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啊?你不是最喜欢挂我电话么?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提前跟我报备?”意识到之前的低头示好都只是铺垫,为的就是最后这一番谆谆教诲,沫盈心里特不服气,我这还没开始审你呢,你倒是先颠倒黑白拨乱反正了,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汇聚商圈改建需要拆迁,前几天有个别商户不愿意,我找了市政上的人帮忙,今早那边突然打电话说要了解情况,有几个关键人物不能得罪,实在是不能不去。”季丞轩耐心的跟她解释。
沫盈见他说的诚恳,暂且信了他。“那你中午吃完饭干什么去了?”一想起下午的事情季丞轩就一阵头痛,看着面前横眉竖目明显不好开罪的太座大人,想了想还是不要再没事找事,于是斟酌了一下说:“下午在公司处理了点事情。”
沫盈脸色瞬间僵硬,她预想过一千种答案,就是不曾想过季丞轩会对她撒谎。
某种程度上来说,沫盈是非常信任季丞轩的,这种信任表现在她相信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如果他说这是误会,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当成误会,立刻停止胡思乱想;而如果他说他真的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沫盈也会接受现实,并根据情况选择怎么去应对。她唯独没有想过,如果季丞轩骗她,那又该怎么办?
沫盈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天赋异禀,而对有些事情却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也认为夫妻之间不应该有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可此刻面对男人的谎言,她无从判断,不愿深究,只觉得寒心刺骨。她也许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可那是因为她爱他,并不是因为她傻。
季丞轩如果知道他的刻意隐瞒会让以后的事情变的更加复杂,想必此刻绝对不会选择掩饰,只可惜季大少爷显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沫盈不再言语,她突然就觉得说什么都成了多余,无论她再怎么坦诚相待,一片冰心,他的世界却始终有所保留,那种骨子里的不安和自卑感叫嚣着冲了出来,几乎要把她压垮。
季丞轩见她低眉顺眼的不说话,以为她这就算想通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赶紧趁机嘱咐她去洗澡睡觉。沫盈听话的按照他的指示行动,她突然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她怕那些未知的东西会是一种威胁,打从她决定嫁给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离不开季丞轩,不愿意也不能,小心的收起眼泪,沫盈躺在床上静静睡去。
察觉到她的呼吸绵长却睡的不怎么安稳,季丞轩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沫盈抱进怀里,她的手脚总是冰凉,每天晚上要捂上很久才能有些温度。他把她的手脚捞进自己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一面唾弃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麻烦的,一面又觉得抱着她才能过得舒坦。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季丞轩的工作依旧忙碌,沫盈照样准时上班。慕有枝走后除了有时候去看看兮兮,沫盈的社交活动少了很多,她每天按时回家,乖乖吃饭,作息无比规律。
按理来说这种日子应该就是季丞轩最想得到的,可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琢磨了许久才觉得原因是沫盈太过于听话了。这结论令他自己都哭笑不得,她闹腾你嫌遭罪,她不闹腾了你又觉得别扭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吧。
也难怪季丞轩多心,那天以后沫盈仿佛没有了脾气,不吵不闹,整天都是高高兴兴的。可是她过分的规矩却好像少了几分生气。
疑虑难消
本以为沫盈说到底也还是闹脾气,过不了几天就会恢复正常,谁知道这一别扭竟然持续了半个多月,平日里这丫头总喜欢没事围着他叽叽喳喳,现在他主动找话题示好她也爱搭不理。她要是直接找你吵一架倒好,可她偏偏规规矩矩安分守礼,压根就没打算制造冲突。季丞轩进退两难,只能莫名其妙的忍受冷暴力。
这天郑林风设了场子,几个兄弟难得聚在一起,季丞轩被家庭内部矛盾折磨的心力交瘁,于是爽快的应了下来,想借机放松一下。
到了云端发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到场,干脆开了包厢先点了瓶酒喝,接到电话的郑林风姗姗来迟,笑着自罚了一杯,对着明显情绪不佳的某人打趣:“你这客人倒是比我还心急。”
季丞轩知道这货最喜欢的就是煽风点火,无事生非,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问:“最近遇什么好事了?你终于把那温柔似水的外遇解决了?”
郑林风半口酒吞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脸色瞬息万变,活像吞了苍蝇似的。季丞轩烦躁的扒扒头发,怎么自己居然会口不择言了?算了,明知林风是迫不得已,又何必拿别人的伤口慰藉自己。
季丞轩拿起酒瓶帮郑林风斟满,想了想说:“有些事还是当断则断,拖久了对谁都没好处。”郑林风若有所思的发起呆来,思绪飘得很远。
过来喝酒是临时起意,沫盈并不知情,季丞轩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出门拨通了沫盈的电话。
响了几声传来提示暂时无人接听,季丞轩烦躁的把手机塞进口袋,摸出支雪茄点燃,在走廊里吞云吐雾起来。半支烟燃尽,沫盈回拨了过来,季丞轩随手扔了雪茄,立刻接起。
“有什么事么?”沫盈不咸不淡的问。
“我晚上和朋友应酬,可能晚一点回去。”季丞轩现在一听见她这云淡风轻的口气就头疼,却又半点发作不得,只能忍气吞声的报备行踪。
“哦,知道了。”沫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季丞轩对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回不过神儿来,这就完了?就算不问他在哪儿鬼混起码也该叮嘱一声少喝点酒或小心开车吧?这电话挂的,说有多斩钉截铁就有多斩钉截铁,敢情连一句多余废话都不愿意和他周旋。
指望着一醉解千愁的季丞轩突然就觉得兴致全无。
回到包厢里他差点被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轰翻,于胤凡举举酒杯向他示意,这一会儿功夫除了澹台人基本都到齐了,齐彭睿一个人拿着话筒陶醉的鬼哭狼嚎,季丞轩忍无可忍的走过去拔掉了音响接口,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我操,老子还没唱完呢。”彭彭不忿的吼,季丞轩暗示性的撇了他一眼,不想引发武力争端的彭彭很没种的摸摸鼻子一边打台球去了。
这么一来所有人都明显察觉到了季大少爷的不悦,最善于救场的邢翰飞起身给他倒了杯酒,佯装无意的问:“怎么?心情不好?”
“烦。”季丞轩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居然有事情能烦到你?”于胤凡不可思议的反问。要说到境界,恐怕他们这群人里谁都不是季丞轩的对手,这么多年恩怨情仇也好,纵情厮杀也罢,无论任何时刻季大少爷都是风度翩翩分毫不乱,心志淡薄堪比圣人的他居然也会庸人自扰?
“丞轩遇事解决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不确定因素控制能力是百分之七十三点六,情绪控制能力是百分之八十五,目前工作出问题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七,所以绝不会和工作有关。人际关系处理方面,除了他老婆,与他人引发冲突的概率基本为零。”凡事用数据说话的极品技术宅男左天逸分析的头头是道。
“天逸居然也来了?”这回吃惊的变成了季丞轩,这家伙存在感极低,平日里就喜欢和数据打交道,是个十足的怪咖,他和交际场合基本绝缘,没想到今天会这么捧场。
于胤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和彭彭聊的正开心的34E火辣美女,季丞轩心下了然,但起初的惊异已经变成了惊悚,这小子居然也会开窍?
“天逸,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什么来头?”邢翰飞勾着左天逸的肩膀,对怪叔叔和性感辣妹的故事非常好奇。
“没什么来头,我的债主。”左天逸露骨的盯着34E美女胸前的波澜壮阔看了许久,表情淡漠的回答。
他会欠债?不说他手底下的专利技术,就只他的股票期货收益少说也够A市一半人口吃一辈子了,欠个鬼吧!这家伙原本眉清目秀,偏偏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硬生生把一纯天然高富帅折腾成了个落魄穷屌丝。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邢翰飞接收到众人的眼色,再接再厉的八卦。
“谈不上喜不喜欢,不过综合她的身材比例、健康水平、生活情调以及教育程度,和她Makelove达到完美高超的概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七。”左天逸一板一眼的说明。
众人被这怪咖的思维逻辑雷的劈筋挫骨,幸好34E美女忙着和彭彭说笑没听见他的壮志豪言,否则他这辈子唯一的姻缘很有可能就这么葬送在他自己口中。
“澹台还没到么?”季丞轩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不见澹台霁铭的身影,虽说是郑林风做东,到底云端是澹台的场子,按道理他应该早就现身了才对。
“澹台有私事要处理,让我们自便,账算他头上。”郑林风笑的无比和谐。
“我靠你个大尾巴狼,你请客居然让澹台老大买单?”彭彭不忿的在一旁伸张正义。
“乖,这是我和澹台的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郑林风毫不客气的拍拍齐彭睿的脸,彭彭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气愤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坐了一会儿邢翰飞和郑林风拖着左天逸连同34E美女打起了麻将,季丞轩没心情干脆就没上场,于胤凡多少猜到一些,坐到他旁边试探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这跟沫盈闹上了?”
“你说女人~~~~”季丞轩原本正想找人发泄,刚起了个头,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看于胤凡,再想想他的喜好,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看来你和澹台老大一样为情所困了啊?”嗅到八卦味道的彭彭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
“离我远点!”季丞轩嫌弃的推开满身香水味的齐彭睿。
“切~女人我最懂了,有什么事你就问我啊”彭彭脸上露出求我啊求我啊的表情,季丞轩看都不想看他,随便一撇才发现他嘴角上好像有些淤青。
“你家暴?”季丞轩不可思议的看着于胤凡。
“我倒是想!他最近和澹台老大的女人传绯闻。”于胤凡无可奈何的解释。
季丞轩实在是万分佩服彭彭没事找抽的功力,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嫌自己命长的人。
“你怎么不说这世上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彭彭赌气的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你把小命都搭进去了,怎么会搞不定。”于胤凡深感无力的叹口气。彭彭气的踹了他一脚,于胤凡生生受了,转过身对季丞轩耸耸肩:“看吧,就知道窝里横。”
季丞轩此刻正郁悴,这边两只居然还在这儿打情骂俏,这酒实在是越喝越觉得不爽。
“和你老婆吵架了吧?”彭彭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我倒宁可她跟我吵。”季丞轩烦闷的又灌了一口。
“那就是冷战。”彭彭一本正经的推断。
“我就是觉得她最近太安生了,说什么做什么,一句怨言也没有。”季丞轩忍不住抱怨。
“我靠,她安生你烦个屁啊,自虐狂啊你!”彭彭一脸惊悚的看着他,完全不能理解他的逻辑。
“你觉得她有心事?”于胤凡拉过某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省的他没事又引火上身。
季丞轩懒得跟智商没进化完全的生物斤斤计较,想了想可能于胤凡说的有道理。
“你们最近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你哪里不注意把人给得罪了?”于胤凡继续谆谆善诱。季丞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有什么地方招她了,越想越烦躁。
“我知道了!”彭彭突然叫了一声。
“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吧?”彭彭头头是道的说明,季丞轩一寻思确实是这样,不由得屏住呼吸。
“你追她躲,你进她退,好像对你特别不满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对吧?”越想越接近,季丞轩就差点头称是了。
“没有实质性的和你怄气看似没有异常但却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埋怨,这一切迹象都表明”彭彭终于得出了结论:“你老婆欲求不满了!”
随着这一声大吼,被堪比电脑的左天逸杀的人仰马翻的众人顿时忘了心疼自己的票子,全部都为探听到季大少爷的惊人八卦而变得兴致勃勃。季丞轩的脸黑了个彻底,某人尤不自觉的又加了一句:“我靠你怎么这么年轻就不行了?”季丞轩忍无可忍的抓过彭彭,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打,于胤凡赶紧上去挡架,即便这样彭彭也没少挨到身上,原本就嘴角一片青紫,这会儿直接眼睛都肿了起来。
于胤凡对某人不计后果的嘴贱实在是敬佩无比,好容易拉开了两人,季丞轩发泄了一通只觉得通体舒畅。彭彭在一旁骂骂咧咧的由着于胤凡给他上药,心里还记吃不记打的想着:早知道这顿逃不了,一开始就该震破他的耳膜。
雨过天晴
兴许是郑林风一开始就被情绪不佳的季大少爷刺欰激到了,平日最活跃的他整个晚上都安生的反常,除了最擅长自High的彭彭拉着34E美女不疼的倒腾,众人各怀心思,气氛莫名的反常,最后早早就散了场。
客厅一片黑暗,只有主卧室有一丝微亮的光线,季丞轩把车子停进车库,拔了钥匙却迟迟迈不开脚步,干脆靠在椅背上抽起烟来。不过是一次迫不得已的爽约,即便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发展成今天这样吧?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可惜他绞尽脑汁,还是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季丞轩深叹了口气,抹抹脸下了车。
沫盈正靠坐在床上看综艺节目,见季丞轩推门进来,条件反射似的关掉电视开关,闷不吭声的躲进了被窝。原本就郁闷的季丞轩遭到老婆如此惨绝人寰的对待更加的情绪低落,他摸摸鼻子,走到衣柜边取出换洗的衣物。床上软软的鼓个大包,沫盈背对着他侧躺着,连根手指头都没移动过,一看就知道并未睡着。季丞轩寻思着说点什么,对着她的背影却始终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扒了扒头发进了浴室洗澡。
淋浴喷洒出热水打在身上,很快浴室就起了层薄薄的白雾,这种朦胧正好映射了他目前的心情,抬头注视着氤氲的灯光,晚上彭彭说的话突然划过脑海。当时气极了没来得及细想,回过头来琢磨琢磨沫盈的反常确实和彭彭描述的八九不离十,难不成真的被那个二货给说中了?自从沫盈怀孕以来,前三个月自家老妈特意吩咐要禁止房欰事,加上前段时间沫盈又是疲倦又是孕吐的折腾,他心疼还来不及,自然也就没往那方面想。如今算起来自己有近四个多月没碰过她了,也许就是因为老婆觉得被冷落了?季丞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偏偏一结婚就被迫成了柳下惠,如今经受了一段时间的精神折磨,这会儿有点主意都想死马当活马医的试试,更别提这种简直可以称得上福利的猜测了。在生理需求和心理暗示的连合作用下,季丞轩越想越是那么回事,立刻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早就忍的够久了。
沫盈睡得着才有鬼,这家伙说到底就是个死脑筋,这么些天一个人纠结来纠结去也没个结果,心里难受的要死又不愿意说出来把事情弄清楚。幻想着有一天季丞轩能自己开窍主动承认错误,但却压根没想过不给个提示他压根连错在哪都不知道。听见浴室门响沫盈赶紧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季丞轩窸窸窣窣擦头发的声音,不一会儿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沫盈赶紧屏住呼吸。
本以为和往常一样各睡各的就过去了,谁知道季丞轩居然直接扑在她身上询问:“宝贝,你睡着没有?”他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上下其手,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磨蹭。沫盈耳朵上传来一阵酥欰麻,不由自主的哼唧了一声。季丞轩暗自窃喜,手脚麻利的将她翻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对着朝思暮想的嘴唇亲了下去。
沫盈怎么样也没想到处于半冷战状态的季丞轩会突然兽性大发的对她突袭,所以整整迟钝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图。本能的就想把心急火燎的某人推开,我这还生着气呢,吵架好歹有点吵架的样子好不好?沫盈在心中无奈的想。可惜她的手刚握到季丞轩的手背,就被精欰虫冲脑的某人自动理解为迫不及待的暗示,季丞轩邪邪一笑,双手手掌有力而紧密的和她交握在一起,既让沫盈挣脱不得,又显得格外亲昵。
到底有一段时间没有尝过鱼欰水之欢,随着季丞轩的逐渐加深的亲吻,沫盈的意识也渐渐的朦胧起来。孕中期是最安全的时候,沫盈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的敏感,季丞轩的手掌不过轻轻的在她胸前扫过,就引的她一阵战栗。
此时沫盈的小腹只是微微突起,被欲欰望俘虏的季丞轩到底还记得要保护她和宝宝的安全,他把沫盈摆成侧躺的姿势,然后轻柔的从身后欰进欰入了她。许久不曾被造访的密地有些生涩的紧致,季丞轩一阵舒爽,一手绕到前方轻欰抚她的花欰蕊,等到触手一片湿欰润才开始动作起来。侧后方的体欰位深入的刺欰激到沫盈体欰内的敏感欰点,随着一下下的撞击,沫盈开始陷入一片迷离之中。两人到底许久未曾亲昵,仅就着这简单而原始的律动就都满足了一次。季丞轩从身后紧紧抱着沫盈,下欰身死死的顶着她,沫盈刚刚从极度的欢愉中回味过来,全身都暖洋洋的透着股慵懒。
季丞轩亲昵的呼气扫过耳边,酥欰酥欰麻麻的非常撩人,他极度温存的吮着她的后颈,肩膀,把她的头掰过来给予热情的吻,很快的,沫盈就发现体内的物欰事又涨大了起来,饱饱的撑着她,逐渐变得异常火热。沫盈迷离的眼中终于浮现几丝清明,不由得暗暗心惊,刚刚才做过,怎么这么快就……她哪里知道积蓄已久的男人岂会如此轻易就获得满足?很快的,季丞轩重整旗鼓,整个人跪坐在床上,就着沫盈侧躺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下,拉过她的另一条腿架在肩头,从中间深欰入的向下驰骋起来。
一下一下深重的撞击令沫盈有些承受不住,刚刚结束的欢欰愉令她的身子更加柔软,此刻任由男人恣欰意摆布,支离破碎的申银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听在季丞轩耳中只觉得格外的销欰魂。他更加用力的撞了几十次,然后抵压着沫盈身体最深处来回碾磨起来,或轻或重的摩擦刺欰激的沫盈眼泪都流了下来,她颤抖着身子连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可惜季丞轩刚刚才发欰泄过一次,根本没那么容易尽兴,见她软软的瘫在一边,累的腿都已经抬不起,他干脆把她抱起来放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抓着她的双欰腿放开手脚的弄。
许久不曾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享受,起初季丞轩还有所顾忌,这会儿却已经全然失去理智,只觉得身下的皮肤柔嫩至极,紧致的小欰嘴一下一下嘬着他,刺欰激的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更加兴奋的不能自已。沫盈被顶的五脏六腑都翻欰搅起来,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快被季丞轩顶穿,她难耐的绞欰紧下欰身,只盼着男人赶紧交出来了事。
有意识的收缩果然刺欰激了季丞轩,他拉住沫盈的双欰腿环住自己的腰,速度飞快的又顶欰弄了许久,才终于湿湿热热的泄欰了出来。
沫盈几乎失去了意识,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累的连指甲盖都懒得动,趴在床上静静的喘息着,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季丞轩也是大汗淋漓,不过却异常精神,他神清气爽的哼着歌冲了个澡,走出浴欰室的时候沫盈依然保持着侧蜷的姿势,季丞轩把她翻过来,用热毛巾帮她擦脸,刚刚抹过她的翘鼻,沫盈就嫌弃的推开他,半睁着迷离的眼睛揉揉红红的小鼻子,那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一下子就勾欰引得刚刚开禁的某人理智全无。季丞轩扔了毛巾又一次覆了上去,沫盈被迫清醒了一些,吓的直往后躲,可惜被下欰半欰身控制的男人只把这当成了欲拒还迎的小桥段,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抓欰住她就地正法。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沫盈才终于睁开眼睛,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想起昨晚季丞轩的疯狂,沫盈实在是不知道他抽了什么疯。不过虽然困倦,到底有段时间未尝情欰欲,此刻到也算得上舒服。坐在床上捶了捶腰,饿了一天的沫盈觉得饥肠辘辘,于是准备去餐厅弄点吃的喂饱自己和宝宝。她的脚刚挨着地就觉得一阵腿软,差点站不起来,缓了一会儿才蜗牛爬步似的挪出了卧室。
到了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着搭配好的饭菜,但却明显不是她惯常吃的,几个不起眼的素菜颜色很诡异,一看就放多了酱油;荤菜只有一道,里面的肉片居然大小不一。季丞轩手下的大厨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有失水准的菜品。桌边夹着张纸条,拿起一看才知道,原来季丞轩早料想到她起来会饿,竟然亲自动手为她准备了晚餐。这种关心让沫盈觉得心里暖暖的,连日来的阴霾也消散了好多。
季丞轩下班回来,见沫盈居然一面收拾衣物一面在哼歌,明显心情愉悦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更加肯定,看来彭彭那个二货竟然猜的分毫不错。再一想也许沫盈这段时间也对自己某方面的能力产生过质疑,季大少爷的心情又变得阴郁,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题,为了向沫盈证明绝对不用为自己后半辈子的性欰福生活担忧,季丞轩越发的随心所欲起来。他早就隐忍已久,这么段时间苦行僧一样的日子一经解禁就成了变本加厉的疯狂。
头两天沫盈还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但随着日子逐渐推移,季丞轩在这方面的热情居然丝毫不减,并且越发的不依不挠死皮赖脸,实在是让太过令人发指。可惜季丞轩的技术实在高超,沫盈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蛊惑的任君摆布,由着他胡作非为。整日面对着随时随地的都可能发欰情的某人实在让沫盈提心吊胆狼狈不堪。或许是注意力转移了的缘故,渐渐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的小小别扭被沫盈彻底抛到了脑后。
所以说,夫妻吵架床头打床尾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道理的。
闭门思过
过了几天季丞轩要去Z市出差,沫盈本想请几天假跟着一起去,顺道去探望一下慕有枝。可惜最近到了考评的时候,上司光头二话不说在她递交的请假申请上画了个叉,算是绝了沫盈的念想。虽说多少有些遗憾,但一想到自己的小身板总算有时间缓冲一下,不用应对某只饿狼的随时攻击,心情还是非常明朗。
临走之前像是要把错过的份儿都补齐,季丞轩一直拖着她折腾到半夜三点,可怜沫盈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起床,节骨眼上请假已经被当做反面教材批斗了一遍,再被扣上个消极怠工的帽子光头肯定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公司,沫盈一整个早上都在打哈欠,吃饭的时候更是没精打采。素质看她精神不好,还以为她身体抱恙,沫盈含含糊糊应付过去,总不好告诉素质抱恙的原因是纵欲过度吧?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虽然肚子里饥肠辘辘,沫盈的眼皮却更是打架打得厉害,一进家门实在是撑到了极限,整个人狠狠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正睡的昏沉,却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坐起来的时候头晕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起得太急,沫盈没怎么在意。门铃声持续不断的响着,她赶紧跑出去开了门,万万没想到门外站着她久违了的公公婆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出什么事了吗?”季妈妈拉着沫盈着急的上下打量,原来他们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刻钟。屋里亮着灯,但却迟迟没听见响动,想到季丞轩不在,还以为沫盈出了什么状况。
“对不起妈妈,我就是睡着了,没听见门铃响。”沫盈懊悔万分的解释,季妈妈看着沫盈已经突出的小肚子,笑意盈盈的拉着她进门,轻声细语的安慰她:“你没事就好,这时候好吃好睡是应该的。”
她们结婚以后,在英国小住了一段时间就回了A市,说起来有段时间没见过面了,季妈妈原本就打算过来看看沫盈的情况,正好季爸爸要回国探望朋友,两人就一起飞了回来。
沫盈陪着季妈妈在沙发上坐下,婆婆起先拉着沫盈问长问短,看着她眼皮时不时的像要合在一起,才发觉她脸色有些不好。
“看你好像很累?没睡好吗?”季妈妈关心的问。
“没事妈妈,我去给你泡茶。”沫盈一阵心虚,赶紧落荒而逃。谁知道刚进厨房拿起茶杯就眼前一黑,耳朵里传来玻璃坠地的声音,紧接着沫盈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季丞轩正在Z市视察分店,突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一听说沫盈昏倒了,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匆匆忙忙撇下手中的事务就往回赶。从Z市赶回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季丞轩马不停蹄的直奔医院,进了病房发现沫盈已经醒了,老妈坐在病床边给她喂粥,自家老爸站在一旁,神色不豫。
“怎么会突然晕倒了?要不要紧?”季丞轩匆忙的跑过去,焦急的问。沫盈赶紧给他使眼色,可惜关心则乱,这会儿季丞轩哪有心思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你个小兔崽子还有脸问!”季爸爸提着领子拽起自家儿子,一个巴掌就招呼到季丞轩脸上,季丞轩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这才发现老妈的脸色也不太对,心想自己把沫盈独自放在家里确实不应该,于是垂着头不说话,由着自家老爸滔滔不绝的训话:“你就是再没意志力,也该想想你老婆现在的情况!就知道自个快活,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以为是开玩笑吗?”
纵欲过度,气血两虚,再折腾恐怕会流产。季爸爸一想到医生刚才给的结论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家儿子长这么大岁数一向是最是规矩懂事,从来没让人费过心,怎么结个婚却越活越糊涂了,居然把自己怀孕的老婆搞到进医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病房里一时气氛凝重,得知缘由后的季丞轩在爸妈的谴责下脸面有些挂不住,这方面他确实是随心所欲惯了,年轻时向来无所顾忌,身边环肥燕瘦何曾让他费过半点心思?不过是解决需求而已,哪里用得着他来考虑后果。反思起来这回确实是昏了头了,只怪自己一时困顿受了彭彭那厮的影响,他本就是极不靠谱的人,不靠谱的人又能给出什么靠谱的建议?再怎么悔不当初也已经为时晚矣,季丞轩垂头丧气的站在床边,跟等待处决的千古罪人似的。
等沫盈输完营养液天色已经大亮,一家人神色凝重的回到家里,季妈妈扶着沫盈在沙发上坐下,季爸爸脱掉外套,双手抱胸对着不成器的儿子吩咐:“去把祖宗的排位拿出来。”
季丞轩顿时心凉了半截,看这架势恐怕是要动家法了,自从12岁那年他淘气打碎了爷爷心爱的古董笔洗,被罚跪排位的事情就再未发生。老爸态度坚决,老妈居然无动于衷,半点劝解的意思也无,季丞轩心下了然,这次恐怕是逃不过了。
打开三层走廊尽头的宗室,里面被佣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自从房子买回来季丞轩只在供奉先祖遗像时进来过一次。季家有家规,所有子孙自立门户以后都必须设置宗室,以便在固定的节气里祭祀。季丞轩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自己先祖的遗像捶胸顿足,这都是什么事儿吧,好像从遇见沫盈的那一天开始,季大少爷的日子就过得愈发凄凄惨惨戚戚。
季丞轩整整在自家祖宗牌位面前思过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他的双腿几乎没了知觉,眼睛猩红着,束在裤子里的衬衣掉出来了一半,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沫盈见到他吓了一跳,本能的就往后退了两步,看他的眼神跟遇见变态色魔似的,带着微微的恐惧。季大少爷一口气怄的几乎背过去,心里别扭的涌起一阵委屈。想他一直以来还自诩风流,自视甚高。人前人后总是完美无瑕的季大少爷竟然会沦落到今天这样颜面尽失的地步,实在是不得不感叹老天送他的这一场冤孽。
兴许是季丞轩的可怜兮兮歪打正着的起了几分苦肉计的效果,沫盈对他的遭遇深感同情,原本就已经软化的态度开始渐渐恢复如常,经此一役两人之间的矛盾暂且被压了下去,即便如此彭彭也还是难逃一死,在季丞轩某天终于逮着他胖揍了一顿以后,第N次被无端牵连的彭彭内牛满面的感慨自己今年流年不利。
无论如何日子总算是回归到了正常的轨道,虽然季丞轩对这时不时就要抽一次风的生活多少有些发憷,可俗话说见多不怪,到底也算是渐渐的适应了下来。
公司的考评已经进入尾声,对于整日无心工作的沫盈来说,考评的结果根本就无关紧要,尽管如此她的成绩也不算太糟,一方面是由于上司光头目前还摸不清她的来头,上头曾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所以他轻易也不敢得罪。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有个金牌枪手,素质对朋友永远都是两肋插刀,沫盈这个懒家伙怀孕前就没少受她照顾,怀孕以后更是变本加厉,很多工作都是素质帮她搞定的。她们俩年纪相若,素质却像个姐姐一样,加上她温柔和气的性格,沫盈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男人舍得伤害她,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心甘情愿生下兮兮,然后一个人为情所苦。
勾心斗角
这年头升职什么的基本都是权钱交易,所以当光头宣布刚刚转正不到四个月的刘新亭考评第一即将上报升调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太多的惊讶,刘新亭进公司时就有些蹊跷,法律部门向来要求硕士学历,而她只有本科文凭,后来才知道她是企划部经理刘璋的远亲,刘璋和光头私交甚好,从级别上来说,企划部算是公司的四大支柱部门之一,地位自然非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法律部可比,以光头趋炎附势的个性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巴结机会,更何况他与刘新亭暧昧不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说起能力刘新亭确实表现不俗,但她为人傲气,很少和同事们来往,平日里和光头相处更是无比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光头扶上位的是自己的女人。这种行径很快引发了同事们对关系户的强烈不满。沫盈总是一笑置之,她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只觉得安分守己的当个贫民老百姓是再舒服不过的选择。但她非常好奇刘新亭是怎样委屈自己忍受光头的?虽说他有车有房有存款而且又是个领导,勉强符合精英的标准,但这货年近40还大龄未婚绝对是有原因的,不仅中年谢顶得了光头的美称,更是大腹便便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狐臭,沫盈平时连靠近他都觉得困难,真是不得不佩服刘新亭为求上位不择手段的勇气。
除了工作上的稍许变动,法律部门基本一切如常,但自从刘新亭担任商业合同支部的总顾问之后,她和素质之间的关系明显变得剑拔弩张。说起来刘新亭也算是个小上司,所以她经常鸡毛当令箭的挑素质的不是。素质性格温顺又乐于助人,在公司里人缘很好,对待工作也总是认真仔细,兢兢业业。不知道她是哪里惹到了刘新亭,这一个月已经被扣了三次薪水。沫盈看不过去想帮她出头,一向安分守己的素质费了很大口舌才说服她息事宁人。
可惜有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周末总结会后素质被光头单独留下,刘新亭看着会议室紧闭的大门不由得咬牙切齿。光头出了名的护短,沫盈心里也暗自着急。半个小时以后素质走了出来,脸色非常不好,她坐在座位上休息了一下,准备去接杯水喝。沫盈本想跟过去,却被素质摇头拒绝。
端着水杯从茶水间走出来,刘新亭突然横在路中间碰了素质一下,刚烧开的热茶整个泼在素质的手背上,立刻就起了偌大的水泡。素质吃痛的扔了水杯,杯子掉在地上粉身碎骨,水花溅湿了刘新亭的鞋面,这女人不依不饶的开始撒泼,直拽着素质让给她擦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嫉妒我是吧?想混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刘新亭尖酸刻薄的辱骂素质,素质气的眼圈都红了,却拼命攥紧拳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
沫盈被争吵声引来,听着那女人满嘴乱喷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很多同事看不过去围上来劝说,但到底没人敢直接招惹她。沫盈忍无可忍的的上前把她推开,拉过素质就走,刘新亭恼羞成怒的在她们身后叫嚣,直喊着要叫她们好看,沫盈这会儿懒得理她,见素质手伤的不轻,赶紧带着她去水房冲凉水。
“要不去看看吧?都肿起来了。”沫盈看着素质手上一串串晶莹透亮的水泡皱了皱眉。
“不用,回去擦点药就行。”素质赶紧拒绝。
“你别总是为了省钱,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啊。”虽然知道素质的情况,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拿来省的。
“没事,真的,这两天兮兮要交学费了,正急着用钱。”素质疼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但还是没有松口。沫盈差点脱口而出兮兮的学费我来出,不过看着素质略显苍白的侧脸,始终没有开口。这么多年见惯风雨,即便再痛苦煎熬的时刻她也不愿接受别人的接济。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比谁都坚强,旧爱弃她而去,娘家又不愿接纳她,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这么些年不可谓不辛苦,沫盈突然就有点心酸。
“你怎么得罪到刘新亭头上了?”沫盈想不通刘新亭平白无故怎么会找她麻烦。
“有点过节,这会儿不好说。”素质脸色有些阴郁,不过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回到办公室里,刘新亭站起来想继续找茬,被沫盈狠狠的瞪了一眼,到底是她做贼心虚,只得悻悻的退了回去。
中午两人去食堂吃饭,素质的左手肿的厉害,连动一下都觉得吃力。
得知实情的沫盈拍桌而起:“什么?光头居然骚扰你!”
“你小声一点,我已经说了他是骚扰未遂!”素质慌乱的把沫盈按在座位上,生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这么一来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原来是光头色胆包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刘新亭不好直接到他面前发作,只能私底下费尽心机挑衅素质,以免光头意志不坚定改投他人阵营。
沫盈本想找光头理论,或直接跟刘新亭挑明,在她眼里光头是个宝,在别人看来恐怕连草都不如。但最终还是被素质拦了下来,沫盈倒是有自家老公撑腰,素质没权没势,还要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委实不愿意招惹麻烦。
结果下午一上班素质就被光头叫进了办公室。沫盈有些担心,好几次都差点闯进去,好在没多久素质就出来了,看样子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刘新亭自然知道素质被光头教训了一顿,于是幸灾乐祸的想羞辱她几句,沫盈趁她走到跟前的时候不动声色的伸出脚,刘新亭小人得志正嚣张着,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结果就被结结实实的绊了一跤。这一下真正是摔的惨烈,头碰到了桌角,盘好的头发都散了开来。同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刘新亭狠狠的瞪了沫盈一眼,觉得丢脸之极,居然还不顾廉耻的直接跑进了光头的办公室诉苦。
沫盈直呼解气,素质却有些担心的提醒:“你别招惹她,她不是个简单角色。”
虽说沫盈自身的条件确实没什么炫耀的资本,不过自从嫁给了季丞轩,偶尔的狐假虎威一下应该还不成问题,所以她压根就没把刘新亭放在眼里。果不其然,刘新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光头办公室出来,到底没能说动光头来处置沫盈。
结婚以后季丞轩的应酬减少了很多,非必要情况下他一律缺席,以便节省更多的时间回家陪老婆。一直以来最让他头疼的就是声势浩大的商业聚会,这种场合一般都会要求携伴出行。不久前季家那场名动A市的盛大婚礼已经向全市人民公开了他已告别单身,偏偏他的小妻子最讨厌的就是交际应酬,尤其是那种哗众取宠的应酬。
季丞轩看着桌上那两张请柬,深深的叹了口气。之前有几次应酬也是非去不可,季丞轩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最终也没能说服自家太座大人同去。沫盈打太极的功力十分了得,季丞轩知道她随性惯了,也不忍心真去勉强她。不过这次情况不同,人家明明白白的送了两份请柬,足见邀请的诚意。而杨家在A市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季丞轩不好不给面子。
沫盈已经迈进怀孕的第五个月,算是到了比较平稳的时候,为了给宝宝营造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季丞轩被禁止在家里吸烟。除此之外她最近格外的注意养生,明示暗示了多次让季丞轩干脆借此机会戒掉雪茄,季丞轩总是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这男人么,没有烟酒点缀,就总觉得是缺点什么。当然季大少爷识相的没有在自家老婆面前提起。
不过沫盈也不是省油的灯,来硬的不行,渐渐的就琢磨着怎么才能曲线救国。下班回到家里,沫盈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正好看到关于香烟的科教节目,纪录片里的小白鼠被注射尼古丁后不到十秒钟就彻底死亡,虽然季丞轩也许比那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强壮,沫盈仍然深信长年累月的吸烟无异于慢性自杀,看来这戒烟的行动是刻不容缓。趁着季丞轩这会儿不在,沫盈寻思良久,最后决定动点手脚把季丞轩雪茄盒里的香烟全部换成肉干。
她正一个人偷偷的捣鼓,季丞轩拿着请柬回到了家里,沫盈被吓了一跳,还好手脚够快,没被抓到把柄。季丞轩见到沫盈脸色也有些古怪,这两人各怀鬼胎,都有些做贼心虚。季丞轩不动声色的把两张请柬放在饭桌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房换衣服去了。沫盈从厨房里把晚餐端出来,看到桌上的东西,本能的就产生了一股排斥感。随便提溜起来放到茶几上,其中的一张掉在地上散了开来,看着抬头上写着的季太太三个字,沫盈心里一面唾弃一面想着看你等会儿怎么开口。
季丞轩换上家居服出来,看到请柬被挪了地方,心里一阵窃喜,不过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了饭桌边。吃饭的时候沫盈始终若有所思的看着某人,偏偏某人十分淡定,硬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吃完晚饭沫盈自顾自的在一边练孕妇瑜伽,顺便想着推辞的对策。季丞轩拿着笔电坐在她边上办公,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
沫盈暗暗想好了一千种理由拒绝,但看起来人家好像压根就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心里打起鼓来:白纸黑字上写的季先生季太太,他不告诉自己是想闹怎样?难不成准备带别人一起去?
想到这里沫盈坐不住了,拍拍屁股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抱着双臂站在季丞轩面前。
“怎么?”季丞轩心里窃笑不已,表面还装的云淡风轻。
“杨家小儿子归国设宴是不是请了我们一起去?”沫盈颇为不满的问。
“请是请了,不过你不是不喜欢应酬么,我准备找别人陪我去。”季丞轩装作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找谁去?人家说了是请季太太,除了我你还有几个太太?”沫盈突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就你一个,可你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季丞轩越演越觉得来劲。
“谁说我不愿意?你问我了么?”沫盈忍不住反驳。
“那你就是愿意了?太好了老婆,说过了可不能反悔。”季丞轩忽然跳起来抱着她转了一圈,沫盈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某人的当了。
佳人相伴
一时大意被季丞轩钻了空子,话既然已经出口,按照某人的个性绝对不会给她机会轻易反悔,看着季丞轩明显一副期待的样子,沫盈虽然万般不情愿,到底还是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
沫盈性格直爽,非常讨厌虚伪的寒暄,除了不得不去的家庭聚会,她很少出席公众场合,结婚至今季丞轩从未勉强过她,这次居然用了些小手段,可见对方的身份非同一般。稍稍推理了一下,沫盈不由得有些退缩。不同于季丞轩久经沙场的游刃有余,说到底她就是个小老百姓,对上流社会的虚与委蛇完全没有任何天赋。
奸计得逞的季丞轩兴奋异常,这可是老婆大人第一次陪同自己公开亮相,季丞轩特意找了知名造型师帮她设计礼服,重视程度可见一斑。沫盈的身材维持的不错,小腹只是微微隆起,并不影响曲线,只需要局部做一些特殊处理就能够很好的掩饰。
赴会前沫盈在房间里试穿礼服,腰部层层叠叠的欧根纱很好的遮盖了稍显圆润的腹部,裸粉色的单肩礼服裙衬托着她白皙红润的脸庞,微微卷曲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带上粉晶项链和配套的耳环,素雅的妆容搭配玫粉色的唇彩,镜中的沫盈焕然一新,如同剥开璞玉的和氏璧,令人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