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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尒依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5:15

碧琴看着顾婧婵的神色才试探着问道:“主子,可是继续?”

“继续......”

顾婧婵了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会一直睡到巳时呢,原来是被点了睡穴。顾婧婵勾了勾嘴角,五红汤诶......我的皇帝陛下,你在怎么想我有孕,也是不易的,再我没有把握能护住自己孩子的时候,我又怎么会想要有孕呢?

颜素雅醒来之后,便是万分激动,大声吵闹着自己的孩子在哪里,有没有什么事情。一干奴婢们吓得够呛,妙徽霞看着颜素雅这样立刻坐到了床头道:“颜妹妹你放心,孩子还在,还在,只是你莫要激动了,不然孩子可是不容易保住的。”

颜素雅疯狂地点头,然后捂着小腹笑了起来,脸上异常的温柔,带着点点母性光辉。

妙徽霞看着颜素雅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隐隐的发涩。她是母亲,也了解颜素雅的心情,正因为如此,她才可以好好的利用,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交代和安慰了颜素雅几句,就离开了秀怡殿回了自己的寝宫。揉了揉额头,才低声吩咐了下人几句,看着她离开,才眉开眼笑了起来。

坐到石凳上,顾婧婵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今日不过是在御花园转转,却是被妙贵嫔留住,说是要叙叙旧,为往日来的恩怨,道个歉。她心中满满都是疑惑,妙徽霞是一个贵嫔,当初犯下错事的时候她可是昭仪,完全没有理由为当初事情向自己道歉啊。

妙徽霞见顾婧婵抿唇平静地看着自己,这才是尴尬地笑了起来道:“顾妹妹,往日来姐姐糊涂,要妹妹的名声有损,这些日子以来,越想越是觉得愧对妹妹你,这今日来和妹妹赔个不是,还望妹妹海涵姐姐当日的错处。”

顾婧婵平静一笑,眼眸带着隐隐地笑意,仿佛早已经不在意的样子笑道:“妙贵嫔言重了。当日的事情妾早已经不在意,您切莫要提当初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

“诶,早就说妹妹很是大度,如今看来,妹妹这般性子的确是极好。当初若不是得罪了妹妹,想来咱们也是极好的姐妹了。虽然妹妹口口声声说早已经不在意,可是对于姐姐我怎么还是这般疏远?我早已经叫上你顾妹妹,难道妹妹不肯唤我一声妙姐姐么?”妙徽霞饮了依口茶,似笑非笑地说道。

顾婧婵内心一愣,面色却是没有多少改变,羞愧一笑,脸色带着愧意道:“您乃是贵嫔娘娘,妾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做您的姐妹。承蒙贵嫔娘娘看得起妾,妾心中万分感激,却是礼不可破,妾无所谓,只是担心有人传出对于娘娘不好的话,就是妾的罪过了。”

“嗨,咱们一同侍奉陛下,自然是姐妹。若是在民间那里那么多规矩?难不成顾妹妹看不起我?”妙徽霞抚了抚发鬓,语气危险地压低。

顾婧婵心中有些打鼓,她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妙徽霞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来着不善,她定然得小心防范。笑了笑跟着妙徽霞打哈哈,总之就是不开口唤她姐姐,二人聊到日头高挂。

见妙贵嫔没有散去的意思,顾婧婵只有称了累,才有了借口退去。

走了不远,便是看见颜素雅撑着肚子,在湖边漫步。顾婧婵看着颜素雅的衣着有些隐隐的变扭,却是不知道哪里有着问题,扶着余容正好转身离开,耳边便是听到了颜素雅的声音传来道:“婵儿妹妹这就要离开了么?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啊,咱们也是去凉亭中坐一坐,叙叙旧,咱们姐妹可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呢!”

顾婧婵挑了挑眉,看着湖边的泛起来的水远远地站开了一点。可是还来不及回话,颜素雅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就要往凉亭中走去。

颜素雅的动作要顾婧婵莫名的心惊,却是也不敢直接甩开颜素雅的手。这是在湖边,万一颜素雅出些什么事情,就是她的责任,她无论是如何也说不清了。只是瞧着颜素雅这个样子,她蹙起了眉头,对着余容点点头。

余容很快会意,出声道:“颜容华,主子身子不适,需要回宫休息,您可否要娘娘先回宫休养,日后定然邀请您前去小坐。”

颜素雅听了余容的话,脸色一阵难看,瞧着顾婧婵抿唇不语,也就心中来气,当下放开顾婧婵的手臂笑着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姐姐我就不打扰妹妹你了,”

顾婧婵看着颜素雅这个样子,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眼看颜素雅踩在了一块小石头上,顿时身子不稳了起来,摇晃了几下,顿时向湖中倒去。颜素雅倒是不傻,在身子失去平衡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顾婧婵,见颜素雅这样子,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定然是被连累,试图稳住她的身子,却是被她一齐带入了湖中。

直到入水的那一刹那,顾婧婵才是完全地想起来,颜素雅的鞋子有问题,那鞋子不是可以穿出来的啊!可是还没有等她呼喊出声音,身子就已经没入了冰凉的湖水中,即使是在盛夏湖水还是冰凉的,顿时刺骨的冰冷,将顾婧婵的意识全部吞没,耳边只是听着岸上乱成一团,耳边嗡嗡地都是嘈杂的声音,胸口发闷得厉害,感觉肺都要炸开一般,就在顾婧婵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她感觉有人给她提了上去,呼吸到久违的空气,只是听到一声愤怒的“传御医!”就完全坠入了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皇帝发怒

顾婧婵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脑中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迷蒙了好一阵才发现,她正躺在床上,身子还是软,脑袋发懵。

神智恢复清醒,她才觉得口非常干,看到碧琴在她身边睡着,想说些什么,却是拼命地咳了起来。

她的咳嗽声音惊醒了身边的人,碧琴惊喜地看着顾婧婵,几乎高兴的快要流泪笑着道:“主子,主子,你可是醒了。”碧琴激动地语无伦次,对着外间大声喊道:“主子醒了,主子醒了。”

顾婧婵不知道碧琴为何怎么激动,难道她睡了很久么?还来不及激动,就看着一道紫色的身影冲到了自己床前。她看着身着紫色龙袍的褚明佑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神中隐隐地传来怒意。

顾婧婵不知道褚明佑愤怒些什么,想起颜素雅也一同落了水,她都病成了这个样子。那么颜素雅呢?她该不是落了胎,然后褚明佑要找她问罪么?

“顾婧婵,你可是知罪?”褚明佑挑起眉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怒意,心中的愤怒就要升起,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压抑着自己的怒意。

顾婧婵听了褚明佑的话,顿时心中一片冰凉,她急忙撑着身子起来道:“陛下,妾知道错了,颜姐姐如何了?她如何了?”

“她小产了......顾婧婵,你的罪过在哪里,你知道么?”褚明佑见她急急忙忙地撑着身体起来,心中的愤怒更是浓厚,不由得逼到了她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眶已经通红了。

顾婧婵听着褚明佑的语气,顿时内心冰冷到了极点,连身体的不适已经感受不出来了。她低着头,眼中忽然的泪夺眶而出,忽然她抬头艰难地抓住了褚明佑的手臂道:“陛下,妾尽力了,都是妾的错,我没有抓住颜姐姐,要颜姐姐小产,都是妾的错。”

褚明佑感觉她的手还是有些烫的,心中越是发痛,便越是愤怒,伸手粗鲁地甩开她的手怒道:“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么?”

顾婧婵听着褚明佑的语气,觉得很是迷蒙,不由得摇了摇头道:“妾除了没有保护好颜姐姐之外,妾不觉得那里错了。”

“顾!婧!婵!朕问你,安国公和你母亲给你生命是做什么的?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明明可以避免掉到湖中去的,却还是自己往湖中跳,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危险来了,你就用苦肉计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个三长两短,要你父亲如何?你难道以为朕和皇后都是糊涂蛋么?怎么会把颜素雅的小产怪罪到你的头上?”褚明佑看着她惨白的脸,心中怒火一直往上冒,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担心自己做出来些什么。

听着褚明佑的一番话,顾婧婵这才懊恼的低下了头道:“妾没有使用苦肉计,是颜素雅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不敢挣脱她,担心她掉入湖中之后,妾说不清。妾带着人少,拉不住颜素雅的身子,她的宫女又.......”

“朕没有让你说这些话,那日发生了什么明妹妹已经都和朕说清楚了。朕也调查了,她说得不错。顾婧婵,朕还是那句话,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么?”褚明佑看着她有些可怜的样子,心中的愤怒缓和了不少。

那日他和几位肱骨大臣在勤政殿处理完政事,刚刚吩咐众人散开,就听闻了下人传来顾婧婵和颜素雅坠了湖的事情。而且听季文松说,他将顾婧婵提上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出的气了。

他听闻了这个消息,顿时心中一痛,安国公更是顿时就昏了过去。他急忙请了太医,又吩咐下人好生照料安国公,便要轿子把安国公抬了出去,这才赶来亭轩殿探望昏迷的顾婧婵。

他赶过去的时候,湛淑媛和皇后已经都等在了那里。听闻太医说,顾婧婵肺间的积水已经吐了出来,只是受了寒和惊吓会高烧。

这一起烧便是高烧了三四天,这几天褚明佑处理政事,也无心昭妃嫔侍寝,虽说没有守着顾婧婵,却是时常抽空来看她。也是几乎没有睡好觉,颜素雅那里他去看了一眼,太医说过,她小产了.......心中也是疼,但是他不相信颜素雅口口声声说是顾婧婵害得她。

湛鸾兮轻笑着提醒了颜素雅的鞋子问题。那日穿的鞋子的确有着最大的问题,那就是那个鞋子没有麻线底。鞋底柔软,的确是适合孕妇穿的鞋子,可是正是因为如此,她是要孕妇穿在室内的鞋子,颜素雅却是穿了出来。

所以她的落水,不是顾婧婵的错,是她自己不小心,而且是她奴才护主不力,而且若是要追究的话,那么陷害恬淑媛落水重病,这个罪名也是不小的。

颜素雅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湛鸾兮也是无可奈何,她只能看着越来越愤怒的褚明佑,皇后很是镇定,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颜素雅很是委屈地抱着褚明佑的手臂,为伺候她的那个宫女求情,她可是不傻,照顾她用度的宫女,是她父亲花了大钱送进来的。如今若是被杖毙,这钱就白花了。

皇后听着颜素雅的话,忽然冷笑了起来道:“颜容华这话怎么说得?刚才你说是顾妹妹的错的时候,可是没有心慈手软啊,不仅要惩罚了余容,怕是连顾妹妹都不放过,原来你的仁爱之心竟是这么大!你这个奴才就算不是用错了东西,害了你小产,这间接伤害致使恬淑媛至今高烧昏迷不醒,也是大罪过了。本宫和陛下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就谢天谢地去吧!”

颜素雅听了皇后的话身子顿时瘫软了起来,她不敢说皇后什么话。只是暗自瞥了一眼湛鸾兮,心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个湛鸾兮真是坏事。

湛鸾兮看着颜素雅这般形色,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笑着对褚明佑道:“陛下可否允许妾去探望一下婵妹妹,她身子本来就不好,咱们还是快点处理了的好,不然若是传出来些什么,怕是御药房不尽心呢!”

褚明佑赞赏地看着皇后和湛鸾兮点点头道:“皇后你和明妹妹做得很好。明妹妹你若是想去看她便是去吧!皇后,朕知道你一向很是照顾恬淑媛,你也一起去探望她把,朕还有奏章未曾批完,朕处理完了之后,便是也会探望她。”

皇后看着褚明佑离去的神色,已经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生气。可是却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明明顾婧婵没有错啊......她想说些什么,却是没有错出口,只是和湛鸾兮对视了一眼,才赶来亭轩殿探望着顾婧婵。

看着顾婧婵昏迷不醒,脸颊通红,额头上都是汗,皇后的心难受的不得了。伸手为她擦去额上的汗珠,心中甚是愤恨颜素雅,又把跟着顾婧婵出去的几个宫女内侍通通赏了一顿杖刑,罚俸一年。

湛鸾兮看着皇后激动的样子,抿了抿唇没有说些什么。她也清楚皇后的为什么这么激动,毕竟皇后和顾婧婵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单纯,而且这一层关系,不是不承认就可以解决的。

她想着这事,只是微微一叹,带着下人离开亭轩殿只是每日差人来探望。丞相府得知宫中的消息,也是起了一番风波。

顾婧婵昏迷的第三日,以丞相和安国公为首弹劾秘书丞颜成文的折子便是堆在了御案上,褚明佑看着一脸阴沉的安国公和丞相,也知晓这二人的心思。没有计较这二位元老以权谋私,颜成文也的确做了错事。当下被贬成守城官,远远地打发了。

想起这几日安国公和丞相都欲言又止的样子,褚明佑看着顾婧婵的脸,瞪了一眼碧琴呵斥道:“出去......没有命令不许进来,传太医来,要他带着点伤药来。”

顾婧婵看着褚明佑擦起怒火的眼睛,不停地往床内缩去,可怜兮兮的望着褚明佑委屈地道:“陛下......妾.......”

“要是有要说的便是说吧!朕还是那句话,知错么?”褚明佑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顾婧婵很是恼怒,不由得抬起她的下巴问道。

顾婧婵听着褚明佑隐隐的怒意,只是点点头道:“妾知道错了,陛下您责罚便是。”

“很好......这是你说的,回头朕不希望传出来朕虐待你的流言。”褚明佑语气危险的压低,坐到她的床边怒声道。

顾婧婵见褚明佑坐到她的床边,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得疑惑得看着褚明佑。脑中还是迷糊得很,却是觉得眼前一阵翻转,褚明佑已经盘膝坐到了大床上,而她自己却是趴到了他的腿上,她清楚的感觉褚明佑的大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臀上。这个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褚明佑要做些什么了。顿时摇头挣扎道:“陛下.......妾没有那么大的错,不要惩罚我,我还发烧呢,不能打我。”

褚明佑不理会顾婧婵的呼喊,只是大手已经工作了起来,嘴上训斥道:“你说不许?敢对朕不许,你还能吼起来,说明你的体力已经恢复,完全能接受住惩罚。”

顾婧婵只是觉得臀上阵阵传来疼痛,她咬着牙还是忍不住从唇齿间蹦出痛呼声。她脑子迷蒙,又有点烧,对痛感反应很是明显,褚明佑出手又不轻,惹得顾婧婵很快就抽泣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挨打完全莫名其妙,她在疼痛中还感到了羞耻,虽然正在自己臀上挥动手掌的算是自己的丈夫,可是她还是觉得好羞耻。自己从小学毕业之后,父亲就没有打过自己。来到古代安国公更是疼宠她,别说是挨打了,责骂都很少有。如今,她还生着病,就挨着这一顿不轻的打,她觉得万分的委屈。

褚明佑听着她抽泣的声音,也心知这个丫头绝对不会是疼的,下手也又重了几分,口中还训斥着道:“你还委屈?做事不走脑子,你连小孩子都不如,朕连贵怡都没有这么打过,你很幸运,是第一个。”

顾婧婵开始反抗,她觉得臀上痛得不能忍受,便是用手肘不停的撞褚明佑的软肋,可是狠狠的撞了他软肋的结果却是臀上的巴掌更重,直到顾婧婵不再乱动了,褚明佑才放开了她。

看着趴床上闭眼装死的顾婧婵,褚明佑瞧了瞧自己的手掌,已经泛起了红肿,这个时候才有些心疼后悔。自己的手掌都是这个模样了,她的臀是如何,可想而知了。

“婵儿......不要怨朕,也别气恼,朕知道你委屈。不过,打你一顿,是安国公默许的。朕也是给你这个教训,日后在发生什么事情,不要搭了自己进去。”褚明佑看着她默默流泪,却是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心中也是无奈,只得放低了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得温柔些。

顾婧婵看了一眼他,听着那一句婵儿,要顾婧婵身子一抖,却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心中有着万千思绪,这个褚明佑到底玩得哪一手?

☆、如何解决

顾婧婵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她能说些什么呢!褚明佑是皇帝,别说是打她,杀了她都是可以的。她只是庆幸褚明佑没有将她拉出去去打板子,这已经够给她面子的了。

“不要闹脾气。挨打你也是活该,你不要告诉朕,那日你没有发现颜素雅有问题!你还看着她过来,你的聪明劲跑到那里去了?朕看你平时挺聪明的,对于自己保护的也很好,可是发生事情不知道躲,还往上撞。你可是知道,那些下人异口同声说什么?说颜素雅是你推下去的,若不是明妹妹路过全部看去了,你就是谋害皇嗣陷害妃嫔的大罪过,你以为你还能在亭轩殿养病么?”褚明佑见她一句话不说,心中又是暗自恼火,想到这里又是拍了她一掌。

顾婧婵猛地睁开了眼睛,想着褚明佑的话,却是暗自心惊。虽然知晓颜素雅有问题,可是为什么要陷害她?而且为什么要赔上自己呢?顾婧婵看着褚明佑眨了眨眼,想说些什么,却是张不开口了。

褚明佑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一叹,从床下下来,招了太医进来诊了脉。刚才一顿打也没有要顾婧婵的烧加重,宣布没有事情也就告了辞。

顾婧婵闭着眼睛整理思路,任由褚明佑屈尊降贵给她抹药。反正她的伤是褚明佑自己打出来的,而且伤在那里,传出去也不好听。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挨这一顿打。若是因为自己伤害了身体,安国公这么做完全可以,因为那是父亲,因为父亲心疼焦急很正常。可是褚明佑.......虽然有父亲默许,可是褚明佑若是没有想法,自己的父亲却也是管不到她了。

她虽然知晓褚明佑宠她,可是她死活应该和褚明佑无碍吧。为什么打她呢?若是真的犯了错,降位或者打入冷宫不就完了,为什么偏偏要打她?而且还自己动手?

她不清楚褚明佑的心思到底是如何。如果真的宠她疼她,怎么会在自己还生着病打她?可是若是虐待的话,这么假惺惺的又是何必?皇帝的心思真是难猜.......不过她倒是真的没有猜错颜素雅呢......这计谋用得可真好......

褚明佑为她的伤处抹好药膏之后,便是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一下子将她搂入了怀里,低着头送上去了一吻。心中的愤怒以及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这几日来心疼担忧。

他也没有觉得顾婧婵哪里好,可是却是异常舍不得离开她。顾婧婵没有特别能吸引他的地方,可还是和她在一起,他感到莫名的愉快和轻松。她高烧昏迷三天,褚明佑是莫名的心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他而去。

从前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愿意顾婧婵生孩子,可是如今却是不想失去她。

顾婧婵被褚明佑搂住肩膀,却是有些发抖,臀上的痛还提醒着她,自己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打了一顿屁股,如今却是抱着她温存,要顾婧婵很是不习惯。

说实话顾婧婵是有怨恨的,她又不是三从四德的正经女人,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家暴,而且算是超级虐待,虽然打的地方敏感而暧昧,那也要她接受不了。借着发烧的由头也就不理褚明佑,任由他做出来什么,反正褚明佑再是如何饥渴,也不能动她一个大病未愈的女人。

褚明佑搂住她的肩要她轻轻翻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到了怀中,语气已经没有了愤怒隐隐地都是温柔,他轻轻吻了吻顾婧婵的额头柔声道:“婵儿,不要怪朕好不好?你是真的吓死朕了。这是朕第一次动手打女人,而还是朕喜欢的女人。”

顾婧婵苦涩一笑,她挨打挨得莫名其妙,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羞愤的要死,恨不得狠狠咬住褚明佑的肩膀泄愤。可是理智却还是占上风,要她至少躺在褚明佑的臂弯中沉默不语。

“婵儿,朕保证今后绝对再也不打你。即使你真的犯了错,朕也不打你了。而且也不会允许别人打你,你相信朕。”褚明佑揽住顾婧婵的身体,要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十分认真地说道。

顾婧婵抬起眼眸,轻轻推了推褚明佑,沙哑着嗓音道:“陛下,妾还生着病,您不要碰妾,不然过了病气给您,就是妾的大罪过了。”

褚明佑摇了摇头道:“没有事情。朕身子很好,不是小小风寒就可以把朕打倒了的。你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情交给朕就好了。”拍着她的背语气变得煞是温柔,眼眸中都是宠溺般的疼爱。

顾婧婵很累,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轻笑着点头。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脑子还很痛,额头还是有些热的。本来醒来的时候是浑身发酸发软,几乎没有什么知觉和力气,如今也是四肢发软,却是多了一个生痛的屁股,顾婧婵此时觉得还是昏睡好,最起码不会那么难受。

瞧着她嘟着小脸,褚明佑也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了。好笑地看着她,将她在床上放好,隔着被子用大手按摩着她伤着的臀部。自己下手的力气他知晓,别看如今惨不忍睹,但是也是当时疼,过两日就不会疼了。

顾婧婵起初还是呢喃两句疼,却是最后还是舒服地睡了过去。瞧着她这样,褚明佑轻轻拨开了她的头发,温柔一笑,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或许他该去处理颜素雅那边的事情了。

秀怡殿内,褚明佑阴郁着一张脸,看着跪在地上如今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的颜素雅。他已经请了太医轮番为颜素雅诊脉,而诊脉的结果却是,受了些许风寒和惊吓,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没有流产的迹象,可是却没有了喜事脉。

这话很是明白,说明了颜素雅骗他。颜素雅有孕这是不假,可是她早就滑了胎,什么因为落水而滑胎根本就是她导演的一场好戏。而如果这场戏做得再真实一些,若是没有湛鸾兮和季文松的路过相救,这个伤害皇嗣的罪名,顾婧婵是一定背定了。

想到这种种阴谋,褚明佑是相当不淡定。他一直觉得顾婧婵和颜素雅应该很好,他也听下人和他说过,自己着两个妃子相处得很是和睦。所以他宠爱顾婧婵,也不想太冷落颜素雅。可是,他没有想到,颜素雅居然会设计顾婧婵,他虽然知晓这后宫之中,没有什么真情可言,可是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二人还是表面上很是要好的姐妹。

想到这里褚明佑冷笑了起来,一张脸越发阴郁了起来。

颜素雅悄悄打量着褚明佑,她瞧着褚明佑的笑容觉得很是心惊。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帝王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笑容,不仅是冷笑,而且是阴郁的笑,要她毛骨悚然。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也担心自己说出来什么,惹得褚明佑更加生气。

颜素雅的沉默要褚明佑更加生气,他看着怯懦的颜素雅终于是一声冷笑出声然后怒声问道:“颜素雅,你是好样的。颜成文养了一个好女人,表面上温婉可人,大方端庄,背地里却是毒如蛇蝎,无恶不作。你最好给朕好好解释清楚了那天的事情,不然......可不要怪朕不顾及往日的情面。”

褚明佑的一席话砸的颜素雅有些昏沉,虽然她受的风寒不重,可是却也还在病中。她跪在地上感受着屡屡痛意从膝上缓缓往上蹿,要她身体开始颤抖。可是褚明佑的话,她越是琢磨越是心惊。

她做错了什么么?

可是为什么皇后护着顾婧婵,明淑媛都出来为她作证,而且就连皇帝都跑到她这里对着她兴师问罪。颜素雅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打错啊,如果要是有的话,也是那日攀扯了顾婧婵而已,区区这一件小事而已。

她是落了胎啊!为什么皇帝不心疼自己,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反而却是去日日探望还在病中的顾婧婵。想到没有缘分的孩子,颜素雅开始落泪。她已经在给孩子做小衣服了,她幻想着再有七个月孩子就可以出生,就可以穿上自己做的衣服了。想到这里,她恨自己为什么会穿着室内穿着的鞋子出去,也恨那帮下人没有扶住自己,更是恼恨顾婧婵,若是那日不遇到她,不和她说话,自己也不会到湖边去。

颜素雅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不由得开始大声痛哭起来:“陛下,陛下啊!妾哪里有阴谋?哪里心如蛇蝎了。妾才是最最无辜的人了。孩子是妾的,流掉了的是妾的肉,陛下的骨血。陛下难道就不心疼么?您知道妾孕育了这个孩子有多么的开心?可是陛下却是对于他不期待的。孩子没有了,您不心疼,可是却去心疼昏迷了三天的顾婧婵,陛下.......妾有哪里错了么?妾心疼自己的孩子,为自己的孩子叫屈,为自己叫屈。”

褚明佑听着颜素雅之前的话,心中确实一痛,面容也是一僵。毕竟这是他的亲身骨肉,他子嗣稀薄,能有后妃怀孕他都是高兴的。虽然颜素雅这一胎是算计来的,褚明佑也没有什么反感,但是想起这孩子的母亲,褚明佑总是觉得不那么舒服。

当初他去到景雅居的时候,却是做了防备,因为他知道后宫中有一种香粉,是有催情的效果。所以颜素雅起舞他没有拒绝,只是因为他已经用丝绢塞住了鼻子。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真正会催情的却是燃情香。他忽略了景雅居的香炉.......他的妃子都爱点香,而且褚明佑本人也是极爱香料的人。

在香料上下手,要褚明佑防不胜防。因为自己子嗣稀薄,所以他很少赐给妃嫔避子汤。除非是那个妃子当真不能生下孩子,否则他一向乐意多子多孙。

虽然没有过分的关爱,可是该有的褚明佑没有少给她。看着颜素雅内心的委屈不满,褚明佑不开心了。即使心中仍然对于流掉的小胎儿感到惋惜,可是瞧着颜素雅的模样,却是无法要他生出怜惜之意。

“朕心疼你流掉的孩子。因为那是真的骨血,日后会叫朕一声父皇。可是颜素雅,你做了什么自己难道不清楚么?非要朕点明了?朕不想惩罚你,宫妃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朕这个皇帝脸上无光,而且朕不想要皇后受人非议,各种蜚短流长中伤皇后无才无德管理不好后宫。你的小九九最好收起来,你做过什么朕很是清楚。”褚明佑本来还是有着惋惜心痛,可是看着颜素雅越来越狰狞的脸,褚明佑觉得无法接受了。他拍了桌子一下,眼眸已经瞪了起来。

颜素雅听着褚明佑的话,忽然捂着脸痛哭。语气也是呢喃着哭道:“陛下,妾有做什么?无非就是把妾流掉孩子的事情怪罪在了顾婧婵身上。她份位高于妾,一个管理不当的罪名,她背上了也是不好受。妾有什么错?若是她能及时想到将妾带离湖边呢?若是她派她的奴才抓紧了妾呢?顾婧婵有错,因为她病了三天,您不去怪罪,不去追究、妾为自己,为孩子叫屈过分么?陛下,妾知道您疼宠她,但是不能偏心啊,您怎么可以这样啊!”

“哼,你说的不错,你流产的确是上位管理不当。朕记得你现在是在溪荷宫,奇花殿的妙贵嫔才是该管你的人。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错得是她才对。朕还真是要谢谢爱妃你的提醒了。”褚明佑听着颜素雅死不知道悔改,还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搅蛮缠,终于是忍受不下去了。听着她一句上位者也有错,褚明佑顿时想起来,还有一个妙徽霞,那日还有这个女人。

想到妙徽霞褚明佑的拳头开始攥得咯咯响。又是这个女人,她怎么就不知道老实安分起来?一个正三品贵嫔,却是玩这些花花肠子,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和小女孩子一样胡闹。

褚明佑阴郁着脸,想着太医的回禀,也大概能将事情猜个大概了。看来这个颜素雅和妙徽霞更本就是串通一气的,既然这二人这么好,他就成全她们,做一对姐妹相互照顾便罢了。

想到这里,褚明佑冷笑着上前扶起了颜素雅,嘴角勾起带着渗人地微笑道:“爱妃受苦了,朕已经知道爱妃的意思了,朕一定好好还给爱妃一个公道。”

颜素雅听着褚明佑的话,觉得浑身的冰凉。她知道,皇帝绝对不会是想要给她出气,反而她有种自己未来的路会很悲惨的感觉。

事情过去不过七八日的时间,褚明佑忽然下了一道圣旨,将后宫众人搞得晕晕乎乎,议论纷纷的。

“将妙贵嫔的两个公主过继皇后名下,以示恩赏,妙贵嫔娴雅淑德,日夜照顾颜容华,其心可嘉,恢复昭仪份位。二人感情甚笃,昭仪执意照顾颜容华,无人可以劝止,朕欣慰于后宫和谐,开恩赐其封号为“诚”,并准其所奏。”

这道圣旨一下达,后宫顿时炸开了锅。最最愤怒的便是妙徽霞了,她成了昭仪却是失去了两个女儿,有了封号却是不得不照顾颜素雅那个女人。但是圣旨就是圣旨容不得半点更改,妙徽霞只得认命接受。

听着这道旨意,顾婧婵懒散地一笑,看来她的小算计,居然效果反响这么大,也不枉自己冒了一次风险。

☆、别样礼物

褚明佑下手的一顿暴揍倒是没有妨碍到顾婧婵的康复,不过数日她的风寒便已经好利索了,只是被勒令禁止下床,她也乐得在床上慢慢休养。

余容见顾婧婵身子好透,也顾不得自己伤病未愈咬着牙前来顾婧婵床前请罪。顾婧婵瞧着脚步瞒珊的她,心中有着几分不忍,可是也没有办法赐她坐下,只得吩咐下人拿来一个软垫,要她跪在上面。

余容心中有愧,即使得知顾婧婵早已经醒来康复,她心中仍旧是满满的自责。起初她是坚持不跪在软垫之上,但是还是拗不过顾婧婵,索性跪好,嘴里仍是道歉的话。“主子,对不起,奴婢对不起您,要您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若不是季大人出手相救,明淑媛路过的话,主子万一有个什么,奴婢是万死也难辞罪过了。请主子责罚!!”

顾婧婵抿了抿唇,她醒来后的第二日就听碧琴说了,皇后将那日跟着她的奴才每人杖责了三十杖,罚了一年的年奉。而跟着颜素雅的下人这是统统当众杖毙了。得知她的下人被杖责,顾婧婵还是心中有着不愿的,毕竟她的落水并不是他们的错,她们总不能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来伤害颜素雅的事情,如果那样他们才是真的错了。

想到这里顾婧婵笑了笑,轻摇着头道:“余容,你不必自责。事发突然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已经尽到了职责,你是我这里的管事姑姑,可你又不是侍卫,难免发生的意外,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余容心中仍旧是有愧的。好好的主子险些被人算计的落水丢了命,这要余容异常的心惊。本来以为她能把顾婧婵身边的钉子剔除干净,就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担心有任何人前来欺负她。可是如今想想,还真是后怕。若不是当时明淑媛出来作证,主子的黑锅是背定了。想到这里,余容又磕着头道:“主子,都是奴婢不好。若是当时能及时从颜主子手中救出来主子,您也不会受着几夜昏迷之苦。”

顾婧婵听着余容的话,也知道她心中愧疚的很。当下也就不说谢什么了,任由她哭泣发泄,直到她的嗓子已经哭哑顾婧婵才笑着道:“是,你们没有保护好我,是该被惩罚。皇后娘娘一件事代替我惩罚了你们,所以你们已经有了教训,就把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日后不要再出这种事情便是好了。其实我也是有过错,若是能及时避开颜素雅,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余容擦掉眼泪,仍旧跪得笔直听着顾婧婵的话,眉宇间的愧色渐渐敛去。

瞧着余容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顾婧婵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余容,若不是念着你身上还有伤,我还是得罚你。刚才你说的话,也是有错的。若是你当初真的甩开了颜素雅,那才真是害了我。我随她一起落水,这盆脏水都能泼到我的身上,若不是湛鸾兮出手相救,恐怕我就算是说得清也得失了宠。”

“主子,是奴婢考虑得不周到,请主子责罚。”余容听着顾婧婵的话,心中有着莫名的心惊。

“我没有想要责罚你,责罚你已经受了,这痛你也受了,受了便要记住。碧芳和称心就靠着你去提点她们,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要这二人生出异心来。”顾婧婵扶着床榻站起,走到余容面前压低声音道:“另外,你想办法把惠妃暗中下药的事情透露到王茉楠那哪里去,该是如何说你应该明白。”

余容看了一眼顾婧婵很快会意了然点头道:“奴婢定然不负主子所托。”

“很好,下去养伤便是,这几日不用近身伺候了。”顾婧婵点头挂起微笑要人搀扶着余容出了门。

看着余容离开,顾婧婵一张微笑的脸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颜素雅啊颜素雅,你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孩子是被惠妃折腾掉的呢?这个好消息,妹妹怎么可以不要你知道?

得知顾婧婵身子已经复原,褚明佑也就急急忙忙的来看她。之前的日子,他一旦进入亭轩殿顾婧婵总是吩咐落下床幔不要自己去探望她。而且请求封了她的亭轩殿,禁止一切人过来探望。说是担心过了病气给大家,这样就不好了。

想起她的懂事,褚明佑心情更好,远远见到站在门外迎接着自己的她,嘴角上扬,快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瞧着她身子有些单薄瘦弱,褚明佑的心就疼痛了起来,直接打横抱着她走到了卧榻边上,搂着她坐下,这才开口问道:“身子真的好利索了么?虽然这是盛夏,你掉到湖水中还是冰冷透骨染了风寒,应该好好调养才是,朕瞧着你面色仍然不好,可是下人伺候得不尽心?”

顾婧婵坐在褚明佑的怀中总是觉得万分别扭。看着底下的奴才们全部低着头,似乎是羞涩与见到她和皇帝这样,心中更加羞涩不由得推了推褚明佑的身子道:“陛下,妾身可以自己坐的,真的......”

褚明佑,吩咐今夜晚膳就在亭轩殿用了,也就挥手要一众奴才退下。看着下人们都已经离开,还在怀中扭动羞涩的小丫头,不由得有了调笑她的心思,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要不要朕吩咐太医再取一盒伤药过来?”

“啊?陛下,为什么?”顾婧婵被褚明佑的话弄得一愣,不解地望着褚明佑的眼。

褚明佑笑着搂住她,对着她耳边吹气道:“朕看婵儿你坐得不安稳,想来娇臀该是还在痛,朕吩咐御医再取伤药来,为婵儿你伤药啊!”

褚明佑的话要顾婧婵的脸色通红,又羞又气。那褚明佑揍完她开溜,顾婧婵可是痛苦纠结了很多日子。她醒来才发现,她的伤处还是需要有人上药的。可是她连洗澡都不喜欢要人看着,搓背都有些脸红的她,如何做到下人看她的屁股?那几日就是她痛苦的回忆,想起来她就想捏住褚明佑的脖子泄愤。

看着怀中人儿沉默不语,却是有些咬牙切齿,褚明佑了然一笑,直接放到顾婧婵将手臂伸到她的嘴边笑道:“婵儿的一口贝齿是朕的最爱,若是咬坏了当真可惜,来吧朕这臂膀借给你泄愤一用。”

看着面前着健壮有力的臂膀,顾婧婵脑中一抽似是要狠狠咬下去,却是理智占了上风。看着褚明佑勾着嘴角看自己,顾婧婵调皮一笑,张嘴便向着他粗健的手臂咬了下去。

本来褚明佑见她张口便咬,已经做好了受痛的准备,可是手臂上传来的却是牙齿与手臂轻轻摩擦的痒感,也就笑了起来,拍拍她的头道:“婵儿可是不敢?朕已经承诺过不会再打你,也不要别人打你,若是想咬来报仇你便报仇吧。”

顾婧婵笑了笑挑着眉看了一眼褚明佑,那眼神中似乎是在说:“这是陛下说的,可不关妾的事情。”她牙上微微用力,可是褚明佑的前臂太过结实,却是咬出来的牙印也不深。顾婧婵看着褚明佑微黑臂膀上这牙印,不由得有些懊恼失望。

褚明佑倒是抬起手臂看着顾婧婵留在他前臂上的印记,用手拍着她的屁股笑道:“丫头啊,你可是真敢咬啊!看看牙印都出来了。不过倒是可以证明。婵儿你的牙齿真的很齐。”

看着褚明佑手臂上的口水,顾婧婵低下了头。刚才脑子热了起来,便是咬了,可是看着眼前的牙印怎么看怎么暧昧。不忍心去看那个牙印,顾婧婵只得低下了头。

褚明佑笑着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不由得阴险一笑,抓起顾婧婵的手臂就要咬。顾婧婵穿的是广袖曲裾,又是半卧在褚明佑的怀中,这一拉手臂,丝质的衣服瞬间滑落到肩膀处,一整条白皙的手臂出现在了褚明佑的眼前。

看着顾婧婵白皙的手臂,褚明佑笑得更加渗人,仿佛手腕中握着的不是佳人玉臂而是一条汁多味美的鸡腿。而且他还是邪恶地笑着,咽了咽口水。

顾婧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褚明佑,虽然拼命保持着镇定,但是还是止不住有些害怕,脑子一个短路就说道:“陛下,妾的手臂像不像白斩鸡的鸡腿啊?”

“婵儿手臂如此细滑,怎么会是那白斩鸡鸡腿?朕看是蹄髈还差不多......而且朕爱吃蹄髈,不爱白斩鸡。”褚明佑笑着看了她一眼,张口便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牙印。看着手臂上的牙印,褚明佑笑着说道:“敢在朕的身上留下记号,那么朕就给你留下一个更深的记号。你就只能是朕的,牙印为证。”

二人互相咬完,顾婧婵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做了如此狗血的事情。她回想起来电视剧中在一个大船上,男猪脚和女猪脚回想对咬的情景。她摇了摇头,算了吧,那样的惊心动魄她接受不了。

看着褚明佑手臂上的圆圈牙印,顾婧婵眼神落到书桌上的文房四宝,不由得笑着拉了拉褚明佑的衣服道:“陛下,我们到书桌那里去好不好?妾要送给您一个大礼物呢!”

褚明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促狭,知道她想要发坏,也愿意接受。直直地抱着她过去,二人窝到了红酸枝椅子上去。

顾婧婵撩着袖子一点点的磨着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来那个物件的模样。

褚明佑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她黛眉微蹙似乎在想些什么。也不打扰她,任由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很是不安分。

看着褚明佑静默不语,顾婧婵胆大地拉过褚明佑的手臂,将宽大的衣袍向上挽起,露出一截微黑而健壮的手臂。拿起毛笔沾了墨,在他手臂上比了比,开始下笔画起了图案来。

毛笔蘸墨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微痒,挑着眉看着顾婧婵心中却是没有怒气,甚至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心道:“这个丫头居然敢在朕的身上用墨汁画图?真是胆子太大了.......

用笔勾勒完毕,顾婧婵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作品。心中不由得笑着道:自己画在皇帝手臂上的表,恐怕比百达翡丽还要名贵一些吧。

褚明佑看着自己手臂上这个奇形怪状的图案不由得蹙眉不语,他是在想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看似日晷也不像啊,只不过瞧着倒是计时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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