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素质相处,沫盈就越觉得她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同班同系追她的男生很多,她总是极有技巧的拒绝,既不会暧昧,也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沫盈经常好奇究竟那男的条件要有多好,才能让素质这样完美的女孩心甘情愿的追随。不过后来才知道,这世上所有的天作之合,都抵不过一句天意弄人。
沫盈猜想也许素质很需要钱,但是她有个土财主老爸,按理说生活应该不至于拮据才对,大家都隐隐觉得可能跟她的男朋友有关,不过素质从不提起,一切也就止于猜测而已。
送走了另外两位,沫盈又陪着素质待了两天,等到素质收拾好东西去了男朋友那里,沫盈才有些小伤感的回了家。
久别重逢
沫盈进门的时候,乔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乔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见到沫盈立刻放下盘子扑了过来
“哎呦心肝宝贝,你回来啦,快让妈妈亲亲。”乔妈妈常年和小屁孩打交道,一不小心就犯了职业病。
“老妈,你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沫盈一脸恶寒的拉开老妈伸过来的缠人手掌。
“你个不孝女,怎么见到老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乔妈忍不住瞪了瞪眼珠子。
“哪有啊老妈,我高兴着呢,你让我先洗洗手行么。”沫盈无奈的安抚,一面向老爸使眼色。
“好了好了,让盈盈去洗手,你不是切了水果么?”乔校长过来帮忙把乔妈妈拉开,沫盈总算松了口气,提着背包进了房间。
“老乔,女儿好像有心事啊?”乔妈眼中闪着精光。
“你可别参合了,盈盈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乔爸忍不住警告。他可是领教过自家老婆的八卦手段,心里默默为闺女捏了把汗。
“我不管谁管,闺女是你亲生的么?你这个当爸的就不知道操心。”乔妈妈一脸不赞同。
沫盈把自己扔进熟悉的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那人不知道回来了没有,又在忙些什么?转眼又是半个多月不见了,之前还有电话联系,但最近一个星期,连这点联系也切断了,默默看着手机里那个熟悉的号码,有好几次,沫盈几乎就要拨出去了,轻轻地抚摸键盘,也许自己可以问候一下,就算,就算只是朋友。
“宝贝,出来吃水果。”乔妈妈突然推门进来,沫盈匆忙把手机扔到枕头下面,认命的想,还是算了吧。
晚饭是丰盛的三菜一汤,乔校长问了问沫盈的课业情况,在沫盈对答如流之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笑什么笑,学得好有什么了不起,你已经上大学了宝贝,大学比什么,比男朋友!赶紧给妈妈找个上门女婿才是关键。”乔妈一本正经的叮咛。
“盈盈才19岁,这事急什么?”乔爸忍不住反驳。
“怎么不急,挑男人就像捡西瓜,先下手为强,等着别人一轮挑下去,剩下的可就不堪入目了。”乔妈据理力争的试图说服沫盈。
“你能不能别乱举例子。”乔爸无奈的提醒。
沫盈看着争论中的父母,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盈盈,你可得找个玉树临风相貌堂堂的,以后可以给妈妈友情客串,拉我们单位去多有面子啊~”乔妈已经完全陷入了幻想中。
沫盈一口水呛到喉咙喘不过气来,实在佩服自家老妈的功力,一个儿童剧编导,找个大老爷们能客串什么东西啊?
托自己老妈的福,沫盈的假期生活一开始就过得多姿多彩,先是跟着妈妈去给各大领导拜年送礼,当然以乔妈妈的性格没忘了顺便把女儿推销一下。接着又开始横扫A市的各大商圈,乔妈妈出了名的爱面子,逢年过节走亲访友都是大手笔,沫盈只能认命的做起了苦力。新年将至,到处都开始张灯结彩,沫盈忙的天昏地暗,彻底把某人忘到了脑后。
所以当她再次接到某人电话的时候,真切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季丞轩约她在上次吃饭的餐厅见面,沫盈再三要求,他才勉强同意不去接她。开玩笑,以老妈现在的夸张行径,估计见到季丞轩会很难善了。
沫盈特意提前了一会儿到,多日未见,心里难免有些小期待。进门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在等着她,服务员领着她到了餐厅顶层的私人包厢。
沫盈礼貌的道了声谢,推门进去却有些懵了,许久不见的男人此刻略显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但看得出心情很好,正对大门的水晶酒架前面站着另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沫盈盯着他的背影好奇,那男人回眸看到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和善的笑笑。
如沐春风。沫盈心里不知怎么就冒出这么个词,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季丞轩不动声色的皱皱眉,低声说了句:“过来。”沫盈立刻乖顺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季丞轩的左手十分自然的搭在沫盈肩上,轻轻抚弄着她垂在肩头的头发,一副慵懒的样子。酒架边的英俊男子别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低笑出声。
“你没告诉我还有别人。”沫盈小声的询问。
“嗨,我可不介意随时消失。”显然某人听到了沫盈的窃窃私语。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沫盈急忙的解释。
“介绍一下,他是这里的老板于胤凡。”季丞轩开口打断好友的戏弄。
“老板?老板不是彭彭么?”沫盈觉得这关系好像有点乱。
“他们两个都是老板。”丞轩好心的解释。
“那我知道,合伙对吧?”沫盈得出结论。
于胤凡听到合伙二字忍不住嘴角抽搐,他随手挑了瓶酒,坐在了他们旁边的沙发上。季丞轩递给沫盈一杯果汁,自在的和好友聊起天来。沫盈最大的优点就是会自得其乐,听着男人温润的话语,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只觉得非常温馨惬意。
沫盈从他们的交谈里得知,原来季丞轩今天刚从意大利回来,碰巧于胤凡有事找他,就约在了这里,顺便帮他接风。
季丞轩时不时的会跟沫盈讲一两句,生怕冷落了她,不过半个小时以后,这种担心就完全成了多余。某个一出现就艳惊四座的家伙大喇喇的推门进来,见到沫盈两眼放光,不顾一切的就扑了过去,不过在魔爪就要碰到沫盈的前一刻,被季丞轩毫不留情的拍了一记。
“我靠,老子要宰了你!”齐彭睿慌乱的甩着手,季丞轩下手颇重,明显红了一块。
“死远一点。”季丞轩甩甩手赶苍蝇似的。
“送上门让人抽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形势。”于胤凡拉过暴走的齐彭睿,翻过他手背看了又看。
“沫盈你重色轻友!由着你男人欺负我。”彭彭继续在一旁跳脚。
“你这种朋友要来何用?”季丞轩凉凉的打击他。
沫盈满脑子都漂浮着你男人你男人你男人,根本不在状态。
于胤凡有些头疼的拉住上去就要跟人拼命的彭彭,开玩笑,也不衡量一下自己和对方的武力指数。匆忙的提议去吃饭,幸好季丞轩没什么异议,才算是避免了一场人间惨剧。
吃饭的时候,于胤凡和季丞轩继续官方会晤,沫盈和齐彭睿则在一边大聊特聊摇滚乐,气氛竟诡异的颇为融洽。等到会晤双方达成一致碰杯庆祝,旁边的两只还在兴高采烈的说个不停,季丞轩看看时间,没有半分犹豫的打断了他们,带着沫盈同好友告别。
文艺恶魔
出了餐厅大门,一阵冷风袭来,沫盈忍不住打个寒颤,季丞轩抓起她的手,似乎对冰凉的温度感到十分不满,笼紧了她的衣服,拥着她快步向停车场走去。
寒冬腊月,车里的温度比外面更冷。季丞轩打开暖气,把沫盈的双手包覆在自己的手心里暖着,温柔而专注的看着她:“抱歉,临时出了状况,所以才没办法和你联系,不过以后不会了。”
“啊,没关系的。”沫盈下意识的接话,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季丞轩轻轻叹息,似乎对这种回应不甚满意:“沫盈,你真无情。”
还没消化男人究竟说了什么,一个火辣的吻袭了过来,季丞轩略带急切的需索着,辗转缠绵,颇有些不依不挠的味道。两人唇齿相贴,季丞轩紧紧的抱着她,与上次的温柔完全不同,男人霸道的在沫盈口中攻城略地,稍显粗暴的轻咬吮吸,等到两人终于分开,沫盈已经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季丞轩的头抵着她的,意犹未尽的又在她唇上清啄了两下,含糊的开口:“接下来想去哪?要不要看场电影?”
“......这算是约会邀请吗?”即使再怎么迟钝,沫盈也明白普通朋友之间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暧昧煽情的桥段,她想了想,谨慎又有些期待的问。
“不然呢?”季丞轩好笑的揉揉她的脑袋,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华丽的霓虹灯陆续点亮,有人在这一刻微笑,有人在这一刻哀伤,而我们小心翼翼,满怀忐忑的灰姑娘,终于在这一刻王子的温柔里,邂逅了爱情。
“要不然回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沫盈忽然就有些舍不得。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季丞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不是,可我觉得你需要休息。”沫盈赶紧解释。
“那好,你陪我一起。”季丞轩颇有深意的看了沫盈一眼,开车向自己的公寓驶去。
看来乔姑娘的警觉性和她的智商一样很让人捉急。
季丞轩的公寓位于A大附近的黄金小区,不仅交通便利,生活设施更是一应俱全。这里的房子是三室两厅的格局,季丞轩买了最上面两层,沫盈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时候,对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庞大空间目瞪口呆,这场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房里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简单清爽的黑白色调,一尘不染,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摆放的整整齐齐,非常符合季丞轩的风格。只是这房子实在是大的离谱,按照沫盈的理解,百来平的房子已经非常空旷,独自一人在这种上下两层加起来目测超过四百平的房子活动,怎么想怎么诡异。
“你平时一个人住?”沫盈四处张望着随口问道。
“有什么问题?”季丞轩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你不觉得这里晚上漆黑一片很像电影里面的凶宅吗?”沫盈不假思索的开口。
“......”季丞轩手中的水瓶差点滑落。
意识到说错话的沫盈立刻闭嘴。
“你说的真恐怖,要不搬过来陪我?”某人突然恬不知耻的贴了上来。
“这是什么逻辑?”沫盈脸色涨红的一把推开他。恶趣味得逞的某人大笑着重新坐好。
闲坐了一会儿,沫盈礼貌性的把整个房间参观了一遍,才总算明白养活季丞轩实在是太不容易。一层除了客厅,分别是视听室、健身房、书房。二层除了主卧室,还有更衣室和两件客房。看家具和摆设可以推断每间房子季丞轩都会经常出入,沫盈不得不对大少爷极度奢侈的生活要求肃然起敬。
“你坐一下,我先去洗澡。”季丞轩拉过心不在焉转悠的某人,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帮她倒了杯刚煮好的咖啡,打开电视把遥控器塞在她手中,转身去了卧室。
沫盈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换台,冬季的A市七八点钟已经陷入黑暗,虽说现在房间里灯火通明,沫盈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还是觉得脊背发凉。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时间越久沫盈越觉得毛骨悚然,她频频望向卧室的大门,可惜那里始终没有出现季丞轩的身影,各种恐怖片里乱七八糟的诡异片段涌上沫盈的脑海,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晚上起了风,由于楼层过高,风声呼啸而过如同鬼泣一般,那声音直接渗进沫盈的皮肤里,吓得她不顾一切的向着季丞轩所在的卧室跑去。
卧室门虚掩着,沫盈飞快的闯进去转身关上门,昏黄的灯光下是看起来舒适而柔软的大床,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奇异的安抚了她的慌乱。和自己心爱的人共处一室,沫盈觉得很安全。季丞轩的卧室一样大的离谱,除了那超大尺寸的床和电视投影,落地窗边甚至摆放着沙发、茶几和躺椅。不过此刻沫盈倒是对这种布局非常感激,趁着男神洗澡的时候贸然闯入已经难逃偷窥嫌疑,相比之下,沙发至少能让她坐起来不那么尴尬。
沫盈绕过大床坐进沙发里,顺手从茶几上拿过一本书:《Le Rouge et le Noir》。这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份,随意翻了翻,竟然是一本法文原著,沫盈有些诧异,虽然她并不懂法文,不过依靠法语选修课上学到的凤毛麟角,沫盈对这本书倒是并不陌生:司汤达的名著《红与黑》。深刻揭露官场沉浮之道,在当时甚至被某些国家列为禁书。不过严格来说,这本书仍然算得上是小说的范畴。沫盈实在想不到季丞轩会有闲情逸致翻看外国名著。更令她想不到的是里面居然有些地方用法文做了注解。
季丞轩穿着宽大的睡袍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被坐在沙发上对着书本发呆的沫盈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饶有兴味的欣赏起眼前的风景。
沫盈一抬眼发现了他,当然没有错过他脸上不怀好意的微笑,不由得羞愤起来:“我只是好奇你也会看世界名著。”
“消遣而已,难道我不能有点文艺范儿么?”
沫盈开始YY走文艺路线的季丞轩,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反应过来才对某人的恶趣味感到极度恶寒。
“过来陪我。”季丞轩走到沫盈面前,抢过她手中无关紧要的书放在一边,双手拉住她的胳膊,牵着她坐在了大床上。后知后觉的沫盈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不安的瞅着面前的男人,慌乱的像只小兔子。
“我们,我们会不会太快了?”沫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看着某人俨然把自己幻想成了言情剧女主并已经入戏的样子,季丞轩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可爱极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沫盈干脆自暴自弃的双手抱膝,把头埋起来缩在一边装鸵鸟,暗骂自己怎么一遇到他就思维短路。季丞轩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害羞的沫盈拖进被子里,心满意足的抱着。
“宝贝,我们聊聊。”沫盈被这过于亲昵的声音刺激的直起鸡皮疙瘩,加上男人贴在额头上的轻吻,刚刚平息下来的羞涩再一次瞬间爆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躺在一个被窝里肌肤相贴,聊天?聊个鬼啊!
“你不说话是想我非礼你吗?”男人可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要不,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沫盈哭丧着一张脸,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还是我来讲好了。”男人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沫盈浑身僵硬,只觉得头顶充血。
“这房子以前住过一对情侣,”季丞轩温柔的吻着她的额头。“男的是夜班出租司机,每天凌晨4点才收车,”那忽闪着的明亮双眸令他的唇流连忘返。“他女朋友很心疼,于是每天都准时在街角接他。”终于追寻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柔软双唇,“一直到一年之后的某一天,”轻怜密爱的反复吮吻“他在过期的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新闻,”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薄荷香气,沫盈在这深情的凝望和亲吻里沉迷。
“标题是花季少女因爱成痴服毒自杀,”男人的吻游离到她的脖颈上,轻轻地呢喃,极度珍视的吮吸,沫盈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但直觉告诉她这故事可能并不怎么美好。“照片上的女子相貌名字都和她的女朋友一模一样,时间正好是他和他女友初遇的时候,而地点……”感觉到那双附有魔力的唇再次截获了她的,小心的碰触,然后轻抵着她的额头,沫盈的思路完全跟随着他的指引,季丞轩忽然露出邪恶的微笑,一字一句的继续:“就在咱们躺的这张床上!”
擦枪走火
A市某小区三更半夜忽然传出一阵杀猪般的狂叫声。
此刻沫盈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瑟瑟发抖,季丞轩坐在床边笑的好不畅快。
“逗你玩的~~”怕某人一个不小心闷死自己,季丞轩赶紧把被子从沫盈身上扯下来。
沫盈显然还深陷在恐怖的氛围里,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房子年前才竣工,除了我不可能有别人住过,不信给你看房产证。”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季丞轩费了好大的口舌使尽浑身解数才总算让沫盈明白刚才那故事就是一纯属虚构,而且也不可能有任何雷同巧合。
受到惊吓的小姑娘显的慌乱不堪,沫盈如同八角章鱼一样挂在季丞轩身上,轻而易举的就被季丞轩压在身下动惮不得。季丞轩对这种始料未及的效果非常喜闻乐见,考虑到应该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沫盈的注意力,他毫不迟疑的俯身吻住了她。
那唇似是带着得偿所愿的心甘,耳鬓厮磨,极尽缠绵的在她身上流连。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的丰盈,沫盈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丢在了一边,看着眼神逐渐迷离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放火,心中只觉得他的怀抱就是自己的唯一救赎。沫盈如同深海中的浮木飘飘荡荡,可那漫溢全身的幸福却在叫嚣着,颤抖着,迎接着生命中未知的美妙时刻。
季丞轩极有技巧的摸索着她的丰盈,舌尖在其中一只上轻轻划圈,时不时的轻吮一下,另一手揉捏刮弄着另外一边,沫盈几时遭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浑身都酥痒难耐,扑面而来的奇异触感令人忍不住退却,却又无比期待。男人的嘴唇再次欺了上来,热切火辣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她被逼的侧过脸颊,季丞轩正好顺势在她的耳垂上戏弄。火热的手掌慢慢下移,在她的腰侧流连忘返,轻轻的摩挲,然后慢慢向下伸去。
沫盈仿佛触电了一般,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季丞轩反复揉按捏弄的那一点,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波波袭来,她难耐的抓紧床单,神智涣散。季丞轩极有耐心的轻抚着她,灵活的手指不断的在沫盈的身上起舞。直到感觉到沫盈明显的颤抖和痉挛,他的眸色微沉,眼中满是掩藏不住的猩红,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沫盈被灼热的温度烫到,一瞬间有些慌乱,双手抵着男人的胸口,似是想要推拒,却又有些迟疑。
季丞轩察觉到了她的犹豫,他俯身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沫盈。”转而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置身其中,稳了稳气息便急切的动作起来。
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慎入,这样的亲昵也早已超出了沫盈的接受能力。有力的磨擦反复刺激着沫盈,没多久就令她魂飞魄散。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速度也越来越狂野,终于,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沫盈如坠云端,男人的灼热喷发出来,黏腻的一大片尽数洒在沫盈的大腿根部。
季丞轩轻喘着把脸埋进沫盈的脖颈里,温存的亲了又亲。沫盈从这懵懂的愉悦里缓过劲来,察觉到腿上热乎乎的是什么东西,顿时羞愤的一塌糊涂,拉起被子就盖住了自己的脸。季丞轩好笑的看着再度化身鸵鸟的沫盈,起身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温柔的帮她清理干净。
等到两人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虽然今晚的一切实在太过惊心动魄,沫盈残存的那一点理智还是清醒的让她意识到该回去了。
夜晚的A市路况良好,看着霓虹灯一盏盏飞驰而过,季丞轩心里说不出的轻松惬意,他闲适的打开广播,跟着音乐频道轻轻哼唱。沫盈却难得的有些局促不安,介于某人之前的不良记录,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此刻还没有分别,却已经开始思念了。
“你会在A市过年吗?”沫盈想了想开口问道。
“年前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过年要去英国。”男人停顿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便见见我父母。”他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她。
“啊?这未免太快了吧。”沫盈惊呆了。
“哪里快?”季丞轩不解的问。
“嗯,算起来今天才第一次约会,接下来就要见家长?这是什么程序啊?”沫盈心如鹿撞似的绞着手指。
“哦?那你说说什么是正确程序。”季丞轩意有所指的从头到脚扫视了她一遍。忽然想起第一次约会就差点心甘情愿被某人吃干抹净的自己,沫盈立刻抬头望车顶。
为了避免麻烦,季丞轩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跟着沫盈走进去,看着她小心翼翼保持距离,左顾右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季丞轩实在是哭笑不得:“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开玩笑,难道你想领教中年大妈的八卦功力?”这小区是A大教职工的家属院,得益于乔校长的权威和乔沫盈多年的犯浑功力,不认识她的实在是屈指可数。虽然沫盈承认对季丞轩确实很有非分之想,不过她可不愿意因为某人打破目前的平静生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老妈知道季丞轩这号人物以后会怎么折磨她,微微YY了一下沫盈就觉得头皮发麻。
冬季的夜晚有些凉意,这个时间点的小区十分安静,晚风吹拂着路边的枯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分明是一片肃杀。可看着身边全神戒备的小女人,季丞轩却觉得心情如同料峭的春风。两人像地下党一样心不在焉的走着,总算是挨到了楼下,沫盈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想起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浓浓的不舍涌上心头,于是一贯行动先于大脑的她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季丞轩。
沫盈的主动显然取悦了季丞轩,他紧紧的拥着她,看着小姑娘眼睛里明显的依恋,忍不住俯下身温柔的吻她,沫盈正在陶醉,季丞轩却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怎么了?”沫盈疑惑的瞅着他,季丞轩想了想,拉起沫盈又向着小区门口走去:“忘东西了,陪我去取。”于是两人又沿着原路潜伏回了车里。季丞轩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转身递给沫盈。
“我在意大利买给你的,嗯,算是新年礼物。”不知为什么,沫盈总觉得季丞轩把东西递给她时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呃,你要是实在不想送就不用勉强了。”一向逻辑诡异的沫盈迟疑了一下又把袋子递还给他。
意识到某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会错意了,季丞轩万分感慨自己的情路艰辛。
在沫盈同学态度坚决的抵制下,季丞轩只能同意开车先走。沫盈冲着他挥手,季丞轩突然摇下车窗回头喊她。
“沫盈,”小丫头笑意盈盈的转身,“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于是沫盈挥舞的双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得意失意
脑袋充血的沫盈逃也似的跑上楼梯。站在家门口用手拍拍滚烫的脸颊,摇摇脑袋试图赶走男人临走前那句轻佻的调戏。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沫盈蹑手蹑脚的拿出钥匙开门。
按照这个时间点爸妈应该已经睡着了才对,沫盈偷偷摸摸的潜伏进去,准备趁黑偷偷溜回房间,谁知道刚刚换好拖鞋,客厅就瞬间灯火通明。
“老妈,你要吓死我啊。”沫盈看着坐在沙发上笑得不怀好意的自家亲娘。不禁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人品哀悼。
“乖宝贝,你不做贼心虚什么?”乔妈眼中闪着精光。
“您这么突然的出场方式,是个人都会受惊好不好。”沫盈假装拍拍胸口安抚自己的心脏。
“少转移话题,给我老实交代跑哪去了?手里拿的是什么?”乔妈眼尖的看到沫盈手上的袋子,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和朋友逛街,这是战利品。”沫盈小心应付着。
“什么朋友?男朋友女朋友?你哪来的钱买战利品?”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乔妈自然不信。
“好了老妈,咱能睡觉了吗?再不睡要长皱纹了,您好歹天天要和小朋友打交道,保养多重要啊,你见过有满脸褶子的知心姐姐么?”迫不得已沫盈只好使出杀手锏,对着乔妈妈左摇右晃的一通胡扯。乔妈一贯对自己的容貌紧张万分,想了想这事来日方长,就大发慈悲的暂且放过了她。
沫盈终于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飞快的锁上门,靠着墙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袋子,沫盈心如擂鼓。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打开,这份礼物包装的十分高端洋气上档次,只在礼盒的右下角印着一排意大利文字。轻轻的打开盒盖,一件大红色的皮质羽绒服印入眼帘,最上方有一张卡片,俊秀好看的字体跃然纸上:“它的名字是——远离感冒。”
沫盈捧着卡片,傻傻的笑了。并不是没有收到过礼物,但这毕竟是她生平第一次为情所困,一时纷扰,一时徘徊,本以为不过绮梦一场,不曾想却被竭诚以待。季丞轩的关心总是表现的体贴又自然,越了解越心动,情不自禁又…..甘之如饴。
衣服非常合身,设计简单大方,很好的勾勒出沫盈玲珑有致的曲线,既保暖又不显臃肿。想了想自己似乎应该说声谢谢,于是沫盈决定发条短讯。
“回去没有?”看看时间季丞轩应该差不多已经到家。
“刚进门,礼物喜欢吗?”季丞轩正准备拿钥匙开门就听到了短信铃声,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复过去询问,短信发出去又不由得嘲笑自己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绪不宁。
“很喜欢,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沫盈对此深感好奇。
“我能说是目测的吗?”季丞轩笑笑,心里暗想恐怕你不知道我其实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能说你其实挺坏的吗?”沫盈嘟起嘴抱怨,很可惜某人看不到。
“沫盈,我可是会要回礼的。”男人坏心的决定逗逗她。
手机突然沉寂下来,季丞轩想象着某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沫盈仰躺在床上,把心爱的礼物抱在怀中,这事情的进展简直就像是拍电影一样,美梦成真的灰姑娘此刻心中满满的都是对王子的爱意。
那件衣服被沫盈妥善的收了起来,新年将至,乔妈妈的应酬格外的多,一时也就忘记了究根寻底。于是沫盈又开始了陪老妈四处奔波的日子,乔妈妈的好人缘实在是让人佩服又无奈。那天以后考虑到季丞轩的工作性质,沫盈并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而是像小媳妇一样等待着他的传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眼看着再有一个礼拜就要过年,沫盈不知道季丞轩什么时候会去英国,心中隐隐期盼着至少临走之前能再见一面。
这两天沫盈手机不离身,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上一眼,生怕漏接了某人的电话,下午乔妈约了几个牌友搓麻将,沫盈无聊的陪乔爸在客厅看爱国电影。跟着毛主席混的老一辈总是对这种红色题材有种执着的喜爱,沫盈却看得只想打瞌睡,正迷糊着,突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沫盈一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快的从口袋里翻出电话,只把乔爸看得目瞪口呆。满心期盼的以为是季丞轩打来的,结果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韩素质三个字时,沫盈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一秒就被疑惑取代。
素质出了名的节省,一般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绝对不会打电话过来找她闲聊。大多时候两人都是短信联系,并且言简意赅。这么想着沫盈赶紧按下了接通键
“沫盈,沫盈~~~~~~”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沫盈吓了一跳,印象中她从没有见过素质流泪,她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骨子里却十分坚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居然令素质如此伤心?沫盈立刻慌了手脚。
“素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在哪?我去找你。”沫盈着急的问着,素质却只是不停的哭,沫盈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飞快的换衣服换鞋,跟老爸交代了一声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家门。
坐在计程车上,沫盈的心情十分复杂。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直觉和素质那个神秘的男朋友脱不了干系。刚才素质抽泣着告诉自己她人在机场,沫盈一路心急似火,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等她赶到机场的时候,发现素质一个人颓废的蜷缩在入口。她的头发散乱不堪,呆滞的靠门坐着,一只脚上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依稀可以看见磨破的血迹。沫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来的人群行色匆忙,显示着航班的屏幕不断的跳动,乘务人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如果不是有心去追寻,那单薄的身影太容易被忽视的彻底。素质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哀伤,仿佛她早已被整个世界隔离,只能任凭命运把她丢弃在失落的空间里。
沫盈一瞬间鼻酸眼涩,她飞快的走过去抱住素质,素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红肿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沫盈试图扶她起来,素质却突然倒在她怀里不省人事。
沫盈吓得够呛,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手忙脚乱的把素质送到医院,很快素质就被推进了急救室,沫盈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询问:“请问您认识韩素质小姐吗?”
沫盈有些防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带着一副金边眼镜,高高瘦瘦的,手里拿着厚重的皮质公文包,从衣着和品味都能看出他的身份并不简单。素质的生活圈很小,按理说不应该有如此出身背景的朋友,难道他就是素质的神秘男友?
“你是她的男朋友么?”沫盈不算太客气的问。此刻她的心情糟到极点,平日里她和素质的关系一向极好,看着她遭受如此打击,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仍然觉得万分难过。
“不,不是。”来人扶了扶眼镜,同样谨慎的打量沫盈,斟酌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韩小姐的一切医疗费用都由我负责处理,谢谢你送她来医院。”
这个人出现的莫名其妙,但沫盈能感觉出来他并没有恶意,正准备问问清楚,急救室的指示灯灭了,素质很快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沫盈再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迎上去询问素质的情况。
医生告诉沫盈,素质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极度悲痛才会突然昏厥,只要好好调养,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沫盈稍稍放下心来,护送着素质到病房输液,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待她醒来。
素质在睡梦中似乎极度不安,眼泪不断的顺着眼角滴落,不一会就沾湿了枕头,她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不知在说些什么,沫盈把耳朵凑近听了半天,才听出她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不要丢下我。”
沫盈心里五味杂陈,她还记得放假前素质唇边幸福的微笑,不过短短的一个月,却已经物是人非。她很想知道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看着这揪心一幕的是素质的男朋友,那么他是否会因自己的残忍悲痛欲绝?沫盈从来没有一刻如同现在这样愤怒,只觉得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即使被挫骨扬灰也绝不为过。
素质悠悠醒转的时候几乎睁不开红肿的眼睛。不同于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脆弱,她清醒以后安安静静的,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不问也不说。沫盈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回首一笑,那笑容看起来一样明媚,却不知为何灼伤了沫盈的眼睛。
离开医院的时候沫盈被告知医药费用已经结清,正感到纳闷,忽然想起之前出现的神秘男子,不过如同他莫名其妙的出场一般,此刻他又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那天以后素质再也没提过自己的男朋友,后来沫盈才知道,那个男人在那一天搭上了前往法国的班机,异常决绝,连一句再见也没有留下。
犀利少女
素质的遭遇令沫盈好几天都心情沉重,这天早上起来A市突然变得银装素裹,前一天晚上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此刻天空还零星的飘着几朵雪花,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可惜老妈早已提前交代过今天要去小姨家聚餐。沫盈看着触目的一片洁白,心情似乎也明亮了一些。对着衣柜犹豫了半天,沫盈翻出季丞轩送给她的羽绒服套上,搭配柔软的兔毛围巾和毛绒绒的白色雪地靴,浑身都变得暖融融的。
曾有人说过,如果情侣二人共同迎来冬季里的第一场雪,那他们的爱情就能长长久久,即使非常明白这不过无稽之谈,但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一贯洒脱的沫盈也难得文艺了一把,即使见不到季丞轩,她也不想放弃与之相关的哪怕一丝半点的联系。
沫盈穿着新衣服出来的时候令自家老妈也惊艳了一把。只追着她问是哪里买的,很显然把前不久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沫盈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含含糊糊的糊弄了过去,直催着老妈出门。
乔妈娘家姓林,枝叶庞大,只自家兄弟姐妹就有七个,加上堂表姨表,拖家带口的人数十分壮观。每年关系较为亲近的兄弟姐妹年前都会小聚一下,每家轮流做东,今年轮到小姨家,沫盈有些费劲的回忆起在自己家里最近的一次聚会似乎已经是六年以前。
沫盈一家来的不算太晚,一进门,小姨家已经满满当当的全是人,沫盈挨个规矩的打了招呼,然后发现有人站在书房门口对她挤眉弄眼。好不容易将所有的人都应付到位,沫盈笑嘻嘻的向着给她使眼色的姑娘走去。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老实交代,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来的?”长着一张粉嫩鹅蛋脸的可爱姑娘眯着眼笑问。
“自己买的。”沫盈一阵心虚。
“骗鬼吧你,Alberto大师的作品千金难求,并且只接受订制,普通人看都看不上一眼,你上哪去买?”姑娘翻个白眼,连珠炮似的拆穿她。
“不会吧?”沫盈突然有些后悔一时冲动穿这件出来。
“你不会连Alberto是谁都不知道吧?够不够姐妹啊,快老实交代!”横眉竖目的姑娘看上去愈发可爱。
沫盈无奈的看着发脾气的林婧琪,她是沫盈大舅舅的女儿,比自己年长4岁,沫盈从小跟着她混大,感情自然十分亲厚。
“朋友送的,可别告诉我妈。”沫盈决定坦白从宽。
“哦~~~我了,快老实交代你从哪钓这么个金龟?他干什么的?身价不菲吧?”身为知名娱乐公司小经纪的乔婧琪充分发挥出她混迹娱乐圈的八卦潜质。
“他是我师兄,其他的我还不知道。”沫盈仔细想了想,忽然发现除了季丞轩这个人以外,她对他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沫盈,你是不是头壳坏了!据我所知能请得动Alberto亲自出马的绝不可能是简单人物,你身上这件衣服至少六位数,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和平白无故的和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有什么瓜葛?什么都不让你知道,还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想想他能安什么好心?”乔婧琪连珠炮似的对沫盈进行思想教育,只觉得这家伙不止单纯,简直就是傻缺。
“这衣服我确实不知道价格,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收,他没告诉我是因为我从来没问过,我相信他不会骗我。”沫盈试图帮季丞轩解释。
“你就呆吧你,有钱人都是一样货色,你见识多了就知道了。”似是想起了某个典型代表,乔婧琪一脸的咬牙切齿。
沫盈知道乔婧琪的仇富情结,识相的选择了闭嘴。
只是心情突然变得十分糟糕。
由于人口实在过于庞大,中午小姨在附近酒店订了餐,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往酒店走去,沫盈有些心不在焉的踢着路面上的石子,没在一起时想不到季丞轩也会选择自己,在一起之后又不敢想感情到底能保持多久,真是纠结。算了,还是换个话题吧。
“听说你最近又换了个人带?”沫盈询问站在身边的乔婧琪。
“是啊,别提了,提起来就来气。”婧琪一副吞大便的样子,让沫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嗯,又是某人故意整你?”沫盈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辞。
“什么某人?他也配做人?请用某猪,某猪谢谢!”婧琪仿佛点着的炮仗一样炸了起来。
“呃,好吧,那某猪又怎么招惹你了?”
婧琪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沫盈摸不准她此刻是想继续发泄呢还是想就此打住,正犹豫着要不再换个话题,婧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某人烦躁的拉出手机看了一眼,一脸嫌恶的立刻挂断。没过一分钟,铃声再次响起,反反复复挂断了7次之后,婧琪终于火冒三丈的按下了接通键
“你有什么屁非现在放不可?老娘说了我今天休假!”
手机里传来不甚愉悦的男声,听语调就知道极度刻薄,沫盈猜想肯定又是婧琪的死对头,男人兀自在那边滔滔不绝,眼看着林婧琪走的越来越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作响,像是跟地面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她的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黑。沫盈紧赶慢赶的刚刚追上她,林婧琪却突然停住脚步,冷笑出声
“你说完了么?我拜托你别顶着你那只配装屎的痰盂脑袋胡思乱想,像你这种尖酸刻薄,偏执幼稚的滥交男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老娘就当是被猪给拱了,所以请你少在这给我唧唧歪歪,自作多情,滚去吃屎吧你!”
如果要非要形容沫盈此刻的感受,那就是:我被我的小伙伴惊呆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婧琪,这水准实在不是一般的犀利啊犀利。
林婧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颇为豪爽的上前挽起沫盈:“真痛快,人家胃口都开了。”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可爱少女,沫盈突然无比同情刚才那个痰盂。
沫盈的小姨年初时二婚嫁了个煤老板,见天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炫富炫的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把金子当衣服穿身上,中午订餐选在A市赫赫有名的朝阳酒店,小姨大手笔的包了二楼的一个宴会厅,一众贫民老百姓在中年贵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走进顶级酒店,勉强也算得上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惊天身价
由于刚才的小插曲,沫盈和婧琪走在最后,两个人正在讨论中午的大餐,沫盈忽然听见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
“沫盈!”
转身望进季丞轩明显惊喜的眼眸里,他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季丞轩摆手示意她等等,然后转身和那人说了两句,那中年男人微笑着回头对沫盈招了招手,欣然离开。季丞轩一步步向她走来,沫盈看着逐渐接近的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心情分外复杂。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季丞轩是不一样的,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作为,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个人天赋,加上她所了解到的为数不多的他的人生经历,即使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婧琪其实说的很对,他确实不是她们这种小老百姓高攀的起的,就像此刻,他器宇轩昂,彬彬有礼的站在这里,周遭的一切包括她乔沫盈在内都只能是不起眼的背景。
“你来吃饭?”季丞轩很快在她身边站定。
“原来是季总,好久不见。”旁边的婧琪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遍,和善的招呼。季丞轩礼貌的点头示意。
“你们认识?”沫盈又一次被惊呆了。
“呃~~~他以前和我的人传过绯闻。”婧琪贴着她的耳边解释,不过很显然,季丞轩听见了。
“你没说是她一厢情愿。”赶紧的补充说明。
沫盈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季丞轩,他有些窘迫的转换话题:“要我帮你们安排吗?”
“不用,已经订好了,我们在二层。”沫盈急忙拒绝。
“原来金主就是他。”婧琪不咸不淡的跟沫盈咬着耳朵。
“你怎么知道?”婧琪示意沫盈看季丞轩的衣服,沫盈这才注意到他今日穿着黑色的皮质羽绒夹克,设计和质地都有些眼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这件,某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情侣装。
在外人面前,难得的季大少也脸红了,婧琪识相的走人,免得自己的瓦数太高。
“呃,那个,看来咱们还挺有默契。”季丞轩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