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着急找我,可是有大事发生?”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正事来,顿时又绝的胸腔苦闷,难受的一幅人之将死的样子。“是,天大的大事。”
“何事?”
我看看周围,一脸为难,心下想着,那等不耻之事怎么可以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来,“这……这不方便说……”
朱雀一听,就打趣我,“哥哥我活了十万来年,没什么没听过的,你放心说出来,在坐上仙阅历皆在天宫所有神仙之上,说不定能给你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我听他如此一说也似乎有些道理,心中便有些松动,正踌躇着要怎么说出口呢,青龙却是走到我面前来,小声说道,“你且跟我走。”说完就朝那还在局子里的众神仙道了个别,领着我穿过弯弯曲曲的回栏,来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回廊上。
“说完就赶快回去。”
我见他一停便急忙说道,“这……这里还是不方便。”
“你到底有什么事?”他颇有些不解,但也不问,想来定是有些不耐烦了。
我四下瞧了瞧,但依旧不放心,只匆匆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身上长出奇怪东西,我现在每日喘不过气来,除了这个,还有个更大的……”还没说完我就眼泪汪汪,左右愁楚了好久,“我……我不想活了。”
“长了什么?”小青蛇见我如此着急,便有些半信半疑,怀疑着我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拉起小青蛇的手推开那年久失修的房门,关上后又左顾右盼一番确定没人了,才松下气来。
“真的好奇怪,我是不是马上要死了……”说着我双眼婆娑起来。
小青蛇见我如此,面色上虽半信半疑却还是走过来安慰我,“这天界全是神仙没有什么治不好的。”
我见状就哭的更加厉害,抱着小青蛇,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肩膀上,等擦的差不多了,这才撒手去解衣带。
小青蛇一见,赶紧拉住我的手制止,“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快,带着些严厉和慌张。
我见他说得如此急切,就更加是不放手,“我不解衣服怎么给你看我身上的怪东西啊!”说着我就解开了一件衣服。
小青蛇急得脸都红了,“你快系上,我回去让紫星给你看看。”
“不要!不要!”我一听大呼,“我要是给紫星看了,那我残疾这事儿不就被他知道了吗!”
“那我不也一样。”
“你不同,你不同,”我大声解释着,恳求的看着他。
终于,在我强烈的恳求下,小青蛇终于点点头,于是我又开始解第二件衣服扣子。
那衣服解的麻烦我心下一急,就直接撕了几件。却又被小青蛇教育什么女子不能粗鲁,应当要心灵手巧知书达理云云。末了,见我只剩一件衣服,就说什么也不让我脱了。
我眼见着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哪里肯,小青蛇却说要我告诉他在哪里,他隔着衣服摸一下。我心想也对,于是就抓着他的手朝我胸上放去,“就是这儿,我难受啊。”我一边说,一边喘气,又是那块憋死人的感觉。“我记得以前都没有的,而且我记得你也没有的!”
哪里知道小青蛇一触到我胸前那两团瘤子,手一抖,用力的挣脱了我。甩开我以后,还不敢置信的指着我你你你的喘着气儿说不出话来。
我一见他反应这么激烈,心一紧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果然是没有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以前明明就没有这些东西,而且你那儿也是平的,为什么我就这么苦命,好不容易修成了仙,结果却是个残疾……呜呜呜。”说完我又冲到小青蛇面前就准备解裤子。
“你这又是干什么!”小青蛇大喝道。
这回小青蛇算是用足了力气,就算我再这么用力也挣脱不了。
我一边哭一边说,“这胸上的瘤子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明明看到你下面是那样的,为什么我少了,呜呜呜,我太苦命了。”说完又呜呜大哭起来。
这时小青蛇却算是回过神来了,身子和我一样颤抖同我一道哭起来,等等,这么悲惨的光景是谁那么没良心的笑呢。却听那笑声越来越大,我这才抬头发现,那小青蛇那里是哭,明明就是在笑!
只见小青蛇一边笑,一边无奈的摇头,“你呀,你呀,”说完还不住的朝我屁股打了一下,“叫你再偷看我洗澡。”
我抽噎着辩解:“明明就是你经常不关窗户,那窗户就在我那树旁边,我倒是不想看,可谁让你日洗夜洗啊!”
这回倒是轮到小青蛇笑也不是怒也不是,他整了整衣服,正色道,“你快将衣服穿上,我们回去再说。”
可我之前因为偷懒,衣服全被我撕了开来。小青蛇无可奈何的叹气,随手变出一件男款的衣服为我披上,“罢了,你且抓紧我……”话刚说完,嗖的一下,等再睁眼时,我们就已经回到炽龙宫了。
眼泪还粘在睫毛上没有干,我拉了拉小青蛇的袖子,“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小青蛇敲着我的头,眼里满是宠溺,“就算是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真的?”
“嗯。”
“那我为什么会长那东西啊?我不要,我要和你一样。”
“小狐狸啊……”小青蛇摸去了眼边的泪珠,耐心解释“我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我颇为不解,难道不是和狐狸一样都差不多嘛除了一些很细小……顿时,我的脸就僵了。
小青蛇见我如此,便开口说道,“就像你们公狐狸和母狐……”
话还没说完,我就一记飞腿朝他踢过去,恨不得马上将它碎尸万段。“你这个□狂!”
19演爱
那日的闹剧过后,我一边为我的清白之身被染指而感到暗自神伤。秉着只能奉献于我梦中情郎公狐狸的高尚情操,此次被小青蛇占了便宜心中狠是愤愤不平,夜晚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虽然我不是什么凡间女子,但我也有我的底线,虽然说我只是一只母狐狸,但既然被小青蛇轻薄了,我怎的却像是一个红杏出墙的骚妇,反而怕起小青蛇来。不行不行,我一定不能做缩头乌龟,定是要找小青蛇讨个个说法来!
说走便走,我一路偷偷摸摸飞檐走壁,冒着主动送上门来的骂名,直捣龙床。
站在小青蛇门前,我故作镇定的咳了几句,正要开口说话呢,屋子里的小青蛇却响了起来,”何事。”
我一听,唉哟,口气还不小!明明是我找他来算账的,还敢这么嚣张,我一听就冒出火来,一抬腿就将那门踹开。
只见小青蛇正衣服敞开着,光洁的胸膛上似乎是贴了一张什么符。我一见那东西就好奇起来,心想着肯定是什么金符宝贝能增进修为,法力大增。既然我今夜是来找小青蛇讨个说法的,小青蛇怎么说也要补偿我个清白损失费吧。
“你要干嘛。”也许是我盯着那张金灿灿的宝贝符笑的太阴险,小青蛇赶忙就将衣服系起来,神色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高深莫测,但声音却明显有些慌张不安。
小青蛇那黑曜石般的眼儿在那烛光的照耀下不停地闪呀闪呀,看的我心儿痒痒好不舒畅。我一听他那故作平静里的声音里带着怎么掩也埋不住的慌张,就知道这家伙是怕我了。心下底气也足了起来,悠闲的迈着步子在小青蛇一尺前停下,“嘿嘿……我说师父大人,”我笑的一脸邪淫。
小青蛇瞟了我一眼,高傲就像个孔雀,明显看不起我这市井小三地痞流氓的样子。
看不起我没关系,我只要拿到补偿就行。“主上啊……你看今天下午那事儿,我一黄花大闺女的,没有谈过恋爱交过男朋友,更加没有成亲,那事儿要是说出去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我不说谁会知道。”小青蛇似乎一点也不将那事儿放在心上,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一脸的冷若冰霜。
“要是我一不小心就说出去了呢!”我怒了,“你都吃了我豆腐了,现在还这么大言不惭,没有天理啊,我现在就去找个说法了,你等着!”说完我就拔腿准备出门找人评理去。
“慢着!”小青蛇赶紧叫住我,明显是一看我要揭露他的酬薪而着急了。
我一听小青蛇那慌张的声音,这事儿就成了一半,就打消了要找人评理的要求。就重避轻的说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几百年的清白家身,无端端的就被你这个登徒子给玷污的清白,我还想着以后要找个英俊帅气的公狐狸喜结连理共度一生,白头到老不离不弃,可……可现在……都让你给毁了,我,我……我要你……”用那金符补偿我这几句还没说到,就见那小青蛇上气不接下气,咳咳咳的好似是要了他命一般,一边用手捂着那贴在胸口的金符,一边虚弱的喘气道,“不可,不可。”
果然如我所料,那金符是个好宝贝,一向处事不惊的小青蛇一见我手指着他胸口,就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咳嗽,像是我要了他命一样。“除了这个,其它上天入地我都能为你办到。”小青蛇的声音此时不像往日那般清高孤傲,反是有些悲悲凉凉的。
我一见他这个样样子,就咬定了那金符肯定是个好东西,于是三步并一步赶紧走到他床前,正准备叉腰胁迫他,没想到脚上竟然被那床边放着的脚踏给拉住了脚,一个不留神竟然直接朝地上载了过去。
就在我即将跌倒之际,我想怎么也要拉上小青蛇来给我垫背,于是手一伸就拉住一脸愁容的小青蛇,在他发愣之际手一扯,扎扎实实的就将他从床上扯了下来,给我做了一次垫背。额……虽然说垫的不是背……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我压着的面色冰冷的小青蛇对自己刚才那没有一丝漏洞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很是满意,随即裂开嘴朝小青蛇一笑,小青蛇刚刚还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最忌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我洋洋得意,现在他为鱼肉我刀俎,难道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奸笑着伸出手朝他胸口摸去,嘿嘿,那金符就此归我了!
我整开心的想着,一张强而有力的手就抓住了我前进的手腕:“你要干什么。”他声音有些强硬,不似平常一样的云淡风轻,看我的眼里更是雾雾绕绕的。
“要你啊!”我故意挑眉笑起来。
很快,他刚才还纠结着的眉毛瞬间舒展开来,他也笑起来,嘴角微微的上扬着,可眼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甚至还有些寒冷,合着他那温暖甚至过热的身体显得格格不入。“小狐狸,陪我演一场戏吧。”
演戏?“可是我没有学过戏曲啊。”我被小青蛇那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没关系,我主导就可以了。”他淡淡的笑着,温柔的声线像是咒语一样,蛊惑的我脑间一片空白,“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天山吗?只要成功了,我便放你回去。”他松开了我的手腕,那修长温润的手指摸上我的脸颊,痒痒的好难受。
“回去?”我脑中一片模糊,连那天山的样子都快记不清楚了,可是……我看着他如深潭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睛。“我要你的一样东西。”
“好。”他应下,也不问我要的是什么,直接在地上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看着他比平日里要单薄许多的身体,听着他漂浮不定的气息说道:“什么都可以?”我故意加重了什么二字。
“这是自然。”他将我放在床上,眼里满是不削,像是无论什么他都能够轻易拿出一样。
“要是不给怎么办。”
小青蛇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他,那瞧我的眼神儿一闪,冷冷清清说道:“天打雷劈。”
我一听他这么就自然放心了,在他床上懒散趴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还没说完,却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紧张。“我不过是要你一片龙鳞做成的剑罢了。”我记得三界兵器谱里边有一兵器就是用龙鳞做成的剑,肖铁如泥,万物皆惧,既然我不能拨他的皮抽他的筋,至少拔他一块龙鳞也好。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他的脸色却变得僵硬起来,那琉璃似的眼睛不断的看着我,像是要看透了我的皮囊,看进我的元神里似的。
“好。”他淡淡的说,可我却看到他那紧握的关节发白的手。我看着他那手不禁有些害怕,不是吧,一片龙鳞而已,用得着像是要割肉一样吗!
因着以前小青蛇也说过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结果却是这里不行那里不行,于是我就多长了个记性,试探道,“你可别又像以前一样逗我啊!”
哪知道他浑身一轻,像如释重负一般轻快的答应了,倒是吧我吓的一愣。“真的?”
“只要你陪我演好这场戏。”
“什么戏?”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戏可以让他这么快就答应我来。
“演爱。”他说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将那眉目似画的脸庞靠近过来,眼里不断的闪烁着灼人的火光。
“爱?”我皱眉,“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是爱啊,那要怎么演。”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说着又靠近了我几分,那修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像是下一刻就要触碰上我似的,“只要他们觉得是就可以了……”
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但世事怎么可能和预料中的一样呢,只能怪他当时太过自信,而我当时又太过单纯了。
20他竟然一脚踏两船
且说我那日在瑶池见到朱雀第二天,天后娘娘就大摆宴会,为朱雀此次出关接风洗尘,天宫众人都在受邀之列,我因为以前懒惰,就连天宫过什么□节都没有去过,最多不过是因为要偷听合欢而去了次喜宴,所以这次在我成仙后的第一次正式露相竟是满怀期待,一扫我那平日懒惰的性格,天还没亮就从床上起来挑衣服梳头,势必要艳压群芳,完全将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是打扮了多久,反正我出去的时候,炽龙宫里的人除了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清尘君还在奋力的和园子里的落叶做斗争,其他的全都一概不见了。我又气又急,气的是小青蛇他们走了竟然不通知我一声,急得是生怕去晚了那些能够增长修为的食物早就被他们吃光了。
等我踏上祥云以风速赶到百花园时,接风宴已经开了不知道多久,本来应该都坐在指定位置上的神仙们此刻也都离了席分散成不同的小团队。
我见那些摆着牌位的桌子少说也有一二千张,也就懒得再去找自己的位置。我在天宫里说来说去也就一个朋友——玉兔,现在终于好不容易有机会出了吃龙宫,自然是要好好和老友相聚一番的。
这次玉兔又化作了人形和那一群书友会的仙友们聚在一亭子下,一脸狡猾,说着些什么最近我又不知道绯闻八卦。
我凑过去时,正听到大伙在讨论小青蛇最近差点精尽人亡的风流韵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好奇的问道。
我这一问,那群书友会的仙友们,尽是看着我,一致惊讶,“都快大半月的事儿了,你尽然还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我这几天一直在家学习,所以……”
“就算是在家里学习也不能连这事情也不关心啊!看来得为你好好补习一番了!”
于是那些书友会里面的仙友们,就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活灵活现的将小青蛇的风流韵事一一的详细道来,听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且说一日六殿下提前了几个时辰就出了校练场匆匆赶回了炽龙宫,此时那炽龙宫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温柔俏丽的小仙女来,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小仙女是小青蛇的旧友,他这次之所以匆匆提前离开就是为了去见那小仙女。多年不见,旧情又起,接着就是一阵干柴遇见烈火,天雷勾起地火。此等场景说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我都怀疑他们是否就现场躲在床底下偷听,不然为什么那些个在床上喘上多少次气,做了些什么动作,连那头发丝都往细里说,我虽然爱听,但也是枚黄花大闺女不好意思再陈述一遍了……
只听他们说,二人在房间里五六日,双脚皆未着过地,房门窗户也一直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结果到了第六日,那房里突然穿来一声尖叫,只见一没穿衣服的裸女从六殿下那屋子里跑了出来,说完仙友们均是意会带着丝yIn笑相顾,用眼神交流着心中所想。
“是啊,那日早上朝奉,六殿下那一双腿发着虚儿呢!”
“可不是,那一连着几天六殿下都没有什么血色呢,虽然说六殿下极力掩饰,但天宫里谁不知晓六殿下一连六日足不出户颠鸾&倒凤不理世事,要我说,那女人就是个吸血鬼,恨不得将我们六殿下吸的精尽%人亡。”说着就眼泛泪光,凶狠中又带着一丝期盼和羡慕。
“可不是,向来不问六殿下私事的天后在知晓后都教导六殿下凡事都该有个度,看着自己儿子没有精气神那样子,就做了张符给了六殿下,这才好了些。”
符?难道说是小青蛇那胸口前贴的那张?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哼哼,我一面冷哼一面不由得偷乐,叫你去乱搞,活该!笑话完了,又是一阵闷气,果然那小青蛇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淫…神!明明虚弱成那个样子了,昨天还斗胆吃我豆腐!心中愤愤不平,但随即又想起了昨夜里在他房里所说的那些事情,不禁出了神,好一大段的中间故事都没有听到。
“后来风神不是回来了吗,那酒宴上突然闯进一个从炽龙宫里的小仙来……”这话还未说完,一仙友就马上激动的接话了,“是是,据我朋友小姨子的二姐夫的姑妈正好在瑶池里当差据她说,当日那炽龙宫里有个仙女说找六殿下有急事,但又不肯当众说……”
玉兔一听,一直僵住的脸色顿时露出鄙夷的冷笑,“那些在坐的上仙们什么世面没见过,不肯当众说,那肯定是要捂在屋子里偷偷摸摸说的。”
那仙友听玉兔如此一说,当即佩服的五体投地,“玉兔姐不愧为我书友会的的掌寡大仙,小仙我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据我朋友小姨子的二姐夫的姑妈说,当即六殿下就牵起那小仙女儿的纤纤玉手去了个偏僻的地儿,后来据说那负责在瑶池打扫的仙女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堆被扯烂的衣服……你们说,这六殿下当时肯定是欲¥火%焚身有多么的着急啊,连衣服都懒&得脱了,直接用撕的,”说完,抽了一口冷气,脑海里一边想象着,一边流这口水,“那该是多么的香%艳啊……”
“真粗暴……但是,我喜欢。”一仙友那羡慕之情丝毫不害臊的说了出来。
说完,一众仙友均朝远处的小青蛇看去,心里想象着那站在远处的小青蛇赤身裸%体的模样。这些仙友们的目光太过赤%果和强烈,在配着那一幅挂在脸上意淫的释怀之笑终于被小青蛇感觉到,遂转头朝亭子这儿看来。接着,书友会众仙友均发出一声柔腻的幸福之声“啊……”,好久才放映过来,相互争吵着六殿下刚才那一眼到底是对上了谁,众仙也皆不退让,均说自己。
我却是在一边干瞪眼,拉了拉一直看着小青蛇发呆的玉兔,“后来呢,后来呢?”
玉兔这才回过神,眼神恍惚并未再说话。
倒是一仙友笑起来:“瞧这仙子心急的。”
我心想,能不急嘛,我这几天待在炽龙宫里,双耳不闻窗外事,且这次一来就来了个这么火爆的消息,我自然是迫不及待,而且我这几日一直在宫里,这么就没有看到他们说的那些呢?不过,怎么细细想来倒也觉得很熟悉。这下自然是不能错过,定是要想起在哪儿看到过。
“那日我正巧要去炽龙宫找我那可怜的狐狸妹妹,突然就看到六殿下嗖的一声急速的从我身边飞了过去,那速度快的,连风都没有,要不是我玉兔修行高,不然还真就是发现不了。”
众仙友一听玉兔又爆料了,自然停止了小青蛇看了谁的眼儿争吵。“由于那速度实在太快,就只见到背影,可却不是个女人,我当时只着六殿下搂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当时就想这神的爱不过就是一缕幻影,去了旧人换了新人,今日听仙友如此说来,想必是那仙女的衣服被六殿下撕了去,所以才穿了件男人衣服……”玉兔声音幽幽的,不快不慢,听起来怪不是滋味。
嗯,我听着这么这么像昨日里我去瑶池找小青蛇那桥段呢?难道昨天有人在我去之前就和小青蛇……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生气了,明明和别的女人那个那个了,尽然还不知足,还……我今天一定要回去和他当面对峙,一片区区的龙鳞这么可以抚平我现在内心的伤痛,要把它龙鳞全拨了下来,砍断他的xxx看他以后怎么在我面前轻薄我!
我这边正悲愤的不行,那些仙友们却又是一番淫&笑,继续听玉兔说,“后来我走时,只听见那宫中突然传出一声咆哮,虽然不清楚,但我凭着我那一双玉耳估摸着,应该是一声——色%情狂。”说完就嘤嘤的笑起来。
“主上好有情调……”
“小仙好喜欢……”
“我也想叫六殿□狂,哎呀,小仙好害羞……”
而我此刻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听那玉兔说了那句色¥情狂来,顿时就五雷轰顶,难怪我觉得那些个桥段会那么熟悉,原来他们这是在说我!可是不对啊,我只去了瑶池找过小青蛇,绝对没有像他们说的一样是什么□妖女什么酣畅淋漓的六个日夜!想到这里,一股我说不上来的怒火直冲脑门儿,那青蛇竟然敢一脚踏两船!看我今天……
想到这里,突然被一道水泼来,顿时就淋成了个落汤鸡。
“这位妹妹没事儿吧,刚才你头上都冒火了呢。”那泼水的人见我目露凶光,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玉兔见状便拿来手绢给我,“这位妹妹不是上火了吧……咦……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妹妹呢……”
21演戏开始了
玉兔见状便拿来手绢给我,“这位妹妹不是上火了吧……咦……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妹妹呢……”
“玉兔姐姐这么一说,我到还真是觉得脸生……”
我一听他们这么说,自然就害怕他们问我是哪儿来的,要是他们知道我就是炽龙宫里的,还不将我当那狐狸精……虽然说我的确是个狐狸,但是我怎么说也是也狐狸仙啊……
我拉住玉兔的手,隔空传音了过去“姐姐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玉兔满眼疑惑,“啊!小狐……”接着又不说了。
我一紧,害怕玉兔说出来,赶紧传音到玉兔耳里,“你千万别说出来,我们先脱了身,找个没人的地方。”
玉兔意会,便抱住我道,“哎呀,原来是妹妹你啊,姐姐我好些年没看到你了,来我们去那边叙叙旧去,各位仙友,今天偶遇旧友,对不住失陪了。“她说着就拉着我站了起来,路走了好久,才到了一偏僻的无人之处。
才刚到,玉兔就将我抱住,带着哭腔道,“小狐狸,你这几日到底去哪儿了,那日炼丹房着火后我就再也没见着你,去炽龙宫也说没有见到你回来,那六殿下更是天天纵情声色,我还以为……”说完又是一阵梨花带雨。
一见她这样说,我不禁也伤心起来:“我醒来以后就每天被六殿下关在宫里学习不准出去,今天才有空出来。”说着心里委屈也一同哭了。
“哎,咱们怎么都哭一块去了,这不越说越伤心吗。”玉兔安慰我,“告诉姐姐那日你到底去哪儿了?”
说起那日,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是太上老君那炼丹房突然烧了起来……“我不记得了,只是我一醒来后就是现在这个模样,而我师父也说我过了天劫。”
玉兔一听安心笑起来,“看来你这天劫过的是比天宫任何人还要舒服,我只觉得吃一万斤仙桃就算是最容易的天劫了,没想到你不但一觉就睡过去了,还连跳了几个阶级。”
我不解道,“这是什么说法呢?”
“依我猜测,这次去太上老君那里偷丹药就是你的天劫,但你又说你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睡了一觉就成了这个样子,看来你就是睡着过了天劫的,那还不好。”
我想想,大喜起来,原来这天劫这么好过。
“小狐狸,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玉兔那一双红色的眼睛闪烁着。
我得意说道,“大概是十天左右,对了,我现在有名字了,你以后就叫我一沙吧。”
“那你睡了有五六天……”玉兔皱起眉头,突然大喊:“啊!难道……”
我自然是明白玉兔说的什么,赶紧解释,“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我还想问你呢!“
玉兔却是半信半疑,我见她如此,这才坦白道,“好吧,我承认,那日去瑶池找师父的人是我,可是!可是你们说的那个和他干柴烈火几天的人绝对不是我!我发誓!”
为了表明我的真诚,我举手发誓,玉兔却阻止我,“我相信,我相信。只是……你真的和主上……”
“没没没。”我手摇摆的飞快,“那日我的确是脱了衣服,但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的!“
玉兔却笑的意味深长,“那是怎么样的,说来听听。”
“我,我……”我怎么可能将自己被小青蛇轻薄的事情说出去,那我以后怎么嫁给公狐狸,自来想去,只得说,“师父他一脚踩两船,我是去教训他的。”
这回玉兔笑的更加的意味深长了。“好,好!”
我见玉兔相信我了,这才放下心来,凑过去问道,“那……你说的那个和六殿下……”那些个淫言秽语却是堵在胸口一阵疼痛,怎么也说不出口来,“那个女的……查出来是谁了没?”我想着既然我被小青蛇轻薄了,那个女人虽然□,但也应该约她出来告诉她小青蛇也轻薄过我的事情,然后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小青蛇。
“哎……”玉兔叹气,“恐怕早就走了,你可见到炽龙宫里还有其他新来的生面孔吗?”
“没有……”
玉兔目光深邃的看着我,思绪了良久道:“我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赶快回去吧。”
等我和玉兔回去的时候,众神仙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百花园,我也不敢再去找自己的位置了,跟着玉兔,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玉兔见如此一番死气,就好奇的拉了拉在我们前面坐着的一个仙友问是怎么回事。那仙友一见和自己搭讪的是玉兔,那两眼亮的堪比天上的太阳。
原来今日天后趁着办宴的机会想要给小青蛇赐婚。可那小青蛇偏偏不去理自家母亲,结果天帝看自己儿子那么不将自己老婆放在眼里于是便怒了。
“现在六殿下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说话了,我说六殿下也是,娶或不娶不就是一两个字吗,白白让我们等这么久。”那仙友被小青蛇弄得极不耐烦,抱怨连连。那知道玉兔一听竟然没好气的骂道,“你知道什么,现在是天帝发话要将碧瑶仙子许配给六殿下,那能当众拒绝吗,不回答至少不会落了个以下犯上无视天命等莫须有罪名。”
只见那高台前,小青蛇穿着一身碧蓝色的衣裳光骄傲的挺着背,抓着玉扇的手放在身后,一幅吊儿郎当风流倜傥的模样,好生叫人生气。
台上,天帝一脸震怒,旁边的天后则是一脸尴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另一边碧瑶低着头,暗自神伤。
我还以为他们这一家子会继续让大伙儿看好戏对峙下去,碧瑶却主动说话了:“陛下的这一番好意,碧瑶心领了,只是……只是碧瑶……福薄没资格照顾六殿下。”那没资格三个字咬的又紧又死,如果说是在欺骗别人,还不如说是在骗自己的心。
我见着碧瑶那一番可怜的模样,恨不得冲到前面去安慰她,告诉碧瑶那小青蛇到底是个什么神面魔心表里不一的恶毒的一脚踩三船的卑鄙小人!我敢相信碧瑶在听了小青蛇那些龌龊事迹后一定会马上将那爱慕之心转为深深的鄙视。我现在光是想起小青蛇那些□的所作所为昨夜里吃过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碧瑶仙子的一番话,也算是打了个圆场。而且现在小青蛇和天帝各不相让,总不能让大家一直跟着他们一家闹笑话吧。天后见碧瑶主动下了个台阶,忙说,“碧瑶贤良淑德端庄大方是我们家炽风福薄才是,你快站起来,这些事情我们下次再一起好好商量。”天后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给了大家一个可以旋转的余地。
天后这话一说完,那些个懂得看脸色的,就赶紧趁着天后这句话,说了开来,不一会儿,气氛终于逐渐好转起来。
随后我就和玉兔道了个别,准备去找小青蛇算账。远远的,小青蛇一身碧蓝色的衣裳在那人群中格外打眼,特别是配着他今日头上戴的一块镶了碧蓝色宝石的白玉发冠,再配上那一柔中带钢的面容,合着那琉璃似的眼,竟是让百花园里的百花都为之失色。我不禁啧啧嘴,这天界也就他敢穿那么显眼嚣张的颜色,真是……太过招摇了,不好不好。
只是我还没有走过去,他就看到了我,刚才还带着闲适笑容的脸这会儿笑的更加欢乐了,只见他迈开步子,伸出那绣着碧蓝天龙的白色袖子朝我伸过来,接着一张温热的手掌就将我一直紧攥着的手握住:“今天本来想叫上你一起的,但想到你昨日肯定睡得晚,所以就让你多睡一会儿。”
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他的手轻轻一拉,将我拉到了他怀中,我感觉到他附在我肩膀上的头,均匀的呼吸拂过我耳侧的发,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耳畔,引起一阵骚热。他声音很低,却很温柔,像是不能抗拒的天籁之音,蛊惑的在我耳畔说道:“演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正想要问他要怎么演戏时,他魅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随意,我主导。”他说完离开我的肩膀,一脸的意气风发。
我有些迷惑,总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却总是也找不到原因。终于,他拉起我的在百花园里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时,我才发觉,每一个我们经过的人都会停下所做的一切,带着探寻和好奇的目光向我看来。
小青蛇拉着我在那百花园里走马观花似的毫无目的胡乱的走了一圈,最后放开一直握着我的手说道:“走吧。”
“可以了?”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嗯。”他点点头,“你自己去玩吧。”
“啊……就这么简单?”我简直觉得一阵晴天霹雳。
“怎么,”他挑眉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蛊惑似的说道:“你还想要什么?”
“我还想要……”我想着伸出手,发愁的咬着自己的指甲:“我现在还没想好。”
我话一说完,他就笑的更加开心了:“想好告诉我。”
我就觉得更加不对劲了起来:“师父,你现在这么对我这么好了?”
我话刚说完,他一直流连在我脸颊上的手就附到了我的嘴唇上:“以后在公众场合不要叫我师父。”
“好啊,好啊!”我开心的跳起来,“这样最好了。”话说我一直都不喜欢叫小青蛇师父,但每次墨子仙都会诲人不倦的每日在我耳边念经似的说,在外人前一定不能直接叫小青蛇,一定要叫他师父。如今这小青蛇竟然自己都不让我再叫他师父,我自然是开心不已,我才不想叫他师父呢,哼,哪个师父会每天恐吓逼迫自己徒儿的!
“自己去玩吧。”他将温润的手指从我唇上拿开,笑的很欣慰。我也以为那交易就此结束,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也很开心,于是也就将之前要找他麻烦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22赌局(一)
等我回去找玉兔时,就瞧见身穿绛紫色纱衣的玉兔黛眉杏眼,此时脸上染上朵朵桃红,眉眼流转间全是一片迷离。她正一人半倚在桌子上,品尝美酒,一双酒色的眼眸满是绕不开的迷雾。只见玉兔身边坐了一个身穿桃色衣裙的绝色美女,冷冷清清面上没有丝毫表情,闲适雅逸淡泊的像是身处无人之地。
不用猜,那必定就是天界第一美女——嫦娥了。听说嫦娥很少出席天宫里的各种活动,平日里也甚少见她走动,虽然经常听到不少仙友门提起那绝色佳人嫦娥,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今日这一见,却觉得和玉兔比起来也胜不得多少。
嫦娥虽是长了一双能迷了人魂儿的桃眼,但那眼却是如一泓桃花潭,潭水深深,似是空又似愁。但就是因为冷清的拒人千里,才显得那俗媚的桃花眼更为与众不同,桃眸忧深深,叫人为之怜惜。
只听嫦娥止住了玉兔继续倒酒的手,冷声道:“酒虽好,勿贪杯了。”
玉兔举着酒杯放在鼻下,微咪着眼轻嗅那杯中玉酿。“这天后办的宴会规格就是不同,连酒都是格外香醇。”
嫦娥一听,柳眉微蹙,一双桃花似的眼开始缠绕着冰冷的寒气,冷冷清清道,“你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长醉不醒实乃人之所幸。”说完又为自己添满,一饮而尽。
“心醉,就是喝水,那也能醉。”来人一边笑,一边夺过玉兔手中刚倒满的酒杯自己饮了去,“我心如明镜,纵是酒再醇,也不过是一杯清泉。”
“风神说的极是。”玉兔将手搭在酒瓶上,无力道,“可我心却是不愿意醉呢,所以就只能用酒来醉,朱雀,如何心醉才好?”
朱雀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本就不应该再出广寒宫一步。”
玉兔嗤笑起来不再说话。
朱雀见玉兔已经醉了,变转而看向一边冷淡的嫦娥,“带她回去吧,别让她再出来。”
嫦娥一听,垂下眼来,声音清新淡雅:“爱恨一念,为何执迷不悟。”说着脸上扬起一丝苦笑,一直淡泊的眼里此刻却是浓的化不开的惆怅:“风神和她相交数万年,若是有空就来寒舍开导开导她吧。”
说着就唤来一朵云彩,就带着玉兔腾云而去了。
我不禁好奇起来,玉兔刚刚不还和我嘻嘻哈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烦心的事儿呢。正想着,那朱雀却像是发现新大6般,一脸惊讶的看着早就站在一边傻愣着的我说:“哎呀,那不是炽风的一沙小仙子吗。”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反驳道“我才不是他的什么仙子呢。”什么我是他的仙子,这话说起来怎么一股子的怪味儿。
朱雀却走到我面前,将脸凑向我,我见他靠近害怕的不住后退,可他却是抓了我的肩不让我乱动。只见他脸离我越来越近,我有手足无措的急声说,“你,你要干嘛!”
朱雀一笑,捏住我的鼻子,将头伸到我颈边,嘴唇附到我耳边轻声道,“闻你的味道……”他声音轻飘飘的,说完还故意深呼吸来,再慢慢的将呼出的热吹到我脖颈边,闹得我耳朵脖子痒痒的。
“闻,闻那个干嘛!”我挣开他,拿出手朝刚才被他吹的痒痒的地方嫌弃的抓了抓。
“你不是说不是炽风的人吗,我就闻闻,看你说的是否和做的一样。”他说的一脸自然,手毫不避讳的拂过我的脸轻轻摩挲,怜惜道,“还说不是他的人,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味道?一听他这么说,我赶紧扯着自己的衣服嗅了起来,可是嗅了好久,凭我出色的嗅觉不可能闻不到啊,他是怎么晓得的?想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刚才小青蛇拉着我在这百花园里溜达的事儿来,但即使那样我也不是他的人啊!他早就说了,我已经不是他的仙宠了,要说也只能说我是他炽龙宫里的人!
想到这儿,我扬了扬又,高傲的说道:“没有!”就在我刚刚说完,周围又响起来另外一个声音:“朱雀。”
这一声音和着我的声音一并响起,我一听,那血更是蹭蹭的往天门顶儿上涌,怎么到哪里都有他那鬼影子!
朱雀却在听到那人声音后高兴的直朝我身后招手,“炽风儿来的巧,我正和你那小仙女谈心呢。”
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小青蛇走过来的脚步声,倒是朱雀一把牵起我的手走了过去。
只见那小青蛇的脸色如常,带着浅浅的笑意,“大家商量着一起去银河猎星,我这就来找的你。”
朱雀一笑,看了看我:“那还真是巧了。”
“的确是巧。”小青蛇依旧晓得声音扬的老高,我怎么听怎么觉得气氛儿有点怪。特别是小青蛇开始到现在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人很是难受。
“那射星星的把戏哪里能比的上和小仙女儿谈心好,不去不去。”朱雀说着就将拉着我的手抬起来,一边轻轻的抚摩着,一边绕有趣味的看着我。
小青蛇眼一眯,黑黑的眸子里什么也看不清楚,“风神莫不是怕输才不去的。”
小青蛇故意调侃,朱雀却不以为意,“我是怕你丢了面子,我夺天界第一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易老,如今早已经不是风神的天下。”虽然说朱雀是小青蛇的长辈,但小青蛇却完全不将朱雀放在眼里,话里竟是狂傲。
朱雀一听,哈哈大笑,放开拉着我的手,潇洒道,“那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发百中,只是光这样也太索然无味了些,不如我赢了,就讨了这个小仙女来我朱雀宫。”
“好。”小青蛇也笑起来,一口应下,眼角快速的朝我扫过,脸上满是笑容。于是一场以我为赌注的赌约在我还未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就这样约定好了。
我一路被朱雀拉着,也没有和小青蛇说过一句话,而小青蛇从一开始的见面,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就好像我没存在般。要不是因为他和朱雀立下赌约,我还真以为我化作了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