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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二章 谁叫你来坏本王好事!.25

作者:我火舞耀阳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夕月撇嘴,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没脑子吗?

紫凝轻抬袖,抚了抚额角,自有一种媚惑人心的美,“说到钱财,我以‘神医金铃’之名,只须动动手指,我要多少,求我之人就得给多少,财富上我会输给你们沈家?至于命数么,我也是阳盛的命,你如若是我跟你,襄王殿下会选谁?”

“你——”沈若萱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你这个……”她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女人竟然公然跟她抢襄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你敢……”

夕月暗中都要笑破肚子,心道小姐是从哪里常来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招,真让她大开眼界。

“我为什么不敢?”紫凝甩袖,一派云淡风清,“你若不服,咱们不妨试试。”

“你、你敢——”沈若萱都快急哭了,“你、你这个——”

正在这僵持的当儿,君夜离兄弟,还有哥舒笑一起急匆匆奔来,“怎么回事?”

也是哥舒笑多留了个心眼,怕沈若萱不知轻重,再得罪紫凝,才派人跟着他们,方才一见情形不对,手下即过去禀报,几个人一听之下,才全都赶了过来。

“王爷!”沈若萱一肚子委屈总算找着了发泄的地儿,扑过去就开始哭,“北堂紫凝她、她居然要、要——”

“要什么?”君夜燎是越来越厌恶这个女人了,“若萱,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惹大皇嫂生气,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没有!”沈若萱大哭,“是她、她说要、要——”

“唉!”紫凝轻轻叹了口气,往君夜离身边挨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丝丝的委屈,看的人某人心痒痒的,“夜离,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知道这小妖精又在演戏整人,君夜离好心情地配合她演下去,赶紧怜惜地问,“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讨回来。”

“倒也算不上欺负,”紫凝偎在他胸前,一副慵懒的样子,“是沈姑娘方才说,襄王殿下命里阴气重,其命不详,要阳盛女子相配,才能大富大贵。”其余话是沈若萱所说不假,但那句“其命不详”却是她自个儿加上去的,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不出意外的,君夜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一下将沈若萱给甩了出去,“沈若萱!?”

也不怪他会如此生气,事实上林淑妃初入皇宫之时,并不怎样得宣景帝宠爱,一直住在偏远而阴冷的偏殿,那个地方曾经有妃子自缢身亡,所以总被传会有冤魂哭泣,阴气重的很。

后来也是一次偶然的侍寝,她才怀上皇嗣,之后被封为妃,才算苦尽甘来。可或许真的是那处偏阴气太重的缘故,君夜燎出生后,整个幼年时期几乎每天都与药为伍,还时常会感到被什么东西缠身,摆脱不得。

林淑妃心疼儿子,找人给他算了命格,被说成是命里阴气重,需找阳盛之命的女子来相配,才能破除这一命理。而好巧不巧的,沈若萱就是阳盛之命,加上沈家在朝的影响力,即使她其貌不扬,任性嚣张,林淑妃也还是把她定为自己的儿媳人选。

不过话说回来,这命里阴气重之事,便成了君夜燎的心病,试想哪个为君者不是如骄阳般傲气逼人,今生他就是个阴盛的命,这让他如何甘心,平时都是讳莫如深,偏偏沈若萱还整天以一副他的恩人姿态自居,逢人便说,他如何受得了。

“王爷,我没有!”沈若萱急了,“是她胡说,我、我没说过——”

“她自是得意她的,与你何干?”君夜离眼中是嘲讽的笑意,摸了摸紫凝的脸,“你何必生这些闲气。”

这两兄弟站到一起,君夜离自是气度不凡,人中龙凤,紫凝偏偏又风华绝代,无可比拟,真是绝配。

再看气不打一处来的君夜燎和尴尬到无以复加的沈若萱,那就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说没说过,这里可有很多人呢,都能做证,”紫凝暗暗冷笑,沈若萱越急,她就越有机会实行计划,“而且你知道我也是阳盛之命,怕我抢了襄王,还想要杀我,是不是?”

“你胡说!”沈若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大吼,“你、你根本就不是——”

“本王倒是想看看,”君夜离眼神一变,忽地冷声开口,“是谁借给你胆子,你要杀紫凝!”不管是真是假,这种事,他绝对不允许发生,即使说一说,也不行!

君夜燎怒道,“沈若萱,你太不知轻重了!本王陪你前来,不是要你到处惹事生非的,本王有言在先,你若再胡闹下去,不管出了任何事,都与本王无关!”话落他甩袖走人,脸色已铁青。

这种愚蠢的女人,要来作甚!可这是母妃的命令,加上沈家也不能轻易得罪,事情还真是难办!

沈若萱嘴唇哆嗦着,恨不得上来咬紫凝两口,“你、你好,你好的很!北堂紫凝,你有种,我今日见识了!走!”

她身后两名丫环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匆匆陪她一起离去。

君夜离回身,似笑非笑道,“演得过瘾吗?”这丫头,还真越来越会玩了,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不过,想到沈若萱竟然敢动紫凝的心思,他还是有些余怒未消。

紫凝一笑扬眉,“事情还没完呢,夜离,你们不是还没谈完事情,你忙你的,不必管我。”

君夜离自然是不放心,不过他也知道紫凝的本事,一百个沈若萱也不是对手,何况还有夕月在,再加上他已吩咐无华从旁策应,应该不会有事,就让紫凝玩个痛快又如何。“你高兴就好,不过千万小心,不可以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放心,我心里有数。”

若沈若萱够聪明,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晚饭时候,沈若萱派了名丫环来请紫凝,说是要跟她一起吃顿饭,顺便就白天之事,向她道歉。

紫凝太清楚她的心性,请吃饭是真,至于道歉云云,那就全是借口,她还不定打的什么主意。自古宴无好宴,何况如今这境况之下,怎么可能有好事。不过,她自有应付之策,淡然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沈若萱,本妃这就过去。”

丫环领命去了,转身时脸上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没有瞒过紫凝的眼睛。

夕月摩拳擦掌,憋了一肚子火,总算有机会发泄了。“小姐,属下要怎么做?”

“当然是看着些人,别让他们来坏了沈若萱的好戏。”紫凝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是,小姐!”

简单梳理了头发,紫凝带着夕月,欣然赴沈若萱的约。大概为了消除紫凝的戒备心理,她特意叫上了庄中的几位夫人相陪,虽然彼此之间并不认识,但人多一点,也省得尴尬。

沈家地位超然,沈若萱出门时自然也是前呼后拥,不但带着丫环侍卫,而且连厨子、老妈子也都一应俱全,她在这庄上已经住了两天,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还真是熟稔。

来到偏院花厅,紫凝抬头一看,厅中摆了一张大圆桌,摆满各色佳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增。

“见过魅王妃!”几位夫人都起身行礼,面上有隐隐的无奈之色,看来她们是不想搅进来,却又不好驳沈若萱的面子,也真是难受。

“众位不必多礼,”紫凝摆一摆手,坐了下去,“又无外人,无须客气。”

“正是,”沈若萱起身,向着紫凝举杯,诚恳地道,“王妃,白日里是我懂事,对王妃多有得罪,回来之后襄王殿下将我好一顿训斥,我才醒悟过来,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喝了这一杯,别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沈姑娘言重了,”当着几位夫人的面,紫凝这戏自然是要做足的,“只不过有一些误会,说开了便没事。再说襄王殿下英俊不凡,淑妃娘娘又深得皇上宠爱,若是嫁了他,此生无忧,其他事都算不得什么。”

沈若萱略略低头,掩饰眼中的愤怒:好个狐媚子,果然看上了襄王,要来跟我抢了是不是?好,过了今晚,我看你怎么抢!“是,王妃慧眼独具,民女佩服,王妃请。”

紫凝接过酒杯就口,并无异样,只是酒性很烈,普通人只怕喝不上几杯就会醉。看来沈若萱也不是全没有脑子,知道她医术超绝,所以才没打在酒中下毒的主意吧。

喝下这杯之后,沈若萱看起来就轻松多了,命丫环再给紫凝倒上,与几位夫人一起,再敬紫凝一杯。

几位夫人陪着喝了几杯之后,都有些不胜酒力,纷纷起身告辞,当然看她们的神情,应该是早得了沈若萱授意,借故离开吧。

紫凝似乎也醉了,用手撑着额头,“我不能再喝了……”

暗处的无华一皱眉,殿下吩咐不能让王妃有丝毫意外,他才要入内将人带走再说,却见紫凝看似不经意地打了个手势,他立刻恍然王妃根本就是清醒的,立刻打消进去的主意,暗中留意。

“王妃,再喝一杯吧,”沈若萱眼里露出计谋得逞般的笑意,“就当是民女向王妃陪罪,王妃不喝,是不肯原谅民女吗?”

“我醉了……”紫凝晃晃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不能再喝了……”说完头一下垂到桌上,歪了两下便不动了。

“王妃?王妃?”沈若萱推了推她,见她一动不动,冷笑着站了起来。

房中似传来某种异响,不大会儿房门打开,沈若萱走了出来,脸色微红,眼神迷蒙,似乎有些醉了。

门外的丫环秀锦和秀瑶赶紧迎上来,“小姐,成了吗?”方才屋里一直没有动静,她们还在担心着,以为被发现了呢。

沈若萱微一点头,“成了……真是,为了骗她上当,我也喝太多了……”

“小姐放心,剩下的交给我们,”两个丫头一脸奸笑,早就等很久了,“小姐回房休息吧,莫要让人瞧见。”

沈若萱答应一声,晃了晃身体,问,“北堂紫凝身边那个、那个……丫头呢……”

“已经回去了,”秀瑶邀功似地道,“奴婢告诉她,小姐跟魅王妃很谈得来,怕是要秉烛夜谈,让她先回去了。”

“好……”沈若萱赞赏地拍拍她肩膀,“那我先回房……”

两个丫头随即叫来服侍沈若萱的老妈子,叫“陈娘”的,将她送走,而后进门,见紫凝衣服略有些乱地醉倒在桌上,相视一笑,一人一边,架起她就走。

来到侧门,左右看看无人,她们打开门出去,把人放在不远处的一个街口,秀锦撮唇吹了声口哨,尖锐刺耳。

不大会儿,几条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似乎说了句什么,秀锦递给他们一个小包裹,然后跟秀瑶退了回来。

而那几个黑影立刻开始脱衣服,向着地上的人围拢过去。

本该早已回去的沈若萱隐身暗处,一双眼睛亮如夜枭,唇边一抹冷酷的笑意,慢慢抬手将脸上薄如蝉翼的面具撕下,露出本来面目,赫然就是紫凝!

换句话说,街口正被几个男人污辱的人不就是……

瞧着王妃无恙,一切顺利,无华冷冷退走,去向君夜离禀报。

“紫凝没事吗?”君夜离眼神酷寒,杀机弥漫。沈若萱好恶毒的心肠,居然用这般卑鄙、龌龊的法子对紫凝,该千刀万剐!

不过,紫凝这一计“李代桃僵”也着实不错,不但让沈若萱自食恶果,还同时狠狠羞辱三弟一番,也许还会令他失去沈家这一强助,可谓一举两得。

“是,王妃无恙,”无华点头,“王妃易容成沈若萱的模样,已回房休息,丫环和那个陈娘都没有起疑心。”

“那就好,”君夜离这才稍稍放心,为让这出戏唱得更圆满,他还得继续进去喝酒,佯装不知,“你去紫凝房外盯着,一刻都不许放松!”

无华立刻应一声,飞身前去。

君夜离微微眯起眼睛,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转身假装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进去。

“大皇兄,你不是醉了吧,解个手也这么费劲……来来,继续喝!”君夜燎的声音已经有几分醉意,越发爱逞强了。

“好,喝!”

☆、卷二 计中计 美人谋 064 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尝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庄上的管家就就面无人色地啪啪砸哥舒笑的房门,声音都有些扭曲,“庄主,庄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庄主!”

哥舒笑昨晚陪君夜离兄弟两个谈正事,谈完后又豪饮一番,喝得多了,才睡着不久,听到门响不甘不愿地起身,披着一件衣服出来开门,不悦道,“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庄主,出大、大大事了!”管家脸上直抽筋,目光躲闪,“沈小姐她——”

“沈若萱?”哥舒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怎么了?”昨天她就一直在找魅王妃的麻烦,还不知悔改,不会真把人给怎么样了吧?

天,魅王对自个儿的王妃那般在意,要真出点什么事,沈若萱在魅王手上,还能有命在?

“她——”管家擦了一下满头的冷汗,说出来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结果,“庄主,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沈小姐让人、让人给祸害了!”

当有人认出街口那个明显被人奸污的女人是沈家宝贝女儿沈若萱时,全都傻了眼,幸亏有第一庄的人出来见此情形,为免她继续丢人,才把她抬了回来。

“什么!”哥舒笑大吃一惊,再也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之糟,“这怎么可能……去看看再说!”他转身进屋,匆匆梳洗一下,出门就往前跑。

沈若萱就算再不受人所喜,毕竟是沈家的女儿,何况又是在他这里出了事,沈家要闹起来,他要如何交代!

“小姐,小姐,你醒醒!醒醒啊!”陈娘正撕心裂肺一样地哭叫着,那两个丫头也是面无人色地站在一边,庄上的人,以及昨晚还没有离开的客人都挤在外面看,情形一团乱。

哥舒笑脸色有些发青,看到君夜燎过来,立刻上前去,“襄王殿下,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本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君夜燎揉了下太阳穴,似乎还不太清醒,“昨晚喝多了,才起身。”

哥舒笑哑然:昨晚他们三个确实喝太多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知道!“草民听说沈小姐她——”他略有些尴尬,现在事实未明,太那个的话,他说不出来。

君夜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本王早提醒过她,不可再生事,她偏是不听,怨得了谁!”

哥舒笑暗暗叫苦:你倒是如此说,你是皇嗣,没人会将你怎样,可我这……

两人正说着话,君夜离和无华、夕月匆匆而来,前者更是铁青着一脸,冷声道,“紫凝呢?”

其实君夜离当然知道紫凝现在无恙,无华在她窗外盯了一夜,眼睛都没敢眨。期间紫凝曾示意他只管回去休息,她不会有事,无华却牢记着殿下的嘱咐,一步都不曾离开,圆满完成任务。

哥舒笑脸色又是一变,“王妃不见了?这——”

君夜离暗里气的要命:沈若萱出了这等事,他还没弄明白呢,大皇兄自己的王妃,自己不看好,找我们要什么人?他沉声道,“我没有见到大皇嫂,沈若萱她——”

“就是她!”君夜离冷声怒呢,“夕月方才回禀,昨晚是沈若萱将紫凝叫来一同吃饭,还说什么要与紫凝秉烛夜谈,到现在也未回来,她是想怎样?”

哥舒笑又是一惊,“什么,一夜未归?!这怎么会——”心下却是暗暗纳罕,魅王妃分明心思缜密,冷静睿智,怎么可能……

君夜离眼神一寒,“哥舒笑,你的意思是本王无事生非了?”

“草民——”哥舒笑一个头两个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草民不是这个意思,今早只听说沈小姐出了事,可魅王妃她——”

“襄王殿下!”陈娘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扑倒在君夜燎面前,又哭又叫,“你一定要替小姐做主啊!她、她让人给害惨了啊……”

君夜燎嫌恶地皱眉,向旁让开,“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

“民妇——”陈娘尴尬地无以复加,那种事,要她如何说出口,“小姐她……王爷去看看小姐吧,她好惨啊……”

君夜燎预感到有些不妙,看陈娘这反应,沈若萱的情况恐怕好不到哪里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待到看清床上人的样子时,他差点没吐出来!

其实沈若萱现在的状况,远比昨天晚上紫凝看到的还要惨,她不但被几个乞丐轮流污辱,而且最后还被毁了容,两边脸颊上各一个被刀子划出的“X”,划痕很深,恐怕就算用再好的药,也治不好了,这对本就相貌平平的她更是一大打击,要她如何接受得了!

话说回来,君夜燎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昨晚的情形,但看沈若萱这衣衫不整(她昨晚早被脱个精光,是陈娘方才帮她穿的,怎么可能整齐)、头发蓬乱、浑身恶臭的样子,再加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斑驳的青紫痕迹,这对于府中佳人环绕的他来说,再清楚不过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厌恶地皱眉,立刻退了出来,“陈娘,昨晚到底如何,你快说!”总要问出个究竟,否则如何向沈家交代。

“民妇也不知道啊!”陈娘刚止住悲声,又开始哭,“昨晚小姐请魅王妃喝酒,今早却被人发现在庄外——啊,对了!”她大叫一声,“一定是魅王妃害的小姐,一定是!”

君夜离眼神一寒,冷声道,“你敢再说一遍!”

这森寒的气势令在场众人无不胆寒,陈娘更是打了个哆嗦,惨青着脸道,“民妇、民妇说的都是真的,昨晚就是、就是魅王妃跟小姐起喝酒——”

“本王还要找你们要人呢!”君夜离上前一步,怒道,“说,紫凝在哪里?她若少了一根头发,本王把你们全都锉骨扬灰!”

他这话绝对不是吓唬人的,如今京城谁不知道,魅王将自个儿的王妃瞧得比什么都重要,维护得紧,谁敢来捋老虎须!

“民妇不知道!”陈娘明显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否认,“民妇昨晚照顾小姐,魅王妃她、她不胜酒力,所以、所以回去休息了。”

“你撒谎!”夕月立刻驳斥道,“明明你们差丫环将我赶走,说要留王妃一夜,还想抵赖!”

哥舒笑瞬间想到什么,霍然抬眸看向君夜离,心下已约略明白过来,知道紫凝绝对不会有事,这才算放了心。看夕月这丫头眸光锐利,气息若有若无,显然是武学高手,岂能被普通的丫环给赶走,自然是她得了主子的吩咐,见机行事,那魅王妃一定没事,不用担心了。

“没有!”陈娘笃定没人知道昨晚的事,矢口否认,“魅王妃已经回去了,民妇没有见,民妇昨晚一整晚都在照顾小姐,不知道她去了何处。”

君夜离怒极,一掌将石桌劈成两半,“夕月,无华,给本王一间一间地搜,若找不到紫凝,本王就铲平了第一庄!”

“是,王爷!”夕月无华得命,立刻展开身形,前去寻找。

哥舒笑挑眉,也不着急,吩咐侍卫,“你们也去帮忙。”

“是,庄主。”

众人随即散开一起找,不过庄上如此之大,房间如此之多,真要找起来,很是费劲。

结果不大会儿功夫,夕月就已经回来,禀报道,“魅王殿下,找到了。”

君夜离暗暗好笑,无华他们明知道紫凝在哪里,还要去找上这一圈,这戏也算是做足了,表面上还得装做很惊喜的样子,赶紧问,“在哪里?”

“在沈若萱房间。”

什么?

众人都大为意外,陈娘更是惊呆了:昨晚她明明把小姐扶回房,服侍她躺下,见没什么事,才回自己房中休息,夜间也有秀锦秀瑶两名丫头守着,这魅王妃是什么时候进去,把小姐给换走了的?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君夜离立刻飞身过去,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好像很复杂,理不出头绪来。

无华正守在沈若萱房门外,君夜离一阵风似地闯进去,见紫凝侧躺在床上,呼吸轻柔绵长,身上也没有伤,一颗心才算放回肚子里,过去小小声叫,“紫凝?”

紫凝昨夜一直在练习呼吸吐纳之法,根本就没睡,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自然也早知道这帮人进来,却故意先低吟了两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谁……夜离,是你呀……”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君夜离这眼中的心疼绝不是假的,把她扶起来,随即皱眉,“好大的酒味儿,紫凝,你昨晚喝了多少?”

“……挺多的吧,”紫凝故做虚弱地靠在他肩膀上,“沈小姐好热情,非要我喝,我推辞不过,头好晕……”

陈娘这时候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咬牙道,“魅王妃,你怎么会在小姐的房间,你、你为什么要害小姐,你——”

“什么?”紫凝抬眸,一脸茫然,“你是谁?什么害小姐,你在说什么?”

“……”陈娘惨青着脸,冷汗如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紫凝将脸在君夜离怀里蹭了蹭,“夜离,我好头晕……昨晚我不胜酒力,后来似乎沈小姐让丫环送我回去休息,结果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娘愣愣看着她,本能觉得是被人算计了,却又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反应不过来了。

“没事,我送你回去休息,”君夜离宠溺地笑笑,将紫凝打横抱起,边走边教训,“以后不准喝那么多酒,听到没有?”

紫凝弱弱地抗议,“沈小姐一直相劝,那么有诚意地给我道歉,我拒绝不了么……”

“那也不行……再喝酒我翻脸哦……”

“你不也一身酒味儿……”

“我是男人!”

“……”

直到两人走没了影,众人才回过神,都想叫“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房间后,君夜离将紫凝往床上一放,即开始上下其手,“紫凝,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亏?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啊?”

他这会儿倒忘了无华在紫凝房外守了一夜,她怎么可能有事。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借机吃紫凝的豆腐,脸皮真厚!

紫凝脸上一热,一把打开他的手,“我没事,都说了只是演一场戏,让她们自食恶果,我怎么可能有事,再说有无华在,谁动得了我。”

“但我还是不放心!”君夜离一下坐在床边,觉得现在还心有余悸,决绝地道,“不行!以后我再不陪你演这种戏!紫凝,你知道吗,昨晚我都没敢合眼,几次都忍不住要去看你,我、我真害怕你会有事!”

紫凝心中感动莫名,主动拿回他的手,轻笑道,“笨蛋,我武功那么高,又懂医术,别说这庄中人,就算是整个西池国,能胜我的也不多,你怕什么?”

“那也不行!”君夜离理直气壮,一把抱住她,“总之以后我不要这样,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好好,”紫凝知道他倔脾气又上来了,也不跟他拧,“以后我做什么都告诉你,别怕,我没事。”

君夜离在她脸上啃了又啃,亲够了又抱住,怎么都不撒手。尽管知道紫凝不会有事,他还是恨不得把整个山庄都毁掉,那种感觉,真能令他疯狂!

几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的沈家人,也就是沈若萱的父亲沈千山怒气冲冲地带着一帮家丁来到第一庄,进门就是一通咆哮,“襄王殿下,小女被人害成这样,你要给草民做主!”

他自知沈家在朝地位超然,所以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何况如今受害的是他唯一的女儿,想到与襄王的婚事不成,沈家还会因此成京城笑柄,他如何不气!

君夜燎脸色不善,冷冷看着他,“做主?你让本王如何替你做主,嗯?”

无论怎样,沈若萱已经失贞,他不可能再娶她,即使沈家财大势大又如何,这关系着皇室与男人的尊严,他怎会怕了沈千山。

“当然是找出害萱儿的凶手,严惩不贷!”沈千山咬牙切齿,看向紫凝,认定她就是凶手一样。接到家丁回报,他已明白事情经过,自然是要找紫凝讨回来的。

紫凝却并不急着开口,神情淡然。

“凶手?”君夜燎挑了挑眉,满眼轻蔑,“这欢好之事自然是你情我愿,何来凶手之说?依本王看来,沈若萱此次玩的倒尽兴,本王也不好插手吧。”

沈千山气得脸上阵红阵白,君夜燎摆明是要甩了他女儿,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放!气恨半天,终究不敢将皇嗣怎样,恶狠狠转向哥舒笑,“庄主,小女是在庄上出的事,这责任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负!”

哥舒笑一脸的同情,很是镇定,显然早已有了应对之语,“沈家主说笑了,虽说沈小姐的遭遇,在下也深表惋惜,可沈小姐虽是在敝庄做客,却是自行到庄外玩乐,何况沈家主有言在先,沈小姐的一起起居生活,皆由你们沈家人负责,在下有什么责任好承担?”

“……”沈千山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咬牙道,“魅王殿下,你怎么说?”

“本王也想弄清楚,令千金骗得紫凝喝那么多酒,是想怎样,”他气,君夜离还气呢,冷冷驳斥一句,转向紫凝时,目光瞬间变得温柔,“紫凝,既然沈家主想要个清楚明白,你就把昨晚之事说出来,是非自有公论。”

等的就是现在。

紫凝嘴角一挑,“事关沈小姐清白声誉,只是我的一面之辞,沈家主未必会信吧?不如把昨晚所有人都叫过来,一起论个是非,如何?”

“好!”沈千山恨声道,“就依魅王所言,来人,把秀锦秀瑶带过来!”他是还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家女儿的算计,否则也不会这般底气十足了。

家丁答应一声,立刻下去带人,庄上的庄丁也去带几位夫人过来。不大会儿,相关人等都颤颤巍巍地过来,尤其秀锦秀瑶两个丫头心中有鬼,早被这阵势吓软了腿,“扑通”一声跪倒,“老、老爷,……”

“秀锦,你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不得有半点欺瞒,否则绝不轻饶!”沈千山对下人摆起家主的威严,厉声喝问。

这两个丫头早在听闻沈若萱被害的一瞬间就魂飞魄散,因为她们说什么也想不明白,昨晚明明把紫凝放到街口的,为什么会换成了自家小姐?

秀锦哆嗦着,语不成声,“是、是,老爷……昨晚、昨晚小姐请魅王妃吃、吃饭,然后、然后小姐和王妃都喝、喝多了……”

沈千山看向紫凝,后者无所谓地略一颔首,意即正是如此。话说回来,秀锦和秀瑶所知道的,不过如此,谅她们也说不出什么。

秀锦继续道,“后来、后来……”她暗暗叫苦,掐了秀瑶一把,你快说话,要我怎么说?

秀瑶吃痛,“啊”地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大胆贱婢,还不从实招来!”沈千山一声怒喝,“你们到底如何联手魅王妃害了萱儿,还要隐瞒?!”

“奴婢冤枉!”二婢登时吓得脸无人色,连连叩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沈家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这两个丫头联手了?”紫凝冷笑一声,阻止君夜离的责难,“我昨晚只是应令千金之邀去跟她吃饭,然后喝多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怎么害的令千金?”

“你——”沈千山脸色惨青,他毕竟是过来人,已经隐约明白,自家女儿是中了别人的算计了!“那你为何会在萱儿的的房间?”

“那就要问她们两个了,”紫凝一指两个丫头,“我迷迷糊糊记得,令千金让她们两个送我回房休息,可我一觉醒来就在令千金房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旁人也奈何她不得,尤其昨晚偏殿花厅的闲杂人等都被沈若萱先一步支开,谁又能反驳什么。

再问庄上的几位夫人,都战战兢兢说自己不胜酒力,提早退席,有家丁做证,后来的事,她们也不知道。

沈千山气结,一时却又找不到别的说辞,都快要晕过去。

“本王明白了,”君夜离忽地开口,利目如电,看向两个丫头,“是你们两个谋害主子。”

两个丫头一呆,登时猛叩头,额上鲜血长流,“魅王殿下明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君夜离冷然回眸,“沈家主以为如何?”

沈千山咬牙,怒道,“看来不动大刑你们是不会招了!来人,把她们两个送到官府——”

“不要!”事到如今,秀锦也顾不得了,嘶声叫道,“奴婢招!是小姐吩咐奴婢要害魅王妃的,魅王殿下饶命啊!”

此话一说,场中短暂的寂静过来,沈千山脸色惨变,第一个回神,厉声道,“贱婢,你敢胡说?!”

“奴婢没有胡说!”秀锦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得不说实话了,“魅王妃饶命!是奴婢财迷心窍,收了小姐一百两银子,与她合谋,要害你毁容失贞,生不如死!还有秀瑶,她也一样,不信,你问她!”

紫凝心中早已知道,却还要做出镇惊万分的样子来,“你、你说什么,沈小姐要、要害我?为、为何?!”

她既知沈若萱对她没安好心,又怎可能上这种拙劣的当,何况就算她不使计,君夜离也不可能放她一个犯险。这一计使出来,如今生不如死的人就是沈若萱,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君夜离眼中怒火大盛,森然道,“换句话说,原本要落到沈若萱那般境地的人,应该是紫凝?”

沈若萱果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着实不把他放在眼里,明知他也在的情况下,还敢动紫凝,真当他什么都做不了吗?

感觉到他杀气四溢,紫凝突地握紧他的手,“夜离,别生气,反正沈若萱也得到教训了,我不是没事,别气。”这个夜离,要大开杀戒也不看时候,到时候让哥舒笑难做不说,还会被襄王抓住把柄,多不值。

君夜燎更是暗暗震惊,不用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紫凝暗中谋划,没想到她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样,背地里竟是如此狠毒!当然,他心性向来毒辣,从不觉得这样是错,但反被人利用,落得如此下场,沈若萱实在是愚蠢!

“这……”沈千山又怒又尴尬又意外,厉声道,“贱婢,休得胡说,这、这不可能!”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老爷,小姐真的是要害魅王妃啊!”秀瑶自知躲不过,也不再隐瞒,“奴婢收的小姐的银票,就带在身上,你看!”

说着话二婢从身上换出银票,抖抖索索地递上。

“荒唐!”沈千山一把将银票抢过来,撕成碎片,“一定是你们偷了沈家的银票,还敢拿出来!贱婢谋害主子,天理难容,来人哪,给我乱棍打死!”

“魅王妃救命!”两个丫头跳起来就躲到紫凝身后,大声叫起来,“是小姐要害你!她吩咐奴婢在王妃的酒杯上抹上迷药,还用烈性酒盖过药味儿,待王妃晕后,再放到街口去,她事先吩咐奴婢买通几名乞丐——”

“够了!”沈千山简直听不下去,也顾不上两位王爷还在,从家丁手里夺过棍子,劈头打下去。

君夜离手一伸,扣住棍子另一头,手上内力一吐,沈千山受不住,身体直摔出去,幸亏哥舒笑扶了他一把,才没有出更大的丑。

“沈家主,事情既然要查,那就查个清楚明白,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要行凶伤人,是何道理?”君夜离冷目以对,寒气逼人,“何况沈若萱谋害王妃一事,已是证据确凿,本王自会禀报父皇,你私自行刑,是想杀人灭口吗?”

沈千山面无人色,剧烈地喘息着,难以言语。

君夜离转向秀锦,目光森寒,“继续说,若有半个字的谎言,后果自负。”

“奴婢不敢!”秀锦根本不敢看他,“后来、后来奴婢们就照做,把、把王妃放到街口,却不知道、不知道为何是、是小姐……”

“贱婢!贱婢!”沈千山咬着牙哆嗦,眼神怨毒,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绝对会把秀锦秀瑶给碎尸万段!这么轻易就出卖主子的婢女,留着何用!

君夜离牙齿咬得咯咯响,怒声道,“三弟,你怎么说?”你的好王妃,居然要这样谋害紫凝,是可忍,孰不可忍!

君夜燎立刻道,“大皇兄,你不是怀疑我吧?我昨晚跟你一起喝酒的,沈若萱的所作所为,我毫不知情!”

紫凝赶紧好言相劝,“夜离,你怎能怀疑襄王殿下,我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有何理由害我。何况昨日他对我多有维护,你也是知道的。”

君夜燎一派感激之色,“多谢大皇嫂体谅。”

“不必客气。”

君夜离这才面色稍缓,“事情已经真相大白,紫凝非但无错,还差点被害,沈家主,你有何话说?”

“……”沈千山哪里还辩驳得了,可女儿谋害皇妃之事,却是万万不能认的,否则沈家上下可就要遭殃了!“魅王殿下,小女还在昏迷当中,仅凭两个丫头一面之辞,也无法弄清事实,还要等小女醒来说明一切,再做定夺!”

说着话他看向君夜燎,暗道你倒是说话呀,就由着魅王作威作福吗?

君夜燎衣袖一挥,总算开口,“既然如此,那就等沈小姐醒来再说,大皇兄以为如何?”

君夜离与紫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罢,总要让沈家心服口服。无华,将这两个丫头好生看起来,不得出错!”

“是,殿下。”无华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个婢女拖了出去。两人也不敢反抗,乖乖跟了下去。

君夜离扶起紫凝,“我们回府再说。”

“好。”

发生了这样的事,君夜离也无心多待,哥舒笑恭敬地将一干人等都送了出去。

回府的马车上,君夜离抱臂道,“紫凝,虽说此事如了我们的意,可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出事可怎么好?”

“我自是应付得了,你放心,”紫凝抬眸看他,似笑非笑,“话说回来,你不觉得我毁沈若萱一生,太过狠绝?”

“她不过是自食其果,罪有应得!”君夜离冷傲一笑,“而且我知道,你这是借机在试三弟的底,对不对?”

君夜燎想必一直想要利用沈家的财势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沈若萱却成了残花败柳,就看他为了自己的计划,会隐忍到何种程度了。

紫凝一笑,颇有些遇到知音人的意思,“聪明。”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君夜离向她身边坐了坐,一脸好奇,“先不说原来你也懂易容之术,你把沈若萱易容成你的样子,待那些人满足了散去,你是不是还让人去还了她本来容貌?”

否则若是晨起人们看到被祸害成那样的是人紫凝,现在恐怕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这个吗,说穿了不值一哂,”紫凝淡然一笑,“我所用的易容药物只是暂时性的,慢慢干透后就会消失于无踪,任你神目如电,也休想看出异样。”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秀锦秀瑶沈若萱当成她,放到街口,而她则以沈若萱的身份回房,只等着今早起来看好戏。陈娘和秀锦她们既然认定屋里的是自家小姐,又见她睡得安稳,自然不会去打扰到紫凝,也就无从发现,她们的小姐早已被偷梁换柱。

话说回来,她们怎就不想一想,紫凝身边的人岂是那么好骗,她们说秉烛夜谈就秉烛夜谈,夕月难道就一点不起疑心?

再说,君夜离对这个王妃有多维护,她们就算之前没有见到,昨天也该心中有数了,紫凝一夜未归,他又怎可能不闻不问!所以说,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沈若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原来如此!”君夜离拍掌赞道,“紫凝,你才是聪慧无双,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如此看来,这帮人要害他的王妃,还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说。

紫凝也不以为意,“好说。”

“不过,我再说一次,”君夜离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以后你都不能随便冒险,必须有我陪着才能任意妄为,听到没有?”

这说的什么话,好像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动不动就发脾气、使性子。

“知道了,”紫凝瞄了他一眼,暗暗好笑,“以后我有事一定找你,多多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总行了吧?”自己这夫君有时候就是自认为存在感太弱,得经常对他表示一下崇拜才行。

君夜离登时大为受用,得意地道,“这还差不多。”跟着突然问一句,“那我们成亲之事呢?”

紫凝一愣:这话题怎么跳脱得这么快?才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有心思成亲?

“要不然直接洞房也行,”君夜离还在一边做美梦,“反正我们在大月国时也行了礼了,就干脆……哎呀!”他突然痛叫一声,抚着胸口,神情哀怨,“紫凝,你打我……”

“你刚才说什么?”紫凝“阴森森”地瞪着他,“再说一遍。”

君夜离还就是个不怕死的,赶紧道,“我是说咱们——呜……”

又一下,好痛的有木有……

赶车的无华听着里面的动静,摇头叹息:殿下被王妃吃的死死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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