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的发梢和她身上的单薄睡裙正随风翩翩舞动着。视线往下,是她祼着的纤细白嫩的小腿,以及,踩着拖鞋的脚。
她真是个不听话的女孩。头上还缠着纱布,却还要到外面吹冷风观雨。好在,她还知道要撑把伞,不想淋湿头发。否则,他真的很想要打她的屁股。
“诗雨,头受伤,不能吹冷风,也不能淋湿头发,知道吗?”
他迈开脚步,走到她的身边。低沉透着磁性的嗓音全是对她的关心。
“锋,你回来了?!”
她的音调透着开心。她刚才正仰着小脸看着天际,她在观雨。压根儿没有注意到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转过头,望向身边的他。她好高兴他下班回家了!
平时,她在画廊工作,倒并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今天一整天呆在家中,真的很是寂寞,很想他。而且,他还不让她进画室。她真的无事可做。
早上,坐在床头看电视。吃了午饭后,头有点微痛,于是就躺了一会儿。起床后,时间还早。也不想要再看电视。于是,她就撑着伞到露台上边观雨边等他下班。
但他刚才回家时,却因为,她正抬着头,没有注意楼下花园的动静。所以,竟傻愣愣的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回来并上楼了。
“这么不听话,吹凉风,头会痛的。”
他用嗔怪的语气关心她。顺势把伞柄攥了过去。伞高高的撑在了两人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也绕到她的肩头,轻轻拥住她。
她穿着吊带的真丝睡裙,裸着肩头。他的手指间触到的全是肌肤的凉意。果然,她的身子还是有冻到了。她真的是很不听话的女孩。
“不会的啦!风又不大。而且,我也想观雨。
你不知道。我很喜欢象现在这样下着绵绵细雨。以前,在宫中的时候,只要是这样的雨天,我就会坐在亭子里观雨。
到了现代后,一直就是学画,后来又开画廊,忙着作画,也没有时间再观雨。而且最近老是下暴雨,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细雨纷飞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出来看看。”
没错,她的确是爱观雨。但是,在头受伤时,还出来观雨,最大的原因是,她太寂寞了。无事可做,真的很无聊。
但这个理由,她不能和他说。因为,如果这样说,他明天一定会不想去工作。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他的工作。
“诗雨这么喜欢观雨啊!”
搭在她肩头的大手,轻轻的上下抚着。想为她带来点暖意。现在,他又了解了她一点。知道了他的妻子喜欢观雨。
“你的名字叫诗雨,怪不得会喜欢观雨。”
他突然想到了她的名字。
“是啊。我出生时,天空正下着细雨。所以,父皇帮我取的名字,就有了雨字。”
她的小脸再次仰望天空。虽然,除了雨丝和一片灰蒙蒙之外,她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相信,父皇母后一定正在天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好了,诗雨,进屋吧!不要一直呆在外面。等身体好一些,再看个够!”
“喔,好……”
他回来了,所以,她也不再坚持站在外面。
……
“锋,你把画室的钥匙还给我吧!”
用完晚餐,洗完澡,他拥着她的肩,双双坐在床头,观看电视。原本乖乖的倚着他的诗雨,想到了这件事,于是,仰起头,侧着小脸睨向他。
“不行,你又想作画了?!伤还没好,现在还没有去医院拆线,不行!”
他垂下俊脸,瞥向她仰起的小脸。视线正好落在她粉色诱人的小嘴上。心里顿时痒痒的。很想要吻她。可是,却不想要答应她的要求。
“作画又不会怎么样嘛!我很想画画。我的库存不多了。要赶着作画啊。你知道吗?!自从画廊开业。店里经常有开酒店,开茶室,甚至连开酒吧的大客户也有。每一次都订好多的画。我和冯乐都来不及画了!再不抓紧,很快就不够库存了。”
用作画,排解独自在家的寂寞,这是最好的方式。而且,画画是件很享受的事,她喜欢。
“诗雨,你最近总是晚上画到很晚,是因为库存不够?!是因为,经常有大客户光顾生意的原因?!”
前几天,他也没有想太多。就以为,她很喜欢画画,才想要在晚上画画。再说,晚上十一点左右睡觉,对他来说,也不觉得很晚。
以前,不认识她时,他经常会为了管理帮会的生意忙到很晚才回家睡觉。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成了家,有了她,他把手上的工作很多都放到楚焰和其它几个信的过的兄弟手上。
可是,他到现在才知道,她竟然是因为生意太好。所以才会赶画。
“嗯。生意太好了。订单太大,才会这样。我以前在J市的画廊寄卖画的时候,生意就刚刚好,没有让我忙到来不及的地步。可是,最近,真的有点担心库存会不够了。”
她喜欢用自己的能力挣钱。可是,最近还真的是有点吃力。如果不在晚上赶画,真的会很担心画不够用。
“诗雨,如果一下子没有了那些大客户。你,会不会觉得难过呢?!”
虽然不知道她的画廊是不是另外还有其它的大客户。可是,他了解,她口中经常出现的大客户基本上全是他派过去的。
其实,他旗下的酒店,茶室,画廊,并非很需要大批量的购画。可是,他想要让她开心。所以才会偷偷的一直照应她的画廊生意。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介意她是赚还是赔。甚至,他打心里希望,她能每天呆在家里。他不太想让其它的男人注意到她。很希望只有他一个人欣赏她的美。
可是,他知道,从古代过来的她,难得的尝到了自由独立的滋味,她怎么可能会想再回到古时候一样的生活呢!?
所以,他想尽可能的悄悄帮助她。让她以为,画廊的生意很好。让她觉得她的画有很多的人赏识。
可是,没有想到,他却害她必须要每晚那么辛苦的赶画。象现在这样的时候,头上缠着纱布,缝了针了,她竟然还想着要消耗脑细胞作画。
“难过?!也不会啦!如果没有这些大客户,画廊的生意会清淡很多。但是,也不会很差。这样的程度我能够接受。
其实,我开画廊的原因,除了喜欢画画,当然也是想要赚钱。生意好,自然就代表别人赏识自己的画。我和冯乐就有了积极性,有了作画的动力。
可是,我也明白啊,大客户怎么可以一直都有?!慢慢的,一定会只有散客光顾。不过,那样也没有关系啊。我就可以空闲一些。”
虽然喜欢赚钱,也喜欢画画。可是,每天忙着不停的画。而且还背负着赶画的压力,她偶尔真会觉得累。而且心里会一直惦记着。就象现在,她恨不得明天白天整整一天都在隔壁的画室渡过。
“诗雨,受着伤。就听话。好好休息吧!如果生意真的来不及,偶尔推掉几笔也没有关系。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听她说这么多话之后,他只有一个决定。以后,不会再经常让人光顾她的生意了。还是,偶尔去关照几次就算了。省得她每天搞的这么大的心理压力。至于,她想要明天呆在隔壁的画室作画的要求,他绝对不会同意。
“锋!”
她不依的嘟起了小嘴。
什么嘛,这个男人,刚才问了她这么多,又听她讲了这么多,到头来,她是白费功夫,他根本还是不改变决定。真是让她懊恼。
“干什么?叫的这么甜!”
不按她想的做是一回事。可是,想吻上她又是另一回事。
眼下,她仰着小脸,嘟着粉唇的娇俏模样着实迷人,让他的心痒痒的很是难受。于是,他很快就低下头,凑近她,封住了她因为不甘心而正撅着的小嘴。
“唔!”
诗雨根本不防他会快速低头精准的堵上她的小嘴。于是,想要挣扎。无奈,他的大手早已牢牢的禁锢住她的纤腰。
被动的承受着他火热的吻。可是,心里却有着很大的不爽。
什么嘛,这个男人。一点点小事,都不肯答应她。可是,眼下,他却又热情的吻着她。真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不过,她这样的意识也只存在数秒。只一会儿,她就遗忘了对他的不满。因为他变的越来越娴熟的吻技,使她倾刻间就被吻的晕头转向。
大手扣在她的腰际,肌肤的温度透过她身上薄薄的真丝布料传递到他的手心指尖。这一刻,他吻着她香甜的小嘴,但身体却早已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很想要她。到今晚为止,他已经四个晚上没有碰她了。
越吻她,身体里的火就越燃越旺。真的很想要把她就此按在床上。可是,不行,他只能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小嘴。
今晚还是不行!他不能要她!
就象昨晚一样。她的头受着伤。至少要等到她拆了线,完全恢复健康之后,才能再要她。不然的话,他刚才所谓的,为了她的健康而着想的,不让她去隔壁的画廊作画的决定,就是扯淡。如果真为了她好,他应该做到不要碰她。
“诗雨,很晚了。休息吧!”
现在只是十点多而已。可是,他突然想要关上电视,关灯睡觉。他不想要再在灯光下看着她穿着性感睡裙的迷人样子。实在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又想和她做什么。
“喔……”
她乖乖的应了一声。小脸红红的,气还有点踹不均匀。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她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着。
在他用遥控器关上电视的瞬间,她已经象条小蛇般整个的往下缩,溜入了薄被之中。被下的两只小手交叠着。
她即紧张又期待。
想起来,她已经有好几晚没有和他做那件事了。而现在,她被他吻的还没过瘾,可他却突然放开了她。然后就说要休息了。可想而知,他是想要和她做这件事了。
因为这样想着,她的小脸开始发烫。她没有再出声,静静的仰躺着。等待着,他向她靠近,然后,开始她期待又渴望着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昨天撞破头,还流了那么多血,又缝了好几针。可今天,她只是偶尔感觉到头部有点隐隐作痛。但大多数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正受着伤。
因此,她其实真不觉得,她去隔壁的画室作画,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他却不让。当然,她更没有觉得,因为头上缠着纱布,连爱爱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做。
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是象她这样的想法。虽然,他的身体早就有了反应。整个人都因为有着欲念而硬绑绑的。可是,他却不想要让自己的这种想法占据他的脑子。他宁可让自己忍着难受,随着时间的过去让身体的反应慢慢消失。宁可这样艰难的降火。也不忍心在她身上发泄而影响她伤势的恢复。
在她的沉默等待中,他摁灭了电灯开关。
拉上了窗帘的室内,很快就一片黑暗。除了听到窗外有轻轻的雨滴声,以及室内的壁钟走动着的‘滴答’声,就是两人还在急促喘息的呼吸声。
诗雨一动不动。她正等着他向她靠近。
上次,她是因为喝了那口下了料的咖啡,所以才会那样主动。但现在,她根本不会那样做。就象平时一样,总是他主动的出击。然后,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会热情的回应和配合他。
所以,她在期待,他主动来抱她。
可是,她听着房间内的壁钟正在不停的‘滴答,滴答’,时间正分分秒秒的过去,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到他扑过来的温暖拥抱。
怎么会这样?!她有点泄气!
前几天,她因为在画廊前的路边看到那个很象乌马历的男人坐在车上,她错认为就是乌马历。顿时,亲人们惨死的往事和仇恨涌上心头,暗暗的郁结了两天。所以,那两晚,他只是搂着她乖乖的睡觉,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而昨晚,她刚受了伤。因此,他也是轻轻搂着她的腰,安静的躺在她的身边。
但这三晚,全都不象今晚一样。至少,他是搂着她睡的。可这会儿,她感受不到他的体温。而他的喘息声似乎也离的她有点远。
看来,他好象隔了她一段距离躺着。今晚,他并没有想要搂着她睡的想法。
这个认知,让她刚才的期待和渴望瞬间破灭。
她开始在心里怪起这张床。都是因为床的面积太大了。如果床很小,他不想要贴着她睡也不可能。
但现在,她只能和他分隔遥远。彼此的身体一点也碰不上。
刚才,他还这样炽热的吻了她,而眼下,他却又离她这么远。她当然不会以为,他不喜欢她,不想要碰她。
她可以猜的到。就象不同意她明天去隔壁的画室作画那样,他一定又是为了她头上的伤势考虑着,因此,不想要让她陪他做激烈的运动。
可是,这个傻男人!
这和头部的伤势一点也没有关系好不好!?现在,把人家的胃口都调了起来,他却半路抛锚,不再继续。真是让她感到无力。
可是,又不能主动去缠上他。只能想法让自己充血的脑子冷静下来,让自己狂乱蹦哒的心快速平稳下来。
她很想就此闭着眼睛睡着。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能是因为白天午睡了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因为他撩拔了她,却停在了半道上,让她很难静下心来入眠。
总之,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一直都没有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床铺有了动静。很快,有温热的气息拂向她的小脸,这是谢豪锋的气息。她能感到,他正在翻身向她靠近。
真没有想到,等了这么久,他才有了行动!
只是,她想的太美了。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面向她,侧躺着,身子快速移近她。直到和她的身体贴住,他才止住移动的动作。他呼出的气息痒痒的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的心又重新变的痒痒的。
然后,他健硕的手臂又象往常一样的搭在了她的柔腰上。
在她以为,他还会再接下来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却没有再继续。没过多久,她听到了他轻轻的鼾声。他竟然睡着了。
再次的失望,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努力睡着。睁着眼,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贴着他温热的身体,她怎么也睡不着。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有需求。今晚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她,脑袋里胡思乱想着,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沉睡了过去。
翌日。
当谢豪锋起床梳洗,准备去工作时,她还沉沉入睡,完全没有醒来。
他站在床前,弯下腰,吻亲亲落在她香喷喷的粉颊上。算是吻别她。直起身子,贪恋般的再凝视她的睡颜数秒,他终于依依不舍的推开房门离开。
昨晚,他差点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身体有了反应。他很想要她。但他终于忍了下来。
看来,从今天起,他尽量不要去吻她的小嘴。就象前几晚那样,顶多搂着她的腰睡觉还不会有什么。可是,一吻她的小嘴,他就想要更多。为了不影响她的伤势恢复,他必须要再忍忍。
他离开后,诗雨一直睡着。直到十点多,才醒了过来。
身边,早就没有他。心里顿时有点空落落的。
眼下,她受了伤,不能去画廊也不能去隔壁画室画画,她只能傻傻的从床上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捞过遥控器,一大早,无聊的看电视。
今天,应该也不会象昨天那样,不断有人打电话给她了。因为,昨天几乎都已经联系了。
昨天上午,十点钟了,她还没有去画廊,于是,冯乐就打她手机。她把事情说了之后,他还想过来看她。是她阻上了。因为,她又不是伤的很重。只要休息几天,拆了线就没事了。
之后,那个张有莉竟然也打她的手机。
她本来不想接。可是,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这样做。于是,她接了张有莉的电话。原来,那个女人又去画廊找她。冯乐说了她受伤了的事,因此,那女人就打电话来关心。
说实话,如果不是谢豪锋对她提醒过。她肯定会被张有莉的贴心关心所感动。那女人也想来家里看望她,当然也被她拒绝了。
最后,从张有莉嘴里得到消息的谢真锋也打来了问候电话。还说想要和他的父母来看望她的伤势。当然又被她拒绝了。她让他不要把她出车祸的事告诉他的父母。
她知道他的父亲工作很忙。再说,她也不想让他们劳师动众的来探病。
再过三四天,拆了线,拿掉头上圈着的纱布,她就没有事了。而且,现在,又不是不能下床走动。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啦。
但现在,她却觉得房间里太冷清了。所有的人都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因此,今天,一定是除了谢豪锋之外,不会再有人给她打电话了。
离午饭时间还早,看起来,她只有乖乖的看电视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心中不由得一喜,想着是谢豪锋打来的。他今天打的好早,平时要么是午后,要么就是下午,才会打给她的。能早点听到他的声音,让她很高兴。
从床头柜上攥起手机,随意的低头一看显示的来电号码。却是陌生的号码。
‘咦,难道别人打错了?!’
虽然有疑惑,但现在很是无聊着的她,决定接起这个电话。
“喂!”
把手机贴在耳边,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她的小嘴里轻轻吐出。
“……”
可是,等了好几秒,对方却没有出声。
“喂,喂!?”
诗雨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她以为对方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声。又等了数秒,她终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那是个男人的声音,音调很沉稳,又似乎带着点局促。
“你好,我是前天下午送你去医院的……”
给诗雨拨打电话的人正是严律齐。而他难得的用很紧张很局促的声音开口说话,却被诗雨迅速接话而给打断。
“你,是你送我去医院的?!你就是差点被我撞上的人!?对吗?”
诗雨听到他说了一半的话,就知道应该是那个差点被她当仇人撞死的好心男人。那人差点丢了命,可是,还那么好心的送她去医院。
她真的很感激他。也想对他说对不起。甚至,想要当面向他致谢。而谢豪锋也跟她提过,等她伤好了,就安排饭局,让她亲自向他道谢。
她已经从谢豪锋的嘴里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这让她对帮会老大的看法又往好的方向扭转了一大步。
以前,她从书中看到的,还以为,帮会的老大个个都是凶神恶煞般的可怕男人,杀人不眨眼的坏蛋。
但后来,谢豪锋陪她去看了一部叫【黑老大狂宠小妻】的由小说改编的电影之后,电影里的那个帮会老大汤少,让她深受感动。
再后来,和谢豪锋越来越亲密的接触,在她的眼里,早就觉得,所谓的帮会老大也是极温柔专情的男人。
而现在,这个差点被她误撞的男人,不但没有怪她,反而还救了她。也让她对帮会老大有了更好的印象。
这个男人,虽然长的极象她的仇人。可是,她感觉到,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尤其是,在前天下午,就在她快要撞上他的刹那间,她在他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到慌张,而是坦然的目光。
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她心里这样想着。因为突然能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她的语调有点兴奋。
“是,我是严律齐。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的休息?!我,只是想到了你的伤势,所以,想打个电话问一下。”
他的声音总算有些平稳。不象刚开始时那样的局促紧张。
打给她的电话。并非是他的本意。虽然,他很想她,很想见她。可是,他知道,就算她现在住在医院里。就算谢豪锋要工作没有一直陪着她。她的身边一定也有照顾她的人。
所以,他没有办法去见她。因为,传到谢豪锋的耳中,就会知道他对她太过关心。毕竟,她是谢豪锋的女人。看上去只是萍水相逢的他,不能做的太明显。
因此,他真的没有想过要找她,也没有想过要打她的电话。
只是,这一刻,他坐在办公室,正好空闲下来。望着窗外已经连接下了两天的绵绵细雨,他突然想到了她的手机号码。
那天,护士把她的手机让他保管时,他多了个心,直接用她的手机拨他的号码。所以,空闲下来没事做的他,想到了这件事,准备把她的号码保存在他的手机里。
在设置完成之后,她的手机号码就已经存入了他的手机中。可是,盯着她的号码,他莫名其妙的,突然摁住了拨打健。自己还不自知。
直到,听到手机里传来好听的‘喂’声,他有片刻的傻愣住。这一刻,他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拨打了她的号码。
于是,不知道怎么办,却又不想要挂掉电话的他,紧张的把手机贴在耳边。
很快,他听到她再次出声。这是他头一次听到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他真没有想到,她的声音也会美妙动听的让他心醉。
于是,他终于局促紧张的开了口。当听到她再次说话,声音里透着兴奋。他的心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不会不会。我没有在休息。我已经没有住院了。我现在在家里。我在看电视。”
诗雨着急的开口,把她现在的状况说的很详细。
“所以,你没有打扰我。我还没有向你表示感谢呢!谢谢你那天送我上医院。我差点撞到你,可是,你还送我到医院,我真的很感谢。”
谢豪锋找过医生。医生告诉他,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及时送她到医院救治,她可能会因为流血过多,送医不及时,而有生命危险。所以,对诗雨来说,这个男人,是她的恩人。
“不客气,你没事就好。可是,你受了伤,还缝了几针,怎么这么快出院了?”
“喔。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所以想回家。到时,再去医院拆线就可以。”
“……”
问了她的状况,说了几句之后,他一时竟然不知道再继续说些什么。
短时间,他沉默了。可是,又不想挂断电话。以后,真的不太会再有机会和她这样通电话。这是他头一次和她谈话,虽然只是在电话中。但却让他的心狂烈的跳动着。
“谢谢你今天打电话过来。我听说,你和锋认识对不对?!等我拆了线,伤好以后,我们再约你吃饭好不好?!你会有空吗?”
谢豪锋说过,等她伤好,就要请他一起用餐。所以,诗雨先和他通气。说实话,她很想见他。电话里道歉和道谢太没有诚意。到时,一定要让谢豪锋陪着她去见这个男人,好好的向他表示感谢。
“有,有空。你们可以随时打我这个电话。”
他兴奋莫名。虽然,她口中约的饭局是和谢豪锋一起的。他也明白,估计是他们两个想向他再次表示感谢。但想到能再次见到她,能和她面对面说话,而不是通过电话。光这样想想,也让他深深感到幸福和满足。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到时再联系你。”
“好的!”
两人头一次通话,就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
“谢少,我已经调查了严律齐十八九岁时发生过的事。”
午休时间,坐在办公桌前的谢豪锋刚刚和诗雨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他的手下就敲门走进来。
其实,早上,他就已经吩附其它的兄弟,凭着严律齐二十岁那年拍的照片,自动忽略掉他脸上的疤痕,就按着那张脸,用尽办法去查一下在N市以及省内各市县范围内有没有长的象严律齐,年纪是二十岁的男人。
但他却忘记和这名手下说,不要再去管严律齐有没有整容或十八九岁时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整容又不犯法。
再说,严律齐不可能是诗雨的仇人,年纪就不符合。而且,他还救了诗雨的命。他是诗雨的恩人。
“他发生了什么?”
可是,既然已经查到了,听听也无防。
“在他十九岁那年,他出了严重的车祸。事后,他和他父亲搬了家。他们从东区住到了西区。
我去调查了他们原来那个家附近的邻居。但却听到了奇怪的传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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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汤锐镇,32岁,黑白两道通吃,黑帮老大,集团公司总裁,从一个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冷漠男人渐渐变成宠她宠到心坎里的温柔男人,他的温柔只为她绽放。
【女主】夏心怡,17岁,绝美小尤物,被某个野兽般的男人掠夺身体后,来不及报复的她,却掉入了他宠溺的陷阱,心在慢慢沦陷
正文 082老牛啃小草
“很多人说,严律齐早就已经死掉,在他十九岁那年的车祸后,他就死了!
因为他家人口简单,除了他之外,只有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听说性格非常的孤僻,不和人来往。因此在当时,那些人并没有去确认这件事。也没有亲眼看到他的父亲在家为他办丧事。
但大家都在传,严家的儿子出车祸死了。甚至,有人亲眼看到严律齐被车撞倒时,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还说他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因为,他被车撞飞老远,头上一直都在冒血。”
谢豪锋静静的坐着,仔细的听着。其实,他对严律齐过去的事已不太想要了解。但他还是发表了看法。
“死没死,去户籍登记所查一下,不就可以了!”
他微拧眉心。活人被人说成了死人,严律齐如果知道那些邻居在嚼舌根应该会很愤怒吧!
“谢少,我去查了。奇怪的是,户籍所那边的资料显示,他还活着,并没有死掉。”
这才是这个手下在调查过程中觉得让他的脑子很混乱的事。明明有人看到严律齐被撞飞在地,完全没有生还可能。而且很多邻居也得知他当年就已经死了。可最后,他却没有死掉,还活到了现在。
“这就对了嘛!这事,不用再纠结了。”
谢豪锋打断他手下说了一半的话。
“他并没有死。这就可以解释他的长相为什么会判若两人。那就是因为他撞了车又毁了容。于是他父亲把他送去整容了。但又怕别人说三道四,所以,他们搬了家。”
谢豪锋把事情简单的理了一遍,觉得大致应该就象他说想的这样。至于那道刀疤,应该是年轻气盛时,跟人打架惹出来的。
严律齐的帮会组织原本就是他本人用拳脚和义气赤手空拳打下来的江山。脸上或身上有点小伤都不足为奇。
“是!谢少说的对。那我出去了!”
这件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在谢豪锋的心里,本来就没有怀疑严律齐。年纪不对,怎么也不可能是诗雨的仇人。再说,他还救了诗雨一命。是诗雨的恩人。
如果不是为了想帮诗雨找出那个叫什么乌马历的仇人,以防他真的来了现代。否则,他怎么也不会让人去偷严侓齐以前的照片。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虽然中间,诗雨也曾由谢豪锋陪同去了两次医院换药,但今天才是她正式拆线的日子。
下午,谢豪锋就到家里把诗雨接去医院。拆线很顺利,她的伤口恢复的很好,而且也并没有任何的后遗症。
从医院出来后,开车把她送回家,而他也不想要再去工作。虽然,时间还很早。
“我去洗头发!”
因为受伤,这么多天,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洗过头发。
“嗯。好。”
他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舒服的交叠着。望着她绝美迷人的小脸,他的心情和室外的明媚阳光一样的灿烂。
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有碰她了,这几天,忍的相当的辛苦。虽然,她受伤的只是头部,可是,他却非要坚持到她恢复健康的那天才再碰她。
因此,听到她说要去洗头,他的俊脸不自觉的就泛起了阵阵的暖意。想象着她洗的香喷喷的诱人模样,抱在怀里的软软触感,更让他愉悦着。
他静静的等着她从浴室里出来。可是,等了好久,等到他坐在沙发上都坐得无聊了,她还没有出来。
这个澡,洗的时间还真的是长。就算头发已经好多天没洗,也不用洗这么长的时间吧。
他有点按捺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渴望,想要着急的把她唤出来。
“诗雨,还没有洗好吗?”
虽然是大白天,可是,他现在可不管是白天晚上,只想要抱她,碰她,吻她。他已经忍的太久了。
他轻轻的敲着卫浴室的门,可是,里面却什么反应也没有。
“诗雨,你洗好了吗?说话啊。”
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听到里面有水声。因此,他原本泛着暖意的俊脸多了一抹担心。虽然医生说了,她头部受伤完全没有后遗症。可他就怕万一。
“诗雨,你再不回答,我进来了!”
听不到她的回复,他准备转动门把直接进门。正在这时,门却打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洗的香喷喷的穿着性感吊带真丝睡裙的诗雨。
她的长发并没有吹干,湿哒哒的正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的粉颊和脖子,轻轻落入她睡裙领子内。
她漂亮的小脸低垂着,粉色的小嘴微微嘟起。看起来,她好象很不开心。
“诗雨,怎么了?是不是洗头了,头变得很痛?”
他伸手攥住她的柔肩。肩头凉凉的,带着湿意。虽然不知道她哪里不舒服,可是,看着她此刻委屈不开心的小模样,他很是担心起来。
“不是……”
小嘴终于开启,轻吐两个字。还是没有抬头,依然一副很落寞的表情。
“那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啊!?”
听她说没有不舒服,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的头发,你没有看到我的头发吗!?我变成秃顶的女人了。”
她瘪了瘪小嘴,心里很懊恼。
洗了澡后,她站在镜前,想要吹干长发,竟发现,她的头顶秃了好大的一块。她略低头,再仔细察看镜中的她的发顶,她缝过针的部位,已经没有了头发,光秃秃一片。她变成秃头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变得好差。
一直以来,不管在哪个时空,她经常听到别人说她漂亮美丽。因此,她其实并不是太看重自己的外表。
她甚至都不化妆。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不但每天素脸示人,她几乎连镜子都很少照。除了换衣服和梳头之外。
因为最近她头上都缠着纱布,不能洗头。因此,每次洗完澡后,她再也不用吹干长发,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去仔细注意头顶的状况。何况那时,纱布缠的这么厚实,缝过的部位都遮住了,她完全就不可能发现这种状况。
可这会儿,她却因为要吹干长发,发现了这个可怕的状况。
她的头顶中间,竟少了这么多的头发。白白的头皮清晰可见,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面积。遮都很难遮住。
于是,她真的不开心了。
这不是变丑或变美的问题。而是很怪,很可怕,会让人笑话的问题。
一想到刚才,她一直就是顶着这样的模样走出医院。回到家。那些路人,包括楼下的下人,全都看到她这副模样,她就再也笑不出了。
尤其是,她这副丑样,还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到了!
啊!她终于想到了一件事!
怪不得,他这么多天不碰她,甚至连个吻都吝啬给她。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因为她头上的伤,所以才忍着不想碰她。现在想起来,他可能就是因为看到她变成了秃顶,所以厌恶了。
“诗雨,你是为了这个不开心啊?!”
从她的肩头把手抬了起来,轻轻捏了一把她肉肉的粉颊。怪不得她会垂着脸,这么不高兴。原来是发现这件事了。
“……”
她终于仰起小脸,看向他的俊脸,想观察他的表情,看看他有没有嫌弃她的意味。当然,她在他的脸上,只发现了他对她满满的宠溺。
“诗雨,小傻瓜。头受了伤,当时,医生要帮你缝针,当然会把你这部份的头发给弄掉。过段日子就会长出新的头发,所以,不用担心。”
女孩子果然都是爱美的。不管长的是不是已经美到过份的程度。
“可是,要很久才会长到现在的这个程度。我会有很长的时间,看上去很怪,会被人笑。”
她又垂下小脸,一脸的郁结表情。
“不怕,不会有人笑你。而且,可以戴上帽子。不会有人发现。”
他安慰着她。真是可爱的小丫头。这点小事,就烦恼成了这样。
“嗯。也对喔。”
她再次仰起小脸,郁结的神情有点缓和。一会的功夫,表情又变得严肃,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双深邃迷人的双眼。
“可是,你会看到!你会看到我的丑样。”
这才是最重要的。她想到的是,别人笑话她,她可以戴上帽子。可是,他呢?!他每天都要看着她。睡觉时,她总不能戴着帽子睡吧。
“谁说你丑了?!这样子不知道有多美。不要说只是这么一小块的地方暂时没有头发。就算你现在是光头,你在我眼里还是最美的。真的,诗雨。”
他就象是她的老爸一样,不厌其烦的安慰着她。
她的发顶上秃了一块,他早就已经知道。前几天,他陪她去医院换药时,当厚厚的纱布弄下来时,他就已经发现。他并没有觉得这很严重。因为,在头顶上缝针,不被剃到头发,是不可能的。
刚才在医院,那些包扎在诗雨头上的所有都卸下来时。看着她那个部位露出来的头皮。他还是不觉得有怎么样。少了的头发,以后会再长。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严重的。
“你骗人!”
她小声的嘟囔着。虽然他说的话,听在她的耳中很受用。可是,她还是不太相信他会认为没有了一部份头发的她是最美的。
等那部份头发长出来,再到变成长发,或许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只要想到,在这期间,她每天外出要戴着顶帽子遮丑。而晚上睡觉时,又要让他看着她这幅尊容,她就相当泄气。
“我不会骗你!真的。”
抬手又捏了她另一边的脸颊。她现在这副小孩子般的委屈小模样,着实让他喜欢。他愿意这样哄她,安慰她。原本,她的年纪就比他小了那么多。在他的眼里本来就是个小可爱。
“……”
她又垂下小脸,眼珠滴溜溜转动了几下,但没有再出声。他低下头,凑到她的面前,唇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
“诗雨,我喜欢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在我眼里,都是我最喜欢的诗雨。所以,别再纠结这事了。如果你讨厌别人看你发顶的目光。明天,我会帮你准备好多漂亮的帽子。”
只要她需要。不管什么样式的帽子他都会让人帮她备齐。
“真的吗?可是,前些天,你都没有碰我,也没有吻我,你一定也觉得我变丑了,所……”
她依然垂着小脸,面前是凑她很近的低着头望着她的俊脸。但她却没有把视线投向他,而是望着自己踩着拖鞋的光脚。
她刚才说的话是冲口而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可是,他却听的清清楚楚。
这,真的是天大的冤枉。他怎么可能为了头发的事情而不想碰她。他明明是为了不要影响她伤口的恢复时间。
所以,她越来越低声的话语很快被他堵在了半道上。因为,他的唇再次覆在了她的小嘴上。
他极尽温柔的吮吻着她的小嘴,她呆愣愣的把视线移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望着他闭着的眼帘上的长长睫毛,慢慢的,她的双眼也悄悄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