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我,全都是书友会害的,每天在我面前说一些小孩子不应该听的话,污染了我纯洁脆弱心脏,所以我才会什么都不懂被他骗上……的。现在想想还是会气的牙齿都会打颤,那种事情明明就是成亲以后才可以的,不好不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公狐狸肯定会以为我是烟花女子,不会娶我的。
我愤愤的看着他,却见他那张脸越来越讨人厌,那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开,脸上变得安逸无比,就像是在嘲笑我似的。我越看心里越是恼火,正准备伸出手去打他,就听到洞里想起脚步声。只听星君说道:“水我给你拉回来了,你快服侍殿下入浴更衣。”
“什、什么!”我眼睁的和铜锣一般大小:“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星君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不能回来?”
“没、没有。”
“那你还不快将殿下衣服脱了,傻站着干嘛?”星君语气严厉,吓的我又是一阵口齿不清。
“你别给我装清高,得了便宜卖乖。”星君说着斜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弄得我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天地可鉴,我绝对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个人好吗!明明就是睡在床上的那个人好不好!
我见着星君走了,只得将气全都撒在他身上,先是一通乱骂,让后就拳打脚踢,我一边跩着他的头发一边说:“你以为你爱干净了不起,我就偏偏不给你洗,你这个大色魔,还好我不是那些凡人,要不还真得去投河自杀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抱怨完了,该洗了吧!”星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的心一凉,好家伙竟然在外面偷听,不知道我刚才动静有没有太大,会不会被他发现我凌虐小青蛇……我生怕星君就此冲了进来,心里一急,就赶紧三下两除二帮他脱了个差不多,抬起人就往水里扔,我一边故意发出水花声一边说:“正在洗啦,我没有抱怨,你听错了啦。”
星君的冷笑声在外面响起。
我心里有些害怕,就故意弄出很响的水花声,只见炽风那没有被我脱下的亵衣因为被水湿透而粘在的肌肤上,呈现出一股香艳旖旎之感,看的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行不行,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好色是小,失节是大,以前是我不太懂,现在我既然懂了就绝不能对不起我家公狐狸。
我胆战心惊的赶紧移开眼,自说自话道:“看我对你多好,你都不省人事了我还帮你洗澡,你以后可别再拉我下水了,你不想多活几年,我还想着要生一窝小狐狸的呢!”
“哎我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移开看着他锁骨的眼,故意轻松的说。
说完,我就想起以前偷看他洗澡的岁月来,比现在要结实多了,性感又有质感,看起来有食欲。我感叹着摇摇头,啧啧不已:“太瘦了,不好看。”我心里想着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打击打击他,他这个人虽表面装得清高,但其实最在乎自己的那些名誉,要是被我说不好看一定会打击到他自尊心,想想就觉得开心。
“还没瑞南好看呢。”我说,“他人又体贴,又’温柔’,比你好太多了!”
我开心的说着,“真的!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就像我那些小辈们说的,人好貌美,这样的公狐狸上天下地就一个,还叫我遇上了,一定要快准狠。所以我还是不想和你演下去了,演了这次以后我就回玉狐山安心过日子啦!”我说着,拉起他的手对我摆了摆,“从此我们就再也不见啦。”我说完,那手却不再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竟是无力的垂了下去,啪的一声竟然从我手中滑了出去,掉入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当小青蛇问小狐狸,是不是怕他的时候,心在滴血啊……
☆、72 9.14
我看到他那没入水中的手无力的放在了大腿侧面,安静的没有任何波澜。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慌,赶紧一开眼。然后就瞎眼的扫到了被水浸湿的裤子下,那若隐若现的东西。
“阿弥陀佛。”这回我就更加慌张了,念经诵佛的想要去除自己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些荒唐画面,可越想就越是恼怒。真是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人然后将知道这件事情人全都杀人灭口,一想到自己竟然还玩过,真是想死!只怪当时年纪小,大灰狼吃小红帽。我怎么就那么容易被骗了呢!
我心烦气躁,抬起脚就走了出去。哪知道我刚一走,他刚刚还好好的身体就开始往池底滑,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但他没有回话,身体越来越往下走,渐渐的连脸都没进了水里。
“让你吃上几口水,看你醒不醒!”我愤恨的说着就站在边上看,只见他沉下去后起先还有几个泡泡冒上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你别想骗我,装,看我不淹死你。”我站在池子边看着那平静的没有半点波澜的水面,热水的蒸汽不断的向上冒着,叫人看不清水中的事物。
大约过了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我开始有些惴惴不安了,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大约过了没多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脚踏进池子里,蹲□子透过那云雾缭绕的水蒸气看向池底手也慢慢的向着池子底端探寻着。突然,只听平静的池子里传出水花声,让后一双温热的有力的手一扯就将我就扯如到温暖的水池里。
池水并不深,站起来时才不过到膝盖,可当我随着他的力气而沉到池底时才发觉那看起来不过一尺来高的水,竟然是那样的深。
温热的泉水将我浑身包裹起来,他的手狠狠的按压住我的肩膀,在那一片暖流之中我看到他眼里的寒光,让我虽然身处温暖却寒冷无比。我不停的挣扎着,喝了好些的水,但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我看到水面上他因为热气而被云雾缭绕的模糊的脸,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他冰冷的眼却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的刺向我。
我听到水花四溅和我的叫喊声,但他依旧没有动,静的就像是一个雕塑,睁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渐渐的,我开始没有了力气,喝了好几口水后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挣扎着的身体变得沉重无比,绝望的感觉随即用涌入心头。我想,如果没有水的话,我应该是在哭吧。我放弃着挣扎,半眯着虚弱的眼看着那双黑色且冰冷的眼。
他依旧看着我,我的脑袋开始变的迷乱无比,所有的念头也都消失了,只是看着他,看着被蒸汽隐没了的脸。好想再看看他,突然,一片空白的头脑里冒出了这个荒唐的念头来,我那沉重的手也变得轻盈起来,可就在我的手快要触碰到他时,他却突然移开。我心中一凉,苦笑着闭上了眼,安详的像是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死亡却没有想象中的害怕,我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什么东西咬住,我吃痛的张开嘴,然后久违了的空气就进入到我的口中。我闭着眼角弯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他一直压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将我的后背带起来,一下子从温暖的泉水中出来,我浑身一冷,随即就将他抱得更加紧了。
“不准提他,想都不可以。”他的话在我耳边轻声想起,容不得人半点拒绝。
我大口的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压制住自己体内纷乱的呼气,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说:“你疯了吗!”
他面色俊冷,高高在上的就像是在看一个凌迟的犯人:“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还来找我?”
他这么一说,我抓着他衣襟的手倒是松了一松,很快就说道:“我知道你醒来了,而且我没有强迫你,可你是在强迫我。”
他笑起来,温热的手抚摸上我的脸,眼却是有些惆怅:“不准我面前提别人。”
“我去你的,我怎么就不可以提,我告诉你我不但提,我还要嫁给他呢!”我气的头顶冒烟,“既然你想溺死我,这戏我也不帮你演了,我现在就毁约,你爱咋咋地。”
我说着就要推开他,可还没有伸出手,他就将我抱得更加紧了。“别说气话。”他轻声说。
“气什么气,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杀了我的事情,我一辈子都记得,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我气势汹汹的说。
“好啊,我等你。”他带着笑,轻吻着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我一阵拳打脚踢,可是在水里完全就使不出什么力气来。还真是奇了怪了,昨天他还没有力气连动都动不了,怎么今天就生龙活虎了?
就在我思考之际,他终于忍受不住我的拳打脚踢放开了我:“你想打死我报仇吗?”他笑着
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
“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我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你如此大发慈悲,我就原谅你一次。”他笑起来又想伸手来抱我,却被我躲开,脸色当即又阴沉了几分,说道:“没有第二次。”
我看他如此阴晴不定,有些害怕,抬脚就想从池子里走开,哪知道他手法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脚。“扶我起来。”他说时一脸傲慢,理所当然。
“我就不扶!你不是有力气的很吗!”我说着就狠狠一踢脚,从他手里挣脱了出去。
我早就不想和他耗时间了,现在衣服因为被水浸湿全都贴在皮肤上凉的很,我再不去换件衣裳来说不定明天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你别偷看啊。”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小心的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只听他爽朗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洞内回荡着:“该看的早看了,我看也是正大光明。”
我知道他是故意说来气我,就我现在这个地方他想看到也难,忍不住连连摇头:“啧啧,你也太不要脸了。”
“到底是谁?“他说,我正想要反驳,他又接着说“拉我起来,既往不咎。”他那明明是求着我的人这一番话竟然说的满是高傲。
“我才不来呢!”我唱着反调。
他一听我不去,就沉默了好久,等我差不多都弄完了,才听他淡淡道:“我动不得了。”
“我才不相信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把我拖下水。”我从屏风后走出来楸了他一眼。
“不会的。”他声音软软的,像是温泉一眼听的极为舒服。
我看着他那满是是水的狼狈样子,摇了摇嘴唇说:“看在你变成落汤鸡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吧。”我说着,打着赤脚将刚换好的裤子扎起来,“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早知道我就不换衣服了。”
小青蛇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走过去将之前给他脱下的衣服披上去:“你别乱动啊,不要弄湿我衣裳。”他也没有再说话,很听话的顺着我的力气站起来。“虽然说你现在瘦的和骨头似的,但怎么还是这么重?”我忍不住抱怨。但小青蛇今天意外的听话,整个过程中没有反驳我一句,也没有凶过我一个颜色,配合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将他扶到屏风后丢下一堆换洗的衣服就要走人,哪知道我还没走出一步他就说:“你走了我怎么换衣服。”
“什么,你还想叫我帮你换?我可不是你那些个使唤仙使。”我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走了没多远,又左瞧又看了会,将把椅子给踢了过去:“那,你看我对你好吧。”
“好、好的很。”他咬牙切齿。
他一阵悉悉索索,好久也没见人出来。
“你好了没有,怎么那么慢啊。”我忍不住抱怨起来。
只听他没有说话,我也就再烂的理他,刚好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喊我,我就走了出去。原来是我那些小辈们送药的点儿到了,这正给我送来些人参,我接过小辈手里的水糊糊嫌恶的皱着眉头:“你这也叫粥?”
那小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尴尬的说:“老祖宗,我厨艺虽然没有小二施的好,做不出山珍海味,您别看这卖相不好,味道我尝过,好吃的很呢。”
我狐疑的看着手中的那晚白糊糊:“这不会给吃出病来吧。”
“绝对不会。”小辈拍着胸脯保证:“您不是说了吗,最重要长肉,我这做出来包您吃了以后准长出个一百斤肉来!“
“呵呵……”我一脸兴奋的想象着小青蛇多出一百斤肉来的样子:“一百斤啊……要真的长了,我大大的赏你。”
————
啪啦一声,瓷碗应声掉下,白色的糊糊散了一地。小青蛇拿起桌上的水像是灌水缸似的猛喝。
“怎么不好吃?”我看着地上那惨不忍睹的迷糊糊,又小心翼翼的朝他看去。
他放下了水壶,一脸惨白:“你试试看,给星鸦都不会吃。”口气很大,准是发火了。
“哎,我说你怎么这样。”他这口气一大,我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你以为我要毒死你啊,我不是看你瘦的皮包骨头可怜你么。”
“不需要。”他说着清高的转过头。
我啧啧两句,不相信的蹲□子在那破碎的碗里随便拿手指沾了沾:“他都说样子不好看,但是……”我手指刚伸进嘴巴里,那话就说不出来了,连忙呸呸的将口水吐出来,真是毒药啊,那么咸,想毒死我吗!
我这呸呸几声,倒是把小青蛇给逗笑了:“多吃些。”
“你别幸灾乐祸,要不是你我的御厨才不会走。”我说着走到柜子边掏出两根人参递给他:“那,将就着吃吧,味道甜。”
小青蛇斜眼了看着,不说话。
我说:“你要是再不吃,以后就真的只有皮了。”
小青蛇脸上一笑,嫌弃的样子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灿烂。他避开我伸出去的手,拿着人参左右掂量着,我见他只看不吃就干脆将人参抢了过来:“哼,不愿意就直说,你不吃我可爱吃了。”我说着就在他那根人参上咬了一口,大步的走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嘛,我这不是看他虚弱好心好意的给他吃些东西补补,这还不乐意了,哼哼,等你想吃了我也不会给你了。
晚上的时候小青蛇说要去洗澡,我斜眼当没有听见,直接将手里的热毛巾给他递过去:“你放心,我绝不会嫌弃你一身臭的。”我说的一本正经,小青蛇也就不在嚷嚷。他接过我手中的毛巾,嘴角浮起淡淡的笑。
晚上睡觉时我拿着烛台放到了床边上,看了一眼他右肩然后正气凛然的说道:“你快吧障眼法消了,我好给你看看。”
“不用。”他断然拒绝,说了这两个字后就艰难的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我当然是不愿意,硬是又将他的身体给掰回来。我说,你让我看看,我也好放心。
他脸色淡然,声音冷淡:“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也要看。”
他闭了一会儿眼,但很快又睁开,他黑色的眼里时黄色的烛光,一闪一闪,却像是烛火一样飘渺不定:“看了也没用,不会好的。”
“不会好我也要看。”我死倔的伸出手就强硬的要去扒他的衣襟。
他随我扒,手抚上我的腰笑的狡黠:“好啊,反正很久没看过了。”
我点点头,正经的说:“这样才好,你给我看看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治好的办法呢,我说你也是,就那么大的伤口……”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不对劲儿来,只觉得他看我的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似的,不热,很柔,还带着些引诱。
☆、73 9.14
我吞了吞口水,停下手里的动作,这才发现我已经趴到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手臂,一只手撕扯他的衣襟,怎么看,怎么觉得我现在的行为不正当。
他眼里带着妖邪的笑,害的我脆弱的小心脏砰砰的狂跳起来。
“你看我干嘛!”我故意吼他,以减除我内心的恐惧。
“你离的这么近,不看你看谁。”他说的理所当然,好像理亏的是我一样。
我一时答不上来,“我、我、你,你不知道闭上眼啊!”
他一听眼里的笑意就更加浓了:“不行。”他说着就抓住了我放在他衣襟上的手,摩摩挲挲弄得我好痒。我抽回手想要走,就被他握住手腕,他带着戏谑的笑说道:“不脱了?”
我脸色顿时一嘛,但很快就说道:“我才不稀罕脱你衣服呢,我要脱也要脱我家公狐狸的。”我说着翻身就想起来,但他手却还是抓着我,害的我只能半跪在床上,没好气底气又很虚的问:“你、你干嘛抓着我不放。”
“公狐狸?”他声音低沉,面色也冷起来:“一辈子也别想了。”
“我想不想关你什么是,你可以控制我的人,你能控制我脑袋吗!”我不甘心的说道:“再说了我凭什么就不可以有公狐狸。”
“你是我的人,自然不可以。”他声音有些冷,但看我的眼神却又柔情的像是火一样。
“我才不是你的人,我现在早就不是天界的人了。”我鄙视他说道。
然后他就撑着床头坐起来,腾出另一只手,双手一起将我的手握住:“你天定的人是我,改不了了。”他声音十分温柔,看我的眼也是,我一时间被他漆黑不见底的眸子给迷住,他温柔的笑着将我抱起说:“我会保护你的。”
“我才不要呢。”我枕着他的胸膛闭上眼嗅着熟悉的吸气说道。
那天晚上睡觉时我特意离他远远的,害怕他像以前一样趁我睡觉将我衣服扒光做些有的没的。
他面色沉重,一张脸掩盖在昏黄的烛光之下显得尤为可怖,他交叉着双臂看着我:“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心里冷笑,还不是怕你半夜偷袭!当然这些话我是绝对不能说的,我一边露出谄媚的笑一边往床边上移:“您不是病人吗,我怕打扰您。”
他一双眼黑洞似的看着我,不说一句话。我嘿嘿的讨好笑着:“那个,凡间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如果没有成亲是不能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是我看你是病人,就好心没有把你赶下床……哎,你别这样看我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哎……你别拉我啊。你……你干什么……你快放了我!”
我被小青蛇不知道从哪儿使出的力气给狠狠的托了回去,将我死死的抱在怀里。“你……你别乱来啊,要不然我就叫了,你别笑啊,你以为我不敢,好欺负吗!”我狠狠的说。
他依旧笑着,胸膛一起一伏我近的我能够听到那跳动心脏的声音。“你听谁说的?”他问。
“我才不用听谁说,我告诉你,我现在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当年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找你麻烦,但是以后你就再也别想了,我可不是那些用钱买通的女人。”我恨恨的说着,不忘又在他怀里一阵拳打脚踢。他现在比上午不知道恢复了多少倍,不但四肢差不多能够自由行动了,就连力气也大了起来。
“如果我想呢。”他底下头将我下巴挑起,看着我的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坚定的说着,就又去推开他。“你毁我清白就算了,现在可不能再毁我清白了,不然天山的妖精们知道后我怎么嫁人。”
“嫁给我。”他平静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可我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一样,一下子全都停了下来,脑袋也变得一片空白。
他握住我的手不断的在我手间游移着,一根一根的相扣又松开,最后狠狠的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大,却不痛。
“我不会再陪你演这次戏了。”我平静的说道。
“不是戏。”他看着我的眼睛暗波流动,像是温暖的泉水柔情的将我包裹住。
我看到他眼里一脸迷茫的我。我看着他烛光下的脸,看了好久好久,才说道:“不行,跨种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只要公狐狸,那样我才能生一堆小狐狸,不然变成怪胎了怎么办。”
我说完他就嗤笑起来:“我都没想到,你就想到了,放心,你要狐狸我就给你一窝狐狸。”
“不行不行。”我连连摇头,“跨种族是不会幸福的。”
我一说完,他就一脸正气的带着生气的语气道:“谁说的,我不同意。”
“我看到的啊,你看,瑞南和银夭跨种族不幸福吧、我天山的小妖和凡人跨种族不幸福吧、织女和牛郎跨种族不幸福吧,还有……”我准备继续说下去,小青蛇就说道:“我会给你幸福。”
我一番白眼,对他这句话十分十分的不赞同:“我才不相信,你说,你给碧瑶幸福了……”我那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人就愣住了。对啊,他不是还有碧瑶吗?天界只能娶一个,那我怎么嫁给他?我眉头一皱,就挣开他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好啊,你又玩我。”
“我是认真的。”他覆盖住我抓着他衣襟的手,神色没有一点变化,声音决绝的没有一点波澜。
我觉得他这肯定是又在演戏,索性就不想理他,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想要退回到床沿去,可才松手就又被他抱住:“相信我。”他声音坚定,神圣的如同誓言。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说着那句至理名言,心一横说道:“我相信你还不如相信瑞南呢。”
小青蛇的手有那么一刻松动了,但很快又变得比原来更加紧:“你不爱他,怎么嫁给他。”
“嫁人还要爱吗?”我鄙视的说道,真是笑话,我也没有见他爱上碧瑶,难道他不爱就可以成亲,我不爱就不行?而且我们成亲哪里像神仙那么多规矩,无非就是为了多生小狐狸,繁衍后代,越多越好,像神仙那样高尚的物种是不能理解我们活着就是为了繁衍后代的目标的。
“要。”他看我的眼无比坚定。
“那我也不爱你啊。”我说的理所当然,一听他那样说,心里也轻松了下来,既然不爱就不能成亲,那我就更加不能和他成亲了。
他刚刚还坚定看着我的眼开始变得摇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抓着我的手臂有些用力,像是在宣告他那话语的权威:“我知道你的心。”
我的心?我疑惑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你不知道。”他说着就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像是在确定他说的话一样。
“我不相信。”我自己不知道,那真是出了鬼了。
“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我帮你找回来。”我看着他的眼,听着他说的那句我听不懂的话,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期待。他脸上温柔无比,像是三月里的太阳,让我有种自己是一块冰即将被融化了的感觉。
他口中嘀咕着些什么,我凑过去想要听,却被他吻住。
我觉得我开始有些沉醉在他的亲吻里了,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块总觉得不安,有一句想说的重要话被忘记了……我意识模糊的跟着他的亲吻飘了好远好远,模糊间,我听到他小声的骂我贪睡。没错,我是贪睡,可是我昨天因为被他抱着,可是提心吊胆了一夜没有睡着啊!不过不管了,随他抱去吧,这么温暖的被子我今天就舒服的再睡一回吧,要不然等他好了就再也睡不了了……
我一直睡得迷迷糊糊,总是被那场被人追赶的梦给惊醒,惊醒过后在闻到身边熟悉的味道后又安心的睡下,如此迷迷糊糊反复几次。每一次醒来想要移动时,都害怕他那张捂着我的手因为我的移动而被吵醒,如此迷迷糊糊反反复复,虽然梦里惊险我却在醒来后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更加抓紧了他握着我的手,而他也会迷糊间扯扯被子将我盖好,摸着我容易受凉的脊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忘记我怕冷的毛病。
洞里还是一片漆黑,我就听到洞外星鸦叽叽喳喳的叫声,眼睛陡然睁开,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的对话,我终于想起那被他的吻所止住的话。我看着黑暗中他那张模糊的脸,他不爱我怎么和我成亲呢?
我莫名的有些烦恼,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睡得很死,但没有如同昨天一样昏睡过去,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发现小青蛇的手依旧牢牢的抓住我。十指紧扣,我越是动,他越是紧。没办法,我只好一根根的掰开。突然,好不容易松开了些的手猛然一紧,黑暗中我看到他的眼豁然睁开,“你要去哪里。”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像是极力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甜吗~~~
☆、74 9.16
我愣了半饷,“我去拿点吃的东西回来。”
他似乎很累,一脸疲惫的连眼皮都开始下垂,但他依旧抓着我的手,用尽气力的说:“记得回来。”
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以为我是要去玉狐山:“我不去玉狐山,马上就回来。”
我说完,他的眼就支撑不住的闭上,手虽然依旧抓着我,可却松了不少。
吃的的确要拿,但不是现在。这间充斥着他气味的地方让我心烦意乱,有些压抑的喘息不过来。走出去时月亮依旧挂在天空上,从凡间看月亮和天界看时差别很大,没有那么大么清楚,但是更加美了,是一种朦胧的距离美,没有天界的拒人千里让人莫名的想要靠近伸出双手去触摸。
夜很深,深到一片寂静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
我在洞前走来走去好久,见到天开始微微的泛蓝,这才磨磨蹭蹭的下了山。胆囊即使如此,我下山后村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叹了一口气,顺手就捎了两只鸡拿了回来。回来后天依旧还是蓝的,没有一点要亮白的迹象。
于是我又将顺手将捎来的鸡全都剃毛宰了。等我宰杀完,外出觅食的星鸦和刚从树杈上睡醒的焱兽就跑到我身边来。
我看了一眼一脸讨好的焱兽鄙夷的说道:“你别打主意啊,这可是我的。”
我说完,焱兽就呜咽几句,像是我在虐待它似的。
我心里觉得既然两只鸡不给他也过意不去,于是朝洞里看了看,心想反正待会也要拉水回来,不如现在就带焱兽拉些温泉回来,我也好洗洗澡,去去一身的鸡毛味。
我看了看被我拔的光溜溜的鸡,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焱兽,咬咬牙:“好吧,你帮我拉点水回来,我给你一个鸡屁股吃。”
我话一说完,焱兽就高兴的上蹿下跳,一阵火就变成了兽态,大嘴巴一叼,将我抛到了它背上一阵风转眼就到了温泉。我头发被风吹得不成样子,脸色差的要死,看着焱兽一脸开心的样子,还有那水汪汪的眼睛,这才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说道:“没有鸡屁股了!”
当然,最后我还是大发慈悲的给了焱兽一个鸡屁股,奖励它知错就改的好品性。
我洗完澡拉水回来时天空已经开始泛红,但炽风还没醒呼吸沉重睡的很深。我不敢去打扰他,只将鸡放在锅子里,人就走了出去。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星鸦没有那么怕焱兽了,相反两个还经常相伴着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玩,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因为星鸦总爱跑到洞里来一阵瞎搅合,每次弄得我心惊胆战。
自从昨天上午他醒过来以后,焱兽和星鸦就像是感受到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想要往洞里去,而且这次他们还组队起来,无奈我只得设了结界,一脸认真的对着他们说:“只有我才可以看他,你们啊,门儿都没有。”
星鸦和焱兽又在洞前徘徊了一阵,发现还是进不去,于是就一起趴在洞口眼巴巴的朝里面看去。
正巧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走了进去,洞外那两个活宝哀怨的叫声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还有屏风上挂着的衣服,叹了口气,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说起来还真不想见他。
我一脸愁苦的揭开锅盖,鸡香味瞬间扑鼻而来,将我心里的那些不快一扫而空。我开心的将锅子里的鸡全都舀出来后,偷偷的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嗯,真是好吃,看来我能够当大厨了!我开心的想着,突然一双手悄无声气的将我圈住,带来刚刚出浴后的清香。他微湿的发粘在我的脸颊边,让我心跳漏了好几拍。
“怎么,爱上我了?”我故意调笑道,心里不知道为却很紧张。
“再努力点,或许就爱上了。”他眼柔的像是化不开的蜜,一直粘着我粘着我,不将我黏住誓不罢休。
“我还不要呢。”我说着就不着痕迹的脱离了他的怀抱,端着碗摇摇晃晃的朝桌子走去,面色禽兽,心里却跳的厉害,难道是我心病又犯了?不行不行,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
我眼巴巴的看着见底了的碗,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小青蛇,只见他皱着眉头喝了几口后,这才终于放下碗筷:“我饱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开心的要命,脸上却是平静关切的问道:“就这么点?是我煮的不好吃吗?”
他的脸色有点僵,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温柔的说道:“留给你。”
我心里已经欢快的跳起来了,可面色依旧不改,责怪说:“就这些哪够你长肉。”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了心中的狂喜,但他没有点穿,反而笑的更加温柔了:“那你就每天给我煮吧。”
我一听,脸马上就瘫了,要我天天煮?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但我心怕说完他就会将他的那碗鸡全都吃了,所以还是一脸谄媚:“好啊,以后我天天给你做,你吃不完的全都给我,哈哈哈哈。”
他一听,漂亮的眼就笑眯了起来,将那碗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碗全都推到我这边来。我吞了吞口水,最后一次谄媚的看着他说:“那我就不客气啦。”
“尽情享用。”他话一说完,我就瞄准了碗里的鸡腿拿起来。啧啧,当初我就不应该分他两只鸡腿,你看,他还不吃,真是浪费浪费。
我埋头就吃可吃着吃着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看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我将脸从碗里抬起来,心里有些慌,但依旧高傲的扬着脖子:“看什么看!我告诉,你给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我护住桌子上的碗怒视他。
他一笑,手随即手就伸过来,我赶紧的将碗抱得更加紧了,只是他那手没有去到我的碗,而是破天荒的拾起自己的袖子在我嘴巴上擦了擦:“贪吃。”他说。
“食色性也,你懂什么。”
“我懂。”他说着,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抓住我油腻腻的手用他衣服细细的擦着:“正巧我也饿了。”
我一听大惊失色,连忙要将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一笑,“食色性也,食饱了,现在就该色了。”话一说完,我就觉得浑身一轻,下一已经旧被他抱起。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因为他没有抢我的碗而暗自感到欣喜,但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把我放在了床上,色……
他俯身要朝我亲来,我赶紧伸出双手抵住他:“色、即是空,是没有的东西。”
他的手勾住我的腰带,轻轻一扯,邪魅一笑:“你忘了,还有一句空即是、色。”
这是什么鬼道理,不行不行,我可不是那种随意轻薄的狐狸精,虽然凡间的人常说我们狐狸精最喜的就是勾引人,但是我是列外好不好。“不行。”我喘着气挣扎着:“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我都说了嫁给我。”他说着就将我的手钳制住压在床上。“不行……”我大声的抗议,但他根本就不理我带着一脸得逞的笑就朝我亲来。哎……这绝对不是我把持不住,而是敌人太过强大好不好,罪过罪过。
他嘴里还带着刚刚留下的鸡汤味和茶水味,混在一起进入香的不得了,我一闻着那味道,就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食色性也,说的还真是不错……
我圈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品尝着独特的美味,不知不觉手就没了力气往下一搭,触摸只见竟然都是光溜溜滑嫩嫩的肉。我心一惊赶紧将他推来,他也不再抱住我,眼里满是妖邪的笑。我害怕的随手抓起他脱下的衣服捂住重要部位口齿不清的说:“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可不想生出怪胎来。”要我和他成亲做梦去吧,就算天界同意我还怕生出怪胎来呢。
“以前多傥荡,现在怎么如此扭捏。”他有些不满的皱眉。
我一听,脸顿时就僵硬了:“以前、以前都是你骗我的好吗。”
“是吗。”他挑起我遮掩的衣服,细长的手指在我光滑的腿上打着圈儿,“我怎么记得都是你。”
“我才没有!”我扬起头怒视着他。
然后他就笑了起来,“你感受不到,但是你的身体感受的到。”他说着手就顺着我的腿一路向上,他的脸慢慢凑近我,近的就好像他的睫毛要刺到我脸上似的,他眼清澈的透底:“一百年了,有没有想我?”
我以为他是在问我,但很快就发现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因为他乘我失声的片刻手已经机溜到我掩盖着的衣服下,很快大脑里的一切都被感官取代。真的很烦很烦,我明明想要抗拒的,但是为什么手还要回抱着他?不对不对,一定是他又给我施法了,一定是的,不然我的手我的眼睛为什么会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老是要看着他,就算他脸上的汗水都要滴进我的眼里我都要看着他,真是……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喘着气倒在床上,浑身黏黏的真是很难受,一想到全身都是他的口水就觉得恶心,真是不知道,没有毛皮舔起来不觉得怪怪的吗?我还是喜欢舔毛皮,那样我的毛皮又顺又光滑那多好看啊,不像这皮肤,舔完了还粘的不得了。
性、爱过后,那肿胀感又从下面传来,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让他赶紧出去,却发现他竟然没了半点力气和我一样喘着气,只是他一直看着我。“你又弄痛我了。”我恶狠狠的说着,作势就要去打他,可才栖身过去,就看到了他肩膀上六个若隐若现的齿痕,顿时大为好奇,用手指摸了摸,好像变成疤了……但是不对啊,就算我咬的再深,也不会留下疤啊,他不是神吗,神的**是不会轻易损坏的。
“障眼法。”我得出结论后鄙视的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我看着那有些碍眼的齿印遂即就想起那被他用障眼法掩盖了黑色伤口,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来,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就垮了下去。我来来回回的找寻着那伤口的具体位置,用指尖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应该就是这里,这块看起来光洁的皮肤底下实则是空洞的伤疤。
“痛吗?”我声音有些颤抖,心里莫名的害怕起来,那种害怕不是因为害怕他怪罪我,而是后怕,如果我再狠心的移过去几分……
“痛,”他声音有些小,但很有力:“心痛。”他很很的抓着我的手,闭着的眼睁开来,满是凄凉。
我顿时慌张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手,但却被他抓的死死的,他抱住我,说道:“真到了那天我会代替你。”
“不要。”我脱口而出,看着他有些凄凉的眼,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却觉得很不安。
他没有再说话,缓缓的闭上眼抱着我像是睡着了似的,发出均匀的呼吸脸上是一片安详。
像是被他传染似的,我也觉得疲惫无比,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就像是一味能够让我安定下来的药,听的我十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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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个身体轰然倒下,我看到一抹金色的身影,他收起手中的玉扇向我走来,黑暗中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我却记得他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可却又阴寒的让人颤栗恐惧。“不要,不要……”我大声的喊起来,睁开眼,一双黑色的眼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害怕的浑身一颤,推开那人急急的朝后退去。“小狐狸……”他拉住我的手,眼灿烂的如星河,但却不冰冷。
我的脑袋有些痛,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半坐起来将我抱住,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要怕,有我。”
我脑袋一片空白,好久好久才放映过来,黑暗中他的脸让我看不清楚:“我好像看到上辈子的事情了。”
黑暗中他看着我好久才说道:“我们都是没有下辈子的,只要过好这一次就好了。”
我有些不理解:“我什么只有一辈子我不能去投胎吗?”
“和我一辈子还不够吗?”他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当小青蛇问小狐狸,是不是怕他的时候,心在滴血啊……
☆、75 9.16
我久久没有回答,好像,一辈子其实也够了……
我还在黑暗中愁死之际,他就又抱着我一阵捣鼓起来,我喘息着说道:“你这么快就好了,怎么不回天宫。”其实我的潜意识就是要他识相点,好了就别再在我这里蹭吃蹭喝了,好了就赶紧走人,省的我最近都心神不定。
”这么快就要我走?”他说:“我还以为你刺伤我是故意要留着我不走。”
“真是厚脸皮。”我说。
“沾上你的。”他厚脸皮的说。
“你这尊大神我养不起,您从哪儿来就哪儿去吧。”
他笑起来,声音冷冷的:“真无情。”
“知道我无情就好,知道了就赶紧穿衣服走人。”我扯着自己快要被他扒光的衣服。
“无情,但我也不会走,你既然将我带过来了,我怎么舍得放手。”他的唇轻轻的吻上我的额头,一脸虔诚。我看着他那虔诚的脸,心里有些不快,敢情将我当成神了不成。
这一次比之前的那次要激烈的多,不知道是不是他睡了一觉的缘故,感觉整个人又恢复了不少,反正我现在是怎么推他都动不了一分一毫,慢慢的我就随他去了,与其反抗不如好好享受……只是,我有些烦恼的看着面色红润的小青蛇。对于那种感觉,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了,不好不好,一定要改一定要改,以后不能多做了,要不然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做的多了就爱上了,那我不是太吃亏了,他都没有爱上我,我怎么可以先爱上他!
“在想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魅惑在我耳畔说道。
我想要开口说没什么,但开口出来除了叫声就什么也说不出了,真是让我恼火至极。
我觉得这一百年有些亏了,为什么过了一百年我又痛了一次,而他却是越来越双,我咬着嘴唇看着他心里有些火大,趁着他专心致志埋头苦干,手一用力一个翻身就压到了他身上。我压着他的肩膀撑起身体看着有些懵了头的小青蛇。
“凭什么就只能你一个人爽。”我不开心的说。
他懵了一会儿后开朗的笑起来:“我是在为你卖力。”
“你明明就比我爽。”我不开心的说着就用手指将他脸上的汗水逝去:“这不公平。”我认真的说道。
“那你卖力。”他说着毫不在意的摊开了手。
“我才不卖力。”为什么我要卖力,我明明就是最辛苦的那一个,在下面要承受他的体重,在上面还要踮脚,不行不行:“我要学习怎么才能比你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