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包的温泉有专用车来接她,莫母把她送在小区门口,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注意。
车上老师基本到齐了,见莫阿娇有个箱子,一位体育老师出来帮着她把行李箱提上去。莫阿娇跟着走上去,才注意这位老师,好像是跟自己同期进的凤鸣。
车上基本上都是年轻老师,沈冰与莫阿娇并排坐着,刚刚帮莫阿娇提箱子那位老师坐在她们前面。
经过繁华的市区,车绕着山路行驶了差不多两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下车时,那位送佛送到西的老师还是一言不发提着莫阿娇把行李箱,跟着大部队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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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坐着等候大家的领导们,大家一来,主任就按照名单上面排好的房间发钥匙。
莫阿娇被安排在一楼,本想自己提行李箱的,可是那个老师却不松手一直把她送到房门外。
莫阿娇一进门就被落地窗外的小池子吸了眼球,她行李箱一扔,开着玻璃门迎面就扑来花香。水池的水上面,撒了一层玫瑰,紫红芬芳。令她更意外的是,落地窗外面竟然是个玻璃房,与室内恒温。
因为学生们对她的爱,才让她有机会享受这等待遇啊。莫阿娇从兜里拿出手机,把玻璃房内的各个设施拍下,再比剪刀手拍了张自拍,发给了姜美丽。
莫阿娇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沈冰敲着门叫她出去吃饭。
吃完饭,老师们三三两两的组织去泡温泉,沈冰也跑的没影了。
莫阿娇准备等她们泡完了再泡,一个人无事随便走走,看到大门外的草坪,抱着腿坐了下来。
快入冬的季节,阵阵带着泥土气息的微风吹乱了莫阿娇额前的发。
“莫老师怎么没去泡汤?”旁边有个男人挨着她坐下来,莫阿娇一看是帮她提行李箱的那位老师。
“等人少了再去吧。你呢,年轻男老师就来了你一位吧。”
“僧多肉少,我怕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也等人少了再去。”
莫阿娇闻言笑了,同行来的有几位都是大龄胜女,很多都是奔赴在相亲的第一线。
“你笑起来很好看。”男老师毫不避讳看着莫阿娇的脸,“当然不笑也好看。”
莫阿娇笑不出来了,尴尬的收回翘起的嘴角,“谢谢。”
“一直以为你不喜欢集体活动,没想到你今天来了。”
莫阿娇手放进兜里,眼睛看着鞋尖:“免费的我当然要来。”
男老师:“……”
安静坐了会儿,男老师又开始挑话:“对了,你房间是不是在一楼?”
莫阿娇点头:“是啊。”
“那你就不用担心人多了,听说一楼房间都有独立的温泉池。”
莫阿娇点头:“是啊。”
“玻璃房的构造外面是看不清里面的。”
莫阿娇点头:“是吗?”
“好像有自动窗帘,按了开关就可以了,具体我也不知道,简介上面是这么写的。”
莫阿娇点头:“是吗?”
男老师苦笑:“跟我说话很无聊吗?”
莫阿娇摇头:“没有啊,你挺有聊的啊。”
男老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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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床头柜上就是房间使用指南,就是他说的简介吧。
按照上面写的,莫阿娇找到了开关。玻璃房四周自动拉上了帷布,莫阿娇打开地灯,暖洋洋的氛围与花香。
这么匠心独运的设计真的很棒,莫阿娇忍不住原地转了个圈。
哼着歌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
莫阿娇把脚伸进水池里坐在水池边,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水池里的水。有些溅到身上慢慢蒸发,她觉得有些冷了,双手撑着地一用力。
“啊!”随着莫阿娇一声尖叫,因用力过猛,她几乎是上半身砸向水面。
莫阿娇不止喝了几口水,耳朵鼻子都灌了很多水。脚没记着站地,就扑腾着双手喊救命,
慌乱中听见有人好像也落水了。
莫阿娇身体被一双手稳稳的抱起来:“水不深,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 梨子:铮哥,想不想在水里来一发?
连铮:跪求!
梨子:容我好好想想,最近扫H打非很严重。
连铮:(掀桌)我已经做了七年和尚了!!!!
梨子:好吧,看在你吼我的份上,我再考虑看看。
连铮:……
再次相见
“水不深,别怕。”一句话让莫阿娇那颗突然落水被吓着的心平静了下来。
也就是平静下来,她才发现她双手自然而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全身赤/裸。
连铮的眼睛从莫阿娇的脸上往下移,她雪白的柔软因挨着他的胸膛积压变形暴露在他眼前。因为有湿了的衬衫阻挡在两人肌肤之间,莫阿娇看着连铮的喉结动了一下,她的脸不由得烧起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莫阿娇手从连铮脖子上拿下来,遮着双眼喊。
被眼前美丽的胴/体看花眼的连铮像中蛊一样,双手听话的放开。
“啊!”一声尖叫,莫阿娇身体抱团从连铮手上掉进池子,溅起一大团水花。
温热的水溅了连铮一身,脸上的湿润让他回了神,蹲下捞起在水里挣扎的莫阿娇。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从池边木架上准备的浴巾放在地上铺平,抱着她坐上去。
“咳…咳…咳咳……”莫阿娇双手撑着浴巾咳的满脸通红,最令她难受的不是嘴里吐了多少水,而是在她咳的过程中有水从她鼻孔里倒流了出来。
连铮撑着手从水里出来坐在莫阿娇旁边,手抚着她的背轻声哄:“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好点。”
宽厚的手在光滑的背上移动,莫阿娇咳着想站起来往室内跑,不料被连铮一把抓住搂在了怀里。
“先擦干净再进去,不然得感冒了。”连铮说着又从木架上拿了条浴巾把莫阿娇裹着。
莫阿娇手握着浴巾不让掉落,挣扎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连铮,“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又扔了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我要是不走呢?”连铮拉着莫阿娇的浴袍下摆,说的很无赖。
“我走!”浴巾扯不动,莫阿娇说完还是站在原地。
“娇娇,你都不想我的吗?”连铮一用力,浴巾带莫阿娇躺进了他的怀里。
“一点都不!”被困住的莫阿娇不能动,只能咬牙切齿泄愤。
“那,我马上就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了。”连铮低头含住莫阿娇的鼻尖,舌尖随着她的鼻尖慢慢往下舔。扫到红唇,描摹着她微翘的唇线。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待她把牙关张开,迫不及待把舌头伸进去,噬虐允吸。
久违的芬芳,久违的交融,连铮贪婪着嘴里那份甘甜,舌尖搅动交缠。
莫阿娇想用牙齿咬,连铮更快一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牙关不能闭。
吻到深处,连铮的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打开莫阿娇本就没系上的浴巾,手从她大腿慢慢往上在游走。受阻碰到柔团,大手握住,两指握着晕头左右揉搓直至挺立。
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软化,捏着她下巴的手移到另一个软团上揉捏,往下移摸到她的私密处,食指在口边上下动了动。
“湿了。”连铮把他那只有些粘液的食指放在莫阿娇眼前晃。
“……温泉的水……没擦干净、而已。”莫阿娇红润着脸偏到一边不忍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那是身体被按住动不了,是寂寞了才有反应的吗?可他却是三房四院、妻妾成群!
“不老实,真要是温泉的水,那么多,我得忙活多久啊!”连铮说着就把食指又放进她私密处,用力往里一顶,进去一小截。
“嗯……”莫阿娇虽然咬着下唇还是呻/吟出来,双腿因刚刚“侵越”进来的手指夹的紧紧的。
“说谎了,其实你很想我。”连铮用力又把手指向里送了一截,因为手感太紧致,他的某个地方有些忍不了了。
刺痛替莫阿娇找回了些理智,她按住那只还想往里进的手,“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七年前我已经叫你去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还回来干什么!”
连铮置若罔闻,一个用力,全指覆没。
“不许叫我去死,不许。”惩罚性的手指在里面轻摇。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唔……”莫阿娇的声音被堵在嘴里出不来,身/下她腿夹的再紧,他的手还是行动自如出入迅速,引得她微喘连连。
这就是男女力道悬殊的差别,莫阿娇被困在连铮怀里完全不能动,身下那难痒的异感折磨的她好难受。
连铮手上的汁液越来越多,慢慢把已经瘫软了的莫阿娇放在浴巾上,因沾了水的衣服让猴急的他多用了些时间。
脱完衣裤,连铮整个人都覆在莫阿娇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手握着焦火,一鼓作气撞了进去。
为了怕莫阿娇后背撞地会疼,连铮双手抱着她的背,身/下开始慢慢抽/动。
多少次午夜梦醒床单湿一片,梦里全是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娇羞样,今晚他应该睡不着了。
“阿娇~我的阿娇~”连铮不停唤着莫阿娇的名字,一下又一下撞着身下咬着牙的她。
莫阿娇被肿/大充盈着,她的臀/部在浴巾上被连铮撞的不停的摩擦,久违的感受找到了。模模糊糊中,她双腿盘上连铮的腰,他的频率不自觉吸了一下。
“啊……”连铮低吼,他被小口吸的断了魂,抖着腰第一次这么快缴/了/械。
“你是在要我的命啊。”额头上有层薄汗,连铮趴在莫趴在莫阿娇身上舒服叹息。
半昏半醒的莫阿娇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臀/部,想要把体内那个软绵绵的物体摆出来。没想到的是经她这么一动,那条刚沉睡的龙马上苏醒过来。
莫阿娇觉得下/面又开始胀了,无力的双手推着压在身上的他,“起开……起开……嗯……”
连铮直起身,手从莫阿娇背后拿出来把她脸上的湿发别到耳后,旧地两人相交抱着她站起来。每走一步怒龙与密道摩擦都让莫阿娇喘着嘤咛,踏着水池的下阶梯,清香的泉水包围了两人的身体。
泉水只到连铮的肋骨处,他抱着莫阿娇靠着池壁,挽着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因为水的浮力,连铮动的很缓慢,而他每次上挺而激起小水花的声音就像音符一样为两人伴着奏。
“说,你想不想我?”连铮用力往上顶,哑着嗓子问。
“嗯……”莫阿娇圈着连铮脖子的手在抖。
连铮看着她享受的样子比成功收购上市公司还要高兴,咬着她的耳垂,水里只是轻微的动。
“说出来,你想不想我?”他故意折磨着她不深入。
“嗯……想……”莫阿娇想自己往下坐,却被连铮紧紧抱住了腰。
“说,我是谁?”连铮又用力往上顶,含着莫阿娇的耳垂问。
“嗯……连铮……你是连铮……”被直顶花心的莫阿娇手抓着连铮的肩膀,像是抓住浮萍一样。
只有连铮才能给她带来这方面的快乐,连铮是她这方面的启蒙老师。
“叫我老公,娇快叫……”连铮从她耳朵边返回,吻着她细软的眉毛。
“老……公……公……嗯……”莫阿娇喘着气等待,闭着眼睛喊。
莫阿娇呼出的热气喷在连铮的喉结处,因为刚刚她断断续续的称呼,他气着又咬上她的鼻尖。算了,就当你喊了。
莫阿娇的密道在慢慢干涩,连铮自己也等不急了。推着她紧靠着池壁,双手握着她的腰,速度由慢到快向上顶着怒龙。莫阿娇向后仰着头,内壁被摩擦的快/感使她呻/吟出来,与泉水拍击池壁的“啪啪啪”声奏成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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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开荤的连铮把已经做昏过去的莫阿娇从水里捞出来后,从头吻到脚把她放在室内柔软的大床上做了几次。
餍足了的连铮搂着已经没意识的莫阿娇还睡不着,开着壁灯看她熟睡的样子。
“以前总是说我爱皱眉,你看你这都快长抬头纹了。”连铮手抚着她的额头。
“还起黑眼圈了,做老师很操心吗?”(容我大煞风景跳出来说一句:让她操心的是你连铮好吗啊喂!!)
“我知道你恨我,对于冯博的事我只能说是意外,命要不要是他自己选择的。”
“当年我走的急,我妈病了。这么几年我世界各地去找合适的肾源,所以没有回来。”
“我知道你忘不了我,叫我去死都是说的气话,你在等我,所以我又回来了。”
“毕业照上你是你们班上穿学士服最好看的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很羡慕姜美丽,她可以在你身边待那么久,也很感谢她,一直陪着你。”
“以后不能再去跟别的男人相亲了,你只能是我的。还有啊,冯要伟早已经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他了,要远离知道吗?”
“我就是对你这个没有抵抗力。”他的手覆在莫阿娇的红唇上,左右抚摸。
“你瘦了,脸上的肉肉不见了。”手移到莫阿娇的脸颊,以前他爱捏的婴儿肥没有了。
“好了,睡,晚安。”在莫阿娇额上吻了一下,把莫阿娇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嘴角带着笑闭上眼睛睡着了。
连铮以为经过昨晚的激战两人已经和好了,没想到第二天一醒来,莫阿娇就给他一张冰冻三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这个情节,我想到一首老歌: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盈盈的荡漾,在你的臂弯,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缠绵象海里每一个无名的浪花,在你的身上。
今天的第一更。
28小造烟雾
莫阿娇是在手压麻了疼醒的,她一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吓的她麻着的手都忘了从身边人的脖子下抽出来。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拉回回放,莫阿娇痛苦的闭上双眼,她究竟在干什么?是吃了冯要伟吗,这么控制不了自己?
“醒了啊。”男人慵懒的声音传入莫阿娇耳中,莫阿娇转头就对上了连铮带笑的双眼。
连铮手还没伸到她脸上,莫阿娇麻溜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跳着下床离他隔的好远。
“是没睡好吗?昨晚是累着了,上来我们继续睡。”不明所以的连铮拍着他旁边的空位。
幸好她身上有穿度假村准备的浴袍,要不然此刻她裸站着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麻烦你穿好衣服出去,同事要是来串门看到有男人在我房间里会有损我的清誉。”
连铮听完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莫阿娇那张冰冻三尺的脸问:“我有损你的清誉?”
“忘了您是财大气粗的连老板了,是我有损您的清誉,那就请你移驾出我的房间。”
连铮越听脸色越不好,也不知道莫阿娇是起床气还是心结未解,“不要闹了好吗,我昨晚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他完全忘了那时的莫阿娇已经累睡着了,他说那些她怎么可能听的见。
莫阿娇往门那边的方向挪了几步,她知道男女之间的悬殊,只有远远防着。
“昨晚我们是多么快乐,你是需要我的。”连铮从床上起来,想拉着她。莫阿娇一个箭步躲到门边了,她握着门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你……?”连铮觉得不可思议,她怕他?
“从小到大,冯叔待我就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小时候我成绩跟冯要伟一样差,总是哭鼻子,他随身会带一条手帕,专门为我擦鼻涕眼泪。他经常跟我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考差考好无所谓。每年的红包我的总是最厚的,只要出差就会给我带礼物。出门见朋友,如果带着我们三个小孩,他会拉着我的手介绍说是他干女儿。至少你母亲还活着,冯叔呢,说没就没了!”门把上的手握的很紧,莫阿娇有些哽咽。纵使冯博是贪污养小情人,他永远都是对着莫阿娇说“娇娇真懂事”的冯叔叔。
“别人只看到现在的冯要伟有多成功,他衣服下面遮住的一身的疤都是拜你所赐。我怎么可能跟你忘记这些无忧一起,可能你贪恋的也只有我的身体。”莫阿娇吸了吸鼻子,说不下去了。
连铮张着嘴组织不出词了,他需要冷静一下才能消化莫阿娇说的话。她看过冯要伟没穿衣服的身体;而他这么多年只图莫阿娇的身体?国外多的是女人要爬他的床,为什么他没有越界,因为那些女人都不是她莫阿娇。
“我回来所做的一切,你就这么否定了?”忍了会儿,连铮才开口。
“噢,对于你捐的多媒体楼,你或是有姨妈舅妈姑妈被凤鸣校长害疯了之类的你要报复,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凤鸣没有冯要伟,没有你要争夺的工具,抢来的总是图个新鲜……”
“莫阿娇,你到底有没有心?”连铮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压制着他的怒火。
莫阿娇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那就再狠点。
“我承认我还忘不了你,但爱情不是全部,亲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再跟你纠缠在一起,我就是背叛亲人。所以,跟你比起来,我选择亲人。”莫阿娇边说边往屋里走,此刻她好想姜美丽能给她拿根烟出来让她抽着壮胆。“我会结婚,会生子,那个人是谁都不会是你。”
“昨晚呢,你在我身下叫我老公时……”
“连老板是钱赚的越多头脑越嗯,我班里的早恋女生也叫她男朋友老公的。昨晚,你很棒,谢谢。”
连铮这次是真的张着嘴说不出话了,莫阿娇已经不是以前的莫阿娇了。外表看着温温顺顺的,其实她句句像针一样戳你心窝。她一句“你很棒,谢谢。”把昨晚两人所做的事改了性质,只是男女,只是原始的情/欲。
“好、很好!”连铮衣服都换,直接从莫阿娇身边越过,出去关门时把门摔的震天响。
莫阿娇终于卸下了她伪装的面具,瘫坐在床上。双肩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滴在还沾有连铮身上味道的被子上。她的初恋,她唯一的一个男人,就这么走了。
莫阿娇全身趴在床上,哭声越来越大,手握着被子猛揉。
上一代的事下一代照理说不该插手,连铮不仅插手了,还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莫阿娇每次想起连铮的时候,心里就有一股负罪感。所以只能把感情深埋再深埋,直至又遇到连铮,心里的火苗蹭起来了。只有她自己清楚连铮是他这么多年喜欢不上任何男生的原因,她知道她完了。
**
连铮走后,莫阿娇哭完后给莫阿衍打了个电话,开始收拾东西穿戴打扮自己。
莫阿衍从电话里听见他姐声音不对,飙着车赶到山顶温泉度假村。
墨镜隐藏了莫阿娇红肿的眼,跟同事们说身体不适告别。
大家看她怏怏的,也劝她回家好好休息。说这次没玩尽兴,以后连氏还会赞助这种活动的。
莫阿娇点着头说谢谢,旁边帮他拖着行李箱的莫阿衍脸色变了,冷着脸拉起莫阿娇上车走了。
门口的几位老师,包括沈冰在内面面相觑。
“是莫老师的弟弟,像我们在欺负莫老师一样。”刚刚提连氏的那位老师有些不高兴,莫阿衍走之前瞪着她是为哪般?
“莫老师的弟弟是画家,搞艺术的或多或少都有些怪毛病。”沈冰解释着。
“我今天上午看到连氏的老总了,可惜只是个背影。”
“他真人吗?话说就从上次在学校见过一次就让我魂牵梦绕啊!”
“他是一个人吗?还是手握细腰美女在怀?”
“一个人,我看他穿着浴袍上的车。”
“浴袍?”“浴袍!”“浴袍……”
……
老师们因这个话题聊开了,沈冰没有参与进去,她默默退出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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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衍没有送莫阿娇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他画廊外,牵着她下到他地下一楼的画室。
画架上有一幅未完成的画,角落里堆了很多颜料画笔。
莫阿衍把莫阿娇按坐在他平常画累了可以躺的沙发上,他把画架前的凳子搬到沙发前,两人面对面坐着。
“姐,你……”
“我没事。”莫阿娇舒服的躺下来,自欺欺人。
莫阿衍起身一把把莫阿娇的墨镜摘下来,“这还说没事,自从连铮回来,你有哪天没哭?”
莫阿娇脸靠着沙发,眼泪随着眼角慢慢流下来。是啊,她最近是多愁善感了些,前几年忍着的眼泪全都积在这段时间出来了。
“姐,你不能这样,他不值得。”莫阿衍蹲在莫阿娇脸前,手为她擦着泪。
“行了,我真没事,会过去的。”莫阿娇从沙发上坐起来,给莫阿衍挤了个微笑。
“呃……姐……你还是哭……”莫阿衍装作嫌弃的表情。
这下莫阿娇真的笑出来了,手在莫阿衍头上种了几个暴栗。
莫阿衍手揉着头,跟着莫阿娇一起笑起来,这才是他姐该有的表情。
**
周一上班,姜美丽跟主编把采访夏小冉的任务又揽了过来。举着手誓言说一定给北江市民看到最真的夏博士,为他们杂志销量提升做贡献。
主编笑着把她赶出了办公室,还说只要你采访到,奖金翻倍。
为了节约请摄影师的经费,姜美丽脖子上挂着隔间小方的单反,再一次来到医院。
一路上都有护士停下来跟她打招呼,姜美丽觉得自己都有走红毯的感觉了。
办公室外,门开着,戴着眼镜的夏小冉在翻看着病例。
“夏医生,你好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姜美丽满脸笑容走进去,径直在办公桌前坐下。
夏小冉抬眸,看到是姜美丽,也堆上笑,“你好。”
“上次多有得罪,是我没有风度。回家后我在网上看到你的资料,对你的敬仰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这么几天我痛定思痛,厚着脸皮要来采访我的人生呕像。”
夏小冉的成绩是被外媒报导过,她被姜美丽这几句似真似假的话说的有些膨胀,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我为自己把生活与工作连在一起感到可耻。真正有品格的人是要分开的,夏博士是不是也这么觉得的?”姜美丽满脸羞愧。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夏小冉不会说我不这么认为,那样她就是没品格了。
姜美丽手用力掐着大腿,疼的她眼眶发热,可怜兮兮的再开口。
“夏医生就接受我的采访,要是没有你的采访,我就会丢了这份工作的。你就行行好,好人会有好报的。”
夏小冉彻底膨胀了,她只是一个小动作就可以主宰别人的职业。莫阿娇呢,只能手握粉笔默默无闻。
姜美丽见对面的夏小冉露出得意的表情就知道她成功了,不枉她大学谈了个学心理学的男朋友。
夏小冉这种人,果然只把自己放在塔尖。
黄鼠狼吃鸡前是会先给她拜年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噢~~吼吼~~
29遇极品男
姜美丽拿着录音笔,笑容满面的出了夏小冉办公室。
从内部通道进到挂号处,跟挂号姐姐们说她采访完了,可以发夏小冉的挂号了。
姜美丽是怕采访中途来个人,她就装不下去了。
**
晚上,夏小冉下班回去,谢翩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夏小冉走向沙发坐下,把包放下,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来看诊的人都堆那一时了,忙的她饭都没时间吃。
“阿连在书房?”夏小冉问。
这套公寓还是以前谢翩住的那套,现在多了个夏小冉。
电视上放的NBA谢翩看的入迷,鸟都没鸟夏小冉。这套公寓虽然没有连家主宅大,他们现在这样住着跟连家没区别,夏小冉的存在只是家庭医生的成份。
“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救了你那老同学一命。”夏小冉见谢翩没反应,把她今天的“丰功伟绩”提了出来。
谢翩问:“老同学?姜美丽?”
夏小冉点头,“本来我可以拒绝她的采访,但是她求我说这关乎她的饭碗,也为你卖个面,我就答应采访了。”
谢翩电视看不进去了,姜美丽嫉恶如仇的性格他会不知道?那天姜美丽把夏小冉的照片踩成那样,她会去求夏小冉?还关乎饭碗?他笑了,肯定又是在搞什么鬼。
谢翩问满脸得意的夏小冉:“你去医院多久了?”
“没多久。”
“你们院长姓什么?”
“姓姜啊,他可是业界的泰斗。”夏小冉在法国时就经常在网上查姜院长的学术报导看。
“噢,我同学姜美丽正好也姓姜。”
自认为聪明的夏小冉懂了,谢翩不是没事会跟她聊天的人,刚刚她还在疑惑谢翩怎么会问她关于
医院的生活。
那姜美丽在自己面前没了那份工作就会饿死的样子是装的,有姜院长的人脉关系在,姜美丽怎么会找不到工作!
夏小冉愤愤站起来,准备去问连铮晚餐吃什么,谢翩就在她后面提醒到:“不要去打扰阿连,他心情不好。”
“公司遇到问题了?”夏小冉转身问,见谢翩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她又转身走了。
公司蒸蒸日上,员工奋发图强,只有高层才知道连铮心情不好的影响。
谢翩有注意到连铮脖子上的抓痕,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这两天连铮脸臭的可以比榴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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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丽晚上回去就把稿子赶出来发给莫阿娇了,她把记忆卡□电脑,挑了张最丑的照片备份。
没一会儿,莫阿娇把稿子又发了过来。姜美丽鼠标翻着加了精的稿子,用词隐晦,不让人乱想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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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与智慧的夏小冉》这篇文章,刊登在都市生活上,让这个一直半温不火的杂志彻底火了一把。
怎么火的呢?当然是八卦炒火的。
文章的前面大篇幅赞扬了夏小冉如何天赋异禀,出自医护世家。她自幼开始接触医学,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博士学位,是华人仅少的等等。
报导后面那段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对话和记者总结,成了文章的点睛之笔
记者问:“夏医生这么优秀的人,要找人生的另一半很难?”
夏医生答:“要找合意的确实难。”
记者问:“北江市还是有很多有志男青年,夏医生可以考虑考虑的。”
夏医生答:“我从没想过。”
记者最后一句话写到:北江市的有志男青年倒下了,有志女青年们还在等什么?
这期杂志卖脱销了,主编当着全办公室同事的面前拍着姜美丽的肩膀表扬她,承诺奖金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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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冉看到杂志时,脸都气绿了。
医院上下都对她异样了,以前那些献殷勤的男医生也默默远离了。
她打着车到都市生活时,主编刚进办公室,小方站在姜美丽身后看她P照片。
“美丽,这位小姐说找你。”前台拉都拉不住夏小冉,只好跟着她一起进来。
姜美丽推开挡住她视线的小方,看到是夏小冉,“哟,夏法医来了啊,小方快去为她沏茶啊。”
“姜美丽,我要求你们撤回对我不真实的报导。”夏小冉说明来意。
姜美丽坐在椅子里没起来,“哪句不真实?我可是都有录音的哇。”
“少给我演,你们必须撤回,不然我们法庭上见。”夏小冉走到姜美丽旁边,眼睛看到电脑屏幕上那张猪身人头照片,爆了。
“姜美丽,你等着收法院寄给你的传票!”说完踩着高跟“哒哒哒”走了。
小方端着水回来时,正好看到夏小冉离去的背影:“法医走了?”
姜美丽站起来拿过小方手上的水:“谢谢啊,渴死我了。”
“呀,别喝,我吐了口水了的。”小方翘着食指尖声阻止,姜美丽包在嘴里没喝下去的水一口喷在了他脸上。
“我呸呸呸……你他娘的太害人了……”姜美丽吐着嘴里残留的水呼喊。
办公室其他同事被这两人都逗笑了,一位同事好心的问姜美丽:“夏小冉说会真的告你吗?”
姜美丽耸耸肩:“发出来我就没在怕,没有明确有一个字指出她的性向,都是读者自己看了乱想。中华文字的博大精深,等着她的传票。”
听她这么说,同事们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博眼球要有资本,姜美丽有靠山所以什么都不怕,他们还是本本分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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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翩把杂志放在连铮面前,挪开椅子坐下。
连铮一目十行看完,询问似的看着对面的谢翩,为什么给他看这种捕风捉影的报导?
“虽然,落款是写的姜美丽,但是用词文风还是有科代表的影子。”
连铮慢慢重看了一遍,确实如谢翩所说,是莫阿娇的风格。
“当年科代表来找你时碰见夏小冉了,科代表肯定是误会你与夏小冉有什么,才会跟姜美丽把夏小冉往黑里送。”
连铮从谢翩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个令他豁然开朗的意思:莫阿娇他是吃醋了!
久违了的笑容浮现在连铮脸上,谢翩嘴角抽搐,心里惋惜这位商界巨子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控制在手间。“夏小冉请了律师,要告姜美丽和都市生活。”
“跟夏小冉说,这种报导看看就算了,太认真了不好。”连铮又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文章,指腹抚在字上就感觉像牵着莫阿娇的手一样。
谢翩像是又想起什么,询问:“莫阿衍画廊里又出了幅科代表的画,需要买吗?”
“还用问?通通买下来,再出的话把画廊都买下来!”连铮才不想别的男人家里挂着有莫阿娇的画。
谢翩嘴角抽搐的更严重了,画廊买下来?你当是买猪肉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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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传票没盼到,姜美丽盼来了双倍奖金。
军功章有莫阿娇的一半,打着电话叫她出来逛街,反倒是自己被叫出去。
很有情调的一家餐厅,姜美丽一进门就看到莫阿娇了。走近时莫阿衍对她眨着眼,她才注意到一直背对着还坐了位男人。
“莫小姐,我是个传统的男人,我是不允许我妻子在公共场合做你这种不雅的动作的。”
姜美丽站在男人背后听他这么说,就猜到莫阿娇是在相亲了。这个相亲狂人,姜美丽绕着圈在莫阿娇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位小姐,你没看到这桌已经坐人了吗?还是坐了两个人”男人对于突然而来的姜美丽,义正言辞。
莫阿娇受不了了,叹了口气。莫母朋友给莫母介绍的公务员,政/府宣传部的。一来就像训下属一样跟她讲他的人生准则,这不允许那不允许,女人的三从四德说了N遍。
“莫小姐,我们都应该对生活充满激情,我是不允许我的妻子消极对待生活的。”男人说完看姜美丽没动,“这位小姐麻烦你离开好吗,我们在说人生大事有外人不喜欢有外人在。”
姜美丽再也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大笑,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电话里莫阿娇叫她快点来的原因了。
笑完,姜美丽手揽着莫阿娇的肩,回对面鄙视着她的相亲男:“这位先生,我要与我的妻子进餐了,不喜欢有外人在。”
莫阿娇手搂上姜美丽的腰,在她侧脸亲了一下撒娇:“亲爱的不要生气哒~”
姜美丽被莫阿娇说的身体都跟着软了,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今晚你好好哄我我就不生气哒~”
相亲男受惊下巴掉地上嘴巴合不上了,逃难一样屁滚尿流飞奔出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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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莫阿娇和姜美丽两人等男人走后双双发出恶心的声音,分开,姜美丽摸着手臂去对面坐着。
“刚刚黑完一个夏小冉,现在又来自黑。”姜美丽招着服务员拆走盘子重新再点了几样,“你是用相亲在锻炼身体!”
莫阿娇满脸无奈:“我妈自从退休后主攻我的婚事了,每天摆一叠照片要我选着相亲,跟古时候皇帝翻牌子挑妃子侍寝一样。”
姜美丽想起自己每天跳广场舞完全不管她的老娘,她是不是亲生的?她老娘让她先好好玩几年,她娘说的,结婚后要是生个像她一样的孩子,这辈子无望了……
“减省麻烦你其实可以跟冯要伟凑一对,只是你们太熟了,做.爱的时候会以为是跟自己在做。”
“噗……”莫阿娇一口饮料喷了出来,太吓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提议说虐铮哥,我在考虑,阿娇也不是圣母。
今天三更,为了上收藏夹,明天不更了啊。
以后,梨子走日更的节奏,慢慢就养肥了嘛。
30翩似出柜
自从上顶温泉与那位体育老师接触过,莫阿娇在学校时不时会偶遇他。肖建,国家二级运动员,回B市当体育老师只是因为他要陪在父母身边。
凤鸣老师间相传莫阿娇有位多金男友,又是送名牌包又是名车接送,只是一直没露面。看到肖建老师对莫阿娇示好,某些未婚老师在莫阿娇背后对着肖建嚼过很多次舌根。肖建直觉莫阿娇是单身,还是一如既往在想着与她走近些。
渐渐,莫阿娇也察觉到孝顺的肖老师对她的心思了,她也没拒绝也没接受。
期末考试完后,肖建掐着改卷时间又在办公楼下巧遇了莫阿娇。“莫老师。”
刚从暖和的办公室下来,暖冷交替莫阿娇打了个寒颤。她不知道穿着西装的肖建在楼下站了多久,冬风吹得他鼻子通红、嘴唇干裂。“肖老师?这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
“刚好路过学校,我表妹单位发了两张电影票,她说不喜欢看就给我了。反正碰到你了,要不一起去看。”
莫阿娇在心里打鼓,这么蹩脚的借口真的只能从体育老师口中说出来,“好呀,公家的就不要不浪费了。”
肖建心花怒放啊,被寒风吹的身体也不觉得冷了。兜里的两张爱情电影票是他排了半天的队买来的,他是有表妹,但是他那个表妹抠的要死怎么会把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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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影院是新开的,也许是放假了的原因,影院大厅很多人,特别是候场区坐了很多小情侣。
影院门口宣传窗那部刚上映的恐怖电影勾起了莫阿娇的兴趣,肖建去买可乐爆米花回来时,莫阿娇已经买了两张票在入口朝他挥手了。
“别急,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去那边坐坐。”
“马上就开始了,走。”莫阿娇扯着肖建的袖子,把票根递给工作人员检查。
进去后,找到放映厅坐好,肖建还才反应过来,他的票还在兜里。“你买的票?怎么能让你买票呢?”
莫阿娇从肖建手上接过爆米花,笑着说:“没事,吃人家的嘴嘴软嘛。”
她这么说,肖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看的人很多,莫阿娇买的票是最后一排,音效完全是砸在耳边。
肖建一直觉得莫阿娇很特别:她沉闷、她又会时不时跟你开两个玩笑;她好相处、可是大半年了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她文文弱弱,竟然是恐怖片的追随者……
“你觉得他们中哪个被附身了?”莫阿娇用手挡着嘴,轻声在肖建耳边问。
暖风吹吹,肖建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软了,猛吸了口可乐。
电影说的是古宅里面遇鬼,肖建看着屏幕轻声说:“黑衣服那个女生,她刚从门外进来很可疑。”
“是吗,你觉得是我……”
阴凉的话音在肖建耳边刚落,电影里发出一声尖叫,整个放映厅里的人吓的跟着叫。
肖建僵脖子转头看着旁边穿着黑色大衣的莫阿娇,心一下跳没了……
阴暗的光线打在莫阿娇的脸上,一下什么也看不见了,肖建握着可乐那只手因下面有一阵尖叫泼了到处都是。
整个放映厅一片漆黑,肖建也不管什么,随手甩掉手上的可乐,焦急一边叫着“莫老师”一边用手摸着旁边的位置,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