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地上的式柔捂着脖子坐起身子,茫然的看了一眼长静,转头一看到我,眼底立马充斥了慌乱,“姑娘,你……”
此时,我是不是该像捉奸的原配一样扑上去抓烂小三的脸?
我看了她露出的肌肤,灿烂一笑说:“啊啊,好像不小心打扰了,要不我也加入好了?”
“……”两人缄默。
长静低头看了一眼式柔,挥手示意:“你走吧,今天就到这里。”
这是还有下次的意思么!!
啊啊啊,我都没发火呢,人家就已经淡定的和小三约好下次了!!
式柔从地上爬起来,对我欠了欠身子,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长静把我拉进房间,轻轻关上门,若无其事的问:“不用上课?”
我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过来?”
“……”长静走近我,捧起我的脸,脸上有一丝诧异:“你哭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发麻的脸上湿湿的。
“宁萌。”长静伸手似乎想帮我擦掉眼泪。
我垂头避开:“长静,不要碰我。”
长静的手一僵,叹气:“不要为她流泪,我们没有……”
我自己擦了擦眼泪,抬头笑了:“没有?假如我和炎续做同样的动作,你会觉得没有吗?”
长静拧眉,毫不犹豫的说:“没有假如。”
只准你可以的意思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门说:“那好,我现在去叫她回来继续,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长静拉住我,无辜的说:“我们在做交易。”
我彻底火大了,咬牙切齿的问:“交易就是滚床单?”
“不是。”长静强行将我扯回来,堵住门口说:“不打算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
“真不听?”
“不要!!”
“真不要?”
“那你就说说吧。”
“……”
长静头疼的把我打了个横抱,平静的说:“那就开始给你洗脑吧。”
“什么叫做洗脑啊!!”我愤愤的说。
“别闹了。”长静的声音骤然变得冷冽无比。
瞬间,我的气焰被掐死,有想拿面条上吊的念头啊……
长静把我抱到床沿坐下,轻轻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说:“雪莲精要用五百年的妖基和我交换泉眼。”
“不是吧?式柔不要命了吗?”我诧异的转过头与他深邃的眼睛对视,忍不住捂脸。
长静,你不要用眼睛传达“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信息好吗!!我真的会忍不住动手的!!
长静轻轻“嗯”了一声,脸埋进我的头发里,热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部。
我全身一僵,努力的淡定,“所谓的交易就是你们刚刚做的那事?”
“嗯……”长静在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的声音越来越带奇怪的浓音拉!!
我抬手拍了下他的额头,“你多说一个字会怀孕吗?”
“……”长静眯眼。
“啊,当我没说。”我迅速抽回手,又问:“那你刚刚是在吸她的妖基了?”
“是啊。”
阿咧?两个字?
我微笑,十分质疑,“你会真的帮她?”
长静皱了皱眉头,用手指推了下眼镜说:“看心情。”
我翻了个白眼,撇撇嘴:“我就知道。”
长静掰过我的身子,似乎在解释一样说;“我并没有答应她,只是说,尽力。”
啊啊啊,长静,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腹黑了啊!!
更何况,以刚刚式柔的态度来看,她肯定觉得长静已经答应她的请求了。
我有点担心物极必反,忙问:“你刚刚吸了她多少年的妖基??”
“两百年。”
“你要那么多妖基干什么?”
“增进修为。”
“你已经很厉害了,干嘛还要增进没必要的东西?”
“不,还不够。”
“好吧,是为打败冥王吗?”
“这样才能保护你。”
我脑子一阵空白,轻声问:“这算是情话吗?”
长静微微侧头看我,细碎的刘海滑过泛着光华的眼睛,“是吧。”
我有种晕乎乎的感觉,真的被洗脑了吗?
可是,式柔……
前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我就婉转的转达了长静的意思。
式柔很是平静的说了句“谢姑娘转达,奴家过几天便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我没有想到她口中的“走”竟然是想诀别,再加上长静有意敷衍,我心底生出一丝内疚。
“嘘——别提她。”我刚想想开口,长静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嘴唇微微一抿,冷冽的说:“现在我们先处理下我们的事情……”
我皱眉:“我们的事情?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长静摘掉眼镜,修长的手一拢我的脑袋,俯身狠狠吻住了我……
—————————滚床单的划分现———————————————
介于越来越多的长静和宁萌快点滚床单的呼声,鱼鱼满足你们的心愿,那就随便滚一下好了。
长静是要宠坏我吗?
青龙学长来夜访,长静是要宠坏我吗?
这次的吻和第一次的吻的感觉不一样,很炙热,很霸道,像某种强烈的索取和浓烈的惩罚味道
“唔……”我根本招架不住这样侵略性质的吻,开始有点不知所措的伸手想要推开长静的身体。爱夹答列
长静眼睛半咪,迅速伸手将我的手牵制住在胸前,越发加深对我口中的侵略。
报复,肯定是报复!!长静肯定还在介意炎续的事情!!
“嗯……”我有喘不过气来了,肺部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忽然,我感觉身上一沉,长静已经离开我的嘴唇,翻身将我压在床上,手肘撑在我脸颊两边,目光有一丝冰冷。
“学、学长,你好重啊!!”我剧烈喘息,双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胸口。
长静微微起身凝视了我好一会,碧青色的眼睛渐渐泛起绿荧荧的光芒,冷冽的开口:“你要保证。”
当他说这句的时候,一股无形恐怖的威压感沉沉的拍在我的心头上。
我吞吞口水:“保、保证什么。”
长静伸手抚过我的脸颊,留下冰凉凉的一片:“不准炎续像我这样一样对待你。”
我一怔,右手食指迅速聚拢起一股念力射出。
“咻——”
明明长静可以躲开,可是他没有,所以那股小念力在他右脸颊上留下一道极细的伤痕。1
完全有信心我不会弄伤他是么?
长静擦去脸上的血丝,毫不在意的问:“生气了么?”
我微微抬起上身怒视他:“你不信任我!”
“是你先做了让我不信任的事。”
“我哪有!!”
“你要了他翎羽。”
我愣住,“这有关系吗?”
长静竟然也愣住了,“你不知道?”
我摇头。
“唔……”长静撑着身体在我的双腿上坐起来,眼睛渐渐咪了起来,有点恐怖。
为了表示我十分担忧他的精神问题……
我忍住腿上的酸麻感,两手“啪!”一声打在他的脸颊:“长静,需要给你打镇静剂么……”
长静一下抓住我的手,眯起眼睛说:“你的翎羽怎么来的?”
哎?没生气?
我笼统的回想他的话,恍悟过来,“你被炎续算计了是不是?他用翎羽刺激你了是不是?”
“是啊。”长静平平淡淡的揉了揉眉心。
啊,那死鸟人,到时候再慢慢找机会算账!
我喜滋滋的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吃醋了吧?”
真是风水轮流转,长静也会吃醋啊。
长静重新将身体压回我身上,威胁:“是想继续么?”
我瞪大眼睛,适应了一下长静的体重,想了想说:“也不是不可以。”
长静狠狠弹了下我额头,“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我飙泪,“不是你说要继续的吗!!”
长静严肃的说:“那你也不准答应!”
“……”你这是想呢?还是不想啊……
之后,我们依偎着坐在床头聊天,我告诉了长静翎羽的由来,长静也告诉我在宾馆走廊遇到炎续故意刺激的事情。
听完各自的解释后,我们互相默契的对看一眼,觉得彼此的信任度大幅度提升。。
误会一解除,长静心情愉悦了,手指一拨我的刘海,将我拉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有点晕晕的,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还要解决下式柔的问题呢……”
长静帮我整理了下头发,“没问题么?”
我闭上眼睛享受,感觉一阵安心,“大概吧。”
长静的手顿了下,“很不果断的样子,还是我出手吧……”
“啊不!我可以的!”我连忙睁开眼睛,心里一阵惊秫。
你出手式柔还有的救吗!!”
长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之前一样把我打了个横抱,将我送到门口放下:“需要送你回宿舍么?”
啊啊啊,你这是要宠坏我吗?
我对他眨眨眼:“不要,我可以自己走,顺便继续练习允时教我的体技——凌步。”
长静深深的看我一眼,“已经会那么多技能了么……”
“嗯,刚刚可是用凌步跑过来的呢。”我对微笑,然后招手,“那我走喽。”
“嗯。”长静点头,依旧静静的伫立在门口。
我走远的时候再回头,他已经进去了。
长静,你在想什么?一副很担忧的神情……
————愤怒的化分线————
某读者:“骗子!!你不是说滚床单吗!!”我无辜的眨眼:“是滚了‘一下’啊……”某读者:“……”
雪莲精式柔的离开
青龙学长来夜访,雪莲精式柔的离开
一回到宿舍,式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微微对我欠了欠身子,“姑娘……”
“进去说。爱夹答列”我打断她,开门走进宿舍,兮还没有回来,云牙也在昨天被老狼拎走了。
式柔满脸忧郁:“姑娘,你听奴家说……”
我坐到床沿,甩手打断她:“啊不,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式柔眼睛红了,“那么说,青龙使者真的是姑娘的恋人了吗?”
“嗯。”我不能否认,只要有眼睛的女孩都可以察觉出来吧。
式柔忽然质问:“那你为什么要骗奴家?”
“骗你?”我诧异,“这个怎么说?”
式柔揪住了胸前的衣襟,语泪俱下的说:“明明姑娘赴约之前青龙使者便已经回来,可是姑娘却隐瞒奴家,回来后还要骗奴家青龙使者不肯应承式柔……”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先问问长静的意愿,并没有和你说长静还没有回来吧?而且……”我抬眼,发现不能跟式柔提到长静可能敷衍她的事情,于是改口:“算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姑娘就是默认了吗?”式柔似乎很激动,一双浅黄色的眼睛布满了血色。
我心虚的一转头,轻声说:“你走吧,离开这里,长静会不会帮你是他的事情,我这里不能留你了。爱夹答列”
“姑娘……”式柔呜咽起来,扑过来抓住我的大腿,脸上早已是泪水连连:“你为什么要骗式柔!!你可知道你每耽搁一时,那天山上便要逝去一条性命!!你怎么可这么狠心?”
我怔住,回头反问:“你到底背负了什么样的使命?”
这个话题好像一下子沉重好多……
式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是压抑很久了般说:“那天山上有千百多条性命啊,她们温柔纯净,全部日夜盼望着式柔能够早日取回泉眼,解救天山的圣水,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你们……”
我皱眉,伸手示意:“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们骗奴家,一个个的骗奴家。”式柔越说越激动,猛的站了起来,仰头流泪:“卑鄙的人类,吃我们,杀我们,现在连我们最后一片生存之地都要扼杀,为什么你们可以如此残忍??”
啊,好严重的质问。
我喉咙中一阵干痒,十分诚恳的回答:“式柔,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这么做的,不是有人类给你们建设了保护区吗?”
“哈哈,姑娘说笑了……”式柔哀伤的笑了,眼泪不停落下来,“那些人都是为了千年雪莲的药物价值才来的,哪里是真心真意为我们做事?假若有一天,这个世界将由妖类来统治,人类也试试每天等着被吃掉的命运,你猜他们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我们一样苦苦呻吟?会不会像我们一样簌簌发抖?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奋力挣扎??”
我被她一个个疑问轰炸得头痛无比,像这样的哲理问题,确实不太适合我这种智商从肚子里挤出来的家伙想。
式柔继续抱怨:“人类根本无法理解妖精们的感受,自私自利,唯利是图,迟早会害死自己的……”
“等一下!”我大喝一声,听见她满嘴人类的不义,恼火的站起来,“我问你,我对你好吗?”
式柔愣了下,轻声说:“甚好。”
我又问:“我有过害你的行为吗?”
式柔把头垂了下去,怯怯的回了一句:“没……”
我松了口气,“你看,我不就是另一类人么?”
式柔抬头,悲戚的回了句:“可是像姑娘这么样的人类,也只是极少数啊……”
“好了,不要哭了。”我把她扶起来,擦去的她的眼泪,柔声对她说:“式柔,你接触的人类还不多,其实人类也每天都承受着大自然的变迁,只是面对时代的变化,显得有心无力罢了,而且就算我们真意识到错误,想要对已经长年累月变更的环境进行重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对吧?”
我见她惘然措施的模样,便继续说:“同样道理的,你们面对人类,就像我们面对大自然的灾害一样,尽管每次灾害来的快去的快,但是留给我们的却是用许多年都无法弥补的伤害,可是只有承受得住大自然的优劣淘汰,我们才能更加坚强的活着啊……”
“罢了,式柔今天算是明了一些事情。”式柔矗立在原地,垂下眼帘。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相信她这么聪明,一定会懂的。
过了会,式柔对我欠了下身子,对我粲然一笑:“姑娘就别再为式柔担心了,在此谢过姑娘这段时间的恩惠,若你有空能够来天山玩耍,倘若到那时式柔若有幸,还未化作一滩雪泥,必定全力带姑娘赏遍天山各色风景,后会有期……”
这是要走了么……
我心中一酸,对着她背过身去,只抬手对她挥了挥,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等我听到门口轻轻的关门声,我转过身来,眼睛有点湿湿的。
其实,式柔真的是个好妖精,她负责,重感情,细心而体贴。
总在我忙碌的时候给我端杯茶水,或者帮我整理衣被,常常会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说些贴心的话。
现在,她确实走了,要说不难过是假的……
————伤心的划分现——————
打到这里,我眼泪流出来了。式柔是个好妖精,尽管后来她的出现给我带来太多的意外……(作者已经融入自己了吗!!)
智者的平衡棋局
青龙学长来夜访,智者的平衡棋局
第二天,兮没有回来,长静也给我发短信说是被校长派去执行任务,大概几天不能回来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1
这真是个好机会!
为了证明我先前的揣测,我翘掉了早上所有的课程,一改反常的在宿舍里呆到早上十点。
出门前,我用先前借的那本《妖世纪》在其中一页随意的折了一个角,再用一根剪得极短的头发夹进书的最下端,然后假装匆匆的跑去图还书。
我并没有放回原来的历史书架,而是特地的选了鲜少人看的少儿读物书架,找了一个大概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小心翼翼放进去。
接着,我低调离开图,绕到远处的枫叶林,选了一颗腐蚀比较严重的枫树,站在树下在上面用粉笔做了一个白色记号。
最后,我去湖边比较偏僻的湖旁随意的绕了一圈,若无其事的去找允时带我回教学楼吃午饭,继续上下午的课程。
下课后,我匆匆跑到体技班里找允时,让他把身上的白色袍子借我用用。
允时自然是不解的,不过我答应他,下次一定给他解释,他便没有再多问就脱给我了,真是十分好人啊。爱夹答列
于是,我笑吟吟的在他面前套上略显宽大的白色袍子,再把头发全部抹到一边,以一个小男生的模样,混着一群准备出教室的男生偷跑了出去。
首先,我回到了那间图,轻轻抽出那本《妖世纪》,放在桌面上慢慢摊开,发现折角没有什么问题,但那根短发丝不见了。
我一笑,跑回少儿读物的书架上找了下,没看到,最后在书架下的地板上找到了。
没有人会注意一根夹在书里的短发,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却恰恰暴露了这个人的存在。
接着,我又去了那棵被我画了记号的枫树,上面的记号已经被湿润的空气腐蚀得有些模糊。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软软的地上面有两对鞋印,一对是我的,另一对很显然是男人的鞋印,我故意在腐蚀性比较重的地带选了这颗树,为的是清楚跟踪我的人是男是女。
最后,我起身跑到湖边的湖畔上仔细看了下,也发现了有人在附近的草地里蹲站过的痕迹,这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我在湖畔行走,又不会惊扰到我。
“啊,这人真是不小心呢,心机也不是很重,看来不是坏人……”我微笑着起身拍手。
几乎可以确定,上次偷听我和长静讲话的人,就是校长大人了。
那么,他除了怀疑我是棘羽以外,还怀疑什么呢?长静吗?
上次炎续又怎么会随着长静出来的呢?
是不是可以假设,炎续其实也在很早以前注意到我的身份存在特殊性,并且和校长存在某种合作关系,因而在长静带我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时产生怀疑,导致炎续和长静的对战??
或者说,炎续一开始就被校长和长静设进局里,一直处于不知情者的位置上,糊里糊涂的跟着校长和长静的指挥走?
啊,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以炎续表里一致,不喜撒谎的单一个性,确实很容易被利用,只是我还是觉得炎续不可能笨蛋到没有丝毫察觉。
是不是也就表示,其实我们四人已经开始互相牵制住对方的行动,使得我们都彼此平静而融洽的相处下来了?
可是,到底是谁先设下了这个局面?这个局面能够维持多久?会不会有人按耐不住的破坏?
我要是想松动它,怎么样才能够全身而退的达到我想要的结果呢?
“是了,情况就是这样,长静比我更早一步的猜测到了校长的怀疑了,于是在里面设下一个局,牵引炎续入局,用某种手段警告校长不要挑明插手,再以隐秘的方式对我的身份进行隐藏,我现在已经开始反击的话,似乎迟了些……”我嘴里念叨着,猛的一拍额头,“啊,是了,难怪一直都没有被窥探的感觉,原来还是受到长静的照顾了呢……”
嗯,另外还有一点,长静送我的发夹里什么秘密呢?
我拿出口袋里的水晶发夹,迷离的看了好一会,“长静,我真不想怀疑你……”
可你不得不让我怀疑……
忽然发觉,长静似乎在这里面设下一个更大的布局,这个布局大到令我望而兴叹。
看来,目前以我现在的智慧,是没办法解开长静的局呢……
——————————嘶吼的划分现——————————
我已经无力吐槽收藏和推介了,你们有朋友就介绍来看看嘛,其实我最重要的是有人看我的书,什么上架,都滚蛋去吧……
青龙也是生蛋吗?
青龙学长来夜访,青龙也是生蛋吗?
第三天的早上,我向学校请了假,再给长静发了条短信就被炎续拎走了。爱夹答列
我们是飞着过去的,大半时间,都是我在硬扯着炎续聊天,偶尔炎续会回我两句,每一句都会耗尽他一辈子的耐心似的。
等我们快到火凤族领地的时候,炎续开始一低空飞行,一面交代我,“等会你见到谁都不用太理会,一直跟着我就行,紧张的话就试试深呼吸,吐气……”
“又不是生孩子,还要调整呼吸。”我翻了个白眼,忽然来了兴致:“炎续是从蛋里被孵化出来的吗?”
“废话。”
我继续兴致勃勃的追问:“那青龙呢?青龙也是吗?”
“少废话!”那就是了?
我双手撑着下巴,忍不住开始幻想我和长静的未来,“炎续,你说我以后会生蛋还是生孩子?”
“生蛋!”
“啊啊,会不会很痛?”
“回去问那条贱龙去!”
“他又不会生,怎么会知道痛不痛哦?”
“……”炎续晃着爪子咆哮:“老子也没生过啊!!”
“啊啊,对不起!!等你以后生了再问你!”
“你……”炎续哽咽,估计被我的逻辑打败了,干脆不出声了。
不一会,炎续带着我从一大片红灿灿的梧桐树林上空飞过,眼前渐渐出现一栋蓝瓦白墙的漂亮欧美式别墅,前前后后少说相当于两个足球那么大,拥有花园游泳池等等一系列娱乐场所,简直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家族。
即使身在武术世家,常常能看到大家业的我也忍不住夸口:“炎续,你家好大啊。”
“哼,少见多怪。”炎续一收翅膀,带着我落地,一群仆人从远处匆匆赶过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过来!”炎续已经化回人形,凶巴巴的一扯我胳膊,拉着我往别墅里走。
我回过神,瞪他一眼:“你不可以对我温柔点吗?这样被你家人看到,都露馅了。”
“是是是,你说的有道理。”炎续不耐烦的敷衍一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温和的说:“萌,不要走丢了,往这边走。”
你确定你要这样温柔?你没看到你身后的仆人们已经彻底石化了吗?
一时间,我那幼小脆弱的心灵也有点承受不住,忙拉住他说:“炎续炎续,你还是凶巴巴的吧……”
“……”炎续额头上浮现几条青丝,忍无可忍的踹我一脚,“快滚!”
啊啊啊,总算找到点正常的感觉了,我这是被虐成性了吗!!
炎续领着我一路穿过大厅,经过一大块隔音碑,快进入内堂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下,我一下撞他后背上。
“啊,怎么了?”我揉了揉额头。
炎续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脸上出现一丝别扭,伸手说:“手给我。1”
我怔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将左手伸过去。
他轻轻一握,我感觉他的手颤了下,好看的脸上爬上一丝可疑的粉色。
当时,我在想:炎续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
炎续拉着我进入内堂,里面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奢侈豪华。
由于我们正好赶上午饭时间,所以三名重要人物都在内堂等着。
“来了?”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贵妇。
“来了!”一个穿旗袍,凹凸有致的大美女。
“来了。”一个穿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不同语气,这是代表不同的欢迎程度吗?
“你们好。”出于是晚辈,我率先微笑着打招呼。
那个微胖的贵妇站起来,上下打量我一眼,视线落在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啧,总算来个勉强过得去的。”
我总算是知道炎续的毒舌基因遗传谁的了,毫无疑问啊,就是眼前这位了。
“啊,请这边坐。”旗袍大美女礼貌的站起身,直接无视炎续,牵引着我到沙发上坐下。
穿长袍的中年男人用那双与炎续九分像的眼睛揪了我一会,“嗯,眼睛不斜,鼻子不歪,体重没有超过100斤,合格。”
等我被他们吐糟够了,我对炎续眨眨眼。
说话啊,笨蛋!
炎续双手环胸看了我好一会,“这家伙,我女人。”
没了?没了?没了!!说好的台词呢?
炎续的眼睛与我对视,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我忘了。
“好吧。”我抚额,尽力端庄的坐正身体,“嗯,大家一起,吃个饭好嘛?”
啊啊啊,其实,我想说,大家一起聊聊好嘛?
鬼知道肚子就先饿了……
贵妇……呃,暂时称鸟妈吧。
她站起来,慈喜太后一般说:“起来吧,大家随我去吃饭吧。”
我们干巴巴的站起,跟在她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你怎么回事?也忘词了吗?”炎续假意揽过我肩膀,额头一根青筋在跳动。
我故意踩了他几脚,细声说:“谁让你先说错的,你继续忘词,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炎续暗暗掐了一把我的肩膀,脸上绽放出温柔到极致笑容,“放心,我不会再犯了。”
“你……”我疼正想发作,走前面的旗袍大美人转过来,目光柔和的看着我,“宁萌和炎续感情很好哦。”
炎续撇嘴,“谁要你插嘴了,老女人!”
我记得大美人的名字,忙说:“意钧(jūn)姐,你不用理他。”
“没关系,我知道炎续的个性。”意钧侧头微笑,几缕乌丝滑过耳际垂下来。
我呆了下,羡慕的说:“你好漂亮。”
炎续插嘴,“她生错性别了。”
“炎续,姐姐和你说件事。”意钧脸上一派温和的伸手勾住炎续的脖子,将炎续扯到一边。
“有话快说,有屁……唔……”炎续话没完,腰突然一弯,抱肚子蹲地上抽搐去了。
“你有看到什么吗?”意钧回过头温和的问。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面御姐吗??
迫于意钧的压力,我微笑着说:“没有哦,什么也没看到呢。”
“我有种我们同道中人的感觉啊……”意钧说。
“认同。”我如此说。
于是,我们两个女生一拍即合,欢乐的站到了同一阵线,直接抛弃“愤怒的小鸟”肩并肩聊起来。
不一会,我们随太后鸟妈进入餐厅入座。
刚开始我坐意钧左边,炎续坐意钧右边。
我们脸上僵了下,一起说:“啊,坐错了。”
然后,我和炎续两人同时站起来,默契的交换了位置。
结果,变成了我坐到意钧右边,炎续坐到意钧左边……
我一脸黑线……
炎续头顶一片乌云密布。
意钧站起来,抬手从我们中间把椅子拖走,“啊,小情侣都该坐一块不是吗?”
终于,我们在鸟妈鸟爸的审视目光下得救了,“快快乐乐”的坐到了一块。
鸟妈威严的说了句:“都吃吧。”
“嗯。”我面上对她微笑,轻轻拿起筷子,桌子底下却狠狠一踩炎续的脚。
“啪!”炎续筷子掉在桌面上,脸上一团淡红色,额头一条青筋浮起。
嘿,我这下踩得可狠了。
坐我旁边的意钧会意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揭穿我们。
难道是她已经猜到我们是假情侣,要袒护她的弟弟?
嗯,八九不离十。。
“咳。”炎续轻咳一声,淡定自若的拾起筷子,“刚刚腿被跳蚤咬了。”
敢说我是跳蚤!!
鸟妈诧异:“孩子他爹,我们房子里有跳蚤??”
鸟爸对我微笑,“你不会介怀吧?”
“啊,当然不会。”我挑眉,从桌上的一盘菜中夹起一块肥肉,温柔对炎续的说:“续,来吃块肉。”
炎续迟疑的准备拿碗接过,我手故意一松,肥肉从筷子上掉到炎续的裤裆上。
“啊,对不起我马上夹起来!”说着,我拿起筷子狠狠对炎续的大腿扎过去。
炎续脸上一惊,闪电般从椅子上弹走,我的筷子“啪”一声扎在空椅子上。
嗯,差点废了他的炎黄子孙。
鸟妈和鸟爸都是一惊,“你们干什么?”
我和炎续僵住,各自用眼神厮杀。
意钧很淡定的笑骂:“你们很不乖哦,感情太好也不可以在餐桌上闹呀。”
“啊,是。”我配合着灿烂的笑,对炎续招手:“续,不要闹了,快过来吃饭吧。”
炎续脸上铁青的坐回椅子上,拢着双腿,看来是被我“筷子功”给震慑到了,竟流利的说出了台词:“呃,宁萌和我是同校的人类学妹,目前她是我的签咒人,父亲是间小公司的老板,母亲是家庭主妇……”
鸟妈憋了炎续一眼,好半天问我:“你姓宁?”
我点头。
鸟妈又问:“是宁伯温神族后裔?”
“呃?”我不解的看着她,“不是,我家里只是普通武术世家而已。”
鸟妈好似很失落的皱眉,冷着脸:“原来不是啊……”
很势力的样子……
鸟爸淡淡的说:“不是才最好,免得娶回还要看脸色。”
鸟妈怒了:“你什么意思?”
鸟爸淡定吃饭:“字面上的意思。”
一句话下去,两夫妻在我们面前厮杀起来了。
我一阵目瞪口呆,这是一对什么模范夫妻啊……
意钧不理会那对不和睦的夫妻,握住我的手说:“不用惊慌,吃饱了吗?”
你这是习惯了的意思吗?
“啊,差不多了。”其实我胃口不是很大,吃了一碗就差不多了。
“去我房间继续聊聊好吗?”
“没问题。”我点头。
炎续也放下饭碗,冷漠的说:“我也吃饱了。”
于是,两姐弟很有默契的漠视战场,架着我走人。
啊,这对不负责任的鸟夫妻,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我的状况呢……
—————————淡定的划分线—————————
淡定啊,淡定啊……
我们温馨下暴力好吗?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们温馨下暴力好吗?
“啊,这里坐。爱夹答列”意钧拉着我到一张鹅黄色的沙发上坐下来,亲切的问我:“要喝红茶吗?”
“嗯,好啊。”我漫不经心的答应,开始欣赏意钧素雅的房间,真是非常有品位,而且她十分会享受好东西。
列如红茶,它对女生来说是最好的饮品,不仅美颜还可以降低心肌梗塞的发病率,只是不适合血糖低的女孩喝。
“稍等一下,我去泡茶叶,马上回来。”意钧对我交代一句,起身离开位置。
一直不说话的炎续忽然一把扯过我的领子,低吼:“死女人,你给我认真点,差点被揭穿了!”
我往他身后望,亲切的喊了声:“意钧姐。”
炎续脸上一怔,忙转过头去,见身后空空如也,才发现中了我的计,猛地一回头,眼窝直接撞我拳头上,“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死女人!!你竟敢打我!!”炎续咆哮,正想往我头上扇一巴掌。
“炎续,你在干什么?”意钧手里端着茶盘走回来了。
炎续手一顿,慢慢按在我的头揉了揉,嘴角直抽搐式的微笑:“萌,不要淘气了啊,我会很没面子的。”
我若有所指的说,“放心放心,我会很‘照顾’你的脸面的。”
“真听话。1”炎续僵硬的吐出三个字,一脸黑暗的坐下来。
意钧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挽起茶壶倒茶,“我弟弟脾气不太好,要是他敢欺负你,就跟我说哦。”
“呵呵,他不会的。”我这是有靠山了?
“哼。”炎续拿起桌上的茶杯仰头“呱呱呱”几声喝下去,一副借茶消火的样子咪了我一眼。
啊啊啊,他气得不轻,我还是收锐点好。
意钧挑眉,撩了下长发说:“炎续,帮我把厨房里的点心拿过来给客人吃好吗?”
这是要打发炎续么?
炎续跳起来了,“你不会自己去啊!!”
意钧对我说:“我们去温馨下旧电影《古惑仔》怎么样?”
我擦,这是以暴制暴的意思吗?
炎续闷声不吭的走出去了,他竟然走出去了!!
我正诧异呢,意钧莞尔一笑:“很久以前的事了,还是给他留下阴影了呢……”
原来,在意钧还是少女的时候,那会香港正好热播一部叫做《古惑仔》黑道电影片。
那些热血沸腾的黑道人物一下子就把她给迷住了,没事就喜欢拿两把水果刀耍耍威风,就连睡觉前也不忘练两手。
结果,有一晚,意钧手里拿着水果刀,梦游到炎续房间,在炎续的一声大叫中惊醒,梦游症也从那天后不治而愈了……
“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从此他就十分忌怕这部电影?”
“是啊。”意钧抿唇一笑,忽然偷偷对我说:“宁萌要不要看炎续小时候的照片?”
“哎?有吗?”我挺好奇呢。
“最远的几张还是一百年前,清朝时期拍的呢,可惜有点花了。”意钧起身从米色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在我面前摊开,手指点了下:“你看这张。”
我俯身看去,黑白带点腐蚀花点的照片里,站着一个露出额头的漂亮古装少年,头发被绑着一根细细的辫子,脸上有一抹腼腆的笑容,十分俊俏文雅。
意钧解释:“这是他还未成年的样子。”
我忍不住感叹:“变化很大的样子。”
意钧也十分感概,撩了下发丝说:“是呀,小时候他很乖巧,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的,脾气变得难以捉摸……”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气质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我看看。”我自主拿起相册翻看起来。
这时,角落里夹着一张大约七寸的照片吸引了我,也是黑白色的,距离现在应该很远了。
我轻轻捻出来仔细看,照片里是一颗槐树下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炎续,笑得十分的灿烂,我从未见过他这种真实又灿烂的笑容。
少女呢,穿着日本的和服,长长及腿部的头发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前额的头发都被挽起夹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娇俏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明亮温和的眼睛,由于有腐蚀的花点,所以我看不清她的嘴巴,只是感觉依靠在炎续身边显得有点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