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婧婵还来不及想出来别的招数,台上琴音已经响了起来。顾婧娟衣着暴露的便是出现在了台上,旋转扭动这身姿。她在这个仲秋的时节,却是还穿着轻纱水袖衣。抖袖转身,风姿媚骨,明眸带笑,似是有着万般风情。
这场大礼,却是要褚明佑有些愣神,可是却不是痴迷的,而是震惊的。她看着台上扭动身子的女子,就忍不住会有怒气上来,那个人是他的表妹,居然跑到台上卖弄风骚,真是不知道羞耻。
皇帝这样想,太后也是尽然。本来太后当时就不同意破坏人家安国公夫妻情愿,却是还是拦不住先帝,看着那顾婧娟这样,太后是满心的失望,对着顾婧婵也是有着几分不满起来。长姐为母,有些父亲不好教的事情,得长姐来。顾婧娟失了礼,就是顾婧婵这个姐姐做得不好。所以,顾婧婵很无辜的被太后刷了一个负分,心中就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满了。
当然这一点顾婧婵并不知晓。她只是冷静地看着台上的妹妹,心里却是在想,如何尽快通知父亲做好准备,或者要是发生什么,她该是如何救场?
这能够进后花园的都是皇亲国戚,对着这个顾家二小姐甚是不满了起来。都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可是顾婧娟仿佛不在意这些话,却还是大大方方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嘻嘻的和别人喝着酒。
她刚才的行为已经要很多人不齿了,一个妃子为皇后献舞这样正常,穿的正经点,谁也不会说些什么。可是她一个未曾出阁的女子,在那么多男人面前果露自己的身体,露着大半的粉背香肩,美好的身体已经被诸多男人瞧了去,她的名声是毁得差不多了。
顾婧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是尴尬,她没有办法从容地接受各方传来的打量神色,还好她今日穿着很是规矩,不然她一定和所谓的顾婧娟一样,成为了众人的笑柄。她看了一眼笑嘻嘻吃着喝着的顾婧娟,心中确实不由得疑惑万分。顾婧娟刚才的行为,要顾婧婵很是不解,她是有何勇气,才穿着那样的衣服,跑到诸多男人面前献舞?想她一个现代女子,也曾经短裙露背装穿过,被男人看上几眼,她都觉得有些害羞。更何况顾婧娟一个传统的古代女性,这要顾婧婵倍感疑惑。
褚明佑黑着一张脸,悄悄吩咐了一个小太监不知道去准备了一些什么,便是笑着迎接着宫妃们的敬酒。
看到顾婧娟端着酒杯,对着褚明佑一声一声说着敬酒的话,却是明显地灌着褚明佑的酒,顾婧婵却是心凉了一大半。她已经知晓了这个宝贝妹妹要做些什么,一旦若是这个妹妹成功了的话,她们安国公府,她顾婧婵都要陪着这个倒霉玩意一起完蛋。
顾婧婵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对着茹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茹草便是笑着,躲到了寿宴的外边。
皇后冷眼看着皇帝,瞥了一眼面色焦急的顾婧婵,对着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放心。”
放心?皇后要她放心?这件事到底是如何?顾婧婵不明白,要她如何能够放心啊。就在顾婧婵心情杂乱的时候,她无意间瞥了一眼褚明佑,看着褚明佑的眸光正好看向自己,那眸光和看妹妹不同。仍然是那样的笑容,却是显得温和而安静,给了顾婧婵安心。
顾婧婵长长吐了一口气,只得暂时放心下来,但是当她知道自家妹妹做得事情之后,还是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妹妹做得事情本来是有益自己的,可是却偏偏要褚明佑得意利用在了咱们婵儿身上。下一章有肉.....不想看的可以不看,肉过后会有一段斗争...会新出来一个人物......女主要下手办第一个人了。
☆、火热激情
褚明佑那一眼要顾婧婵有着莫名的疑惑,她不清楚她妹妹要做些什么,当然也更是不清楚褚明佑要做些什么。皇后那一句放心反而要顾婧婵的疑惑更加深沉,皇后到底要自己放心什么?
心事重重的顾婧婵便没有心情享用美味的盛宴了,只是草草吃了几口,便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看着顾婧娟居然胆大地端着杯子喂褚明佑酒,顾婧婵就心中发苦发涩。虽然她还是没有将心交给褚明佑,但是到底也把他当成个丈夫,妹妹公然勾引自己的丈夫,顾婧婵一个现代女性她接受不了。
看着这样的场景,顾婧婵低下了头,尽量不去看向主位,她还不想要这件事恶心了她。瞧出来不对的湛鸾兮捏了顾婧婵一把,瞪着眼睛摇了摇头。她清楚顾婧婵的心思,她越是这样,恐怕越得意的便是那边的人,不如不在乎反而能气到别人。而且她比顾婧婵了解褚明佑这个皇帝,在感情方面褚明佑不糊涂,作为皇帝他更是不糊涂,公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恐怕褚明佑不会要那个顾婧娟好受。
湛鸾兮心思通透,看人也是非常准的,她有着自己的直觉,皇帝喜欢顾婧婵,是真的喜欢。所以她对顾婧婵好绝对是没有错的,也因为如此,对着顾婧娟这样的行为,湛鸾兮真心不齿,她倒要看看她们是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褚明佑看着顾婧婵低下头一脸别扭的样子,心中甚是喜悦,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他猜得果然不错,这个丫头吃醋了。褚明佑看着谁,皇后最是清楚,心中也是有着安慰,最起码皇帝对着身边的这个狐狸精不感兴趣。
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了,皇后到底不想要别人占了便宜去。那个顾婧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皇后很不厚道的绝对要借着这个顾婧娟的手帮着她表妹一把了,自己的私藏,可是没有机会用呢!
褚明佑有些微醉,本来皇后的寿宴该是皇后侍寝,可是很是不巧的,皇后今日竟然是不方便。皇帝只得再点别人,众人皆知,皇帝该是去顾婧婵那里,也就不报什么希望,只得对着顾婧婵投去愤恨的一眼,愤愤地走了。
顾婧婵先回来,并不得知寿宴上的情况,有预感皇帝不会来,只得草草洗了澡便是倒在床铺上便是要入睡。
可是还未得她睡得深沉,就觉得身上猛地一凉被子已然被掀开,迷迷糊糊之中顾婧婵看到一个身影直接压倒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拼命挣扎,粉拳不断落在来人的肩上,要那人闷哼几声,才是传来粗哑的声音:“婵儿,不要再打,是朕........配合一下,朕被算计了。”
顾婧婵听到褚明佑的声音顿时吓傻了,直愣愣地望着褚明佑,甚是不解地想要在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有问出口,却是被褚明佑封住了唇,没有温柔的缠绵,长舌直接缠绕在了她的舌上。
被这突如其来激情缠绕住的顾婧婵,大脑先是一片空白,唇上酥麻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泛起了一股股的热浪,她还来不及喘息,甚至没有办法用呼吸回应着褚明佑,因为这个男人太激情了。
此时的褚明佑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捉住顾婧婵这个小白兔定然要连骨头都不剩的直接吞入腹中。褚明佑仿佛没有半点怜惜,抓住顾婧婵的头,过分火热的吻,要顾婧婵有些接受不了。
褚明佑用鼻子喘着粗气,男子火热气息一点点的喷在顾婧婵的脸上。她已经彻底清醒,眨巴着眼睛看着激动破功的褚明佑,脑中在想褚明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几天竟然会这般激情。
在顾婧婵觉得舌已经很累的时候,褚明佑才发开顾婧婵的长舌,还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的顾婧婵就感到身上的丝质中衣已经被撕开,准备入睡的顾婧婵没有裹裹胸,中衣被撕开,胸前的软绵绵顿时出现在了褚明佑的眼前。
本来已经积极忍耐的褚明佑,看见这样的两团软绵怎么还是忍得住?顿时发出粗哑的声音在顾婧婵耳边低声道:“婵儿,朕忍不住了......”
顾婧婵听着褚明佑这声音,在看着他的脸色,联想到各种书籍,影视剧,不由得瞪起来了眼睛,褚明佑他这是中了春药了?顾婧婵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依着这位的精明度,谁敢给他下药啊?
褚明佑一时间得不到顾婧婵的回应,也不再等候了,直接翻身压到在顾婧婵身上,临了还不忘自己剥去自己的一身衣服。温柔什么的全部都没有,褚明佑只是吻了顾婧婵的前胸一下,然后顿时扛枪上阵,不断的颤抖,动摇了起来。
体内一下子的饱和感觉,顿时要顾婧婵忍不住呻|吟出声音,她看了一眼褚明佑,这般直接深入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虽然痛,但是确实有着异样的快感。
虽然异常害羞,顾婧婵还是用双腿缠绕在了褚明佑的腰上。褚明佑的动作还是太过大,也是太过卖力,折腾的顾婧婵很是难受,于是乎她也就不客气的将双手扒在褚明佑的肩膀上,用指甲在褚明佑结实的臂膀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褚明佑虽然吃痛,但是动作却是还不肯停下,最后高频率的动着腰,似乎就是存心折腾顾婧婵,看着她通红的脸,娇媚的不停喘粗气,褚明佑就甚是开心。
缠绵了很久,褚明佑才松开的任由自己全部液体留在她的体内,这时二人已经激战得非常累了。褚明佑神智也是渐渐清醒,瞧着身下拼命喘息的顾婧婵,不由得有些心疼,刚才到底只顾着自己发泄,倒是忘记顾婧婵能不能承受住的问题,瞧着她面色嫣红,只是喘息,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着疑惑也有着羞涩,褚明佑这才放心下来,到底是没有因为自己的粗暴从而伤了她。
“婵儿,对不起,朕对不起你,下次再也不这样了。”褚明佑瞧着她有些疲惫的样子,甚是心痛,轻轻一吻落在顾婧婵光洁的额头上,神情中也满满都是温柔。
顾婧婵笑了笑,褚明佑不愿意和她说,她自然也是不愿意多问。不过瞧着和刚刚判若二人的褚明佑,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猜不透,为什么皇帝有了防备,还是中招了,而且中招之后为什么会用自己泻火,这个顾婧婵就不从得知了。
看着翻身倒在自己身边的褚明佑,顾婧婵撑着酸软的身子,依偎进了褚明佑的怀中,尽量缓解着自己的语气,她手放在褚明佑的心口上,笑着道:“陛下,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妾想说,陛下您想做的,妾都会愿意的,妾会配合陛下的。”
褚明佑看着努力依偎进怀中的小丫头,嘴角向上勾起,摸着她的长发,只是笑了笑轻吻在了她的额上,没有说些什么。其实褚明佑不是不愿意告诉顾婧婵,虽然他也心知,顾婧婵能够好好的在后宫生存下去,心思也不会单纯,可是到底不愿意要她,听去了这种很是污秽的事情,而且做出来这样事情的还是她的亲妹子。
顾婧婵瞧着褚明佑避而不谈,只得笑着岔开话题。虽然刚才被折腾得很惨,但是顾婧婵一双小手还是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直手缠绕着褚明佑的头发不说,另一只小手,更是胆大的对着褚明佑兄弟指指点点了起来。
佳人再怀,又是激情过后,热情未退,虽然刚才他的兄弟已经“呕吐”过一次了,可是顾婧婵手这么一摸,还是没有忍住□了起来。看着被自己几下就戳得立正了的兄弟,顾婧婵竟然笑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有点没有用的感觉。”
虽然这是句嘟囔,声音低得不可能在低,本就是习武的褚明佑还是听见了。听着这话从一向稳重淡定的顾婧婵嘴里说出来,竟然功力倍增,要褚明佑挂不住脸了,生气还是达不到,但是搂住她要她喘息的心思已经没有了。褚明佑恶狠狠地将顾婧婵直接按在床上,大手对着娇嫩果露的小屁屁拍了拍,便是从她的后身,开始一点点地种草莓。
褚明佑是个皇帝,但是顾婧婵觉得这个皇帝没有肚量,至少在她面前,很是没有肚量。褚明佑是品尝着完美的前蹄,而她的兄弟则是不断的在顾婧婵屁股上耍流氓。身子在她身上布满红豆豆之后,褚明佑甚至不肯放过她的臀腿。
她是不知道她的屁股褚明佑是如何吻下去的,趴在那里任由褚明佑折腾的顾婧婵,都替褚明佑心急,这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坚持的住啊。
于是乎顾婧婵很不害臊地说了一句:“谦然,再来一次好不好?”
褚明佑听着顾婧婵唤出自己的字,先是一愣,但是听久了陛下,褚明佑也是觉得厌烦,乍然听到顾婧婵唤出这个名字,褚明佑顿时心中有了几番欢喜,只得放弃挑逗顾婧婵,直接揽住顾婧婵慢慢带着她一起倒在卧榻上,充容而上,嘴上还得意一笑道:“那么怎么能不如了婵儿的愿?”
顾婧婵低头浅笑,或许就是今晚了吧,她得好好把握一下,至少......她需要一个保障了。而顾婧娟你又什么下场,和她顾婧婵又有什么关系,她要的,顾婧娟你一辈子不会得到,而且......她总不能落在惠妃身后去.......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的字是第一次出现,之前木有提到过。其实现在想想,顾婧婵。。。。褚谦然.....还是蛮押韵的....明天开始整治整治妹妹了,然后再次炮灰掉一位......后期,女主一定会下手伤人命了,圣母神马的,和咱们家闺女不沾边啊。
而且,近来更新不稳定,这是小依的错。日后不会了,至少会保持日更,双更什么的,估计也是会有吧。祈祷小依RP爆发。
☆、搬石砸脚
“主子,您醒过来了啊!”碧琴走了过来,扶着顾婧婵的身子坐起,脸上带着别样的笑容,似乎是打趣,也似乎是激动地说道:“陛下今早走得似乎,吩咐奴婢不要叫醒您呢,瞧着陛下温柔的眼神,主子您真是有福气。只是,看样子主子您是真的累到了,睡到这个时候才醒。”
听着碧琴的话,顾婧婵觉得脸上一阵灼烧。她觉得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酸痛酥软,非常难受。想到昨夜本来激情燃烧之后,她居然还主动放火,勾得褚明佑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结果临睡去前,她是万分迷糊,累到不行,可是褚明佑却还是激情奔放,精神倍加,褚明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已经不清楚了,几乎沾上枕头便是睡了过去。
不过,昨夜那番激情应该不会没有回报吧?顾婧婵轻轻拍了拍小腹,如果真的是了,或许她该着个下家,帮助她躲避灾祸了。
顾婧婵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妹妹做出来的什么缺德事,只是听说自家妹子居然被指给尚书王景之之子了。
王景之.......那不是王茉楠的父亲么?顾婧娟怎么会指给她的弟弟?听了这个消息,顾婧婵满是疑惑,她想问个究竟,她一觉睡到正午,上午的就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她想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收拾妥当顾婧婵便吩咐下人前往凤仪宫,她是有话想要问,问皇后最为合适了。
皇后出于顾婧婵的到访也不是很诧异,挥退了一干奴才,留了心腹玫红在内伺候,看了一眼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她,顿时笑着问道:“婵儿,可是向我打探消息来了?”
顾婧婵听了皇后这话,顿时表情尴尬了起来道:“皇后姐姐这话说得,小妹是真心来探望您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对今早发生的事情也不关心,我们就不谈这件事了。”皇后对于顾婧婵的心思心知肚明,当下决定岔开话题,要她心急。
顾婧婵对着皇后也不打算隐瞒些什么,既然皇后已经对她示意,她二人的身份,她也打算好好利用一下,只得娇声叫道:“好表姐您就告诉小妹吧。”
一句“好表姐。”顿时叫得皇后心中喜悦,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顾婧婵,笑着道:“你倒是嘴甜叫得我还挺开心。索性也就告诉你了,你那个妹妹差点给你家惹了事。”
差点惹了事?听了这话顾婧婵蹙起眉,她是不想关爱她的妹妹,但是事关自己,若是连累了安国公府,吃亏得是她自己。
顾婧婵也不傻,后宫之中的弯弯绕她明白。皇后一直无子嗣所出,八成是有着什么问题,大祈国规定,不能因为皇后无子嗣而废后,所以皇后这个位置坐得很是稳当。之前虽然有着联系,但是却从来没有认过她这个表亲,如今进宫一年,却是给了暗示,这其中的意思顾婧婵已经明了。若她不是褚明佑宠爱正浓的妃子,恐怕她们季家怕是不会找上她吧!
想到这里顾婧婵勾了勾嘴角,季家一家人的想法,她也能猜个大概,若是承认这个表亲,日后也是一番助力,想要她顾婧婵坐那个达到他们辉煌富贵的桥梁,得掂量掂量后果,要别人坐享其成,她不甘心。
看着顾婧婵一直不语,皇后瞧着也是心急,她不知道顾婧婵在想些什么,只当她是为了这件事而忧愁,也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这话也不该说,但是犯下这事情的是你的妹妹,说了也是无妨的。她可真是胆大,居然敢用加了料的糕点,喂给陛下吃,好在陛下昨日没有酒醉。婧娟昨日喝得醉醺醺的,我派人了送她回去.....谁知道,她却是......诶!”
皇后这一叹气反倒要顾婧婵觉得有些奇怪了,她那个“宝贝”妹妹到底坐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了?想到今日突然的指婚,顾婧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您是说,她和.......”
皇后毕竟是个正统的女人,对于这件事她是接受不了的,看着顾婧婵的表情,以为她是难以接受这件事,想说什么也是说不出口了,只得安慰着她道:“这件事已经被陛下和母后下了缄口令没有人敢再提,陛下撤了王剑楠的职位,放了外任,有申斥了王尚书和丽淑容一通,这件事便是了结了。你作为姐姐,该是给她准备一份礼才是。对了,这几日你在太后那里最好乖一些,她老人家怕是可能会因此而迁怒于你。”
顾婧婵听完皇后的话,也就全然明了了。她的妹子怕是和那个王剑楠在众人面前公演了吧。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想到她被众人嘲笑,顾婧婵还是心中不舒服,因为她做了失仪的事情,怕是也会波及到自己。是人都是自私的,顾婧婵是个正常的人,她也自私,想到这里不由得对着顾婧娟有了几番责怪。
昨夜陛下是休息在她那里的,看着皇后如常的神色,顾婧婵更是尴尬,不知道如何开口,长了几次嘴,却又闭上了。她怎么和皇后说,陛下昨日休息在她那里?然后,您不要在意,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皇后知晓一事毕了,能要她在意的恐怕也就是皇帝昨日留宿的问题,皇后也不打算瞒她直接了当的说道:“妹妹不必因为陛下昨日宿在你那里而介怀,昨日我身子不方便,不是去你那里,也是去别人那里。无妨事的。”
顾婧婵听了这话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道:“还得谢谢表姐您成全。”
皇后听了她这话,顿时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起来。和聪明人共事,也就是轻松。她是皇后掌管着后妃起居注,谁什么日子,她都是清楚的。她也得谢谢顾婧娟,不然她那个东西怎么添加入糕点中的?
“婵儿啊......若是真的有了,可是得小心着御医,有时候啊,这个御医也能杀人呢!”皇后瞧着顾婧婵一脸的微笑,想到了什么,顿时冷下了脸严肃地说道。
瞧着皇后这般样子,顾婧婵也知道皇后这是认真的,点点头道了一句知道了。
看来昨日褚明佑的不正常还真是皇后下得手呢!现在她可是知道一点,想要她怀孕的,可是不止褚明佑一个。这几日正是她容易受孕的日子,顾婧婵心知肚明,她了解这几日若是她做那种事情,容易受孕,可是皇后和褚明佑都是不知晓的,怎么还/.......
带着疑惑的顾婧婵回到亭轩殿,一路上宫女内监看她的眼神,要她觉得万分无辜。做下那种事情的又不是她,她凭什么受连累啊。
顾婧婵心情有些烦闷,吩咐碧琴给父亲递个消息,她可是担心老父被气个好歹的。她了解自家妹子的心性,据说王剑楠乃是一个憨厚老实的男子,定然满足不了顾婧娟,日后说不定就有着热闹可以看。她王茉楠想要算计她,算计褚明佑,要自己难堪,可是想不到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日后少不了她忧愁的时候。
的确,这件事郁闷的不只是顾婧婵一个,王茉楠也是很郁闷。褚明佑一句,恬淑媛身子不舒服,朕免了她今日的请安,就要顾婧婵暂时避了风头。所以后宫众人的怨气,就全部喷发在了王茉楠的身上。
天知道这不是王茉楠想要的啊,她虽然知道这个顾婧娟不及她姐姐聪明,但是到底是一家出来的,也不会太差到那里去。可是哪里想到她居然是个这般坏事的人,而且......丢脸还是丢得自己家的脸。
自己的弟弟和对手的妹妹做出来那样的事情,王茉楠就觉得窝心。虽然这事情是她设计的,可是想想,没有诱惑到陛下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弟弟?皇后的弟弟不一样在宫中做事,居然能够避了风头,没有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
她不会忘记在勤政殿老父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似乎要吃了自己。刚才她已经得知,老父回了家就对着弟弟动了家法。她心知这事情那里怨得自己的弟弟?明明就是顾婧娟勾引的,可是这个话她却是不能说,她要是说出来,自己的计划就会败露,一个宫妃伙同外家子女勾引皇帝,这个罪名砸下来,她不去冷宫也得失宠了。
最要顾婧婵气不过的便是,一场寿宴,皇后没有落得皇帝宠幸,倒是白白便宜了顾婧婵。所以王茉楠只得掰扯顾婧婵一下,也不明着说她的不是,只是一门心思咬定顾婧娟的不是,说着安国公府的家风有着问题。皇帝喜欢顾婧婵,皇后又是护着她,那么能动顾婧婵的便只有太后了,所以,刷低太后心中的好印象,才是王茉楠最终的目的。
太后并不傻,但是这件事的确惹恼她了。本身对于顾婧婵太后没有不满,其实还有几分喜欢她。可是皇帝对于顾婧婵的宠爱,要太后有些不满。虽然顾婧婵的身份不如表面那般,但是到底她份位还是不足,竟然能够要皇帝这般留恋,太后还是有着几分不是滋味。毕竟,她是皇后,看到皇后受冷落,她就为着皇后不平。
而这件事情却恰恰推波助澜,要太后对着顾婧婵的不满多了几分。加之昨夜皇后寿宴,皇帝竟然又是留宿顾婧婵那里,再有着王茉楠的隐性挑拨。太后当下决定,得好好教育教育顾婧婵了,不能给她太多的温和,毕竟女孩子还得规矩一些好。
有了这个想法的太后,第二日就对着顾婧婵摆了冷脸,瞧着太后的态度莫名改变,顾婧婵也是心知肚明原因为何,她也不骄不躁,依旧在太后面前奉承着。王茉楠瞧着顾婧婵这般架势,自然不会甘心,于是她便偷偷下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王茉楠想要下手,会找别人当枪手,女主嘛......会好好接招,虐虐更健康。
☆、各方算计
已经心知太后这是对自己有了意见的顾婧婵,也不说什么怨言,更是不会因为太后的冷脸就闹什么脾气,依然在太后身边小心奉承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一句话不多说。
太后瞧着顾婧婵甚乖甚至挑不出来什么错,只得作罢,也不木着脸,对着顾婧婵的笑容也再度露了出来。
对于太后对自己摆冷脸,顾婧婵是知晓这是为何,而且那个推波助澜的王茉楠更是可气。她们俩现在都是在风口浪尖上,一但出手肯定是被众方关注,顾婧婵不傻,她不能再这个时候生事儿,不然要皇帝生了厌恶,倒霉的会是自己。
惠妃坐在卧榻上轻柔一笑,她这个子嗣来得可真是妙啊。皇后寿宴当日被查出来,不仅恶心了皇后,还能接着皇后的寿宴威风一把,瞧着皇后那张脸,惠妃就万分高兴。尤其是王茉楠和顾婧婵那个缺心眼的妹妹闹出来这种事,倒是要她躲避了风头,现在满宫上下谁对着她们二人不是指指点点的?
这如意算盘惠妃打得很好,她满心盘算着可以借着宫中这场小小的风波暂时躲避风头,可是皇后偏偏不能如她的意。
说实话对于惠妃的怀孕,皇后心中有气,但是没有办法,自己的身体皇后心知肚明,她若是有孕得依靠着下辈子了。所以她也不想出手,她没有傍身的孩子,一旦做了什么错事,就没有任何理由护得自己了。
聪明人向来行事不需要自己动手,对于惠妃的心思,皇后懂得。当年她怀贵怡的时候,惠妃就是借着这一手,平安生产。
手中捏着惠妃传出的消息,皇后脸色的冷笑愈加浓厚了起来。惠妃你既然有命怀孕,不老实的窝在你的宫中,居然还敢生事?既然你不安分,那么就不要安分了吧。
褚明佑看了一眼皇后,轻轻皱了皱眉,他对着皇后有着敬重,对于皇后并没有爱。瞧着皇后几次欲言又止,他也就直接了当的问道:“皇后有何顾虑?你便是说吧,不必吞吞吐吐,你是朕的梓童,咱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皇后听了褚明佑的话,也是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之前宫中的一场闹剧,是妾管理后宫不周,妾自知有错。这几日忙着压下后宫的流言蜚语竟然是忘记了一件大事,妾真是有错呢!”
褚明佑听着皇后难得向他认错,不由得觉得很是诧异,脑中思索了很久,也是想不出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着什么大事,竟然忘记了?想了半天竟然也是想不出来,只得摇了摇头问道:“皇后说得是什么事?朕不记得这后宫之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啊!”
皇后温柔一笑,打趣着看着皇帝笑道:“瞧您这记性,都是当父皇的人了,怎么竟然不记得自己又是有了孩子?那惠妃妹妹不是有了孕么,这还不是一件大喜事么?”
听了皇后这么一说,褚明佑才想起来,惠妃怀了身子。敲了敲额头,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样子道:“瞧瞧朕这个记性,这几日朝政繁忙竟然是忘记了。惠妃有孕该赏,该赏。”
褚明佑话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嘲讽之意,那惠妃可真是有本事啊,三个月来,他不过踏足她那里几次,竟然就有了身孕,还真是一副好田地呢!
皇后看着褚明佑这个神色,也心知褚明佑有些不耐烦了。心中大概知晓,怕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那么干净呢!于是想到这里,皇后便是决定填上一把火,很不客气的笑道:“陛下,惠妃妹妹的位置是不是该向上提一提了?她和妾一样,都是自从东宫就跟着陛下的老人了。她可是侧妃,当年生贵怡的时候抬成的妃位,到如今可是都五年了,这个位置也是该向上提一提了。”
听了皇后这话,褚明佑眯了眯眼睛。在不停的思索之中,这几年他很是重视子嗣,可是算算自从他登基以来,这八年间,有孩子的,没有孩子的,保住的,没有保住的,算下来不超过十个。他的后宫到底是怎么了?
惠妃.......褚明佑眯了眯眼睛,随即眉头松开道:“那么就晋成贤妃吧!”
皇后轻笑着点头,然后便转到褚明佑的身后,为褚明佑捏了捏肩膀道:“就依陛下所言。三妃可是从一品的份位,陛下这旨意得您亲自拟,册封仪式咱们还是等到日后再来,万一妹妹生下的是个皇子,咱们可以接着一同晋封。”
接着一同晋封?褚明佑挑了一眼皇后,略带责备的说道:“皇后啊,这贵妃之位哪里是随便封得?你可是要好好掂量掂量,莫要让她们生出来不该生的心思。”
皇后低头浅笑,要的就是你这话,你既然没有这个想法,但是总得意思意思。她要的可是别人有这个想法,当惠妃你处于风口浪尖的时候,看你还是如何端庄贤淑?
惠妃的册封旨意传遍后宫的时候,顿时刚刚平静下来的宫苑又是热闹了起来。惠妃何许人也?那时皇长女的生母,皇帝喜欢皇长女,对于生母也是有着疼爱,这不刚刚怀孕就是册封了德妃,而且那句日后需要另行册封,也是给了后妃们的妒火加了一把柴。日后需要,另行册封?那不就是生下了皇子,就是册封贵妃了么?
这个消息对于后妃来说是有着很大的刺激,她们都只得愤怒的摔了瓷器,然后只得望着惠妃的宫苑,咬牙切齿。
惠妃感觉这道旨意很是莫名其妙,她本来以为后宫众人都忘记她了,忘记了她怀孕了,所以她至少可以过得安稳一些。可是这个旨意下达了,她又成了出头的鸟,一定是攻击的对象了。
看着明黄的圣旨,惠妃就觉得心中不安。
蒋月瑶听了这道圣旨心中是不舒服的。她已经二十岁,虽然是双十年华,但是到底不再年轻。皇帝已经不是很宠爱她了,她要是也能够有孕该是多好。
望着冷清的秋林殿,蒋月瑶心中苦涩万分。她心中很是清楚,皇帝不会对世家女子圣宠,但是也不会过分冷落。瞧瞧湛鸾兮和顾婧婵二人,蒋月瑶就已然心中明了。褚明佑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没有人喜欢她。
蒋月瑶性子冷清别扭,基本请安的时候保持着严肃木讷的脸,谁也不参与说话。除了太后可以对着她挂着几分笑意之外,她又有谁来帮助呢?
“娘娘,您别难受,莫要苦了自己的心啊。”瞧着蒋月瑶难受,她的宫女也是不好受,这其中翠烟犹甚。
翠烟自小便跟着蒋月瑶,自家主子什么心性她懂得。主子是容易把事情放到心里去的,一点点的填满,迟早会把自己憋出病来。自小,定国公不是不疼不是不爱主子,可是对于主子的爱,要她觉得不像父女之情,倒像是主人对宠物。有着监管的意思,诶,主子这般心性,也是那个时候养出来的。
其实主子是不适合入宫的,宫中的生活不适合主子。若是要她算计人,她做不来,她只能等着被算计,可是.......这样默默消耗生命也不是个办法啊。
“翠烟,我们是不是得改变些什么了。皇帝不宠我,我为什么要等着他来宠?翠烟......你准备一下,今天咱们要给陛下送上贺礼。”蒋月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默默抬起头说道。
翠烟看着蒋月瑶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主子,您要做什么?您是知道,陛下不喜欢这些啊。”
“去准备把。陛下再是不喜欢这些,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初......恬淑媛不也是这样上来的么?”蒋月瑶望着窗外的天色,冷冷的一笑,眼神中都是冰冷。
她从前就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她那里不如惠妃了?那里不如顾婧婵了?她进宫这么早,王茉楠她不说些什么,但是湛鸾兮和顾婧婵,她俩刚刚进宫却是......却是已经和她平级了。尤其是顾婧婵.......她对于顾婧婵不屑,在雪中勾引皇帝,可是.....陛下宠她,皇后也照顾着她,就连太后......蒋月瑶摇了摇头,她不为自己挣以挣,在这个后宫定然就这么下去了。
亭轩殿内,顾婧婵听闻这个消息勾了勾嘴角,看来皇后这招使得真好啊,轻而易举的就又把惠妃推上了风口浪尖,真好真好。
“余容,你去后面说上一声,就说我恬淑媛请他们过来坐坐,这么久了也没有经常见面,甚是想念。”顾婧婵勾了勾唇角,如果她真的在那晚有了孕的话,她怎么不能早早的做好准备呢?
在勤政殿处理政事的褚明佑,瞧着上报的奏折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如今是八月,这个西藩国这个时候准备朝拜他所谓何事啊!
窗外暮色已深,张德新早已经是焦急万分,他已经问了褚明佑三次,今夜是否昭寝,可是却得不到褚明佑的一句话,要他的额头直冒汗。
褚明佑是个有才能的皇帝,虽然对于女色不甚关注,但是也不能不昭寝陪伴吧?毕竟皇帝不能干坐一夜啊!
“陛下,今晚去那位娘娘那里?您随便点一个吧,德顺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张德新瞧着褚明佑这个模样,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好直接问出口,只得再次轻声询问了一句。
褚明佑抬眼看了一眼张德新,冷声说道:“要他退下,今夜不昭寝了。”
张德新听了这话,顿时肝颤,只得应了声出去。褚明佑面色稍稍松懈,看来张德新已经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蒋月瑶要出手了,女主也要搞小动作了,什么血雨腥风开始了。
☆、半路拦截
张德新瞧着皇帝这个模样也就笑了笑心知陛下要做些什么,也就将德顺打发了离去。德顺自然一脸疑惑望着张德新,皇帝陛下总有几日不点妃嫔,自己宿在勤政殿,外界都道陛下英明神武,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可是这样不是一回事啊,得劝劝才是。
瞧着德顺这样,张德新笑呵呵地说道:“德顺啊,咱们陛下的事情你就莫要担心了,咱们陛下的心思谁又能明白呢?而且那也不是咱们这种人可以猜得的。好好做你的总管去。”
德顺知道张德新很是忠心褚明佑,看了一眼张德新面色如常,就觉得不对味,悄悄拉了拉张德新说道:“张总管,您怎么一点也不关心陛下啊,这可都连着好几天了,要是太后皇后娘娘那里追查下来,你我都不好交代啊!”
张德新觉得今日德顺异常聒噪,不由得万分不耐烦,甩了甩袖子道:“德顺总管,咱们陛下的心思他自己清楚,也不是咱们奴才可以过问的,还是快快回到昭寝司安歇了去吧。”
德顺听着张德新明显的逐客令也只得作罢,对着张德新拱了拱手带着一干奴才退下了。心里却是暗自咂舌,这个张德新的嘴啊,可是真严实。
看着德顺的背影,张德新啐了一下,脸上挂起嘲讽的笑道:“就你个狗东西还想从咱家嘴中套话?”
张德新是褚明佑的心腹,自然也了解褚明佑今天肯定不会休息在勤政殿,那次不是处理完朝政之后,便是连龙辇都不乘自己往亭轩殿走去?要说恬淑媛还是真得陛下的心,这么多年了,还真是没有一个妃嫔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想到这里张德新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内殿。瞧着褚明佑伸了个懒腰,赶忙狗腿的上前为褚明佑捏腿,语气中带着恭维道:“陛下,这今日的时候有些晚了,恬淑媛该是休息了,要不要奴才先派个人过去,唤醒了恬娘娘,好来伺候您?”
褚明佑觉得张德新按摩得很是舒服,觉得脖子轻松了许多,听着他这话,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道:“张德新,今日话有些多啊!”
“嘿嘿,陛下的心思,奴才懂得。可是您瞧啊,这都月挂中天了,恬淑媛肯定是睡了,叫了娘娘起来,您定然是舍不得吧。”张德新站在褚明佑身后说着讨好的话,拿人手短吃人家嘴软,张德新很不掩饰地替顾婧婵说好话。
褚明佑听出来张德新的意思,回头指着张德新笑骂道:“好啊,张德新朕这才听出来,你个东西,居然替恬淑媛说话,不如朕把你赏给恬淑媛如何?”
“哎呀,陛下,奴才可是没有二心的啊,奴才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啊,您可是莫要冤枉了奴才。奴才是您肚子中的虫儿,您怎么想的,奴才只是说出来而已,奴才该死......”张德新连忙跪倒在地认错。
褚明佑起身看了一眼张德新,勾了勾唇道:“跟上。”
张德新笑了笑,果然陛下又是前往亭轩殿。
中秋节将至,有言道八月桂花香,御花园中的桂花早已经绽放。八月是赏月赏桂的好时节,秋高气爽,气候又不是很冷,最为适宜。
褚明佑早今夜未曾点顾婧婵,就是想偷偷溜去,然后带着她出来月下漫步。但是刚才听了张德新的话,也是觉得这时候太晚,早去晚去都是一样的,也是不着急。
抬头望了望月色,今晚的月很好,明亮透彻,照的御花园也朦胧暧昧。褚明佑不知不觉间已经遛到了御花园之中,桂花扑鼻香,要褚明佑觉得一阵心醉,整个人都有些迷晕了。
走了一会儿,褚明佑敏感的发现御花园中还有这别人存在。这个别人不是指的跟在褚明佑身后的张德新,而是不同于他和张德新的第二个人存在。
果然,御花园桂树下有人在那里跳舞,舞姿优雅灵动,身形窈窕婀娜,那人一身白衣,长发散开,随着秋风吹落的桂花瓣翩然起舞。
褚明佑望了一会儿,刹那间觉得那人仿佛就是月下的嫦娥,是那般的不真实和空虚。这夜静的宜人,又有佳人起舞,褚明佑心神微微颤动。
那起舞的人儿,转身回眸,容颜竟然是那样的熟悉。容颜清雅秀丽,气质冷清淡雅,整个人显得那般的脱俗,正是蒋月瑶。
看清那人褚明佑竟然是微微发愣,刚刚一个瞬间他觉得那是嫦娥临凡,又有感觉那是恬静安然的顾婧婵,可是如今仔细得看清她的容貌,却是发现蒋月瑶原来也是可以有这样清雅素净的一面。
蒋月瑶看到褚明佑似乎并不心惊,一切显得那么的自然。她只是福身拜礼,语气却恰恰有些疏远的恭敬:“妾拜见陛下。”
褚明佑瞧着面前的女子,听到她的声音才想起她是谁。静淑容,一向风评不是很好的静淑容。“抬起头来。”褚明佑声音很是低沉,似乎不带感情,听起来却还是有着一番悲凉。
蒋月瑶是无惧的,她直直地站起身,却是胆大地对上了褚明佑的眸子道:“妾谢陛下恩典。”
褚明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细细打量起她来。蒋月瑶对于褚明佑来说一直可有可无,说他不喜女色,倒是不是夸奖他,只是他一向喜欢宠幸低等宫妃,不往上升便是。在褚明佑的印象中,这个蒋月瑶是四年的时候入的宫,就是因为性子太过别扭,一直不得宠,虽然家世摆在那里,到了现在都还是个淑容。
他记得这个蒋月瑶性子清高,对任何人都有着敌意。甚少惹是生非,可是偏偏性子太过执拗,可以说是不懂好歹。褚明佑在她那里窝了几次气,就不愿意理会蒋月瑶了,甚至再过年的时候,不得不封赏她,也是给了她一个“静”的封号,讽刺意味十足。
可是褚明佑不得不承认,这个蒋月瑶是个极其美丽的人儿。她漂亮,逸亲王曾经和褚明佑开玩笑说道,你后宫中最漂亮的便是静淑容,可惜性子太差了一些,不然倒是一个不错的佳人。
思绪回笼,褚明佑此时已经坐在石凳上,细细打量着安静站在自己身边的蒋月瑶。褚明佑出奇得没有生气,只是眸光淡淡的,望着蒋月瑶,眼神中似乎带着疑惑,不解。
蒋月瑶被明佑试探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舒服,若是以往,蒋月瑶一定会出声惹恼褚明佑。可是她今日却是很安然的任由褚明佑的眸光,游走她的全身,她很坦然。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得要褚明佑重新拾回对自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