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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大少奶》 / 作者:白米儿
简介
她效仿姚木兰,代姐出嫁,未拜堂就被直接送进了洞房
新婚之夜,她莫名其妙地欲火困身,与一猛男共赴巫山
第二天才发现,自己的夫君原来一直卧病在床,孱弱无能
那么,和她洞房花烛的男人究竟是谁?
困惑之际,做二叔子又太不羁,居然调戏起自己的嫂子来了?
想看二叔子和大少奶如何暧昧?
小说标签:虐恋,婚姻,代嫁
1 新娘不见了
1 新娘不见了
那一年,我还小,是的,还小,而不是还年轻,因为那一年,我只有十六岁。
还记得,嫁到伍家的那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阳光灿烂,前一天晚上才下了一场暴雨,把天空洗刷得如一汪碧水,蓝蓝的,干净得连一丝白云也不能见到。
本来以为嫁到伍家,我的人生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就如那天的美丽天空,但接下来的日子,我才知道,一切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美好,我开始面临着许许多多难以想象的艰难的日子,我的生命甚至开始变得有点混乱不堪。每一天,我都在承受着“爱”,与“不能爱”之间的折磨,走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生命是不是不该再走下去了?
而这一切,还得从我嫁入伍家的那天说起。
那一天,是我们姚家的大喜日子。
姚家的屋里屋外都郑重地布置了一翻,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前前后后都贴满了大红色的双喜剪纸贴,爹爹一大早就命人放了几响鞭炮,让全屋上下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
不过,这欢喜其实都是表面上的,其实,我们心底里谁也没有真心高兴起来。
为什么?
因为今天姐姐要嫁的那户人家,虽然是高门大户,表面上看,嫁过去就能享尽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一上了花轿,就变成了伍家的大少奶奶了,位置是何其高啊。但其实我们心里面都十分不舍,暗暗悲伤,因为伍家大少爷是一个全镇都出了名的病君子,是一个要长年都卧病在床的男人。
今时今日的姚家,虽然已不像从前那样辉煌气派,尤其是爹爹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巨债之后,唯一庆幸的是,姚家大宅不至于被变卖,最后还是保住了。
而保住姚家大宅的代价就是要把我的姐姐姚莞碧嫁到伍家去,她要嫁给伍家的大少爷,传闻中那个长年都是病怏怏的伍子凌大少爷,以此换来一笔丰厚的礼金,用来偿还爹爹在外面欠下的巨债。
为什么伍家会选择我的姐姐来做这位大少爷的妻子?这我就不太明白,按理说,镇上有多不胜数的适龄少女可以选择的啊。
听说,那是因为姐姐的八字和大少爷的八字非常合适,算命的老婆子跟伍家老太太说,大少爷一定要娶了姐姐那样的八字的女人来冲喜,那长年治不见起色的病才有可能治好。所以,伍家才愿意花了大银子来买这么个八字合适的媳妇,为的就是要救活那久病而不久于人世的大少爷。这些,都是我后来听伍家的人说起才知道的。
话说回来,姐姐成亲的那天早上,我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娘给我新做的衣裙,早早就出去厅里面帮忙爹爹和娘亲打点着各样事情,如何布置前厅,安排人手,餐点如何安排,宾客如何招待,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大部分都由我来打点着。
那年,虽然我只有十六岁,比姐姐小了两岁,但我自小比姐姐能干,家里的粗活细活我都能上手,我不怕脏,不怕累,不怕出汗,一点都不像一个诗书世家里养出来的小姐。
我可不像姐姐,姐姐打小就是一个标准的深闺千金小姐,只会绣花,吟诗,弹琴,姐姐精通的那些,我都懒得研究,只是每种学点儿皮毛就算了,那时候,娘亲还说我像个男孩一样,恐怕是以后嫁不掉的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那天,嫁出去的不是我的姐姐,却是我。
那天早上,我在前厅里打点完一翻以后,便领着婢女景茹去找我姐姐,因为再过一个时辰,伍家的花轿就快要到了,也差不多时辰该去看看姐姐是否已经打扮好了。
“姐姐?”我在门口处轻轻地敲了下门,见没人应,也就推门进去了,平时我们姐妹俩感情甚好,所以也从不拘礼,我都是习惯了只是象征式地敲一下房门便会推门进去的。
可是进了房门一看,房里却是空无一人,并不见姐姐在梳妆台旁打扮,连随身婢女心柔和张麽麽也没在。我想,大概是在内屋换衣服吧,便留了景茹在外面候着,自己走进了内屋去看个究竟。
没想到的是,内屋里竟然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更是不见姐姐的踪影。
这是什么状况?姐姐跑哪去了?难道出事了?
昨儿娘亲不是说了,待嫁的亲娘子要安分一些,乖一些,不能走出房门一步,必须留在房间里精心打扮,直到花轿到了,才能让张麽麽背上花轿的啊。可是,如今,姐姐这是去了哪里呢?
细看,才发现内屋的桌几上的花瓶底下正压着一张白色的纸,我马上拿起纸来看,上面只写着两行秀丽的字:“爹,娘,我要走了,我对不起你们。”落款是“碧儿”。
是姐姐留下的纸条,难道姐姐就这样留书出走了?
今天可是姐姐的大喜日子啊,如果姐姐在这个时候走了,那等会花轿来了,新娘子却失踪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我慌慌张张地拿着纸条一路狂奔到前厅,大声呼喊:“爹爹,娘,出事了,出事了!”
娘亲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见我这么一惊一乍地跑出来,还大声嚷嚷,便习惯性地教训道:“这疯丫头总是这样没点规矩,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不怕让人见了笑话,唉。”
爹却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轻叹道:“天性使然,天性使然。”
“爹,你快看,姐姐不见了!”
我也不理爹和娘在说我什么,只管马上把姐姐留下的纸条递给他们看。
爹看到纸条后,一向和蔼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森而扭曲,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斜着眼睛看着纸条上姐姐的字迹。
娘看了一眼,拿着手绢的手开始轻轻颤抖,她也没有马上说话,眉头皱得拧成了一团,一时也手足无措,只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爹爹,只等爹爹说一句话。
“爹,娘,姐姐是不是自己走了?”倒是我急性子先问了起来。
“这纸条是在你姐姐房间里找到的?”爹爹问我,语气难掩愤怒和惊恐。
“是的,我刚想去看看姐姐梳妆打扮好没有,进入房间,却是一个人都见不着,更不见姐姐了,只在内屋里看到这张纸条,就马上拿出来给爹爹您看了。”我一一交代。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爹爹又问一次。
“是啊,心柔和张麽麽也没在啊。”我又重复一次。
“快去叫心柔和张麽麽过来啊!叫其他人去找碧儿,把姚府翻转了也要找出来!”爹爹几乎是在怒喝。
娘亲一听到爹爹的吩咐,便马上叫人去找心柔和张麽麽,连同吩咐底下的其他所有人,包括厨子在内,所有人都在府里找大小姐莞碧。
不一会儿,心柔和张麽麽都来了,两人刚开始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一听说是大小姐不见了,两人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
“你们不是服侍碧儿的吗?怎么连她去哪里都不知道了?你们是怎么干活的啊?!”爹爹大声质问此时已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心柔是从小到大陪着姐姐一起长大的婢女,和我一般大,是一个温柔怕事,遇事慌慌张张的女孩子。
张麽麽是家里厨子的老婆,是一个在红事白事方面都很有经验的麽麽,说话圆滑老道,这次姐姐要嫁人了,就特地请她过来当姐姐的陪嫁麽麽的。
这时候,老道的张麽麽也慢慢镇定下来,首先回答爹爹的问话:
“今天早上,大小姐说早饭没吃饱,肚子饿了,让我去厨房给她弄点吃的,我想,留下心柔姑娘在那里照看着也应该没什么事,于是我便去了厨房,怎料厨房的馒头都已经冷掉了,我想只能呆一会儿等馒头蒸热了,才能拿回去给小姐吃啊。就在馒头快蒸好的时候,老爷就叫人来传我了,我这才知道小姐不见了。”
张麽麽稍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我离开大小姐身边,也不过两柱香的时间。”
此时爹爹比刚才已稍微镇定了一些,听了张麽麽的解说,也似乎找不出什么刺儿,便转向了一旁的心柔,问道:
“心柔,你是自小就跟着小姐的,你可知道小姐去了哪里了?”
站在一边一直未发话的娘亲也走近了心柔,语气稍带恳求地加问一句:“是啊,心柔,你要是知道什么可不能瞒着啊。”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马上集中到心柔的身上。心柔向来胆小怕事,现在出了这码子事,心里就更怕了,她见众人都在等她发话,只好硬着头发,声音颤微着说:
“我也不知道,老爷,太太,我也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
“莞碧自小待你如亲姐妹,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肯定是什么事都跟你说的,这事可非同一般啊,你知道就说出来吧,也算是报答我们养你这么大了。”娘亲急得眼泪都要往下掉了。
心柔见娘亲如此着急,一时也急得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道:
“老爷,太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要是我知道了,我又怎敢不说出来啊?今天早上,小姐让张麽麽出去厨房以后,便说平时戴着的金镯子不见了,让我去花园里找一找,我本想说等张麽麽回来再去的,我就怕小姐需要用人的时候也没个人在,但是小姐就不依,她说,她的嫁妆也不是很多,要是等下出嫁的时候再少了一个金镯子的话脸面上就过不去了。我听她这么说,也就只好听她的,去了花园里找金镯子了。可是,金镯子没找到,便听到老爷太太在唤我了,我是来到这里才知道小姐不见了的。”
心柔很少一次性在众人面前说这么多话,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这时候,爹爹已无力地坐在了太椅上,手里扔捏着姐姐留下的那张纸条,眼睛却闭着,也不说话,神情是恼怒的,是担忧的,也有几分无措和无奈。
娘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这时心里更是急得慌,一个劲地问:“老爷,这可怎么办啊?伍家的花轿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花轿到了新娘子却不见了,那我们要怎么交代啊?我们可是收了人家一大笔礼金的,难不成还要人家空着轿子回去吗?老爷,你说这如何是好啊?伍家那样子的大门户,咱们是得罪不得的呀!……”
爹爹打断了娘的话,说:
“找去呀,府里找不到就叫老徐带上府里的人到外面找去,张麽麽不是说不过两柱香时间么?估计也跑不了多远。”
娘就马上附和道:“老徐,快去,快去,不可声张啊。”
2 代姐出嫁
2 代姐出嫁
娘就马上附和道:“老徐,快去,快去,不可声张啊。”
管家老徐马上带了一干小厮到附近跑,家里的婢女麽麽就在府里上上下下再寻一遍,可是两边都找人来回报说没找着,连个影儿都不见。
其实,姐姐自小也是冰雪聪明,而且性格倔强的女子,若是她有心要逃跑,爹娘又怎能那么轻易就能找回来。可是,姐姐又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丢下一个烂摊子给我们姚家呢?这不是要置我们姚家于死地么?
爹爹仍闭目斜坐着,就如前阵子做茶叶生意被人骗了以后,也是这样坐了好几天呢。娘亲仍旧急得满屋子踱来踱去,晃得眼睛都要花了,我呢,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劝也是白劝,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的,可眼看时辰就快到了,伍家的花轿马上就要会到门口来接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娘亲一遍踱来踱去,一边不忘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的儿啊,虽然我们知道你不喜欢这门亲事,可是这到底也算是一个好人家啊,娘也知道苦了你,可你也不要等到这个关键时刻才失踪不见了人啊,这不是陷我们姚家于不义吗?这花轿都要来了,这时候可叫我们怎么跟人家交代啊?”
娘亲一边唠叨也不忘一边合手求求佛祖庇佑。
然而,无论怎样虔诚求神,过了约摸两柱香的时间,要来的终究躲不过,我们已经开始隐约听到了屋外的大街上开始传来“嘀嘀哒哒”的迎亲队伍的声音了。
很明显,花轿就要到了。
娘亲忧心忡忡:“老爷,你听到没有,花轿来了,花轿马上就要来了,老爷,我们等会儿该怎么跟伍家的人说啊?”
这时候,爹爹也不镇定了,开始像娘亲刚才那样满屋子踱来踱去,又使人去问了一遍老徐,老徐还是回说没找着。
沉默了老半天的爹爹突然看向一旁的我,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跟我说:
“清儿,你可曾记得林语堂先生的《京华烟云》?”
爹爹是一个文化人,从小就让我和姐姐看很多书,我当然记得他所说的《京华烟云》,那部从法国托人带回来的,然后又慢慢翻译出来才能看懂的小说,当中的内容让我非常震撼,情节我也十分难忘,那是一部我非常喜欢的作品。
我当时还跟姐姐戏说,小说里的女主角也姓姚,要是我以后也能有一段这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好了,当时姐姐还笑话我不害臊。
但爹爹在这个紧要关头却突然无端端地提起了这部小说,莫非……?
花轿就要到了,我也没心思去多作猜测,就直接回答了:
“清儿当然记得林语堂先生的书。”
爹爹欲言又止,我心中的想法渐渐清晰,我大概已经猜到了爹爹想要我做什么,终于爹爹还是说了出口。
“那你可记得姚木兰替妹妹姚莫愁出嫁的事?”
此话一出,爹爹颇有痛心疾首的痛苦表情,娘亲更是马上变了脸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也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我表面上倒是比他们平静些,但此刻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屋外,那“嘀嘀哒哒”的喜庆萧竹之声已渐行渐近,迎亲队伍似乎大概已经停在了姚家大宅的门外。
爹爹也容我思考一会儿,便使了下去先出去门口周旋一下,好生招待过来迎亲的人,别一开始就失了礼数,还强调下人务必要隐瞒大小姐不见了的事,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有时候,所谓人生最重大的抉择,无非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我想,爹和娘亲养育了我十六年,自小就非常疼我,疼我比疼姐姐多了两倍不止,而今,爹娘已步入花甲之年,理应多享福几天的,可是又碰到了这样的麻烦事,家里就我和姐姐两个女儿,爹和娘又没个儿子可以依靠,如果这事应付不过去,那大概爹和娘以后的日子就难熬了,别说远的,就连眼下这所祖上存下来的姚氏大宅也该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轻叹了一口气,便坚决地说:
“爹,娘,也让我效仿姚木兰代妹嫁夫吧。”
爹眯了眯眼睛,似乎也不敢直视我,只低下了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低沉而内疚的声音说:
“我的好女儿,还是你有这份孝心啊,爹总算没看错你。”
可是,没想到,在一旁的娘却不舍得我嫁去,忙说:
“怎么可以,清儿今年才十六岁,嫁的又是一个……”
娘并没有往下说,但我也猜到她什么意思,她想说,嫁的又是一个命不久矣的男人吧。
其实,嫁过去了,虽然不愁吃穿,但就等于嫁过去服侍一个长年卧床的病人,人没死,还算是守个活寡,人死了,那就更是年纪轻轻就真正的守了寡。
我想,这大概就是姐姐不愿意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才要执意抛下爹娘,偷偷逃跑的原因吧。
可是,现在眼下唯一可以救姚家的就只有我了,我不去,还能有谁去,我不去,爹娘又如何能过得了这关。
我知道,爹爹是疼我的,自小就最疼我,能让爹爹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必定也是走投无路了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理解,我都能理解。
爹爹听到娘的反对意见,便马上打断说:
“你说什么呢?!当时决定把碧儿嫁给伍家就可以,把清儿嫁过去不也一样,清儿十六岁,其实,碧儿也不过是十八岁啊,况且,你也别太相信外面的传言,伍家派过来的媒人说了,伍家大少爷只是身子骨没那么强壮罢了,问题不大的。”
娘想想,觉得爹说的也是对的,便含着泪握住我的手说:
“清儿,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啊……”
我倒是反过来安慰娘亲,说:
“没事的,娘,虽然那个男人是病着的,可是本来也好端端的一个人,只要好生照顾,也会有好的一天的,你也不要太难过,说不定我会因祸得福呢,你看姚木兰当初代妹出嫁,后来和曾孙亚也不是好好的么?”
娘听到我这么懂事,说得头头是道,才稍稍放宽了心,抹了眼泪,说:
“可是她一开始和曾孙亚过得不太好。”
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
“各有各的命数,各有各的缘分,我今天嫁到伍家,未必过得不好,以后我嫁到其他人家,也未必能过得好,今天,上天安排了姐姐出走,就是要我替姐姐出嫁的,既然是上天安排的,也自有它的道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数。”
爹爹叹息道:“你就是看得比你姐姐透,不愧是咱姚家的闺女啊。”
这时候,外面有人回来报说:“老爷,伍家的人说时辰到了,要我们叫新娘子出去上花轿了。”
爹和娘一听这样,又是一阵紧张。
我马上说:“爹,娘,你们先出去招呼着伍家的人,我这就去换衣服,张麽麽,心柔,景茹,都随我来。”
说毕,我便进了姐姐的闺房,开始在张麽麽和婢女们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换衣服,梳妆打扮起来。
大红嫁衣穿上身的那一刻,我犹还在梦中,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切了,我今天就要嫁了,我要替我姐姐嫁到伍家,今年,我才十六岁。
伍家的人已经催了一次又一次,我也开始催促张麽麽,随便弄一下就可以了,张麽麽说,我是她所见过的最急的新娘子了,但我心里能不急吗?这时候再出什么乱子可不好啊。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打扮好了,我快步走到前厅,与爹娘斟茶的礼节也省了,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和爹娘一一拥抱过以后,便让张麽麽给我盖上了大红色的头巾。
盖上头巾以后,我便像其他的新娘子那样低着头不能说话了,这时候,我在张麽麽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出姚家大宅,此时,我只能看见脚上的精致的红色绣花鞋。
耳边响起那渐行渐近的喜庆的萧竹声,还有娘在我身后抓紧最后时间给我的嘱咐:“清儿,万事保重啊。”
跟平常的新娘子不同,我没有兴奋和愉悦,我没有含羞答答,我只有一肚子的不舍,我舍不得生活了十六年的姚府,我舍不得养育了我十六年的父母,我舍不得自己还是青葱少女的年龄就要嫁作他人妇。
可是,当张麽麽背着我上了花轿,当花轿的帘子再度垂下来的时候,从此,我就是伍家的大少奶奶了,这一生,我便是伍家的大少奶奶了。
盖着红头巾的我只能搓着自己的衣角,那大红色的嫁衣,原来是做得这样精致,姐姐,你可仔细看过,这是娘为你准备的嫁衣,如今却穿在了我身上,真是命运弄人。
我也不能到处张望,耳边只一直听着那烦心的“嘀嘀哒哒”的声音,花轿一直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想,该是到了伍家了吧,一颗心又马上悬了起来。
虽然自小胆子不小,但第一次离开了爹娘去到别人的家里,还是要拜堂成亲的,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不由得紧张十分。
在镇上,每次去看别人家娶新娘子的时候,花轿一到,新郎子就会踢一下花轿门边,然后才牵着新娘子的手进屋拜堂的。
可是,我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新郎来踢花轿,心里就不免纳闷了。再等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张麽麽探进头来跟我说:“小姐,伍家已经到了,我们下来吧。”
虽然心中疑虑,但碍于张麽麽说,新娘子都是不能多说话的,我就只好不多问了,随着张麽麽下了花轿,在张麽麽的搀扶下进了一道门又一道门,我想,我已经进入了伍家大门了。
周遭都是热热闹闹的,很多议论声,中间也夹杂着很多恭喜之类的喜庆的话,但我猜,这当中肯定有人在嘲讽我这个新娘子没有人来踢轿门吧。
这伍家是大户人家,亲戚朋友自然不少,这喜庆的日子,应该会有很多人来看热闹了。
这时候,我大概已随着张麽麽进入了伍家的前厅,另一个老麽麽走前来,在张麽麽身前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张麽麽便马上紧张地说:
“这可不行,咱家小姐也是明媒正娶的,怎么可以这样委屈咱家小姐?”
另一个老麽麽却说:
“可是咱大少爷都下不了床了,勉强扶着出来岂不是更丢了你们家小姐的脸面吗?”
3 直接进洞房
3 直接进洞房
另一个老麽麽却说:
“可是咱大少爷都下不了床了,勉强扶着出来岂不是更丢了你们家小姐的脸面吗?”
张麽麽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我这时候也忍耐不住了,扯了扯张麽麽的衣服,问:
“怎么了?”
张麽麽低声跟我说:
“伍家大少爷的身子今早越发不好了,现在连床也下不了,恐怕也不能亲自出来拜堂了,伍家的老爷和太太的意思是,这拜堂的礼节就免了吧,就让小姐过去给老爷太太磕个头,斟杯茶喝过就算进了伍家的门了。”
我越听心中就越发不安了,这大少爷是不是已经病得很重了啊?怎么连下床也下不了了?唉,看来镇上的传言不假啊。
我想,还是算了吧,僵持在这里也没意思,盖着个喜帕低着个头这么久就已经觉得脖子都酸了,既然不用拜那就不拜了吧,反倒省事,还是早早把所有礼节都做完了更好,而且,就如那位老麽麽说的,这时候勉强把病怏怏的大少爷扶出来拜堂,那岂不是更让人看笑话吗?干脆别让人看见了好。
我都想好了,便低声跟张麽麽说:
“张麽麽,就按他们的意思说的做就是了,僵持在这里也是失了礼数的。”
张麽麽应了一声“是”,便重新搀扶着我上前了几步。
张麽麽重新笑脸盈盈地说道:“咱姚家小姐来给伍家老爷太太磕头了,磕过头从此便是是伍家的媳妇了。”
我听了吩咐,便不紧不慢地一一给座上的两位老爷和太太磕了头,还斟了茶。
我仍旧盖着喜帕,也没能看见两位老人家长着什么样子,我只能看见他们的鞋子,还有垂下来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全是上等的料子,大户人家,用的果然都是罕见的好东西。
伍老爷喝过我递过去的茶,便说:“好,好,很好。”
我想,他大概是在赞扬我识大体,即使不拜堂就算成亲了,也能答应。
伍太太喝过我的茶以后,便取了一对硕大的金镯子出来,一边替我戴上,一边说:
“进了咱家伍家的门,以后就是一家子人了,我们都是随意的人,你只要好生待你的丈夫,多给我们伍家添几丁孩儿,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添几丁孩儿?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我只打算过来做伍家媳妇,我可没打算做媳妇还要生孩儿的啊。
听伍太太这么说,我不觉马上红了脸,只得低声应着:“是”。
最后,张麽麽又领我去给一侧的伍家姨太太磕了头,斟了茶,所云一番,最后才算礼成了。
然后,张麽麽就领了我去新房休息,屋里的来宾便被招呼到内堂吃喝玩乐。
这就是我的成亲之礼,既没有看见新郎的出现,更没有拜堂等等的礼节,一切从简,一切匆匆结束,甚至比娶一个姨太太更简单。
但我都不在乎,礼节之事我向来讨厌,这样倒让我了的清闲。只是,让我担忧的是,我的夫君,究竟是不是已经病得很重了?
进了新房,我只听见只有张麽麽一个人陪我进了新房,并无其他人,等张麽麽关上了房门,我便马上取了那讨厌的喜帕,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张麽麽忙说:“小姐,这喜帕可是要新郎官才能挑起的,不能自己拿下来的啊。”
我也没好气地说:“算了吧,新郎都下不了床了,怎还有空帮我挑喜帕呢,我自己拿下来算了。”
见我这么说,张麽麽一时也无以应对:“可是……”
我自然明白她顾虑什么,于是我便说:“得了,等会一有人进来我就马上把喜帕重新盖上,不让人看见,不就成了吗?”
张麽麽看着我这么调皮样儿,也懒得阻止我了。
我环顾了一下新房,果然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啊,一桌一木都是那么好的木料,装饰摆设都那么豪华贵气,因为是新房的缘故,到处是一派喜庆的红色,连褥子都是红通通的。
一看见那床,难免让人联想了一下洞房之事,我就马上红了脸,心里不由得砰砰直跳。
但又马上想到了刚才那么老麽麽的话,她不是说大少爷的病加重了吗?连床都起不了了,又怎能干这等床第之事,这么想着,便又不觉红了脸,但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洞房?未经人事的我才不愿意干那等事呢,想想就怕死了。
这时候,张麽麽突然说了一句:“这大少爷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在房间里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到,对哦,这新房不是大少爷的房间吗?怎的他就不在房间里了呢?
我想了想,就对张麽麽说:“这大概是病久了的人了,怕是住在这里会给新房染了病气,就移到了别处房间里休养着了吧。”
……
如是闲聊一翻,张麽麽也服侍我吃过了饭,眼看天也差不多全黑了,可是听外面的宾客却仍旧是吃吃喝喝,热热闹闹,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被完全遗忘了,这成亲好像是他们的事,倒一点儿都不关我的事了。
又过了半刻钟,有脚步声走近了,我便立马重新盖上喜帕,端坐在新床边上,一言不发地等待着来人。
门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张麽麽马上笑脸相迎:“伍太太好,劳烦你亲自来了。”
伍太太和蔼地说:“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闷着了,你们吃过饭了吗?”
张麽麽答曰:“吃过了,谢太太关心。”
伍太太又说:“宾客快也要散了,你们就好生在这里等着,一会新郎官就要过来的了。”
张麽麽恭敬地回答:“是,我会陪着少奶奶的,太太请放心。”
伍太太又说:“我这就去送送客人,等下再过来啊。”
说完,伍太太便领着她的婢女走出了房门,等她们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我才重新揭下了喜帕,松了口气。
这伍太太也挺奇怪的,一般做婆婆的,这时候应该忙着招呼宾客抽不开身的吧,怎么这么闲特地跑过来看看我们啊,难道还怕我们逃跑不成?
不过,这伍太太,听声音倒是挺和善的,也许就是刚才拜堂的时候觉得怠慢了我们,所以这会来搭理几句的吧,也免得我们像透明人一样。
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我已经把新房转悠了好几回了,外面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大概,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
随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安稳下来,我的心就越来越紧张,因为,这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并不知道今晚我会怎么过,我会像普通的新娘子那样有一个难忘又羞臊的新婚之夜吗?还会是我的新婚之夜是在整夜照顾病怏怏的夫君中度过呢?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千回百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夜,真漫长。
也不知道现在爹爹和娘亲怎么样了,爹爹大概是愁眉苦脸的吧,娘亲的脸上估计总是带着眼泪的了。
不知道他们找到了姐姐没有呢,希望他们找到姐姐以后不要太怪责她才好,毕竟姐姐也是无路可走才会这样做,反正,我现在已经进了伍家的门了,就算找到姐姐以后再百般责骂,也已经不能回头的了。
突然,我再次听见有脚步声走近,张麽麽马上为我重新盖上喜帕,我也安安分分地端坐着,不敢放肆。
来了进屋了,这次好像有好几个人,首先说话的还是伍太太。
伍太太说:“让你们久等了,张麽麽,你也累了一天了,现在也去内堂用点酒水吧,佣人们的宴席也开始了。”
张麽麽自然是马上谢了恩答应着便快步离开了房间,难得能在这样高贵的伍家府上吃上一顿酒席,肯定是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真是不容易的机会啊,张麽麽几乎是小跑过去走了的。
张麽麽走后,伍太太便对旁边的一个老麽麽说:“李嫂,你是生了几个男娃的人,手气好,就由你来喂新娘子吃汤圆吧。”
李嫂恭敬地答应着:“是。”
伍太太说:“春儿,你把汤圆端给李嫂。”
春儿答应着:“是。”
李嫂端了一个小碗,向我走近了两步,温和地跟我说:“大少奶奶,吃汤圆吧,吃了汤圆以后夫妻俩就团团圆圆,和和美美,早生贵子了。”
听李嫂这么说,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汤圆不是要和丈夫一起吃,一人各吃一颗的吗?怎么这新郎官连个影儿都没有,还怎么早生贵子啊?
虽这么想,但嘴里也应着,微微张口吞下了李嫂送到我嘴边的汤圆,吃完一颗,又吃了一颗。
我怎么感觉这汤圆的味道有点奇怪呢?好像有点不同于平常吃的汤圆的味道,甜甜的,但又有那么一点儿酸涩味道,这新婚之夜吃的汤圆的做法大概是跟平日里吃的不一样吧。
也不敢多问,我马上嚼完了汤圆就吞掉了。
见我吃完汤圆,李嫂又说了好一大段吉利讨彩头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好不容易听完了,伍太太便交代我好生在房间里等着,新郎官马上就要来的了之类的话,于是,她们就把房间里的蜡烛弄灭了一些,就领着下人们离开。
等脚步声走远,我再次揭开喜帕,这时候,新房里已经只剩下那对龙凤烛在燃烧着,房间里显得有点昏暗。
张麽麽一走,我就开始觉得害怕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连唯一从娘家带过来的张麽麽也走了,我心里就更没底气了。
那个大少爷,那个我的夫君,他真的会过来吗?他不是已经病得很重了吗?如果他真的要过来睡一晚上,估计也不能对我怎么样吧。
好歹是新婚嘛,估计这大少爷也是为了脸面上过得去,即使病得起不了床了,才要进来新房跟我装装样子的吧,不然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况且,那时候伍家过来姚家提亲,表面上都是说得堂皇冠冕的,其实还不是为了他们家大少爷冲喜,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伍家大少爷长年卧床啊。
如果是为了冲喜,那么伍家大少爷也理应要进入新房见见新娘子的吧,不然还冲什么喜呢。
可是,为什么这伍家大少爷却迟迟未见呢?
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只听姐姐说过他是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至于容貌脾性之类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苍天保佑,这个大少爷不要长得太丑才好,也不要是个臭脾气的才好,服侍病人我倒不怕,我最怕服侍脾气坏的病人,动不动就把煮好的粥往人身上泼的那种,我就最害怕了。
……
4 欲火困身
4 欲火困身
我独自在新房里闷闷地,想了很多很多,其实说到底想再多也是白想,横竖得等来那位伍家大少爷现身了才能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状况啊。
我等得无聊,渐渐便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点闷热,嘴里也有点口干舌燥的不适,我想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加上今天又是蒙了那个喜帕大半天的,才会这样的吧。
于是,我便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几旁,找点茶水,却发现桌几上只有一个小酒壶,还有两个精美的小杯子,估计是新婚之夜和新郎官一起喝合衾酒用的。
以前从书上所看了,新婚夫妇喝合衾酒的时候都是夫妻各执一杯酒,手擘相交各饮一口的,寓意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想象一下那个样子,还真是你侬我侬啊。
我这时越发口渴了,也懒得多想了,酒就酒吧,便倒了一杯花雕酒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喝完还不解渴,便再倒了一杯把酒喝个清光。
起初还担心,酒被我喝光了,等会儿酒都没有了还怎么合衾啊?让人知道了可不是丢大脸了?但我后来又想,这新郎官连拜堂都省了,估计喝合衾酒这点小小的繁文缛节更加是懒得做了吧,况且是病了的人,又怎能喝酒呢。这么想着,便又放了心。
过了不多久,我才发现自己在口渴的时候喝酒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因为两杯水酒下肚,我便越发口干舌燥。
而更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酒太烈的缘故,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滚烫的,就如大暑的日子里穿着棉袄的感觉,热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虽然热,但身体上却是一丝汗也透不出来,一团火在体内干干烧着,连脸颊也变得滚热滚热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平日里和爹爹喝半斤白酒都不会脸红的啊,怎么喝了这个酒就变成这样了?不对,没喝酒之前就已经开始热的了,只是喝了酒就越发加重了几分。
难道我要生病了?发烧了?不会吧,我倒霉的新婚之夜,我不会是沾染了大少爷的病气,他病了,我一嫁过来也就马上病了吧。
张麽麽今晚是不会再过来看我的了吧?可是我真的觉得很难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想喊人帮我找大夫帮我看看,可是我不敢,在这个陌生的府邸里,我还是今天的新娘子。还是等等吧,等到我的夫君来了,等到我的大少爷来了,我再告诉他我生病了,我好歹是他的妻子,他大概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这么想着,只好干巴巴地一直等下去。
可是,还没等多久,我就更加难受了,身体每一处细胞都越发变得热臊,内心深处似乎有点什么骚动在拨弄着我的身体,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甚至,我的意识开始有点迷糊,我似乎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因为太热了,我开始忍不住地扯开了衣裳的领子,我随意拿了一个手帕往脖子里扇风,可是哪能起什么作用,我的身体仍然是躁动不安,滚烫发麻。
我有点迷糊,一根一根地拔掉头上那繁重的新娘发簪,让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地一直垂到腰部,这样可以让我那头痛欲裂的脑袋稍微轻松一些。
解下了新娘发饰,我便开始脱掉那精美的大红色嫁衣,由于这时候正是盛夏,脱下红色嫁衣以后,我的身上便只有单薄的一层内衣了,平时夏天在家的时候,我晚上就是穿着这样薄薄的内衣睡觉的。
可是,这时候,体内越发难耐的燥热已使我不能自我控制,我只觉得脑袋涨涨的,迷迷糊糊间,我仍不忘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确定房间里空无一人,我便把内衣也脱掉了,身上只剩余粉红色的丝质肚兜遮体。
我心里害怕极了,也一时羞得无所适从,以前在我自家的闺房里,我也不曾如此大胆地脱下内衣,只剩下肚兜。但我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那团烧得我难受的火,我是忍不住,但我还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我是怎么了?我是中了邪么?
不一会儿,我燥热得开始在床上打滚,我甚至想连身上的最后一丁点布都彻底脱掉,可是我不敢,但体内热火无处发泄,我只好在床上打滚,直至脖子间微微渗出香汗。
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只要我不小心轻轻触碰一下身体上的某些部位,体内的燥热就会莫名其妙地聚集,然后全身肌肤就会随着燥热的聚集而莫名其妙地变得兴奋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但此刻的我已经太难受了,当我发现触碰可以缓解我的痛苦,甚至可以给我带来一种兴奋的感觉,我便不作多想,开始尝试触碰身体上的各个部位。
脸颊,额头,脖子,耳朵,手臂,胸前……当我隔着肚兜稍稍碰到自己胸前的浑圆的时候,不禁浑身一颤,浑圆顶峰上的娇柔蓓蕾居然变得坚挺起来,一阵兴奋的感觉十分奇妙,我见这样,便再尝试着轻轻抚摸了几下,怎料,那小花越发挺立起来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咬着我全身上下的皮肤,直至咬入到骨子里去了,但这样的感觉相当美妙,我竟然有点对自己那对以前一直嫌它们大了碍事的浑圆爱不惜手。
只稍稍抚摸了几下,那体内的燥热难耐的感觉竟然开始在莫名地转化,它在转化什么我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抚摸让我无比舒服,这样的抚摸让我欲罢不能。
渐渐地,体内的燥热开始转移,似乎开始从全身各个部位聚集到一个点上,而这个点,居然是我的腰部以下。
我羞得不行,我惊讶和厌恶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但我无法控制,没有人来救我,我只能靠自己来排解身上的所有痛苦。
有了抚/摸()胸前的经验,我已经知道了我该怎样做。我开始尝试轻轻触碰自己的秘密花园,但我不知道该触碰哪里,其实,长了十六年,我对自己的身体结构是一点也不清楚的。
但无论我轻抚哪一寸皮肤,我都会有之前抚/摸()胸前时兴奋,而且兴奋的感觉更加强烈几倍之多。然而,这样的不知方向的轻抚并不能帮我排解多少燥热,我依旧是难受万分。
就是这样,新婚之夜,我居然在这个陌生的府邸,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新房里,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躺在床上,一手抚上,一手抚下,呼吸沉重而混乱地胡乱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羞,还是体内的燥热反应,反正我已感觉到自己脸颊通红如血,眼神迷离,喘着粗气,实在是太难受了,我会在这样的怪病中痛苦得死去吗?
突然,我明显听到了房间的木门被快速地打开,又快速地关上了,快得我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听,我吓得全身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昏暗的灯光下只模糊地看见似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被门外的一股力量活生生地推了进来。
谁?!
没等我作出任何反应,那个高大的身影被用力一推,便已扑地一下来到了床边,幸好他用双手抵住床沿,不然已经扑到我身上了。
此时的我,却在模糊中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似乎还在保持着刚才那万般难为情的见不得人的姿势,左手抚着浑圆,右手抚下地卷缩在床上,全身上下都因难耐的灼热感而红红的,眼睛半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