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阿娇笑的勉强问他,连铮有些力不从心了,手慢慢松开。莫阿娇得到解脱马上从他腿上跳下来,忘了身/下刚经过的事,脚沾地撑的那里又扯痛了她“嘶”了一声。
也没看身后人的表情,莫阿娇强撑着身体慢慢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公寓,在小区外拦了辆的士离开了。
的士开到有家药店路边停下来,莫阿娇付完钱直奔药店,买了些清凉膏、包扎伤口的医用胶带和纱布,最后还是强迫自己的手拿了一盒事后避孕药。
出药店十步左右有个报亭,她买了瓶水,看到不远处有家酒店就进去了。
金碧辉煌的酒店的洗手间也很金碧辉煌,莫阿娇在小格间挤了些清凉膏在手上抹向私密处,稍微缓解了些胀痛。
下面涂好后才出盥洗处的大镜子前,拿着剪刀剪纱布和胶带,把牙印盖住。剩下的东西全部在她出洗手间门时丢向门边的垃圾桶,不带走一片云彩小步走了。
经过大堂沙发,腿间有些好转的她转着头看了看这个酒店的装潢,奢侈啊。视线从电梯移向前服务台时,熟悉的两个人的背影令她停下了脚步。
冯叔?赵老师?赵老师为什么在亲密挽着冯叔的手臂?她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两人好像是退房,她躲在大盆栽后面看两人有说有笑走出酒店。
所以昨晚冯叔的电话打不通是因为他有“正事”?看着两人上了路边等待的一辆的士,她马上跑出去抢了一辆刚从酒店出来的顾客的车,催着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
被抢车的人指着车大骂,突然被后面几张粉红钞票砸中后脑勺:“嘴巴放干净点,去打下一辆。”扔钱的是个看着年龄不大的少年,那人乐呵呵蹲下去捡起地上的钱,站起来那位少年已经不在了。这等好事啊,出门可以捡钱啊!
路上车很多,外人不知道,其实有三辆车是一个追一个。第一辆车停在一栋高级公寓外,第二辆停到十米外,第三辆停到二十米外,后面两辆车里的人看着冯博和赵辛晒下车相搂进了公寓。
莫阿娇坐在车里难过了好久才再报医院的名字叫司机开走,冯博在她心里的形象塌了。学校有传音乐老师赵辛晒被大款包养了,全身名牌加豪宅。姜美丽每次都说她当初不做赵老师的学生的远见,莫阿娇也有所耳闻。刚刚在酒店她还不能确定那个“大款”是冯博,两人相搂进这么高级的公寓后她的心都凉了。昨晚冯要伟在床上打了N百个电话给冯博都是不在服务区,他却是酒店为别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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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外面的餐馆买了些清淡的食物打包,莫阿娇进病房时,里面已经站了很多人了。姜美丽和莫阿衍也在其中。
“哎哟,你这课都没上完的人这么久才来,是去美国给我买饭了吧。”冯要伟看着莫阿娇手上提的盒子调侃。
莫阿娇越过来看病的这些同学来到床边,把打包好的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爱吃不吃。”
“阿娇同学即使给我们要哥喂敌敌畏,我们要哥也会甘之如饴啊!”那晚一身血的男生刚说完,屋内的其他男生跟着起哄,连莫阿衍也跟着一起把拇指和十指放进嘴里吹口哨。
平常的话莫阿娇会阻止他们,今天的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她是那种心里包不住事的人,心事全写在脸上,姜美丽一眼就看出了扯着她出了病房。
“你怎么失魂落魄的,脖子在哪受伤了?”
“没……没什么……”莫阿娇手遮着脖子说的断断续续。
“我已经帮你跟老班请假了,下午你不用回学校了。这事应该已经传到冯校长那去了,怎么也没见他现个身……”姜美丽下句还没往下说,就被莫阿娇用手捂住嘴了。
“冯校长最近很忙,非常忙。”
“唔……唔……唔……”姜美丽想说什么都说不下去了,被莫阿娇连人带着拖进了电梯按了下楼键,“记住,冯校长不是不来看冯要伟,是他真的很……。”
忙字还没说完,电梯就合上门下去了,莫阿娇有些焉了进病房。
待病房门一关,连铮从楼梯口走下来,有些冷冷的看着那间病房门。惹的路过端着药盘的护士频频对他看,美俊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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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铮从医院出来,在等空的士的空档给谢翩打了个电话,“叫赵辛晒把资料明天送出去,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坐上的士后,他隔着车窗望着住院部那栋楼:冯要伟,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公寓里的谢翩接完电话并没有马上给赵辛晒打过去,他站在沙发旁有些为难,到底是换新沙发还是清洗一遍。这种充满爱/欲气息的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不过幸好他回来晚些,不然正好撞见的话他可以打包回B市了
就因为莫阿娇在医院陪了一夜冯要伟,原本搁置在毕业后的资料要提前发出来了,也许这算“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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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阿娇前脚才踏进校门,一则新闻炸响了她的双耳:
“廉洁不阿”校长冯博因挪用公款被隔离审查。
为什么会那么巧在她撞见的第二天?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章的时候,我耳机里面放的是《甩葱歌》,如此HIGH爆的歌我竟然可以码出此等内容,看来我是离精分不远了。。。
☆、暴风进行
“廉洁不阿”校长冯博因挪用公款被隔离审查,举报者系市一中音乐老师赵辛晒。
莫阿娇还没走进教室就转方向去了教师楼,门都没敲直接进了主任办公室,正抽着烟的莫父皱着眉看着闯进办公室的莫阿娇。
“爸爸,外面说冯叔被抓了都是真的吗?”莫阿娇跑得有些喘,手扶着办公桌问。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莫父按灭手里的烟,从椅子里站起来来到窗边开窗厉声斥责。
“不是的爸爸,我昨天在酒店看到冯叔和赵老师两人了,他们……”
莫阿娇急着没说完,莫父扬着声打断了她:“你去酒店干什么,昨天你不是在医院照顾小伟吗?”
“嗯……昨天……昨天公交车上人太多、下车时被推了下、脖子擦到了,……嗯,我买了些纱布去附近酒店厕所包扎了。”莫阿娇眼睛看着地板支支吾吾的找了个自己在酒店遇到冯博的理由,虽然目的是包扎,但真正原因她怎么可能说出来。
莫父抬头看见莫阿娇脖子上确实有纱布,才安了心,“回去上课吧,大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莫阿娇脚没动,她脑海里全是冯博对着她说话时笑颜盈盈的样子,她在跑向办公楼的路上就想好了。
“爸爸,如果冯叔真的挪用了,我们给他补上他就没事了吧。”虽然她很气愤昨天看到的情景,可毕竟这么十几年冯博待她如至亲,出事了她还是向着他的。
莫父正准备开口,门外有人敲门,在得到他的应声后,进来了两个拿着文件夹的男人。
莫阿娇看着两人衣服上面的国徽胸章,心里虽然急但也默默退出了房间,门一关她就侧脸趴在上面偷听。
里面的谈话内容她听了个大概,当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时,她震惊了。他们市一中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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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正好是下课时间,同学们见莫阿娇进来都停止了议论声。
“你怎么才来学校啊,出大事了!”姜美丽也跟着着急。
“我已经知道了。”莫阿娇耳边还是莫父办公室里所谈的一千万。
“这事儿还没查清楚了呢,你别气馁。绝对是搞错了,我不相信冯校长是那种人。”姜美丽握着莫阿娇放在桌上的手,安慰她。
刚说出完,她旁边的谢翩“嗤”一声,“你以为警察叔叔出警是晨练啊,说话前能不能先过过脑
子。”冯博怎么不会不是那种人,钱已经砸下去了。
姜美丽最近越看谢翩越不顺眼,对莫阿娇阴阳怪气就算了,还对她人身攻击。想都没想,拿起桌上刚刚做英语试卷所用的牛津词典砸过去,“就你聪明,你他妈算老几在这说风凉话,无情无义的败类!”
因为两人是距离很近,厚重的词典擦砸过谢翩的后脑勺落向过道,全班又一次把目光转到了这边。
“你他……”
“谢翩。”连铮按住谢翩的肩膀,谢翩看了他几眼,站起来气冲冲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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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了谢翩都没回教室,其实就在他翻院墙出校门后,头包着纱布的冯要伟也急急忙忙进了学校。
背诵课,大家都在朗朗背着高考要考的文章,莫阿娇根本看不进去。她摇了摇连铮的手臂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他,“贪污罪很严重吗?”
连铮把她的手移到桌下握着,眼睛专注看着莫阿娇脖子上的纱布:“看情况。”
“如果是一千万呢?”莫阿娇说的小心翼翼。
“死刑。”连铮握着的手轻颤了一下。
莫阿娇本来天真的想说把贪污的补上就可以了,她有压岁钱,她父母也有些积蓄。但是全部加上也没有一千万,连铮又说是死刑,她心彻底凉了,没戏了吗?冯叔怎么会犯下这么大的错,冯要伟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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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一抓就再也没音信,冯要伟也是那天从医院跑出来来后天天往公安局跑,什么消息也没打听到。
老师对于冯要伟没来上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对于谢翩请假的空缺,还是连连问了很多次连铮。对于毕业班,升学率才是最重要的,谢翩平时成绩是校前十。
冯要伟算是住在莫家了,他现在才知道能认识几个人是多么重要,后悔以前冯博说要带他出去见客了。
三个孩子干着急,莫父莫母也只能叹气,这一千万不是他们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周六因为没课,莫阿娇莫阿衍陪着冯要伟再一次来到公安局,门卫到是冯要伟,叫着保安阻止他们进去。
三人蹲在大门外一会儿,里面出来两个人让莫阿娇有些激动。
“连铮,你们怎么在这里?”莫阿娇站起来,腿有些麻颤着脚扑向连铮。谢翩走到一边,点这烟看向远方。
连铮双手扶稳她,顺手把她脸边的头发拨向耳后,想牵着她就走,“想吃什么,饿了吧。”
莫阿衍有些无语,都这个时候了他姐的那个男朋友还想吃?
“既然你都从里面出来了,那你叫他们让我们进去好不好?”莫阿娇手扶着连铮的腰求他。
“那边开了家新餐厅,我们去试一下。”连铮脸上带着笑,继续词不答题的说。
“我不去,你去吧,我要在这里等消息。”
“等什么消息,死刑犯还能有什么消息。”本来连铮从里面出来后心情就很糟,看到莫阿娇后控制了,这一下他的火又来了。
冯要伟听着“死刑犯”三字很刺耳,站起来慢慢走过来:“你说谁是死刑犯?”
“我饿了,跟我去吃饭。”连铮眼睛瞄都没瞄走过来的冯要伟,拉着莫阿娇上了路边刚停的的士。谢翩自觉坐着下一辆车也走了,莫阿衍还没反应过来,公安局大门口就只剩他跟冯要伟两人了。
莫阿娇陪着连铮吃完饭,又陪着他看了场电影,他才送她回家。
第二天去学校,早自习刚下,阿衍的电话就打来了:冯博在狱中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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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赶到医院太平间时,冯要伟这个从来没在她面前哭过的男子汉,在地上一滩泥。旁边的莫阿衍也红哭红了眼坐在地上。
莫阿娇进去,走到莫父莫母站着的床边,白布揭开躺着的是床上面目狰狞冯博。
“娇娇真懂事,泡的茶好香。”
“娇娇真懂事,这衣服真漂亮。”
“娇娇真懂事,多吃点长身体。”
“娇娇真懂事,红包大大的。”
……
抱着莫母,莫阿娇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这个每次只要见到她就夸她懂事的人就这么走了?那天她为什么要跟踪他,要是她不跟,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工作人员催着说见完家属了处理遗体,莫父点头答应,他们就推着推床出去。
刚出门口,冯要伟就像头放出笼的狮子,抓着推床扑在冯博身上不让拖走,撕心裂肺的哭声喊声在空灵的走廊里来回荡。
可能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工作人员也没怎么动容,齐要把冯要伟拉离推床。冯要伟双手就像烙铁烙在推床上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动,哭喊着“爸、爸、爸……”
工作人员见莫父这个大人出来,也是现场唯一一个没哭的人,耐心解释:“依照传言,这个孩子的眼泪落在死者身上对死者是忌讳的。好好劝他让我们继续,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的。”
莫父和两个警察一起才把冯要伟从推车上拉下来,推车在冯要伟凄声喊的“爸、爸”中顺势被快速推走。等推离不见,冯要伟才被放开,他趴在地上手捶着地,哑了的嗓子还凄声继续喊着爸。
他下一拳砸向地面的时候,一双软软的手做了他的护垫,“啵”一下闷声触碰声。
跪在地上的莫阿娇手被砸的生疼,她忍着痛握住冯要伟满是血的手,不让他继续。两人就这么抱着哭成一团,冯要伟口中还是在不断喊着“爸”。
两位警察有些看不下去了眼眶有些红,跟莫父交代了些事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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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的后事办得很简单,即便是他生前有贪污的罪名,下葬那天市一中的老师基本都来了。
只要跟冯要伟和莫阿娇熟悉的学生也来了,献完白菊花后轻声说着节哀。
姜美丽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走,她献完花后就在后面一直等仪式结束,跟着莫阿娇回了莫家,关上卧室门。
“连铮是B市连氏的接班人。”
莫阿娇坐在椅子上,手扶着头,她今天没心情跟姜美丽讨论连铮的家。
“连氏就是给我们学校捐了一千多万的企业。”
“你从哪听到的?”莫阿娇现在听到“一千万”就很敏感。
“我们学校有个同学的爸爸是连氏的员工,他爸爸说也不能说是连氏捐了一千万,而是连铮以他的个人名义捐的。”
“你什么意思?”莫阿娇越听越糊涂。
“连铮和谢翩自从出了事后就没见人了,这些事你还是亲自确认比较好。”姜美丽也不太确定,
毕竟都是学生传开的。这么些天,四人组合只剩她一个在学校,这些议论声她也不敢确定真实成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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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姜美丽这么一问,莫阿娇也才记起这么几天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已经没跟连铮联系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姜美丽打车去连铮的公寓,按了很久的门铃门才开。
“你们找谁?”一个穿着白T恤的女生站在门后问。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的时候,可能自己太入戏,竟然写哭了,抽泣了会儿才继续打的字,很傻X吧我……
又是换榜的一天,几家忧愁几家乐,JJ就是看数据的地方,脸厚求收藏求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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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浪静
莫阿娇眼睛死死盯着门后女生身上穿的白T恤,这是连铮唯一一件白色衣服,还是她送给连铮的。这件衣服是她在临市地摊上买的,质量不怎么好,下摆已经被洗松松垮了。松垮的下摆正好在这个女生的大腿部,看的出来这个女生下面是镂空的。
姜美丽当然也记得这件衣服,是她跟莫阿娇国庆出去玩时一起买的。
“你们找谁?”门后的女生又问了一遍。
“连铮。”莫阿娇回思绪,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很。
女生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莫阿娇,好像发现什么了,温柔的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礼貌谦逊的说:“进来吧,外面热。”
莫阿娇听这个女生的语气有些刺耳,手从头上拿下来,拉着姜美丽连鞋都没换就进去了。也不是她不换鞋,而是她在这栋公寓的专有鞋现在穿在了这个女生脚上。
夏小冉关上门心里冷笑,她只是几句话,就凭这种心理素质配站在连铮身边?
“家里只有纯净水了,两位将就一下。”夏小冉笑盈盈从厨房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不简单啊,姜美丽没做声,这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炸出来的女人做的一副女主人样子。“连铮不是一直请的钟点工吗,怎么是个保姆?”
夏小冉脸上的笑有些僵,跟着坐在她俩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踉腿,对面可以看见她里面若隐若现的小内。“我们看着差不多大,你们是阿连同学吧,你们找他有事吗?”
“哟,姐姐说话真好笑,我们没事来这里是来看您搔首弄姿的吗?”姜美丽翻着白眼嘲讽。
莫阿娇没心情跟这个陌生人吵,站起来要往卧室去,夏小冉拦住了她。“这么横冲直撞的往别人家进不太好吧,这位妹妹。”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你是谁,我是来找连铮的,麻烦你让开。”莫阿娇推开拦在她前面那只手,说的很直接。
“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你是谁,连铮不在,麻烦你们出去。”夏小冉用莫阿娇的话反过来大声吼出来。
“这他妈太气人了,自己女人不见却让骚狐狸出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冯校长刚入土,为了他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找气受了。”姜美丽站起来拉着莫阿娇要走,莫阿娇挣开了。
“连铮,我是阿娇,你出来啊你出来!”莫阿娇对着卧室的方向大喊,可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平常,刚刚夏小冉的音量就会把里面的人吵起来了。
冯校长?夏小冉耳朵听到这三个关键字,是说那个女生怎么对她那么仇恨。
“别喊了,阿连不会见你们的。冯校长那种人死有余辜,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太差了,这本来可以在牢里过下半辈子的,见了阿连就为罪自杀了。”夏小冉笑着摇了摇头。
莫阿娇想起那天在公安局门口见到了连铮,她完全没有把连铮把冯博的自杀的事连起来。
“你们瞪我我说的也是事实,早就该入狱的冯校长,拖了我们阿连两年时间。现在一切都回了正轨,你们不要再幻想他了,他怎么可能跟你们这些小鸡小鸭在一起。”夏小冉抱着手臂,不屑的看着她俩。
“看在你们都知道阿连的公寓,我不妨多说些让你们死心。阿连他在国外待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北江,因为他要为他精神不正常的母亲报仇。就是你们口中的冯校长。过程中利用了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精神不正常的母亲?报仇?这种狗血的情节越听越像台言。莫阿娇只听连铮提过他离开的父亲,两人间还发生了些不愉快。他母亲的事她从来就不知道,只是冯博一向为人和善,连铮母亲精神不正常跟他又有何关系?
其实这也是夏小冉知道的全部了,她错开与连铮去法国的时间回国,只想搞清楚让连铮两年待在北江市的那个人。她还没出手,那个人已经找上门了。
曾经冯要伟问过莫阿娇,B市那么好的城市连铮为什么还要来北江?莫阿娇忘了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不过今日今时她知道了,报仇。
连铮第一次提到父亲,语气不善的说死了;第二次,语气有些改善说离开了。莫阿娇很多次在电话或是生活中提到冯要伟和冯博,连铮会挂电话或是转话题,她为什么又早没有发现?连铮看冯要伟的眼神的带着恨的,以前她竟然以为是吃醋!
“哎呀科代表,我找了你好几天了,要说你在这我就不用到处跑了。”进门的谢翩没发现屋内的气氛。
鞋还没换好,莫阿娇从他身边气冲冲走过开门跑了,直起身正要喊,迎面而来的姜美丽一巴掌呼了过来,“啪”!
“畜生,你们都是草菅人命的畜生!!”说完一股风跑了。
玄关处的谢翩摸着自己被扇的脸,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啧啧,这护手霜送的真是到位,扇在你脸上香气透进你脸皮了吧。”夏小冉幸灾乐祸捂着嘴笑。她这句随便说说正中谢翩红心,那年去法国带回来的护手霜正是送给姜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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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归气,谢翩一只脚球鞋一只脚拖鞋追了出去,一会儿红肿着脸才上来。
夏小冉坐在沙发上笑的花枝乱颤,笑谢翩左右两边的脸都有了手印。一边的姜美丽出门时打的,一边是他追下去,莫阿娇上车前打的。
“笑够了没!”谢翩拿起靠在后背的靠垫扔向夏小冉。
“在我这逞英雄了,那两女的打你你怎么不还手了?”夏小冉接住靠垫,枕在腿上继续笑。
他不敢啊!他稍微对莫阿娇语气重了些,连铮都会对他冷脸,更别说动手了。
“怎么办啊,阿连临走时交代的……”谢翩双手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很纠结。
“我帮你完成了,那两个女生是吧,我说阿连母亲病重回法国了。”夏小冉继续说:“因为那个该死的校长,这两个女生差点吃了我,你不回来估计就是我挨巴掌了。”
谢翩手摸了摸脸,姜美丽这个男人婆下手好重,她们打他是因为冯博。冯博入狱是应得的,那天连铮具体跟冯博说了什么他在外面没听到。只是冯博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自杀了,赵辛晒完成任务就回B市了。
“你没对她俩动手吧?”谢翩还是要确定一下。
“她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即使打起来,你关心的对象应该是我!”
夏小冉说的对,有姜美丽在莫阿娇吃不了什么亏。谢翩伸了个懒腰,“休息吧。”
谢翩没注意到夏小冉身上的T恤,他只觉得可笑,夏小冉这一杆子赶来连接阿连,阿连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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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的所有财产被冻结,房子也被没收,冯要伟拖着行李箱住到了莫家,冯博的案子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在冯要伟住进莫家几天后,他留了张便条在莫家茶几上人就不知去向。
莫阿娇手捏着上面写着“不要担心我”这五个字的便条,把这么久以来没开的手机开了。她没看
如潮的短信,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个越洋号码,咬着牙按按了接听键。
“莫阿娇,你终于舍得开手机了啊!”
电话那头连铮即便是暴雷声,莫阿娇拿在耳边的手机也没挪远,“是要听好消息吗?冯要伟人不见了,冯家什么也没有了,你高兴了吗?”莫阿娇最后那句也是吼过去的。
“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们生死,与你我无关。”
莫阿娇听到电话那边这么说,气的全身发抖,“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下的了如此的狠心。
冯叔当年再离开你,他也是你爸爸,你把他害死了,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爸爸?他还不配……我这段时期不能回国,等我回来……”
“去死吧,我不会再见你这个杀人犯……”莫阿娇把手机摔向地面,四分五裂。
站在卧室门口听了全过程电话的莫阿衍气的手捶响了木门,原来都是那人!
**
法国最大医院的顶楼,连铮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默默把手机放回兜里。没走两步,他又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砸向地面。
她叫他去死?他是杀人犯?
冯博的死跟他有关系吗?是他自己自惭!
那天他进去,看着戴着手铐的冯博,坐下的第一句话:“我是连枝的儿子。”
冯博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他,医生当年不是说连枝救不活了吗,怎么又出来儿子了?
“冯校长风流快活,当年能拍拍屁股走人,这么些年过的很潇洒啊。”
“连枝还在?”冯博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
“屁话,你这种畜生都活着,我妈为什么不能活着。”连铮气的爆了粗口,“为了你这种人,我
妈竟然自杀?虽然救过来了,这么多年精神不正常行尸走肉般活着。”
冯博摇着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当年他抱着孩子时医生就说产妇断气了。
“而你,老牛吃嫩草,赵辛晒那种公交车你上的开心吧。你们那些床上视频,马上将给市一中考生誓师大会宣传片所用,让全校同学来膜拜他们校长的床上功夫。”连铮斜眼看着抱着头的冯博很不屑。
“连枝她还好吗?”
“她好不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等着一辈子待在牢里吧,冯、校、长。”连铮站起来,等在门后的警察马上开门,他毫不犹豫踏步出了房间。
冯博会自杀,一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连枝,二是他觉得自己一生都毁了。当年连枝是离家出走跟着他的,她走后他便带着孩子跟着莫父来了北江。因为他爱连枝,冯要伟再怎么不听话他从来没打骂过他。饱暖思淫/欲,赵辛晒在床上是满足了他那颗暮夕的心,让他有了做男人的快乐。贪污是个洞,只要有个孔就会越扯越大,不过他给冯要伟办了私人账户,里面的钱可以让他过一段日子。
带着罪孽,冯博用床单了解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冯博与连枝的故事,我再这样写下去肯定会被拍砖,如果不交代又觉得无头无尾,所以决定把冯博与连枝写在番外里。
下章回现了,剧情还是有转变的。还有,回现后某梨开始造大船大大船了,嘎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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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支持才有动力,不要霸王我不要霸王我……
☆、七年时光
时间是一副良药也是一副毒药,日月堆积七年过去,物是人非。
冯要伟甩掉了当年阿斗的帽子,在外大拼几年回北江做起了似白似黑的买卖。
莫阿衍发展他的专长,成为了一名画家。
姜美丽没有实现她要做数学老师的愿望,在一家杂志社做记者。
而莫阿娇接了她父母的衣钵,做了名高中语文老师。
原本以为这种粉饰太平的普通生活可以继续,莫阿娇从酒店跑出来后,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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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一口喝下服务员刚端来的苦咖啡,眼泪顺势呛了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往事难回还是咖啡的味道重,总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姜美丽没上前去劝,她要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像“疯”一样的男子离开后,莫阿娇没有一天是打从心里过的开心的。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包烟,刚抽出一根放在手上,眼尖的服务员带着礼貌的笑容就走过来说店内禁止抽烟。
“怎么就不让抽了,你们店里是到处放的煤气罐吗,抽根烟会爆炸?”姜美丽愤怒的把烟重新放回烟盒,抱怨。
服务员尴尬的解释店主的规定,觉得姜美丽不好惹,说了几句店规马上拍屁股走人了。神经病,没素质!!!
“你少抽……刚刚才做完手术……对你身/子不好……”莫阿娇一边抽泣,一边还倒劝着姜美丽。
姜美丽是从她俩开始读研后沾的烟瘾,特别是期末考试复习的时候,她说抽烟可以提神。整个寝室都是烟味,最后其他室友都搬了出去,寝室独留她们两人。
“哎哟,我不抽了不抽了就是了。”姜美丽喊着把烟盒扔进桌下的垃圾桶,这才抽着纸巾给莫阿娇。
旁边桌坐了一对情侣,饶有兴趣看着她们这桌,这年头同性恋好像成为一种时尚了。男人看这两个女人长的都挺好,特别是哭的那位,是男人都想抱在怀里哄吧。
姜美丽提着三个包扶着莫阿娇出餐厅,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
“眼珠子掉碗里了!”女人提醒她看的入痴的男朋友。
“可惜了啊。”男人收回目光,叹息。这两女的要是其中一个能站在他旁边,他在同事面前面子就倍儿高。哪像对面那个恶老虎,什么事都要管着,他迟早要跟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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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丽把莫阿娇送回家,自己驱车回杂志社。
刚进公司,隔间的小方就挪着椅子凑过来,鼻子嗅了嗅她放在手边的包。
“不是高仿,你去捐卵了?”小方是个伪娘,也是杂志社唯一一个跟姜美丽关系好的同事。
“捐你妹,这是我姐妹送我的。”姜美丽把小方的头推开,开电脑准备赶稿。
小方移着椅子回自己隔间,拿了张照片放在姜美丽的键盘上:“夏小冉,中医博士,留法归来,
各大医院争相抛去橄榄枝,最后被你爸抛中。听说很多杂志社的采访她都拒了,既然在你爸医院,你以公主的身份强制性来一篇报导吧。”小方噼里啪啦一大推倒枇杷说完。
姜美丽拿起照片看,小方不注解她还以为是模特,有种在哪里见到过的感觉。“额你说都是中医了,为什么不在国内学,去法国学什么博士?去法国只能叫法医,中国的才是中医!”
小方满脸黑线,“法医原来是这么理解的……总之这是主编下的任务,你不在她就跟我说了,月底的奖金就看你这一搏了。”
“知道了,‘笨猪’我一定把她拿下。”姜美丽把照片放进包里,说了个不太标准的法语。
**
为了月底的奖金,第二天姜美丽就去了她爸的医院。在宣传栏里看到了主编给的任务那个人的简历,果真是纯金海龟啊,这么多奖项,难怪各大竞争单位要抢这个香饽饽。
去的正巧,姜父刚进手术室,她百无聊赖的在医院里串。揪了个小护士问新来的夏医生办公室在哪,大家都知道她是院长的女儿,小护士还热心的把她带到夏医生办公室门口。里面没人,她又一个人串着串着到了院门口。
一屁股坐在花坛沿上,从包里拿了根烟点上,舒服的刚抽两口,一辆名车停到自己面前。
我靠,这北江市有钱人越来越多了,跑车多如狗了。想着她买的熊猫一半还是她老爹出的,差距啊!
偏着头眯着眼继续抽烟,其实上班坐公交车也挺好,至少做了好市民节能环保了。
“北江市现在流行扮演行为艺术呢?姜同学。”跑车下来的男人撑着门调侃。
姜美丽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嘴叼着烟眯着眼睛转过头来。谢翩,是说怎么这么熟。
紧接着,副驾驶下来了位女人,长发披肩白色套装。
姜美丽使劲抽了两口才把烟扔进花坛,从包里拿出照片拿在空中一对,这不是她要采访的那个“法医”吗?
姜美丽跳着走到夏小冉身边,伸出手示好,“你好,我是‘都市生活’的记者姜美丽,欢迎夏博士来到北江市,请允许我代表北江市人民给夏博士做个采访。”
夏小冉还在车里时就认出姜美丽了,此刻她站在车边看着姜美丽伸过来的手,没有要回握的打算。
姜美丽手放在空中一会儿马上收回,皱着眉看着夏小冉,“法医,啊呸不是、夏博士,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七年前我们是见过的,你的那位朋友还好吗?”
七年前,这张脸对上号。靠,是那个骚狐狸,是说怎么那么熟!这才想起旁边的谢翩,上次他把她带离医院的好感荡然无存了。
“我朋友很好,你骚气熏天又怎样,连铮还不是回头来找我朋友了。哈、哈!”
姜美丽把夏小冉的照片扔地上,双脚不停的在上面踩,高跟鞋底把照片踏了几个洞才停下来。甩着头发气喘吁吁开着停在银白色旁边那辆熊猫走了。
谢翩从车头绕过来,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照片,夏小冉的连起了很大一个孔。
“你得庆幸姜美丽今天踩的是照片,她曾经有把我后脑勺砸了大包的力道。我今天开车送你来上班,完全是拜夏叔的情给你卖个面儿。”谢翩把照片扔地上,拍拍手返回驾驶门,“七年前我就不该相信你会好心帮我带话,如果让科代表误会什么,你跟我都不会好过。”
夏小冉轻蔑的看着跑车车尾,连铮七年都没愿意联络的女人,她会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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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到连氏顶楼,谢翩从里走出,秘书恭恭敬敬为他开门。
连铮看着办公桌上摆着撕碎后拼好的照片,秘书通报谢副总进来了他也没抬头。
谢翩觉得今天很有趣,他是跟受损的照片杠上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出现在北江了。”连铮把照片一一叠起来,推到谢翩面前。
“我知道了。那凤鸣那边的事?”
“我亲自跟进。”
谢翩拿着照片笑嘻嘻走出总裁办公室,科代表害人不浅啊,这么些无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从前有个作者,读者看完没有留评和收藏,然后那个作者死了→_→
☆、温泉之旅
凤鸣一中的教师办公室,天天讨论着校友捐献多媒体楼的事。只要下了课,莫阿娇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想踏,打着电话叫莫阿衍接她回家。
而连铮自从上次酒店一别,再也没有出现过。
莫阿娇出校门,来接她的不是莫阿衍,而是笑颜盈盈的冯要伟。“阿衍说他走不开,正好我那来了批好酒,你们去凑个热闹吧。”
冯要伟最近在忙着新酒吧,今天开张。
莫阿娇在车上给姜美丽打了个电话,等他们到时姜美丽已经在门口抽了两根烟了。
“冯老板恭喜发财啊!”姜美丽搂着刚踏上阶梯的冯要伟,热情的摇着他的肩。
冯要伟也笑着回搂姜美丽的肩,“又大了啊,都挤着我了。”他的眼睛向下看,视线正对着姜美丽的胸。
“哈哈,就当是今晚的酒钱了!”姜美丽收回手臂,揽着在一旁捂着嘴笑的莫阿娇先进去了。
冯要伟笑着摇头,整了整身上的西装,转头看向停车区那辆从校门口就跟着他的车。
好久不见、连铮。冯要伟张着嘴无声对着那辆车说了这六个字。
车里的连铮不清楚冯要伟说了什么,但他可以感受到现在的冯要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阿斗了。
精神不正常的赵辛晒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其中冯要伟做了什么,还没回国时连铮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上梁与下梁的说法,冯博与冯要伟都有把女人逼疯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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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调酒师按照老板吩咐,为前面的两位小姐调了两杯柠檬水。一杯有度数的给了侃侃而谈的小姐,另一杯纯水端给了安静聆听的那位。
姜美丽看冯要伟在雅座里跟别人聊的很欢,觉得他暂时应该不会过来,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了。“娇娇,我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
莫阿娇防备的看着姜美丽,她叫自己“娇娇”肯定没什么好事,“又写不出稿子了?”这不怪莫阿娇,姜美丽只要遇到瓶颈,她当月没完成的稿子全都是莫阿娇代写的。
“切,当然不是。嗳,其实也差不多,有个采访任务没完成。”调酒师一直没过来,姜美丽拿起莫阿娇的喝了一大口。
“凭你那死缠烂打的高难度技术会有人不接受你的采访?”莫阿娇抢过自己的酒杯,表示不相信。
“不是不接受我的采访,而是我拒绝采访她。就是当年连铮公寓内那个骚狐狸,摆着谱现在是留法博士了,在我老爹医院,她那人生赢家的模样哪里来的自信?我就是被炒鱿鱼也不会采访她的,到时候你养我哈。”姜美丽说着上半身攀向莫阿娇,摇着她的肩。
莫阿娇身体顿了一下,那个女人她脑海里的印象很模糊,但是此人她一直记得。连铮回来了,她也回来了……想起酒店那次她觉得好笑,对于那种男人她为什么还会有生理反应?
莫阿娇怕自己和姜美丽摔下椅子,扶着姜美丽的手,“为什么要拒绝,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都有新生活,不要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影响你。再说,笔在你手上,想怎么写是你的权利,只要不太离谱。”前两句是自欺欺人,后一句才是正中红心。
姜美丽起身,仔仔细细打量着莫阿娇那张要笑不笑的脸,高端黑啊!
“我就忍辱负重上前线了,过稿前你帮我修一遍啊,大快人心啊!”姜美丽拍着吧台催调酒师。
冯要伟招待好了客人,刚走过来就听见姜美丽的尖叫,“什么事呢,这么高兴?”他坐上莫阿娇旁边的空凳。
有了老板,这调酒师的效率高了,没一会儿一整排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摆在他们面前。
三人坐在一起高谈大笑最近身边的事一直到十点,最后姜美丽喝的烂醉,莫阿娇也有些微醉。
怕不安全,莫阿娇催促冯要伟先送姜美丽回去,自己在门口等他。
莫阿娇站在门口,夜晚的风吹在脸上醒了些,今晚很开心。回家步行只要半小时,她把包挎在肩上一脚一脚跳下阶梯,迎着路灯边走边哼着小曲。
离她十米外,一辆没开车灯的黑色轿车缓速跟着她,直到她进自家小区,小车才调头加速离开。
冯要伟送姜美丽回来时,门口等待的莫阿娇已经不在了,那辆黑色轿车也不在了。
沿着路开向莫家小区外都没看到人,他有些慌了。打完电话才安心,莫阿娇是自己走着回来的。
连铮为什么会回来冯要伟不知道,不过来的正好,新仇旧账他们一起算。莫阿娇已经为了他难受过一次了,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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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为了犒劳老师的辛苦,决定出费带优秀老师去泡山顶的温泉,两天两夜。
认为山上湿气重的莫母,把莫阿娇旅行袋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加了毛毯之类的放进小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