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山的鼎力支持令林晓骨很是感动,她抿抿唇,梨涡绽现,露出一个绝色的笑容,感激道:“艾爷尽力即可,毋须强求。”她虽然亟待需要在赌城组建势力,但方法并不是只有赌神一途。
相较于复杂的势力交叠,艾川对恩怨情仇更感兴趣,他好奇地凑近,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啊:“妹妹告诉哥哥,你和那个凌家是怎么回事,凌家二小姐到处说你坏话呢!”
林晓骨目光微闪,面上染上伤感,回头看了艾山一眼,道:“艾爷应该猜出来,一直在背后帮凌家的入梦是由我负责的吧。”
艾山点头:“成人礼后,这件事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
林晓骨目露嘲讽,瞥了艾川一眼,“凌家叔侄都是狼心狗肺之人,我为他们出神入死,得不到感激也就罢了,最后反倒落得这般下场。为了收回入梦,凌家叔侄无所不用其极,先是公布身份,置我于险地,后来索性撕破脸,明刀明枪。”
艾氏兄弟全都气得脸色发青,艾川一拳狠狠砸在茶几上,口气阴狠:“真是欺人太甚!”
林晓骨垂下眼帘,别看艾川生了张人畜无害的面孔,实则心思最为歹毒,手段阴狠毒辣,而且他为人特别护短,完全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
他现在内心已经倾向林晓骨,一定会对凌帆出手,只是不知他会什么手段。
林晓骨冷笑,凌帆啊,你就尝尝当时原主的痛苦吧!
有了艾山的帮助,见到梦寐就变成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梦寐让手下出去,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时,林晓骨突然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一叠声地叫他:梦寐……梦寐……梦寐……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向亲人撒娇。
“……小九”梦寐环抱着她,眉眼间满是心疼。
他声音柔软温和,林晓骨很快安静下来,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梦寐眼中媚色流转,明明是极致的魅惑,却是异常的温柔,他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捧着她脑袋,在干净的额头印下细密的吻,像母亲抚慰孩子。
“入梦出事了。”过了一会,林晓骨开口。
梦寐抿着她鬓角的软发,声音柔和:“我知道。”
林晓骨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语气里的质疑令梦寐心中微痛,他开口解释,“是冠军阿一过来通知的。”
“阿一?”
“对!”梦寐点头,“阿七发现入梦不对,就让阿一先赶过来通知我,若是有人以你为借口骗我回入梦,让我一定要仔细辨别,千万别上当。”说完见林晓骨仍旧一眼不眨地望着他,知道她想听什么,继续道,“阿一传完消息就走了,不过你放心,小冠军们的藏身之处很安全。”
林晓骨黯然垂眼,梦寐并不知道阿七的消息,其实她一直都不相信阿七会出事,即便凌帆言之凿凿。
她打起精神,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梦寐,梦寐不同意,认为这太危险了,随便派人就可以,何必她亲自变幻容貌过去?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林晓骨摇头,坚持亲自过去,她这样解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凌邱了,只有我才能逼得厉美出手。”
“不行!”梦寐还是不同意,“若是被他发现怎么办?”
“不会。”林晓骨语气肯定,目光深远,“凌邱为人谨慎多疑,我越是表现的像,越是诱导他这样想,他越是不相信我是真的。”
见林晓骨心意已决,梦寐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头看她。他眼波柔的似水,浸染岁月的风霜跟干净情感,眼中似有一片绿意,把林晓骨缠啊缠啊,缠了进去。
她似是能感受他一寸寸的心疼和担忧,林晓骨骤然难受起来,仰头望着他的眼睛,一句“我不去了”差点脱口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她目中陡然清明,猛地撇开视线,脸埋在他小腹,声音闷闷的,“不准对我使用媚术!”
脑袋上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叹息,有手在她背上轻抚。
林晓骨偷笑,知道他这是妥协了!
57机场对峙
计策虽然定下来了,但是怎么凑到凌邱面前?这是个问题。
“不然你派我去给凌邱送礼物?”林晓骨仰头看着梦寐,一本正经地建议。
梦寐嘴角微抽,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语重心长:“小九,这样太明目张胆了,他会认为我目的不纯,也会觉得你包藏祸心,他会防备你的!”
林晓骨朝天翻了个白眼,扬了扬精致的小下巴:“我本来就是目的不纯,况且……”她猛地起身,正正面对梦寐,“况且以其他方式相遇,他就会不防备我了吗?”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梦寐一语定音:“就这么定了!”然后她在梦寐目瞪口呆中又加了一句,“我明天就去机场送他礼物,你也不用准备太贵的,给他都白瞎了,就一撮猫毛吧!”她语气随意,似乎只是平常谈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却令梦寐震惊。
梦寐本来还觉得林晓骨的态度太满不在乎,准备不充分,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话,目光陡然一震!凌邱并不是冷心狠绝之人,相反他很重情意,不然入梦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他出生入死,也不会对长兄亲眷格外厚待。
在小九之事的处理上,实情他不了解,但从结果来看,凌邱真的做错了,他太心急了。以他对凌邱的了解,无论如何,他对小九都狠不下心,但事情为何变成这个样子,梦寐很惊讶,也很不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凌邱在阿七之事上,必然存着愧疚。小九送猫毛,是当众打他脸,也是宣告决裂!
想通了一切,梦寐突然心中酸痛,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把林晓骨抱在怀里,头紧紧埋在她腰间。
他自忖媚术,年少心高,一路行来少有磕绊,自负明了人心,连凌邱都看得一清二楚。却从没看透过小九,他从来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寻常人受她这般劫难,一定心性大变,对伤己至深之人定是爱恨交织。梦寐没有错过那十年,他非常清楚凌邱对她的意义,说是父亲都不为过,可她却能转瞬放下,毫不犹豫。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该说她重情,还是凉薄呢!
如果林晓骨窥见梦寐这番心思,一定要笑他多愁善感,堪称当代林黛玉。而且还要嘲讽他想得太多,心思重,活不长。
——
凌帆从专机上下来,满脸不虞,娇嗔着冲凌邱发脾气:“叔叔为何不乘坐飞凌号,人家想显摆一下嘛!”她小女儿娇嗔作态,显摆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非但不觉得虚荣,反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真诚。
果然,凌邱眼睛眯起来,浓眉弯弯的,笑容中说不出的宠溺:“真是个虚荣的小丫头,下次叔叔一定带帆儿乘坐飞凌号。林晓骨歪头打量着凌邱,越来越觉得自己白痴,居然连真心宠溺和敷衍伪装都分辨不出,活该被人骗!
因为她心情不好,也实在装不出那副白莲花欠揍的样子,摆着张脸拎着个礼盒那叔侄二人走去。
凌帆虽然面上撒娇卖痴,实则内心恨得不行,恨凌邱没有给她相应的排场。自己明明是凌家名正言顺嫡嫡亲的大小姐,却被一个贱人给抢走,而她这个罪魁祸首抢去他父亲一切的叔叔,居然还因为那个贱人跟她生气,若不是她手段高明,利用他对父亲的愧疚把他哄好,他绝对不会带她来赌城的!
哼!凌帆简直恨得要死,赌神大赛是多大的盛事啊,肯定有很多世家贵族前来。凌邱这个老家伙居然还不想带她来,是想坏她姻缘吗?她只要一想到东方家主对那个贱人的深情,她就恨得牙痒痒,如果那场成人礼是为她办的,东方家主一定会爱上她,而不是被那个贱人迷得失了心智!
为了一个身世不明的贱人,东方家主居然想要杀她!若不是凌邱护着,她绝对不能活着走出东方家。凌帆恨得眼眶猩红,只能垂下头做掩饰。
林晓骨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像凌邱这种大手,身边都是保镖环绕,不可能让人随随便便靠近。但林晓骨打着梦寐的牌子,一路顺当走近,然后站定等待通报,不过通报的时候,凌邱叔侄两只已经看到她了,齐齐瞪大双眼,O型嘴巴。
易容再高明也瞒不过身为鼻祖凌邱的火眼金睛,所以这次林晓骨用了梦寐的秘药,完全改变容貌,新容貌只与原来的样子有三分相似,然后再加上些易容,把样貌弄成和原来的五分相似,这样似是而非,真真假假,她就不信凌邱能认出她来。
对于两只的惊讶,林晓骨表现得比较拽,把礼盒把旁边的保镖身上一摔,声音朗阔:“寐爷有礼物赠给凌家主。”
“你——”凌帆抖着鸡爪子惊骇地指着她,满脸震惊,然后嗖地一下藏到凌邱身后,放声尖叫,“来人!抓住她,给我抓住她!”
看来之前林晓骨真是把她吓坏了,连姿态优雅都顾不上了,不过这样的凌帆更令凌邱心疼了,瞧瞧,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于是,他看林晓骨的眼神由之前的惊讶欣喜转变厌恶探究。
林晓骨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却一点也不显得粗俗失礼。烟波婉转间,波光流转,看得凌邱一愣,眼前的容颜突的与记忆里那张精致面孔重合,凌邱心一软,原本出口的呵斥就变成了浅柔问询:“你叫什么名字?”
凌帆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凌晓骨,她停止惊叫,探出头,她很奇怪叔叔的反应,怎么跟老色鬼见到小姑娘似的!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眼前这人不仅面貌与那贱人有五分相似,神态动作竟是一般无二!她冷冷地盯着面前女孩,心中冷笑,那个贱人倒是走了步好棋,弄来个长得差不多的贱人迷惑叔叔。她眼角余光扫见凌邱眼中汹涌的情感,一时心中也有些烦躁,她是知道叔叔对那个贱人的感情的,她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才离间她二人,怎么可能再让他陷进去。
“叔叔!”她拍着胸脯,做出一副天真惊讶模样,“她与晓骨姐姐生的好像啊,刚刚差点误会是同一人。”凌帆眨巴着眼睛,完全是小白花情状,把林晓骨恶心个够呛,然而更恶心的是她还不得不与小白花贱人装腔。
林晓骨冷笑一声,直接戳破她的伪装:“真是好笑,开口闭口晓骨姐姐,转身就能往人身上补刀,做你的姐姐真是恐怖!”
“我……我……不是……”眼泪跟水龙头似地,大颗大颗滚落,再配上她独有的小白兔面孔,能叫人立时心软。果然,凌邱心疼了,安抚地拍了下她后辈,转头怒视林晓骨,“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
林晓骨心中冷笑,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凌邱是如此的愚蠢,居然被这样一个贱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她冷哼一声:“见面即是客,想不到这就是凌家的待客之道,真是令人大开眼睛!家主是看不起我们赌城势力吗?呼来喝斥,倒是好威风!”
她目光盯着凌邱,眼中满是嘲弄,“凌家家主真是好眼光啊,专门相信一些虚情假意之人!”她嘴角上弯,带着难以言说的恶意,“寐爷让我告诉家主,当年刺杀您的杀手是西漠那边的,与你那位正巧及时赶到的兄长关系密切,而且……”她笑得愈发残忍,“而且,家主当年成建入梦之初,几次大的事故都与您那位宽和兄长密切相关哟!”
“闭嘴!”凌帆怒斥出声,“不准你诬陷我父亲。”
“呦!心虚啦!”
“你——”凌帆狰狞的面孔立刻委屈下来,金豆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你凭什么诬陷我父亲?父亲从没想过争什么家主,不然叔叔走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是家主了,他这是一直在为叔叔守着!”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扯着凌邱的袖子,仰脸看他,“有些事,父亲不让我说,今天,我见不得人这般诋毁他一片兄弟之情。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资质又不好,他怎么会当家主,传给我毁了凌家吗?”
她说的声情并茂,凌邱动容。说实话,以凌邱的性格,那次刺杀他确实调查过,也真的查出些牵扯,可是他不愿意相信,他宁愿认为是有人故意为之,令两兄弟反目。
“啪啪啪”林晓骨鼓掌,眉眼婉转而嘲讽,“真是好一张利嘴,难怪某人被你哄得团团转。”
凌帆眉眼刚漾出得意,紧接着便听她说道,“可是……谁说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语气端的是尖锐而讽刺,饶是凌帆早有准备这人不会善罢甘休,也猛地一惊,双颊涨得通红。
凌帆心中仿佛有只棍在绞,让她忐忑不安,不对,不会被发现的,不是父亲刚过世就处理了那对贱人了吗,怎么还会被人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父亲还有个私生子。
私生子的事,她和母亲很早就知道了,但没有十分在意。一个私生子而已,怎么可能和她比,她母亲还能生,早晚处置了那对贱人。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父亲竟然出事,当时凌帆还小,对形势还不是十分了解,但她母亲果决敏锐,第一时间处理那对了贱人,没走露一丝一毫的风声。
后来凌帆长大,还因此事质问过母亲,问她为何伤了父亲的孩子,弟弟做家主不是比叔叔更好。
记得当时母亲冷笑一声,反问回来:“谁会让一个奶娃娃做家主?况且他做得住吗,你父亲一死,家主就必须由你叔叔来做,否则根本不能服众,他若是成不了家主,你父亲这股血脉就会被彻底边缘化。”柔弱的母亲第一次如此强势,也让她重新认识了母亲。
柔弱的母亲一反柔弱,目光闪耀,紧紧地盯着她:“帆儿,你记住,只有凌邱当上家主,咱们的利益才会最大化!”
她试图反驳:“那弟弟呢,如果弟弟还在,叔叔这么尊敬父亲,一定会把家主之位让给他的。”
“榆木脑袋!”母亲一巴掌拍过去,恨铁不成钢道,“家主之位是随便让来让去的吗,这是儿戏吗?凌邱或许对兄长愧疚感激,但绝对轮不到私生子身上,顶多就是培养培养,给点势力。”母亲眼波蓦地凌厉,“我倒是不在乎那对母子,我在乎的是你,帆儿,宠爱两个人分,到底不如一人独享。”
气氛凝滞,呈现一种惊心的静默,林晓骨心中暗笑,怀疑的种子只要一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够了!”凌邱突然一声呵斥,目光阴鸷地盯着林晓骨,“我不管你存有什么目的,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回去告诉梦寐,不要耍些不入流的手段。”他口气凌厉而阴狠,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却转头瞬间恢复温柔,轻声安抚凌帆。
真是执迷不悟啊!
林晓骨扶额,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58折磨凌帆
林晓骨本是只想来打个照面,然后再一点点靠近凌邱,谁料事情进展竟异常顺利,凌邱居然直接要求她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
凌帆难以置信,指着林晓骨对凌邱道:“叔叔,你明知道她身份不明,还留她在身边?”
凌邱没吱声。
林晓骨冲凌帆呲牙一笑:“我最喜欢气你了,最喜欢你明明看不惯我,却不能干掉我的样子了,所以我决定留在他身边。”她指了指凌邱,然后靠近。
凌邱似乎颤抖了一下,有些惊异地看向林晓骨,她身上的气息竟然如此熟悉!感觉到他的目光,林晓骨转头呲了个牙,凌邱原本的疑虑顿时消散,不,不可能是囡囡,她明显是易了容的。
想到易容,凌邱目光又黯沉了几分:梦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看在囡囡的面上,没有动梦寐,谁料他竟得寸进尺,既如此就休怪他翻脸无情!
林晓骨就站在他旁边,当然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凌邱的骤然愤怒令她微微惊讶,但也没想太多,一直以来,她都弄不明白他心里想什么。
说实话,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凌邱是什么感情,一切都是模糊不清,唯有恨是真实的,她恨他,想他死!
她跟在叔侄两个后面,抬头看着凌帆每隔一会偷偷扫来的视线,她知道以凌帆作妖的性子是不会让她好过的。果然,凌帆开口了:“叔叔,悬浮车是定数的,小草姑娘坐哪呢?总不能和咱们挤吧!”小草是林晓骨的化名。
凌邱沉吟一会,开口:“倒出一辆悬浮车给她。”
凌帆点头称好,好心建议:“不如让凌易陪她吧,总归是客人!”
林晓骨闻言心中冷笑,说起来这凌易还是凌帆的奸夫呢,她不无恶意地想,既然凌帆都能和自己的族兄发展□了,为何不扑倒凌邱?
凌家在赌城有住处,一排排悬浮车直接开往别墅。
林晓骨歪头看着表情一迈严肃的凌易有些想笑,其实凌易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蛮正直的,直得让人想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缺了一根弦。
有像他这样一开口就戳人肺管子的吗?有吗有吗?
“你化妆成大小姐的模样,接近家主到底怀有什么目的?”
林晓骨觉得自己应该礼尚往来,所以她也板着脸,严肃而正直:“你跟自己族妹乱伦,是想生个畸形孩子搞科研吗?”她义正辞严地加重‘搞’字读音。
“你胡说!”凌易猛地起身,脸涨得通红,目光炯炯。
林晓骨撩了撩头发,嗲声嗲气:“你乱讲,人家才没有胡说啦!”林晓骨纯粹是气人,瞎说一气,“你们那个凌帆啊,就好禁忌这一口,不仅和你搞,还和她爸在外头的私生子搞,甚至还和你们家主搞,哎哎,你可别不信,我这可是有证据的。”她一本正经,“去年二月,你俩在秋色大酒店搞了一次,然后她就去了西南巷,紧接着和异母弟搞,然后……”
“住嘴!”
凌易气急打断,眼睛通红,愤慨地盯着她。
“怎么?”林晓骨冷笑连连,“这就是你们凌家家风,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她抬头,幽深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凌易,里头似有漩涡,能把人拖进去,“你敢不敢用测谎仪,说你和凌帆没发生关系!”林晓骨语气凌厉。
凌易撇过脸,不敢对视,见状林晓骨咧嘴笑,好心道:“不然我再给你提供个证据吧,你去西南巷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和凌大长得相似的男孩,验验DNA也行啊!”
林晓骨的口气正经极了,听不出一分玩笑,凌易迟疑了,私情是真,那私生子会不会也是真,他陷入思绪中,把凌帆的交待全忘在一边。
到达别墅时,凌帆看见不见一丝异常的林晓骨和似乎陷入到大海般深思的凌易,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惑,最终忍不住开口:“你们聊什么啦?”
她还眨了眨眼睛,做天真状,然后林晓骨的回答立马将她的天真打碎,“我们探讨你和他的床上问题,他说你技术不错!”
凌帆天真可能真是装习惯了,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说开就开,噼里啪啦的,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她仿若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受伤地奔到温暖的凌邱怀抱,痛哭失声。
凌邱觉得林晓骨说话太没遮拦,怒斥:“不准胡说!”
林晓骨眨眨眼睛,也做天真迷茫状:“胡说什么?”
凌邱气极,难道让他再重复一遍吗?
小白花太委屈,哭得软了身子,见状,林晓骨才恍然大悟,不满地看着凌邱,似乎是埋怨:“哎呀,你不说明白,我怎知你说的是凌帆和凌易乱伦的事啊,你直接说他们乱伦的事不是好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会知道你想得凌帆和凌易乱伦啊!咳,跟你们说话就是磨叽,直说不就行了!”
林晓骨的声音能有多大,不大,只刚好够所有人听到。
现场一片静默,本来只有靠近的几个人听到,现在所有人都听到了。
凌帆恨不得封上她的嘴,气得咬牙切齿,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凌邱也是呆了,想不到她竟会当众说出口。
林晓骨仍然做无辜状,胳膊肘捅了捅还陷入私生子思绪里的凌易,问他:“喂,你告诉你们家主,咱们在车里谈什么了!”
正直的凌易瞬间脸爆红。
见状,众人心中疾呼:哇!
好耐人寻味的爆红啊!
连凌邱脸色都难看起来,深深地看了林晓骨一眼,抱着装昏的凌帆进屋了。
走在后头的林晓骨,扫了眼保镖团,笑得好高兴啊,她那番话本来就不是说给凌邱听的,而是保镖团——凌帆的床上客可不止一人哦!
独一无二变成了排排坐吃果果,她倒要看凌帆怎么花言巧语对付这些愤怒的男人!
唉,心情真好!
林晓骨难得地扯了个笑,加快脚步跟上那二人。
里面凌帆还晕着,晕得神似林妹妹,颇有捧心之态,黛眉微蹙啊!
林晓骨面上做担忧状地凑过头,对凌邱道:“听说晕着对人身体不好,二小姐身体也太弱了,不如金针刺穴吧。”
凌帆身子不着痕迹地一动,林晓骨越发担心了,“这都抽搐了,再不醒不就是羊癫疯了!”凌邱皱眉,视线扫过林晓骨,她立即乖觉:“您动手,我知道您信不过我,您亲自动手。”
凌邱一时恍惚,看着林晓骨,似是透过她看什么人。
旁边的凌易很急,插嘴:“家主……”
林晓骨:“快去拿针!”
金针刺穴可是疼得很啊,凌帆眼皮动了动醒了。
林晓骨拍手大乐:“瞧这金针就是好使,都没用只是提了一提,这人就醒了!”
凌帆现在真是恨死林晓骨了,恨不得使食其肉噬其骨,强压着一股怒气,掉下几滴泪,雾蒙蒙地看着凌邱:“叔叔……”刚说了两个字,就泣不成声。
要不得说人家技术熟练吗,这哭功,绝了,简直闻者流泪见者伤心,恨不得替她报了仇才好。不过可能用的次数多了,凌邱有了免疫力,未像她料想那般心疼,把人抱在怀中。
凌帆还接着哭,心里却咯噔一下,看来父亲的事在他心里落了根了。不过凌帆也是个有成算的,多聪明,说不上,但却够拿捏住凌邱。
她抹了抹泪,哑着嗓子:“叔叔是疑了父亲吧!”
刚开了个头,林晓骨立马接口,大加赞赏:“二小姐真是心思玲珑,揣摩凌家主心意天下不双!”
凌邱眸色冷凝。
凌帆:“……”
她深吸一口气,掩下眼中的狠戾,继续哭,刚要开口。林晓骨脑袋嗖地探过来,盯着她一个劲地看,惊得凌帆打了好几个哭嗝。
林晓骨神色探究:“怪了,你这么能哭,眼睛怎么没哭瞎呢?”
凌帆咬牙切齿,神色却愈加可怜,超过楚楚可怜好几个境界。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她主动扑倒凌邱怀中,见状,林晓骨偷偷给凌易打了个眼色——
看看,□!
凌易脸色瞬间惨白,眼大无神。
林晓骨不想再继续看凌帆表演了,决定给她明示:“二小姐是不是很恨凌家主为何要我留下?”凌帆摆着可怜神色,垂头不出声。
林晓骨于是道:“我知道你这厮是默认,来,我告诉你,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至于像谁,二小姐心知肚明,我就不说了。”她瞅了眼对方隐隐发青的嘴唇,继续道,“不仅如此,而且凌家主确实是疑了你父亲,你就不要想着打马虎眼了,情况到底怎么样,家主心中有数,就是不说破而已。”
凌帆已经快控制不住小白花常态了,面部表情隐见狰狞。
“寐爷原先是家主手底下人,关于你父亲的事查得一清二楚,你叔叔其实都知道,就是在自欺欺人。”说完,林晓骨又给凌易打了个眼色。
大意是:你看,这难道不是真爱吗,连刺杀都能揭得过去。
凌易身体摇摇欲坠,猛咬下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如此一番,林晓骨心情大好,就快乐地在凌家别墅住下来了。
林晓骨开心,整天乐呵呵,凌邱跟魔怔似的,总看着她出神,唯有凌帆一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把林晓骨堵在书房,呵呵冷笑两声,阴阳怪气:“露出真面目了吧,我就知道你最终的目的是书房,说,梦寐派你来到底想干什么!”凌帆疾言厉色,义正言辞。
林晓骨愣了一瞬,然后出人意料地猛扑过去,将凌帆重重压在身下,照着她的脸一顿狠掐,嘴中道:“何方妖孽,胆敢伪装二小姐,大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然后,她就在凌帆脸上一顿揉捏,下死了力气,凌帆那小身板,出气多进气少,差点没死过去。好在得到凌帆传信匆匆赶来的凌邱,抓起林晓骨,凌帆才留下一命。
凌邱脸色铁青,气呼呼地瞪着二人:“说,你们怎么回事?”
林晓骨抢先开口:“她是假的!”
凌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然后林晓骨就疑惑了,小声嘀咕:“咦,这回又像真的了!”
她调出手中的监测设备,显示给凌邱看,“你看,她这个凶样子一点都不像,所以我才怀疑!她不是一向都柔柔弱弱的吗?”林晓骨挑了一眼,气得凌帆直哆嗦,哭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睁着水漾漾的眼睛看着凌邱。
林晓骨立马吼道:“快看,就是这样,你刚才要这样,我也不会怀疑啊!”她痛心疾首外加不解,“你说你这人真怪,我掐你时,你怎么不哭啊,不掐了,反而哭!”
凌邱冷眼旁观,这样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天要闹上好几场。也不知为何,他从开始地解围,心疼凌帆,到现在的无动于衷,仿佛凌帆做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反应。而小草却愈加令他心悸,她们实在是太像了,一举手一投足,连一个蹙眉,都像到极致,明明知道不是她,是假的,是易容的,他仍控制不住自己去靠近。
凌帆不傻,当然察觉到凌邱的变化,但她智商有限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招数,已经黔驴技穷了。况且,她最近又新认识了个人,英俊帅气,迷得她一颗心团团转,根本无暇管凌邱。索性就给母亲去了个电话,她今日应该就到了。
正主要到了,林晓骨心情大好,瞅着凌帆,心中忍不住冷笑连连,你凌帆还算是凌家血脉,你妈算个屁,指望凌邱会青眼优待吗?
哈哈哈,真是好笑!
59厉美出现
林晓骨从梦寐那得到消息,凌邱已经着手调查刺杀之事了,就快有眉目了,还有私生子之事也在调查中。
哼!林晓骨冷哼,那个凌大可不是什么好人,外头的私生子女可是不少,只是瞒下得好,才没被人发现。她寻着原主的记忆一下找到了好几个,她摸了摸下巴,一副小奸猾样,她倒要看看厉美那个女中诸葛要怎么应对!
厉美一接到女儿电话,就知不好,一路上脑子开足马力,想了好几个法子,结果没等用上,就遇上一个大麻烦。
她刚一下飞行器,就有几个等候很久的女人哭着扑上来,嘴里哭嚎着:“姐姐。”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全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厉美,她没有特权使用专用机场,所以是使用公用停靠机场,机场周围人很多。
厉美非常尴尬气愤,但还是压抑住情绪,柔声安抚几人:“别哭,快别哭,你们都是谁啊?我并不认识你们。”她一副真诚无辜模样。
见此围观众人更激动了,她不像在说谎,可那几个哭泣的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内情!
众人狼血沸腾,忍不住想嗷嗷直叫,好奇心所致。
其中一个女儿抬头,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功力丝毫不亚于厉氏母女。只见她微微抖着唇,一副得见亲人,激动不能自已的模样,抓着厉美的手,眼含期待:“姐姐,我们是大郎的爱人啊,是你的妹妹们!”
小妾?
众人激动了,盯得两眼发红。
厉美的段数显然比凌帆高几个段数,立马变了脸,神色中冷厉还带着丝伤感,能揪人心的那种。只见她一把甩开众人,目色冷凝,然后眼中缓缓躺下两行清泪,是那种极致却说不出口的伤感。
厉美盯着几个女人缓缓道:“滚!我没有你们这帮害人精妹妹,你们害死我丈夫,逼迫我们孤儿寡母,你还还想怎么样,想逼死我吗?”
生生泣血啊!场上众人无不动容。
对于小三,历史渊源的憎恶,舆论很快转向厉美那边,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始出言怒骂小三。几个哭泣的女人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她们只是想让孩子进凌门而已,以前因为有惨死的母子在前,她们不敢妄动,现在孩子已大,还有人在背后撑腰,她们为什么不把孩子送回凌家?
还是那个女人,她膝行几步,紧紧抱住厉美的双腿,大声哭求:“您高高在上,您锦衣玉食,您是风头无两的凌家遗孀,我们这些弱女子怎么威迫您啊,您说话可要长良心。”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已经有人认出厉美是凌家老大的妻子。这些年,她和凌帆可是没少在公众面前得瑟。
厉美眼中闪过凌厉,刚要开口,却被一阵哭号给堵回去。她虽是会哭,但却是楚楚可怜的哭,做不来泼妇撒泼状。可这些女人却全无顾忌,大喊大闹,怎么疯怎么泼怎么来,反正她们也不需要维持形象。
对付厉美这种老白花,就得让这些泼妇来,任你是一身能耐也使不出来。
又一人哭嚎起来:“姐姐别气,姐姐怎么收拾我们都好,但是千万别为难孩子们,求姐姐让孩子们认祖归宗吧,他们毕竟是大郎的亲骨肉!”
“求姐姐啦!”
一帮女人顿时哭声震天,还边哭边嚎:“姐姐,您的女儿受尽宠爱,锦衣玉食,她的亲兄弟却在挨饿受冻啊,姐姐你是出了名的善心,能帮助那些孤苦孩儿,为何不能救助我们一把。”
“姐姐,大郎多次夸您心善仁厚,姐姐你怎么忍心?”
“逝者已矣,姐姐还计较什么呢,您不能让大郎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啊!”
厉美被气得发晕,她何曾被人如此逼迫过?一直以来都是她逼迫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余光扫见已有媒体赶来。她寻思着先安抚这帮人,然后再好好收拾她们!
厉美一一扶起众人,和缓口气:“好好,我们回家再说,我一定不会让大郎的血脉流落在外的。”
“姐姐是说真的?”一个看起来呆傻的女人大嗓门喊。
厉美重重点头,诚意满满。
那人又叫道:“姐姐真的不会像对付瑶儿母子那般,派人杀我们?不会吧!”
厉美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眼睛几欲喷火。
那女人又喊了一遍:“厉美姐姐,您会派人杀我们吗?”
闻此言,众人目光都开始奇异起来,她们恨小三是不假,但若是因此而杀人就……
厉美顿时气个倒仰,她好不容易在公众面前经营的善良形象,这下全毁了!这年头,好形象需要不断地做好事,而坏形象却只需一件似是而非的留言即可。
她不能再和她们磨叽了,得赶紧把人带走。就在这时,又一人开口了,语气不悦,瞪了眼之前喊话之人:“姐姐那么善良怎么会害我们呢!况且我们已经把孩子都送到凌家啦,还给媒体送了消息,你怕什么啊!”
厉美:“……”
——
厉美赶到凌家别墅时,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一看到凌邱就扑了过来:“二弟……”调子拉的长长的,委屈而又撒娇,泪沾羽睫,这幅情态很是动人。
不过可惜,本来牛郎织女喜相逢,半路却杀出来个程咬金。
林晓骨一把挡在她面前,口气鄙夷:“哪有这嫂子往小叔子怀里扑的,您可真是知道廉耻!”她加重廉耻二字读音。
然后在厉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上前抱住凌邱的胳膊,凌邱身子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
厉美顿时脸色大变,她了解凌邱的性格,除了之前的小贱人和帆儿,一向不准他人近身,这次居然……她目光幽深起来,看来这位小草姑娘不可小觑啊!
60某某出现
凌邱不是傻子,再加上梦寐暗中提供的线索,他很快就查明了一切。兄长从慈爱宽和变成了嫉妒不能容人,儿时的事桩桩件件都有凌大的参与。凌邱仿佛被一个重重的大锤,狠锤一下,再狠锤一下,痛得他无法言语,痛得他不敢想囡囡离开时会有多痛。
凌邱想,为何他要急于收回囡囡的力量?以至于一刻也等不了,他自小心志坚定,根本不是凌帆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可他为何纵容凌帆,纵容他伤害囡囡。
他几乎不能面对自己肮脏的内心!
囡囡越长大越发美得惊人,仿佛绝世的珍宝,最终要绽放独属于自己的绝世光芒。她是要绽放在天空下,享受所有人的瞩目的。可他却生了卑鄙心思,他想将她占为独有,他想折断她的翅膀,禁锢在笼子里,永远在她身边。
他一方面想放她高飞,一方面又舍不得,想留她在自己身边,这种矛盾无时无刻侵蚀着他的内心,东方临的出现激化了他心中的矛盾。
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她禁锢,他加快了收敛她势力的步伐,在入梦埋下的暗探全部启动,誓要一举拿下入梦。谁料关键时刻,罗家竟然插手了,因为罗家的干预,囡囡落入东方临手中。
那时凌邱已经疯狂,林晓骨只要离开他一步,他都受不了,但是为了永远相伴,他强忍着心上的疼痛加紧对入梦的动作!
他要入梦覆灭,他要阿七死,要东方临死,所有觊觎囡囡的人都要死!!!
——
精致豪华的客厅,厉美泣不成声,凌邱眼中不着痕迹地闪过厌恶,转头看偎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心里仿佛突生一股电流,顿时醉了他的心。
囡囡,囡囡,囡囡,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凌邱虽然板着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心底迸发的愉悦,他的囡囡已经很久没这么靠近他了!
老白花的杀手锏就是自己纯洁无辜,然后所有坏事别人都替她干了,然后她自己是最纯洁的。但是老白花行动得有个前提,就是要有人捧她臭脚,要有人被她的眼泪打动,反之会如何?
林晓骨笑得特别和善,晃了晃凌邱的胳膊,做天真状:“家主你看,凌夫人真是善良啊,瞧她,因为见到姐妹开心地都哭了!”她眼中滑过一抹狡黠,好心建议,“不如这样吧,就让那些人和凌夫人住在一块,有人陪着说说话,纪念一下亡夫,生活都充实啊!”
厉美顿时愣住,抬眼水汪汪地注目凌邱。
林晓骨心里正盘算着要怎么应对,耳边就传来凌邱亲切的话语:“小草姑娘说得有理,嫂子有人陪,大哥泉下有知一定会放心的。”然后他还加了一句,“那几个孩子也接过来,和帆儿做伴。”
厉美宛若雷劈,双目瞪得大大的,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弟弟,怎能如此,那……那些女人怎么能进凌家?你……你忘记大哥对你的好了吗,你怎能如此对我?”然后就是一阵梨花带雨地哭诉,哭诉亡夫,哭诉自己守寡,哭诉独身养大帆儿的艰难,最后陈词总结,小叔子你若是不待见我,我就搬出去!
林晓骨冷笑,又是这一招,你妹的威胁谁呢?
她还没开口,就被凌邱抢了先,他眼中迸发冷意,像尖锐的冰,狠狠砸过去,“嫂子要想搬出去就搬吧,反正大哥哥的红颜知己和子嗣有很多,我一定遵大哥遗愿将他子嗣抚养成人。”
这番话出去,不仅厉美,连林晓骨都呆了。
尼玛真狠!竟然是想让厉美让位。
厉美作天作地仗的就是亡夫之势,若是没有了这层身份,她就是个屁。
林晓骨兴奋之余,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异样,忽然抬头看凌邱,正撞见他眸中未来得及收回的宠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低头。
不好,他已经有所察觉,要不要先撤?
林晓骨心思百转,犹豫不绝,既担心凌邱有所觉,又不想走,不弄死凌帆实在难消她心痛之恨。
她感观敏锐,和凌邱相处十年,凌邱的感情不似作伪,虽然有自己的心思,但对她起码有三分真心。再加上近些日子的相处,她敏锐地发现凌邱对她的感情变了,到底变成什么,她不清楚,但肯定的是一定有愧疚!
愧疚啊!
林晓骨扯了扯嘴角,这可是非常棒的一种情感。
既如此,她就破他一次底线吧!
回到房间,林晓骨立即联系艾川,采取行动。这些日子,艾川已经凭着帅气的容颜、凌厉的巧嘴以及不错的身世,得到凌帆的充分信任。并和她设计了一场,极致盛宴。
这个盛宴在原著中是给女猪,原著中的描写非常虐心,四大男主还有众多人士齐聚大赌场,进行赌神决战。谁料就在最后一刻,水晶大屏幕突然出现女猪和一帮男子激烈交|媾的场景,情景极度淫|乱,各种□工具上场……
而且这个淫|乱视频还在短时间内风靡全球,连带东方家、凌家都受了影响,明面上女猪在东方临和凌邱身边都出现过。
不仅如此,女猪还遭到极致愤怒的四大男猪无尽的折磨,宛如一个破布娃娃,林晓骨看得时候,几乎看不下去,闭上眼都是噩梦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