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仔细看了看,总觉这少女在哪里见过,忙放下相册问:“意钧姐,这一位是?”
意钧瞄了一眼,平平淡淡的说:“哦,她叫禾宿,是炎续以前的一个朋友。”
“啊,是个日本少女吗?”炎续这种烂脾气会有朋友?真不敢相信。
“不是,她是……”意钧似乎不太愿意说。
我见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正想跟她说不用解释了。
忽然,一只手粗暴的抢过意钧手中的相册,“啪”一声丢到远处柜子下,照片哗啦的散了一地——是炎续回来了。
炎续一脸铁青,“不许你提她!”
意钧的脸上有点难看,最后沫了沫嘴唇,说了句:“抱歉。”
不明缘由的我一时之间有点惊呆了,忙说:“你不要怪意钧姐,是我问她……”
“闭嘴!麻烦精!”炎续吼了我一句,扯住我胳膊就急冲冲的离开了意钧的房间。
我和你妈之间选一个吧。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和你妈之间选一个吧。
“炎续,等一下啊……”我一路被炎续扯着穿过走廊,将我带到别墅的后花园,那里有许多我从未见过的植被。1
“啊!”我被绊了一下。
“白痴!走路都不会了吗?”炎续用力拉住胳膊,把我扯到一棵大树下的长椅上坐下。
“谁让你走那么快啊,我又追不上。”我喘了几口气,总算好点了,连忙整理了下裙摆,盖住膝盖。
炎续一直低头俯视我,双眼闪烁着火光,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还在生气吗?
我咽咽口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下来,我们谈谈好吗?”
“哼。”炎续甩了下袍子的前摆,重重的坐下来,口气十分冲的问:“她跟你讲了什么?”
我抿嘴,淡淡的说:“没讲什么啊。”
我并不是很好奇炎续和少女之间的关系,是我怕炎续有天会一脚碾死我,理由——你知道的太多了。
“真没有?”
“没有。”
“切,多嘴的老女人。”炎续撇头。
过了会,他又很迟疑的转头来喊我:“麻烦精……”
“嗯?”我侧头看他,秋风带着凉意拂过我的脸庞,很凉爽的季节,冬天不远了。
炎续直勾勾的望了我好一会,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假设:“假如贱龙从头到尾就一直在欺骗你,你知道后会不会很恨?”
这句话是在折射他和那个少女的故事?还是别有暗示?
“容我想一下。爱夹答列”我怔了下,回应他一句,仔细去想想他的话后,轻轻的说:“不会。”
“为什么?”炎续满脸不信。
“哎呀,还用问吗?我这么漂亮,他还骗我,肯定是同性恋,我原谅他的性取向。”理解万岁啊……
“啪!”炎续一巴掌刮我头上,怒吼:“给老子正经点!!”
“好啦!”我揉揉头,平静的说:“我才没必要浪费气力和时间去恨一个欺骗我的人啊,一点也不值得,不是吗?”
“麻烦精。”炎续站起来,俯身嘲讽的笑了说:“但愿有天你能够说出同样的话。”
是暗示么?还是某种挑拨意味?
我无所谓的耸肩,“就算长静真的有隐瞒,我也相信长静肯定不得已的苦衷。”
“欺骗不一定要有苦衷,把信任交给别人的人,等于自愿把背部留给别人捅。”炎续自我嘲讽的勾起嘴角。
“那是别人,而长静是我的长静。”我随意的站起身,抖了下落在裙子上的枯叶,“我也绝不会拿刀子捅你。”
“切,对别人过分自信的家伙。”炎续一甩长发,眯眼说:“好了,依照约定,今晚你在我这里过夜,明天最后一天,我就带你去玄武的神殿。”
“去那里跟棘羽的秘密有关吗?”还要过夜啊……
“也不算秘密,可是对一无所知的人类来说,那是一个秘密。”炎续暗红的睫毛微微一颤,主动揽过我肩膀,低声在我耳边说:“我们先进去,那对老不死的派人来监视我们了。”
啊,你是得有多讨厌你的父母啊……
“嗯。”我靠近他身边,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下,忙悄声说:“忍忍吧,会比较像点。”
“我知道。”炎续搂紧我的肩膀,将我身体拉得更近些。
恍惚之间,我还以为我们就是一对真的情侣,只是我脑海里却盘旋着长静的身影。
要是偶尔,长静也会在别人看着我们的时候,这样把我紧紧搂在怀里,那该多好……
炎续没有注意到我失落,只是把我拉进内堂,那对鸟夫妻早已坐在那里等待了,意钧却没有来。
“坐吧。”鸟妈一副皇太后赐坐的模样,伸手示意了下她旁边的位置。
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到了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自然的炎续也跟着坐到了我旁边。
鸟妈挑眉,好似对我的行为很不满意,清亮的嗓音问:“听说你是个魔武废柴?”
说话好难听啊……
“算是。”我心里升起一丝虚弱感,要变得更优秀才行。
“一点武功都不会么?”轻蔑。
“算是。”继续淡定。
“女红琴棋书画会么?”轻佻的口吻。
“不会。”我忍。
“可是处子?”怀疑的质问。
“刷!”我站起来了,冷声说:“阿姨,我觉得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鸟妈也站起来了,“做我火凤族的媳妇,自然要冰清玉洁。”
我正要说话,鸟爸微笑:“出污泥而不染就好。”
我嘴角抽搐,你这算是袒护我?还是诋毁我?
“不行!!”鸟妈声音尖锐很多,眼睛直直扫了我一眼,“外表再干净,还是掩不住体内的污浊,这种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
我正想发火,炎续站起来了,大刀往桌面上一插:“闭嘴,我的女人要不要娶进门,不关你事!”
一句话放下去,鸟妈就跟五十年代的豪宅老妈子一样嘶声质问:“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你的亲妈了吗!”
我该做出什么表现呢?转身离开?
我想了想,转头两眼泪汪汪的对炎续说:“炎续,我和你妈之间选一个吧。”
炎续忍无可忍,一巴掌刮我头上,“麻烦精!!你还来火上添油!!”
“嗷!!”我眼泪真的飙出来了。可恶,还不是你妈太势利了!
炎续额头一条青筋,吐了一口气,对满眼期盼的鸟妈说:“别忘了她是我签咒人,不管她是不是,我都只能娶她。”
话音一落,我貌似听到一个“哗啦啦”的声音……
某鸟妈,心碎,躲一边呜咽去了。
鸟爸淡定的收起报纸,“嗯?成了吗?什么时候结婚?”
“…………”你这是什么心态啊!!隔岸观火吗!!
打趴整个火凤族的男人!
青龙学长来夜访,打趴整个火凤族的男人!
“啊,炎续,你把你中间那个挪开啊!”
“你不会自己挪啊!!”
“它在你那里,我怎么挪啊?”
“笨蛋,这样啊!!”炎续抢过我手中的游戏遥控,按了几下,屏幕上蓝色雪人跳到冰块的另一面,和红色雪人站在一起,再把冰块推下去……
这是一款八零年代爆红的红白游戏机游戏——“雪人兄弟”
“啊,好了,还给我!”我兴致勃勃的抢回我的遥控,不想……没几下又死翘翘了。爱夹答列
“看来你在这种旧时代游戏上面一样没出息啊。”炎续嘴角一咧,继续过下一个关卡。
“我们来玩热血格斗!”我心中一阵不爽,抢过他手中的主遥控。
“切,你会?连这种低级游戏你都过不了,你跟我玩格斗?”炎续眉毛一挑,把副遥控器拿过去,“来就来吧,让你看看一个打趴整个火凤族的男人怎么教会你热血格斗!”
“哼,那我就要成第一个打趴你的人!”我的热血沸腾起来,低吼一声:“来吧!”
“嘀嘀嘀…………”
十分钟后——
“HOHOHO~~~”我站起来一阵狂笑,丢掉手中的主遥控,俯身反问:“续续,你刚刚说什么?打趴整个火凤族的男人吗??”
炎续头顶一大片乌云的趴在地上,不敢置信的哽咽锤地板:“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
“哈哈……”我乐悠悠的跳到床上趴下,躲被子里暗暗得意。
我可不会告诉他,里面的游戏我全部的都玩过,这一招叫做——扮猪吃老虎。
炎续精神萎靡的站起来,空洞的看我一眼,“老子去洗澡……”
你真的是去洗澡吗?不要想不开哦……
可我嘴上为什么在说:“啊,去吧去吧,把脑子里的水放一放……”
“等会来收拾你!!”炎续狠狠瞪我一眼,气冲冲的去浴室了。
我见他走了,翻身仰躺在床上,只觉身心都很放松。1
晚上我们吃过了饭,我就被鸟爸安排在炎续的房间里过夜。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相信,直到看到现在我所在的房间都充满男生的气息,我才知道,这个看似局外人的鸟爸,满满的坏心思,彻头彻尾的想让自己的儿子多占点便宜。
“啧啧,还是很关心炎续的嘛,可惜我们不是真的。”我偷乐着翻身趴到枕头上,打开手机里面的联系人名单。
说实话,从学校出来后,我一直想给林锦茹打电话,可是总不知道说点什么,又怕她根本不想接我电话,就没有打了。
“等她给我打吧……”我喃喃自语的把手机贴在额头上。
这时,手机一阵震动,是短信。
我按开手机,上面是显示是长静的,连忙打开,上面只有三个字:“过了么?”
我忍俊不止,发过去:“很担心吗?”
短信很快回来了,一个字:“嗯。”
尽管只有一个字,可我已经开心在床上打滚了,正准备回复过去……
“麻烦精,你在炸油条么?”炎续的声音打断我的动作。
男生洗澡都这么快的吗?
“没啊,你洗完了?”我掂量了下,决定先收起手机。
“哼。”炎续的头发已经半干,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下身是宽容的阔裤,上面绣着金色云纹,一双四十二码的脚赤着,显得十分随意。
他看了我一眼,坐到梳妆台前的大镜子前开始梳头发。
果然有在家的样子啊,我有点羡慕,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呢。
炎续拿着一柄上等的牛角梳,每一次都梳得十分小心,显得很宝贝他的头发。
我趴到床头,抄床柜上的一本书,漫不经心的问:“炎续,那个男人真的是你亲爹吗?”
炎续没理我,继续捣鼓他那有点头发。
我偷笑,“哎!你会不会是捡来的?”
炎续似乎要将我脸上的汗毛拽出来,再重新种回去的样子说:“你那条贱龙才是被捡回去的。”
“哎?”这个话题我喜欢,忙爬起来,“你知道什么?快给我说说。”
“他没告诉过你?”炎续嘴角又冷笑起来了,“也是,他不敢说。”
对于炎续的嘲讽,我表示毫不在乎,“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他并不愿意告诉我么?”
“总是假装不在意或者虚伪的表示理解,迟早会被骗得一无所有。”炎续皱着眉头,梳理了下有点打结的发尾。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么?
我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尊重长静的意愿,等他自己愿意和我讲。
“怎么?是不是开始纠结了?”炎续嘲讽了一句,忽然手中的一缕发丝被他梳落了一根,不耐烦的神色爬上他好看的面孔。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见他为了头发一副快火冒三丈的样子,便提议: “要不要我帮你梳?”
“不要!”果断拒绝。
“不要这么固执嘛。”
“我说了,不要。”坚决拒绝。
“来嘛来嘛,我很会的哦。”我欢乐的跳下床,跑过去夺过他手中梳子。
“……”哦?对撒娇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吗?
见他一副很怀疑的表情,我很正经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要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啊,我以前是长头发呢……”
炎续好看的脸上怔了下,抬眼看了一眼我刚刚及肩的头发,撇过脸去,“那就试试吧!”
啊,这是内疚了吗?
我微笑,慢慢拾起他的长发开始梳理,为了让他安心,我一边梳理一边说:“梳理又长又直的头发呢,最好要用圈梳,先从发尾把打结地方打松,再蓬松下中间纠缠的发丝,最后就可以一梳到底了……”说着,我把梳子一顺到底,没想到炎续的发质竟然这么好,又柔又顺。
忍不住的,我把他的头发放到鼻尖嗅了下,“啊,炎续,你的头发洗什么洗发水?很好闻耶……”
炎续没有动,我奇怪的侧头看过去,他漂亮的脸上竟然染上绚烂的粉色。
霎时,犹如一室桃花绽放,好迷蒙的美啊……
我忍不住呢喃一句:“炎续,你好好看。”。
“切!!”炎续起身从我手里抽回他的长发,“老子要睡觉了。”
啊啊啊,这是害羞了吗?
我再度惊奇了一把,拉住他的手,坏笑:“不要走啊,再给我看下啦……”
炎续一躲,甩开我的手:“死开啊!!”
我不依不饶的扑过去逮住他,“不要,真的很好看,给我再看一下就好拉。”
炎续脸上的粉红越发深了,咆哮:“你找死吗!!”
“又没关系,看一下又不会怀孕。”我继续乘胜追击,运起凌步向他扑过去。
炎续没想到我的身手会骤然之间变得这么敏捷,我一抓过去,他急忙一跑……
“嘶——”一声,我趴倒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光溜溜的双腿,彻底僵住。
“麻烦精!!”炎续咆哮。
我趴在地上,丢掉手中布片,捂眼,“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啊。”
“没看到!!”炎续一脚踩我背上,恶狠狠的说:“说!什么颜色!!”
“黑色。”我顺嘴说。
“还说没看到!!!”炎续继续咆哮,光溜溜的腿狠狠碾了我两下。
“啊啊啊——”我飙泪,连连解释:“我只是随便猜测的啊,你不是说你只穿黑色的衣服吗,那个也肯定是黑色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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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色的内X哦。。。你们有没有兴趣……
我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哦——是新型的SM游戏吗?你们继续。1”某旗袍大美人手里端着茶盘进来,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的姿势,又轻轻把门合上了。
什么叫做新型SM啊!!
“意钧姐,不要走啦!!!我喷泪,伸手呐喊。
炎续把我拎起来,又在我头上K了几个爆栗,才晃着两条白皙的腿去重新换裤子。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含泪摸着头顶的包,往床上一滚,重新拿出手机,上面长静又发来了一条短信,就一个问号。
我叹气,这是担心呢,还是矜持啊……
“长静,现在很晚了,你快点睡觉吧,晚安。”我给他发完短信,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呢,确实有些困了,而且一碰到这软绵绵的杯子,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没想眼睛一闭,竟然就睡着了,正睡得迷迷糊糊得,就感觉好像有人挪动了被我压住的被子。
我皱眉,下意识的拽紧软绵绵的被子。
挪被子的人停顿了下,接着用力一抽我身子地下被子,我顺着被子在床上一滚,悬空的感觉让我彻底惊醒了。
一睁眼,就见炎续正俯在我身上,“啊啊,你干嘛!!”
“别吵,我们要掉下去了。”炎续低吼一声。
我回头一看,原来我们正悬空在床沿边上,炎续正一手抓着床头,一手勾着我腰部,显得有点吃力。1
“你不会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吧?”我回头很正经的说。
“闭嘴!”炎续眉毛一拧,手臂用力一收,我们一起从床沿滚回床上。
“啊,安全了!”我从他身上跳起来,见他有点喘,蹲一边拍拍他的胸口,“看来你得多练习臂力了哦。”
“你知道什么,人的力量再大,也不会比地球的引力大。”炎续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用解释拉,解释就是掩饰。”你就承认好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试试我的臂力好了。”炎续说着,伸手一扯我的手臂。
我一下撞进炎续的怀里,正想挣脱开,炎续用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身体,冷笑:“别浪费力气,你那点力气掀掀锅盖还是可以的。”
再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我只好说:“好了炎续,别玩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好,不玩,我们来认真的。”炎续如此说。
“……”又曲解我的意思了吗!!
“我说真的。”我重复一遍。
“我也是说真的。”炎续翻身压住我。
我们互相对视,气氛一下凝重了起来。
这种很不舒服,就像忽然被人拍在垫板上的葱,有点不知所措。
我眯起眼睛,“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觉得我刚刚为什么要叫醒你?”炎续也咪起眼睛来。
我愣了下,说:“吃夜宵?”
“……”炎续额头一条青筋暴凸,在我耳边咆哮:“你个没脑子的麻烦精!!贱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唔……”我侧头闭紧眼睛,结巴的问:“不、不然呢!!”
“你们还没有是吗?”炎续掰正我的脸,眼睛冒出微弱的光线。
我的视线撞进炎续好看的眼睛里,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我,正惊恐不安的看着他。
这一刻,我总算明白过来了,怒火中烧:“你起来。”
“回答我。”
“你起来!!”
“回答我。”
“我说你起来啊!!”随着我的咆哮,窗口忽然“砰”的被人踹开了。
我和炎续侧头,见长静从窗台上走下来,亚麻绿的刘海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色衬衫纽扣也错扣了一颗,一双碧青色的眼睛幽深恐怖的看着床上的我们。
我猛地抬头看了炎续一眼,见炎续脸上也是愣了下,立即趁他松懈之际,抬脚就将炎续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长静站那一动不动与站起来的炎续对视。
我从床上站起来,忍不住眼睛湿了,“你们都耍我着我玩是吧?很好玩吗!!”
炎续肯定是知道长静在外面才会这么做的。
最令我伤心的是,长静显然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却还能够容忍到这种地步才进来。
长静脸上微微动容了,“宁萌。”
“不要叫我!!”我哽咽,眼泪忍不住落下来,“我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长静嘴巴动了动,不语。
炎续幸灾乐祸的笑了。
我狠狠看他一眼,“很好笑是不是?我以为你只是性子劣了些,没想到你已经劣质到无可救药了!!”
炎续收起笑脸,眼底划过一丝受伤。
我有点后悔说话有点过了,可是我嘴里还是冷冰冰的说:“明天回哥斯拉以后,你们谁也别来烦我,什么棘羽,什么四方神兽,都与我无关,我只想能够顺利在这里毕业,完成我对林锦茹的承诺。就这样,你们都出去!”
长静和炎续都没有动,我握拳,用尽力气咆哮:“出去啊!!”
他们到底是出去了。(打出去的。)
我关掉灯,扑倒在床上,摘下刘海上的水晶发夹死死的握在手里,眼泪侵湿了枕头,“长静,我会找到答案的……”
意钧的警告与杀意
青龙学长来夜访,意钧的警告与杀意
第二天,我没有看到长静,大概是趁夜走的,炎续的脸上挂了很重的彩。1
其实昨晚冷静下来后,我想了很多,事情似乎也并不是一开始想的那样简单。
长静的样子很显然是突然之间匆匆赶过来的,不太可能一直躲在外面看,炎续也似乎也并不只是为了戏弄我一番而已。
是我错怪长静了么?可他为什么不解释呢?短信也不给我发一条……
大概是他们昨晚打得十分激烈,整个别墅后花园坑坑洼洼的,死了好多种稀有植被,一大群仆人正愁眉苦脸的收拾着。
我一边走一边灿烂的对炎续笑,“续,怎么睡觉那么不小心,睡觉都能滚到床下去。”
炎续对我的反应很诧异,继而反应过来,垂头说:“麻烦精,别这样。”
又是这一句,长静也对我说过,炎续也对我说这样一句。
我继续笑吟吟的问:“怎么啦?”
炎续的睫毛颤了下,撇过头去,极轻微的一句“对不起……”飘进我耳朵里。
我怔住了。
炎续会道歉?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嗯……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玄武的神殿吗?现在吗?”我有点尴尬,忙跳过这一段。
炎续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不出我为什么出尔反尔了,思索了下说:“等吃过早饭再带你去。1”
兴好他没继续这件事情,我松了口气说:“好吧,那我们现在赶快去吃饭。”
“我带你。”炎续抓着我的肩膀,“唰”一声从窗口飞进了餐厅。
鸟夫妻已经入座了,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完全视而不见的样子,态度挺令我疑惑的。
“来啦?”意钧挂着碎花围巾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盘蛋糕点心,柔声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怎么回事?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明明昨晚打得惊天动地的。
我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一盘荷包蛋和火腿,决定顺从民意,对她一笑,“很好哦。”
意钧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把点心放餐桌上,“那快过来吃早餐吧。”
“嗯。”我点头入座。
炎续自然的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来,默默吃东西。
大概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惹我生气了吧?
鸟妈揪了我一眼,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推到我面前,吞吞吐吐的说:“喝、喝点奶牛,助、助发育。”
这是接受我了的意思吗?
“噗!”意钧把牛奶喷出来了。
我反应过来,嘴角一抽一抽的接过,干硬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嫌弃我胸小吗!!快B了好嘛?快B了!!!(那还是A啊……)
炎续转头偷偷看我,眼底有一丝笑意。
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淡定自若的把盘里的火腿拨到炎续的盘里,微笑,“续,你也补补这个。”
“咳咳……”意钧被蛋糕卡住了。
炎续的头顶立马一片阴霾,好久都没有振作起来……
吃过了早餐,炎续说是要送我回学校,其实是他准备带我去后堂的一个传送阵那里,送我去了玄武神殿。
临走前,意钧对我说:“能占你一点时间谈谈吗?就几句话。”
我有点意外,“当然没问题。”
意钧把我带到花园,随意的走在蜿蜒的石子小路上,路边的草坪虽然已经修补过,却还有一种受了创伤的悲惨味道。
“萌萌。”意钧温柔的唤了我一声,转头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啊,可以。”我又受宠若惊了,这是有什么要求吗?
“长静是你的恋人吗?”意钧低头,看似很随意的将垂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
我右眼皮一跳,意钧喜欢长静。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吱吱唔唔了半天。
意钧抬头看我,莞尔一笑,“啊,别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
大姐,你这样说,我就更误会了啊!!!
终,我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因为长静并不想公开这段关系。
“不用回答也没关系。”意钧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抬头望着高空说:“他很喜欢你呢。”
他?谁?长静吗?还是炎续?
我望着她干净的侧脸,觉得她的性子比我想象中的要有城府。
我开始转移话题,“啊,看样子他们昨晚打得很凶啊。”
“是啊,差点把地板掀起来了。”意钧低头看我一眼,随即眼底划过一丝杀意,凉嗖嗖的说:“宁萌,我很喜欢你,可是你最好不要伤害到我弟弟,不然我不介意花园里多一具尸体。”
“……”我被震慑到了,背后凉凉的一片,好似贴了冰块一样。
这就是伟大姐姐的护短状态么!!!还有,你刚刚说的“他”是炎续吗?
你哪里看出他喜欢我了!!
玄武神殿里的惊人扭转!
青龙学长来夜访,玄武神殿里的惊人扭转!
一阵白光弥漫,我们从传送阵上走下来,眼前的宏伟的玄武神殿,就和古希腊的宫殿一样,朴素却倍显冷清。1
“自从玄武各自出事情后,玄武神殿来祭拜的人就少了很多,家族的长老们也就很少过来打理了。”炎续这样解释的。
“这样啊。”望着挂在神殿正门上的石质碑牌,我的体内产生一种悸动,莫名其妙的悸动,放佛很久很久以前就来过似的。
炎续把我领进玄武神殿大堂内,里面左右各有一间小神殿。
他回头反问我:“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嗯……很熟悉,很亲切。”我闭上眼睛,展开双手细细体会,空气中有一种能量微元素,显得和我很亲密。
“那就是你拥有的神魂共通亲和力了。”炎续把我拉到右侧的小神殿,里面正中央有一条巨蛇神像,就和那天我在梦中看到那条玄蛇一摸一样,倒钩嘴,灯笼眼,不同是眼神十分冰冷无情,锐利无比,仿佛蓄势待发的想要将敌人的脑袋咬下来。
炎续看着巨蛇神像介绍:“这就是棘羽的神像,已经建立五千多年了。”
我点头称赞:“好霸气,好生动啊!”
“这是必须的。”炎续点头,又问:“你现在又有什么感觉?”
我再度细细感觉了下,摇头“和先前一样没什么不同啊。”
“是么?”炎续闭眼,手在胸前结了几个图腾结印,嘴里念叨起来:“以吾之魂,召唤玄武之长,之名枸杞,快快现身!”
青色的烟雾在我们面前弥漫,模模糊糊的中走出一个头顶只有几根稀疏毛发的矮冬瓜老头。
那老头手里拿着桃花杖,微微对炎续额首,“火凤使者今天找老朽是有什么事吗?”
炎续睁开眼睛,把我往前一推说:“哦,本座猜测这个人很可能是棘羽,你给她测试下。1”
老人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满脸质疑的转头看着炎续,指着我问:“她?”
“我不是百分百的确定,只是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炎续拧起眉毛,很凝重的说:“你去拿来玄血扇给她试试吧。”
“好吧。”老人似乎对炎续很信任,转身消失了会,再出现时,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扇子。
我认得,是棘羽的玄血扇。
“麻烦精,你细细看好了,这把黑色扇子才是棘羽的武器,是天帝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配以棘羽的精血铸练而成,上面的绘有玄蛇的本体画像,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样子,它都会认得它的主人,现在你过去试试。”炎续给我细细的介绍了一番。
“嗯。”我应承一声,心脏提到了胸口,一步一步走过去,看了一眼老人期盼的目光,心头放佛压上了好几座山,沉甸甸的令我难受。
他们等很久了吧?在其他三个神殿辉煌无比的时候,他们只能可怜巴巴的守着冷清的神殿,等待着棘羽转世的到来。
“我该怎么做?”我在老人面前停下,垂下眼帘。
或许我不该来这里……
老人深深的看我一眼,柔和的说:“你只需要把手按在上面就可以了。”
“嗯,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有些犹豫的伸出手,聚精会神的慢慢搭上老人递来的玄血扇。
这个过程,我极度紧张,手开始颤抖起来。
假如我真的是棘羽,会怎么样?假如我不是棘羽,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一切都在我手中……
当我将满是冷汗的手握住玄血扇的时候,一道血红的光茫从玄血扇中一闪而过。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微弱的呐喊:“去找他……”
那声音带着深切的期盼与深久的思念,就像一个等待了丈夫许久的无望女人,等来一道曙光。
炎续问:“怎么样?”
老人的眼睛咪了起来,失望的说:“你不是棘羽大人,可你的身份很特别,也许你应该从别的方向去探寻……”
我轻轻松了手,吐口气说:“是吗?好吧……”
为什么我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或许,我内心并不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棘羽吧?
炎续有点诧异的问:“大长老,你确定么?”
老人点头:“她绝对不是棘羽大人,可能是别的神位,亦或者是神族后裔,才会使她的体内有魂珠吧……”
炎续思索了会,拱手:“抱歉,打扰你的休息了。”
老人摇头,望着巨蛇神像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或许棘羽大人还不想不回来吧……”
我能够感受到他极沉重的心情,微笑对他说:“相信棘羽,他不会放下你们不管的。”
老人回过神,对我点点头,叹气说,“但愿吧。”
炎续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对我说:“走了,我送你回去。”
“嗯。”我点头,垂首跟在炎续身后。
事情出现了严重的扭转,事实将我和老狼先前的猜测尽数颠覆。
我不是棘羽,那么为什么我身上会有魂珠?
是了,我该回去好好问问老爹,我们家的族谱了。
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觉得那些远久年代的事情都已经和我们没关系,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套出点东西来……
还有,我既然不是棘羽,长静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难道我还有别的身份?
亦或者,他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只是因为我身上的魂珠,于是就和炎续一样认得我是棘羽?
“事情越发扑塑迷离了……”我嘴里喃着,抬脚准备随炎续跨出大殿,身体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里。
那人把我一拉,将我给抚稳,柔和带点凉意的女声问:“还好吗?”
我忙点头哈腰:“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
“没关系,下次走路要注意看路。”那女人轻轻松开我,直径走进了殿堂。
炎续在前面转过来,不耐烦的钠道:“麻烦精,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
“来啦!”我正想出去,就听见身后的“叩”的跪地声音,“茯音大人!!”
矮冬瓜老头这一声惊喜万分的呐喊将我和炎续的视线都给扯了回来。
回过头,只见刚刚女人将手中的一柄青铜剑往地上一插,垂眼看了下伏在地上的老头,不温不火的抬手,“辛苦你了,枸杞……”
信不信我就死给你看!
青龙学长来夜访,信不信我就死给你看!
几天后,哥斯拉学院里漫天飘满了武龟使者没有死的消息。1
“啊啊,听说了吗?武龟使者没有死耶!!”
“早知道了,听说她在火阵中使用了一种秘术,使得她的神识在火阵中得以保存,后来用了两千多年的时间才修复好肉体呢。”
“这不可能啊,传说中的火阵,可是极品阵法,想要活着出来,简直就是做梦啊,你说她会不会是假的?”
“假的?你没听说人家不仅只有神识,就连武龟的武器——迟血剑也有啊。”
“那就是真的啦?”
“肯定是了,现在等于只要找回棘羽的转世,四大神兽守护使者就到齐了……”
“喂,你们好吵啊,给我安静点!!”阿童站起来呵斥两个一直叽歪的同学,最近似乎心情不调。
“……”两位同学自然是不敢惹阿童这样的优等生的,默默的走开了。
我趴在书桌上揉了揉额头,只觉精神快要崩溃掉。
事情呈现恐怖的逆转,我必须找个时间尽快回家一趟,将某些没弄明白的事情给掀一掀。爱夹答列
就那天,炎续风风火火奔回去,抓住那个女人就一番质问。
那个女人上下打量了炎续一眼,温温的丢出一句无关紧要的“炎续,你长大了。”
之后,那个赤发女人就拉着炎续坐下来“叙旧”可把炎续聊傻眼了。
而这个过程,我就一直坐在旁边等着,观察那个自称是茯音的女人。
如果要品论她的长相的话,她绝对不及式柔漂亮,可是身上却有一种别人移不开眼的清淡气质,谈吐十分妥当得体,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最奇怪的是,我察觉不出她的语言和个性的缺陷在哪里,一直呈现一种平直稳定的状态,要么她是一个比意钧还要会隐蔽自己本性的高手,要么她本身这种个性状态就是一个缺陷……
我回到学校后,就将我的所见所闻和我的分析结果一股脑告诉了老狼。
他也显得十分纠结,让我先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校长会先一步帮我们揭开真相,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待校长是否认同茯音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里面依然静静的躺着那天夜里长静发来几条短信。
长静,你为什么不联系我?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是女孩子啊,你主动一点好不好?我很想和你聊聊最近的事……
慢慢的,我的眼睛起雾了,连忙将手机收进抽屉里。
是不是恋爱了,就会变得越来越爱哭?
“噢!!亲爱的兔崽子们!!今天有好消息和坏消息告诉你们!!”老狼嘶吼着踹门进来,打断我的思路。
同学们都规矩的跑回原位。
在面对恶兴趣的老狼面前,我们的心脏太脆弱了,真是受惊不起!!!
“哦,这条坏消息我不太喜欢。”老狼面无表情的在讲台摊开通知书,对我们说:“由于上次恰巧遇上巫妖们的发情期,所以去贸易街的行程拖延到今天下午两点,请你们到时候准备好现金或者银行卡,在训练场集合,校长将亲自组织你们前往贸易街添置生活用品。”
这是坏消息??为毛全班都在欢呼啊??
老狼很不爽的瞪我们一眼,见我们乖下来了,才咧开嘴高兴的说:“第二条消息是,明天的普科月考取消,改为下个月进行,并且在你们回家归校后进行一场野外年级接力比赛,参赛名单和比赛时间地点过几天我会根据你们的实况和校方的指示进行逐一公布。”
全、班、巨、静。
“怎么了?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老狼喜滋滋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