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要伟背着她的包后进屋,走到沙发边蹲下,拍了拍她的背,“洗洗去床上好好睡。”
挣扎着起来,进房间拿干净的换洗衣服,清清爽爽洗了个澡。莫阿娇出来时,冯要伟还坐在沙发上没走,茶几上剥了几个糖纸。
好像也不怎么瞌睡了,挨着他坐下,从果盘里拿了颗糖剥开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直抵脑后。
“你们去这几天都住在姜美丽亲戚家?”冯要伟本来是想着她洗完澡后再走,她精神好多了便想聊几句。
“嗯,她亲戚对我挺好的,还说要收我做干女儿呢。”说到姜美丽的亲戚,莫阿娇脸上浮起笑意。
“你跟连铮,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见冯要伟这么问,擦着头发的莫阿娇手一顿,“同学关系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闪烁其词,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冯要伟心里叹了口气。以前无话不谈的,现在对他也有秘密了,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想到背包里的礼物,莫阿娇拉开拉链拿出个帽子递给冯要伟,翻着相机里的照片跟他说着这几天的趣事,一说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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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过后,只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了,同学们都在纠结自己选哪科。
从B市回来的连铮不仅头发剪短了,某天早上穿着白T恤进教室时让班里的女生都看呆了。果然是衣架子,黑色的神秘感跟白色的亮眼两种衣服他都能驾驭,只是她们不知道他会穿的原因是因为那件白的是莫阿娇送的。
“没有梦想就像小鸟没有翅膀。”姜美丽摊开着没有考及格的数学试卷感叹。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同桌谢翩接话。
“做数学老师。”她说的义正言辞,却把谢翩和莫阿娇逗笑了,连看着书的连铮也把视线从书中提开。
前桌的班长都忍不住回头开起了玩笑,他碰了碰同桌数学科代表的手臂,“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跟姜美丽前世肯定是回眸多了的脊椎病病友。”
“班长,下学期的语文课代表你也顺带打折一起做了吧,别白瞎了你的好口才。”
“是的呀,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办交接了。”莫阿娇探着头凑合着姜美丽,好友就是好友,在自己反驳时还会想着帮她某福利。
很少能有莫阿娇插话的,班长准备继续往下调侃时,被连铮扫来的几记冷眼吓退缩了。打着哈哈
把话题带过去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作业了,占有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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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洋洋洒洒的九门课考完,为了弥补这近一个月大家的辛苦,谢翩谢厨师决定做一顿大餐来犒劳大家。
这也是莫阿娇第一次踏进他们的公寓,面积比她家要大几倍,只是很奇怪的是没有长辈,只有他们两人住。
除了连铮的卧室,谢翩带着莫阿娇和姜美丽二人每间房间都看了遍。看完后招呼着她们在客厅坐,姜美丽很识相跟着谢翩进厨房忙活了。
冷气打的太低,没坐一会儿莫阿娇就觉得冷,本来坐着看电视看的很自然,慢慢的就不禁双手抱臂了。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连铮摸了下她的手臂,冰凉。
“你是要去卧室拿吗?”拉住他从自己肩上离开的手,“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连铮在心里这么回答,笑着牵着她的手,向卧室走去。
躲在厨房门缝偷瞄外面情况的两人快热血沸腾了,等听到关门的声音,姜美丽才把捂着嘴的手拿下来。
“他们进卧室了进卧室了!”
“我看见了看见了!”
“连铮的房间装有摄像头吗?好像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啊切~”兴奋之余,姜美丽也打了个喷嚏。
“有啊,大致情况差不多。”谢翩点着头回答。
姜美丽一听更兴奋,推着他出厨房,“带我去看,快点,别错过。”
谢翩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盒碟,放进影碟机,电视画面停了会儿又马上有声音了。镜头里出现两个身无外物的男女在卖力做某项运动时,坐在沙发上等好戏看的姜美丽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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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很大,很黑,两人都没开灯。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的透视,脚下的地毯踩着很舒服,等连铮去衣柜拿衣服的莫阿娇把拖鞋脱了,赤脚站在地毯上。
连铮从衣柜里拿了件没穿过的衬衫,准备转身拿给她时,她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站着了。
解开扣子扶着她的手帮她穿上,他合身的衬衣穿在她身上特别宽大,到了她穿热裤的大腿部。
“好大啊,估计你的内裤都比我身上的穿的裤子大。”莫阿娇边撸着袖子,说完了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郁闷的想撞墙。
“那个,我没有说要看的意思,真的没有。”越解释越黑,觉得太暗了想去拉开窗帘的她没看到连铮嘴角上扬的表情,还在心里嘀咕自己说错话。
还没走到窗边,他就从身后拦腰抱住了自己。
“我去拉下窗帘,屋里太暗了。”
“好,我陪你。”
身后的他跟着她走到窗边,莫阿娇的手刚触到窗帘,腰间一松,手就被他抓住了。
抱着她转过来,“没有裤子,我也照样让你暖。”
作者有话要说: - -,改稿好伤神……
☆、公寓游玩
厚重的窗帘前,一点点的光线照在连铮的脸上,认真的眼神带着明媚的笑容。他的话听着没有情/色,就好像是问你今天早餐吃了什么那样自然。
脊背被撞到窗户隔着窗帘挨着,他的吻三月细雨般的柔绵慢慢到七月暴雨般的肆虐,莫阿娇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要没了。
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把她身上刚穿的衬衫一把从她身上扯掉,高级制定的扣子悄无声息地蹦在地毯上。
肩膀刚露出来,连铮的双手就在上面上下不断的抚摸,唇从她的唇上移下来,慢慢经过下巴、侧颊、停留在脖子上不断地河蟹。
“嗯……连铮……刚刚掉的扣子卡我内衣里面了。”莫阿娇头向后仰闭着眼睛说,嘴唇因为呼吸急促一直张着。她穿着一件宽松T恤,刚刚连铮扯衬衫时的一颗扣子正好飞进她T恤杂卡在内衣里了,极不舒服。
埋在自己脖间的他停了下来,她身体想要向前倾,却突然重心不稳双脚离地,被连铮抱起来三步走到床边放她躺下。
莫阿娇躺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手从领口进去把卡在内衣里的那颗扣子拿出来,试想把它放在哪时,他贴着她的背躺了下来。
“我已经不冷了。”身后的某样东西抵着自己的臀部,想着她刚刚要去拉窗帘连铮说的话,脸开始烧了。
话刚说完,连铮的手就覆向她的大腿,自上向下抚/摸。时而快时而慢,指尖有意无意之间会伸进她热裤的边缘里去。
他没说话,轻呼着气吻着她颈后,手下的动作却引得身前的人呼吸有些小紧。待身前的人身体越来越放松时,他一个转身,压在了她上面。
穿着家居服的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某个部位,隐隐一笑,真是不争气,什么都还没开始就有反应了。
“拿出来了吗?”连铮手抚上她的脸,从眉角到眼眸再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嗯……”蚊子般的轻哼,莫阿娇把放在身侧握拳的手摊开,扣子掉在床上。
可能还没从刚刚的情景中缓过来,随着她重重的呼吸,河蟹河蟹河蟹也一上一下,看的连铮口干舌燥。手扯着她的T恤往上拉,低头隔着内衣布料不停地在上面河蟹。
上面忙着,下面手也没闲着,解开她牛仔短裤的扣子,用力往下一拉就到了膝盖。
不是平常的拉拉手,亲亲嘴,手伸进她衣服摸摸。当牛仔短裤被脱掉时,莫阿娇慌乱的想用手护着。可奈身上的人抓住了自己的双手,并用脚慢慢把裤子往下拉,直到脱离脚踝。
“连铮……我们还小……”在他的河蟹下,她早已经化成一摊春水,但仅存的理智让她说出了这句话。
箭在弦上哪能管年龄的大小,连铮三两下单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再次欺身重重的吻上心里有压力的莫阿娇。手隔着那层布料蹭了蹭,已经湿了,闷笑着从她唇上离开低头看着她。
“还是你身体更诚实。”他说话的时候手不断在她河蟹处蹭,内层的湿度随着他的手动更严重。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连铮的表情,倒是撑着上身的连铮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衬的她脸很白。手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她内裤扯了下来,脚踢着扔下床。
嫌上衣碍事,连铮分散她注意力从肚脐慢慢往上吻,T恤与内衣在她不知不觉中从上身剥离。
视觉与触觉的冲击让他忍的难受,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连铮从她身上起来侧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满足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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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四人心照不宣的吃着晚餐,只有连铮一个人吃的最自在,时不时还会给莫阿娇夹两筷子
菜。
莫阿娇穿着连铮的家居服,遮挡了身上那些红团,却遮不住谢翩和姜美丽的强烈注视。她低着头吃着碗里连铮夹的菜,置身事外。其实本质上是没发生什么的,腿间的青红又暗示发生了什么,所以她也挺矛盾的。
吃完饭后,谢翩快速收拾好厨房,无比鸡婆的不想错过客厅的谈话。
“你今天炖的冬瓜好像没熟。”本来聊着考试内容,咒骂着出题老师是变态的姜美丽见谢翩出来,眨巴着眼睛暗示他,要一起攻防在卧室待了很久才出来的两人。
“肉熟了就行了啊。”谢翩心领神会,挨着她坐下来。
“影碟机开着的怎么把电视关了?”莫阿娇双手拿起茶几上的两个遥控器,点开电视的同时按了被暂停的影碟机播放键。
姜美丽急地扑过去遥控器还没抢到手自己倒摔倒在了地上,电视屏幕上男女爱的运动和呻/吟声让躺在地上的她不愿意起来了。八卦好友这些事很正常,可是直白白的看A片还是太凶残了,何况还跟一个男生一起看……
连铮从莫阿娇手上拿过遥控器,把碟片退了出来,走过去拿出来扔进垃圾桶。“我先送她回去。”牵着有些呆若的她出门了。
听见关门声,“我曰你大爷谢翩,你为什么不把碟片退出来!”姜美丽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谢翩的鼻子骂。她没套出什么话自己倒先出糗了,连铮看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肝颤。
“我没有大爷。”谢翩心疼着已经横尸垃圾桶里的宝贝,那是原装高清正版啊,国内买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解释,要原版留那啥,后面的也一样
☆、新生阿衍
北江市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几天,太阳当空,路上的温度如果打一个鸡蛋下去估计会煎地七分熟。
莫阿娇坐的那辆公交车正好没有空调,胸前抱着要给冯要伟送去的冰镇银耳莲子汤,背后的T恤却被汗水沾湿了。其实她是不愿意出门的,莫阿衍跟同学参加毕业旅行去了,只能她出来送了。
下公交车后还要走一段路程,手上提的袋子在向上冒着凉气。她走的很快没注意,经过拐角一家咖啡店时,门口站着的一位烫着大波浪化着浓妆的女人从她走过来一直望着她。她的身影消失在浓妆女视线,刚好一位中年男人把车停到路边,嘀了两声喇叭提醒浓妆女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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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按了很久的门铃,冯要伟才顶着一窝蜂的乱头发来给她开门。
肯定又是玩游戏玩了一夜,莫阿娇进门换鞋,熟门熟路的进厨房把银耳莲子汤放进冰箱,顺手拿了瓶矿泉水。
“冰水喝急了对胃不好。”冯要伟靠在厨房门上手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冰箱的门开着,莫阿娇水不仅喝的急,还把有冰水珠的瓶子在脸上滚了几下,冰冷的刺激马上褪去她在外面受的热气。“还不是为了给你送银耳莲子汤,不然我会大热天出门找罪?”
看他笑眯眯的样子,莫阿娇又觉得自己晒一下没什么,从消毒柜拿了个碗出来盛了半碗汤端给他。
刚刚还在提醒她喝急了不好的冯要伟一口气喝了半碗,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继续盛着喝。
莫母的手艺是什么样莫阿娇清楚的很,这种解暑居家必备良品在家里是很畅销的。冯要伟的反应很正常,酷爱甜食的莫阿衍曾经一次一个人喝了一锅,创了莫家吉利斯记录。
凉汤入肚,瞌睡全醒了,冯要伟收拾好厨房出来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电视上经济频道几个男人说着自己的创业故事。“连铮要开学还来北江吗?”
“当然要来,你这问的什么话?”莫阿娇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B市那么多好学校,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市一中,霸占着千年第一的位置。”冯要伟跟莫阿娇熟到可以同吃一碗饭,对连铮的了解只有姓名跟性别。
“可能就是喜欢北江吧。”莫阿娇望着电视屏幕喃喃自语。对于冯要伟的问题,她也疑惑过。只要是假日,连铮基本上不会待在北江,既然他在B市那么忙,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
低头沉思的瞬间,眼睛看到茶几下层有本乐谱,伸手拿上来翻着看。书很新,世界钢琴名曲,姜美丽有类似这样的书。
“看不出来呀,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吸收到爱情美好滋润的莫阿娇直接就把冯要伟与姜美丽联系到一起了。冯家家里没琴,这本谱又那么新,肯定是要买着送人的。
指着那本谱,“什么什么,喜欢谁?”冯要伟很不解。
“还装!我们都这么熟了,你瞒着我就不够意思了,准备当开学礼物送给美丽的吧。”莫阿娇小心翼翼地把谱本合上,推到他手边。
“见鬼,这东西哪来的我都不知道,以我的才华,我只能看懂出版社这几个字。”冯要伟翻了几页,五线谱。
还才华呢,“在你家,难不成还是我的?”
“我家还有我爸好吗,这一定是他的。还有,我对姜美丽一点兴趣也没有。”像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谱本重新丢进茶几下层,冯要伟极力撇清着自己与姜美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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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莫阿衍进市一中,冯要伟带着他参观学校。本来他姐姐也在的,中途接了个电话招呼也不打就急急忙忙跑了。
新人新气象,他手上抱着迷彩服,兴奋地问着冯要伟学校的趣事。路过道旁,树下有一对男女正手拉着手在说悄悄话,他不怀好意地撞了下冯要伟的胳膊,“你跟我姐也这样的吧。”
“小孩子懂什么。”冯要伟给他头吃了个栗子,继续往前走。
摸着头,莫阿衍心里不服气,他们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每次自己都是小孩子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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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门上的士,一路催着司机快点开,下车扔下钱跑了。
按门铃响了一声,莫阿娇就被开门的连铮拥入怀里。
怀里的人好像比一个月前抱着更软了,她每天发短信说自己吃的多的后果就是这个,不过这样更让连铮抱的爱不释手。
“阿连还是生在古代肯定是习得瞬间转移大法的高手。”谢翩来到门边换鞋,电灯泡的滋味绝对不好玩,刚刚门铃响后连铮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的速度是他从未见过的。
谢翩走后,连铮抱着莫阿娇进屋一把压在沙发上,毫不犹豫扑着吻上她的唇。
也许真的是一个月没见了,一向被动的莫阿娇被他吻着的时候,主动把她的舌伸进他的口中。
唇齿之间,两人互相吸着对方的甘甜,传释着相思与爱恋。
时间很紧,连铮怕身体扛不下去会要了她,在快要反应时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她用舌舔了舔唇边,及其魅惑的样子忍不住在她河蟹拍了一下,“小妖精。”
莫阿娇从沙发上坐起来,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手背上画圈圈。“要是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怎么
办,你会跟别的女生做同桌吗?”后门可以走,只是跟她爸爸妈妈怎么说呢:我喜欢一个男生,我要跟他分在一个班。估计那时她不苟言笑的爸爸会找连铮谈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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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某人想多了,二班大部分人留下作为文科班直升。连铮的名字特别醒目排在第一个,接下来几个才是谢翩和莫阿娇,焦心找了一排才看到姜美丽,末尾还有冯要伟。
两人找到新教室时,谢翩与姜美丽已经占好位置了,后门两桌。
“比想象中来的早啊。”喝着牛奶的谢翩从屉子里面掏出两盒牛奶,放到后面二位的桌上。
莫阿娇注意到谢翩嘴角的奶渍,想起他第一天进市一中那天早上坐在自己后面挤吸管的配音,那天在卧室连铮也发出过那种声音和自己腿间的粘物。
“阿娇,对于谢翩这样的淫/神你竟然可以看脸红,某人不努力呀。”姜美丽摇着头看着她,那天下午他们进卧室整整两小时后才出来,是对着手表的。因为整个暑假去了临市的亲戚家,一直没跟她见面。
前面两个女生是别的班分来的,虽然表面上没有做出很在意后面谈话的样子。姜美丽的淫/神说法让她们慢慢向后靠,谢翩连铮是全校女生都想交往的男生,这种小八卦传出去就会震一片天。
“我谢谢您啊。”谢翩新名字来了,这种脸皮如城墙的人欣然接受。
前排女生又证实了个小道消息:谢翩真的跟传说中的人很好,别人亏他他还会说谢谢。
姜美丽看着前面两位女生都快成长劲鹿脑袋快伸她课桌上了,突然用手用力的拍了两下桌子,坐她前面那位惊地马上向前扑。
“桌上怎么那么多灰?”说着又用力地拍了几下,生怕前面人听不见。心里却在想着换位置时把班长叫回来,老同学相处会好点。
**
新生入学就要军训,为了不彰显特殊化,艺术班的莫阿衍还是参加了。
白天军训超负荷,晚上回家就睡了,同在一个学校的他已经很几天没见他姐姐了。当初豪言要帮他渡过军训期,连水都没见她送一瓶;冯要伟什么都没说,倒是经常去操场上看他。不过最后还是见到了,在他晕倒后进校医务室喝着葡萄糖休息,莫阿娇带着三个人来了。
“谁把我们家阿衍操的那么黑?”姜美丽说的痛心疾首,莫阿衍以前在她心中就是个小白脸,两姐弟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皮肤很白。
还在为其他中暑严重的学生诊断的年轻女医生往这边瞄了很多眼,被那两个高大的高中男生吸引了。
“我弟弟莫阿衍。连铮,谢翩。”莫阿娇指着三人介绍。
“你就是连铮?”莫阿衍抬头直视连铮,这位班里女生时时刻刻都在讨论的人,不带神秘感站在自己面前。
“嗯,你好。”连铮只是低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开口了。
“我就是谢翩。”万年复读机自告奋勇的介绍自己。
“要不让爸爸跟你老师说放你假吧,你都快晒成煤球了。”去年她就没参加军训,她爸爸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她就不用去了。不过阿衍是男生,家里要求会严格些。
“我情愿暴晒也不要跟爸去说,也许我还没开口就会被驳回的。”藿香正气水喝的莫阿衍眉毛都竖起来了。他观察着连铮,这个跟姐姐有些传言的男人,好冷。
他心里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要连铮能做他的裸模。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吃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军训结束那天,整个操场高一新生们哭成一团。折磨他们一个月的教官要走了,平常恨的咬牙切齿,今天却舍不得了。
吃完饭路过操场回教室,曾经也接受过军训洗礼的姜美丽忍不住唏嘘回忆:“当年我抱着我们教官的大腿哭着不让他走,被抱开后,他裤子的重要部位被我眼泪沁湿了一大块啊。”
“你教官好性福,此等送行礼也不枉他为你付出的那一个月。”
“靠,你是淫/神想什么都淫了,只是沾湿了而已,根本就没硬。”
“没硬?是你们教官耐力强还是你技术不行?”
“我曰你大爷!”
“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大爷。
“……”
走在前面的莫阿娇抚着额巨汗,后面两人讲话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她是已经免疫了。军训她没参加,不了解学生跟教官之间的情谊。
**
国庆节如约而至,也是十几年来莫阿娇最不想过的国庆。朝夕相处那么久,不用问连铮又要回B市了。
身份证上的阳历生日日期是十月五号,她比较幸运,莫母一直陪着她长大。比她先一天出生的冯要伟,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眼他妈妈的长相,他妈妈就因为难产流血过多去世了。这些旁枝末节都是当年住同一个病房的莫母跟她说的,也是这么多年他们两从来不庆生的原因。
**
四号一大早,莫阿娇就背着包到了冯要伟家,一如既往这天冯叔人不在。
她不能像哆来A梦那样有任意门给冯要伟,唯一能做的只有陪伴。
如果你亲人离开人世,你想他了还可以去他的坟上送束花,对着墓碑说话。冯要伟连这个机会也
没有,因为冯母去世后冯叔遵从她的遗愿把她的骨灰撒向大海了。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放着几罐啤酒,冯要伟独自一人慢慢吟着,两人都没说话。
不懂事的时候,她会陪着他哭,听他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懂事后她就默默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喝酒,解愁。
喝累了,冯要伟打着嗝趴在沙发上睡。睡醒了,爬起来继续喝。
吃完叫来的外卖,沙发上一边躺一个,各自想着心事。十几年这样的相处模式,没人会来打扰他们。
直到第二天下午,莫阿娇背着包心情郁闷的坐车回家,小区外站的三个人让她很诧异。
“你们在等我?”
**
联系了一夜一天都联系不上的人啊,姜美丽和谢翩想杀莫阿娇的心都有了。
“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见到连铮莫阿娇还是眼前一亮的。
“你的手机是装饰品吗,打给你妈你妈说不知道,你昨晚去哪了?”姜美丽昨晚偷偷从家里跑出
来,与谢翩计划的要给莫阿娇惊喜的生日,怎么都联络不到当事人。
“你们眼睛怎么有血丝?没睡好吗?”面前三人不同程度的憔悴面容和眼睛血丝,莫阿娇睁大眼睛看着连铮,是赶飞机累的吗?
“我们找了你一夜,今天你生日……”谢翩觉得自己有些无力了,眼皮千斤重。
竟然是给她过生日,“你有冯要伟电话啊!打他的不就找到我了!”莫阿娇说的有点急。
“你昨晚跟今天一直跟冯要伟在一起?”姜美丽问完马上注意连铮的脸,面无表情寒地三尺。
“你不是喊饿了吗,我也饿了。”人民内部矛盾加上外人就多余了,谢翩扯着姜美丽卫衣帽子,不顾她反对拖着她走了。
**
连铮站在原地看着莫阿娇,等着她解释,她却只是低着头绞着手指。
从B市赶来前一天,书桌上那一叠托关系找到的老照片让他在书房坐了一夜。加上昨晚,两天两夜没睡了,疲惫的转身准备走,手被她抓住立马又放开。
“是你自己说这几天要忙我才没带手机的啊,我跟冯要伟真的只是朋友。”她心虚声音说的很小,毕竟他们找了她一个晚上。
“莫阿娇,如果我跟另外一个女生单独待一起一天一夜的话,麻烦你做事前考虑下我的感受好吗。”
连铮是被她松手气着了,就这么怕被人看见。
被点名到姓的叫,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叫她全名,心里泛酸。“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冯要伟喝醉了我不可能扔下他不管的。”昨晚冯要伟吐完客厅吐厕所,她打扫完后太累就在沙发睡了。
“我知道了。”连铮说完往路边走,正好来了辆出租车,拦下坐进去正准备报地址,副驾驶门打开莫阿娇急急忙忙坐了进去。
以为是抢坐的,司机见是女生说话也比较客气:“小姑娘,别人都坐进来了你再抢就不合适了啊,后面会有空车的。”
莫阿娇低着头不出声,跟那些抢车跋扈的人完全不一样,司机也不好再赶了,有些为难的转头看着连铮。
连铮叹气下车,又打开副驾驶门拉着她出来坐进后车座,报上公寓地址头靠在座背上不说了。
司机发动车开走,路上从后视镜里一直在瞄后面两人,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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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公寓后,连铮直接进了卧室。
莫阿娇坐在沙发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她就把手机带着了,平常有关冯要伟的事他虽然没说但她知道他是介意的。在车上时她想,如果连铮更除了是她以外的女人待在一起一天一夜,再有无坚不摧的信任她也会乱想。
没一会儿,连铮换好衣服出来,坐在中间隔着茶几的对面沙发上。手上拿着干毛巾,头发滴着水看着她。
“我发誓,如果有下次我就是小狗。”莫阿娇站起来绕到他坐的沙发后面,拿起他手上的毛巾轻轻地擦着他的湿发。“昨天是冯要伟生日,其实他就比我大一天,因为一些原因这天对于他来说是灾难日。”
连铮伸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扔在沙发上,“所以你义无反顾了。”
莫阿娇觉得有些说不通了,她不想把冯要伟家的事到处说,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今天连铮吃醋有点过了。他去年生日时是寒假已经回B市了,是怪她双重标准吗?
“为什么你要在冯要伟身上一次又一次钻牛角尖,我跟他的关系解释了不下八百遍了,你耳朵没起茧我嘴巴都快起茧了。”她看着沙发上他扔的毛巾强扯嘴笑,“如果真算有过什么出格的,只能是小时候一起洗澡看过对方的身体,不好意思,脏了你的耳朵耽误了你的时间,我感到抱歉。”
到刚刚自己坐的沙发前拿起放在上面的背包背上,她在心里数着步数走了五步,身体腾空被他抱起来扔向沙发。
“你就没有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吗,他们有事需要你的时候你会袖手旁观吗!”小握拳捶着他的胸。
“他看你哪里了?”连铮抓住胸前乱动的手。
被他这么一问,身下的莫阿娇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天才也有听不懂话的时候。终于也有她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啊,再说那时我们都没发育好吗!”
“现在发育了是吗?”连铮接话,边说手就覆上她因刚刚骄傲动作而挺起的河蟹。是真的发育了,这么些天至少在他手下感觉是变大了。
忍了一次又一次,今晚他必须泻火,二话不说抱起她走向卧室,用脚带上卧室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河蟹……
☆、心有余细
背上的手像抓心一样牵着他,连铮手伸下去放在她的私密处上,随着自己的率动揉捏。紧致的包围使他完全失了心智,身下就像一只疯狂的狮子在草原上驰骋,噬骨般的快感来临,身无防备释放进她的花蕊里。
一股暖流从私密处流出,连铮抱着已快不醒人事的她站起来往浴室里走,没有退出来的他在这几步路中又战了起来,每走一步陷的越深。
背靠瓷砖的冰凉一下就把莫阿娇刺激醒了,明亮的浴室内,连铮渴望的脸近在咫尺。突然从暗处转到明处,还没穿任何衣服,她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到一边去不敢看他。
手抚着盘着自己腰的白玉腿,用力往上一顶,“看着我,我要你……”
连铮在她侧脸轻咬,待她把脸转过来时,擒上她的唇挑着舌共缠。身下的焦火早已被唤醒,深入浅出地不断的抽/插。
两物相碰的声音淹没在水流声中,花洒喷下来的温水经过两人的身体流向地面,丝丝小血在其中看的他热血沸腾,插地更深更用力。
“嗯……连……嗯……”咬着下唇的她发出娇声喘喘。
感受到腰上的腿越夹越紧,闭着眼睛的她低喃全身小颤栗,连铮眼睛发亮又重新抱着她靠向墙壁,急速地撞击让两人相携到达顶峰。
也许是累极了,他帮她洗完澡擦干,她就靠着他沉沉睡着了。
**
这一觉没有睡多久,莫阿娇醒了慢慢睁眼屋依然黑暗一片,她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
手撑着坐起来,下身火辣感扯的她嘶了一声,掀开被子身上穿的是连铮的T恤。
慢慢起身下床,赤脚摸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次是真的天黑了。望着窗外夜,下午的事又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心里有点乱。
“噔”,卧室的吊灯被打开,转身看到卧室门口刚进来的连铮,眼神马上移向地面。
“醒了出来吃点东西吧。”连铮把床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蹲下身抬着她的脚给她穿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阿娇低着头轻轻摇,还是不好意思看他。
连铮笑了,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带着她走出卧室。
**
两人走到客厅,“让我等的好苦啊!”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谢翩把抽了半截的烟灭掉,蹦跳着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他端出一碗卖相超好的长寿面,谄媚地放在莫阿娇前面的茶几上,“科代表仙福有享,寿与天齐。”
莫
阿娇满脸黑线,无语的看着谢翩,不过他某些方面确实很韦小宝。
“慢用,小的退了。”谢翩说着还学太监拍了两下袖子,倒退几步转身回卧室了。
面卖相再好,莫阿娇也有些为难,她问坐在旁边的连铮:“我没怎么饿呢,你饿了的话就把这吃了吧。”
天作怪,她刚说完,肚子跟着咕咕叫了一声。
连铮微翘的嘴角因为这个声音幅度越来越大,笑出声来。
“喂,有那么好笑吗?”莫阿娇红着脸摸着肚子。
“吃两口吧,谢翩煮的很不错的。”连铮把碗移到自己面前,用筷子卷了些,抬手喂到她嘴边。
入口,筋道弹性有味,真的很不错。
“谢翩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男生做饭怎么会这么好吃?”莫阿娇边享受着连铮的“伺候”边问。
“遗传学,他爸做饭有一手。”连铮卷着面回答。
“他家在B市是开餐馆的吗?你去的话是不是可以优惠?”
“谢叔是我外公的厨师。”连铮抽了张纸擦她嘴边留下的汤。
“噢,难怪。那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不知道,在我出生那年他死了。”连铮放下筷子,说的很平静。
但是看似平淡的一句话深深戳中了莫阿娇的心,不是因为他跟冯要伟有相似失去亲人的秘密,而是他的那个“死”字。不是“去世”、“过世”,而是“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还吃吗?”连铮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指着碗里的面。
莫阿娇摇头,他就端着碗放进厨房了。她看着他背影有些难过,他刚刚明显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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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爸妈发现自己在外面过夜,莫阿娇第二天早早就叫连铮送她回家。待他坐的士驶离街角,她就马上拦着另一辆的士报了个离家很远的药店,买了盒紧急避孕药再转头回家。
莫父莫母和阿衍下午才到家,吃完饭后,莫阿娇帮忙收拾着碗筷,进厨房站在莫母身后陪她洗碗。
莫母的背也没有以前挺了,耳边的鬓发还冒了些银白,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老了。
“妈,我爱您。”莫阿娇抱着莫母的腰,脸埋在她背上,“我做错事了您从来不打我不骂我,谢谢您的温柔。”
“哎哟,你怎么不谢谢我,我对你也很温柔啊。”莫阿衍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姐姐。
“我谢谢您哈。”莫阿娇对他不屑的摆了摆手。
“其实我们都得感谢爸爸,要不是他是话不多的个性,老妈更年期老姐叛逆期,得吵死。”莫阿衍换了另一只手靠门框,说得确之着着。
“臭小子,说谁更年期啊?”
“死小子,说谁叛逆期啊?”里面两个女人齐声反问。
“谁回答就是谁咯。”莫阿衍说着双手还举起做了个无所谓的姿势。
“找抽啊!”莫阿娇被他贱贱的样子刺激了,追在他后面打。
两人的笑声和打闹声盈满了整个空间,莫母低头继续洗着碗,听着外面两姐弟的声音,心里很满
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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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提过连铮的父亲这个问题后,她再也没提过。莫阿娇就觉得他心里有个门,她暂时还走不进
去的门。
对于阿衍那晚被自己枕头敲头后,叫她请连铮做他模特她也没答应。她在网上匿名问了关于两个人发生关系后亲近的问题,有的人回答说两人会越来越亲,有的人说新鲜感一过两人就玩完。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第二种了?
“叫你来陪我练琴,不是叫你来发呆的,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发呆啊。”弹着琴键的姜美丽被靠在钢琴上的莫阿娇看毛了。就直标标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她哪还能专心认真去弹。
“啊?哦……那我回教室了啊。”莫阿娇回神,对坐着的人挥了挥手走了。
目瞪口呆的姜美丽看着她消失在音乐教室门口,她到底是听懂了自己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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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门进教室,只有谢翩在。
“今天怎么只练这么会儿,姜美丽她不是说要夺第一名的吗?”谢翩眼眺着后门,等着姜美丽进来好嘲讽她。为了参加学校举办的文艺大赛,把课余时间全用进去了,害他都没搭子吵架了。
“她还在练,我先回来了。”莫阿娇有些烦,“连铮呢?”
“上厕所去了,这么久没回来,估计是路上被美女截住表白了吧。”谢翩几次跟连铮两人走一起,经历过很多次都有女生送情书表白。冲着他来的女生很少,一般都是冲着连铮来的。
门庭若市,即便她与连铮有传言,还是有很多女生为他暗送秋波。想到这,莫阿娇心更烦了,他们很久都没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谁的新欢又不是别人的旧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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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厕所最远的高二(二)班不知道,男厕所这边已经闹开了。
连铮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厕所门口荡道的两个女生,手揣裤兜等待下文,外面慢慢围了很多人。
“连铮,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很喜欢你。”
“连铮,别理这种丑八怪,你看我们穿的情侣装。”第二个说话的女生穿着黑色的一套,无比骄傲的看着刚刚还在跟她吵的同班同学。
“你以为你很美,穿着奔丧服的黑寡妇。黑白才是配。”第一个女生一身白,绝地反击。
“丑八怪,你他妈再说句试试。”黑色衣服女生气急,竟然在连铮面前毁她形象。
“配上你的苦瓜脸,家里是最近出事儿了吧。”
“哈哈哈哈……”走廊里看热闹的学生因白衣女生的这句话都笑开了。
黑衣女生顺着白衣女生偏着笑的脸,一巴掌呼了过去,“个婊/子。”
被打的白衣女生不甘示弱,回手就是一巴掌。在旁边很多男生的起哄下,两个人一巴掌过去一巴掌过来,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扯倒撕打在地。
倒下就让开了路,连铮从空了门口揣着手走了,后面因他而起的架还在继续打。
“铮哥,好巧啊。”从音乐教室回来的姜美丽上楼就碰到连铮,笑着打招呼,“咦,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她呢?”连铮看向楼梯方向,上下的人中没有莫阿娇。
“我就叫她不要发呆她竟然没良心的丢下我一个回教室了,那边那么多人在干什么?”姜美丽踮着脚看只能看到围着的人墙。
他有发现莫阿娇最近有些气闷,总是时不时地一看他就看好久,他一回视她就转头看别的了。
望着连铮直挺的背影,姜美丽寻着视角扇他后脑勺,总是那么酷干嘛。除了莫阿娇之外就没见他跟别的女生说过什么话,连她都是吝啬一两个词回答。不说发生什么,她好奇地走向人墙,挤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家里网络出现故障了,等了一个下午都没好.
为了更新,网吧节奏啊,梨子坑品好的不解释.左右两边坐着猥琐男,更完马上尿遁.
乃们要大大给我撒花,嘤嘤嘤^
☆、二人消失
连铮一进教室,无着聊的谢翩侧着身子打趣,“回来的路上又塞车了?市一中的交通管制有失水准啊。”
进来的人没搭理他,手从桌下握住莫阿娇放在腿上的手,捏了捏表示他回来了,连铮以为她趴桌上在睡觉的。
桌上的人没动,还把手抽了出来,连铮的眼神淡了,她到底最近怎么了?
没一会儿,姜美丽急急忙忙跑到教室门口,扯着嗓子喊:“阿娇阿娇,厕所外面有人为抢连铮打架,快出来看!”
听说有打架,教室其他同学一窝蜂的冲出去,看热闹。
那么大的声音莫阿娇当然听到了,趴着没动是因为她本来就有心结,姜美丽口中的内容更加重了她的心结。
姜美丽被后门连铮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冷颤,她只是想要莫阿娇一起看个热闹而已,杀人一样的眼神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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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连铮送莫阿娇快到家时,牵着她到了旁边一条巷子。入秋的夜晚行人很少,路灯把两人的倒影照交织在了一起。
她站着没说话,连铮又推着她靠着围墙,双手放在她两侧,直勾勾的低头看着她。
“会有人看到的。”莫阿娇有些担心他们现在的姿势,毕竟这是她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