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续对此根本视若无睹:“我只有两套,一套黑色我现在穿着……”
我:“那你可以穿另一套啊?”
炎续:“另一套黑色洗了。”
我:“……”
随后,我见路上几个少女蠢蠢欲动的模样,果断把他拉进一条巷子。
“干什么!”炎续甩开我的手,嫌弃的拿出手帕擦拭。
我习惯了:“我去给你买套衣服换上吧,你这样我们估计很难走出这条街。”
炎续擦完手,丢掉手帕,“我不要。”
我郁闷了,为了安全着想,从皮箱里翻出一顶鸭舌帽,“这个给你。”
炎续没接,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
我垫脚扣在他头上,迅速把他脸颊两边的发丝勾到耳后,微笑:“这样好点。”
炎续愣了下,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骂了句“麻烦精就是麻烦多”却没有摘掉。
我十分满意,拿出我的小镜子:“看,比原先好多了。”
“切!难看死了!”炎续很不以为然拍掉我的小镜子:“还不快走。”
我扁嘴:“你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炎续忍无可忍的一脚踹我屁股上:“快滚!”
我们重新回到商业街上,虽然路上还是有人指指点点的,但是明显好多了。
没一会,我们又为了中午吃什么,吵起来了。
“我想吃花椒水煮鱼,我想吃麻婆豆腐,我想吃梅菜扣肉!!”
“没门!”
“啊啊啊,你这个抠门的鸟人!”
“你再说一遍。”
“好心的大善人,我们吃川菜吧?”
“滚!”
最终,我们在路边的小店,吃了一碗有点倒胃口的沙茶面。
从餐馆里出来后,炎续的脸上一直处于乌云密布的状态,估计这次的面把他的味觉毁得差不多了。
因为我们吃面的时候,我念念叨叨说:“面要加点陈醋好吃。”然后不顾他强烈的抗议,给他倒了。
结果,事实证明,那是一瓶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可口可乐,彻底悲剧了我们的午餐,还有我们那可怜的胃。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炎续,你还好吧?”。
炎续黑着一脸,甩开我:“死开,离老子远点!再说一句话,我就废了你!”
呜,好凶哦。。。
我自动远离这厮五米开外。
对不起,青龙是倒V上架的。如果亲实在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加我,有看头哦。QQ:421315485。群号:285409591。
你男朋友就是一禽兽。
青龙学长来夜访,你男朋友就是一禽兽。
不一会,炎续对我说:“有人跟着我们。爱夹答列”
我点点头。
“我们要尽快甩掉他。”
继续点头。
炎续火了:“蠢货!你还不靠过来一点!!”
我点头,走过去。
炎续彻彻底底的怒了:“麻烦精!怎么不说话!”
我好委屈啊:“不是你不让说嘛?”
炎续青筋大凸显,咆哮:“你个没脑子的麻烦精!!”
“嘘——”我想反驳,炎续突然眯眼,用手指堵住我的嘴,抓住我的胳膊,“我们走!”
我们跳到上楼顶,开始在楼顶上玩跳远。
我抓住搂住他的胳膊,“你慢点,慢点。”
炎续嫌弃的看了我一眼,用那黑色的袍子将我裹住,再把我从他身上拔开。
蓦然,我感觉身后有人盯着我,冰冷的注视,默默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像是一头狮子盯上了猎物,而那猎物就是我们。。
是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说:“我感觉有点难受。爱夹答列”
炎续脸上有些阴郁:“他回来了。”
我好奇:“谁回来了?”
炎续冷冰的突出俩个字:“冥王。”
我摇头,“我不认识他。”
炎续眼底露出一丝冰冷:“他是一个混球。”
我看得清楚,如果前面炎续对长静的那种眼神是讨厌,那么现在的眼神绝对叫做憎恨。
炎续的右眼烧起火焰,“目前我的修为没有把握能够伤得了他,等会你先走,我去引开他,晚上九点后在A地铁站的B入口等我,车子会在九点四十五分到那里……”
我点点头,“那你小心。”
这时候,我真是个一点用处都没用的累赘呢。
“老子不用你操心!”炎续嘴角有一丝自我嘲讽,“要是你等到车子来了,还不见我,不用考虑,直接上车……”
说着,炎续从一处楼顶跳落,假意在一堆灌木丛落点的模样,实质上是将我塞进去,嘱咐了句:“二十分钟后,你再出来……”
我点点头,总觉得他刚刚的话像遗言似的。
出于不放心,我拉住他:“我会让车子等你五分钟。”
炎续威胁的眼睛一咪,甩开我的手,袍子里好像裹着什么东西一样,直接跳上反方向的楼顶,化成一个小点,消失在我视线中。
什么叫心惊胆战?
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那是一个男子,走的每一个步伐都是极稳,极轻,极冷。
晦涩的灰色头发披散着,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眼睛紧闭,暗绿色的嘴唇抿着,全身泛着萧瑟的杀意。
他一步一步,如履平地一般从我的正上方踩着空气随炎续的方向走去,不紧不慢的,好像只是为了吓一吓一只突然出现的小老鼠。
我闭紧呼吸,心脏放佛要跳出胸口。
老大,你快点过去吧!!
蓦然,他回过头来,吓得我全身都僵硬住了。
他好像发觉我的存在了,又好像没发现一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我瞪大双眼,心里祈祷着他千万不要发现我。
这个冥王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说不定他只需要用一个手指头就可以轻易碾死我。
最终,他走了。
我暗地里松了口气,静静躺在草丛里呆了足足快三十分钟,才敢挪出来。
出来后,我连忙打的士离开,深怕那个可怕的家伙反原地找我。
可是坐上的士后,我还是感觉忐忑不安,“师傅,到A城的地铁站,你开快点!”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小姑娘,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我侧头看了司机一眼,“哎,师傅,是你啊?”
那司机从后窥镜瞄了我一眼,“啊,小姑娘,你还活着啊!正好那八十块一起还了吧,”
我嘴角抽搐了下,“行行,拜托你块点就行。”
司机慢条斯理的说:“已经很快了,再快就超速了,要扣分的。”
我一咬牙:“师傅,求你快点吧,我男朋友准备和小三私奔,我要去捉奸的!”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这事我肯定帮你!”司机一拍大腿,一下猛的踩紧了油门。
我脑门一根筋在抽啊,嘴上还要千恩万谢的说,“谢谢啊!”
“嗨,不用谢!你都长成这样了,男朋友再抛弃你,整一个禽兽啊。”
我好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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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需要女人扶!
青龙学长来夜访,老子不需要女人扶!
“怎么还没有到……”我看了下手机,上面显示九点三十五分。爱夹答列
我左右看了下,由于B站口是比较偏僻的路线,所以地铁站入口处来往的乘客比其他站口来的少,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孤零零站那吹风,现在是静得连一个鬼影子都不见。
“唰——”一声,一个身影倒在我身上。
“啊!”我尖叫推开,再往地上仔细一看,竟然是炎续!!
“喂,炎续。”我上前掰过他的身子,发现他的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黑色的袍子已经破了好几处,显然是挂彩了。
炎续睁开眼,问:“还有几分钟?”
我手忙脚乱的按开手机,看了下,“放心,你赶上了,十分钟,还有十分钟。”
“我不是担心这个。”炎续侧头从嘴里吐掉一口鲜血,支着那把半人高的大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我伸手去扶,被他挥手的打掉。
“走开!”炎续把刀抗在肩上,深吸了口气,“老子不需要女人扶。”
“真是好心没好报。爱夹答列”我利落的撒手让到一边。
“我以为是青龙绅士,真抱歉呢,打错人了。”一个声音从远处冒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戏谑。
我看去,是那个恐怖的冥王,他正一步一步下阶梯一般,优雅的从高空处走下来,在我们的不远处站定。
“哈哈,真搞笑。”炎续嘲讽的笑了,“我到底是哪位绅士,对一个想要杀四方守护绅士的人,根本没有区分的必要。”
“真聪明啊。”冥王手指夹着一缕发丝,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谓是真正的棺材板中的顶级黑棺材。
我看了周围没有人,又看了一眼手机,在炎续身后悄声说:“还有七分钟。”
“嗯?还有个小东西?”冥王侧过脸,尖尖的耳朵动了下,嘴角飘起一抹恐怖的笑:“多么可爱的心脏,跳动的旋律太美妙了,像大海起伏连绵的歌唱。”
“哎!!”我惊疑的捂住胸口,刚刚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窥探,直接刺穿我的肉体,让我的心脏产生一阵莫名的不正常悸动。
炎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一丝复杂,伸手将我挡住。
我有点诧异,他这是准备护驾保航么?
冥王对我转过脸来,“有意思的人类,明明是个普通人类,身上却有魂珠,真想解剖来看看呢。”
他说要解剖我!!我心里暗骂,这个可怕的家伙,竟然有这种恶心的癖好。
我立马拿出手机看下,忍不住焦虑,怎么那么慢?
“其实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冥王继续玩弄自己的头发,口吻比较像问候一个老朋友,“我只想来问问,我的眼睛在哪?”
“呵。”炎续冷笑了下,“不要告诉我你记性不好,你的眼睛在那场战争中已经随上一届武龟的神识在火阵中毁灭了。”
冥王拨弄下头发,“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炎续不屑的撇撇嘴,“老子从不说谎。”
“很好,你不说实话,那就受死吧!”冥王根本不相信他,大喝一声,身形在我的视线消失。
下一秒,炎续挥手将我的脑袋往旁边一推,冥王长着墨绿指甲的手立即穿过我的脖侧对准了炎续的喉咙一扣。
“后退!”炎续猛然拉住我的衣领后撤,却还是迟了些,喉咙处被冥王抓出几条血痕,黑色的鲜血直奔涌而出。
炎续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支着我的肩膀,踢开冥王再度弹来的毒爪,脚步一个扭移,身体飞旋起来,“凤火鸣庭!”
蓝色的火焰随着炎续的动作飞舞,大刀化作一只蓝艳的火凤直逼冥王的脸面。、
冥王也不避让,曲手成爪型,指尖爆出一个刺眼的光球,强行抵住炎续的攻击。
“炎续!”我被波及到,连连后退,眼前的变得一片银亮,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比白昼还要亮,什么也看不清楚。
“砰!”那冥王还了炎续一击,果断的从银亮的光中抽身。
只不过掐指间,炎续的刀锋已经数次化成一条条弧线从冥王腰间划过,却还是没能够伤到他。
我随着慢慢被扩大的打斗范围被迫滚到一边,爬起来看了下时间。一分钟。
炎续可能是挂彩的原因,面对冥王的强硬攻势,显得十分吃力,“麻烦精,还有多久!”
我再看了下时间,大喊:“炎续,别打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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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的狗鼻子真灵。
青龙学长来夜访,鸟人的狗鼻子真灵。
“呜呜……”话音刚落,远处的墙面上传来一声笛鸣,彻底打破了这个局面。1
形似列车头的半透明校车“咔嚓”一声停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打开车门。
我率先跑上车,朝车头喊了句“请等一下”但是车里竟然空空的只有椅子,也没有司机,只好先跑出来看战况。
其实,负伤的炎续并不恋战,好几次大刀从冥王那破开一个突破口,想往我这里撤,冥王却不肯罢休,一直拖延炎续。
“炎续,快闪开!”我抬起皮箱向冥王砸了过去。
炎续连忙一收大刀,旋身避开了我的皮箱,手一捞我的腰,顺势一起滚进车内,咆哮一句:“卡夫,关门!”
“砰!”随着一声关门声,半透明的校门被冥王凶猛的打上一掌,彻底破了一个大洞。
艾玛。校车门跟被狗啃了一样。
我爬起来,从半透明的校车看到冥王头发凌乱,身上挂着我的衣裤,头上还顶着我的胸衣,显得极为狼狈。
我脸上一热,猜他也没想到我会拿皮箱丢他,直接一爪子抓破,全部都乱套了。
炎续见冥王还要再攻,一个鲤式翻身站起,大刀向那大洞口外斩了出去,“炎星火球术!”
顿时,蓝色光芒在刀尖笼具,又如激光一般射出,被校车壁弹回的火星子喷溅得到处都是,又瞬间熄灭在车子喷出的冷烟雾中。1
“混蛋,又不打声招呼!!”我连连拍掉身上的火苗子,躲到附近的椅子下,才得以幸免于难。
“滴滴。”校车迅速开动,墙上裂开一个只能容车身通过的口子,空间一阵扭曲,校车一个翻转过去。
我眼前一花,被惯性从椅子下拖出来,甩到校车透明的车壁上。
“啊!”真是全身骨头快散架了,脑子更是一阵嗡嗡的响,我大叫:“混蛋,快来拉我一把!”
炎续扑到我身边,拉住我胳膊,将粘在上面的我“啵”一声扯下来,用黑色袍子将我裹住。
“PONG!”又一阵巨响,车身剧烈一阵晃动,车子内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炎续的身躯也震动了下。
“唔!”炎续侧身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我扶住他,“你还好吧?”
“没事,有点中毒了。”炎续脸色青白,声音嘶哑,从口袋拿出一条崭新的手帕,擦了擦脖子上渗出的黑色血液。
“那怎么办?要不要紧?我伸手去扶他,他全身一阵颤栗,像是受了惊的小鸟。
炎续拧起眉头,“你别碰我,我有点不舒服。”
我十分怀疑,强行掰过他的肩膀一看,吓了一跳。
那整个背部密密麻麻扎满了一些类似玻璃制材的碎片,鲜血一直不要钱的流出来。
“都受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嘴硬!”我骂咧咧的转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用指甲慢慢帮他把那些大片的碎片取出来,有一些扎得太深太细,我根本弄不出来,只好说:“弄不出来的,你忍忍,等我们到学校了就去保健室。”
“嗯。”炎续模糊的应一声,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我把他身体支到长条的椅子上趴着躺下,用力的撕开他背部的衣服。
他警惕的转过头来,脸上一红“你干什么!”
我新鲜的看住他的红晕,取出长静的龙髓液,“给你疗伤啊!”
哎哎,好好看啊,像桃花一样。
不过几秒,炎续立马恢复正常状态,一脸怀疑,“这是什么?”
“这是格丽学姐给我疗伤用的。”我打开瓶盖,递到他跟前,“喏,喝下去一点,好像有点解毒作用呢。”
估计他要是知道是长静的东西,肯定直接被他粉碎掉,我可不准他这么浪费。
炎续凑到瓶口闻了闻,撇过脸去,“我不用。”
我有点无语,又说:“这个不难喝。”
炎续嘲讽笑了,“我不用那条野龙的东西。”
我奇怪,正想他怎么知道的。
他继续闭上眼睛说:“里面有野龙的味道。”
我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试着在瓶口闻了下,什么也闻不出来,他是狗鼻子吗?
炎续吐了口气说:“你敢说我的鼻子是狗鼻子,我现在就把你斩成五段。”
我全身颤了下。呜呜,什么人啊这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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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离真相近了?
青龙学长来夜访,我是不是离真相近了?
最后,我一阵软磨硬泡,再用了一点小暴力将他制服,只是一点点哦!
嗯,给他太阳穴一拳头,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1
“你就认命吧,看你现在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用不上来。”我欢乐的捏开他的嘴,给他灌下药,为了保险起见,又给他的脖子和背上都抹了一点。
“嗯哼!”炎续本来全身僵硬,最终放松下来,眼神有点迷迷糊糊的,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咪。
我裂开嘴,顾不得笑,立马毒舌起来,“放心放心,你现在身板这么羸弱,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羸弱?”炎续抬眼,一双火眼冒光:“你可以试试。”
我连忙摇手:“啊,不用不试不用不试,我绝对相信你可以的。”
转念我一想,脸上 火辣辣 的热,“不是,我是说你现在有心无力……”
炎续咪起眼睛来。
“不是不是。”我抓狂:“我是说你好了以后可以有心有力!”
炎续:“……”
我开始怀疑,脑子是不是被长静学长弹出坑来了。
炎续一巴掌扇我头上:“闭嘴,没脑子的麻烦精。”
我捂头,好委屈啊。可是不能肯定他下一秒会不会生龙活虎的。爱夹答列
过了会,炎续果然从椅子上慢慢坐了起来,真变态的恢复速度。
我按住他:“别起来,你的伤还在流血呢!”
炎续撇了我一眼,挥开我的爪子,抬头询问:“卡夫,你没事吧?”
一个苍龙的声音有点虚弱的应了声:“使者大人,感谢你的关心,我受了点伤,那个人把我的魂珠打裂了,幸运的是我们已经进入混沌空间快道的中部区域,已经将他拦在外面了,不清楚他的力量会不会打破入口。”
“不会,目前他的力量不完整,根本不足以打破空间入口。”炎续眼睛一转,又补充了句:“回去后我会向校长申请给你进行全面修复。”
“咳咳……”卡夫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我更希望他能够让我退休,我累了。”
炎续并不动容,提醒了句:“你离合约退休期还有一百年。”
我咂舌,心说这一百年得多漫长啊,反正我肯定是看不到他退休了。
“我只是一点希望……”卡夫沉默下,冷冰冰的说:“请你们系好安全带,车子将进入虫洞空间扭曲地带。”
我猜那个卡夫应该就是校车本身,于是赶紧听话的坐到硬邦邦的半透明椅子上,刚把安全带系上,车身开始飞快的旋转颠簸,外面全是扭曲的线条,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心里暗道:果然很不舒服啊……
“咳!”炎续轻轻咳了下,丝毫不受影响的盘腿坐到椅子上闭起眼睛,看起来像是在自我疗伤。
“炎续,冥王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你们偷了他的眼睛吗?”我支撑下巴,校车逐渐开平稳。
炎续不理我,两手掌心慢慢贴合,一个火红的光球从两掌间发出红光,将他全身包裹住,最后慢慢熄灭平静。
我等着实在闷的慌,又加上很想深入了解一些事情,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纠缠,“炎续炎续,你告诉我吧?”
炎续猛地一睁眼,“别问我,等回学校去问你那条野龙。”
什么叫我那条野龙啊?长静学长又不是我的!!我心里嘀咕,嘴上继续周旋:“他不告诉我,说现在还不适合我想。”
“切。”炎续嘴角又是一阵嘲讽,“他以为这么做是为你好,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总是觉得自己做的才是正确的,不顾别人的想法,要求别人配合。”
“你不能这么说。”我有点不高兴他说长静学长的坏话,“或许一些人的自以为是不对,可在那之前,他定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怎么把你放在有利的位置上。”
炎续好看的眼睛咪了起来,看我了一眼,没有反驳。
我继续说:“这种想法根本不能称为‘自以为是’,而叫关心则乱。若是不关心你,理都不理你,又怎么会生出什么为了你好呢?”
炎续笑了,“你的言论让我想笑。”
我鄙夷之,“难道你不认为么?”
炎续咬牙切齿的说:“他们都是自私的,只想扩张势力而已,可跟关心搭不上线。”
我侧头看他,“他们是?”
炎续闭上眼,“死开,不关你事。”
又来了,我揣测他肯定是跟他家里人相处的不好,心理严重扭曲的叛逆少年。
我一面有些替他的遭遇感到悱恻,一面拉回正题:“其实,我总有种我很早以前就认识长静学长的感觉。”
炎续不理我。
我低头,晃着双腿:“我的家人和长静学长好像都有事情瞒着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知道一点事情。”
炎续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勾起,俯身在我耳边说:“放弃吧,你现在确实不适合想那么多不适合你的事情。”
我抓住他的手,激动的问:“你知道对不对?”
炎续眯眼,迅速的抽回手:“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把你的猜测告诉我!”我兴奋,总觉得离真相近了。
心中在呐喊,快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炎续长长的睫毛颤了下,“你可能是棘羽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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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你身上哪个部位?
青龙学长来夜访,长在你身上哪个部位?
我愣了下,“棘羽?”
炎续问:“你知道玄武?”
我点头,“那只龟?”
炎续摇摇手指,纠正:“不,是一条蛇和一只龟,才是真正的玄武。爱夹答列”
“这个我没听说过,我所知道的玄武,就是一只龟。”
“棘羽是那条玄蛇。”炎续拿出大刀开始擦拭,一副老头回忆往昔的模样,“真相永远被人类篡改,历史无限扭曲事实……”
我没有打扰他,相信他会继续讲述下去。
炎续皱起眉头,“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的时候了,这个故事也是上一代的长老告诉我,当时的我只是一只刚刚成形不久的雏凤。”
我扶住下巴,结巴的问,“那、那你现在成年了?”
“嗯……”炎续屈指算了下,“成人形后七百年应该算成年了吧。”
“咳。”我口水呛了一下,被他狠狠一瞪。“呃,你继续。”
苍天啊,大地啊,我颤抖。
原来炎续已经不能少年了啊,他已经加入老年行列了……
那长静多少岁?看起来比炎续大,有没有一千岁??都成老太岁了。
炎续解释说:“因为守护使者身上有神兽的神识,生命自然比普通人类要长,七百年也才算成年。”
“哦哦,那什么神识长什么样子?”我暗咐,那你也不能算少年了,已经进入脱线青年的队伍。
炎续收起大刀,伸手从怀里扯出一根金灿灿的漂亮羽毛,“这是我的神识翎羽。”
我从他手中夺过来,仔细看了看,很漂亮,便问:“这是从你身上拔出来的?”
炎续愣了下,估计是没想我会抢,“嗯,它是我翎羽的一部分,并不是完整的翎羽。”
我好奇的摇摇羽毛:“它长哪?”
炎续脸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你管它长哪里!”
嗯,很可疑,那到底是长哪呢?
我摸了摸羽毛,感觉好软啊,爱不释手的说:“反正只是一部分,要不这根送我好不好?”
炎续不知怎么的,脸色如番茄般说,“不行,把翎羽还我!”说着就要抢夺回去。爱夹答列
我一直提防他要抢,早一步把翎羽往口袋里一塞,“不行,就当你踩坏我家窗的补偿好了。
炎续看着我,伸出手,两字:“拿来!”
我吞吞口水,为了实验我刚刚的揣测,拿出那根丝毫不受我折叠影响的翎羽,迅速的背过身子,用指腹顺着羽杆上划了下。
“唔……”炎续全身一颤,竟隐忍着发出呻吟,软倒在长椅上,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我惊奇的又摸了下,炎续全身好像很痒似的抱着胳膊发抖:“死、、死女人,快还我!!”
“原来这根翎羽真的和你身体有感应的呢!!”我瞪大眼睛,恶魔细胞立马发作,开始不停用各种方式揉摸掐。
“你!嗤嗤……快哈哈哈还我哈哈…………”炎续刚开始还能忍住,被我折腾了一会,终是忍不住了,跌倒在地上直打滚。
啧啧,真是神奇啊。
我得意的晃晃翎羽,看他快笑背过去,就收起翎羽:“坏蛋,以后还敢欺负我吗?”
“你……呼……”炎续趴地上喘气,已经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且可能是刚刚动作太剧烈的关系,伤口有点裂开了。
我有点内疚,解开安全带,跑过去把他拉到长椅上,“哎,你不要抢啊,说不定我玩腻就还你啦。”
炎续在我耳边怒吼:“你玩腻我还有命活吗!!”
也对哦,我捂耳朵点头,“好吧,我不玩了,你就当送给我行吗?”
“每天都要给它洗澡!”
“好好。”
“每天都要晒太阳杀菌!”
“好好。”
“每天都要用木梳进行梳理!”
“……”我抽抽嘴角,一根羽毛竟然比养只宠物还麻烦。
炎续见我不嫌弃麻烦,怒瞪我一眼,却也就没再多加要求。
我对他笑笑,哄小孩一样说:“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快说说你知道故事啊。”
“哼。”炎续撇过头去,慢慢给我讲述了一个漫长漫长的而又神奇故事。
大约在三千年前的西周春秋期,关中地区发生地震、山崩和河水枯竭等连环妖异灾害。
当时的周幽王不仅不抚恤灾民,反而更加奢侈腐化,贪得无厌,天下之人无不怨声哀哉。
终于,在这场看似自然灾害中,一个恶魔诞生了,他就是今晚我们所见到的恐怖冥王。
这个冥王乃是天气万物怨恨之气所生,在歌舞升平繁荣昌盛的年代,一般都处于沉睡状态。
但是当时的情况,到处民不聊生,灾害不断,怨气自然而然就将冥王给唤醒了。
然而,这个冥王不仅魔武厉害,性格也十分残暴无情,带领一群反叛的妖魔,遍地纵横的杀生,整个天下人心惶惶,怨恨之气就更深了。
后来,各地天师悲感苍生之苦,在应对冥王不过来的情况下,不得不联手结盟设坛,共请天帝施救。
天帝得知消息,拂手召唤青龙、白虎、火凤、玄武等四方神兽的五个守护使者,令其五人在五年内平定各地妖魔,并且杀死冥王。
其中要提的是玄武使者其实是两个独立的本体,拥有独立的神识和意识,分别为玄蛇——棘羽,武龟——茯音。
五年内,守护使者平定各地妖魔叛军,同时向冥王宣战。
那场冥王之战异常激烈,再加上有天师与妖魔在一旁掐架,连续七天七夜,人间到处死伤无数,声势浩大。
第八天夜里,犬戎举兵入侵西周,天下彻底大乱,怨气让冥王的修行大增。
使者们不得不与天师们共同摆下五行火阵,让火凤、青龙与白虎共同加持阵法,玄蛇及武龟则设法引诱冥王入阵。
只是事出意外,武龟竟冒险盗下冥王的眼睛,彻底激怒了冥王,在后撤时被冥王不小心打入了火阵中。
那火阵本身就是一触即发的极品猎杀阵法,武龟使者毫无疑问的,在这场战争中率先阵亡。
武龟使者一死,冥王得知自己失手失了一眼,暴怒抓走了当时年纪尚幼的青龙使者继承人,逼迫剩余使者用其眼睛赎回。
其余使者明知被火阵烧掉的东西是不可能再取回来,却设计假意应承,实则是为了援救青龙使者的继承人。
没想冥王疑心非常重,立马拆穿了使者们的计谋,愤然将青龙使者的继承人一掌打个半个死不活。
使者们不得不放弃继续猎杀冥王的计划,拼死搏命的将神识不清的继承人救回。
同年,姜子牙称相,封神榜降世,天下太平,冥王实力彻底被削弱。
使者们与天师们乘势而为,共同设坛加持,才得以将冥王重新封印。
最后,剩余的守护使者在冥王封印地的四方设下神殿,天师们则居中镇守,战争以“惨胜”告终。
这一段隐晦的战争并没有被人类写入历史,真相也被妖魔们传得越来越离谱,以至于真正了解真相的人越来越少。
“棘羽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为救青龙使者的继承人而死,但是和茯音不一样,棘羽的神识还在,按理来说应该是转世了……”炎续说完,站起身来,“另外,目前的情况很糟糕,镇守封地的天师可能有麻烦了吧……”
我一愣神,车身从地下“砰!”飞出地面,雪屑漫天飞舞,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车窗、照亮我的脸庞。
一夜之间,带着故事与时间的穿梭,我们回到了喜马拉雅山。
对不起,青龙是倒V上架的。如果亲实在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加我,有看头哦。QQ:421315485。群号:285409591。
追求真相不适合弱者去做。
青龙学长来夜访,追求真相不适合弱者去做。
恍恍惚惚之间,我就站在了教室门口。爱夹答列
在那之前,炎续把我送到教室的,离开前敬告了我一句:“麻烦精,停止那些无所谓的追查,结果往往由强者掐捏,追求真相的过程不适合弱者去做。”
我好一阵不爽:“兴许我会变强呢?”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一天。”炎续不屑的冷笑,然后就闪得不见人影。
“会有那么一天吗?”我挥开杂乱的情绪,推开门教室的灰色门。
“PONG!”一张课桌翻飞着迎面砸了过来。
我一愣神,以为就要被桌子砸成稀巴烂,一个身影突然闪到我面前,飞起一脚就把桌子踹飞了出去。
“啪!”一声巨响,课桌在角落散架,彻底宣告报废。
这时,我才看清眼前站着一个少女,宝蓝色的一寸短发,脸上化了彩妆,是十分抢眼的紫色眼影,穿着黑色抹胸,黑色超短紧身裤,脚上踩着一双夹脚松糕鞋,即英气又冷魅。
少女冷冰的问:“阿童,你闹够了没有?”
“廖钦?”上次我看到的苗族少女阿童从一张桌子上跳下来,全身的银铃一阵叮铃铃作响,“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
叫廖钦的少女冷笑,“怎么了,老娘不在,你寂寞难耐,受不了了?我可没有那种爱好的。”
顿时,一直躲在一边看戏的同学大笑。。
我看这情形,这个叫廖钦的少女八成是阿童的死对头,心中生出一丝看戏的因子。爱夹答列
真是的,人之初,性本恶啊。
“你们笑什么!小心我今晚去你们宿舍放盅!”阿童的脸上一阵青一阵,待全班安静了,便又指着廖钦气愤无比的质问:“坏女人,上次在我桌子底下放口香糖的事,你道不道歉!”
“嗯?有这事?谁干的啊?要不要姐姐帮你捉出真凶呀?”廖钦开始装无辜的样子很逗,看得我忍不住想笑,这不是摆明的贼还做贼吗?
阿童明显在言辞上斗不过廖钦,手指一直发抖,“你”了老半天,硬憋不出一个字,最终脸色通红的爆出一句:“我要让我的盅咬死你个坏女人!”
说着,阿童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陶瓷的黑钵,打开盖子,取出一条十几只脚,长着透明翅膀,不停蠕动的恶心虫子。“哼哼,让你尝尝我这只极品盅母的厉害!”
廖钦不屑白了她一眼:“有本事双手双脚和老娘真干一架,别老拿你那破虫子出来招摇。”
阿童冷笑:“你以为苗族的人都像你们汉族的人一样脑子使不上劲吗?哪个苗族奴虫师会笨到跟你近身打架?”
廖钦火大了,“不敢打就不敢打,跟老娘扯什么狗屁民族和谐关系?”
嗯,我也觉得阿童似乎对汉族的人十分有偏见。
“你们汉族就是这样,次次都蛮不讲理,不可理喻!”阿童举起虫子,向廖钦扑了过来。
廖钦立即从我跟前跳开,“你不要没事找抽!”
阿童不理会她的威胁,将虫子丢了出去,“去吧!雅麻蝶,给她点厉害瞧瞧!”
廖钦皱了皱眉头,从指缝中竟然抽一条血鞭抽打了出去,“姐姐我今天就要打得你屁股开花,知道花儿为什么红!”
我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一条用血液凝聚而成的血鞭,每过一处,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跟那盅虫一样,恶心无比。
那只叫雅麻蝶的盅虫在空中绕来绕,灵活的躲避着廖钦的血鞭,也可能是盅虫太小的关系,也有可能廖钦功夫不到位,一次也没有击中。
阿童口中念念有词,是些我听不懂的咒语,我猜想应该是苗语。
意料中的,廖钦的脸色有点难看了,那条恶心的盅虫倒是离她越来越近。
我想了想,暗暗伸手对阿童屁股拍了下,立即闪一边装无辜。
“啊!”阿童本来就很专心,被我这么一下,彻底分了心,那只盅虫竟转了回来。
阿童吓呆,来不及念咒控制,一个侧身躲过盅虫,我也忙跟着一闪。
“噢!!亲爱的兔崽子们,早上好!!这次我没有迟到!!”老狼抱着一堆书走进来,张嘴大呼小叫,那找不到指令的盅虫,不偏不倚“咻”的飞进老狼的嘴里。
“唰——”全班安静了,阿童呆住了,廖钦也傻了,我也愣住了。
“老、、老师、、”一个男同学有心报告,但是又没胆说出口。
“嗯?”老狼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嚼动几下,“刚刚是什么东西?噢,味道不太好,不过肉质还不错。”
然后,咽下去了……
全班再度巨静……
老狼狂笑,“啊哈,今天兔崽子们都不疯了吗?怎么都这么乖了?”
阿童跌坐在地,眼泪哗哗啦啦的流出来了,“我、我的雅麻蝶!”
廖钦收了血鞭,似笑非笑的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来小声说:“放心,我以后罩你。”
我扯扯嘴角,继续替老狼默哀。
要他是知道那是条多么“可爱”的虫子,会不会把胃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