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耐心马上就要告罄时,几人终于到了市长大人找到的详谈地点。
林晓骨看了眼额头带着细汗的市长,实诚地夸赞了一句:“地点不错。”够荒凉了,真是难为市长大人找到一块这么荒凉的地方。
市长大人局促地‘呵呵’笑着,一个劲地抹脑门上的汗,太苦逼了有木有!就这地方,那些人还不满意呢,担心强大异能碰撞毁了整个城市。
林晓骨率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了,妖妖紧贴着她坐在一起,然后东方临也气鼓鼓地坐在她另一边,凌邱没敢过来,老实地坐在对面。
市长大人带着指挥官搬了两个小凳子过来,屁股只敢挨一点,一个腰弯成罗锅,一个腰板的溜直。
真是太欺负人了!
林晓骨眼珠子转了一圈,发现其他三人居然全部心安理得!
纵使觉得这次会面全完没意义,林晓骨也得忍受两人的夹击,坐在这。
妖妖头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然后伸出胳膊把林晓骨扒楞到怀里。旁边的东方临脸色一变,紧接着出手,环住她的腰,两人展开了一场拉锯赛。
林晓骨觉得自己的肩膀和腰都快分家了,她十分不满地推开两人:“挤个屁!”
“你不是屁!”妖妖一本正经。
“噗——”东方临没忍住,笑出声。
林晓骨额头上的青筋跳啊跳啊,非常想将诺严这个死家伙啪飞!
“呵呵……呵呵……”市长大人这时搓着双手,呵呵笑着开口,“咱们开始商量吧!”
真是屁话!林晓骨翻了个白眼,十分鄙视市长。
妖妖则是直接起身,拽着林晓骨,“我们走!”
“不准走!”东方临赶忙拉住她另一只手。
凌邱随着起身,眼中似含着千言万语,欲语还休:“囡囡。”
真是无意义的重复,林晓骨一把甩开东方临的手,口气十分坚决:“放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然后转头,十分狗腿地朝妖妖笑,“咱们走吧!”
妖妖一向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地现出一个得意,弯着嘴角,开始地拉着林晓骨走了。
然后后面跟着一串人。
东方临咬牙切齿地跟着,凌邱垂着头默默跟随。
林晓骨忽视凌邱,回头对着东方临怒斥:“你跟着我干什么!”
以东方临的骄傲,林晓骨以为他会冷笑两声,做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翩翩贵公子就是得有这个洒脱劲。
他果如林晓骨所想,冷笑两声,嘴角勾出个嘲讽的弧度,说出的话语毫不留情:“小、骨、头,你吃干抹净就想跑吗?你要了我的身子不用负责吗!”
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却宛如晴天霹雳,咔嚓炸在几人头顶。林晓骨瞬间感受手上又疼了几分,她呲牙咧嘴地低头看去,尼玛,都红了,死诺严,你要捏死我吗!
噗通噗通两声,市长大人并着指挥官接连摔倒。
真是太劲暴了!东方家主竟然寻人负责。
感觉到诺严的怒气已经快凝聚成风暴,林晓骨赶忙转头怒斥东方临:“你胡说什么?谁把你吃干抹净了!”
东方临眼中闪现一抹痛苦,他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留情面,毫不顾惜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那又如何?他瞬间满血复活,管她顾不顾惜,他只要一直缠着她就好了。
然后东方临就跟扭股糖一样缠在林晓骨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鼓着脸撒娇:“我不管,反正你要对我负责,我要跟着你!”
真是雷死人了!
没等林晓骨作出反应,那边诺严已经控制不住和东方临动起手来,两只完全是拼命的架势,一个用时间异能一会定住对方一下,然后用木刺猛扎;一个用精神异能无时无刻寻找机会,紊乱对方的精神域,然后猛地攻击。
林晓骨看得目不暇接,正着急插不上手,突然一个人影掠过来,凌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林晓骨向外闪去。几人的异能虽然都是8级,但因着年龄差距和实战经验,凌邱要远远超过林晓骨等人。
他的速度极快,林晓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带出好远,紧接着,不知从哪冒出一大帮人,拦住惶急赶过来的东方临、诺严两人。
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凌邱带着被强效迷药迷昏的林晓骨迅速登机,半个小时后,等林晓骨醒来,她已经被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因为知道阿七没事,她对凌邱的恨意也就没那么深了,但还是不能面对。
她深知凌邱的性格,知道他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也就没做什么无谓的反抗,自己一个人抱着膝盖发呆。
“囡囡。”凌邱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语气。
林晓骨不回应,兀自发呆。
凌邱急了,一把将人环在怀里,林晓骨迷药药性还未全解,挣了几下没挣开,随他去了。
“囡囡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囡囡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伤了囡囡的心,囡囡原谅我好不好?”他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的寻求原谅。
林晓骨不理她。
凌邱急了,嘴唇急切地寻求她的唇,喘着粗气,边吻边道:“囡囡,你到底在气什么?那只白猫吗?我根本没伤害它,那天是被凌帆误导了;还有凌帆,她已经遭到报应了,今天之后,她再无颜面面对众人。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囡囡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林晓骨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和他沟通,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仅仅是阿七还有凌帆的问题,最重要是他的不信任,还有日积月累下来的嫌隙。
而且凌邱刚刚的那一番话令她从心坎里感到心寒,虽然她十分讨厌凌帆,凌帆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毕竟是他放在心上疼了十多年的人,转眼就能把她从高处推下,还不留情面地踩上几脚。
林晓骨觉得凌邱简直是冷漠到一定境界了,原著里凌邱性格就是喜怒无常,他一方面喜欢女猪,一方面又践踏女猪,反复把她送给别人,然后再抢回来,非常变态。
如今的凌邱虽然没有到这个程度,但是骨子里的冷漠却丝毫未减,对凌帆的冷漠,对入梦的狠手,对阿七的伤害,这一切都令林晓骨觉得心寒。
“囡囡,你说说话好不好?”他抱着她,像哄小孩子一样来回地摇,“说话啊,囡囡,说你原谅我,说你不怪我。”
说你妹啊!林晓骨咬紧下唇。
凌邱脸上的笑意缓了缓,眼中渐渐浮现寒意:“囡囡,无论你说不说话,我都不会放你走了,从前是我太宽容,才让你招惹一个又一个。”他语气含着无边的冷意,将她心寸寸封冻,“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但你要乖乖的,一直呆在我身边。”
林晓骨猛然抬头,怒视着他,刚要说话,就被他阻了回来。他低着头,与她呼吸相闻,开口,一字一顿道:“囡囡,你是我养大的,你的身手,你的异能,你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不要试图离开我。”
听到这番话,林晓骨心头微颤,她是知道他的手段的。但是,她并不怕他,她有什么让他威胁呢,她什么也不怕。她刚想冷笑两声,嘲讽他一番,就听他道,“囡囡,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有那只猫帮你,你就能完全控制入梦吗?入梦是我一手创立的,囡囡,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些身怀绝技的人安心为我卖命呢?”
他语气温柔,却听得她汗毛倒竖,她猛地抬头,双眸燃火,怒视着他,“你对梦寐他们做了什么?”
似乎是很痛心的模样,他摇了摇头,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语气道:“我的小囡囡真是太可爱了,太天真了,难道你就没怀疑,你一个几岁的孩子,就能轻易接手入梦,令一帮心高气傲的大能者俯首?就没想过,你小小一只,身手不好,异能也半吊子,却次次任务圆满而归,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全是成功,我的小囡囡,你真的没想过原因吗?”他语气越发得温柔宠溺,“即便是顶级杀手,也有失手之时,而你,我的小囡囡却从没失手过!”
林晓骨越听心越惊,一种她极度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在心上缓缓升腾,她想起自己做出过的任务。团团围剿之中,偏偏有一辆开出重围的车,恰巧是她藏得那辆;平时身边几十保镖不离身,却偏偏在她来刺杀之际,保镖都出了问题……这样的情况不胜枚举!
林晓骨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令人心悸:“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好玩吗?”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成功,所有的经历全是被人设计好的。
“呵呵”他低笑两声,磁性的声音听在她耳中像催命符,凌邱一下下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啄吻着,“看见囡囡为我着急,为我担忧,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变态!林晓骨心里暗啐一口。然后,她又弯着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眼中全是恶意,“那,东方临,穆迪等人是不是为了衬托你技高一筹的啊!”
“啊!”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晓骨惊叫出声。
凌邱面色狰狞,染了鲜血的精致面容,使他看起来像一只吸血鬼。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却偏偏是极致的轻柔,“没关系,只要他们死了,囡囡还是从前的囡囡,一切都不会变!”他声音飘忽得近似耳语,对她说,更像是对他自己说。
林晓骨脸色突然雪白,失去了血色的双唇颤抖着:“你……你……”
凌邱忽而一笑,头埋在她颈间,“果然是囡囡最了解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过……”他语气陡然一转,冷厉起来,“囡囡不准为他们难过,不准,你的喜怒哀乐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哼!”她冷哼一声,“你也太看不起他们了吧,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你算计?”
凌邱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讽刺,淡淡道:“这次除不了,还有下次,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尸骨无存,”他低头笑着亲了她一下,“只要梦寐还在,囡囡就会留下来对吗?”
“还有阿七!”林晓骨紧接着道,“你去把阿七救回来。”
“放心,只要是囡囡想要的,我一定为你拿到。”
凌邱已经完全埋入她胸前,亲吻那片雪白,同时手在她腰上来回磨蹭。林晓骨知道这是欲|望的前奏,她不满地推开他,“放开我!”
谁料他竟紧紧地将她环在怀中,在她胸前使劲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一遍遍描摹那圈牙印,淡淡开口:“这世上有诺严用精神力控制下属,也有药物控制人心,梦寐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被种了药,他们只会听命行事。”他俯□含住她胸前红缨,舔了又舔,还用牙齿刮,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反复咂么吮吸,“囡囡,你说,若是我让梦寐自杀如何?”
林晓骨一愣,原本欲推开他的手顿住了。
65穆迪真心
宽阔的大床上两条赤|裸人影在激烈的交缠,林晓骨无力地推拒着埋在她胸前的人,意识渐渐模糊,嘴中喃喃:“不行……不行,你起来……”
凌邱一边动情地揉着她的胸,一边在她颈间轻吻,哄她:“行的……行的,囡囡,你也舒服的是不是?”他一口叨住红缨,轻舔吸吮,手也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来回滑动。
林晓骨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头也越来越晕。小腹处突然升腾起一股热流,然后蔓延全身,身体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体内巨大的空虚,令她不断挺动身体,把胸乳不断地往凌邱口中送,她难受都快哭了,像个孩子一样祈求:“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别急……别急……就来!”凌邱安抚地在她雪白无暇的身体上到处亲吻,每过一处,身体就留下一片湿濡晶亮,还有大大的草莓。
凌邱似是想将她吃了般,大口大口吞咽她的肌肤,饥渴地吮吸。长久的思念,还有久旷的身体,凌邱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内涌动的情潮,一次次深入探索她的身体。
之前喂林晓骨吃的迷药,其中不知道加了什么,令她意识渐渐模糊,抗拒也渐渐偃旗息鼓。粉红漂亮的身体,不住地在他身上摩蹭,引得凌邱更加痴狂。
两人情火一触即发,空间里的光圈却是急得团团转。那个死穆迪临走时,给它下了死命令,让它看好林晓骨,若是出了事,回来将它修为废掉。
光圈很纠结,这……应该不算出事吧!
凌邱完全热血沸腾,将林晓骨按在床上又咬又揉,他真得是太思念她了,她离开的每一天都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他不应该为了试探她对他的爱恋,而放她走!
想到她在别人怀里也会如此盛放,凌邱眼眶就一阵猩红,胸口剧烈的疼痛几乎将他湮灭——她是他的,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凌邱眼中升起漫天恨意,他一定要杀了他们,千刀万剐!
“囡囡……”他和她额头相抵,双手紧紧箍着她,拥抱的力道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爱我对不对?”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嗓子被压抑的□烧的嘶哑,
林晓骨说不出话,她眼里雾蒙蒙的,焦距涣散,诱人的粉唇微张着,像是在抗拒,又受不了地往回缩,紧紧贴着他。
终于,凌邱受不了了,他低吼一声,再也管不了其他,拉开她的两腿,滚烫的跳动的巨大,狠狠冲进去。感受到她柔软花心的剧烈抽搐,凌邱缩臀耸腰,往上狠狠地撞击,将她禁锢在身下,大动作进进出出。
……
凌邱将她禁锢在床上整整一天,不间断地做着起伏运动,他仿佛是饿红了眼的凶兽,一遍一遍将她吞吃入腹。滚烫的灼液喷射在她体内,他热热地抵着,低头亲她粉嫩的小唇,弯弯的眼睛全是笑意,“囡囡,囡囡,你说你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他眉眼温柔地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回抚摸,上面还有被他顶弄出来的凸起,手掌划过,顿时携带不可抑制的电流。他闷哼一声,继续挺腰动作起来。
林晓骨已经完全失了神智,只知道在欲|海中沉沦,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不间断的快感,几次令她昏厥。
屋内热火朝天,屋外却为她疯了一群人。
因为林晓骨,东方临和诺严两人暂时和解,共同寻找她。很快,他们便找到了这个住处——
令他们奇怪的是,这处隐蔽的别墅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就这样大剌剌地敞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的浮现深思,带着手下闯了进去。
别墅安静的出奇,更是一个守卫没有,两人疑惑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着……上了二楼,一股强烈麝香气传来,两人身体一震,同时抬手,令手下止步,只他二人上去。
东方临双目泛红,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体隐隐颤抖,诺严也是面色深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随着二人靠近,麝香气越来越浓烈,隐隐还有急促的喘息声,东方临几欲疯狂,控制不住,猛地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旷阔的房间,洁白的大床,两个人赤|裸的人影在激烈的交缠,目睹这一切的东方临却是放下了心,不是她,不是小骨头。
而就在他放下心的一刻,突然一道强大能量猛地向他攻过来,房门也自动关上——
另一栋别墅,凌邱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伸手揉捏了一把,嘴角泛起冷笑:真是傻瓜,他怎么舍得让他们看见囡囡这么美好的身体。
修长的手在林晓骨身上游移,这胸、这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都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看、能碰、能吃……想到这,他原本偃旗息鼓的欲|望瞬间抬头,喉间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吟,他翻了个身又将小骨头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地征伐。
——
“穆迪!”罗兰忍不住喊了一嗓子,“你又要去哪里,你才刚刚回来!”
穆迪眼睛猩红,回头凶狠地瞪着她,罗兰被吓住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穆迪,记忆中的穆迪从来都是冷漠淡然的模样,眼前这般凶狠愤恨的穆迪令她惊讶,也令她心尖酸痛。
想到之前和凌邱的约定,罗兰镇定下来,大大的眼睛蒙上水雾,可怜兮兮道:“不能走,穆迪,你不能走,你走了,罗家怎么办?现在内忧外患,我已经撑不住了!”
“呵呵”穆迪冷笑两声,漂亮的眼睛全是阴狠,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似乎她是什么令他厌恶的病毒。
罗兰从没想过有一天穆迪会用这样完全不加掩饰的厌恶口气对她说话,那句句厉词仿佛尖锐的针,令她心胆俱裂、痛不欲生。
“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恶心模样,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完全不会看你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我又有多厌恶你!”他目光阴鸷,“这次回来算是偿还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二人互不相欠,我再不愿多看你一眼!”
恶心!
罗兰被这二字惊住了心神,恶心?原来她在他眼中竟然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她不甘心,“我们在一起十年,我处处为你着想,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想到那个什么也没做,就能得到他全部心的女子,她心中愤恨不已,“她算什么,顶多就是童年玩伴,她又为你做过什么,你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
陷入情爱的女人是疯狂的,一向镇定的罗兰为了情,居然拿整个罗家去赌,去赌他的心软,赌他的偿恩之心。
穆迪似乎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般,他冷笑两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是,你处处为我着想,你用药物控制我的异能,让我为你所用;你在我的手下安插探子,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利用我制衡你父亲,争权夺利……是啊,你倒是真为我做了很多!”
“不是……不是……这样的。”罗兰脸色煞白,摇头争辩。
穆迪完全无视她,继续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若是我一无是处,在异能上没有天赋,你会不会一脚踢死我!”
“我……”
罗兰痛苦地摇头,却说不出抗辩的话。诚然,若是穆迪真的没有异能天赋,她是不会在他身上放这么多心思的。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喜欢他身上的闪光点吗?哪有人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满身脏污的乞丐?
似乎是回忆到美好,穆迪突然弯了嘴角,像是对罗兰说,又像是为自己对林晓骨这般执着作解释:“晓骨完全和你不一样,少时,我什么也不懂,对异能只是单纯的感悟。她虽然总是呵斥我,但却是单纯地对我好,教我从万物中感悟异能。”顿了顿,他微笑起来,似有些小得意,“训练营里那么多比我强的人,晓骨最漂亮最聪明,却只和我一人最好,不准别人欺负我!”
说到这,他转头,冷笑着看向罗兰:“我不是傻子,分得清真心还是假意。你虽然面上对我很好,却全因着私心;而晓骨,她总是呵斥,但却是真真正正为我好。”
记得两人分开之前,他和凌邱去救她,她明明想走,拼命抵抗,却在他被抓时,毫不犹豫地束手就擒。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的震撼,原来真的有个人愿意为他妥协!
他从小面对的都是冷漠和虚伪,唯一的真心和关爱,让他怎能不倾尽全力抓紧!
66傲娇诺严
穆迪是被罗兰骗走的,因为那一点子情义。
等他后来发现林晓骨不在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好在他在她身上装了跟踪器。被东方临和诺严甩在后面,却是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凌邱。
林晓骨这几日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唯一的清醒时间就是在和凌邱做床上运动,所以穆迪的到来她根本不知道。不过光圈却是第一时间察觉,它晃了晃圆滚滚的大身子,有些纠结地撞了撞墙,它算不算是失误,有负穆迪所托呢?她虽然没受伤,但是却总是昏睡不醒。
想了想,为了将功赎罪,它用精神力控制了一个伺候林晓骨的仆人,去给穆迪送信。
此时穆迪正在和凌邱周旋,他一身劲装,修长的身躯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凌邱则是居家服,懒洋洋地斜靠着。紫色的瞳仁有光漩,穆迪声音清冷宛如金玉相击,“凌家主。”
“穆迪。”凌邱的声音温和,毫无轻视之意,但是平平常常的语言,却把穆迪平白看小了一辈。不过这也正常,原本他对穆迪就有师徒之分。
穆迪不想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是来带晓骨离开的。”
“去哪?”凌邱微一挑眉,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冷笑,“这里是他的家。”他声音清淡,却是掷地有声。
穆迪手指轻抬,目光下移,“哦!这么说凌家主是想逼我动手喽。”他话音一落,手指随之落下,那样轻的动作,那样柔软的沙发,却是顷刻间化为齑粉。
凌邱猛地挺起腰板,震惊地看着他——
九级!居然是九级!
这么年轻的九级异能者!
他是天才吗?
凌邱已经不能动了,冷眼瞧着穆迪,脑子高速旋转:
末世之初,山崩地裂,丧尸横行,人类意外觉醒异能。一级异能只是比普通人略强点,但是二级异能者攻击力却是强悍,当时异能等级之间的差距极大,力量完全是立方式叠加。一个三级异能者轻松对付十几个二级异能者,级数越高力量越为强大。
等级之间的鸿沟不说天差地别,也是高山仰止。
然后灾难过去,丧尸灭亡后,人类的力量也渐渐消失。以前十个人中能有一个异能者,现在却是上百人之间也未必有一个觉醒异能。而且异能的力量也渐渐降低,等级之间的差距也不大,经常出现越级削人的天才者。
但这只是在低级异能之间,到了7、8、9级高级异能,等级力量之间差距悬殊,更何况9级异能已经是当今人们所知的能达到的最高点了!
像十级那种只是传说。
但凡大人物,基本必备技能之一就是临危不惧!
所以,凌邱表现得异常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即便是他离死神不远。
“把晓骨交给我,我就放你一命!”穆迪又重复了一遍。
凌邱依旧笑得跟朵花似的,毫无所动,只是张嘴说了些话:“前些年,我去拍卖场,看中了一件瓷器,很美,我很喜欢,但是却被别人拍走了,然后……”他顿了一下,“然后,我派人打碎了那件瓷器。”
“什么意思?”穆迪的声音仿佛携着冰雪,冰冷彻骨。
凌邱的性格就是这样,得不到还不如毁掉!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穆迪声音冰冷。
“那她就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凌邱依旧面色淡淡,而穆迪终于忍不住,怒极,一拳击向茶几,厚重的茶几立时化为渣渣,他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凌邱开口,“囡囡是我的。”
穆迪沉默,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开口:“我要见她。”
凌邱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他,空中啪啪有电流闪过,气氛一触即发,似乎马上就会打起来。
而就在这时,突然跑出了一个下人,用结结巴巴的声音对穆迪道:“林…晓…骨…在…这!”
两人僵住,凌邱神色莫变,阴沉着看着下人不说话。
——
林晓骨拧着腰在床上扭了好久,终于坐了起来。想起这荒|淫的三天,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是太丢人了!
她知道凌邱给她下了药,而是还是有古怪的那种,她实在整不明白凌邱这类变态的心里想法,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化掉这药性。于是,她喝了空间溪水,之前就说过空间溪水的特殊作用,她虽然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那却是泡,不是喝。
完全没想到啊,喝起来的效果居然是泡的十倍,她脑子发热,浑身烧得全无理智。只知道拧着身子往凌邱身上贴,一个劲儿地要,不给都不行,骑在他身上,委屈得直哭。
凌邱惊奇于她这番变化,心中奇怪,但是被她撩的火起,根本顾不上其他,一直在床上厮混。
林晓骨已经懵了,只知道喝水解毒,空间溪水还有从前从不吃的空间食物,她全吃了,然后越吃越热,越热越吃,结果就成这样了。
不过幸好,她的毒解了!
她扭来扭去地给自己穿衣服,偶尔视线瞥到身上红痕,里头的火就蹭蹭往外冒!凌邱你个王八蛋,居然往死里弄她,她一定要还回来!
不爆菊誓不罢休!
她虽是恨恨的,但是想起这几日凌邱对她温言温语,低声下气,小声道歉,她心里就一阵得意。
哈哈哈,小样,你再狂,还不是被姐姐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晓骨这人说实话真是没什么心,不会强烈地恨什么人,也不会特别爱什么人,往好听了说叫洒脱,通俗点就是没心没肺!
她对凌邱有感情,但是离山无棱天地合差得老远,就是相亲相爱都勉强。至于恨,更是没什么,之前误会他杀了阿七,她想报仇,但实则内心里她是不相信阿七会死的,到后来真相大明,她更是提不起恨了。
她这十年在他手心兜兜转转,连个爱恨的理由都没有,完全就是他掌心的木偶。
现在木偶要造反,她要离开,不想陪他玩闹;她还要离得远远的,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她真是烦死了他们。
凌邱太自恋了,高手都派出去伏击东方临和诺严,别墅附近根本没什么高手。她只是简单易了个容,叫栽栽歪歪逃了出去。
事实是凌邱防备穆迪,把人都聚了过去,所以林晓骨钻了个空子。
现在身体不好,她逃出去后,没急着联系诺严去找阿七,而是猫在空间里休整。
林晓骨休整的时机非常好,正赶上凌邱发现她不见到处找寻她时,因为知晓她有藏身空间,所以穆迪和凌邱两人都不动声色,搜寻的范围越来越大,却仍旧还在原处留了人看守。
然后这时,却不断有消息传回来,说在其他地方发现过她的踪迹。坚持了一个星期,两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始撒大网。这会,林晓骨也休息完了,她虽然逃了出来,但因着还是在别墅附近,所以不敢贸然现身。
诺严是高级精神异能者,有特殊方式与他联系,她发了消息后,就在原地等待,直到感知附近有人过来,才现身。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诺严身边,诺严派去接她的人表情都不大好,恨不得掐死她,眼睛跟吃人似的。林晓骨奇怪,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这帮煞星?要知道诺严身边的人全是雇佣兵出身,冷酷残忍,对敌人完全是不死不休的纠缠,即便就是死了,鬼魂也要缠一把。
等她见到了诺严时才恍然,那些人为何如此恨她!
“你怎么弄成这样?”她瞪大眼睛,好奇地戳了戳被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诺严。
诺严一扭头,傲娇了,不理她!
林晓骨黑线,想用手指头戳戳他嘴角,谁知他一转头,咻地叼住,小白牙狠狠地咬了一下。痛得林晓骨“嗷”的一声,手上使劲一下子将他甩了出去,一道抛物线划过,诺严挺在地上不动了。
天啊!
林晓骨紧闭双眼不敢看……呃……她都听见骨头咯吱响了,是不是摔残了啊!半天寂静无声,林晓骨把眼睛偷偷张开条缝——诺严倒地不起,是不是死了啊?她咬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蹲在他背后:“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木乃伊不吱声!
“你没死吧?”
诺严猛地转身,瞪着眼睛看她,绝艳的小脸怒意盎然,咬牙切齿:“你摔一下试试!”那天凌邱真是下来的血本了,动用绝顶高手,还有机关遍布,他和东方临差点没死在里面。
若不是最后一刻,他勉力动用精神异能,招来手下,林晓骨今天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了!
林晓骨挠了挠头,担心他迁怒阿七,歉意道:“对不起啊,害你弄成这样!”她举手发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诺严瞳仁幽深,光芒流转间满是不信,林晓骨立刻又赌咒发誓:“我保证,只要你发话,我绝对遵从,你让往东绝不往西!”
“真是?”诺严目光怀疑,试探道,“那你把我抬到床上!”
“好嘞!”林晓骨笑呵呵地打了个响指,指着进来的两人道,“你们,去,把你家主子抬到床上!”
“我让你亲自抬!”诺严怒了,然后只见坐在窗边悠闲的阿七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喵——’
林晓骨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开两人,双手托起诺严放到床上!
然后诺严满意了,嘴角萦绕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吩咐那两人出去,让林晓骨给他擦头发。
她弯腰看他半长不短的头发,出声问:“要用水洗吗?”
“不行!”诺严平淡道,“水会打湿伤口的,你用湿润的布子一根一根擦拭。”
“一根一根!”林晓骨跳脚,“你疯了吗,这要擦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窗边的阿七倒下不动。
与此同时,林晓骨极度狗腿道:“擦,擦,我一定擦干净!”
诺严满意了,眯着眼睛,一副得意欠扁的小模样。
67鸡飞狗跳
此时的林晓骨深切觉得肉文都是瞎掰的,特么的男猪性格一个也对不上,尤其是诺严,他哪里冷漠,哪里孤僻,哪里不爱说话?
书中的诺严是冷漠孤僻霸道的,而现实中的诺严,前期是花孔雀,现在是闷骚鬼!
真是失策啊失策,原本以为他被养父和白莲花诓骗性情大变,从骚包显摆喜欢亮闪闪东西的妖媚狡黠妖妖,变成冷漠孤僻的诺严,谁知非也——他只是由明转暗了!
比如……这些小细节真是太多了,林晓骨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开个吐槽帖,题目就叫‘骚’到骨子里的骚包!
从前他是喜欢把骚包链子带在脚腕,现在则是……林晓骨深吸一口冷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形容自己此时的震撼!!!
这个世上居然有人为自己的小蘑菇头做了帽子……帽子呀!全球限量软晶,柔软晶亮,完全贴合蘑菇头每一分形状,帽子边角细细的小孔上穿着细如发丝的精金,细如发丝啊,而且特么的居然还是镂空的!!!
林晓骨完全震撼了!
这就是闷骚的极致啊,完全是宗师级人物。
因为太过震撼,以致她神魂失守,然后某人又不乐意了,晃了晃渐渐变硬的小兄弟,怒道:“快点,要憋死我吗!”
林晓骨猛然回神,脸上表情扭曲,实在不堪烦忧,问出口:“你是鬼上身?怎么性情大变!”
诺严精致的小脸瞬间变色,一时间媚意冲天,他咬了咬牙,道:“我一直如此!”
“怎么会?”林晓骨脱口而出,“你明明应该是别扭、霸道、孤僻、冷漠不言的酷帅派,可你看看你现在怎么变成风骚派了?”
“那是追求完美!”诺严咬牙切齿。
林晓骨不辩驳,只是默默盯着他的帽子。
诺严不耐烦,“你能不能快点!”
真是无耻!林晓骨腹诽,虽然内心极度不情愿,面上仍是一副殷勤情态,小心翼翼地摘下帽子,竖起兰花指,仅两根手指拈起胖肉虫。然后另一只手拿来一只极致漂亮精致,完全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夜壶,将肉虫放入夜壶,林晓骨不满地嘟囔着:“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让别人来服侍?我会长针眼的。”
诺严冷哼一声,眼神里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屑,只听他一本正经道:“以为我想吗?他们那些臭手怎么能碰我如此完美的身体。”
林晓骨反唇相讥:“那你这木乃伊谁给你包的?”
“机器人。”
“那你怎么不让机器人帮你……嗯,这个。”
“机器人太粗糙了,只有你还勉勉强强。”他表情之勉强,看得林晓骨恨不得捏断他的大肉虫。
终于等他嘘嘘完,她随手想将帽子给他盖上,然后就听一声“慢!”她不解抬头,之后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精致的水晶盘上摆着一块堪比‘天衣’的薄纱。
林晓骨瞬间脑门一排黑线,咬牙切齿道出自己的猜测:“你不会上想让我给你……嗯……擦吧!”
真聪明!诺严回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林晓骨先是转头看了眼窗边的阿七,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动作迅速地抓过薄纱给他擦拭,扣上帽子,塞到内裤中。
诺严十分不满意林晓骨的服务态度,面无表情地生了一晚上的气。当然,以他这种生气方式,就是生气一辈子,林晓骨也不会察觉。所以,她毫无压力地去找阿七,抱着它安稳地睡了一晚,来安慰她摸了大肉虫的委屈。
而独自生闷气的诺严望着孤零零的床铺,想到自己是为了某人才弄成这样的,而某人非但不陪着他,反而把他一个人扔在这。
巨大的难以述说的委屈,令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怨气,然后他就僵尸蹦地来到某人窗前怨恨地瞪了她半宿。
可惜神经强悍的林晓骨既没发现他前半夜生气也没发现他后半夜装鬼,这直接导致诺严变态指数飙升,第二天可着劲地折磨她。
林晓骨觉得诺严这人就是个精神病,骚包、挑剔、别扭各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毛病,他一个不落,折腾人的损招层出不穷。
她实在是不耐烦,啪嗒撂下碗,里面的粥因为她的动作差点晃出来,“你到底吃不吃,喝个粥都净是事,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诺严抬头,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又开始拿威胁说事。用烂了的招数,偏偏林晓骨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急忙狗腿地凑过来,装可爱眨星星眼:“妖妖想怎么吃啊?”
精致的脸蛋细若美瓷,幽深的眸子仿佛有漩涡,诺严就这样被她眨呀眨呀,眨失了神,一时情迷,脱口而出:“用嘴喂!”
林晓骨愣了一下,心道,果然是个披着禁欲皮的色狼。不论内心怎样腹诽,她还是乖乖地用嘴巴给他喂粥,不过因着一丝小心眼,她把粥多含了一会,以便让他吃多点她的口水!
哈哈!某人自娱自乐着。
这个小细节,诺严也注意到了,不知怎的,他耳根突然有点发烧,脑子也是不受控制地想,她……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哎呦!好害羞啊,诺严心跳得厉害,然后林晓骨嘴就凑过来了,动作迅速地哺给他。
诺严还是愣愣的,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舌尖的温度,好幸福啊,好想睡……然后他就睡着了!
林晓骨拍拍胸脯松了口气,终于将这个难缠的家伙弄晕了,不枉她牺牲色相,将迷药涂在唇上。她一把端起粥,仰头一口喝进,哼哼,饿死你!她一擦嘴巴,狠狠瞪了昏迷中的某人一眼。
以诺严的身体是不可以轻易被迷药迷昏的,不过林晓骨用的是空间出产的强效迷药,而且他又受了伤,抵抗力弱了些,才令她有机可乘。
诺严这个家伙不愧是精神系异能者,太敏锐了,她稍稍有一点不对,他就能立刻对阿七下手。好几次在她有所行动时,他都抢先一步。
真是谋划了好久才得到这个机会,她不可能这样和他一直耗下去的,等到凌邱那个变态找来,她就跑不了了,她筹谋许久终于得到机会。
她先将阿七带到空间,然后将一把尖锐的钢针抵在诺严脖子上,将他弄醒,眼神凌厉地逼问:“快说,怎么解了阿七的控制,不然我就……”她将钢针逼近,划破他细嫩的脖子,有点点血花染出。
诺严的眼中仿佛含着星光,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口中满是惊喜:“小宝贝,你真是太出乎我的预料了,不仅面容绝美,还身手利落,现在聪慧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知为何,林晓骨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下一句来了:“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少啰嗦!”林晓骨将钢针又逼近了些,他眼中的光芒实在太盛,她担心会出意外。
许久之后,林晓骨不止一次恨自己,难道她是乌鸦嘴现世,好的不灵坏的灵,每一次坏的预感都会变成现实。
被诺严反扑压在身低的林晓骨满腔控诉,直指诺严:“你骗我,你根本没受伤!”
“伤了!”诺严一本正经地点头,“不信你摸!”他抓着她的手探入木乃衣襟,在胸口的疤痕上来回抚摸,一边轻喘,一边解释,“我真的受伤了,不过很快就好了!”
光滑细嫩的手在身上徘徊,身下压着的软绵身躯又是他寻觅许久与自己绝配的妙人,真是想不蠢蠢欲动都难。不过先不急,他还有事情要问:“你把兔子藏哪了?”
“阿七是猫!”林晓骨强调。
诺严不置可否,仍旧叫它兔子,“你把兔子藏哪了,我怎么感知不到它?”连控制都不能。
林晓骨不想搭理他,闭上眼睛装死,她觉得自己真是白瞎这些外挂了,面对这些高智商男猪们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过她是不会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