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阿三依旧一身白衣衬衫与众人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是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格格不入,其他人是星而他是月,当然这些仅限于穿着上来说。
圣止和阿三看到她都对她温和一笑,沈央也都朝想自己问候的人微微点头,不过杨怡对她可没那么礼貌,虽然没有给她甩脸色,但也完全无视她,还往她身边的暗语看了看,给了他一个白眼。
人都到齐后,服务中心的郑妍就带他们越过安保,走进入口。
通过走廊就看到一个大厅,旁边还有几个小房间。
郑妍让大家把该收的东西收起来,让陪同去小房间里等着然后让男的跟着另一个服务员去男区,女的由她带入女区。
沈央把包包递给暗语,对他眨了几下眼睛,示意他等下要记得配合。暗语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便随其他人去小房间。
进入里层的时候还有一个彪悍的阿姨在那看着,郑妍跟她交谈了几句后便让众人进去,她自己是不能进去的。
大家按照指示走到更衣间后开始脱衣服,然后裹上厚厚白白的浴巾,并用夹子夹住不让其脱落,下身还穿着各自带过来的花短裤,走出门拐了个弯到达温泉处,那里正冒着水汽,泉水清澈见底,上面很庸俗的撒着玫瑰花,四周用大块的鹅阮石围住,泉眼处正哗啦啦的向里面注水。
几个女人立刻从一旁的石阶上走下去,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掩盖在水中,脸上舒缓的表情在水蒸气的熏陶下泛着隐隐的红润,极为享受的模样。
沈央见没人关注她便将带进来的东西快速的藏在旁边的花圃下然后下水,感觉刚刚碰到水的时候有点热,但是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便觉得全身毛细孔全部张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张开嘴巴不停的喝着水含着热气,全身放松下来,背依靠在光滑的鹅阮石上,说不出的舒坦。
她就这样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靠着石头仰头向上,吸允着大自然的精华,感受大自然的赐予。
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叫自己,沈央睁开眼睛低下头。
来人正是身材姣好的林雨,只见她一只手撑在石头上,一手只放在水里的大腿上。
“你好!!”林雨微笑着开口。
沈央也报以微笑,“你好!!”
“我是第一次这种地方呢。感觉好舒服哦~”
沈央点点头,“这可不是平常人可以享受得到,这也算是你努力所得。”
林雨小鸡啄米般点头,“是呀,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感觉一切就像个梦一样。”
沈央没说话,只是笑笑。
“你和阿三认识吗?我刚才看到他朝你笑了。”林雨有点腼腆道。
沈央想了想,“我是来这里后才认识她的,你也认识她呀?”
好吧,女生天性是八卦的,她也想知道林雨是不是真的和阿三在交往。
“我们是在演一部戏的时候认识的,我很崇拜他!!!”
“咳咳咳,”沈央不好意思道,“听说你们,嗯哼,你懂我那个意思吧。”
林雨羞涩道,“其实都是误会,我就是经常向他请教问题,可能呆一起的时间会比较他和其他女星多,就造成了误会,我本来想澄清的,但是经纪人说不要做过多的解释,解释越多别人猜想得也越多。”
她就知道,肯定又是大众在集体yy。
林雨和她聊了会儿后便向其他人去套交情了。
等到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上岸了,药效已经达到,再泡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倒显得自己没有素质,赖着不走似的。
再过了半小时后,沈央确定只有她一个人了,然后偷偷摸摸的走到一边的花圃下,将刚才顺进来的手机拿出来打给在外面的暗语。
【喂!!!你还在那边吗?】
虽然没有人但是她更紧张了,不知不觉声音就很小。
【嗯,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你走到检查处,我把那些个阿姨引开,你再进来。】
她一双眼睛不停转溜,随时观察身边的情况,生怕有人不失时机闯进来。
【你不用引开他们,我自己有办法进去!】
【什么!什么办法!他们不会让你进来的!】
沈央焦急着,可别是硬闯进来呀。
【相信我,我说有办法就肯定是有办法!】
沈央只好选择相信他,乖乖的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看情况。
不一会儿有个身材高大的阿姨推着车,戴着口罩走了进来,但还是不见暗语的人影,沈央有些着急,她不会是失败被抓住了吧,正要出去看看的时候便听到暗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忙转过头,便见一身清洁工服的暗语站在她后面。
沈央提着浴巾走到他面前。
“你这样能瞒过那个检察人员?”身高明显不对呀。
“正好有人叫她,她就没有过多的理会我。”
“快快!!!节省时间,把这衣服脱了。”沈央腾出一只手去扒他的衣服,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太流氓了,便让他自己来。
她从旁边的花圃里拿出一条花色短裤给他让他赶紧换上,然后自己转过身不去看他。
说起花色短裤进来的方式,她就有点羞涩。
当时没想那么多,她直接套在自己的花裤上,然后用浴巾裹紧再进来,手机也是因为迷你型的直接被她包在手心上带进来的。
“我好了,你可以转头了。”
听到暗语的声音,沈央转回去,第一入眼的就是他身上交横遍布的伤痕。
如果此刻她在喝水的话一定会把嘴里的水悉数喷出去。
“你身上怎么……”沈央在他周围走了一圈,见他全身各处每一块好肉,暗暗惊心,这是去打战还是去打架???不过,全身到处都是真材实料,她猥琐的想着。
“是不是吓到你了?”暗语见她一脸奸笑的模样有点担心。
沈央忙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道,“没有,抓紧时间下水吧!”
暗语听话的朝池边走去,但是临近石阶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这里是女孩子呆过的地方,你确定要我下去吗?”
沈央推着他,“少废话,这里也是我呆过的地方,你难道还嫌弃我吗?又不会让你怀孕让你负责,你怕什么。”
暗语带着一脸无奈的表情下水,然后僵硬的靠在石边不知如何动作。
沈央跪在岸边,俯视着拍着他的肩膀。
“不要这副死样子,放松点,就想着你在睡觉,睡得很香很香,知道吗?”
暗语耳根发红,不敢直视沈央,背对着他点头,然后懒散了下来。
“咿,垃圾车怎么在这,刚才那个高个子清洁工去哪了?”突然一个奸细的声音闯了进来,打破原本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哎,不废话了,晚上还有一更
20成功脱险
“啊啊啊啊,怎么办,坑爹的乱入了!!!!!” 沈央小声自言自语,惊慌失措,想找个地方躲,转来转去,但转念一想躲的不应该是她,应该是暗语才对。
耳听声音越来越近,她一着急,直接从岸上向水里跳下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没把握好下去的速度差点跌倒,幸好,暗语接住她了她,但是没接准位置,摸到了她的屁屁,脸立马腾的全红了,跟大龙虾一样。
时间紧急不由她多想,直接把暗语整个身子往下按,只露出一个头来呼吸,沈央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他面前,但是见他抬头望着自己,她不知不觉老脸更红了,跟煮熟了大红蟹一样,虽然隔着浴巾,但近在咫尺断断续续呼出的气体感觉还是会穿透布料刺激肌肤撩拨心底似的。
“人呢???”陌生阿姨疑惑道。
“什么人???”沈央没有转头,朝着空气大喊。
但是她知道后面那位阿姨应该是听到了她的质问。
“哦,对不起,我是新来的巡查员,刚才见到有个高个子清洁工进来了,不知道跑哪去了。”她的语气很谦和。
“我叫她去别处了,不知道她去哪了,你快出去,我不喜欢有人在这边。”沈央语气僵硬,颇为强势,当好人她不太会,当坏人还不是随便扯嗓子。
巡查员被她的口气一吓,立马应声出去,能这么跟她说话的应该都是那些有钱有势的评委,她可惹不起这些人,这年头工作不好找,不能刚来就被炒鱿鱼。
欲要走出去的时候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她奇怪的转头看回去,却只见那个女人的背影,其他什么也没看到,于是急忙走出去。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沈央吁了口气,刚才暗语接住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放开手就被她按下去了,然后有人进来一直不敢换动作,阿姨还没走远见他要放手沈央嘴型对着他讲:“不要动!!!!”
虽然就算动了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人在紧张的时候是没法用正常的脑袋想问题,尤其是像沈央这种不甚聪明的脑袋,着急的时候脑袋容易一片空白。
阿姨一走远暗语立马放开手和她拉了一段距离。
“刚才实在对不起,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暗语低头道歉,耳尖红红的。
沈央本来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听到这话后立马有种穿越到古代闺房暗藏男人的喜感,“没事,我知道事情突然”。
见他的脸还没浸泡过水,便走过去,泼了一层水在他脸上,暗语没有闪躲,以为是她生气了,便一动不动站在那任她发泄。
一泼又一泼水过后,沈央笑道,“你真是听话,竟然都不躲,不过这样受水面比较广,脸上的伤才会比较容易恢复!!”
暗语听完这些话后连忙把紧闭的眼睛睁开,睫毛泛着水滴,轻轻抖动,水珠便从上面滑落下来,眼里望着沈央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动着。
“再闭上眼睛,我多泼几下!”
他听话的闭上眼睛,这次却不是紧闭,而是微微的合上眼。
沈央继续乐此不彼的泼,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
泼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累,同时觉得一直这样暗语也是会疼的。于是把他带到石壁边,让他靠着,自己从岸上拿来一条毛巾在水里浸泡完全然后敷在他脸上。
“感觉怎么样?”过了会儿,沈央把毛巾拿下见他整张脸通红通红的,脸上的那些伤痕有点脱落的迹象,一边暗自称奇,一边询问他感受。
“挺好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觉就一个好字,整个脸好像都在极力的吸允着水分一样,那种感觉就像干枯已经的田地忽然受到了滋润又重新活起来一样。
沈央再次拧了下毛巾给他敷上去。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个小时后她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两人便上了岸。
她自己的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暗语身上的伤痕明显变浅了,脸上也好了很多,初步判断一定是美男一枚,而且据说这温泉的效果最突出的效果在于后面会慢慢滋养全身的肌肤,让皮肤在时间的沉淀下慢慢变好。
她又从花圃里拿了个水袋,从温泉的泉眼处盛满水然后拧紧用塑料袋包住放在垃圾车里较干净的一块地方。
让暗语穿好清洁服,当然让他把那条花短裤也一起穿进去,然后自己先去换了下衣裳,再带着打扮成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的暗语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在门口检查的阿姨没有阻拦沈央,却欲对暗语开始盘问。
沈央见势不妙忙站出来说话,“我刚才问过她了,她是去那边的厕所打扫了,我见她力气挺大的便打算雇用他去我家当临时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走了。”
检查阿姨哦哦了几声便放他们过去了。
暗语快速的回包间把衣服换了回来,然后跟着沈央一块出去了。
出了大门后她和暗语相互对望不禁笑了起来,虽然有惊险,但也总算是顺利的达到了目的。
回去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由于包里装着刚才顺回来的温泉水显得有点重,暗语帮她拿过来提。沈央也没有拒绝,确实挂在肩膀上挺累的。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路灯一直亮着,将两人的背影拉得略长,在马路上叠在一起。
酒店的门依旧大开着,沈央和暗语走进去,来往的人都比较少,走道显得有点宽阔,他们的脚步声在这宽阔的走廊上哒哒得响。
忽然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是女声。
“一尘??!!”
带着迟疑,带着惊讶,又掺杂着丝丝的喜悦之情。
沈央疑惑的转过头,见提着一个医药箱的林星站在背后眼睛胶在暗语身上,可是暗语却没有转身。
“一尘?真的是你吗?”
她又喊了一次。
暗语拉着沈央的手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林星在后面不停的追逐着,连带着声音也有点嘶哑,如哭如泣。
“你一点都不想你妈吗?”
林星突然间的一句话让暗语刹住脚步,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布满了忧伤的神情。
林星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
“你的脸怎么……???”她看着暗语,脸上心痛和震惊的表情交织着,幻化成一种不可接受的神色。
“你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谈谈??”沈央建议,她站在一旁看着这副情景也很尴尬。
但是暗语坚决的拒绝了她的建议。
“不用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而后看着林星道,“我妈眼睛不好使,谢谢你能去看她,至于我的事,希望你保密。”声音有点木然,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知道我去看她?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的事你别管了。”
“为什么?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谢谢你的担心,我们走。”暗语又拉起沈央的手绕过她身边直接上楼了。
**********
回到房间,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沈央从厨房倒了杯水过来。
“一尘?”她试着唤他,刚才确实听到林星是这么叫他来着。
果然他抬起了头。
“这是你的真名吗?”沈央递出水。
“嗯。墨一尘。”他抿了口水道出自己的真姓名。
“你没事吧?”其实她是想问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看他周身散发着忧伤的气息,又不敢直问,怕令他更伤心。
“我妈身体不好,现在一直要住院,每次去看她的时候我都要骗她说我去执行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她一直帮我保密,有人去看她,她就说我去挣钱给她看病了。”他默默的开口,好像自言自语般。“我是去给她挣钱看病了,但不是执行什么任务,只是做些违背意愿的事而已。”
“这不能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而已。”沈央劝慰,不知道他会不会好受点。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想必是伤心至极。
“是呀,身不由己,但还是做了。”暗语双手抱着头痛苦道。
“你不要想太多,你和你妈好好的不应该才是你想要的吗?”
一尘点点头,显然是赞同了她的话。
“你去睡吧,今天太晚了。”
沈央点点头,见他好像是恢复了情绪,便走进卧室,换了件衣服便睡觉了。
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吓了她一跳,不因其他,只因有个美男站在那边拉窗帘,虽然该美男脸上有着淡淡的伤痕,但是脸型肤质气质无压力压倒一切缺点。
“早上好!”没错,该美男就是一尘,此刻他正向沈央打招呼。
沈央羞涩点点头,不知作何反应,她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比较拘谨,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容易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双更奉上了,撒花~~~~……^o^
21未名舅舅
比赛结果是在最后一天出来的,毫无悬念。
男神组的第一名就是一直很好但她留给她印象不深的安。
女神组的第一名便是她一直给予厚望的林雨。
听说晚上有个庆功宴,不过她没去,一去肯定又有很多人敬酒,她很讨厌那种头晕又恶心的感觉,反正庆功宴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她也差不多都吃过那些东西了,没什么特殊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岛。
说到出岛她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总算不用老呆在一个地方担心自己会得幽闭病啥的,难过的是她要和一尘分开了,叫惯了他暗语叫一尘还真不习惯。
这么多天和他呆在一起,感觉得有人陪伴的世界真好,可惜美好的时刻总是留不住,来得不轻易去得很快,这中间剩下来的时间也就变得短暂了,每当你想要沉浸在一个幸福的梦境时总是有各种外界的事物不适时宜的来搅乱。
两人一直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感觉有话有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这就是离别时的无奈吗?
沈央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串黑色的项链,这是前两天她在一家古董店里讨来的,觉得很配一尘,但是又没有理由送给她,索性今天要走了就当做纪念。
一尘也没有拒绝,沈央很爽快的走到后面为他戴上,白皙的脖子搭上黑色的项链显得越发
两人刚拉开门便看到林星一身牛仔裤白衬衣打扮的模样站在门口。
初见一尘,她也觉得奇怪,感觉他的脸明显比前天晚上好多了,即使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也渐渐的无法阻挡他天生散发的美与气质,还有一种内在的内敛的气场。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尽管惊于他的变化,她眼里依旧藏着深深的悲哀。
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所谓的这个就是牛郎的身份。
“没有为什么,我们走吧。”拖着行李欲要走开。
林星拉住他,“是不是为了给阿姨筹钱治病,要是因为这个的话你可以说出来会有很多人帮你的,犯不着做这个呀。”
“我说了不是,你不要把我的事说给别人听,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一尘帅开她的手径直朝前走。
沈央反应过来忙跟过去。
林星也跟上去,和沈央并肩走着。
“你不是应该跟着那个中年医生的吗?”沈央疑惑。
林星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华丽丽的无视掉她。沈央不计较,也不再多问。
走到大门的时候,一尘忍不住回头。
“林星,你能不能成熟点,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我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想和你走一起,你能不能尊重我的选择。”
沈央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尘对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脾气,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没脾气的人,没想到只是隐而未发。
林星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立马就刷刷的掉,哽咽着,“你以前从来不对我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变这样了。”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一尘说完掉头就走,沈央看他拳头握得很紧,显然这不是他的心里话。
上船后冤家路窄的碰到了自己的妹妹。不过两人很默契的不打招呼不理会,很安静的等到船到岸。
一上岸,一尘就被人带回去了,走之前他回望了一眼沈央,带着淡淡的离别愁绪,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沈央笑了下然后转头跟着其他人走了。
沈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坐上司机开来的专车,直接回去了,她觉得自己以后可以经常去那家店找他。
管家阿姨早就在外面等候了,她在沈央小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做事了,所以对这些事总是很周到很熟捻。
“小姐,你的父亲刚才打电话要你今晚去他家吃饭,说是有一些事要亲自跟你讲。”沈央一下车,管家阿姨就走到她身边告诉她情况。
“不去,能有什么大事?”她一口拒绝,不是自己的地盘没有安全感。
管家阿姨无奈,慢慢劝解:“小姐也好久没有和父亲聚一聚了,说不定真有什么要紧事呢,总是不会吃亏的。”
沈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想了会儿,“去就去,我还怕了不成。”她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些情况。
晚上到点的时候沈央直接在司机的带领下到达了沈公馆,她看到门口那个大大的沈字就不爽,明明自己也姓沈,怎么没住这,当然只是随便在心里发发牢骚,自己的那栋别墅可不比这个差。
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专人在门口迎接了,沈央脱下手套交给佣人直接朝近在咫尺的大厅奔去。
里面本和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看到她进门便吩咐厨房开饭,然后坐到餐桌前让其他人也一起坐下。
该男人就是沈央的父亲,叫做沈洋,是国内一家有名企业集团的老总,以前因为商业策略和沈央的生母联姻。她生母叫做梅瑰,是梅氏集团唯一的千金,继承了家族的全部产业,但是因为过度操劳而过早逝去,把家产全部给了她,也因为怕沈央管理不好公司,只让她持有大额股份而把经营权交给其他有德之人。
说到梅氏集团,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是国内最有名的集团之一,旗下的产业包罗万象,涉及各个行业,具体包括什么她也不是很懂,反正她只负责收钱不负责管理,而且她一向对这些公司管理什么的都不太在行,重生前她也只是个整天打字整理材料帮老板买东西泡咖啡的小文秘,重生后她的技能也没提升反倒养尊处优了一段时间连跑腿打杂的技能也陌生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她确实除了会花钱一无是处。
而梅氏也因为巨大的家产和雄厚的家族势力而为一些上流阶层所知晓,之所以说为上流阶层知晓是因为作为家族核心成员的她的母亲梅瑰已经去世,渐渐的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而家族的另一位成员母亲的哥哥也就是她的舅舅因为一心投入自己的工作,为人也比较低调,所以很少为人所知。
讲到她舅舅梅宇,她就觉得心里瘆的慌,因为他是穿越者联盟的成员之一,沈央就怕有一天跟他见面然后被发现了再被解刨了。
前面说到穿越者联盟的成员必须是穿越人士或者其后人,因此很明显他们家是出现过穿越人士的,据说是好几代人以前的,沈央都不太记住该穿越人士到底是她曾了几个的祖父了,但是梅氏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一手促成的,所以说穿越者都是全能的,到哪都能翻云覆雨,她是个例外。
“今天准备了很多你喜欢的菜,我们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沈洋开口,心情还算比较好,起码沈央没听出语气里有什么不快,表情也很放松。
“你不是要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吗?到底是什么事?”沈央开门见山的问,想必原来的沈央也不爱拐弯抹角的。
“吃完再说。”
“说吧。”她不耐烦。
沈洋老脸一红,对于自己女儿的不给面子也有点尴尬,这一尴尬,倔脾气就上来了,“说了先吃就先吃,怎么这么不听话。”
见他有点生气,沈央便也不开口了,乖乖的夹菜,原身喜欢的饭菜和她的口味差不多。
沈洋吃完后见她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理会众人的样子以为她闹脾气了,便幽幽开口,“你舅舅快回来了。”
“咳咳咳咳……”沈央惊得把刚刚放进嘴里的饭菜如数喷出来,渣渣四溅,同时贱到另外三个人的碗里。
真是以后不想见到谁就不能想谁。
“你干嘛,这么没素质!!!”沈悦极其不满,但是爸妈在眼前她也不敢造次,也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只好小声的谴责她。
沈央偷偷白了她一眼。“你们可以继续吃,我不介意呀。”当然这只是她的心里话。
“太放肆了,我知道你和你舅舅感情好,但是至于这么激动吗?”沈洋瞪了她一眼,所谓的继母叫来佣人收拾了一番。
“舅舅?他不是去外围了吗?”别看她此时脸上一副惊喜的样子,其实内心哀嚎连连,听说她舅舅是个严谨深沉之人,前几年去外围也就是国家的边界地带工作,母亲去世时回来过就再也没回来了,坑爹的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刚来没多久就要碰上,她不会被认出来吧,不会被拆穿吧,不会被严刑逼供吧,最重要的是不会被解刨吧。
“他是有任期的,现在也该回来了。”沈洋似感慨道。
“那具体是哪一天回来?”沈央细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派人来说应该就这一个月内。”
还有一个月,沈央舒了口气,继续吃饭,吓死她了,还有时间准备。
22一尘之番外1
我叫一尘,墨一尘。
但是现在已经很久不叫这个名字了,每天行走人流中,满耳尽是“暗语!”
可能这个新代号很适合我,然我却极端厌恶,似乎时刻被提醒着我正受困于一个痷脏之地,受制于一群痷脏之人,有时还要被迫做一些痷脏之事。
我本不可能来此之地,但人最避免不了的也最不能应对的便是背叛和出卖。也许很多年前我就不应该相信人了,看来离开联盟后我确实懈怠了,以至于让人有机可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对我下药。
逃出来并不难,但我身上的药除了他们无人可解,还有一个原因……我的母亲,他们利用这个要挟我,因此,我除了找出幕后的黑手别无他法,于是我无奈的签上了十年的卖身契。
这种药还真是恶劣,它能够降低我的战斗力,让我和软弱的男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特别是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那种感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也永远不想再尝试,但有人就是不希望我过得舒坦,天天想法子给我找罪受,尤其是我的脸,似乎不让它面目全非便不甘心似的,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伪装再伪装,弱者看起来都是没什么威胁的。
在这里每天都可以看到各种痷脏的交易,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对于我来说以金钱为目的的肉体交易便是痷脏的。
而我在如此龌龊的地方遇见了对我一生至关重要的女人。
她点我,对我好,救我,关心我,为我出手,替我着想,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但是有了前车之鉴,我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戒心,尽管她有可能是真的对我好而不是另有目的,有可能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因为我的容颜,但我还是无法给予全部的信任,人一旦交出了全部信任也意味着他离死亡不远了。
我要承认的是她确实和别的富婆不一样,没有因为枯燥的生活而极力寻找奢靡来填补寂寞,没有因为比他人多了些资本就站在自我的制高点,没有因为物质的优越就乱挥霍。
尽管她一直想表现得很自我很孤傲,但我知道真实的她其实有颗善解人意的心,起码对我是这样的,我知道她也应该是隐藏了些什么,但我不会刻意去探知,每个人都有在内心空地种上一棵秘密之树的权力,能不能让她主动和你分享这棵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而我具备了此种能力,分不分享在于我的意愿。
虽然曾经一直是在拳脚底下生活,但我确实没想到有一天会站在那当众被一个软弱的女人打而好不还手,这是男人的一种耻辱,尤其是对我这种心里有着强烈自尊心的男人更是耻辱中的耻辱,只是我的隐忍比我的傲气还要坚定,想要成大事就必须学会忍耐一切,我很早之前就明白这个事。但是她直接扇向对方的脸颊确实我意料之外,我第一次看见有个女人为他那么果断的朝另一个女人甩巴掌,也许就是从那之后我开始渐渐向她打开了一点心门,虽然只是一点点,却也是一个开始。
对于相貌我并没有恢复的意愿,在这种地方工作,拥有一副受损的容颜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但似乎她并不这么想我。我没法拒绝,和她呆的时间越久似乎就越硬不起心来。
机会来得那么快,意外也来得那么快,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软软的很舒服却也很刺激人,我知道我的内心有点沸腾了,后脑勺开始冒汗,我一紧张就容易后脑勺冒汗。
我似乎有点喜欢上和她一起折腾的日子。
只是没想到会在岛上遇上林星。
林星是我离开联盟去学校的同学,她很喜欢我,也很有勇气的追我,对我妈妈又格外照顾,我这一生没遇上什么心仪的女子,觉得后面的生活有个女人照顾我妈也好,但是还没等我答应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也许我和她真的是有缘无分。
她还是那样对我锲而不舍,我不想连累她,也不想伤害她,但如果她一定会受伤的话我宁愿现在一时残忍也不希望之后长久痛苦。
只是回到那个满目疮痍的地方后我是否还能见到为我心中带来些许阳光的女子?我心中的答案是肯定的,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回来找我。
而我也终于再次听到有人唤我这个名字了,一尘。
23竞拍初夜
沈央回来没几天就被林园以姐妹谈心的借口拉出去闲逛,她发现林园其他人都不屑,就爱找她作陪,难道是她的个人魅力压过其他人吗。
路上免不了看到男女神坐着香车宝马在大街上游荡,接受来自街道两边人员热情的握手与礼物的赠送,就像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美男子外出时被一大群热衷的粉丝扔鲜花以示爱慕之心什么的。
这就是男女神享受的待遇之一。
林园拉着她的手从车上滚下来,站在一旁和兴奋的国人一样眼神追随着车里一直面带微笑伸手与人相握的男神,将手中的花瓣洒出去,满街飘香。
直到人走远后林园才依依不舍的坐上法拉利与沈阳相携去往美容院。
*******
“沈央,为什么我觉得你去了一次岛上之后皮肤变好了的样子。”林园躺在软卧上,背后的美容师很有力道的为她舒展筋脉,按摩穴道。
躺在一旁被同样对待的沈央乐呵呵道,“是呀,应该是那次温泉疗养的效果吧。”
说道温泉疗养她又想到一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虐待,会不会还是那样一声不吭,会不会被迫做一些他不喜欢做的事,脸有没有好起来,还有没有在用她上次从温泉疗养地偷出来的泉水……
林园恍然大悟,“是哦,每次比赛结束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福利的。”然后又一脸惋惜相,“哎,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呢。”
沈央开玩笑,“咳咳,估计你的好运都叠加在我身上了。”
但是林园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话道,“肯定是,看来以后你得还我了。”而后又岔开话题,“话说,你这次去岛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新鲜的事??”
她皱眉,好玩新鲜的???这个还真没想到,唯一让她还记忆深刻的就是和一尘在一起的日子,尤其是他脸渐渐变好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她果然就是外貌协会的,分分钟离不开长相,不过她也清楚,自己只是纯粹欣赏,真正能够打动她的应该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
“喂喂,你那一脸猥琐相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有……艳遇吧?!”
沈央正在游神的大脑被林园一顿唤回,鄙视地瞪了她一眼,真是白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她哪是猥琐,她那是向往好不,没文化真可怕。
“你以为是神话故事呀,哪那么多艳遇。”
林园一脸奸笑,“那里没有艳遇没关系,过几天就让你有艳遇。”
你那个才是真正的一脸猥琐相好不,沈央心里腹诽,同时心中担忧,不会是有什么幺蛾子吧?
过几天后她就知道了所谓的艳遇是什么了。她严重觉得自己和林园有代沟,两人对艳遇的理解有点不一样呀,又或者是林园自己语文考试没怎么及格就毕业了。
听说晚春也就是一尘所在的那家店要进行拍卖,林园非要拉着她去凑热闹,据说是拍卖一个男人的初夜。咳咳咳,这个对她来说,略重口了些,她也只是抱着好奇地心思前往观看的,真的只是好奇,绝无非分之想。
但真正到了那她就变换了想法,因为拍卖的对象正是一尘,好吧,这个刺激有点大,这样可就不是看热闹这么简单了。
拍卖会上人来的不少,大多是燕环肥瘦各种模样的富婆或贵族千金,白领强干,当然还有几个带有男性标签的异性生物混进来,不知是看热闹还是真有什么恶趣味。不管怎样,沈央都要帮他。
拍卖会开始后却只见上台的主持人不见一尘本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说是那个叫暗语的吗?怎么不见其人呀?不会取消掉了吧?”林园凑过来,眼睛却是四处乱瞟。
沈央摇头,她也不知道,如果能取消的话最好,不能取消的话就帮忙把他拍下来,反正她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貌似这话很霸气的样子!!!)
“嗯,想必大家刚才进来的时候都已经知道了今天的拍卖对象,但是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他暂时还不能出来和大家见面,不过我们拍下了他的照片,他本人绝对比照片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主会人张着那张满嘴恶臭的嘴叽里呱啦开口。
接着大家就看到了她后方屏幕上由照片连成的幻灯片,都是一尘躺着闭眼时候的模样,但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俊秀的眉毛,直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颊,薄润的嘴唇依稀勾勒出一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绝世容颜。
不过她很怀疑那个是不是有P过,按照她的推测,一尘脸上的伤痕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就完全去除掉,不可能逆天的在几天之内就恢复得如此白皙水嫩,毫无破绽。
虽然仅仅只是照片,虽然本人没有到来,虽然有些嘉宾面上还是有点不满,但开始拍卖的时候看大家出手的速度都不含糊。
起价是10万,是的,10万,她都想爆粗口,坑他姥姥的,不带这么黑心的,男人的初夜能卖这么贵?她自己的初夜都不见得能卖这么高的价,当然前提是她还有初夜。
这个世界的贞操观真不是她所能理解的,看着大家马不停蹄的一价高过一价,沈央很冷静的保持沉默,现在暂时不能出价,每出一次价就会把价格提高,虽然她有钱,但她同时也继承了大中华传统优秀美德,勤俭节约已成一种习惯,暂时无法一次性推到它,而且作为一个拥有五千年文化国度的灵魂,她还是有必要适当的坚持一下这种优良品德。
“嘿,你怎么不出价,你要是不出我可要动手了,没想到那家伙长得这么销魂。”林园心里泛着口水,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叫价快要忍不住了,全身都痒痒的。
沈央很想提醒她不要每次用词都这么猥琐,某些时候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要有点上位者的优雅,尤其是这次,怎么听得这么不舒服呢。
“你悠着点哦,他是我的,别白费力气,你也抢不过我的。”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你看大家叫得这么欢。”
“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放心,最后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嘿嘿,某人心里奸笑。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不管了,你快点出手哈,否则我可不让,那脸蛋太让我着迷了。”林园眼睛胶在屏幕上一动不动,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这情形更让沈央坚定了拍下一尘的想法,瞧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模样,现在只是看照片都能一副好多年没碰过荤的样子,要是到了他们手中还不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知道了一些富婆富豪玩人的一些手段,逼吃伟哥还是最轻的,当然逼吃过量另当别论,他们还会把男人当宠物玩弄,各种变态心理,估计是在家里被老公虐待了就想方设法也虐待到他们身上去了,反正在他们眼里男人都一个样,低级牛郎更是泄欲的玩物而已,还好她没有在这种环境生长,否则指不定自己也堕落了。
拍卖会进行到后半阶段时沈央才开始出手。
已经上升到80万的价钱了,这个时候基本上都是绝对的有钱人在那里叫价了,真是挥金如土呀,沈央摩拳擦掌,作为压轴的她是该出手了。
她鄙夷的环顾了一周,然后高举81万的大牌,如果有小数点牌的话她绝对会举,可惜并不是人人都像她这样拥有不铺张浪费的美好品德。
不远处的一个彪悍胖子立马举起85万的红牌,眼睛盯着她看,似乎在示威。
沈央老早看他就不爽了。每次出的价钱都比别人高那么多,好像自己家里很有钱,不拿出来显摆别人就不知道似的,这就是与中华美德相背离的活脱脱的炫富心里。
她立刻不甘示弱的举起了86万的牌子,然后那胖子就举起90万的牌子,叼着不知什么牌子的香烟,装得跟香港老大哥似的,这就是土豪和富豪的区别,总是低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