如水的他,杨白容手和身体没有再反抗,轻轻张开自己的唇。冯要伟欣喜若狂地马上允进她的嘴,挑着她的舌。
杨白容沉沁之中,手慢慢抬起来要抱住冯要伟的腰,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年轻人啊,这里是幼儿园,你们再等不及也把车开出去不要在这啊,孩子们都在呢”
杨白容推开冯要伟,不看提醒他们的那位奶奶,红着脸转身开门进车。
冯要伟轻笑,舔舔唇边,转身看到老奶奶牵着个跟莫以宜一般高的男孩,“奶奶抱歉了,我们马上转移阵地,小朋友不要跟叔叔学坏哟!”
看来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一是要哄,二是要上!
冯要伟转过车头进驾驶室,迎接他暂新的人生,起航。
67、番外三(完) ...
黑色奔驰在栏杆刚抬起来一点就冲进了地下车库,保安从门卫室的玻璃伸出头来只看到车灯反照在墙上的光,他认识这辆车,是小区内一位冯姓业主。
冯要伟从车上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拉着杨白容出来又推着她进车的后座,跟着上车后座关车门反锁。
杨白容惊诧地看着一直待她彬彬有礼的冯要伟,因为车停在角落光线不好,她虽然看不清冯要伟的表情但能看清他的眼神――如火。
冯要伟不言他,抱着杨白容按在自己怀里,唇才贴上她的唇就强势把舌伸进了她口中,肆意允吸。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直接覆在她的胸上隔着套装揉捏。
这是梦幻,多少夜里冯要伟做着自己在杨白容身体里的梦,醒来后还硬着只能进浴室冲冷水澡。今天他得到了暗示,既然杨白容回应了他,他一定要把这几年空缺的补回来!
相濡以沫的细声夹带着杨白容微喘娇声,冯要伟觉得手上隔着衣料不满足了用力一扯,杨白容的外套扣子崩开。
“这是我们的工作装!我明天穿什么?”杨白容气呼呼地推开冯要伟,拉着自己敞开的外套。连氏员工上下都是穿着整齐的套装,岗位不同衣服不同,杨白容的套装代表连氏秘书部最高级的,是一份荣耀,公司多少秘书奋斗都是为了能穿上她那样的套装。
冯要伟拉开杨白容的手又色咪咪覆上她只隔了一层衬衣布料的胸,“一件衣服而已,我买给你就是了。”说着又要低头亲上去,而杨白容用力地推开了他的脸。
“你根本买不到,这衣服全世界只有两套,一套我送去干洗店还没取回来,一套被你刚刚扯坏了!”杨白容也失了平常的优雅,开吼着冯要伟,这货一直那么礼貌怎么突然就对她那么急?
连铮真厉害,生活中收了冯要伟的姐姐,工作中还收了冯要伟的“女人”。连铮发的布料就让杨白容如此重视,这对冯要伟来说又是一等刺激!
冯要伟暂压对连铮的火,手摸着杨白容衬衣的扣子边用力一扯,几颗上面印着连氏标志的衬衣扣飞出去落在车内。黑色内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柔软,边缘隐约可以看见一边粉红晕,刚刚的挣
扎,杨白容脑后的发髻披散下来。
因为呼气而挺上的胸,肩上丝丝黑发,冯要伟身体开始发热。他的手毫不犹豫从内衣外延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触觉的激发,冯要伟身下某物在开始变化。
“这是车库啊,你起开!”杨白容感觉到臀下的一物,自己要坐起来。
“死角,摄像头是看不见的。”冯要伟哄着杨白容,他的手在她的内衣里艰难地动着。嫌衬衣碍事,扶着她腰的那只手伸上来扯下衬衣,露出香肩。
“冯要伟你无耻,我还没答应你的,你怎么能这样!”杨白容从来没有这么被别人看过,今天还被摸了,她也急了,一般大气淡然也骂出了“无耻”二字。
冯要伟把手从杨白容的内衣里退出来,抚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说:“口是心非的女人,从你舌头伸过来时,你就已经答应我了,现在你即将属于我。”
冯要伟伸手解领带,杨白容刚把自己的衬衣拉上来,就一个天旋地转被他压在车上。冯要伟压着她的身体,扯下她的衬衣,手摸到套裙后面开衩的地方,用力往上拉扯,裙子“嘶啦”一声变成
一块布被冯要伟扔在车底。
“你……”杨白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冯要伟府上吻上她的唇,“我,要,爱,你!”一只手握着她双手手腕举过她头顶不让她动,另一只手从她大腿慢慢往上游走,停到她的私.密处,隔着丝袜爱恋的整只手覆上。
下面得到触碰,冯要伟吃痛地离开她的唇,她张开的嘴牙齿上还有丝丝血印,杨白容咬他!
“我的裙子,你是禽兽吗禽兽吗!你赔我裙子!”杨白容喘着气大声喊,她的特制高级秘书裙就这么躺在脚边……
冯要伟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真是够了,连铮他妈的以后再搞什么制服制度他就串掇娇娇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冯要伟捡起扔在一边的领带,拉着杨白容的手举至她的头顶用领带紧紧系在一起,快速解决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恋恋不舍地脱下她的丝袜和小内,两人赤.裸的相对。
“我本来就是禽兽,小白兔在你身边做了几年是有期限的,今天到期了,你就要被我吃掉。”
他一只手托着她向下的胸,一只手握着自己,对准位置一跃而进。
“嗯!”杨白容一声惊呼,是突然被袭的惊呼。
冯要伟像没听到似的,松手继续用力往下一挺整个埋入,一种什么东西撞烈开的感觉。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杨白容,“你是第一次?”
“冯要伟你他妈起开啊,疼死了!”下.身传来的刺痛促使端庄的杨白容爆了粗口。
冯要伟心里闪过几秒的歉疚马上被兴奋冲走,杨白容是处啊,只有他一个男人!美丽端庄的她不乏有很多追求者,高等学历的海龟,第三类人种:女博士。冯要伟自认为自己配不上她,但也没有放弃,甩着脸追了几年。他也没想过她的第一次还在,只要以后是他就行了,大男人的处.女情节他不严重。
“容容,你注定是我的。”冯要伟把自己退出来一点点,又用力全部顶下去,撞得杨白容往后缩。
感到她的收缩,冯要伟即使不舍也全部退了出来,他要给她一个接纳他的前奏。他双腿跪在杨白容身体两侧,膜拜宝物一样从唇往下吻遍她的上身,手在她的大腿内侧前后磨擦。吻完全身,杨白容在他上下攻击下已经软成一摊水喘着气,冯要伟看着她,眼睛已经猩红。
冯要伟他觉得还不够,于是低头咬着她的顶端,用力往一旁一拉松开牙齿,柔软离开他的唇弹性往中间一缩撞到另外一边。
杨白容只剩喘气了,胸.部的“袭击”让她难受,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
冯要伟收到效果,低头咬上杨白容的前顶,故意大声发出“吧唧”声,直至两边都被他吸立体。
冯要伟的手再覆上她的私.密处,一切准备就绪,分开她的腿,再一次插.进她的身体,急进急出开始享受她的芬芳。整个车身随着冯要伟的动作动起来,不过幸好是好车,车身动得不是很夸张。
杨白容就像一个洋娃娃,被冯要伟摆弄着不同的姿势,手圈着他的脖子撞几下,抬着她的腿撞几下……终于在抬着她的臀至座位边沿时,他再也控制不了,快速的抽.动.射.在她的体内。
杨白容就像经历一场“灾难”一样,躺在后座连手指头都没力气都没了,她不知道别人的第一次是什么感受,她的第一次是痛并快乐着。杨白容能感受到车身的摇晃,冯要伟的摇晃,她自己的摇晃,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荒缪的事。
冯要伟从杨白容身体退出来,软掉的某物正好被她看见。杨白容凌乱的头发额前流着韩的她转头嫣然一笑,她笑得是她竟然可以如此疯狂,而看在冯要伟眼睛,是在笑他软了的某物。
男人的自尊涌上,他是疼惜她怕她第一次扛不住才放了她,竟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冯要伟要再次扑上去时,车库里正好进来一辆车,吓得杨白容马上躺下还连带抱着他躺下。
所谓王八看绿豆,就是看对眼了,她这个动作正好让两个人再一次结合,冯要伟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
车外两个人停好车边走边说着话,杨白容不敢制造出声音怕发现车内的他们,冯要伟却痞痞地连着撞了两下她,她咬牙瞪着他。
待听不到车外的动静时,杨白容才用力推着冯要伟,没想到这货已经巨硬无比,抽.动邪笑看着她。
“有点痛,下次好吗?”杨白容也不矫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吧。冯要伟已经追了她这么久,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冯要伟低头在杨白容额上亲一下,退出自己,拿着车后面为三个外甥随时准备的薄毯裹着杨白容,套上西装外套和裤子,内裤没穿的某处特别明显。
冯要伟抱着裹着薄毯的杨白容下车,锁好车快速往电梯里走。
进了自家门,冯要伟抱着杨白容进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边坐着,调好水温放水。在放水的过程中,他解开包在她身上的薄毯,蹲下分开她的腿,丝丝血印还在她的大腿内部。他的手疼惜得抚过那些地方,轻喃:“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下下下下次,永远的次都好。”
**
冯要伟能拿下杨白容,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是真金实货的心追了几年。
连铮过后有关于职位的问题找杨白容谈过话,秘书是老婆的弟媳,莫阿娇再三强调要换岗位,其实他自己倒觉得没什么都是工作,但老婆最大。连铮的后门敞开,要进哪个部门杨白容随意挑,杨白容进了企划部,又到了谢翩管得那一块。
虽然杨白容不再是秘书,对于冯要伟来说是换汤不换药,他的老婆还要服谢翩管,他不服气。有知识有文化有思想的独立女性杨白容就是不听冯要伟说的辞职,她喜欢连氏的工作氛围,她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冯要伟每次去接杨白容下班,看到谢翩得意的那副嘴脸就想暴走,不过近来还是求得美人归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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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要伟在温柔、体行、爱惜杨容的日子,外加三个无敌可爱的外甥潜移默化叫着她舅妈的帮助下,杨白容终于肯答应嫁给他。
领完证后只等办婚礼,冯要伟觉得自己安全了,谢翩那小子的嘴脸他必须去撕开。
为什么冯要伟有这么大的信心呢,那是几年前他在B市派人跟踪谢翩,跟谢翩开房的那个女人是他派去的。虽然最后谢翩什么也没做,冯要伟只要把这事儿漏口跟炸弹姜美丽一提,那谢翩就完了。
冯要伟真做了,他只是凑巧逛到“闺蜜书店”,凑巧说酒吧来了个陪酒小姐说谢翩老板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叠。
炸弹姜美丽没回家就炸了,气匆匆去学校接了两个孩子,打包回了娘家。谢翩苦逼一段时间都没再笑过,每天只知道想着方法哄老婆孩子回家,冯要伟每天无比高兴出现在连氏接杨白容回家。
谢翩细打细听才知道是冯要伟在中间搞得鬼,那都是他跟姜美丽在一起之前的事了,再说他什么也没做啊!但是女人是不管你之前还是之后的,姜美丽就是不听,最后连门都不给他开了。
冯要伟没高兴多久,也跟谢翩有了一样的下场,被杨白容赶出了家。原因是谢翩也是凑巧说漏了冯要伟跟别的女人玩体.位的事,他夸杨白容家的冯要伟花样多,问她享受了哪些。谢翩知道他
一大男人问一女手下这些事纯属变态,他只是要让杨白容知道,冯要伟也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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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和弟弟很愁苦,莫阿娇受人之托把姜美丽和杨白容叫出来做和事佬工作。两人都很给她面子,带着孩子回家和让老公回家了。
生活幸福与否都是靠自己经营的,谢翩和冯要伟两人互揭疮疤完全是自找自受,男人幼稚起来也是孩子。
吃到苦头的谢翩和冯要伟终于握手言和,叫着连铮一起三人喝着酒,老婆孩子热炕头都是各自的追求,只能制造浪漫而不是制造麻烦。
连铮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安静地喝着酒听着两人的感叹。
谢翩抢了连铮手上的酒杯问:“你觉得我们说得对吗?”
“对。”连铮起身。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冯要伟跟着问。
“需要说吗?我跟娇娇永远不会有遇到你们这种问题。噢,娇娇今晚为我学做了一道菜,我要回去吃了。”连铮拿起车钥匙潇洒地走了。
谢翩和冯要伟两人相视默泪:妈的,炫耀体也不带这样玩的!莫阿娇不爱做饭从不下厨房是大家都知道的,她竟然还为了连铮专门去学!
连铮,你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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