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呻吟到半路,总算恍悟他算计我呢。
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
我怒了,抬起一脚踩在他脸上,然后……我就痛得直在床上打滚……
“哎……”长静叹息,把我按回原位说:“凡人的智商啊……”
我幽怨的看着他,“好玩么?”
“应该的。”长静点点头。
“……”坏蛋!我算是看清你了!
“精神恢复不少。”长静清和的笑了,弹了下我的额头说,“张开嘴。”
我心中一动,乖乖的张开嘴,只见他摊开左手,右手指尖在左手掌心用力一划,左手掌心瞬间裂开一道伤口,蓝色的液体从伤口上流出,缓缓流入我的嘴里。
龙髓液竟是长静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嘴里溢满的冰凉让我受惊了,刚要闭上嘴巴,又被长静的右手重新捏开。
他垂下眼帘说:“过几天你要参加的年级比赛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带伤上场,去医院治疗无法马上让你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这龙髓液是我的精髓之血,有镇静疗伤解毒的作用,而且你不用担心,它过一段时间自然会重新蓄满……”
听完他的解释,我并没有放下心来,因为我从顾医师听到的意思就是:长静不能常常流失这种血,否则对身体不利。
要不要对我这么好啊?我心中暗暗叹气。
阻止他已经没有意义,我抬手拉下他的手,伸出舌头在他掌心的伤口上舔了下,示意他已经够了。
长静微微一拢左手掌心,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盖子掀开,让挤出来的龙髓液滴进去,装满盖好后递给我,“比赛的时候要是受了重伤可以用。”
我想,我真的会被宠坏的……
我舔干净嘴角的龙髓液,撑起身体坐起来,伸手接过小瓶子,抬眼凝视他,“长静……”
“嗯?”长静疑惑的凝望着我。
我一句话卡在喉咙,不知道该不该问。
他等了我很久,见我依旧没开口,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低头浅浅吻了我一下问:“你想说什么?”
“你……”我握紧小瓶子,轻声问:“你曾经和小时候的我见过面对不对?”
长静没有说话。
我抬手拨了拨他的刘海,扯开一抹笑说,“我发烧那天就感觉到了,你抱着我的姿势没有变,口吻也没有变,现在连技能也没有变……”
就和十多年前我发烧的那个夜晚一摸一样,可是我还是想不起那个男人的具体模样……
“宁萌……”长静拉开我的手,目光宁和沉静的说,“是,我等你很久了……”
我怔了怔,“为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他抬头微微把目光投向窗外,怎么也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我好吗?”我拉紧他的衣袖,明明真相这么近,我却怎么也无法再靠近一步。
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等我?是因为我,还是为了别人?这些我都想知道……
“好好休息……”他拉开我的手,又要逃开的样子。
我失望的垂下手说,“好吧,我不问了。”
如果他坚持不说,我怎么逼迫都是没有用的,现在有了突破,接下来想要获取更多真相应该会容易很多。
长静拉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咬,“不准想太多,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时间……”我轻轻呢喃,反问他,“如果时间让我伤害了你呢?”
“你不会。”长静回答得如此干脆。
有人说,当你把信任交给别人的同时,就该预备好随时接受别人捅上一刀。
而我,不愿做捅长静一刀的人,可后来我却真的做了……
我更想一辈子和大人在一起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更想一辈子和大人在一起
晚上歹图表示有急事必须回西达村,我临时给他买了一堆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让他带回去给西达村的精灵们用,还给村长买了一套茶具。1
至于相亲的事情,我就给歹图出了注意,让他跟村长说我给他找个。
歹图很不放心的说:“万一你找个歪瓜裂枣的……”
我帮他背上大旅包,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放心,好歹找个裂瓜歪枣的……”
“大人,这有什么区别吗!!”歹图含泪,咬着手指说:“你可不能这么随便就把我嫁了……”
这么漂亮的精灵,随便找一个的话我也舍不得啊。
“我开玩笑的拉。”我掏掏耳朵,对他眨眨眼:“我保准找个漂亮点的,行了吧?”
“不找更好……”歹图垂下肩膀,幽幽的望着我说:“我更想一辈子和大人在一起。”
这个愿望是不能够实现了,不过……
“这个给你。”我塞给他一只1米1大的比卡丘毛绒玩具,像这种小愿望的话,作为主人,我都会尽量满足的。
“大人……”歹图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我推搡着他到门口说:“记得到回家后给我电话哦……”
“大人放心,交代完事情后我就会上学院找你。”歹图没有再矫情,转身果断的走了。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就是男人。
长静从屋里出来说:“去吃点东西吧。”
“嗯。”我回身准备关上门,被一只手给抵住了,“姐姐我来打扰了!”
“啊……”我还没有从惊喜反应过来,门外的廖钦对我弯了弯嘴角,冷媚的双眼在长静身上轻轻一扫而过,暧昧的看我一眼,“怎么长静学长也在啊?”
“咳!”我脸上一红,俯身在廖钦耳边说:“学长现在是我未婚夫……”
“哦?那我岂不是电灯泡了?”廖钦看了长静一眼。爱夹答列
长静点头赞同:“应该是。”
学长,你就不会点待客之道吗?这不是在赶人了吗?
我尴尬的一笑,“廖钦,你别理他,快进来坐。”
“不错,都有点女主人的架势了。”廖钦似乎并不介怀长静怎么说,大大方方的走进屋里,“你父母都不在吗?”
“嗯,今天他们去公司查账,要晚点才能回来。”我连忙招呼她坐下,给她端了一杯糖分比较高的果汁,“对了,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好啊,正好我有点饿了。”廖钦喝了一小口果汁,接着舔了舔唇际,便一整杯都灌进了肚子里。
她对甜品真的完全没有抵抗力……
随后我们两个女生入座,长静已经给我们盛好了饭,桌上的菜都是我和长静这两个生活二级残废捣鼓了很久才做成的,都是极平常的小菜。
我坐中间,长静和廖钦各坐我两边,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廖钦怎么会这么晚才过来?”明天下午就要提前搭校车回校,这时候她应该在家准备行李才对。
廖钦咬了咬筷子,无所谓的耸了肩膀说:“我被我父亲赶出来了。”
嗯?怎么回事?
我和长静互相对视一眼,重新把探究的目光放回廖钦身上。
她倒也不在意的夹了一口菜说:“还记得上次冥王邀请我们家族加入叛军队伍的事吧?”
“记得,你和你父亲还闹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吗?”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条件让廖钦的父亲这么执着不肯放弃加入叛军队伍的念头。
“是的……”廖钦垂下眼帘,紫色眼影下流转过一丝冷意,“我父亲和我已经为这件事情决裂,族人被迫分裂成两派,一支族人已经随我父亲呆在家族,另一支族人都是些老弱妇孺,目前我把他们安排在领地的山洞里暂住……”
长静显得早有预料的模样问:“校长的态度呢?”
“我已经通知校长了,他说会尽快过来支援我。”廖钦似乎有些没胃口了,我连忙给她夹了块蜜淹鸡翅,她对我微微笑了下。
“妖王有什么表示么?”长静眼睛微微咪了下,不在意的将米饭送入口中。
“问题就在这里……”廖钦恼火的把筷子往饭里一插,“妖王的态度很不明确,一方面似乎并不在意我父亲的叛变,另一方面又时常来查探我的态度。”
“不,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况且这不是重点,我要问的是……”长静微微一抿唇,轻轻放下筷子说:“妖王对神兽和冥王之间的立场表示。”
廖钦微微一愣,迟疑起来:“这个……”
妖王的态度似乎很不理想的样子。
“没错,无论手下叛变的多厉害,是否真正意义上的叛变还是掌握在妖王的手上……”我咬了咬手指,在餐桌上画了个圈问:“学长,校长还没有从妖王的儿子口中得到明确的答复吗?”
“要听实话么?”
“难道这时候还要拐弯抹角?”
“这次妖王的儿子来哥斯拉学院,恐怕没有带来任何妖王的答复。”长静揉了揉眉心,“据我调查,妖王的这个儿子只是妖王的一个养子,并且他这次来哥斯拉学院的主目的是为了接近老狼,以方便调查自己的身世。”
啊,原来你已经把银发男子的背景和目的都调查清楚了吗?
我心里暗叹长静的动作真快,每每你无法顾及的事情,他总是能够很快发现,并且将它做得又仔细又好。
“这件事恐怕我也帮不上忙,毕竟我阅历还浅,很容易被妖王蒙骗过去,这种高难度政治手腕还是需要校长或者神兽守护使者亲自出手吧。”廖钦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长静一眼。
“没关系。”长静淡定自若的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我知道你很为难,守护使者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过几天我们自然会开个小型会议,让代表人与妖王进行各方面的试探。”
话题显然越来越政治,冥王目前的队伍正在逐渐扩大,校方和妖族各方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焦虑,新一场冥王大战似乎快要打响。
“我想,这次的年级比赛目的也没有那么单纯了。”廖钦转动了下眼珠子,“我敢肯定,校长想利用这次比赛从中提选出魔武优秀的学生加入神兽军队,以增加神兽一方的胜算。”
啧啧,眼下都是一群政治高手啊……
我撇撇嘴,“反正以我目前的实力,是不可能被选上的,倒是廖钦你要小心才好。”
“宁萌,姐姐要是能够被选上,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廖钦一脸兴奋的反驳我。
我没有吭声,想不通战争可以带来什么好处,能让她这么开心。
“战争不一定只带来毁灭,必要的战争可以激发人们心中最向往的新主义。”长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巴,“每个国家都需要新的革命,让沉浸在安逸中的人们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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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由于台风,断电断宽带,更新延迟了。
我和他解除婚约了……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和他解除婚约了……
没想到平时冷眉冷眼的廖钦是个哄人很有一套,几句话就把林锦茹和老爹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设坛她认做干女儿。爱叀頙殩
“来来,别客气,多吃点啊。”老爹超乎想象的热情,掏出一大堆点心,顺便唠叨两句:“以后麻烦你多多关照宁萌啊,她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喂喂喂,廖钦也是个孩子好吗?
结果还是林锦茹和我心意相同,一边着老爹上楼一边劝说:“走啦走啦,萌萌多大的人了,你还瞎操心。”
老爹不满的反驳:“不管萌萌多大,就是八十岁了,在我面前就是孩子。”
见他们恢复以往的你侬我侬,我打心底高兴,连忙安排廖钦和长静上楼睡觉。
长静被我安排在歹图离开后的那个客房,廖钦则和我一起睡。
“喏,这套应该不会太短。”我邪笑着把睡衣递给廖钦。
她会意的看我一眼,在我直勾勾的目光中慢慢褪下衣裤,对我展现她傲人的身姿,再慢慢的套上草莓睡衣,至始至终都不曾露出一丝羞怯,害我精湛到位的邪恶表情都没法继续发挥成猥琐了。
“廖钦,你身材真好。”我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
“一般般吧。”她不在意的甩手。真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我可怜巴巴的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有点曲线的胸部,正准备拿出另一套睡衣换上,对面的廖钦突然直接的扑过来压住我,“刚刚把我看光了,我要讨点利息。”
“啊?什么?啊喂!你干什么?快住手!!”
“帮你换睡衣啊。”
“啊!!你不要碰我胸拉。”
“啧,有点小,只有A吧?”
“你不要讲出来啊!!”我含泪,长静就在隔壁呢,这会他肯定听到了。
“Sorry……”
好吧,我认栽了,你个伪百合。
“睡觉了哦。”我拉着她缩进被窝里,伸手“啪”一声关掉台灯,黑暗瞬间把房间装饰起来,只能看到一些大物体的轮廓。
廖钦可能认床,身体在被窝里辗转两圈,侧身对我说:“宁萌,我睡不着。”
我想了想,侧身与她面对面,小声的问:“怎么了?”
“我有点烦,想和你聊聊,可以吗?。”廖钦单手支起脑袋,姿势十分销魂。
我有点不高兴了,“廖钦,我们是朋友,以后把‘可以吗’去掉。”
“嗯,我知道了!”廖钦很高兴我的回答,犹豫了会才问我:“宁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诧异,难道廖钦恋爱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不敢开玩笑,认真的思索了下说,“无法停止自己对他的关注。”
“是么……”廖钦低喃一句,我正悱恻着到底是哪个男孩子会引起廖钦的兴趣,就听见她又问:“那么假如你明明很讨厌他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可是每次他不在的时候,你又觉得很寂寞,也算是一种喜欢么?”
啊啊啊,为什么听到这句描述,我脑海里会自动浮现孝世学长的脸啊!!
不会吧?不太可能吧?我纠结了会,试探性的问了句:“是孝世学长么?”
“……”廖钦缄默了会,嘟哝一句:“有这么明显么?”
拜托!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最爱惹恼你,而你也最讨厌他了!!
怎么会喜欢这只花心大萝卜呢?我扁扁嘴没说话。
见我没有开口,她重新躺回床上,轻轻问,“你很讨厌他吧?”
听这句话的意思是,她要为我疏远孝世学长??
廖钦,你这个傻瓜。
我鼻子一酸,抱住她的腰说:“廖钦,我只是个人觉得他不太靠谱,并不是希望你为了我就放弃你的感情。”
她的身体僵了僵,也学着我伸手揽住的腰,用一种柔软的语气说:“谢谢你,宁萌。”
“看你说的。”我拍了拍她的背,打个哈欠说:“好啦,不要想太多,明天我们还要坐车呢,早点睡吧。”
刚刚真的有点怕你胡思乱想呢,廖钦。
“好,晚安。”廖钦双脚轻轻蜷缩起来,用一种不安定的姿势睡觉。
“嗯,晚安。”我轻轻阖上眼,就听见她轻微的说了句:“我和他解除婚约了……”
原来如此……你的抽泣吗?不然你的身体为什么颤抖得这么厉害……
可我依旧假装睡着了。因为廖钦,她也有骄傲。
需要脱掉给你看吗?
青龙学长来夜访,需要脱掉给你看吗?
回校估计是举国上下的孩子们,最不愿做的事情,可我不知怎么的,竟隐隐有一丝期待。爱叀頙殩
林锦茹给我备了好多东西,老爹唠唠叨叨的让我注意安全什么的,终于在基诺憋死在皮包前挥泪放我们走了。
我回到哥斯拉学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基诺先送回老狼的工作室,廖钦表示要去看下学校公布的比赛内容,并且和我约好晚上在宿舍里见面,好好探讨下。
长静则半路被一群低年级的男生给围住了,说是要和长静讨论下比赛经验。
我好笑的看着他在人群里,应付自如的回答各种刁钻问题,悄悄的对他摇摇手,表示先走了。
他微微抬眼,会意的对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底无限温柔。
我脸上一红,趁着大家没有发觉,赶紧抱着基诺走人。
“噢!亲爱的崽子们,见到你们真好!”老狼全身挂着各种叮叮当当的工具,展开手就给我和基诺一个热烈的拥抱。
我莞尔一笑,正想询问他最近又在研究什么鬼东西,旁边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问:“你们回校了啊?”
我循声转头看去,是妖王的儿子,那个神神秘秘,鬼鬼祟祟,长得还算不赖的银发男子,正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头,松松垮垮的紫色薄纱衫里,清晰可见那结实的胸膛和隐隐约约的两点殷红。
“唔……”我脸上一热,稍微挪开了视线,他竟执起扇子掩嘴轻笑了一声,扯开领口说:“需要脱掉了给你看吗?”
我捂脸说:“啊,不要了,刚刚长针眼。”
“……”
老狼不知道我们有点过节,欢乐的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并且告诉我,对方是来帮他做实验的。
我心中冷笑,为了调查身世才是真的吧?
“先前让你受惊了,多多原谅。”银发男子浅笑着站起来,眼底却是浓浓的忧郁,自然的对我伸出手,“你可以叫我科维多。”
“没关系,自从我到这个学校,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我不冷不热的轻轻握住他的手,心中暗暗吃惊。
“科维多”这个名字在那本妖界历史——《妖世纪》中有记载过一小段,可以算是个不小的人物,不仅在兵器的运用上有造诣,在军事上面也颇有天赋,是妖王最重要的部下。
这样的人物靠近老狼,真的只是为了调查身世这么简单吗?至少我现在是不相信的。
“请问除了那一夜,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他松开我的手,嘴角挂着深意的笑:“你的手让我有种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
喂喂喂!!什么叫那一夜啊!!还刻意提到手!!
接收到老狼暧昧的眼神,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我跟你之间可没有什么那一夜!”
钥匙住情侣房的事曝光的话,我、长静和炎续的名声都毁了。
“坏丫头。”他缀起嘴角,灰色眼睛里的忧郁越发清晰,诚恳的说:“可以再给我看看你的手吗?”
“我不给。”我把手藏到身后,总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刚刚还为难我来着,转眼就低声下气的恳求我了。
“那我只好用强的了……”说话间,他的身影蓦然在我眼前消失,老狼抬眼看了下我的身后,等我回头时,他已经抓着我的手认真研究起来。
竟然这么快的身法!!我心中惊疑,难道上次他是故意输给长静和炎续的?
“啪!”老狼一记手刀劈开他的接触,强行把我扯到身后,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这位科维多银狼先生,校方既然让你来这里和我探讨实验,就请不要随意转移目标,尤其我的爱徒,否则天狼的怒火你可能吃不消。”
“呜呜……”旁边的基诺也发出野兽的呜咽声,双眼赤怒的看着科维多,显然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陌生人。
“抱歉,抱歉。”科维多俨然已经成为众敌,忙尴尬万分的道歉,“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姑娘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而已,并无恶意。”
这理由也未免太荒谬了吧?我撇撇嘴,坦诚的说:“你不要找错方向了,我是个人类,你是只妖,之前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
他缄默了,浓郁的悲伤似乎从他身体里溢出来似的。
我笑了笑问,“为什么要这么固执身世?假如你的身世比现在的一无所知,更加让你迷茫痛苦,你还愿意接受吗?”
“我……”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打开手中的摄魂扇,垂下眼帘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每当我看到这把扇子,心底就会有个声音一直在召唤着我,让我必须回到那个人身边去……”
我觉得他很可怜,迷失在那片空白的执着里。
“噢,你的过去还挺麻烦。”老狼皱了皱眉头,指着他那把扇子说:“从你来找我的时候,天狼就一直对你的扇子很好奇,现在可以请你把扇子给天狼看看么?”
“嗯。”科维多本来就是为这个目的来的,现在老狼自己提出来了,自然欢乐的双手奉上,并且附带一句:“据有人说这把扇子可能是你的作品,请问你有印象吗?”
“天狼要看看才知道……”老狼打开扇子,仔细琢磨下,摇头说:“没错,这把扇子确实很像出自我的手里,扇骨里刻画的空间法阵和藏在扇尖的催眠法术都是我研究出来的,可是这把扇子的制作手工有点粗糙,像天狼我这种对兵器精益求精的大师,是不可能将这种次品送人的。”
听完老狼的解释,我认真理了下头绪问,“科维多,这把扇子从小就跟着你了吗?”
“是的。”科维多神情淡淡的接受了老狼的话,正准备要回扇子,却见老狼一脸震惊的阻止他,惊叫道:“不可能!!狼崽子!!你少说有三千岁了吧?可那会天狼还没有研究出可以刻画在武器上的空间法阵!!难道说那时候已经有人先天狼一步研究出来了?噢,不!!那绝对不可能!!天狼的骄傲!!”
我和科维多互相对视一眼,老狼拿着扇子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骂咧咧的说:“该死的,伟大的天狼绝对不相信,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老家伙研究出来的!”
你自己也是个老家伙好吗?我无奈的转头对科维多说:“看来你的扇子要寄居这里一段时间了。
“没关系,能够解开谜团更重要。”科维多原本灰暗的眸子闪现出一丝希望。
为了专利与骄傲,老狼彻底陷入了疯狂,拎着基诺马上对那把黑色扇子投入实验研究,本来我还想和他讨论下比赛的事,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比赛前夕】妖界的优劣淘汰制度
青龙学长来夜访,【比赛前夕】妖界的优劣淘汰制度
比赛地点:天山雪岭云杉森林
比赛时间:三天后
比赛内容:接力比赛。爱叀頙殩
比赛人数:各个班级分别派出十五名学生组队,队伍以一位大队长,三位小队长ABC,五人为小队的形式进行赛,另外各班一年级新生可邀请两位高年级生加入队伍协助,高年级队伍则不可以向其他年级生求助。
比赛规则:
A小队提前一天进入赛场,并且到达指定地点原地等待。
B小队第二天进入赛场,到达指定地点原地等待。
C小队第三天进入赛场,与AB小队会合,三支队伍到齐后才可以向指定终点出发,最先到达终点并且信物完整无缺的队伍则赢得比赛。
(备注:信物可任意一支小队伍携带,本赛不禁止生物优劣淘汰制度。)
比赛胜方奖励:校方提供的宝器一件。
“宝器啊……宝器啊……”廖钦两眼亮晶晶的拿着比赛宣传单,表情已经完全扭曲化。
“廖钦,你的口水……”我无奈的扶住她下巴,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比赛内容,迷迷糊糊的说:“按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比赛一旦开始,参赛选手就可以按照妖界的优劣淘汰制度杀死对手或者抢夺对手的信物了??”
“确实是这样。”廖钦很肯定的点点头,并且给我解释:“就算没有比赛,妖界也一直存在着这个制度,实力弱的妖兽在妖界是活不下去的,除了被吃掉还是被吃掉,要不是哥斯拉学院里有校长和神兽守护使者坐镇,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互相掐架起来,哪里还会现在这般客客气气的互相打招呼啊。”
“唔……”听起来真的十分残忍,我有点害怕,“可我不是妖啊,难道我也要受到这个制度的制裁吗?”
“人类不也存在这种优劣淘汰制度么?”廖钦脸上有些诧异,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要露出这么悲观的表情,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肉弱强食,适者生存……哎哎……你去哪?”
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我跳下床,回头对她说:“既然无法选择,那就要接受现实,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要去图了解下天山雪岭云杉森林的各方面,好为比赛做准备啊。”
“等等,我也去。”廖钦追上我,碰巧我们一出门就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兮。
“萌~你们去哪里?”兮见到我们从房间里出来,表情有些古怪。
我对她笑笑:“我们正要图查资料,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要……我稍后会自己去……”兮摇摇头。
稍后自己去?为什么?
“呃,那我们先走了。”我从未想过她会拒绝,满脸尴尬的拉着廖钦走人,心里放佛长了根刺一般,搁着不舒服。
明明我们都很要好不是吗?为什么现在这般疏离?
廖钦回头撇了一眼后方,才对我说:“不要介怀,兮是体技班的一年级生,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对手,所以我们都要互相戒备才是,以防止各自的作战策略泄露。”
“可她目前也不知道我就是对手啊。”我诧异,真正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学生之间的保密作战就已经打响了吗?
“不要掉以轻心,接下来的这三天,出现在你身边的新生都可能是你的对手……”廖钦嘴角掠过一抹残酷,凉凉的说了句:“他们都在期待着对手露出马脚,好在比赛的最开始就解决掉对方……”
一想到四面八方可能都布满了,各种犀利的眼睛和阴谋,我就忍不住全身一阵抖擞,“好可怕,我会不会被他们瞬间撕成面肉条?”
“哈哈……”廖钦毫无形象的笑了,拍拍我的头说:“别担心,只要在哥斯拉学院里面,量他们有几个胆子都不敢动你,就算是要找你决斗,他们还要递交申请书,经过校方的批准才可以进行呢。”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我松了一口气。
“笨蛋,下次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廖钦恢复她那冷媚的神情,望着宿舍出口外的飘飘白雪,出神的说:“宁萌,冬天到了呢……”
这个天气对我们来说,十分不乐观。
“天山会更冷吧?”我呵了一口气,想起离开学院已经有一段时间的雪莲精式柔,心中一阵阵的心疼。
你过得好吗?还活在天山吗?不知道这一次,我还会不会遇上你……
“再过不了多久就是妖界的冬祭日,那几天的天气会格外不稳定,我们极可能会撞上最恶劣的大雪天气进行比赛,假如这次准备的东西不足,死亡的几率会很高。”廖钦神色肃然的展开双翼,双手一夹我的胳膊,向图的建筑物飞去。
我望着脚下不断倒退的雪地,拧起眉来,心中暗想:假如我也会飞行术的话,胜算一定会高些。
可惜老狼说了,我的经脉被封印,想要学飞行术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其他需要经脉之气才能修炼的法术了。
这次回家我把家里翻遍了,也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或者类似神识的东西,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应该是鸟妈口中说那个天将宁伯温的后代,所谓的——神族后裔。
“我什么也不会,肯定会拖累你们吧?”我渐渐垂下眼帘,嘟囔道:“说到底,我还是个比普通人稍微强一点的魔武废柴……”
一个没有用的女生,一个陷入危险就会惊慌失措的女生。
“宁萌,虽然我不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自己,但是我一直觉得你身体里有股很特殊的力量,千万不要放弃自己。”廖钦一直望着前方,语气里的关切十足,“假如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作为朋友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她这么一说,我低头脸上一阵发烫。
宁萌宁萌,你太坏了,别人对你推心置腹,你却藏头匿尾的隐瞒人家,你不知羞耻吗?
见我许久不说话,廖钦低头看我一眼,关怀的问:“怎么了?”
“廖钦,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说……”我鼓起勇气抬头,定定的望着远方,开始将我来到学校后发生的每一件可疑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遍,期间廖钦一直安静的听我讲述,十分令我感动,假如她中途打断我额讲述,我可能会失去继续的勇气。
【比赛前夕】陷入疯狂的哥斯拉学院
青龙学长来夜访,【比赛前夕】陷入疯狂的哥斯拉学院
接下来的三天,哥斯拉学院陷入了疯狂之中,时不时就会听见某某班某某同学受伤的事情,保健室爆满以后,连走廊也成为了学生们的病榻。爱叀頙殩
我几乎是兢兢战战的度过这三天,可我却发现并没有人会在意我这个魔武废柴,在他们眼底,我这个人类就是一枚弱者,参赛的几率为零,偏偏实际上是——
“那么这次参赛的同学就这么定下了。”老狼神色严肃的开始念道:“本班队伍的大队长由宁萌同学担任,并且担任B小队的小队长,血蝠王廖钦带领A小队先锋成员出发探测赛场的各种情况,驽虫师阿童则带领后勤C小队最后出发进行后方的援助,至于信物的话就由B小队成员隐秘携带,另外是否能够邀请到两位高年级生加入你们的队伍,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他顿了下,扫了下寂静的下班:“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
全班继续维持沉默。我有点不解,怎么这样?
阿童扬起下巴,撇了他们一眼对我说:“不用这么诧异,他们并不关心谁去参赛,因为特技班可是其他班级中实力最弱的一个班级,主要原因还是特技班的技能五花八门,各个成员配合起来的默契度没有其他班级高,自然也是输的最快拉,你可不用抱太大希……”
“不一定。”廖钦转过头来打断她,乐观的说:“这次可是长途接力比赛,比的不是技能,而是耐力与毅力,以及最重要的求生技能,姐姐我觉得这次我们赢得比赛的胜算比其他班级大很多,只是某些大小姐出生的人可以要多注意了,那天寒地冻的地方可不比家里舒服,不会生火煮饭可是很糟糕的。”
“你!”阿童见廖钦又开始和她作对,脸上憋得通红却没有反驳,想来应该是了解自己的不足的。
“两位别生气别生气,可不要比赛没有开始,我们就自己起内讧了。”我连忙打圆场,“相信只要我们准备充足的话,在雪地里生存应该不是问题,要不我们现在讨论下这次比赛的策略吧?”
“这是当然的。”两位小祖宗总算有了点默契。
于是,本来属于老狼的课变成了我们全班的探讨会,从必备品谈到武器,最后谈到人员分配和邀请高年级生上我们三人出现了不同意见。
“自愿跟随吧。”廖钦对这个显得很淡然。
“不行,让班里实力比较高的人跟随宁萌保护信物,才是最重要的。”阿童坚持反对。
“高手太多反而会引人注目,根本就是掩耳盗铃的行为,自愿随队的话很难发挥成员们的各自优点,因此我建议了解参赛成员的技能后再各自均匀的分配。”我一一否决了她们的意见。
“可是如果不是自愿的,谁知道会不会中途有人不服从命令呢?”廖钦提出自己的担忧。
“你说的没错,可是假设你的队伍武力太弱,信物绝对很快会被其他班级的队伍毁掉,就算我们最快到达终点也没用了啊。”阿童听完单手捂着刘海纠结起来。
她们的意见确实都很对。我咬了咬下唇,转头望老狼,期待他能有点不同意见。
老狼灰色的眉毛抖动了下,“噢,天狼认为队伍中要呈现力与智同时平衡的局面,就宁萌同学来说,显然她在智方面比较有优势,力方面却先天不足,那么她的身边就应该多一些武力方面比较强硬的队友……”他思索了下,又说:“廖钦的话,据老狼多日来观察,她具有智和力兼备的优点,气魄也更适合担任大队长的职位,不过光有气魄是不行的,显然她在调配队员上显得犹豫不够勇敢,老狼觉得她可以选择心智坚定的队友。”
“至于阿童虽然是我班下的头名,但是在智与力方面却都略逊色前面两位同学,不过她勇气可嘉,技能十分特殊,可以选择在智方面优秀的队友,让自己的技能发挥得更加完美,天狼的意见就是如此了。”
我们三人听完老狼的分析,不禁面面相觑,意识到老狼并不打算直接给我们分配队伍,而是给出了意见让我们靠自己。
“这样也好,我分配完以后,你们再按自己的想发来稍微调配,就不会有意见了吧?”我站起来,指挥道:“麻烦参赛的十二名同学各自说下你们的特长。”
“我的蜘蛛丝可以黏住猎物……”
“我头发可以做成最好的攀登绳。”
“我的全身可以石化,刀枪不入……”
“我的身体可以无限拉长……”
我听着他们的介绍,给他们都调配了下,没想到竟有一位女生主动提出自愿跟随我的队伍,非常令我惊奇。
“嗯,我是金绒豹,速度和力量绝对是上上等的,非常适合宁萌同学。”她金色的卷发泛着淡淡的光泽,墨绿色的眼睛深邃得看不见底。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吧,我意外的是她为什么会主动加入我的队伍,我可是班里最糟唾弃的人类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她抿嘴一笑,小声的说:“每天早上我都有看到宁萌同学在训练场很努力的练体技,进步还非常的快,我可是你的崇拜者哦。”
崇拜者……我竟然有崇拜者……
“咳咳……”我脸上一红,转头问廖钦和阿童:“对这样的分配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廖钦和阿童各自查看了自己的成员,脸上都是一副纠结万分的模样,那可是我按照老狼的意见分配的,估计问题不会很大。
事实也确实如此,阿童只是和我交换了一个队员,就把三支队伍的成员给敲定下来了,原因还是她认为我的队伍中力的成员太多,反而会引人注目。
末了,我们决定邀请高年级的学生来带领我们这群菜鸟。
我率先提出了允时学长,立马齐刷刷的全票通过,不由得感慨:允时啊,你在学弟学妹中的人气真是太好了!!
至于说服允时的事情,两位姑奶奶立马把这个任务丢给我了。
我就奇怪了,阿童怎么会放弃这个接近允时的好机会??难道两人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阿童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对我说了句:“他大概不想见到我……”
我擦,你是用了什么诡异方法让他不想见到你吗?
“那就我去吧,至于比赛的必备物品就由你们一起负责了,等我回来后,再做最后的检查。”我咬了咬笔头,想起在允时的那次口误,他应该不会铭记在心吧……
【比赛前夕】长静被卖了个透心凉
青龙学长来夜访,【比赛前夕】长静被卖了个透心凉
“请问允时学长在吗?”我在体技班门口拉住一个男生问。爱叀頙殩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暧昧的笑容:“允时最近是走桃花运了吗?隔三差五就有女生来找。”
“嗯?”我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不料他竟然转头往教室里喊了句:“允时,你的第N位女朋友来找你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什么叫第N位啊??难道已经不止我这个女生来找过允时了?
顿时,无形的泰山向我压下来,说服允时的把握又立马降了几个百分点。
不一会,允时大步的走出来,猛的抬头抛出一句:“抱歉,我不接受任何相关比赛的邀请。”
连你也拒绝我了啊……
“这样啊……”我有点失望的垂下头,转身有些尴尬的说:“那我走了哦……”
鼻子有点酸酸的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因为允时从未拒绝过我的原因吗?
“宁、宁萌学妹!”我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住,身后传来允时焦急万分的声音。
难道他后悔了?我眼前一亮,转过身去,满眼星星的看着他:“允时,你改变主意了?”
允时满脸粉红的看着我,神色有些躲闪的解释:“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来了,还以为是她们又回来……”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恍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