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娇被靠在他身上听到了撕碎照片的声音,认命的放弃了挣扎。所有的东西,包括她,他都是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他们不是冯要伟,同一个火坑你还要让我再跳多少次?”
冯要伟是两人的开始,也是两人之间的结束,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的意思他懂了。
没了束缚,莫阿娇捡起地上的东西撒开腿就往外跑,身后连铮受伤的表情她根本没看到。
屋外的助理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门突然被打开,以为是老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收,里面的人出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把地上的照片捡起来沾着,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资料。”助理正在愁接下来自己是继续站在外面还是进去,老板就出来说了两句话也急急忙忙追出去了。
进屋一看才想哭,大学时玩过NBA拼图,是在有原图和后面有字母提示的情况下完成的。可是一地的照片碎片他怎么拼……
连铮追出来时正好看到莫阿娇上了出租车开走了,有点懊恼,怎么就让她给跑了。
等在大厅的谢翩好笑的走到连铮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晃着钥匙吹着口哨去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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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莫父莫母已经睡了。
莫阿娇晚上没怎么吃,冰箱里只剩几根葱了,莫母应该是明早下面条用。
从柜子里拿出烧水壶,接了些水插上插头,去阿衍书桌的抽屉里拿了包他私藏的泡面。
为了营养健康,莫母是不允许泡面这种速食食物存在的,顿顿都是营养搭配均的。
泡面这种东西闻着香,吃着就不是那股味了。以前上大学,写论文很忙的时候,跟姜美丽三餐吃泡面的日子都有。最后结果是吃的她下辈子都不想动泡面了,姜美丽更夸张说连泡面牌子听到了都想吐。
可能是饿了和很久没吃了,一碗泡面吃的见底,连汤都一滴不剩。
“什么味儿啊?”
在洗碗的莫阿娇听到门开的声音,接着阿衍嗅着鼻子说话。
擦好手出来,“声音小些,爸妈都已经睡了。”
“吃什么泡面啊,要哥给你带了宵夜。来吃,还热乎着。”莫阿衍把手里提着的两个盒子放在桌上,“都是你喜欢吃的。”
“放冰箱吧,我已经吃饱了。”莫阿娇满嘴的泡面味,准备去洗洗睡了,边走边拉着外套拉链。
灯光照着,莫阿衍看见姐姐脖子上那一团团暗红,走向厨房的脚步马上转方向,顺手把盒子又放在了餐桌上。
“厄……”莫阿娇刚走到房门口,后面赶上来的阿衍推着她进门,紧紧张张的把门给反锁了。
何止脖子,领口都是,莫阿衍看着姐姐身上爱的印记,气的两眼发直。要哥谈着生意都还记得给她带宵夜,她倒好,弄一身这个回来。
“我真的吃不下了,明天再吃好吗?”以为阿衍是气她不买他带宵夜回来的账。
“脖子上的草莓是谁干的,要哥看到了会怎么想?”
说到脖子莫阿娇才想起,马上把拉链拉到脖子处,脸也跟着红了。
莫阿衍见姐姐做贼心虚的样子,更气了,“你这样对的起要哥吗?”
自己怎样为什么又对不起冯要伟了,梗着脸回:“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跟冯要伟只是好朋
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要哥喜欢你,你们那么多年……”
“可我不喜欢他,既然你那么在意他,为他去再找个姐姐好了,我担当不起。”怕把爸妈吵醒,莫阿娇没安慰石化了的弟弟,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莫阿娇也知道冯要伟对她好,可感情的事根本不能勉强。何况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更对冯要伟提不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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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进办公室,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只是沈冰看莫阿娇的眼神有了些探究。
那种情况离席,如果没有好奇心肯定是装的。
过了一节课,整个办公室的人除了沈冰保持安静外,其他老师都为莫阿娇唏嘘羡慕。男朋友送的名牌包,得是她们几年的工资啊。
这个牌子莫阿娇听美丽提过,她在杂志社上班对时尚是了如指掌,连昨晚被扯坏的那个包也是她在网上帮自己淘的。快递上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以前学过很多次都学不像。外包装打开没想到会是包,要是知道是名牌包她也就不在办公室打开了。
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脖子的印记被米白色丝巾遮住了。为了配这条丝巾,莫阿娇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洋装。早上莫母赞同的眼神就知道误会了,她应该以为自己要去相亲吧,出门时还笑眯眯地说不回来吃晚饭也不用打招呼了。
“我记起来了。”沈冰拉了拉正在照镜子的莫阿娇的手,“你就是那个当年连铮转去市一中找的女朋友对不对,我就觉得第一次见你时很熟悉。”
从“记起来了”这四个字后,莫阿娇已经知道沈冰要说什么了。
“我还在想你怎么没男朋友呢,原来是有那么好的连铮等着的,羡慕啊……”见莫阿娇没否认,沈冰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年凤鸣高中所有女生的天敌就是连铮的女朋友,虽然他只在凤鸣上了几个月,在女同学心中的地位却没有因为转学有所改变。曾经跟同学在市一中大门对面看过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就跟昨天酒店里那幕差不多。“玩低调啊,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当初说要捐多媒体楼你都不吭声。”
办公室其他人听到多媒体楼的都把视线转了过来,这可是学校最近的热门话题Top1。
莫阿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沈冰马上心领神会停下来。有连铮这样的男朋友确实要低调,暴露了的话得有多少人来打扰看热闹。以前高中时就那么轰动,更别说现在连铮的连氏驻北江市分公司总裁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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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掉想要一起吃午餐的沈冰,与姜美丽约在老地方,有些话只能当着最好的朋友说。
有车一族的姜美丽先到,莫阿娇到时她已经吃了一碟点心了。
莫阿娇一坐下就把手上那个包扔给对面的姜美丽,“今天你买单。”
全球限量版,她肖想很久了,由于价格太豪华准备饿两个月的,摸在手上就是各种满足。
姜美丽按着铃叫来服务员点餐,基本上都是莫阿娇喜欢吃的,狗腿的完全忘了上次自己被扔在医院的仇。
“知道上次你走了是谁送我回去的吗?”吃着饭,姜美丽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雷锋叔叔?”
一口汤差点吐出来,姜美丽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边的汤渍,“还超人叔叔呢,可惜他内裤穿在里面的,是谢翩。”
“我昨天看到他了,他好像长高了些。”莫阿娇以前可以到谢翩耳边,昨晚从他身边路过只能齐肩了。
连铮在哪谢翩就在哪,这种规律从来就没有打破过,姜美丽想表达的意思也不用再说了。她看着莫阿娇的脸,等待着下文。
莫阿娇放下筷子,喝了口果汁,像是把刚刚吃进去的饭压下去。
“连铮他说他想我阿娇,这句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瞎。
早安,亲们,梨子去睡了,起来要是能看到冒泡撒花神马的,可能会爆发双更节奏哦。
☆、前后而坐
故事就是从医院斜对面那家肯德基开始的。
高中时老师会每周布置一篇周记,下节课就是语文课,身为语文课代表的莫阿娇正在座位上整理同学们交来的周记本。
同桌姜美丽从厕所回来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被她笑渗的荒的莫阿娇把作业本放向讲台后,实在忍不住了,“你在路上捡钱了?”
上课铃响了,姜美丽在莫阿娇耳边,“等下你就知道了。”
走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班主任带着两个男生进了教室。
安静的教室沸腾了,班主任拍了拍手掌,“安静安静,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刚转到我们班的新同学,以后……”
“他是连铮,我谢翩,everybody好啊。”谢翩痞痞地样子扶着连铮的肩。
“好了,你们就坐到课代表后面去吧。”好脾气的老班的话被打断,他也不介意,指着后门的两个空位。
教室的位置是按成绩的顺序自己挑,莫阿娇喜欢坐在最后面,即靠窗,夏天把门打开还可以吹凉风。早上来学校时后面多了张课桌就觉得奇怪,没想到是来了新生。
两人来到后面坐下,莫阿娇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总觉得后背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偏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神。
“啊……住手……要、要出来了……”谢翩的呻/吟声淹没在同学们的自由朗读声中,他的手放在课桌下面在插着什么,“啊……顶端冒出来了、白色……啊……”
头偏着的莫阿娇听着谢翩呻/吟莫名的红了脸,这个人未免太大胆了,姜美丽也惊悚的转过头了。
“你有那么饿吗?”连铮瞥了一眼演的正欢的谢翩,把放在他腿上的牛奶拿到桌上。
“早上没吃饱嘛!”谢翩对着吸管喝了一口,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奶渍。
姜美丽拉着莫阿娇转身打了个冷颤,从那个地方拿上来,嘴边白渍让她遐想了。
昨天把阿衍接回家时,冯要伟说在肯德基故意找茬的那个人就是凤鸣高中的,阿衍的头就是因为他而破。视线转到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冯要伟趴在桌上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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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转来两个帅哥,整个食堂都在讨论,只有姜美丽在唾骂,激动地撒了一桌的饭。回教室了还在鄙视,简直是淫/贼再世。
两人从前门进,看到从后门进的连铮和谢翩,姜美丽停下喋喋不休的嘴。莫阿娇把饭盒放在还在睡觉的冯要伟桌上,肯定又是玩了通宵游戏也没见醒。
“课代表对男朋友真好啊。”谢翩对走过来的莫阿娇竖着大拇指表扬,那表情跟那天在肯德基时一模一样。
想起请假在家的阿衍,莫阿娇瞪了一眼谢翩,懒得跟他废话。
安静的教室谢翩的声音很大,冯要伟模模糊糊的抬头,看到桌上的饭盒会心一笑。一起在小商店买的,麦兜图案,他是蓝色,她的粉色。
“冯要伟,你昨晚是偷牛还是偷人去了,睡到这会儿才醒?”
听见姜美丽叫自己,冯要伟端着饭盒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到后面的谢翩有点蒙了,他为什么会在,问姜美丽:“他们谁啊?”
“哟,伟哥不记得了,谢翩啊,我们还一起华山论过剑啦。”谢翩翘着椅子靠在门上自我介绍。
“是挺贱的。”姜美丽把桌上的书捡了些进抽屉,扯着冯要伟坐在自己前面那个位置,提供桌子让他吃饭,“新转来的。”
新转来的?冯要伟看了看二人,一个低头看着手上的书,一个吊儿郎当玩着游戏机。
“不要再打架了,就让事情过去吧。”莫阿娇提醒着冯要伟,她怕他为阿衍报仇出气。可身后那两个人明显也不是好惹的,谢翩不说,黑色衣服的男生绝对可以一个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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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莫父莫母从外省调研回到北江市。莫阿衍脸上的伤没有那么夸张了,头上的伤以下楼
梯踩空了的原因搪塞过去。不但没有挨骂,反而莫母买了很多补品为他,摔到脑子可不是小事。
每天姜美丽都会和坐在她身后的谢翩吵架,比如踢到她凳子了,外班女生来多了影响新鲜空气等理由。其实很多女生中大多数是为了来看连铮的,只不过他不怎么搭理罢了。
一次数学小考,连铮以满分的成绩让全班惊艳。莫阿娇严重偏科,数学只能祈求考及格,身后坐个满分王她表示压力很大。数学老师不惜吝啬的夸奖了一番连铮,一张试卷讲下来,基本题目是一句话带过,重点问题才做深解释。
两人的试卷摊在桌上,红通通的一片,“我靠,老师每次都是这样,说书上有自己看。都让自己看还要老师干嘛?”
“这题你听懂了吗?”莫阿娇指着想了很久都没想通的题问她。
姜美丽把笔一扔,“少寒碜我了,我分数比你考的少好吗?”一个差两分及格,一个差二十分及格……
“怎么不问我?”
莫阿娇咬在嘴里的笔盖听着背后的声音掉了下来,有点不相信的转头看他。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额上的碎发随意的搭着,右嘴角向上扬,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
她静了静心,把试卷拿到他桌上,“这个原理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用。”
“你把这个数带进去……”连铮拿着笔在她的试卷上点点划划,整题的思路经他一提马上明落。怕她不懂,一共讲了三遍才跟等的不耐烦的谢翩出去。
等莫阿娇一转身,姜美丽就把试卷抢了过去,“神啊,这都是些什么字啊?我爸爸写处方也没那么夸张。”
姜美丽的爸爸是市医院的医生,小时候要她爸爸给她签字时,她知道那三个字是什么就是认不清楚。考差了想学同班同学代替爸爸签字简直是妄想,她爸爸的字已经在老师眼中形成了一道风景线。“给我说说这道题是怎么做的吧。”
怎么做的?莫阿娇摇了摇头。
“你没听懂?”
莫阿娇点头。
“连铮说那么几遍,他临走时问你,你不是说听懂了的吗?”姜美丽把她试卷又拿过来,企图想看清楚,“老师是怎么改的他试卷,放显微镜下面的吧。”
莫阿娇摇头。
“嘿,你中邪了吗?点头摇头。”姜美丽手指用力地戳她的脑门儿。
中邪了吗?她耳中回味的还是连铮刚刚讲解题目低沉的声音,以及他每说一个概念会看她一眼的
眼神。他的手指很长,牙齿好白,鼻梁好挺,她还看到了他右耳上有一颗小痣。摸摸自己的右耳,上面也有一颗小痣,好像跟他的痣的位置差不多。想到这,莫阿娇马上把手放下来抢过试卷装作想题,如果姜美丽低头细看,她的脸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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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山,连铮和谢翩并排坐在草地上抽着烟,脚边已经有几个烟头了。刚刚谢翩一直催就是他烟瘾犯了,后山地方偏,平常人去的少。
对着空中吐了口烟,“都查清楚了吗?”谢翩就不相信连铮闲着没事了会给莫阿娇讲题。要不是为了某些重要的事,他们都不会出现在北江市。
连铮把烟头按灭,头靠着合十的双手躺下来,“有点头绪了。”改头换面的人即使他关系再广也很难查到。
有头绪就好,谢翩也跟着躺下来,就当来北江市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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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继连铮数学满分后,他又在模拟月考中以甩第二名一百分左右的成绩考得全校第一名。
全校前十名他们班就占了九个,老班嘴巴都要笑岔了,大手一挥,说要带着全班同学出去野炊,日子就定在这个星期天。
这种普天同庆的事情班里的学生都差举着双脚赞同了,一下课班里就闹成了一锅粥,三五成群的组团商量着各自带什么东西。
班上的男生几乎都挤到冯要伟那去了,没有一个到后面来邀请连铮和谢翩加入他们团队的。
其实他俩从进班就被孤立了,上体育课或是日常生活学习,到哪都是他们两个人。因为莫阿娇是教导主任的女儿,平常也没什么人跟她打交道,所以教室的后门对比显得格外冷清。
莫阿娇敲了敲连铮的桌子,“你要参加吗?”最近两人因为学习交流多了起来,才发现其实连铮没有表面那么冷,讲题时还是很热心的。
姜美丽两眼望着连铮,心情很矛盾。她也是想去的,但是莫阿娇的厨艺真的让她不敢恭维。
“你想去吗?”连铮明知反问。
“去吧,你们吃了阿娇炒的菜后就会觉得食堂师傅炒的简直是美味,也算是一次探险。”姜美丽说着血泪史。她吃过一次,有生之年不想再吃第二次。
连铮听姜美丽这么说,玩味的笑了,“去吧,反正这周也没事。”
玩着贪吃蛇的谢翩听连铮答应了直接让蛇头咬蛇尾GAME OVER了。跟凤鸣一中的校花约好的去看电影约会泡汤了。
“好的,我跟美丽商量好要带些什么后再告诉你。”莫阿娇听见他答应要去,脸上的笑容就藏不住了。
眉眼如婉,流水潺潺。连铮看着她的眼睛想到了这八个字。
“交给谢翩,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去个人就可以了。”
“很复杂的,我怕他一个人不……”
“谢翩同学有三头六臂,你就不用替他担心了。”不用带东西的姜美丽赶紧拽着莫阿娇转过去,
此等好事简直是求之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梨子房间里突然WIFI断了,本来答应双更的,所以早上一起来就更了,抱歉啊。
对于这几章,是回忆他们的过去,可能大家会嫌拖拉。情节是如此的,没有铺垫就没有后续啊,表弃啊,想看的内容绝对会一一上演的。
☆、雨中意外
周日的天空是灰的,依然阻挡不了大家的热情,锅碗瓢盆的背着来到校门口集合。冯要伟那组人最多,班里的男生只分了几个给女生当苦力。
老班看到连铮和谢翩两个人站在一边,建议说把他俩插到冯要伟那组,连铮眼睛看着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拒绝了。
班长清点人数准备出发时,路口方向两个女生飞奔而来着喊等一下等一下。
暖黄色毛衣下面套了件白色蕾丝衬衫,苏格兰格子短裙,白色腕袜黑色漆皮洋鞋。手摸着大沿帽防止在奔跑中掉下来,砚墨色的头发披散下来,鼻尖有少许小汗滴。莫阿娇站在连铮面前小喘着气,飞扬的裙摆在她站定后才停止摆动。
“你们怎么来了?”冯要伟穿到两人之间站着,姜美丽的声音一喊他就听见了,看到莫阿娇还是感到意外的。她一向不喜欢下厨,以前读初中时野炊之类的活动从来不参加的。
把跑落在手臂上的背包带子挪到肩上,姜美丽很不屑:“我们不能来吗,你以为你爸是校长啊,还管我们来不来?”
“姜美丽同学,难道你忘了我们校长也姓冯吗?”几步外一个男生起哄着回了句,大家都笑了。
冯要伟的爸爸是校长,这是全校同学都知道的,姜美丽刚刚只是话说快了。被那个男一噎,她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既然人来齐了就出发吧,早去早回啊。”老班催着大家背东西走。
“我先提一会儿东西,到了山路再回来找你,多注意些。”冯要伟追同学前看着莫阿娇的裙子提醒交代,目的地要爬会儿山路还要过一条河。
“我先提一会儿东西,到了山路再回来找你,多注意些。”谢翩深情地看着连铮把冯要伟的话一字不漏说了一遍。
连铮看都没看他一眼跟着大部队走了,莫阿娇和姜美丽马上跟上,谢翩一个人背着山地包苦逼逼的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小山路,班上女生手上和背上的东西全都到了男生身上,很多人开始痛恨老班说的远足锻炼说法。大部队走到半山时,灰色的天空慢慢积累了
很多乌云,老班在最前面吆喝着男生照顾着女生快点走。
姜美丽双手扯着谢翩的登山包,整个力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走的毫无压力。莫阿娇慢慢地慢慢地与姜美丽之间的距离拉开了,要是知道走这些路,她绝对不会穿裙子皮鞋,山上的风吹的她腿凉飕飕的。实在是走不动了,看到旁边有块大石头就一屁股坐在上面,解开毛衣的扣子,把帽子拿下来当扇子扇着风歇气。
“到了再休息,马上就要下雨了。”
连铮的声音?莫阿娇抬头就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还走的动吗?”连铮看她额前的刘海已经汗湿了,估计是累到了。平常也没见她有跟同□动过,抱的作业本厚一点都是和姜美丽一起送到办公室去。
“倒回去更累,你先赶他们去吧,我坐会儿再走。”腿打开的幅度稍小一点,别扭的把裙子向下扯了扯。刚刚因为没人就随便坐下了,冰冷的石头直接挨着屁股了,她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再撩裙子了。
“走过这座山下去再过条河就到了,坚持一下。”连铮扶着她的手把她从石头上拉起来,山上的石头都有潮起,女生少坐的好,何况她还穿那么少。其实他跟着同学们一起已经登上去了,老班指着河对面的山洞,大家都一股风往下冲完全忘记后面三个人了。只看到谢翩拖着姜美丽慢吞吞的上来,他就急忙跑下来了,看到路边那团暖黄色才放慢了脚步。
两人就刚刚触碰了一次,莫阿娇帽子差不多要盖住眼睛了,怕尴尬但自己又实在走不动了才拉着他的衣角慢慢往上爬。怕他以为自己是林妹妹,边走还喘嘘嘘的找话聊:
“小时候我爸带我和我弟来过这里,那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连铮尽量走的很慢很稳,“还有弟弟?你弟弟多大了?”
“嗯,我弟弟今年初三,这么关键的时期却被谢翩打伤进医院了。不过幸得他底子好,没有落下什么课程。”
“所以你当初会不理谢翩。”连铮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拽紧让她能拉动的幅度小一点。
“我当初也没理你来着。”莫阿娇有点心虚,她当初也把连铮划分到爱打架闹事的行业中了。后来才证明,他基本上除了看书就是发呆,别说打架,就连说话都很少。
说着就不自觉来到了山顶,山下的小河水缓缓流着,对面已经到了目的地的同学们开闹的声音回响在两山间。
眼睛下面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莫阿娇用手一摸是水,“咦,我没哭啊?”
也是两人走近才知道她喜欢自言自语,她慢慢也在自己面前呈现对于冯要伟一样的无拘无束了。
“是下雨了。”
本来仰着头的她马上把头低着,大帽子就像斗笠一样遮住了整个头,“快走呀,等下你要淋湿了。”她推着连铮往山下走。
雨越下越大,同学们站在对面山洞的洞口,呼喊着两人的名字。冯要伟看的心急,要不是因为一个女生脚崴了班主任叫她背着,他早回去接莫阿娇了,也不至于让她淋雨。
“有连铮在,你给我就在这等着。”老班拉住要往雨里冲的冯要伟不让他走,“快去生火,先烧点热水。”
幸好他们没淋到雨,带来的柴火都是干的,用准备好的包装带一引就着。几个男生架着锅烧水,其他人站在原地没动,全都看着对面的俩人。
姜美丽扯着谢翩的衣服很着急,“我怎么就把阿娇给忘了呢,她不会游泳啊,怎么办怎么办?”
“那水才多深啊,泡脚吧。”谢翩不以为意。
雨势没有减小,还夹带着风,两人浑身都湿透了。特别是莫阿娇,歇气时把毛衣敞开了,里面的粉色内衣通过湿了了的白色寸衫透了出来。黄色毛衣厚重的穿在身上,脚上皮鞋也沾了很多泥
巴,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还是在一个半陌生人面前。
来到河边,连铮手伸向她,“把手给我,淋湿了的石头表面很滑。”
莫阿娇乖乖把手递给他握住,大石块间隔铺成的桥确实很滑,胆战心惊的跟在他后面走。可能是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石块与石块之间的水流很急,稍小一点的都快被水淹没了。她数着步子,尽量不去看河里的水。眼睛看着两人相握的手,雨水打在上面再形成一条小水流滴向中河泛起一个小圆圈,一会儿又被水流冲没了。
山谷间突然袭来阵阵风,吹到全是水的腿上格外清凉,莫阿娇忍不住弯腰用手摸了一下腿。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后面又来一阵风,正好吹向她斜着的身体,帽子一下就被吹走了。
“嗳……”惯性的伸手抓。
连铮只感觉手一空,身后“噗通”一声,莫阿娇整个人掉进了河里,头上的帽子被她牢牢抓在手中。
“啊!”远处山洞口同学们惊呼,他们几乎看着莫阿娇摇摇晃晃地倒下的,冯要伟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
莫阿娇掉下去喝了两口水惊恐的拍打了两下水面,腰身突然一紧,是连铮跳下来把她抱住,“别紧张,水不深。”
温暖的身体和安抚的话让她顿时安静下来,试着用脚一踩,原来真的不深只到腰间。
连铮见怀里的她没动了,手放进水里打横把她抱起,水的重力和身上的抱着的人让他走的显得稍微有点吃力。
“你上去啊,水那么冷,会感冒的。”莫阿娇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的双手却是紧紧缠住连铮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他抱着她的手正好在她的大腿处,毫无阻隔就这么相碰了,温暖而粗糙。
脖子都被她勒疼了,还叫自己上去,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连铮边走低头看埋在自己胸前的她,脸上的潮红和自己手上的触感让他不知觉笑了。
终于来到岸边,莫阿娇从他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贴在大腿上的湿裙子。无意中摸到他刚刚手放的地方,脸更红了些。
“帽子我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刚刚真的把我吓死了。”冯要伟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双手扶着莫阿娇的肩“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那么红?”手自然而然的去摸她的额头,没有烧啊。
“那么大的雨你跑出来干嘛!快进去啊!”莫阿娇推开冯要伟,头低着往山洞方向跑。
发烧,她是害羞了吧。跑的时候手压着裙摆的地方就是自己手摸的地方,连铮嘴角扬起,与她几乎是同一时间进了山洞。冯要伟也跟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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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燃的很大,三个被淋湿的人坐在火边,身上的衣物冒着白烟慢慢发干。
既然已经安全到达,其他同学都忙着生火做饭,分工合作忙着自己的,动作快的组都可以闻到菜香了。
三人旁边的一块空地上铺着一张酒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和四个高脚杯,刀叉盘子啧叠在一起。谢翩在慢慢的把凳上包里的东西往外拿,当看到他把用保鲜膜封好的牛排拿出来时,一旁帮着烘毛衣的姜美丽和脸红红的莫阿娇对视默哀了。
野炊、牛排、红酒,混搭界后继有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年少时的爱恋,就是前后桌,你暗恋我,我喜欢你,纯净怡然,岁月静好。
野炊,郊游是爱情爆发的最佳时期,记得以前老师组织梨子班上的人去郊游,回来时就有了很多对。
☆、初开玩笑
姜美丽把手上已经烤干了的毛衣披在莫阿娇肩上,从包里拿出两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幸好有准备带了两个苹果,等下我两一人一个。”
冯要伟扯着莫阿娇的衣袖帮她穿上毛衣,看着她红润的脸才有所放心,“你再烤会儿,我先过去了,做好了再过来叫你。”他们已经叫了几遍他了,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他掌勺。
“哟,伟哥说的话都带重样的啊,校门口也这么说来着的吧。”谢翩一边把切好的水果放进盘子里,一边注意着火边的对话。
别人都叫自己要哥,全校上下就谢翩一人叫他伟哥,从他转来的第一天开始。冯要伟没理这个感觉天生与自己有仇的人,兄弟们还翘首以盼等着的。
“帽子是他送给你的?”坐着没说话的连铮等冯要伟一走就开口了。他记得冯要伟在雨中说的那句话和刚刚帮她穿衣服的场景,娴熟与自然。好像两人就是情侣,虽然姜美丽跟谢翩吵架时说过她与冯要伟只是朋友。
“你说冯要伟吗?不是,是我弟弟买给我的。”帽子当然喜欢了,那是阿衍参加中学生艺术比赛获得第二名的奖金给她买的。“谢翩的背包是什么构造啊?他一个人怎么背来的?”
酒精炉子上架着平底锅,锅里煮着意面,他有条不紊的拌着早准备好的虾酱,出锅就可以装盘吃了。本来担心没的吃的姜美丽也凑上前去了,薄薄的牛排还没煎,意面的酱料味道很香,手上的两个苹果跟绒布上放着的水果拼盘根本没法比。
“不许偷吃,姜美丽!”谢翩吆喝着偷吃虾仁的姜美丽。
“我帮你尝尝熟了没好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吵起来。
“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你看,那里还有鱼。”洞里有一条小溪,他两就坐在小溪边上,此时的火在开始慢慢灭了。身后是同学们的打闹声,身前是涓涓细流,清澈见底的水里还可以看见鱼在里面游动。
连铮看着莫阿娇手指的方向,“既然那么喜欢就留下来,做个山顶洞人也不错。”
“喜欢不代表一定要拥有啊,再说这……”等等,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莫阿娇视线从水里移开看向他,他没有看自己,眼睛注视着鱼的方向,但嘴角是扬着的。“其实,你应该多笑笑,感觉你有很多心事。”
连铮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的幅度慢慢扩大,露出洁白的牙齿,“像这样吗?”
“额……”昏暗的光线,面前的男生如阳光般的笑容照亮了莫阿娇的整个天空,移不开视线的看着他。
笑一笑,十年少,面容繁花如枝俏。
“像这样吗?”谢翩学着连铮的样子对着姜美丽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的笑容,一块苹果皮扔了过来。
“东施效颦你个复读机。”姜美丽鄙视,谁的话谢翩都要接,无聊透顶。
姜美丽趁他躲开,又偷拿了块苹果,甜脆入口,比家里超市买的好吃多了。她当然不知道,她嘴里嚼的嘎嘣脆的苹果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整个山洞飘着饭菜香,有的队伍已经开始吃了。别看谢翩平常不着调,下厨准备可是有一手的。绒布上四方放着四盘意面,牛排也已煎好了三份,最后一份还在锅里呲啦呲啦的煎着。
老班拿着碗围着大家走了一圈,到他们这什么都没捞着,姜美丽把手上没吃的苹果塞给了他以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一切快准备好时,连铮一个人出了山洞,谢翩手拿小锅铲对着他的背影嘱咐他如果是去方便的话一定要去下游。附近的听到的同学噗哈哈都笑出声来,莫阿娇也忍不住笑了,这个谢翩真是什么都说的出口。
连铮“方便”回来,手里多了四根削了皮的细树枝,把熄了的酒精炉子重新点起,烧了点热水让树枝在里面烫了一遍。
“用这个方便些。”消毒后,他把筷子递给看呆了的莫阿娇和姜美丽。
“这个‘连铮牌’筷子我要是拿到学校去拍卖,应该会疯抢吧。”姜美丽知道连铮现在是学校的大众情人,对于这种男神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他帮着好友过河,有为她们做筷子,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就是对好友有意思了。两人曾经在座位上讨论过关于吃西餐,没吃过而且都毫无经验,特别是莫阿娇,最不会用的就是叉子。耳朵真灵,表面上冷淡实则闷骚,姜美丽觉得连铮应该是对好友有意思了。
本就不怎么会吃面,莫阿娇看着面前的一盘面有点尴尬,她不想把笨拙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夹着水果,慢吞吞的吃,看着姜美丽吃的那么香,她很想动筷子。
姜美丽注意到好友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无奈的对着男生那边喊:“冯要伟,端碗饭过来。”
“没熟吗,我试试。”谢翩以为自己煮的面没熟,拿着叉子准备吃。
“熟了,我不是吃着的吗。她是高分低能,吃不习惯面,一碗泡面会吃一个小时的手残。”姜美丽边吃边解释。
冯要伟满脸通红的用一次性碗装了一碗菜一碗饭端了过来,还没说两句,那边的男生又在叫拼酒他就跑回去了。
连铮把自己盘里切成小块的牛排放到莫阿娇前面,顺手就把她前面的那两碗饭放到一边去了,“吃这个。”
爆发了爆发了,姜美丽斜着眼睛望了一眼谢翩,“你朋友这是在吃醋吗?”
谢翩斜着眼睛回,“这还要你说?”
莫阿娇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两人眉来眼去,她心里有种东西在发酵,醇醇的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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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莫母熬了很大一锅姜汤,逼着莫阿娇喝了些又催着她去洗热水澡。班主任早已把女儿掉进河里的事打电话给她说了,幸得知道那条河不深,不然她得急出个心脏病。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通讯录,翻上去翻下来就只有那五个号码:爸、妈、阿衍、冯要伟、姜美丽。想着锅里还有没喝完的姜汤,她披着外套偷偷摸摸的摸进厨房,把剩下的全都倒进保温桶,准备明天带给他。一切准备好后,她又回到床上躺着,是不是应该跟他说句谢谢或是晚安呢,手握着手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今天太累了。
某套高级公寓内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的两人看着无声的电视。客厅没有开灯,两点星火显得格外的红。
“我打听了,他的口碑不错,廉洁自检,没有一处可以抓住把柄的。”
“是吗,没有就总会有的。”
“你确定你这么做不后悔?他可是……”
“不做我才会后悔!”按下烟头,一人进了卧室。
沙发上留下的那人苦笑,吸气猛抽一口,徐徐把烟吐向空中。来吧,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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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阿娇第一个来到教室,想偷偷把保温瓶塞进他的抽屉,由于瓶身过高只能放在课桌上。
连铮和谢翩进教室时,她都低着头,好像经过昨晚自己胡思乱想后已经不怎么敢正视他了。
“哪位姑娘给我们连公子送的爱心早餐啊?”谢翩把保温瓶拿到自己桌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一打开满脸黑线,“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一股子姜味?”他最讨厌姜味了。
莫母熬的时候放了很多老姜,她喝的时候都差点吐了。怕他喝不了,早上临走时加热她又往里面加了很多红糖,想着能中和一下。加的时候手一抖倒了大半罐糖进去,黑乎乎的是红糖化解后才
形成的。听到谢翩在后面说,装作看书的她头都要埋进书里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连翩把保温瓶拿过来,拿出上面的小碗倒了一碗,碗挨着嘴的时候就嗅到一股涩味。一口气闷下,鼻子没敢出气,到底放了多少糖!!!他记得莫阿娇曾经用这个保温瓶带过汤来学校,米白色上印有小碎花。姜美丽说她厨艺不行,他是领教了。
一整天,莫阿娇都没有跟后面两位说话,埋着头学习很认真。只有冯要伟来找她吃饭时,出教室才敢往后面偷瞄一眼,空位……
晚自习回家,姜美丽说她要回家练钢琴就先走了。莫阿娇在座位上收拾东西收了很久,等全班同学都走了,连谢翩的抽屉都看了也没她的保温瓶。不过,这两人的抽屉好干净啊,除了书什么都没有。
路灯把莫阿娇的身影拉的很长,她一个慢慢的走着。一般人说客气话会提前说个“献丑了啊”,她这次是真的献丑了。连铮打开保温瓶时,坐在他前面的自己都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唉……
“走路要看路。”一个拉的很长的人影印在眼前。
嗯,走路要看路,在心里默念一遍,继续低着头走。妈妈要问保温瓶去哪了怎么办,买个一模一样的回去吧。刚刚那个声音,莫阿娇抬头,连铮手提着保温桶站在路灯下。
连铮走几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怎么这么摸,难怪姓莫,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你们不是回去了吗,你怎么知道我要走这条路回家?”走近后才肯定是真的连铮,他手上提的保温瓶是自己正在为之发愁的。
“走吧,再晚回去一个人不安全了。”他把她手上提着的书包拿到自己手上,一手书包一手保温桶往前走。
路上偶尔会有一两人路过,有些晚风的夜晚他们都走的匆匆。只有连铮和莫阿娇两人走的很慢,
一个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一个踩着前面人的影子看着他的背影,身无外物。
“进去吧。”来到小区外,连铮把手上的书包和保温瓶都递给她。
莫阿娇先接过书包背在背上,拿保温瓶时手无意间碰到了他握着提环的手,心又急跳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放在你桌上的?”
“那么难喝估计别人也做不出。”连铮笑着回。
虽然事实是真的难喝,但说出来就有点伤人了,莫阿娇有点失落。
“下次不要放那么多糖了,谢翩说今天他去饮水机那里接水都接了个马拉松。”她的喜形于色,连铮又补了个玩笑。
“那我进去了啊,你也快回去吧。”莫阿娇没有得到安慰,还是被刚刚那句话打击到了,低着头慢慢的往家里走。扬长避短,她为什么就傻叉的要送姜汤给他喝呢?
回到家,莫母顿的大鼓汤芳香四溢,莫阿娇象征性的喝了一碗就说要进房间做作业。剩下的意思是莫阿衍要一个人解决了,他吧唧着嘴巴叫姐姐赶快进去,期末快来了。实则是贪恋那一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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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炊那天的那场雨,就像一个分界线,把秋天和冬天划分开来。早上的阴风特别冷,对于起早床是个特别大的挑战。
同学们的外套也纷纷脱下,换成了小棉袄,只有一些为了风度的女生还穿着小短裙。冻的发抖的腿在校园里穿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不怕冷。
莫阿娇从办公室回来抱着一套语文试卷正准备进教室,后面一个头发染成红色穿着裙子的女生叫住了她,
“你是这个班的吗?正好,把你们班的连铮叫出来。”
眼影化满了整个眼皮,鼻子上戴着鼻环,嘴里嚼着泡泡糖。她不知道那个女生是为了自己的痞气抖腿还是因为走廊吹的风抖腿,进教室把试卷挨个发,最后轮到自己位置。
“外面有个女生找你。”莫阿娇把试卷扔到连铮桌上,坐下拿笔做题。
姜美丽扯了扯莫阿娇的衣服好奇问:“谁啊?”
“不知道。”莫阿娇低头继续做题。
连铮没有出去,找他的女生太多,他没那个闲心去一个个见。只是她刚刚有点生气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些暖。转头看向角落的冯要伟,正好他也看着这边,对视了几秒他对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