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血啊血啊!”
放映厅因这个高分贝的女声安静了一两秒,然后爆发了更大的尖叫与惊吼。门“咔”一声从外面打开,两位工作人员拿着手电走了进来。
走廊外的灯光通过门照进来,“大家不要慌不要慌,电路出现故障了。”
大家顺着工作人员照的路,急匆匆出了放映厅,走廊一片喧哗。
肖建是最后几个出来的,在人堆里一眼就看到了莫阿娇,长长吐了口气。
莫阿娇也看到他了,向他走来,“你怎么那么慢?”
“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厅电路出现故障,为大家造成了观影困扰我们感到很抱歉。为了弥补,你们可以退票或是免费继续看下一场,本院会为在场的所有人一人办一张贵宾卡。”
大家很少怨声载道,经理一个劲的赔着不是。刚刚正好在电影最吓人的情节黑屏,枉心里素质再强的人也会心有余悸。莫阿娇就是,她本来想吓吓肖建,最后自己也被吓跳起来了。
处理好,走在他们前面的是对情侣,大冬天的女生头发衣服上全是深色的水,她男朋友边走边还数落:“什么血,可乐跟血都分不清吗,差点没被你吓死,以后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女孩上前挽着她男朋友的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可乐,只是刚刚电影里面那个鬼扯的一脸血吓着了嘛。”
“你一身粘粘的不要靠近我!”男朋友推开女生老远,手揣裤兜疾步往前走。
女孩原地停了一秒,马上又追着上去,低着头跟在她男朋友后面。
莫阿娇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两个人出影院,有点忿忿不平:“什么男人啊,那么冷就没想过为她擦擦头发吗?”
肖建“嗯”一声惭愧别过头不看莫阿娇,罪魁祸首是他啊!
等观众走光了,工作人员才问经理,“这间放映厅明明就是好的,为什么要拉电闸?”
经理看着手机里上面领导发来的短信,他也想问我什么,只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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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影院后,肖建与莫阿娇没有在街上闲逛,直接把莫阿娇送回了家。
他脑海里莫阿娇那句“是吗,你觉得是我……”这句当时渗人的话一直停了很久,以至于莫阿娇下车跟他说再见他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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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进门就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音,莫阿衍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去点。”莫阿娇踢了踢莫阿衍的腿,他才给她挪了块地。“你画廊要倒闭了?最近怎么这么
闲?”
“盼我点好成不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姐?!”莫阿衍不满嘀咕,他的画廊生意很好好吗,基本上只要上架不需要几天就会被买家买走。
正巧莫母端着菜出来听到莫阿衍这句话,放下盘子就过来揪他的耳朵。
“哎哟~哎哟~”莫阿衍杀猪般的喊声响起。
“下次再听你说娇娇不是你亲姐姐,你崩想吃我做的饭了。”莫母收回手,警告他。
莫阿衍揉着耳朵,憋着嘴无哭无泪,这个家是母系社会,女权当道啊!
莫阿娇偷笑,站起来要抱着莫母在她脸上唧亲了一口,“我喜欢吃妈妈做的饭。”
莫母脸上乐开了花啊,脚踢着还躺着的莫阿衍叫他去催莫父出来吃饭。
吃完后,莫阿娇帮着莫母收拾碗筷,也仅限于她在后面看着莫母洗。
“娇娇,过完年你就26了啊,妈妈为你急啊!”莫母边刷着碗边叹气。
莫阿娇满脸黑线啊,为什么每次莫母都会把话题往那方面扯。
“妈妈给你介绍的你不喜欢,照理说你们学校年轻老师多呀,也没有看的上的吗?”
“有啦,这种事急不来的,今天跟一位老师去看了半场电影。”
莫母一听高兴了,转身继续问:“是哪的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这太早了,只是看场电影,不对、只是半场,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好好,都是从朋友做的起的嘛。”莫母觉得这是个好的开端啊,至少莫阿娇会主动出去跟别人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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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公寓里只有清高的夏小冉,谢翩把连铮送上飞机后就开着车去酒。
一进去,就看到了个熟人,只是那人跟旁边人勾肩搭背的姿势让他有些膈应。
“姜同学,这么巧啊。”谢翩走过去挨着姜美丽坐下,手揽着她的肩露出八颗牙齿标准的笑。
“哟,谢同学,你是来卖欢?”姜美丽抖动肩膀,把挨在她肩膀上的手抖下去。
“我还不知道原来姜同学多才多艺啊,还会跳新疆舞。”谢翩双手合十放在台上,嘲笑她。
一旁的小方眼睛都直了,优质男啊,他掏了掏姜美丽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问是谁。
姜美丽拍掉放在她腰上的手,看到小方热情如火的眼神,她顿时有了个点子。
谢翩斜着眼注意到两人的动静,不屑的“切”了一声,招着酒点酒。
“等等。”姜美丽叫住酒保,然后贴在谢翩耳边:“这家酒的名酒都是坑外地人,对了水了的。你虽然有钱也不能这么烧着用是,我为你推荐一种特带劲的酒,怎么样?”
谢翩将信将疑的看着姜美丽,觉得她好像要玩什么花样,但还是点了头。
酒保不耐烦的看了几眼姜美丽,这女的话好多,他今晚提成就靠面前这位大款了。
“我们要‘飘飘欲仙’,啤酒杯装谢谢。”
酒保睁大了双眼,‘飘飘欲仙’点的人很少,后劲太大了。
啤酒杯装的蓝色酒端上来,酒保还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三个小杯子。
闻着好香,谢翩指着酒问:“做什么玩意儿,鸡尾酒?”
“嗯~此言差矣!‘飘飘欲仙’要不是老顾客都不知道,我是看你这个取款机在才敢点。”
姜美丽脸挨着杯子,手放在杯口用手扇了扇,香气扑鼻。闭着眼睛动了动鼻子,那个享受的表情跟床上来潮时一样。
谢翩又将信将疑用小杯子倒了一杯,轻泯一口,慢慢入喉。不是鸡尾酒,怎么是这个色?他又尝了口,学着姜美丽闭着眼睛享受,好酒!
为了怕谢翩怀疑,姜美丽自己也倒了杯,一口气把整杯酒闷下口,旁边小方扯都没来的极扯。
她要倒第二杯的时候,谢翩把杯子护到自己面前,得意的看着她。
“自己不会买吗,把白的可以写成黑的的名记工资不低。”谢翩也不矫情了,他端起大杯子对着杯口泯着喝。
姜美丽就痴痴的看着他,满怀羡慕。看着他一口一口把整杯喝下,看着他撑着手倒下。
两人艰难的把谢翩从酒里捞出来,打着的去了一家酒店。
姜美丽把两人送到房间已经开始晕乎了,最后强撑着身体离开坐车回家。
**
谢翩第二天头痛欲裂光着身体醒来,看到旁边睡着同样光着身体的男人。
手下握着晨.勃.软了,小马哥般的咆哮声差点震碎天花板下的吊灯。
31论弯直男
“你他妈是谁?!!”谢翩飞快从床上爬起来,扯着被子裹住□。他看着床上揉着眼的男人,脑海里慢慢浮现昨晚的画面,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跟姜美丽勾肩搭背的那个。
连揉眼都是翘着兰花指,谢翩看了快疯了,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所有的现金扔在床上,咬着牙:“昨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听到没有!”
小方忙不迭的点头,咬着嘴唇双眼贼亮,这个男人不仅尺寸惊人,连性格都那么霸气。昨晚他脱掉谢翩的衣服裤子后,对着谢翩两腿之间的某物膜拜了好久好久。脱掉自己后,他想趴上去蹭蹭。床上的谢翩好像梦魇一样向上抬腿踢了一脚,正好遇到往下趴的小方某物……
谢翩从小跟着连铮锻炼身体,练习防身,可想而知他那一脚的力度。小方抱着下.体,晕倒在他旁边。
小方从记忆里醒来,想解释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时,谢翩早被他床上思.春的样子逼走了。他望着床上一叠红版版,他是出柜了是吗?
**
小方匆匆忙忙赶到单位,本以为迟到了会挨骂,善解人意的姜美丽早为他请好假了。
姜美丽从刚刚起就被谢翩的电话炸飞了,破口大骂,害的她现在手机都不敢开了。小方一进来,她就拖着他进了茶水间。
“昨晚战况怎么样?”
小方想起谢翩咬牙切齿的样子和警告,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姜美丽不乐意了:“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做还是没爽?”
小方的回答还是摇了摇头,没开口。
姜美丽一掌拍小方头上:“绝交!”说完气呼呼冲出茶水间,谢翩一个劲的骂她,小方又什么都不说,她白挨了骂吗?
**
下午下班,谢翩的车停到了姜美丽单位楼下。当他看到姜美丽身后跟着的小方时,又灰溜溜开着车走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了。
谢翩只好到姜美丽公寓楼下逮人,可几天都没看到她的影子,他在姜美丽楼下都快成望夫石了。
姜美丽早就看到谢翩的车了,她现在每天以要采访都提前下班,稿子威胁小方帮她写,躲在莫阿娇家里享口福。
放了假的莫阿娇巴不得有姜美丽出现在她家,莫母被姜美丽哄开心的花枝乱颤,就不会时时刻刻跟她说相亲的事儿了。
姜美丽横尸躺在莫阿娇的床上,摸了摸因吃太多而胀起来的肚子,问在电脑前看着电视的莫阿娇:“听说你上次跟男人去看电影了。”
莫阿娇按了暂停,什么听说,肯定是她妈跟姜美丽说的。
“那男人没再约你了?你这一天到晚宅在家,得看多少毛.片才能聊以慰藉啊!”
莫阿娇翻了个白眼,她看的是破案悬疑电视剧好吗,只是有时候会有些尺度大的情节。关掉电
脑,上床跟姜美丽一起躺着。
“为什么跟我睡的是你,为什么没有男人跟我睡,为什么?”姜美丽捶着床,“我如花,你似玉,为什么有人睡你没人睡我?”
“额,好像也没人睡我啊……”莫阿娇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回答。
姜美丽爬起来,手撑着头看着因打呵欠眼睛有些泛泪的莫阿娇:“你少来,你不知道高中时有女生在背后叫你草莓公主,别的男生看到了都对你退避三舍。前段时间跟你出去逛街,你走路小心翼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连铮干的好事。”
莫阿娇没做声,她双手枕在后脑勺望着天花板。山顶温泉一别,连铮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可她总是在梦里梦见他。
“你们之间的事,做为朋友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做为观众,眼瞎的都看的出来连铮对你的感情,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也是自从连铮回来,你肯定不知道你脸上的表情多了很多。特别是发呆的时候,唇角翘起,我都不肖想你肯定是在回忆你们的OOXX。”
本来好好的走心话,最后一句硬生生把莫阿娇有些沮丧的情绪冲走了,她吐了口气,很轻松的语气:“我与连铮之间有条不可跨越的河,回不去的,初恋不是永远。”
“哎哟你得了,下次逛街你再小碎步的话我会笑掉大牙的。”姜美丽才不信莫阿娇口中的那条河,连铮是什么人,即使有那条河他也回叫人挖山给填平的。
莫阿娇笑笑,看来她真的做的不够,老师跟老师在一起,是挺好的啊。
**
B市某高级私立医院高干病房内,病床上躺着一位叱咤商场的富豪连铖。
连铮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关于莫阿娇这几天的行踪,他很高兴。莫阿娇以前就不怎么喜欢逛街,有时候吃饭时姜美丽会在他们面前抱怨她买东西,不砍价喜欢拿了就走。
那个跟她一起看电影的男人也没再出现,他有什么资格陪坐在莫阿娇身边看电影?要不是他临时有急事要回B市,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北江了。
连铮听见床上的人动了,猜可能是醒了,放下手机来到床边。床上人撑着手要坐起来,连铮忙扶着他把枕头垫好。
“把你妈接回来。”连铖坐稳,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这一生辉煌的连铖,中风在自己办公室,抢救回来现在半身不遂了。
连铮点头,医生也说他妈做完手术后情绪稳定了很多,他也有把她接回来的打算。
“你也回来,当年我没有去找,现在也不会认,我连铖的继承人只有一个。”
这次连铮没点头,他就着床边的凳子坐下。他外公倒下了,公司必须由他来撑,可是北江有他的莫阿娇。
其实也在连铖住院的第二天,连铮就去连氏总部任职了,工作负荷绝对高于北江那个分公司很多倍。也因为这样,他年老的外公才会累到中风。
**
谢翩与夏小冉回B市时,连铖已经出院了,连铮飞去了法国。
谢翩终于知道“轰然倒塌”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曾经意气风发的连氏总裁连铖,现在只能坐在
轮椅上被佣人推着进进出出。
连铮推着他妈回连宅时,连宅全部的人都站在门口欢迎,正中间是坐着轮椅的连铖。跟着一起回来还有夏医生和他老婆,却不见趾高气扬苏亦玉的踪影。
祖孙三人坐在长桌前用餐,只有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现在的连枝真的恢复很多了,会自己吃饭了。可能是在国外待久了,已经不会用筷子了,为此连铮找人专门为他妈做了个金勺子。
夏小冉躲在楼梯口偷瞄,那边那一幕虽然安静,可看的她很感动。连铮从来都是两边跑,他与他妈、外公在一桌吃饭的机会没有很多。
谢翩从他父母房间出来,看到夏小冉红着眼睛上来,停住脚,“屋里风大啊,原来你还是迎风泪啊。”
夏小冉用手擦了擦脸,她爸妈都回来了,她才不怕这个厨子的儿子。她看都没看谢翩一眼,直接回房了。
谢翩看着夏小冉的背影,扯起嘴角,这公主姿态十足啊。
**
凌晨后,忙完一切的连铮才得以空闲,跟谢翩坐在一楼水前喝酒。
谢翩品着82年的拉菲,心里就想到姜美丽耍他那次了。即使最后他知道她藏到哪的,他也不好直接找上去。现在是连铮与科代表结冰时期,他再去招惹科代表就等着连铮送他去非洲挖矿石。
“我白天去那里看了眼赵辛晒,都快认不出她了,冯要伟那小子毒的很。冯博把钱基本上都留给他了,赵辛晒最后都不愿意出证。”证据是谢翩以赵辛晒的名义交上去的,看到赵辛晒现在的样子,谢翩为了良心给赵辛晒的父母又给了些钱。
赵辛晒不仅毁了容,沾了毒,胸部以乳腺癌的原因割掉。那么他与连铮呢,冯要伟准备怎么报复他们?任谢翩想都不敢想,这些竟然是冯要伟做的,那个他认为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要自焚就让他自焚。”连铮知道冯博把钱藏在哪个银行的,他看在曾经冯要伟跟他相处十个月没有冻结。冯要伟拿着这些钱在B市做了多少事,转战北江也是漂不白的。也因为赵辛晒有拍视频的习惯,有些事情不会雁过无痕的。
**
连铮因为赶飞机特别累,喝完一杯就上楼睡觉了。
喝了两杯酒开始兴奋的谢翩,拿着钥匙开着车去了一家著名的夜店,他要把那晚的心里阴影盖过去。这家夜店基本上特殊服务基本上都是些大学生,他在楼上包间等了会儿,领班就领了位清纯的女生进来了。
领班走后,女生低着头羞涩不敢看谢翩,手一颗一颗解着身上专门穿的女仆衬衫扣子。
女生脱的只剩内衣和吊带网袜后慢慢走向床,帮着坐在床上看她的谢翩脱衣服。
谢翩看着这个女生脸红扑扑颤抖着双手,忽然有种负罪犯,他抓住她开始解他皮带的手。
女生因他一握好像来了勇气,头埋向谢翩的胸舔着他那颗红豆,笨拙的舌在上面打转。两边舔完,她舌尖迎着他的胸沟往上移,偏着头咬着谢翩的喉结。
因为这个动作,谢翩松了她的手,女生吻着他的脖子,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女生红着脸从谢翩脖间离开,双手慢慢往下拉着谢翩的裤子。
惊人的尺寸矗立眼前,他怎么可以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谢翩翘着小JJ:我说,你停在这里不好,有碍瞻观……
梨子:少废话,劳资让你男女通吃,还不好?
谢翩点了点头:男主换成是我就好了。
旁边连拿着剪刀的连铮笑了笑:三七开还是四六分?
吓尿的谢翩马上踢开女生穿上裤子:谁他妈跟连铮抢男主做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说好的评论呢?你们都雁过无痕了……
32血案大街
安静的包间内,受过专业培训的女人跪在床上,手摸着某物上下滑动。她细长的手指在上面不停的转,手中的某物还是初入眼的样子。
谢翩看着他小弟上面那双手,突然想起了高中时陪姜美丽去练琴了。她比这个女人的手指还要细长,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自由舞动,软弱无骨。
女人听到头上谢翩不由自主的喘气声,感觉到手下的某物坚硬如铁了,双腿跨坐于谢翩的腿上。她低着头准备把□含住,下巴猛被大手捏住。
谢翩把身上的女人推开,起身冲进洗手间,开着花洒。冰凉的水冲在他身上,昂头的某物慢慢软了下去。
“Shit!”谢翩对着冰冷的瓷砖大骂,他竟然想着姜美丽的手自嗨了,那个差点害他性.障碍的女人。他是多久没跟女人做.爱了啊,竟然因为幻想一双手喘了起来。
谢翩擦着身上的水开门,光裸的女人怯怯站在门口,“对不起,我哪里做的不好会改,求您不要退了我。”
谢翩绕过她走到床边,弯腰捡地上的衣服,后背被抱住,两团软绵压上来。
“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会好好服侍你的。”女人边说边舔着谢翩的背,手开始解着他下面包着的浴巾。
谢翩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拿掉解他浴巾的手,推开背后的女人。他穿戴整齐后,女人呆愣的站在床边没动,满脸泪痕。
“把衣服穿上。”谢翩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说。
女人轻声啜泣慢慢穿上衣服,乖乖坐在床边等待谢翩的吩咐。
这都是什么事儿,他还成专业嫖.客了?谢翩不耐烦的拿出钱夹,拿出里面所有的现金放在茶几
上。
一叠粉色钞票印入女人带着泪珠的脸,她惊讶的抬起脸看向谢翩,她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谢翩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脸,这么稚嫩的脸出来做是可惜了。他摇了摇头打开门走了,路是自己选择的,怪不得社会残忍与现实。
**
连氏正式被接到连铮的手上,公关部给各大媒体发布了消息。首上任,连铮在发布会上做了简短的发言。时事评论家们也针对连铮这位商业巨子做了很多评价与剖析,电视关于连铮的报导就像刷屏一样不断更新。只是当事人很低调,没有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
B市的那股风也刮到了北江市,莫阿娇随便打开个网站都会有关于连铮的一些新闻,不想要也看了,整个腊月都是在连铮新闻中渡过的。
新年第一天,莫阿衍载着莫父莫母去给乡下的外婆拜年,莫阿娇因为大年夜睡的晚没起来就没去。等她醒来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五点了,无视那些条短信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看着冰箱里昨晚的剩菜,莫阿娇选择出去打野食,拨通了姜美丽的手机。
两人打包了些熟食去冯要伟的酒,因为是老板的朋友,门口不准带食物进酒的告示成了摆设。
“好无聊,为什么总是只有我们两个母的,能不能来个带把的?”雅座里姜美丽又在抱怨,“把追你那个男人叫出来,我给你把把关。”说着主动把莫阿娇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翻着通讯录,一下就找到了“肖老师”。为什么那么好找,因为莫阿娇手机通讯录从高中起里面就没超过十个人。
姜美丽把电话拨过去,对方接的很快,很兴奋的在电话里给莫阿娇拜年。姜美丽说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与酒地址就挂了,她才啃完两个鸡爪,电话那头的人就来了。
**
肖建坐下来时,还在喘着气。初一的士太难打了,根本是打不到,幸好他曾经是运动员,长跑对于他来说没什么。
“看这孩子给急的,来喝口酒缓缓。”姜美丽扔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爪,脱下手套给肖建倒酒。
莫阿娇也笑着说:“新年快乐啊。”
肖建接过姜美丽递过来的酒闷了一口,缓了缓才说谢谢。
姜美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是个纯情男,完全不跟谢翩那种人成一挂。只是,经过连铮强
势不二个性的莫阿娇,会被他压住吗?
“新年人好多啊!”肖建指着舞池里扭动的一群人感叹。
“新年哪里人不多?”姜美丽反问。
莫阿娇知道姜美丽的个性,她就是个女喷子,打着圆场:“不会打扰你跟你家人过节了?”
“当然不会,你不知道看到你的号码我有多高兴。”肖建看看周围,继续说:“只是没想到,你会叫我来这儿,以后要是没有男士在场的话,你们单身女性还是少来的好。”
姜美丽“噗”一声,酒喷了一桌,这都是谁跟谁啊?她现在完全断定这个男人不适合莫阿娇了,太拘束。
姜美丽擦了擦嘴,“其实,这个喝一口酒等于喝几吨水价钱的地儿我平常不敢来的,被插赚来的钱都是血汗啊。”说着,姜美丽从包里掏出烟点着吸了一口,配着她脸上的大浓妆,风尘无碍。
都是成年人,她这一句“被插”一听就懂,肖建有些尴尬的看着莫阿娇,她还有这样的朋友?
“谁让你出钱了,冯要伟说了你来了免费,是你自己不来的。”莫阿娇抓错了重点,鄙视着姜美丽。
“他是你的小竹马,我虽然是名记,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肖建自然而然把姜美丽说的“名记”听成了“名鸡”……
后来,三人只有姜美丽跟莫阿娇两人聊,肖建只会在莫阿娇问到他头上时才会开口。一直到三人要散伙,肖建也没见姜美丽口中的小竹马出现。本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走到酒门口,莫阿娇听到有女生大喊冲了过去。
两个男人抱抢着一个女生,一个男生在后面抱着女生不让被拖走。男生还穿着酒的制服,应该是服务生。
“你们是谁,快放开她!”莫阿娇堵住两人,看清了真的是汪玲玲。刚刚她就听到她喊着徐傲救她,被打趴地上穿着制服的男生正是徐傲。
“哥,又来了个正的额~”其中一个男人打着嗝色迷迷看着莫阿娇,还猥琐的舔了舔嘴唇。
“正好,你我一人一个。”被叫哥的那个扔下手里的汪玲玲,要过来抱莫阿娇,身后一脚,有些醉的他被踢的一个趔趄。
“莫老师莫老师……”逃过男人困住的汪玲玲躲到莫阿娇身后,哭的瑟瑟发抖。
莫阿娇抱着汪玲玲抚着她的背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恶狠狠的看着那两个男人。
被踢的趔趄的男人站稳,看到身后美丽的姜美丽,没有发怒而是舔了舔嘴唇,“又来一个,三人都来伺候大爷!”说着要过来抱姜美丽,被肖建一推摔倒在地上。
“哥,又来个男人,一起办了。”旁边那个男人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徐傲,扶着他叫的哥起来,摸出电话叫人。
莫阿娇见势不好,催着肖建扶徐傲起来,他们人来了的话根本走不了。
肖建跟两个酒鬼抢地上的徐傲没抢过,姜美丽过去对着两人腿间一人一脚,杀猪般的声音震响整条街,徐傲被成功救起。也许是闹的太大,酒里涌了一群人出来,看到是莫阿娇,马上把地上
两个人围了起来。同时,街边停了几辆面包车,下来很多手上拿着棍棒长刀的人。
双方对持,谁都不敢动,地上那两个男人捂着下.体哼哼唧唧。
莫阿娇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汪玲玲,心也有些不安定。
“谁动的我兄弟主动站出来,其他人可以走了。”对方把地上两人抬进面包车,为首一人嘴里嚼着什么东西说。
酒里出来的人全都空着手,要是打起来绝对吃亏。莫阿娇像是中了魔一样,把怀里的汪玲玲推到姜美丽身上,站了出去:“是我。”
姜美丽刚接稳汪玲玲,瞪大眼珠看着莫阿娇的背影,她是脑子里塞的全是鸡爪吗,现在根本不是做英雄的时候。
对面那个人把嘴里的槟榔东出来,大笑,“原来是个美人儿,你来让我们每个人轮一次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他身旁那些男人跟着起哄,吹口哨。
莫阿娇没想到对方是这种要求,纵然脸红脑怒,手握成拳。
“好大的口气,你们有没有看看这是谁的地盘!”酒冲出来的人把莫阿娇护在身后警告对方。
“是要哥的地盘又怎样,这个女人动了我兄弟,他不会连江湖规矩都不讲了!”对方觉得他们很占理。
“是你们先动我学生的,我有权利保护她。”
“哟,还是个老师啊,绝对对味的是不是兄弟们。”为首的男人又叫嚣着。
“对你妈个头。”从来不说脏话的莫阿娇忍无可忍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所谓的兄弟还在车上受着伤,他们却还闹着这些。
抱着人的姜美丽听莫阿娇气愤的骂笑开了,本来她嗓门就大,这一笑整条安静的街都是她的笑声。旁边肖建也觉得好笑,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莫阿娇爆粗口,很可爱的感觉。
“三八!”被骂的男人对着地吐了口口水,扬着刀要冲过来,他身后不知道是谁的木棒先于他直飞向莫阿娇的头。
“娇娇!”姜美丽惊叫着莫阿娇,可飞速过来的木棒还是直捶向莫阿娇的头与前胸,阻力砸的她向后倒在肖建身上。
本来那个男人挥刀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身后的人就直来,他也停下来了。
“操.你妈!你们是要找死!”姜美丽气愤的把汪玲玲往旁边一丢,上前揽着莫阿娇抱住她。
又被骂,碍于冯要伟的面子不想把事闹大的男人也忍不住了。男人咬着牙要过来抓姜美丽时,街边“呲呲呲”急速停下几辆黑色轿车,冯要伟冲下车跑过来,看到在流泪的莫阿娇,提起地上的木棒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挥向那个男人的头。
木棒如雨点打在男人身上,倒在地上,手上的刀也随之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后面的人跟本不敢上前去扯,这种打法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冯要伟尖亮的皮鞋踩在男人满是血的脸上,捡起脚边的长刀,比在男人的脖子间,周围一片抽气声。
“救…要哥…要哥…我…错…了…”地上人口齿不清呻.吟着求救,他根本还没来得及还手,叫被打蒙了。
刀锋挨着地上那个人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只是冯要伟置若罔闻,脚下的力越来越重,以至于男人的脸已经开始变形。
“冯要伟,快住手住手!”莫阿娇过去握住冯要伟拿刀的手,怕他再用力,地上的人脖子肯定断了。
满脸笑容的冯要伟松了手,脚从那人的脸上抬起来,牵着莫阿娇往后走:“让我们娇娇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他们都该死。”
莫阿娇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好冷,彻骨的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梨子也觉得冰凉……
33聚餐抬杠
年初一的医院很冷清,莫阿娇跟着徐傲进了急症室,其他人全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
莫阿娇再出来时,汪玲玲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她的声音闹醒了已经靠在冯要伟身上睡着了的姜美丽。
“叫你不要去,你偏去!”汪玲玲眼眶泛红的看着脸肿的像包子的徐傲说,“疼不疼?”
徐傲别过脸不看她,脸肿成那样能不疼吗?
“要不要先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俩为什么会在那,还有,徐傲你身上穿的制服是什么意思?”莫阿娇抱臂问完小情侣,转头又问坐着的冯要伟:“你那竟然招收童工!”
本来青着脸的徐傲这下脸更青了,扯着嘴不满的抱怨:“莫老师,我不是童工!你帮我垫付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看,他自己都说不是童工了!”冯要伟跟着打哈哈,他没有闲心也没有时间去管下面员工的年龄。
“莫老师,我帮他还,你劝徐傲不要再来酒了。”汪玲玲接话。
“谁要你还,要你管那么多闲事?我自己打工会赚钱!”徐傲红着眼吼着汪玲玲。
莫阿娇知道徐傲家里是有些困难,汪玲玲是伤到他自尊了。也不用她说,莫阿娇也不会再让徐傲在酒里做事了,狼窝啊那里是。
“少废话,不是童工也得把工作辞了,那不是高中生应该待的地方。今天是幸运遇到我们了,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莫阿娇说的振振有词,只是坐着的三人由憋笑到控制不住的大笑,有些梨花带雨的汪玲玲也破涕而笑了。
莫阿娇额头中间带上鼻子泛红,配上她今天穿红白相间横条纹的棉袄,加个黄马甲就是麦当劳叔叔的样子了。
“你们笑什么?肖老师!”莫阿娇把她名字坐实了跺着脚问肖建,因为其他两人已经抱着笑岔气了。她经常这样教育她的学生啊,难道说的语气不对?
肖建收住笑站起来,“莫老师,你额头还好吗?”
额头?莫阿娇伸手一摸,鼓起一个包、嘶、好疼啊。她才想起自己挨的那一闷棍,被笑的恼羞成怒转身向外走。其他人高高兴兴的跟上,也是他们边走边笑的气氛,为冷清的医院增添了些年味的热闹。
姜美丽怒斥着冯要伟没有及时赶回来,冯要伟解说着他接到她的电话就来了,仿佛刚刚酒外那一血幕没有发生过一样。谈笑风生,只有肖建一人,回到家后对晚上发生的事心有余悸,莫老师的小竹马下手好狠。
**
当晚,B市的刚睡下的谢翩收到一封邮件后,拿着手机拨通发件人的电话后破口大骂:
“我叫你们跟好,你他妈就只管跟着了!”
“打酒的钱不能买酱油了是吗?”
“你们是一群猪吗?这种情况谁他妈只要看照片,你们不知道上前去搭把手吗?”
“有拍照的功夫没时间打110吗,老子要被你们害死!!”
……
谢翩撒完气挂电话先冷静顺气,起床穿衣服上楼,手僵硬着敲响了连铮卧室的门。
穿着睡衣的连铮开门让谢翩进去,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谢翩的手机五马分尸的躺在毛毯上。
谢翩上楼前就知道手机会保不住,视频里面那些人说的话他看了都气更别说连铮了。
“马上回北江,去备车。”连铮没有骂人没有发怒,很平稳的语气背对着谢翩从衣柜里找衣服换上。
谢翩在他身后连连点头,飞奔着出去。开着他的小跑在大门口等了会儿,载着穿着大衣的连铮急速开离连宅。
跑车从车库出来的引擎声闹醒了夏小冉,她披着外套开窗刚好看到连铮上车,这么晚了他们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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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跑车停在某一单身公寓楼下,下来的两人直奔上楼,不停的按着某一户的门铃。
姜美丽打着呵欠开灯看床头柜上的钟,四点!短针指到阿拉伯数字四的时间有人疯狂在按她家的门铃,来人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她一定炖了他。
气冲冲的起来,没开客厅的灯直接来到门后,对着猫眼看,谢翩!!!
“不就是被男人睡了一晚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姜美丽打开门大喊,电梯旁边的楼梯间的感应灯都因她的声音亮了起来。
谢翩手僵在门铃处,有些尴尬的看着旁边的连铮,愤然的姜美丽也跟着瞟过去。
“你好,可以让我们先进去吗?”连铮对着姜美丽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请进请进!”姜美丽把门开到最大,弯着腰伸着手让他俩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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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丽以前一直觉得她的这套单身公寓住着挺舒服的,多少次怂恿莫阿娇也学她一样弄个自己的窝。今天就不觉得了,连铮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局促。
“这个时间冒昧的打扰你很抱歉,她不接我电话,我只能来问你了。”连铮从上高速就开始给莫阿娇打电话,刚开始是挂掉,然后就不在服务区了。他没去她家,是因为她不喜欢。
“其实阿娇没什么事,就是误伤,肿了块而已。”嘴上这么说,姜美丽在心里感叹狼嚎啊,连铮太爷们儿了,就为这事千里赶过来!
“肿了块,而已?”连铮说后面两字停顿了一下。
猜到说到他心尖尖了,莫阿娇马上改词:“阿娇被误伤太不应该了,挥棍子那个人一定是瞎了眼!”
“好,你明天把她约出来,想要什么尽管买。”
姜美丽送两人走后,耳朵里还想着那句“想要什么尽管买”。为了利益她是不应该出卖朋友,但是他被连铮上门来请的“诚意”打动了。有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女人受伤了会马不停蹄的赶来,况且他女人那也不算受伤!冯校长的事,她感触不大,只觉得连铮是导火索。夏小冉口中的利用莫阿娇完全是扯淡,以前她们还小不懂的人心。如果夏小冉说的真是利用,那连铮巴巴回来让莫阿娇打脸是吃饱了撑着?
秉着往事不要再提、生活还要继续,姜美丽早早起来就扑去莫阿娇家把她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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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拼一圈,累极了的两人就近找了个餐厅,可能是春节,里面一个顾客都没有。
两人进去后,服务员就在门上挂上写着CLOSED的牌子。
也许是人少,姜美丽豪点了那么多菜上的特别快,莫阿娇趴在桌上看着菜一盘一盘端向桌。这家店的待遇真好,服务员都戴着名表,学校只有优秀老师才有奖金。服务员的手好好看,骨节分明,应该写的一手好字,端盘子可惜了。黑色大衣,这种质地的衣服做制服也可惜了。
菜上完后,莫阿娇起身,望着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姜美丽嘟着嘴问:“坐下来吃啊,你不是喊饿了吗?”
桌边一身轻笑,好熟悉的声音,莫阿娇不经意转头,当场如雷劈一样。
旁边端着餐盘的服务生依次退下,井然有序的刚进厨房,全部躲在门框旁偷看那边的情况。
连铮脱下大衣放在沙发后背上,卷起袖口自觉坐在莫阿娇旁边。二人沙发不长,莫阿娇感觉到连铮的腿挨着她的腿,她往里挪了挪,瞪着还站着的姜美丽。
谢翩也跟着坐下来,只是他跟连铮不一样,他离姜美丽坐的远远的。
“你来干什么?”莫阿娇拿起勺子舀了勺饭喂进嘴里,边吃边问。要是莫父在旁边,肯定又要打响声制止她这种行为了。
“这家店的天麻乳鸽汤很美容养颜的,你尝尝。”连铮盛了一碗汤放在莫阿娇手边,轻声介绍。
很奇怪,对面两人都没有勇气拿起筷子夹菜。同是这四个人,曾经餐桌上无忧无虑抢菜抢饭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以前谢翩能放开吃,是因为连铮跟他说了不要太拘束会让莫阿娇觉得不自在,现在他敢确定只要有连铮在莫阿娇就不自在。姜美丽没有动筷,是不想打扰此间的温柔芬芳,恰同学少年的回忆。
“美丽你看饱了啊,那我们走。”莫阿娇放下勺子,姜美丽就急忙拿起筷子往嘴里刨几口饭。因为吃的太急,她有些噎着了,梗着脖子劝莫阿娇:“额…我饿到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
确实是饿了,两人都饿了。早上起来就出来逛街了,连口水都没喝。
谢翩把柠檬水放在梗着的姜美丽手边,不屑的评价她:“白痴。”
姜美丽灌了一杯水,饭全部咽下去再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谢翩:“出柜男。”
谢翩心里一万个后悔,后悔那天去了那间酒,后悔那天跟姜美丽抢着喝下那杯“飘飘欲仙”,后悔没有在第二天就把姜美丽打成哑巴……
莫阿娇饶有兴致的看着谢翩,她耳朵很好,姜美丽叫他那三个字她全听进去了。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谢翩人品质还是很好的,不像他外表那么不靠谱。会照顾人,以前他们的吃喝都是他准备,虽然是沾了连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