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篇文,我本来删了,可现在还是决定重新再在晋江上发一遍。对于我而言,我自知自己的能力根本有限,甚至是没有什么才气可言。那这篇文确确实实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因为它承载了我的高三生活(还有另一本BL的文也是在高三的时候完成。)。我对待每一篇文都如同自己的孩子,可是“梨花”却寡有喜好者,我真心觉得对不起这篇文。因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把这文Po上来,希望以往看过的、或是听过的,可以继续看这篇文。我同学说我的坑品差,我在此通告,“梨花”一文,每周一、三晚上更新。(完结的时间应该会在暑假之前。)非常希望各位可以继续支持,在这里,诺嘉向大家说声谢谢了!
苏幕遮乱情缘
青山叠,绿水绕,闲云野鹤,黄昏近茅舍。夜幕笼进闪星辰,璀璨点点,一一耀银灯。
想化蝶,有何法?本是佳人,却已香易矣。六留七凄九亦久?一头青丝,扰乱江湖情。
江南酒栈,酒香四溢,人多而杂。酒桌旁大多是彪形大汉,身旁放着武器。看来,武林大会引来了不少好事者。独酒栈一角,一白衣公子静坐,时不时执杯饮酒,身旁没有任何武器,唯有桌上一把黑玉扇。
白衣公子骨骼偏小,不如邻座几个大汉。剑眉下的双眼煞有英气。五官精致,生得张连女子都自愧的姣好面容。
“苏师伯,可否听闻洛阳陈家三十一口灭门惨案?”酒栈另一头,几位体形中等的成年男子在交谈。其实,若换作普通人,在这样嘈杂的酒栈里,压根听不见对方的谈话,可白衣公子却听得一清二楚,俊美的脸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早有耳闻,老朽听闻是恰安阁的少主所为。”那位被唤为苏师伯的人撸了撸自己的胡须,哀声说道,“洛阳陈家乃是洛阳第一的武学世家,如今竟被区区恰安阁,那从未露面的少主灭了,着实令人难以捉摸。”
白衣公子脸上的嘲讽更是明显。只见他手拿黑玉扇,走到掌柜前,从腰际掏出一些碎银,放在柜上。展开玉扇,薄唇轻启,“恰年少轻狂,安以琐事缚?”
几日前,洛阳陈家——
陈府后院,到处种着奇花异草。不同于前厅的清雅,后院极尽奢华之风。陈家的主人,正是连少林高僧见之,也礼七分、畏三分的陈老大——陈以翔。陈以翔此时正在后院一雅间,与一名女子交欢。女子身中迷药,浑身无力,双眼却好似喷火般。
尚未尽兴,一家仆轻叩房门,惶恐的声音不住颤抖,“老爷,前厅……前厅有一女子求见……”
陈以翔退出女子之身后,点了女子几个大穴,好似木头美人,一动不动。陈以翔得意地望着床间落红及女子双腿间的血迹,笑了起来。陈以翔用丝被盖住了女子玲珑的身躯,穿衣打理,随后开门去前厅迎接那位神秘女子。
床上女子的眼角不断涌出眼泪,心想:原来这就是武林正派?
“小女子拜见陈大侠。”着翠绿衣裳的女子见陈以翔出来,赶忙行礼。
“姑娘不必多礼。找老夫……”待绿衣女子起身,正视陈以翔之时,陈以翔竟一时语噎,全然失态于绿衣女子的美貌之中。
绿衣女子身上的衣裳虽显肥大,却仍掩盖不了那匹柔布下的曼妙身躯。肤白胜雪,樱唇含笑,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勾人的丹凤眼。
面对陈以翔近乎j□j的目光,绿衣女子在心底冷笑了一下,但言于神情的,却是抹倾城笑意。
“小女子唤为……碧雪。”绿衣女子故意顿了顿,期待着陈以翔之后的反应。
碧雪?陈以翔好色的双眼顿时睁大,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后院。
“看来碧雪姑娘确实在陈大侠这儿,望陈大侠高抬贵手。”绿衣女子笑得十分诡异。
“你究竟是谁?”陈以翔顿时发现来人非比寻常。
“小女有名却实无名,大侠何必固执于此呢?倒不如速放碧雪姑娘。”绿衣女子感到四周拢起了一群家丁,绿衣女子被围在中间,却没有丝毫惊恐,依然平淡,“莫非这就是陈大侠的待客之道?”
“老夫断不会对一介女流动手,望姑娘自量。”
陈以翔往后退了一步,四周的家丁又拢紧了一点。
“看来陈大侠硬是逼小女子出手?”绿衣女子冷笑。
尚未待陈以翔开口,绿衣女子已经从袖中甩出一柄软剑,只是一跃旋身,拢在四周的家丁顿时被一剑锁喉,一个个如同散架的木偶瘫在地上,已无生机可言,好似所有的生命都终于那颈项间的鲜血。
陈以翔被这绿衣女子的杀气一惊,抽出腰际的佩剑,不顾对方仅为一介女流,直袭而去。
一剑击出,却又被那柄软剑缠绕,难以出力。论武功招数,陈以翔摸不透绿衣女子,而绿衣女子却对陈以翔的每招每式了如指掌;论内功,陈以翔也自愧不如。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未到双十年华的倾城女子竟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功修为。她究竟是谁?
握住软剑的纤纤玉手,伸出蔻指轻弹剑柄。震得陈以翔松手,松开了手中的佩剑。这又会是何等大辱?堂堂洛阳大侠,竟败在一少女手中?
思绪恍惚间,一柄熟悉的佩剑,已经架在陈以翔的肩上。绿衣女子依然带着倾城的笑容,手握着原属于陈以翔的佩剑,“洛阳之大,独有阁下能称之为‘大侠’。可世人都不知,陈大侠好色成性,甚至不惜强抢民女。陈大侠可知,若稍有不慎,数载身名俱毁你手。后院奢侈之极,怕是阁下前几年南游,揽下的不义之财吧?陈大侠的‘侠义心肠’,着实让小女子汗颜。”
“你究竟是谁?师从何处?”陈以翔因丑事被揭发,有窘迫之情。
“既然大侠将死,小女愿以细告。小女正是恰安阁之人,唤为冷霞,本姓司徒,单字冷。不知大侠是否记得十年前临州司徒府火案?”绿衣女子杏眼圆睁。
“原来……原来你是……”话未说完,只见刀光一闪,陈以翔脸带惊恐,咽下有生以来最后的一口气。
绿衣女子淡笑,执剑杀了所有陈府的人。走至后院,踢开那扇门,赫然发现床上的美人儿早已咬舌自尽,香消玉殒。绿衣女子扔下手中的佩剑,以指拭去美人儿眼角的泪痕。
绿衣女子用手撕去脸上的假脸皮,是一张比假脸更为倾城的脸。丹凤眼雕琢得煞是迷人,黑色瞳孔宛如一曲难探深浅的潭水,一双薄唇绷着令人难以猜透的寒意。只可惜,这般绝色的容貌,身儿却是男儿之身。
这位绝色公子脱去最外的一件绿衫,一袭白衣衬得他宛若仙人。
“少主。”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从屋顶进入,跪在白衣公子前。
“替碧雪洗干净身子,找身红衣,送她下葬。”白衣男子坐在床沿,俯身亲吻着床上名叫碧雪的美人儿的额头。无半点j□j,只有难以言尽的疼惜。
“是,少主。”紫衣女子正准备去办事,白衣公子又吩咐起来,“替碧雪立上一碑,上篆‘司徒冷之墓’,署名恰安阁。”
“是。”
屋后,后院蝶相舞,黄鹂立于枝头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