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迷情大少奶》作者:白米儿【完结】 > 迷情大少奶.txt

第 3 页

作者:白米儿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看着大少爷那瘦削如刀的肩膀,我就似乎更加肯定,昨夜那个男人一定不是他。因为我还清楚记得,昨晚那个男人,他的肩膀宽厚有力,而不是瘦成这样的。

唉,我怎么又想起昨夜的事了。

我坐了一会儿,只顾盯着大少爷的脸看,一时看得出了神,脑海里也浮想联翩。

看来,说谎的该不是婉儿了,那就是说,大太太说谎了吧?大太太为什么要说大少爷昨夜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了,她故意这么说究竟在暗示我什么?

我想,她是大少爷的母亲,她的心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儿子的,所以她在暗示她的媳妇,他的儿子的病并不是很糟糕吧,好让媳妇不要太灰心以为自己要守活寡到老了。这么想,也是情理中事了。

那如果昨夜的男人不是大少爷,那被安排推进来的男人又是谁?是谁在安排这一切?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为什么我会迷迷糊糊承受那一切?是谁要计划坏了我的名节,破了我的处子之身?

这伍家人口不多,能挑事的人自然不多,下人们也不可能敢自个儿干这等缺德事的。那是谁?老爷?大太太?姨太太?大少爷?二少爷?……没了,在这个家,能挑事的就这几个人了,那究竟是谁?

正想得出神,没想到这大少爷已经醒过来了,他醒来一见到我,便马上不自在起来,我也马上站了起来,移开了目光。

见大少爷看着我,一脸陌生,我便轻声地自我介绍:“大少爷,我是姚莞清。”

婉儿也在一旁帮我介绍:“大少爷,这是大少奶奶,是昨儿老爷和太太给您娶的媳妇。”

大少爷伍子凌端详着我的脸,想了一下,说:“姚莞清?你不是叫姚莞碧吗?”伍子凌一说完,便咳嗽了两声,婉儿连忙过去给他抚了抚胸口。

我解释道:“姚莞碧是我的姐姐,我是姚家的二女儿,因为姐姐出嫁前出走了,所以最后嫁到了姚家的是我,大少爷叫我清儿就行了。”

伍子凌轻叹了一声,说道:“出走?也难怪,谁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

我安慰道:“大少爷不要看轻自己了,只要好好调理身子,我想,大少爷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伍子凌嘴角牵动了一下,作冷笑一般,说:“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喘了一口气,伍子凌又接着问我:“清儿?你叫清儿?你几岁了?”

我回答说:“是的,我叫清儿,今年十六岁。”

伍子凌又是一下冷笑,说:“才十六……”

哎呀,他的语气好像在嫌我嫩?我不服气,正想反驳他说十六岁也可以嫁人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却听到他在感叹:

“娘也不怕造孽,你才十六了,这不是要耽误了你一辈子吗?”

没想到,这位深闺中养病养了二十几年的大少爷也是一个好人,原来这门亲事他也不愿意,难怪他一直等到26岁才终于娶了妻。

听伍子凌这么说,我心里对他倒是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我安慰道:“如果你不想耽误了我的一辈子,那你就振作点,赶快好起来吧。”

伍子凌听了,只苦笑了一下,也不答话,半眯着眼睛,他好像有点累了吧,刚只说了几句话,就已经有点上气接不了下气了。

我见状,也识趣,便告辞说:“大少爷,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再来看你,婉儿,你好生照顾啊。”

我正想转身离开房间之时,却听见一把虚弱的声音传来:“叫我子凌。”

我稍稍吓了一跳,马上转过身去应道:“是的,子凌,你好好休息吧。”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我想,久病的床前,他该听了无数次的“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之类的话了,这都多少年了,他该是听腻了吧。

他,就是我的丈夫,一个比我足足大了十岁的男人,一个连说多几句话都会喘气连连的男人,一个病得下不了床的男人,他就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我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他了?

唉,什么代姐出嫁,我开始后悔昨天的冲动,我根本就不该上了那顶花轿,今天,这样的结果,是我能承受的吗?守着一个病人一辈子,我真的能承受得了吗?

……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是一早去给老爷太太姨太太请安,然后就到伍子凌的房间里守候着,一直到晚上天黑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连吃饭也都是在子凌的房间里吃。

有时候子凌醒来了,他也勉强陪我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睡着的,我便越发无聊了,连个说话的人都不多。

虽然身边总有雪莹和婉儿陪着,但她们似乎被吩咐过的,也不敢跟我多说什么,好像很怕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伍府虽然很大,但我也不敢到处逛,怕万一老爷太太知道了,会说我不尽心对待子凌,想起当初确实是我们姚家欺骗了伍家,心里对老爷和太太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以前在姚家的时候,爹和娘都宠着我,惯着我,我爱上街,他们也随我去,不会像其他爹娘一样常常让自家女儿禁足在家。所以我是自由惯了的人,如今一下子被关了起来,简直就是天天如坐针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平日里也不知道该怎样打发时光,闷得实在不行,就只好去翻翻子凌房间里那堆满了书架的书。以前我就没有姐姐那么好学问,看书我也只爱看一些有趣的小说之类的,或者一些新兴的白话文,至于古言那类之乎者也的书,我看不会儿就会着头晕的。不巧子凌的书架上放的书全都是那些讨厌的子乎者也。

9 二少传说

平日里也不知道该怎样打发时光,闷得实在不行,就只好去翻翻子凌房间里那堆满了书架的书。以前我就没有姐姐那么好学问,看书我也只爱看一些有趣的小说之类的,或者一些新兴的白话文,至于古言那类之乎者也的书,我看不会儿就会着头晕的。不巧子凌的书架上放的书全都是那些讨厌的子乎者也。

这一天午后,太阳毒辣辣的,伍府上下静悄悄的,正如往常一样,只有院子里的蝉儿在吱吱吱地吵个没完。我吃过午饭便在子凌的房间里正对着房门口挨坐在椅子上打着旽,外头院子也热得很,让人连饭后走出去散走几步都不愿意,我觉得自己越发懒惰了。

迷迷糊糊之际,好像看到了房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像是一个男人,男人?我正想睁眼看个清楚,但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了。

我轻轻推了推身旁也在打盹的雪莹,问:“雪莹,我刚好像看见门口有人,好像是个男的,看我一醒来便走掉了。”

雪莹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脑袋,说:“说不定是咱二少爷吧,以前二少爷也天天来看大少爷的,这几天怎的就不见来了呢,大概是见大少奶奶在,便不好意思来了吧。”

我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子人了,难道我的样子就那么吓人不?”

雪莹不禁笑了一下,说:“大少奶哪里吓人,我觉得大少奶长得可漂亮了。”

我也不禁笑了出来:“你再多夸我几句我便以为是真话了。”

雪莹却俏皮地说:“雪莹说的句句是实话。”

聊了几句,也过了睡意了,我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探头进去内间偷看了一下,发现子凌还在睡觉,无聊之时,便又走到子凌的书架前左翻翻右翻翻。

看到有一本《三国志》便拿起来翻看,三国志算是这堆书里面比较有情节的一本了,换作是以前我肯定是不想看的,不过现在,总比看《论语》强吧,也就将就将就看了。

因为太阳已经晒进了房间的外间,这时候,阴凉一些的内间会是避暑的好去处,我便拿了书进了内间,在子凌的床前的椅子上轻轻地坐了下来开始看书。

看着,看着……睡意又莫名地上来了,我不由自主地哈欠连连,却又不想睡。其实整天都是可以睡觉的时间,又哪来那么多困倦,只是无聊所致罢了。

子凌本来是背对着我睡觉的,现在忽然翻了一个身,然后看着我,说:“清儿,你不喜欢看这些书吧?”

在我最最无聊的时候,还好子凌醒来了,可以陪我说会儿话。

我说:“我以前是不怎么喜欢看的,因为我没什么耐性。”

子凌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问我弟弟借几本书看看,他到省城里上过学,有很多我们从没见过的新式书。”

我听了,竟是有点喜形于色,说道:“真的?”可是想了想,我又说:“可是,我不认识二少爷,我来的这几天也不曾见过他。”

子凌说:“说来奇怪,之前子健还天天往我房间里跑,这几天居然一次也没来过。”

想起刚才的事,我便开玩笑说:“也许是我天天在这里守着,把二少爷给吓着了不敢来了。”

子凌也笑了,有点悲哀地说:“怎么会呢,子健大概是无论怎么也无法认同爹和娘的做法,他是觉得,给我这样的病人娶一个妻子,是误了一个女孩一辈子的,他心里过不去,也就不来看我了吧。”

看来,这二少爷子健还是挺善良的一个人,在省城里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换作是镇上的其他有钱人家的少爷,哪里还会怜悯一个落魄家族嫁过来的女孩。

我听了子凌这么说,怕他心里又会难过一阵子,便安慰着说:“哪至于你说的那样,我看你这两天身子好像好了很多了,这么下去,我想很快就要好起来的了。”

子凌也不反驳,只说:“也是时好时坏,我也习惯了。”

子凌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子健这人还不错的,待所有人都很好,待下人也很有礼貌,就是常常跟爹怄气,总是回来没几天就又跑回省城去了,为的就是怕了爹让他继承家业吧。只可惜我身子不中用,不然爹就不必那么操心,子健也可以自由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

子凌一连说了好几句,有点儿气喘吁吁了。

我安慰着说:“子凌,你也不要总是说一些灰心的话,往后要是让爹和娘听了,还不是让他们心里难过么?身体的事我们既然不能勉强,那就乐观面对吧。”

子凌笑着说:“有时候,你就像一缕阳光,照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我也笑着说:“外面的阳光太厉害了,要是现在出去走一圈,肯定晒得人黑黑的。”

子凌说:“我倒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阳光,已经好些天没走动了,我这房间里就是太暗了,明天,明天要是我身子争气一点,我就出去院子里走走吧。”

我也温和地笑着说:“那我明天陪你去院子逛逛吧。”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和子凌也渐渐熟络起来,我发现,子凌真的是一个好人,待人很亲和,完全不会像某些久病了的人会跟一旁侍候的人发脾气,子凌从来不会。

我像一个母亲在用慈爱的目光在看着眼前的子凌,子凌的脸色依然灰白,嘴唇依然没有血色,身子也依然瘦削无力。几天下来,子凌的病好像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大夫几乎隔天就来,但除了修改一下方子,再说几句让子凌放宽心的话,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子凌也似乎对大夫的话早就听得厌腻了,亦懒得理睬。突然觉得,子凌的病,好像真的就是永无尽头了。

我突然觉得子凌真的很可怜,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身子骨这么弱,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难言的忧郁,别说什么男子的抱负了,有时候就连出去院子走一走都好像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唉,像他这样活着还怪可怜的。

子凌好像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忽然觉得自己失态了,便马上撤离目光,转移话题道:“子凌,你可以帮我向二少爷借几本书看看吗?我也想看看新式学堂里都是教一些什么书的。”

我知道温和的子凌是肯定不会拒绝我的,果然,子凌听到我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也很高兴地答应了:“我等会就让婉儿去取,你晚上再过来拿吧。”

可以找到一种新的消遣方式,我也很高兴:“谢谢子凌。”

子凌平日里都觉得自己是拖累人的,从来都只有别人帮助他,他心底里总是觉得自己除了躺床就是吃药,是一无是处的,所以,一旦遇到他能帮忙的时候,他便会格外开心,好像变回了一个小孩子一样。

自从知道这一点以后,我在往后的日子里便总是变着法子想一些事情让子凌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小至问一些我明知故问的问题,大至让他帮忙向爹和娘讨点什么,子凌总是很乐意帮我,而且也因此而心情好了很多,不再那么郁郁寡欢了。

对于子凌,其实我还是挺用心的。在每日见面的相处里,我自然而然地把子凌当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而子凌也把我当成了一个可爱活泼的妹妹。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没有夫妻之实的我们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如朋友般的关系,好在,我们都很适应这样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尴尬。

傍晚时分,老爷和太太来了子凌的房间,和子凌聊聊天,我觉得他们会谈一些关于我的事,便找了个借口避出了房间。

这时候太阳也差不多下山了,我便带着雪莹到院子里到处转悠一下。院子里有一个小水池,水池里面养着六条金鱼,还有两只乌龟,我坐到了水池边伸手去逗弄那两只乌龟。这是我来了伍家以后发现的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之一。

见雪莹立在一旁看我,我便招呼她坐,可她就是不坐。我经常待雪莹如朋友,希望她可以敞开心扉多跟我聊聊天,希望我们可以像姐妹一样相处,也不至于让我在伍府的日子那么寂寞,可惜,雪莹总是觉得主仆有别,不肯与我开怀畅谈,也不肯与我同桌吃饭。也罢了,莫强求吧。

我心里还想着刚才子凌说的帮我借书的事,我便问起了雪莹:“雪莹,你家二少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来了好几天了都没见过他呢。”

雪莹说:“我们平日里也很少见到二少爷,以前二少爷回来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又回到省城里去了,这次是为了回来参加大少爷的婚礼的,本来说好婚礼结束了第二天就要回去的,可是不知道留了好几天还没走,大概在镇上还有事情要办吧。”

我说:“哦,他人好吗?”

雪莹说:“他人很好的,他从来不用我们下人帮他做事,他经常跟我们下人说,每个人都该是平等的。”

我又问:“听说你家二少爷好像也二十出头了吧?为什么还不娶妻啊?”在这个时代,有钱人家的公子一般在二十岁以前就会娶妻了。

雪莹说:“老爷太太早就想给二少爷操办婚事了,可是二少爷不愿意,听说二少爷坚持要自由恋爱,不要盲婚哑嫁。”

果然是一个受过新式教育的人,他推崇自由恋爱,反对盲婚哑嫁,他相信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该有贵贱之分,他还会反对病重的哥哥娶妻,他觉得会耽误了嫂子的一生。我越发对这个二叔子有兴趣了,有机会的话倒想见一见这号人物。

“那你们家二少爷还挺有想法的啊。”

“可不是,不过,大太太说,这一般这大家子的小姐们都是整天在闺阁不见人的,二少爷要想自由恋爱的话,只怕会找到一个不体面的女人罢了。”雪莹说这话的时候还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就要说她嚼舌根了。

“即使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也未必不体面吧。”我笑着说。

也许大太太心里面的不体面,就是穷苦人家的女儿的意思吧,其实我也何尝不是落魄家族出来的姑娘,在对婚姻的看法这一点上,我也很认同这二少爷的看法,只不过,我已经没有机会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我的这一辈子,大概就只能这样了吧。

10 不能非礼

10 不能非礼嫂子

入夜了,我心里一直叨念着子凌帮我借书的事,于是在自己房间吃过晚饭后便吩咐雪莹收拾碗筷,自己一个人去找子凌。

子凌的房间只在隔壁,我走近没几步,便已经听见子凌的房间里传来了吵闹声,还有一把陌生的男子的声音,我当然不敢贸然进去,好奇心又驱使我不要往回走,于是我便偷偷地站立在门外偷听。

唉,我这日子已经无聊得要偷听人家说话了。

细一听,原来大太太也在里面呢。

大太太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伍家的血脉着想。”

一个男声说:“无耻!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我突然发现这个男声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记不起来,难道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子?却又好像不像啊。

大太太说:“上次不是也做过一次了吗?还不是挺顺利的嘛?如果不多试几次怎么会成功呢?到头来如果什么结果都没有,岂不是什么都白白折腾了吗?”

那男声说:“别提上次了,你居然向我们下药?你……实在是卑鄙至极!”

大太太说:“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啊,我是你娘!再说了,这事于你也没什么损失,我们都不说,谁知道啊。”

啊,原来说话的人是伍家二少爷。

二少爷说:“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大哥的感受?”

然后便是子凌说话的声音,但声音很轻,我听不真切,估计也是劝劝不要争吵之类的话。

大太太说:“我就是为了子凌着想我才这样做的,只要你不说,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的。”

二少爷态度坚决,说:“我绝不会跟你们一起干这等龌龊之事。”

大太太被气到了:“你……!!如果你当初乖乖地听话娶个媳妇进门,我们何必搞这么多事出来!”

“这事怎么又怪我了?!我有我的人生!”

争吵还在继续,但我突然听到好像有脚步声往外走,我怕他们其中的哪个突然走出来会发现我在门外偷听,便快速地离开了子凌的房间,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这母子三人真奇怪,在争执什么呢?怪不得雪莹说二少爷回来伍府总是和老爷太太对着干,看来真的是想法差异很大的缘故吧。

大太太说,为伍家的血脉着想,为子凌着想?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在讨论子凌不能与我同房的事吗?他们说话怎么那么开放啊,居然把这种事拿出来说,幸好我没有闯进去,不然还不得尴尬死了。

可是,二少爷居然说大太太卑鄙?还说她无耻?还说他们干一些龌龊的事?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二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居然这样骂自己的母亲,怪不得外头人都说伍家两个儿子都不如意,一个身子弱,一个性子倔强,看来谣言不假啊。

不知道他们争吵完没有呢,三个人会不会打起来啊?呵呵,我抱着一种渴望看热闹的心态唯恐天下不乱。

夜里睡下以后,我一直想着他们母子三人争吵的话,仍旧想不明白,不过,二少爷的那句“我有我的人生”倒是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

他有他的人生,真好,那,我的人生呢?我的姐姐逃跑了,我把我的人生代替了我姐姐的人生,我在经历着所有本该是姐姐要经历的事情,是幸,还是不幸,还说不准,唯独可以确定的是,我已失去了我的人生。

一夜无话,这天夜里府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第二天一早去给老爷太太们请安的时候,他们依旧脸色如常,和气地微笑着,好像昨晚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难道这样的面红耳赤的争吵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第二天晚上,我仍旧惦记着借书的事,便去问子凌要书。可是子凌不知道是不是被昨晚争吵的事影响了心绪,他居然把我这期盼了一天的事给忘干净了。

子陵说:“借书这事,我昨晚已经跟二弟提过了,他也答应了,让我这边请人去取,可我今天睡糊涂了,把这事给忘记了。”

我心里虽然很失望,但还是客气地说:“没关系,那就明天再去取来也不迟。”

子凌大概是不忍心看到我失望的样子,便马上吩咐一旁的婉儿说:“婉儿,你现在就去二少爷那里取本书过来吧。”

婉儿答应着便去了。

昨夜听见二少爷跟大太太的争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心里就觉得好奇,加上之前雪莹跟我说二少爷的一些事,让我更加想见一见这伍家二少爷究竟是何人物。

婉儿刚想出门的时候,我便跟子凌说:“要不我也跟婉儿一起去?还可以当面谢谢二弟呢。”

没想到子凌会反对,说:“清儿,你就不要去了,已经很晚了,这也不是要紧的事,改天再谢也不迟。”

我嘴里答应着,但心里还是想去,于是眼珠子一转,便又撒谎道:“那我不去了,我去隔壁房间找雪莹帮我弄点水果来吃。”

子凌一边笑着答应,我便飞快地撒腿跑了出去。

一出房间,还好婉儿还能看见婉儿的影子,她并不是走得太快,于是,我便偷偷地跟在了婉儿后面。

伍子健的房间并不远,也好找,只穿过了院子,转了一个弯,便到了。我看着婉儿在一个房间前面停了下来,敲门进去了,开门的是一个打扫的麽麽。

本来就打算如果开门的人是二少爷,我便偷偷看一眼就算了,可是开门的却只是一个老妇人,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我看了看这位二少爷住的房间和院子,似乎比我和子凌那边要好些,院子也大很多,可见伍老爷伍太太心里还是挺看重这位二少爷的。

不一会儿,婉儿便拿了一本书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看到婉儿出来,就马上退到了墙角后面,免得婉儿看见我了。

始终没看到二少爷,心里虽然失望,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也是一家子人,迟早也会碰面的。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偷看什么?”

正想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把心虚的我吓了一大跳。我马上转过头来看,原来有一个人正藏在墙角树后面,我刚才偷偷张望的动作全被他看见了。

这男子是谁?是在府上打工的小厮?还是……难道是伍家二少爷?

我慌忙解释道:“我只不过是到处逛逛,我没偷看什么。”

男子说:“半夜三更来这里,不是偷看也是偷东西吧。”

这次我可认出他的声音了,他就是昨晚在子凌的房间里与大太太争吵的伍家二少爷伍子健。伍子健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但语气却是冷冷的。

“你是谁?”其实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他就是伍子健,只好再明知故问一下。

对方停顿了一下,好像对于我的问题有点意外,低沉着嗓音问:“你不记得我?”

“我哪里认识一个会无端端说我偷东西的人。”对于他刚才的出言不逊,我心里还是有点生气的。

“我是伍家二少爷伍子健。”对方说道。

“伍家二少爷也不能随便说人家偷东西啊,你这人也太没有礼貌了。”我怎么说也是他的大嫂嘛,他敢说我偷东西,哼,我自然要用一种教训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偷没偷让我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我正想着他要瞧什么,却一个不防备已被他用力一拉,强悍地拉到了黑暗的墙角里,而他也用他那庞大的身体围住了墙角,截住了我的所有出路,一股强势的男子独有的气息,夹杂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酒气这么重?这二少爷喝醉了吧?

我被他一拉,当然是吓了一跳,他只是要干什么?他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就是偷了东西的丫头婢女吧?这里黑乎乎的,他该不会真把我当成普通丫头想要调戏我吧?

晕,我是他的大嫂咧,他可是我的二叔子啊,难道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对啊,说不定他根本就没见过我呢,就像我也从来没见过他一样。

“我是你……”大嫂二字未来得及说出来,我的唇已经被霸道地封住了。

他要吻我?他真的误以为我是那些小婢女毫无忌惮地非礼起来了,可是,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即使我只是一般的小婢女,他也不能仗着自己是二少爷就这样子乱来的啊。

我吓得不轻,用力闭紧了嘴巴,不让他有机会进入。我想解释,我想说明我的身份,但我不敢张口,只怕一张口说话,我的小嘴就要彻底沦陷了。

虽然那天晚上我的身上已经发生过更深一步的男女之事,但我没有吻过,包括那天晚上也没有,接吻,在我的脑海里,仍旧保留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我一直渴望我的初吻还是甜蜜而深刻的,而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惨了,我人生中的初吻,就这样被抢去了,居然还是跟自己的二叔子,天啊,这不是乱/伦是什么啊。

我的二叔子啊,你肯定了喝醉了,认错人了吧。

我想试图挣扎,我的手在不停地用力推开他的肩膀,不停地拍打他坚实的胸膛,可是,这伍子健的身体就像一座山,怎么推都是丝毫不动。

我又试图用尽力气推了两下,仍然推不动,他好像觉得我的反抗让他很烦心,干脆就用一只大手把我那不安分的双手一把抓紧了,反扣到我的腰后,让我连双手也动弹不得。

手被扣住之际,我一慌神,连嘴唇也被瞬间攻陷了,我完全没有任何还击之力,只能乖乖地接受着他狂热的吻。火热而湿润的舌头灵活地探进我的口中,辗转,允/吸,肆意地撷取着我口中的香甜,使我慌乱而不知如何应对之际也渐渐有了一种被点燃的感觉。

一股烈酒的辛辣劲频频侵入,我也似乎有一种要醉掉的感觉。

渐渐地,他的吻好像更深了,狂野,炽热,欲罢不能。可是,他好像还不满足,他还想摄取更多,更多。

他的一只手仍旧扣住了我的双手,让我没有反抗之力,另一只手则不知道在何时已经覆在了我的背部。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个入口,不一会儿便游移到了我的衣衫之内,大手的强行入侵吓得我喉咙闷哼了一声,身子也哆嗦了一下,想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而这微微的挣扎似乎更加催化了他的放肆行为。

他的大手游移在我的背部,腰部,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并且慢慢地探进了我的肚兜内,我害怕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虽然洞房花烛那晚,我也有过一次经验,但那次就像是在梦境中经历的,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的,而且那次我根本就不害怕,但这次不一样,此刻我清醒着,我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二叔子,而我,是他的大嫂。

不容分想,他的大手居然火速地探到了我的胸()前,放肆地一把握住了我胸/前的圆润之处,这一动作,再次吓得我闷哼了一声,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开始恣意地在我的胸/前玩弄起来,时而抚弄左边的浑圆,时而揉/捏右边的樱桃,甚至想一手同时握住,却又握不过来,但仍不罢休,继续乐此不彼地玩弄着,他在试图点燃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能明显听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在戏弄我的同时,他似乎也被我的丰/满诱/惑得欲,罢不能。

胸/前的娇嫩小红果因他的玩弄而马上变得敏/感坚ting,就跟那天晚上一样,一阵阵酥痒的感觉流遍全身,心也痒痒的,身体似乎被他的手撩/拨得火辣辣的,蠢蠢欲/动的感觉,连呼吸也在不听使唤地开始变得混乱而急速,我这是怎么了,我觉得自己羞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当我在迷失自己之前的一瞬间,仅余的理智告诉我,他是二叔子,我是大嫂,我们之间还有大少爷伍子凌,伍子凌才是我的丈夫,我们这是在乱/伦,他在对我严重无礼,他在戏弄我,他在侮辱我,而我竟然还在试图享受这般无礼的对待,想到这些,我的心就难堪不已。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想反抗,但我不够他的力气,我该怎么办?……

11 不羁二少(1)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想反抗,但我不够他的力气,我该怎么办?……

无助与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过脸颊一直流到脖子,一发不可收拾。

伍子健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泪水,怔了一下,才终于放下了我。当他的嘴唇离开了我,当他放开了扣住我的手,当他玩弄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便再也忍不住地蹲到了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我莫名其妙地嫁到了伍家,又莫名其妙地不知道和谁洞了房,然后天天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被人强行侮辱了一翻,这个坏男人,他居然这样作贱我的身体,那好歹是我爹我娘生我养我十六年的身体啊。

他凭什么!就凭他喝醉了就可以乱来了吗?他是嫌我的人生还不够糟糕,还要再给我扣上一顶乱来的帽子吗?他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想到了连日来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用眼泪宣泄了出来,几乎无法控制。

哭了一阵子,我才突然想起来,我是不是该快快逃跑了,万一他等我哭完又对我无礼那怎么办?

我稍稍止住了哭声,留意一下四周,却发现他还在远处,并没有离开。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高大魁梧的身影,并看不清他长的什么样子。黑暗中,他的身影,让我想起了我成亲的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但我不确定,这一切都来得太玄乎了。

我想起身离开,却听到伍子健说了一句冷如寒冰的话,他说:“你嫁来伍家不就是为了钱吗?既然为了钱可以跟随便一个男人上床生孩子,那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是他的大嫂,可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却要那样子对我!而且,这伍子健怎么这样随便出口侮辱人,说我随便跟男人上床?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立即反驳道:“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是虚的,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全错的,当初爹和娘把姐姐嫁来伍家,还不是为了那丰厚的礼金来保住姚家大宅不被卖掉吗?那也能勉强说是为了钱吧。

还有,他说我随便和男人上床,我更加是无言以对了,因为成亲那天晚上,我确实迷迷糊糊地和一个男人上了床,而那个男人并不是我的病重的丈夫。可是,他为什么这么说我,难道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我说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我问你,你成亲那天晚上是跟谁在洞房花烛啊?”他的声音在故意压低,语气在故意加重,他想听听我怎么回答,他想看看我的笑话。

“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我洞房花烛不跟子凌还能跟谁啊?”其实依子凌的身体状况,连下床都困难,又怎么可能是子凌,但我只能这样说,我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跟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的吧,尤其是在这个出言侮辱的二叔子面前。

“你真以为我大哥干得了那事吗?”伍子健冷哼了一声。

“我不跟你讨论这些事,请你尊重一下你的大哥大嫂。”我一边说一边把衣服整理好,我不想再跟这个无耻的男人纠缠了,这样太危险,我得马上离开。

我要离开,伍子健并没有阻拦,我的身后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大嫂。”

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能是说我没资格做他的大嫂吧,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随便你承不承认,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大嫂了。”

说罢,我便匆匆地离开了伍子健的院子,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回到房间,我便马上把自己关在内间里,我把自己卷缩在床角,已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抱着腿开始流泪。

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仍然心有余悸。这个伍府真叫人害怕,这伍子健真是流氓,以后要是见了必定要远远避开了。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念我爹爹,我很想念娘亲,我甚至很想念整个姚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了,不知道姐姐找到了没有。

如果当初嫁来伍家的是姐姐而不是我,那姐姐也会遇到我所遇到的事吗?如果按照姐姐那柔弱又看不开的性格,若是遇到了今晚这般被男子羞辱的事,姐姐肯定会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一头撞了墙死了算了。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只能把所有委屈和着泪水一并吞进肚子里?我所受的委屈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的,在伍家不能说,在姚家更不能说,既已成了事实,我可不能让爹和娘亲白白为我伤心。

死,这一刻,我又何尝不想?

可是,我不舍得,我还挂念着我的爹爹和娘亲,即使任何时候我想离开这个世上,我都会在离开以前再去看一看我的爹爹和娘亲。

而且,我不服气,我隐约觉得这伍家的几个人似乎在摆弄着一个什么阴谋,而我大概会成为他们的一枚棋子,我想揭开这个阴谋。

还有,洞房的那天晚上的事,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那天晚上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谁,我又怎能带着这个疑问不明不白地死去?

如果我此刻真的寻了死,那于我又有什么益处?除了爹和娘,还会有谁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不值得,不值得。

这夜,我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想家想得快要发疯了,于是,我决定,明天一早我就跟大太太说,我要回娘家一趟。

一整夜,我躺在床上尽情地流着眼泪,任由泪水浸湿了我的枕头,哭着哭着,终于累了才睡着了的。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的眼睛红红肿肿的,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哭的结果。

我赶紧拿冷水不停地拍打双眼,尽量消肿,免得等会让人见了被问起就不好回答了。还好,冷水拍打还是有一点作用了,拍打了好一会儿就有所改善了。

平日里一般都是吃过早饭再去内堂给老爷太太请安的,可我今天一点胃口都没有,看了那些油腻腻的早点我就想吐,也许跟心情有关。

于是,我今日没有吃早饭便提早去给老爷太太请安,心里想着昨晚想好的事情,那就是请示老爷太太回娘家的事情。

今天一进内堂,除了看到老爷和两位太太以外,发现大太太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男子身材高大壮实,没有穿传统的大褂,只穿着一套新式的西服,西服是深灰色的,里面的衬衫是雪白的,很干净很绅士的感觉。

我知道,这男子就是伍家二少爷伍子健,也就是昨夜在黑暗中对我严重无礼的那名男子。

伍子健的脸跟子凌长得有几分相似,但皮肤比子凌黑很多,五官俊美硬朗,轮廓分明,鼻子高高的,眼睛炯炯有神,跟伍老爷的眼神很神似。

本来以为子凌已经算是很好看的男子了,没想到站立在内堂中央的这名男子长得更是英俊不凡,器宇轩昂,颇有阳刚之美,估计所有女子见了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吧。怪不得雪莹那丫头之前对这二少爷的评价这么高,估计大部分是被他的外貌给迷惑去了。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伍子健,早知道他在我就不进来了,也许我晚点来就不会见到他,真后悔今天没吃早点就跑过来了。

我只瞄了伍子健一眼,便不敢再看他了,而他,却好像一直盯着我在看。一看到他,我就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那只大手的温度仍然保留在我胸前的圆润处,不觉马上低下了头,满脸通红,娇羞不已,恨不得马上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算了。

但既然来了,就不能就这么回去,总得打下招呼请了安才能走人吧,没办法,也就只好硬着头发一一给几位长辈请安问好了。

本打算请了安就找个借口尽快离开的,可是姨太太却跟我说开了:“清儿,你还没见过咱们伍家的二少爷吧?他就是子凌的弟弟子健,你也抓紧时间过来见见吧,不然以后也不是常常有机会见到的哦。”

我正犹豫该怎么打招呼的时候,不料这伍子健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笑容灿烂地着跟我说:“大嫂,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这个男人的酒品真差劲,喝醉了就尽干些糊涂事,第二天醒来还好像失忆了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看见我这个受害者也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

我看他装成一副第一次见我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陪他演戏,福了福身子,应道:“二少爷,有礼了。”

这时候,大太太白了姨太太一眼,说:“怎么说话呢,都是一家子的人,要见的多的是机会了。”

说罢也不容姨太太回答,便又转过头来关切地问我:“清儿吃过早饭没?”

我怕他们留我吃早饭,便撒了一个小谎,说:“已经在房间吃过一些了。”

大太太又问:“今早有没有去看过子凌啊?”

其实我还没进去过子凌的房间,但我又说了一个小谎,说:“远远看了一眼,好像睡着了,我也没进去打扰便先过来了。”

大太太说:“那就随他多躺躺吧。”

我心想,子凌不是一直都躺着吗?唉,这两天,他的身子好像越发不好了。

我正踌躇着该怎样开口跟老爷和太太说想要回娘家一趟的话。

这个时代的女子,嫁到了哪门就是哪门的人,并不能随意上街,也不能随意回娘家,去哪里都要先请示下公婆的。当然,如果公婆不是存心刁难的话,回娘家聊聊家常这等也是平常事,一般都会批准的,但现在碍于子凌的身体状况,我担心他们不让我回去。

我正犹豫之际,也听见了伍子健和伍老爷的对话。

伍老爷说:“你今儿个就要走了?”

伍子健说:“本来就说好大哥的婚事办完了就要走的,现在也过了十多天了。洋行那边估计正等我回去呢。”

伍子健虽然在跟他爹说话,可是眼睛却好像不曾离开过我的身上,我低下头去也不敢看。

伍老爷皱了皱眉,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想了想,又说:“你这次回去便回去吧,过几天我和你娘给你物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到时候你回来见一见,若是喜欢就成亲了吧,都二十二岁了,人家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做爹了,你还整天往外跑的。”

大太太这时候插了一嘴:“这次别说我唠叨你了,这回可是你爹爹亲自说的啊。”

伍子健一脸不屑的表情,说:“我只跟我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我不用你们帮我挑。”

12 不羁二少(2)

伍子健一脸不屑的表情,说:“我只跟我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我不用你们帮我挑。”

大太太又说:“我说儿子啊,你这么聪明怎么一直就想不通呢,我们也不是给你挑,也不是挑了就得逼着你马上取回来的,我们只是挑出来给你看看,你若喜欢了,再成亲,若是不喜欢,就再看其他的,还不行吗?”

伍子健又说:“反正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伍老爷听了就有点来气了,说:“能不操心吗?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大哥的情况,你就不能为咱伍家着想一下吗?”

姨太太见老爷生了气,便在一旁打完场,说:“老爷,您就别跟子健生气了,这娶妻的事也磨叽了快两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了,等物色到好的姑娘家再跟子健商量也不迟嘛。”

伍老爷估计这个话题今天也聊不出个什么结果了,便不再作声了,闭了眼睛抽起了旱烟。两位太太见老爷不想再说了,便也不敢再说了,免得老爷又生气。

子健更是懒得作声,只低头玩弄着手上的一个什么扣子之类的东西,时不时也会偷瞄我几眼。我只要看到他的手,尤其是这般玩弄着一个小东西的手,我就会莫名其妙地联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这般玩弄我的身体的,一想及此,又不觉得红了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