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骨好笑地摸摸它的脑袋,然后把它放到地上,道:“你先回去等我,我去爹……凌邱那一趟。”恢复记忆后,她觉得叫一个正值而立之年,英挺利落的帅哥爹地,还真是别扭得不行。
说实话,想到要见凌邱其实还是蛮尴尬的。林晓骨骨子里就是个凉薄的人,前世是个孤儿无牵无挂,根本没什么在意的人。今世糊里糊涂,又狗血地失忆,对凌邱,她虽然有依赖,更多却是惶惑无依时抓得救命稻草。
感情多么深厚还真说不上!
更何况她现在恢复了记忆,知晓凌邱的变态,怎么还会对他动感情?之前的献身,虽然是她主动愿意的,但其实她还是藏了心思,想借着亲密关系打消他的防备、疑虑。
原著里的凌邱在女猪没成年就□了她,而且此人精神分裂。外表朗阔大度,实则内心阴暗多疑,一方面利用女猪,把她送到多个男人床上;一方面还嫉妒那些男人。每把女猪送出去一次,回来必会狠狠折磨她。
林晓骨只要想想原著那些花样翻新、手段惨烈的折磨,背后就一阵冷汗。
太恐怖了有木有!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节好情绪,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凌邱眼中酝酿着翻涌的情感,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扯进来,压在门上,低头用唇堵住了她解释的话语。
这个吻来的气势汹汹,林晓骨躲闪不及,而且她还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熟悉他的气息,半点防备都没有,否则也不会被他突袭成功!
凌邱凶狠地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闯进去扫荡,然后含住她的舌吸吮。手急切地从衣摆探进去,覆在胸前大力揉捏。
林晓骨被他亲得头晕脑胀,但还是勉强恢复一点理智,抓住他向小腹下方探去的手。
凌邱身体一僵,然后手腕猛地用力,挣开她。他把手伸进她内裤,食指探进细滑的甬道,手指一戳,完全进入她,“这……这里都湿了!”
他与她额头相抵,神色莫名地看着她。似乎想证明什么,另一只手迅速褪下裤子,只露出一个头,就要抵过去!
“不要!”林晓骨瞬间扭动身子,躲了过去。
凌邱一愣,然后定定地看着她,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抵上去,在洞口摩蹭。
“囡囡不愿意?”他语气里似乎压抑着什么,“为什么?囡囡不是很喜欢和爹地亲近吗!”他伸手摸了一把,把满是花液的水送到她眼前,“看,囡囡在渴望我!”
林晓骨羞得满脸通红,身体里一波一波地酥软袭来,令她全身无力,酥软地趴在他胸膛上,身子不断地轻颤。她都要被体内的酸痒折磨死了,因为溪水浸泡的关系,还有空间里东方临的痴缠,她现在身子敏感至极,也渴望得发疼!
她也很想,想得几乎要扑过去,把他压在身底。但是,她讨厌他说话的语气,讨厌他的眼神,讨厌他的不尊重,心里也恨他对自己的狠辣。
但是极致渴望的身体与意志相背,她情不自禁地拱腰摩蹭,甚至还听到凌邱低低的笑声。她心中恼恨一起,就要动用异能。
就在这时,凌邱突然身体一僵,松开她猛地转身。
然后在一片火光中,她看到了阿七帅气利落的身姿,和它那恨铁不成钢的小眼神。
在它灼灼目光注视下,她羞愧地低下脑袋:自己真是太熊了!
——
回到房间后,她缩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阿七身后,跟个小媳妇似的。
阿七没理她,跳到床上蹦跶了两下,拽着脑袋给她传音:“趁你不在,训练营那边,凌邱已经动手了,老娘不放心,要回去看看。”然后,它又鄙视地看了她两眼,道,“你能不能给老娘硬气点,一天跟个受气包子似的,谁都能捏两下!”
林晓骨嗫嚅:“我硬气不过他们,而且捏两下又不疼!”
闻言,阿七恨不得一猫爪拍死她,软蛋,没出息!老娘不管你了!
然后瞬间跳出窗户,走了!
看着阿七渐渐远去的白影,林晓骨嘿嘿一笑,阿七这家伙忘性大,不出一天,气保准就消了!她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阿七走了后,她察觉到身上黏腻,打开浴室开关,想进去冲个澡。结果一到门口,就嗅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啊!
她撅了撅嘴,不高兴地返回,仰面躺在床上,朝浴室喊道:“出来吧!大晚上跑人家浴室里面猫着,您老爱好还真是特别!”
她虽然语气漫不经心,身体却渐渐绷紧,虽然没感受危险气息,但是那气息十分强大,异能等级在她之上,她不得不防!
正当她猜想里面是何方神圣时,一道修长挺拔却隐隐带着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林晓骨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语无伦次:“你……你你……穆……迪……”
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瞬间蹿到林晓骨身旁,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林晓骨没有反应,呆愣地任他抱着,心中默默流泪:“尼玛!九级啊九级,面对绝世强者,她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真TNND不公平,凭什么同样是十年,她6级,人家就是九级,太不公平了!”
原著中穆迪是异能等级最高的一位男猪,风系异能出神入化,不仅达到11顶级,而且还悟出各种技能,能将风系异能转化为其他异能,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39甜言蜜语
林晓骨现在跟僵尸一样被穆迪抱在怀中,大脑一片空白:老大!你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吧。
怎么办?要不要装失忆,不好。她摇头,东方临那块已经被识破了,她这个稀松平常的脑子对上男猪们堪比精密仪器的脑子,简直没活路!
而且穆迪自幼就对她了解入微,她随便一个眼神的变化,都瞒不过,跟个雷达似的!
算了算了!对穆迪,她还是实话实说吧。
原著上穆迪和女猪的心结可是她心中的一大隐痛,她记得清清楚楚。女猪为了保护穆迪,防止他冲动,什么都不说,任由穆迪误会,任由他变态。
而穆迪疯狂的根源就是女猪什么都不说,认为女猪不再爱他,最后精神崩溃。
她可要吸取原著的教训!
回过神来,她赶紧狗腿地环抱住穆迪,泪眼汪汪,嘴唇抖动:“穆迪……穆迪,我好想你啊!”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瞬间一僵,她立马变幻情绪,先发制人,委屈地捶他,“死穆迪,坏穆迪,你跑哪去了?怎么不来找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穆迪本来还心存芥蒂,埋怨她不来见他,他一直坚持不改名字,在外招摇就是希望能引来她,谁料她竟然不管不顾,十年不来见他!
但她一哭,他顿时就没辙了,什么芥蒂,什么埋怨,都被她的眼泪冲刷干净。
“不哭,晓骨不哭啊!”他一边亲吮她的泪珠,一边轻声安慰,“都是我不好,不早点找到晓骨,让晓骨受委屈了!”
阿七猫在窗户角落,看着满脸心疼的穆迪,满意地点点头。小骨头也不算一无是处,起码……在揣摩心理上天赋颇佳……嗯,是这帮男人的克星。
这世上事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如此了,阿七装模作样感概地扒了扒胡子,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穆迪抬抬眼皮,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它消失的方向,然后紧紧环住怀中的身体,仿佛是生命中最珍贵的珠宝。
林晓骨被他勒得难受,不自在地挣了下,他立马松了松,紧张地盯着她:“怎么了,晓骨,不舒服吗?”
林晓骨这些年在训练营,虽没练得心硬如铁,但也坚硬了几分。为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阴险狡诈的法子,一个接一个,现在冷不丁面对这样赤诚关心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心虚。
不过心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讨好地蹭了蹭穆迪,说起甜言蜜语丝毫不含糊:“哪会难受啊?能跟穆迪在一起,勒死我也愿意!”说着说着,她又委屈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你!”
穆迪真是感动坏了,激动地不住在她脸上亲吻,身体震颤得不知怎么办好?
林晓骨被他亲得满脸口水,心里还在盘算:看来,小穆迪没有变态,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得热情,就是不知道,他这十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她得问问,然后找准策略。
她推开在她脸上毫无章法一顿乱亲的某人,与他额头相抵,软软地含住他下唇,跟安抚激动炸毛的小猫似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舔。
很快,穆迪就在她的安抚下平静下来,跟痴缠母亲的小孩儿一样,眯着眼睛舒服地环着她。
林晓骨此人一向没心没肺,但是一旦用起心来,真心想哄一个人时,保准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穆迪现在就被她哄得,乖顺如只大狗。
林晓骨转了转眼珠,漆黑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开始盘问:“穆迪,你快给我说说这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嗯……从分开那天开始。”
分开那天?
穆迪眼中极快地略过一抹幽光,恨意弥漫。那天他被那人丢下,被诺严带走,为了探出晓骨的消息,他受尽折磨,本来就被迷幻剂伤了元气,又被折磨,最后奄奄一息,被扔到河里,若不是罗兰所救,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晓骨了!
想到见不到晓骨,他紧了紧双臂,将她抱紧,然后轻描淡写道:“你被带走之后,我就被他们扔了出来,后来被罗家所救,这些年一直待在罗家。”
“罗家?”林晓骨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起来,一迭声追问,“哪个罗家?可是罗兰那个罗家?”
穆迪不解她为何这般激动,安抚地亲亲她嘴巴:“你怎么知道罗兰?对了!”他似乎想到什么,“你还和她并称世家三小姐呢!呵呵,晓骨,你是怎么到凌家的啊?”
林晓骨转了转眼珠没有一丝隐瞒地说了,“凌邱就是入梦负责人,他易容了。”
闻言穆迪眼中闪过一道光亮,很欣慰她没有说谎,把人又抱紧了些,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好奇地用手碰了碰,声音嘶哑,似是感概:“我的小骨头都长大了!”
他表情遗憾,“这些年我没在你身边,晓骨都是怎么过的?”
吃喝拉撒呗!还能怎么过?她心中腹诽,接着想到罗兰,心道剧情真是强大,两人又弄到一块去了。不过,就是不知道穆迪对人家是什么感情,十年朝夕相处啊!
要是真处出来感情也不错,起码穆迪人不会变态。
她把胸前的咸猪手扒拉下去,瞪着眼睛:“不准碰我!”见穆迪脸色蓦地一遍,她赶紧接道,“我们不是结义兄妹吗,不能这样。”
穆迪眼光莫名,定定看了她一会,直到林晓骨吃不消,率先撇开视线,他才放软目光,身体贴过去,霸道称:“不要!我们又不是亲兄妹,我喜欢晓骨,就要摸着晓骨。”说着又把手放了上去,还红着脸狠狠揉了两下。
林晓骨还在愣神间,唇上就已经被一个灼烫软滑的东西碾压住,那舌像是干旱了千百年的大地,迫切地需要雨露灌溉般,纠缠着她柔软的两瓣樱唇不停舔|弄。
“晓骨……晓骨……”
穆迪的动作青涩笨拙极了,只知道在她唇上徘徊,傻傻地唤着她的名字。
林晓骨回神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好不容易改变剧情,分开十年,她可不想再和穆迪关系搞得一团乱遭。
她刚要呵斥,就眼尖地看到穆迪眼中紫色凝聚,如同一个漩涡风暴,速度越来越快。
我靠!
她心中一惊,这不就是原著中描写的,要变身化身为狼的前兆吗?
正慌乱间,她突然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穆迪极力压下心中的颤抖,用力掐住她双肩,冷着脸逼近。
林晓骨愣愣地看着他已经聚成紫色风暴的双眼,在他强大的异能等级威压下,一动不能动。
好半天她才哆嗦道:“穆迪?!”
“晓骨!”他掐着她,双眼冷凝,视线如刀逼在她颈旁,仿佛只要她一动就瞬间割断她脖子似的,“为什么推开我?为什么?”
为……你妹!
林晓骨不满地扭开脖子,感受肩膀越来越痛,她突然意识到,这一招对付穆迪根本不行。愤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一味赌气毫无益处,反而会加重误会。
“你怎么不说话?”穆迪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林晓骨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急得跟什么似的,不满、烦躁、焦急、一起冲上了她心头,每分每秒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眨了下眼睛,泪水跟珠子似的霹雳啪吧往下掉,回过头,瞪着穆迪,那神情委屈得就别提了。
穆迪突然愣住,被她的泪水弄得措不及防,呆呆看着她簌簌落泪,慌乱无措。
林晓骨抽了抽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对穆迪道:“你亲亲我!”
穆迪呆呆地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没想到却惹得她哭得更大声,好一会才平息,她抽抽噎噎道:“穆迪,你知道我为何会在这吗?”
穆迪看着她,张了张嘴。
她继续道:“我吸入了大量迷幻剂,差点就死了!”
“死”字仿佛一个魔咒,瞬间击中穆迪的心脏,鲜血淋漓,剧痛无比。
他慌乱地将人环在怀里,语无伦次:“不准说,不准说这个字!”似乎想要证明怀中人是真实的,不是他十年来夜夜的梦境,他急欲证明地亲着她,感受到温软的触感和真实的温度,才渐渐平静。
林晓骨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哽咽:“因为吸入大量迷幻剂,导致昏迷不行,为了让我清醒,凌邱选择铤而走险……后来,我虽然醒了,却失去了记忆。”说到这,她几乎控制不住,失声痛哭,“穆迪,我忘了你!”
仿佛感同身受,穆迪心脏拧着劲地疼,抱着她不住安抚:“不哭……晓骨不哭……都是我不好,没早点找到晓骨,让你受委屈了!”
观察到穆迪眼中紫色退却,林晓骨松了口气。尼玛,这就是个定时炸弹啊,说不定哪下就抽风。她脑中又过了一遍原著情节,失身绝对是穆迪的死穴啊!
她犹豫了一会,决定早死早超生,把过错都推到失忆上去。
林晓骨抽了抽鼻子,突然撇过脸,哽着嗓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然后在穆迪疑惑中猛地转头,直直望向他目光深处,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穆迪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接下来的话几乎将他打入疯狂。
林晓骨清了清嗓子,绝望地看着他,“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推开你吗?”说到这,她似乎哽咽了一下,“因为我……我已经……已经失去清白之身了!”
原著中描写因为是末世,人们思想观念转变,贞操观念淡薄,已经很少有人在意这个了。像妖妖、凌邱他们其实都不是很在意。她就像想不明白了,怎么穆迪就反应这么大呢?
果然,听了她的话,穆迪愣了一瞬,然后瞬间眼中紫色凝聚,里面有风暴氤氲。林晓骨一直观察他,知道他此时已经没了理智,心中一急,决定以毒攻毒,瞪着怒喝:“穆迪!你是不是嫌弃我?”
穆迪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完全陷入疯狂。
不行!她绝对不要陷入原著女猪的怪圈。
林晓骨看了穆迪一眼,毫不犹豫地从空间抓到一把匕首,猛地向动脉挥去——
40因果循环
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一道一流光瞬间飞去,穆迪全身血液似乎冰冻,都能听见一寸一寸冰裂的细碎声响。
他仿佛突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转头愣愣地看着墙角锋利的匕首,脑中魔怔似的反反复复回想一句话:若不是他反应快?若不是他反应快?若不是他反应快?
他完全不敢想,那匕首真的割伤晓骨的后果。那样鲜活漂亮,鲜嫩如花朵般的晓骨,冷冰冰地躺在床上——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拥住林晓骨,他根本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绝望!
什么贞操,什么爱恋,全都不重要,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还在,就够了!
——
客房
东方夕激动地抓着面前黑衣挺拔男子的袖子,语气激动:“一定是哥哥回来了,一定是哥哥回来了!不然护天不会紧急召回护卫队。”东方夕激动地语无伦次,转身朝门口奔去,“我要去看哥哥!”
结果她手刚触到门,就如被人浇了桶冷水般,兴奋退去,她黯然回头,哥哥一定不会见她的!
宁巍心疼地看着门口艳丽若玫瑰,却甘愿为心上人褪去所有锋利的黯然少女,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黯然地垂下眼帘。
他不忍少女难过,转移话题,“有暗探查到,凌大小姐似乎已经现身了,估计成人礼也就在这几日。”
“她现身的时机还真巧!”东方夕冷笑一声。
女人啊,对爱情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敏锐!她总觉得哥哥的失踪和那个凌大小姐脱不了干系,而且哥哥身为顶级势力的当家人,现身一个女人的成人礼,本身就疑点多多,令她不得不多想。
“对了,表哥。”东方夕转头看他,“凌大小姐的画像弄到了没?”不知为何,东方夕对这个神秘的凌大小姐防备心甚重,总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否则难以心安。
宁巍沉默一会,道:“弄到了,凌家把成人礼的消息发出之后,凌大小姐的真面目就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东方夕伸手,“给我看看!”
宁巍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照片。其实凌大小姐的相片几天前就弄到了,那个女子美丽得仿佛不像真人,连他这样见惯美色,心有所属之人都移不开视线,忍不住神乱。
适逢东方临与凌大小姐一同失踪,他担心表妹胡思乱想,就没拿出来。
东方夕早就对表哥的犹豫生疑,等到照片拿到手,一见之下更是一跳老高,居然……是她!是那个小贱人!
原来如此,哥哥的异常,两人的失踪,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东方夕对此人可谓印象深刻,恨之入骨!就是这个贱人打破了哥哥不近女色的习惯,更是挑拨他们兄妹关系,如果不是她,哥哥不可能如此讨厌自己!
东方夕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把相片撕成碎片,贱人!贱人!贱人!
“表妹!”宁巍猛地抓住她的肩膀,防止她陷入疯狂。
看着表情担心焦急的表哥,东方夕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袖子,期待地看着他,“表哥,表哥,求你,帮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东方夕对宁巍依赖异常,就是连她母亲都比不上。母亲虽然为她着想,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而宁巍则是完完全全替她考虑,不含一点私利。
看着这样疯狂痛苦的表妹,宁巍心疼至极,忍不住点头,“表妹放心,表哥一定帮你!”
得到肯定答复,东方夕镇定下来,开始谋划,凌家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两人商讨了半天,宁巍下结论:“杀是不可能的……”见东方夕脸色骤变,他赶忙道,“但是可以毁了她。”宁巍继续解释,“杀了凌大小姐先不说能不能杀得了,就是后续问题也太复杂,凌家大小姐无故被杀,凌家肯定追查到底,到时一定会查到咱们身上。”
他摸了摸东方夕的头发,眼神宠溺,“杀她可以,但是绝不能把你自己连累进去。”顿了顿,他面露嘲讽,“况且,一个美貌女子没了美貌,她这一生也就毁了!”
说得对!东方夕点头,到时哥哥看到一张恐怖至极的脸,看他还能喜欢得起来。
只是……她迟疑,要怎么毁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划伤几刀,完全可以肌肉再生。而且大家族培育的孩子,从小就注射抗体,一般毒药根本没有作用。
“表妹放心!”宁巍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我这有一瓶剧毒,喝下之后破坏肌体组织,不出一分钟病毒遍及全身,药石无效。”
“真的!”东方夕面露惊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宁巍点头,然后又道:“等过两天成人典礼开始,我偷偷把药放入她杯子,让她当众出丑!”
想到小贱人瞬间变成丑八怪,东方夕就忍不住一阵欣喜,太好了,到时哥哥亲眼目睹她变得丑陋不堪,一定会恶心地吐出来!
别怪林晓骨看不上东方夕,这女人实在太恶毒,毁人容貌也罢,还要当着天下人的面,让所有人都目睹其丑陋,真是用心险恶!
——
成人典礼
延迟了一个礼拜的成人典礼终于姗姗来迟,这次林晓骨没有坐那个骚包的‘月宫’,正常出场,但还是惊艳住众人。
所有人都望着她出尘绝世的容颜发呆,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呆呆地看着她,连女人都忍不住赞叹。
林晓骨清浅一笑,众人顿时又呆了一呆。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掠向角落里的穆迪,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匕首事件后,她终于驯服了穆迪,虽然还有些摸不透他,但可以肯定,贞操这关算是过了。
她浅浅呼了口气,真TMD惊险啊,简直死了她N多脑细胞。
站在穆迪旁边的罗兰,难以置信地看着穆迪脸上柔和宠溺的笑容,这……这真的是穆迪吗?那个冷漠寡言,薄凉冷血的穆迪!
她喝了口酒,压下心中的震惊,转头看着穆迪,故作镇定道:“小迪,比邻星那边出问题了,你最好和父亲沟通一下,不要出意外。”
穆迪皱了皱眉,不舍地看了眼大厅中央的娇俏身影,转身离去。
罗兰想着穆迪到凌家后的异常,想着他看凌大小姐的宠溺眼神,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酒,温和的红酒流入肺腑,瞬间转变成高度烈酒,辗转成刀,刮得她五脏六腑灼烈生疼。
她眼神一黯,然后猛地抬头看向中央精致的人影,放下空酒杯,拿起两杯酒向中央走去。
一直默默注视众人的宁巍,敏锐地发现异常,不动神色地靠近。趁着罗兰失神,迅速把药放到她右手酒杯中,然后快速撤离。
药无色无味,一入就瞬间和鲜亮的酒水融为一体。
罗兰端着酒杯来到林晓骨面前,扬扬酒杯,右手递过去,笑容端庄,大方得体,“你好,凌大小姐,是否赏个脸喝杯水酒。”
林晓骨抿唇一笑,接过酒杯,“罗大小姐相请,晓骨只能恭敬!”
林晓骨早就注意到穆迪身边的罗兰,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敏锐,一下子就发现她和穆迪的异常。看她眼神中探究疑惑的光芒,林晓骨就知道,这女一定爱惨了穆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家穆迪怎么就不知变通呢,那颗心是石头做的吗,十年了,都没被人家焐热!
林晓骨举起酒杯,刚放到嘴边,身边突然身后一个大力,她一个踉跄向前迈了一步。还好她手稳,没撒了酒,她随手把就被放到旁边的台子上。转身,回头——
她根本没想到大庭广众,来人都是有身份有礼貌的人,居然会有人当众给她难堪,因为没设防,她之前又出神,所以没躲过去。
回头看去,是一个漂亮的少女。
没等她开口,身旁的罗兰就皱起了眉头,轻斥:“霄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失礼,快向凌大小姐道歉!”
哦,原来是罗家三小姐!
林晓骨不在意地点点头,宽和道:“没关系,三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低头看了下对方断了后跟的鞋子,温和道,“原来是三小姐的鞋出了问题,快去客房换一双。”
罗霄极快地说了声‘对不起’,就撑着罗兰的手离去。
她低垂着头,掩下眸间的恨意:罗英,今天你害我出丑,他日一定十倍相还!
——
于此同时,大厅另一边,罗英嫉妒地看着场中央言笑晏晏的林晓骨。心中暗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完美的人,连她借罗霄之手让其失礼于人前,也是姿态优雅,赏心悦目。
她恨恨地盯着林晓骨,然后视线一转就看到了满脸得意的东方夕。
女人的恨意很多时候都是无缘由的,比如迁怒!
东方夕不知道林晓骨没喝那杯酒,正准备到近前看笑话,谁料竟被一个疯子盯住了。
罗英愤恨地瞪着东方夕——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比不过姐姐和凌家那个女人就算了,为何还要被这个讨厌的女人压制?什么世家三小姐,她算个屁,和罗霄那个贱人一样都是私生女,她凭什么高高在上!
她气势汹汹地靠近!
林晓骨一看见东方夕的身影,就开始不动声色地撤离。她倒不是怕了她,而是没必要在这种场合跟她闹得不愉快,到时候闹起来,丢人的可不只是对方!
她还要保持形象,所以人前还是远离这个没脑子的货吧!
林晓骨刚一离开,罗霄就和东方夕狭路相逢了!
两人都是十分看不惯对方,都觉得对方是无脑暴烈之人。
被挡着看不到热闹,东方夕不悦地瞪了罗英一眼,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直接冷声道:“好狗不挡道,让开!”
本来还没什么,结果罗英被她这么一激,脑袋发热,直接从台上端起一个酒杯,朝东方夕脸上扬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恶有恶报呀!
41机智晓骨
林晓骨刚刚走远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啊”的惨叫,声音嘶哑,带着惊心的痛苦和绝望,撕心裂肺!
闹出人命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她急急转身,赶过去。
在场众人都对这突发状况震惊不已————
本以为不过小儿女间的小争执,众人都没太注意,甚至抱着暗暗看好戏的心态。没想到,罗英一杯酒泼过去,酒水落到东方夕脸上,瞬间青黑腐蚀。
也不知道这酒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变化速度极快,腐蚀力度极强。众人正呆滞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东方夕的脸已经被腐蚀坏死,干黑的枯皮像木乃伊一样,然后流出乌黑脓液,瞬间腐臭。
味道熏人至极,已经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晓骨赶过来,看到此种情景震惊不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霸道。
先别管那么多,救人要紧,她虽然讨厌东方夕,但也没想置她于死地。
刚刚去破坏完监控系统的宁魏听到熟悉的喊叫,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疯狂涌上心头。他狂乱地扒开人群,朝着声音源头跑去。
“表妹!”
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身影,宁魏脑袋一片空白。他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扑上去抱住痛苦地抓挠自己脸上皮肉的东方夕,哆嗦着拿出一粒丸药喂到她口中。
药似乎很管用,瞬间抑制住坏死蔓延,只是青黑没有被腐蚀的皮肤也慢慢褪去青黑。
见此,林晓骨想要去舀空间溪水的手一顿,心里不禁生了疑惑,怎么这么巧?宁魏刚好就有解药。
场上众人都是各领域精英,见多识广之辈,连他们都看不出是什么毒药,而宁魏一出手就是解药!
倒不是她看不起宁魏,这实在太巧了,而巧合又恰恰是阴谋的开始!
她转头朝罗英看去,小姑娘仿佛被吓住了,还呆愣在那,手中愣愣抓着一个杯子。
这杯子?林晓骨皱眉,又朝台子上扫了一眼,果然她放酒杯的位置空了。
林晓骨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背后猛地吓出一身冷汗!
这酒这般毒烈,若是被她喝下,直接腐蚀内脏,到时恐怕回天无力,就是侥幸捡回一条命,身体也被毁了!
她眼神蓦地凌厉起来,死死盯着腐臭的东方夕,她根本不用怀疑,这一切一定是东方夕搞的鬼。原著中也有这么一段情节,东方夕逼迫女猪吃了一颗破坏人体组织的剧毒,虽然有溪水挽救,女猪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亏败,没几年就死了!
东方临也因此崩溃,怒杀东方夕,最后殉情。
原著的结局就是,女猪和男猪们一同下了地狱。
恶有恶报,自食恶果!
对于东方夕的下场,林晓骨毫不同情,甚至隐隐快意。
现在,东方夕的情况已经稳住,人们开始把重点转移到罗英身上。
罗英仿佛刚刚回神,她似乎吓坏了,见大家都看着她,慌乱地挥着手臂:“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要害她。”她语无伦次,“我是从台子上拿的酒,对……台子上……”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把一切都推到酒上,一遍遍重复:“这酒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没想害她……”
说到酒,场中气氛有些微妙。见状,林晓骨站出来,毫不犹豫从台上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下。她身上仿佛带着一股气场,令人目光不自觉追随。
在众人惊讶间,林晓骨精致的桃花眼扫视全场,声音清朗镇定,“诸位,我凌家在此保证,酒绝对没问题,请大家放心饮用。”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很快小范围的骚动平息下来。
凌邱也来到她身边,同样拿起一杯酒仰头而尽,他道:“今日之事,是一场意外,我凌家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话毕,他转头看向宁魏,“先带东方小姐去客房休息,医护人员已经到位!”
“不必!”宁魏一口回绝,目光直直盯着林晓骨,眼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今天,你们凌家必须给我们东方家一个公道!”他直接上升到东方家,而且刀锋直指凌家,这已经涉及政治问题了,若是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旁边有人插嘴:“关凌家什么事啊,这酒明明就是罗二小姐扬的。”
还有人道:“罗二小姐只是一时冲动,我可看见了,这酒原来是凌大小姐的。”
“哼!”有人不屑,“这能说明什么,顶多说明有人要害凌大小姐,没害成功!”那人语气嘲讽,“难道凌大小姐还是未卜先知不成,事先知道这酒会被泼到东方小姐脸上!”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版本相继而出。
林晓骨扯了凌邱一下,制止他出声去调监控带。
她目光淡淡,先是扫了东方夕一眼,然后对视宁魏,慢慢开口:“宁先生,你想要公道,这无可厚非,东方小姐在凌家出事,凌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
她故意停顿,扬起语调,表面是劝阻,实则是众人说道:“但是没什么都比不过东方小姐的身体重要,我看还是先送东方小姐去治疗吧。”
林晓骨这番话说的有情有理,大方得体,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宁魏还有一丝理智就应该顺台阶下来,但是他已经被愤恨烧红了眼睛,全无一丝理智。
他拒绝林晓骨的提议,坚持要还东方夕一个说法。
林晓骨眸光闪烁,有点小得意,原著果然说的不错,阴险狡诈的宁魏只要一碰上东方夕的事情,就什么理智镇定都没有了!
顿了顿,林晓骨没有直接接宁魏的话,而是换了口气,语气咄咄逼人,瞪视着宁魏:“本来东方小姐的事,我不想插手,但是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难道身体比一个原因比一个公道更重要吗?”
她不等宁魏回话,继续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她好,故意拖延救人的时机,破坏凌家和东方家的关系。”她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想趁着东方家主不在为所欲为吗?”
东方临出空间当日就因为家中事宜离去,没在这。
到了这时,众人已经开始偏向林晓骨这边了,正如她所说,一则,宁魏不让救治东方夕似乎有些居心不良;二则,他根本代表不了东方家的态度。
因为涉及三大家族,众人不想掺和其中,开始纷纷劝阻。
而就在这时,林晓骨似是不经意道:“宁先生倒是有先见之明,居然随身带着解毒药,还刚好对症。我很好奇,冒昧问一句,这到底是什么毒药啊,这么凶猛,真是见所未见!”
她话音一落,场上顿时一静,落针可闻。
各位都是人精,哪里不晓得林晓骨话里的意思,又联想之前一系列事件,看着宁魏的眼神都不对了。
罗兰下来后,一直站在旁边,因为宁魏明显是想针对凌家,她也就没出声。现在情势大变,她必须出言脱掉罗家的嫌疑。
虽然宁魏似乎胸有成竹,她猜测他一定事先做好了准备,毁了监控设备。但是,这是在凌家,有没有什么后手,谁知道?
况且,那杯酒又是她拿给凌大小姐的,到时候嫌疑转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于是,她上前一步,瞪着宁魏,质问:“我记得在之前,你撞了我一下,是不是……”她没说下去,而是目光转向凌邱,“凌家主,我知道此时监控设备有可能被毁,但我还是要问一声,是否可能把监控带出示众人,还我们罗家一个清白!”
林晓骨赞叹地看着罗兰一眼,心道,这人可真聪明啊,一点就通,连监控带可能被破坏都猜到了。
怪不得此女日后能坐上罗家家主之位,谋略、胆识、心性一样不缺!
看着做事镇定,长相漂亮的罗兰,林晓骨有些可惜。穆迪那家伙真是瞎了眼了,总抓着自己不放,他怎么就不明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的道理呢?
其实,这些女配中,林晓骨比较可以接受的就是罗兰了。此女虽然爱穆迪爱到疯狂,但是,做事很有原则,她虽然恨女猪入骨,却从没想过杀了女猪,做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把女猪送给黑暗大Boss。
像其他女配,做的恶事简直罄竹难书!
比如精七,只会仗着精神异能窥探人心,弄些阴谋诡计。明明没什么大智慧,还自负自大,而且小心眼得厉害,难怪病病怏怏的,活该!
凌家的监控带确实被毁了,林晓骨虽然厌恶宁巍,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人才。不过几天就看出凌家监控系统的分布及漏洞,短短几分钟就能偷偷破坏监控系统。
但是,现在,因为有林晓骨之前的那番话,再加上罗兰的指证,监控系统的存在意义已经不大了,而且被人破坏还能加重宁巍身上的疑点。
宁巍低垂着眼睛,默不作声,是他大意了,这么明显的陷阱都没设防。他抬头,阴沉地看了林晓骨一眼,暗道:此女倒是心机深沉。然后他也不管众人的议论和鄙夷的眼神,转向凌邱道:“凌家主,请将在下表妹移至客房医治。”
虽然两人嫌疑极大,但毕竟是直接受害者,凌邱不能驳了他请求,否则就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现在,凌家已经占据舆论上风,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之后事宜,但是三家秘密相商比较好。
——
因为解药的关系,东方夕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但脸却不可避免地毁了。她脸部肌肤全毁,细胞坏死,根本无法再生,而且因为病毒排斥,就是整容做皮肤移植都不行。
东方夕的脸完完全全地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恶女配遭报应鸟!
42废你丫的!
客房
一个面容焦黑的女子被绑在床上,她还在疯狂地挣扎,神情绝望,嘴里狂乱地喊着:“让我死……让我死……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已经连续喊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已经破损,咳出血。每发出一丝声音,就像刀锋在喉咙上辗转,血肉模糊。但她仿佛没有知觉一般,肌肤被绳子割裂,嗓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仍在挣扎不休。
宁魏心疼得眼眶发红,几次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他从小保护到大的表妹啊!见她这般模样,他恨不得以身替之。
“夕儿,夕儿,你不要这样,你要振作起来!”
“夕儿,你还要报仇!”
“夕儿,你振作起来,只要你振作,我就帮你毁了那个贱人!”
“……”
宁魏一遍一遍说着,重复着,但无论他说什么,东方夕都听不进去,疯狂挣扎。直到他提了句东方临,东方夕才稍稍安静。
见状,宁魏心中又酸又喜。他控制住情绪,开始一遍一遍提东方临,说他会多么担心,多么心疼。还有,他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他一定会替夕儿报仇!
“哥哥……会讨厌我现在这个样子吗?”东方夕的声音嘶哑而颤抖,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宁魏心中一痛,斩钉截铁:“不会!他不会。”他声音放轻柔,开始安抚,“你想想看,你临哥哥是顶级势力当家人,年少有为,天纵英才,怎么会是以貌取人的蠢物呢?况且你是他妹妹,他一定会心疼你,为你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