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满心的宠溺与迫切,从浅至深。不断的,唇舌并用的勾勒着她漂亮的唇形。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碰她,吻她,他一直都在那么辛苦的忍着。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少了点头发就嫌弃她。
这个小傻瓜,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她漂亮也好,或者象一年前那样戴着假面皮,以平凡的模样示人也好,那都没有关系。只要是她,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喜欢她。
大手搂向她的纤腰,在她的背后,手指所触到的是湿湿的凉意。原本想要进入她的小嘴深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睁开了双眼,离开了她的小嘴,也放开了她娇柔的身体。她一脸的意犹未尽,迷茫又带着困惑的睁开美眸。
“诗雨……”
额头顶住她的额头。小丫头的小嘴香香的,身上的味道闻着也是香香的。他真的很想要好好的吻她。然后,他才不管现在还是开着大太阳的白天,他只想要和她好好的亲热一番。
可是,他还必须要忍着。因为,她的长发还在滴水,把她背后的衣料都弄的湿湿的,贴住了她的肌肤。这样,她会不舒服。经常这样,洗了头又不吹干头发,以后很容易会经常头痛。
“嗯……”
浅浅的一个吻,已经让她意乱情迷。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些想法。脑子里只想着进行到一半又被他终止了的热吻。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头,温柔沙哑的呼唤她,嘴里的热气痒痒的洒在她的脸蛋上。她微微抬眼,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
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她的心在‘噗通,噗通’的狂跳着。她真的还没有过瘾呢,他干嘛吻到一半又不再继续了?!
这么近距离的盯着他的嘴,她有种冲动。想要直接再凑过去,狠狠的和他再次热吻,吻个够。
“快去那边坐着!”
他站直身体,伸手指了指书桌前的那张椅子。
“干嘛?”
吻了一半,干嘛让她去那里傻坐?!
“乖!去坐着,我帮你吹干头发!湿头发不弄干,以后很容易会头痛。”
“喔,那我自己去吹干。”
“我来!”
他阻止了她想要再重新进入卫浴室的举动。拉着她的小手,让她乖乖的在那张靠背椅上坐定。才大步走向卫浴室。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攥着一只吹风机。
在她的身边站定。通了电之后,他开始生涩的帮她吹着长发。
从出生到现在,这是他头一次帮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吹头发。而且还是这么长的头发。
所以,刚开始,他真的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特别是,当诗雨轻皱眉头或缩缩脖子之时,他就知道,因为角度不对,吹风孔太凑近她的肌肤。烫到她了。
“诗雨,对不起。有没有很痛?!我拿的太近了。”
把吹风口朝向别的方向,他伸手抚摸了几下她耳后的肌肤。那里已经变的红红的,他忍不住有些心疼。还说要帮她吹头发,可是,却又弄疼她了。
“还好啦。不疼。没有关系,你不熟练。”
她当初也是跟人学了好久,才会使用吹风机吹长发。给自己吹发,当然方便。可帮人吹发,难度就高了很多的。
不管有没有弄疼她,此刻,她的心里暖暖的。
她很感动他帮她吹头发。心里也再不怀疑他会嫌弃她少了一部分头发,变成了秃头。而刚才因为吻到了一半就结束的意犹未尽在心里也已慢慢消散。她开始享受这暖暖的风吹着她的头皮和他的指尖轻抚她长发的美好感受。
“那就好。我会注意点的。”
他继续帮她吹着长发,这下,他累积了点经验,再也没有弄疼她。慢慢的,他也享受起帮她吹长发的感觉。尤其是,当一根根如绸的发丝变的乌光油亮,到最后,她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般的倾泄在背后。手指触摸着,那种丝滑的感受,让他打心里喜欢。
“诗雨,以后,你洗完澡,我都帮你吹头发!”
他爱死了帮她吹头发的感受。虽然,现在,在帮她吹着发尾的几缕微卷有些不太熟练。
“啊。可是……”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以前在宫里,虽然没有吹风机,可是,帮她洗头或梳头的活,都是宫女干的。到了现代,她去过美容院,知道这里的美发师大多都是男人。可是,他是她的丈夫啊,让他每天帮她吹头发,好象说不过去。虽然,她其实很喜欢他抚弄她头发的感觉。
“就这样说定了!”
他自己私下就已经这样决定了。他把风力调到最小,轻轻的吹着她发尾处的微卷。这几缕小小的微卷,为她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
“好。”
她回应的声音很轻,显然,心里是开心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让她可爱的腮帮子微微有些鼓起,正好落在他垂眸的视线中。
看的出,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而他,也跟着她的好心情,变的越发愉悦了起来。
他站在她的身侧,帮她吹理着她的发尾。视线从她的腮帮子不经意间往下瞟,这么刁的角度,恰好看到她吊带睡裙的低低领子。那道迷人的沟壑,还有让他流口水的饱满温软,尽收他的眼底。
一时间,刚才好不容易忍住的欲念又快速窜了上来。脑子里想到的再也不是怎么吹好头发,而变成了将要把她生呑活剥的画面。
他着急的走到一边,拔掉了电源。
“我帮你拿到里面。”
诗雨腾的站起身。她知道头发已经吹干了。他帮她吹干了长发,她也想帮他做点事。把吹风机拿回到卫浴室是简单的小事。
她伸手去夺他手上的吹风机。他却用另一只手攥住她的小手,而吹风机也被他放在书桌上。他不需要她做跑腿的工作,他现在需要的可不是这个。
“诗雨。我们……”
他本来想要象征式的说点什么。可是,盯着她诱人的小嘴,他早已迫不及待的覆了上去。哪还管要再说些什么。
这一次,他的吻带着点狂热的气息。真的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吻她了。真想念她小嘴里的香甜味道。舌快速的撬开她的牙关,长驱而入,很快的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而两条手臂紧紧的圈住了她。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触到的都是暖暖的柔滑触感。已经吹干吹暖的长发滑的就象是丝绸般。
随着他狂炙热情的深吻,很快的,她被吻的晕头转向。气急促的喘着,心如同擂鼓般猛撞着。意识渐渐迷离,仰着小脸,承受着他的深吻。她的小手早就热情的勾在了他的脖子上,身子无力的靠着他。她开始回吻着他。
她的热情回应,让他的心头越发的愉悦。就象受到了鼓舞,很快,他就不满足仅是吻着她的小嘴,他想要更多更多。大手开始边吻她边帮她剥掉那件单薄性感的而现在却成了阻碍的睡裙。略弯腰,一把抱起已变成光溜溜的她,迈开急步,走向身后不远的那张大床。
薄纱落地窗帽轻轻的飘荡站,阳光透过它洒向房间的每个角落。明媚的阳光下,她的肌肤如同透明,没有一点瑕疵。她美的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身子一低,他热情的埋首在她的身上,开始了已经忍了好几天的美事。
柔软的床铺在‘吱呀’作响。薄纱窗幔舞的更欢。而洒满房间的阳光却悄悄的隐了下去。窗外的天空,那轮高挂的艳阳仿佛因为害羞看到这幕激情而偷偷的躲在了云层之后。
室内洋溢着炽热的气息,空间里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急促喘息声。如低吟浅唱,动人心弦。
时间悄悄过去。从白天到黑夜。床上纠缠的两人似乎都不会餍足。不断的索求着彼此,不知疲倦。
家里的下人也是很有眼力劲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都不会私自上楼来唤他们两个下楼用餐。
所以,三楼简直是他们的乐园。比以前的二楼更好。因为,离一楼的距离更远。就算他们再大声嘶吼或者轻声闷哼都不会被人听到。更不可能会被打扰。他们可以尽情的缠绵再缠绵。直到再也累的动不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止住了所有的动作。喘着气,双双仰面躺着。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幔淡淡的洒向床上的两人。
“诗雨,饿不饿?要不要下楼去吃饭?”
他的手还紧紧的牵着她,舍不得放开。
在极暗的光线下,他的视线正好看的到墙上的壁钟。看指针的显示,已经九点半了。
已经这么晚了!他怕她饿着了。他也不想要搞到这么晚。可是,忍了这么久,那种想要她的渴望,以及,得到她的满足幸福,使他周而复始,不断的停止了又再继续着。始终不肯放开她。
“我不想下楼,好累,不想动。”
她浑身都酸痛,手脚都好象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可是,身体虽然感到疲累,但她的心却很满足而且开心。只是,她不愿意动了。不想走路,不想下楼,当然,她想要吃饭。这么激烈的运动之后,她的肚子被他这一提醒,还真的觉得饿了。
于是,就象她希望的一样。她真的一步也没有走动,被他抱着去了卫浴室。虽然害羞。可是,此刻的她,已不再象那么介意和他鸳鸯浴了。
当再把她抱着出浴室后,他依然没有让她动一下手脚。把她放在床上,再去衣帽间帮她取来睡裙换上。
最后,他们当然也没有下楼。他拨了电话。不出几分钟,门外就有了响动。
“少爷,饭菜放在门外了喔。”
老李的声音憋着笑。他家的少爷和少夫人这么的用功而积极,看来,小少爷或小小姐出生的日子也为时不远了!
听到老李和几个下人一起离开的脚步声,他才再次下床,打开房门。
外面的地上,三个托盘上全都是丰盛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当他把饭菜端到她的面前时,她真的有种错觉,好象又回到了古时候的皇宫。她又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
……
翌日,早晨,又是个艳阳天。
诗雨醒来时,他已不在她的身边。听着卫浴室传来的水声,她知道,他在梳洗。
今天,她要回画廊了。可是,她又想到了她的秃发。心情又黯沉了下来。她从来就没有戴过帽子。突然要在头上戴顶帽子,看上去是不是会很怪啊!?
她那爱美的小性子又开始瞎折腾了。
攥起他帮她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这是一套粉黄色的T恤和同色的七分裤。很干净利落的装扮,她很喜欢。
叹了口气。唉,如果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正常就好了!
下床,换好衣服,他正好从卫浴室出来。
“早!诗雨。去梳洗吧!”
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睨着她。粉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的动人,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的粉颊。他很喜欢捏她的小脸。小小的脸型,可是,双颊却肉肉的,捏着的手感极好。
“早!”
诗雨挤出一抹笑容。小丫头还在纠结头顶上失去了头发。
等她磨蹭着从卫浴室收拾利落后出来。床上已经摆满了好多款式的不同颜色的帽子。
“诗雨,挑挑看,喜欢哪顶?!”
他一大早起来,就已电话吩附人帮她准备了这么多顶的帽子供她选择。因为,她以前没戴过帽子,所以衣帽间里原本只有两三顶帽子。他怕她不够选。看她这么纠结被剃发的这件事,他就知道她是个很爱美的小姑娘。
“好多啊!怎么这么快就准备了这么多?”
刚才她还在纠结帽子的事,这会儿有了这么多可挑的款式,她高兴了起来。
“挑一顶,去试试。”
最后,她挑了顶白色的球帽。在镜子前转着身,左照照右照照。终于发现,戴着帽子的她看上去浑身透着靓丽的青春气息,她终于把纠结着的心抚顺。
“你看吧,戴帽子也很漂亮!”
坐上车,他又忍不住的看向她戴着帽子的漂亮模样。这丫头的小脸,看上去比没有戴帽子时还要稚嫩青春许多。这一瞬间,在惊艳之余,他竟然还有了一丝自卑。和她一对比。三十一岁的他真的可以当她的叔叔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种是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嗯。我也觉得不错。”
笑意早就在她的脸上抹开。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她其实真的挺爱漂亮的。
“诗雨……”
启动了引擎,车驶出了大门。这是她受伤后,他头一次送她去画廊。
“什么?”
心情好,声音也越发的动听。不用看她的小脸,光听着她美妙的声音都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诗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老?”
以前都不觉得。可是,此刻看她戴着球帽,一幅充满青春气息的模样。他突然的就不自信了起来。
“嗯。你是大叔啊!”
睨着他,她的眉梢眼角全带着笑意。谁能说他老啊!?虽然,他已经是三十一岁的年纪,可却又酷又俊又帅,看上去一点也不老。而且她才不喜欢看上去很小男孩样的男人呢。
但她想要逗逗他,故意不说他希望听到的答案。
“诗雨……”
小丫头居然觉得他象大叔,这让他真的纠结起来。
“可是,却是很帅的大叔喔。虽然是大叔的年纪。可是却看着很年轻!”
嘴角的弧度不断的加深,看着他的纠结模样,她开心的笑了。
“小丫头……”
因为她说着好听的话,他的心情开始慢慢转暖。
“锋,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又给他吃补药。他的心情果然因为她的话而变的灿烂起来。
车内的气氛变的相当轻松愉快。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路程也仿佛缩短了许多。眨眼间,他已把她送到了画廊门前。
“锋,晚上见!”
她没有忘记习惯动作。转过身,唇覆在他的嘴上,轻啄了一下。
“好,晚上见!”
大手扣住她的腰,他主动再凑近她离开的小嘴,重重的啵了一下,才舍得松开她。
“锋,你先把车开走,我再进去!”
站在车窗外的台阶上,她向他挥手。
目送他的跑车驶远,她才低头快步踏上台阶。好几天都没有来画廊了。虽然,冯乐三天两头打她的电话和她说画廊的生意情况。可她还是很想念画廊的一切。
所幸的是,听冯乐说,在她没来画廊的期间,并没有大客户的光顾。只有散客。因此,库存并没有到紧张的程度。
对于这事,她以前早就有想过。大客户不可能会一直有。就象J市的那间画廊一样,客户基本上都应该是散客才对!她的画廊已经算是运气了,来过那么多笔的大订单。她已经很满足了。
“诗雨,你来上班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音,她听的出,那是张有莉。随着话音一落,张有莉已到达她的身边。
“是啊,有莉姐。”
“那就好。你没来画廊,我和真锋都很想你。你又不要我们去探望你,又不要我们告诉姑父姑姑。我们真的很担心你。”
张有莉的表面功夫真的做的很象。如果不知道她的底细,任谁都觉得她真的是个关心人的好姐姐。
“谢谢你们。我已经没有事了。有莉姐,那我进去了!”
诗雨和她客套了几句,就不打算再无聊的交谈下去。
“好的,诗雨再见。”
张有莉微笑的向诗雨告别。在转身离开的瞬间,她脸上温顺的笑容早就快速收住。她心里对诗雨又嫉又恨。几天没见,那丫头居然越变越美了。
当初她去画廊,听说诗雨出了车祸,她急切的打电话表示关心。其实,真的很想听到那丫头哭着说受了多大的伤。她的心里很是期望诗雨最好因为出车祸毁容或变成残疾。
那丫头的运气还真的是好呢!墙都被她撞倒,可她却不但身体一点也没事,而且还比平时光彩照人的重新出现。
长的漂亮就是不一样。那么普通的一顶球帽戴在那丫头的身上,怎么就那么的青春洋溢呢。真是让她极度的嫉妒。简直恨的牙痒痒。
“真锋,诗雨来画廊上班了!”
当她站到电梯前,看到了真锋。
“喔,那就好!她身体恢复了就好。”
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脸上平淡无波。
就象上次,她告诉他,诗雨出了车祸,受伤了。当时,他也是淡淡的表情。虽然,他也象她一样打了慰问电话给诗雨。可是,他尽量在她的面前表示出,他对诗雨并没有那种她想象的情愫在。
张有莉瞥了他一眼,微微拧眉。
她并不相信在当时,她看到他电脑里那些偷拍的照片时所产生的感觉。她到现在还坚信,他喜欢诗雨。偷偷的在肖想着诗雨。
只是,这家伙现在藏的很深了!竟然一点都不想让她察觉。
她能感到他是刻意的。就象他上次在她面前打给诗雨慰问电话时的平淡神情一样。她在他紧攥着的手中看到了他情绪的紧张波动。她知道,事实上,他当时正在担心诗雨的伤势。
而现在,她低下头,看到他垂着的手又再次攥成了拳头。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在雀跃着。因为诗雨恢复了健康又来了画廊,他又可以看到诗雨了。
可是,他却忍着,装的很无所谓。他越是故意这样,越是能让人发现端倪。因为,他本不应该是那样的人。他原本是多么热情开朗的一个男生。
“你不去看她吗?不去问候吗?!我刚才已经问候了诗雨。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大嫂。你怎么可以漠不关心?!”
她一本正经的,很严肃的对他提醒。
“呃。那我先过去看看她。”
被她这样一说,他马上觉得,自己不应该装的不闻不问般的淡漠。他想,也许,张有莉早就没有因为那些已被他删除了的照片再怀疑他和诗雨有什么。他何必非要克制着不去见诗雨!?
没错,诗雨的身份是他的大嫂。他去问候她,很是正常。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这就对了!”
她的话音刚落,他早已大踏步离开。她转过身,望着他不再收敛的那么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她摇了摇头。心里默念。
‘真锋,你跟我比心机,还嫩着呢!’
而真锋迈着大步,很快就出了美艺大厦。
一直以来,他都防备着张有莉,怕她又怀疑他对诗雨有什么,而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到时,不但害到他和诗雨,也会让她自己丢了小命。
可现在,他却明白了。他已删除了那些照片。所以,她也没有其它的新证据,能再抓住他的把柄害他。
既然是这样,他又何必故作冷淡?!诗雨身体恢复又回画廊了,他不应该再忍着不去探望!
多日没有见诗雨,他真的很想她。
其实,现在,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
上次,他被张有莉所骗,喝下了那杯下了料的咖啡。而张有莉还要骗诗雨喝下同样的咖啡。在那样的机会下,他完全可以借着自己因浑身灼烫而变的有些混乱的意识将错就错。
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他不忍心伤害诗雨。不想让她也变得和他一样。更不想要如同张有莉所说的那样,当所有的事情发生后,再把错全部归到诗雨的身上。
最后,他亲自把诗雨带下楼。让她顺利的遇到来接她的大哥。而他自己却宁可到酒吧不停的灌冰水,甚至把身上难忍的火全部发泄到陌生女人的身上。
所以,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接下来的几天中,他真的想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依然是那么的喜欢诗雨。可是,就算诗雨现在乖乖的躺在床上不做反抗。他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既然是这样,他逼着自己,并说服了自己。以后,他都只会是单纯的喜欢她。只要能经常看看她,听她说说话。就算是以嫂子和小叔子的那种关系相处,他也心甘情愿。
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和诗雨有缘无份!
他大步走向画廊,心里真是很焦急的想要见到她。前几天,听到她撞车,他真的好为她担心。可是,她却不要他去探望。甚至还不让他告诉父母。幸好她没事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当他迈着急切的步子,踏入画廊的瞬间。
“欢迎光临。”
他听到左侧有女声响起。但不是诗雨的声音。显然是画廊的女职员。只是,那声音有些耳熟,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请问,诗雨在吗?”
他转过头,边说话,边看向声音的来源。
他看到的是一张慌张不安的小脸。那个还来不及闭上嘴的短发女孩有点手足无措的不安。
竟然是她!?
他很意外会在这里看到她!而她也是差不多的感觉。虽然一直知道他是诗雨的小叔子。可他已经好久没来画廊,在诗雨没出车祸之前,他就没怎么过来画廊了。
她一直在画廊工作着,也没有考虑,当他再次来画廊,当他们再遇上时,会有多么的尴尬。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那种滋味。
“真锋!”
前方传来诗雨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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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传的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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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放开我……!”“我不会放开你,我会满足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就因为没看到某个目空一切,霸道专制的恶魔。意外招惹了他那强烈的独占欲和争夺欲。时时对她上下其手,净想着把她吃抹干净。如同霸君一样介入了她的人生。
【男主】楚杰宇:30岁,天之骄子。健美高大的身材,俊美到极致的外表富有,霸道,冷洌,专制,独占欲强,目空一切。因那小女人独特的个性和对他视若无睹的态度,让他那颗桀骜不驯的心升起了占有欲。抢夺她,吃了她,成了他强烈的目标
【女主】林小咪:十九岁,有美貌有身材的天生小尤物,一双电眼很难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
正文 083狼血沸腾!
“诗雨,听说……你今天来画廊工作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没事了吧?”
真锋把目光转到诗雨的脸上,他说话的音调有点不稳。
他真是觉得这事太玄乎了。那个和他共渡一晚的女生,竟然是诗雨画廊的员工。想来,那个女生当时知道他姓谢,应该也是因为在画廊看到过他来找诗雨的原因。
望着诗雨一步步的向他走近。他的心灰暗了下来。
他已经把要求降低,不再肖想诗雨,只纯粹的把她当成大哥的女人,想偶尔能够到画廊去看看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可是,他好象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达不成了。因为,有这个女生在,他以后来画廊都会觉得尴尬。
“我没事了。谢谢你过来看我。真锋。”
刚才,诗雨正进入工作室,还没有关门,就听到真锋的声音。
“你没事了就好。诗雨,那我去公司了。”
他原本想要和诗雨好好说话的想法悄然远去。也顾不得欣赏诗雨戴着球帽青春靓丽的身影。因为,那个女生就站在他身侧不远。这场面让他觉得尴尬透顶。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那晚,她抹着泪离开的可怜样。说起来,是他对不起她。可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喔,好,去忙吧!”
诗雨没有发现秦悦和真锋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目送真锋离开,她便回了工作室。
“诗雨,你什么时候再去学开车?”
她和冯乐两个人准备作画。
“过两天还去。那堵墙被我撞坏了,还有车。教练回来时,一定被我吓到了。对教练真是感到抱歉。”
前几天她有问过谢豪锋。已得知被她撞坏的墙和车,他已经派人过去妥善处理了。虽然安下心来,可还是对教练过意不去。
“呵呵,管他呢。人没事就好!”
冯乐安慰她。
“乐,我总是不在工作室。接下来要经常去学车。对你也过意不去。”
冯乐是个不错的朋友兼合伙人。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在家画,也是画。在这里也是一样。你不用操心这事。而且,最近,生意淡了不少。没有了大客户,画廊没有那么忙了。”
“嗯。”
“对了,诗雨,咱们要不要去报名画展?最近,市里举行油画展。可以把画作拿去参展。”
冯乐昨天才得知这个好消息。
“画展?!”
“如果,在画展中,画能被人赏识。就能提高知名度。不管对本人还是对画廊的生意都是有益的。”
“喔,好。那我也想要去报名参展。”
“好。这事,我会去办妥。我们两个都挑几幅好的画作拿去参展。”
“嗯。”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安静的作画过程中渡过。
对诗雨来说,多日没有作画,今天重握画笔,心情格外的愉悦。而且,她先前所担忧的事也没有发生。
她以为,冯乐和那两位女员工会觉得她无缘无故戴球帽很怪,会发现她现在已经失去一部份头发,成了秃顶。可大家都没有觉得她怪异,还称赞她戴帽子很好看。这让她心里的小纠结荡然无存。
午餐后。她和冯乐正在工作室稍作休息。接到了谢豪锋的电话。
“诗雨。今天画廊的生意忙不忙?”
电话那头是谢豪锋温柔低沉的声音。他刚吃了午饭,也正在休息。
“嗯。不忙。生意上的事,有职员在外面应付。我就在工作室作画。所以一点都不忙。”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情越发的灿烂。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帮你约了你的救命恩人严律齐了。”
上次他就对诗雨说过,等她伤好了,会安排与严律齐的饭局。因为,诗雨想要当面和严律齐道谢。
他答应诗雨的事并没有忘记。因此,趁着今天天气好,他亲自打电话约了严律齐。
至于对方的电话号码,当然不是诗雨告诉他的。因为,上次严律齐打给她的问候电话,她也没有想起要和他说。因此,谢豪锋根本不知道严律齐在前几天早就已经打过电话慰问了诗雨。
但象他这样的人物想要知道对方的手机号码,即便对方也是和他一样的帮会老大的身份,那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而当谢豪锋得到了严律齐的手机号码,并拨打给对方时,严律齐完全不讶异谢豪锋得知他手机号码的事。他没有一点考虑,痛快的答应谢豪锋的邀约。
“啊,你已经约了他了?!”
早上,他还没有和她说过这个计划,他办事的效率还真是高啊。
“怎么,你今天不想见他吗?”
“不是。可以的。我只是很意外你动作这么快。早上也没有听你说过这事。”
诗雨怎么会不想见那个差点被她撞死,却还大度的救了她的男人。而且,对方在前几天还打了她的电话表示关心。她对那个人真的是很感激。当然想要亲自表示感谢。
“嗯。我临时决定的。突然想到这事。那就这样了。我傍晚过来接你。”
“好!”
……
晚上的饭局安排在谢豪锋旗下的某家酒店一楼的餐厅包厢内。
出于礼貌,谢豪锋提早接诗雨过去这家酒店的餐厅。因为,是他们请人家用餐,当然应该要提早等待。
“锋,这个酒店是你的?!”
被他牵着走在去往包厢的走廊中,诗雨迈着轻快的脚步,仰起小脸,轻声询问谢豪锋。因为刚才那几个服务生看到他都很尊敬,有些叫他老板,有些叫他谢少。
“嗯。”
他知道,这小丫头到现在为止,对他究竟从事哪些生意知道的还不是很详尽。在她的认知中,可能就以为,他是一个帮会老大而已。
但其实,他经营着相当大规模的酒店业。在各个城市以及很多东南业国家都有事业的足迹。不过,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自豪的。因为,那不是他白手起家后的产业。而是,他的亡母遗留给他的。
进入雅致又气派的包厢之后,两人并肩在餐桌前先落座。严律齐还没有过来。此时,还没到达他们约好的时间。
坐着的两人,手还牵在一起。彼此相视一笑。
之后,诗雨的小脸东转转,西转转。突然,她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手。站起身来。
“诗雨,怎么了?”
他看到她动作很快的朝着墙边走去。那里挂着几副漂亮的油画。
“锋,这几幅画是我画的!”
诗雨着在墙边,仰着小脸。不用细看,她就知道,这几副画都出自于她的手。
“喔。是吗?”
他已站在她的身后。他并不认识她的画。不过,他记得,他曾吩附这里的经理光顾诗雨画廊的生意。
“是你安排的吗?是你让人去光顾画廊的生意的对吗?”
她聪明的把那几个大客户的事都联系了起来。她记得他以前似乎有说过,他有酒店,有茶室,也有酒吧。虽然,她并不知道具体的规模。可现在想起来,她那些大客户都是出自于酒店,茶室或酒吧的。
“没有。”
他矢口否认。他想要暗暗帮助她的画廊生意。当初的出发点。是让她高兴。让她有信心。因此他不想要承认。
何况,现在,他已经暂时停止了这件事情。因为,诗雨为了赶画每天过的很忙。她很有压力。
“骗人。一定是你!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去买画。全市又不止只有我这家画廊。一定是你吩附的。还不承认。”
她转过身面对他,仰着小脸,嘟着嘴,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不诚实回答,我要生气喽。”
小手攥住他的手,不依的摇晃着。
“是我。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
低头睨着她盈盈秋水般动人的眸子,他竟没有办法继续撒谎。只因为她说了,如果他再说谎,她就要生气。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开业才几天,大客户一直会来?!原来都是你按排的!”
她有点泄气。可是,对他暗中对她的帮助还是很感动。总觉得在背后,他为了她,做了很多的事。
“你不高兴吗?!诗雨,这也不算是我帮你的。我们本来就需要画。所以,才会想到去你的画廊里买。”
他急忙安慰她。他当初是想给她信心。让她以为,她的画很受赏识。可这会儿,都露馅了,他怕她灰心失望。
“没有不高兴。谢谢你,锋。你好象总是在帮我。”
对他是满心的感动。他总是悄悄的的帮她。就象上次陈妈端上来的那杯牛奶事件。
“你没有不高兴,那就好。我是你老公,为你做什么都应该的。事实上,诗雨你的画真的很不错。”
他其实真的不懂画。虽然觉得诗雨画的油画都很漂亮,可是,对于她的画功好不好,好到什么程度他并不知道。他完全是门外汉。而现在,为了让她增加信心,才会这样说话鼓励她。
但他知道,诗雨的国画功底不错。那是因为,谢霖强收到诗雨送给他的万马奔腾图之后,曾在电话中跟他说过这事,对她的画作赞不绝口。
因为谢霖强是个国画骨灰级爱好者,因此,谢豪锋很相信他对诗雨画作的评价。仔细想想应该也是这样。诗雨从小就是在深宫中长大的公主。琴棋书画一定都样样精通。
其实目前,谢豪锋的几家茶室内,用的就是诗雨的国画作品。
“嗯。谢谢你这么说。锋,不过,以后不要这么帮我了喔。我想靠自己,看看会怎么样!”
“好!听你的!”
他点头答应下来。事实上,他前几天早就决定暂时不让人继续光顾她画廊的生意。他不想让她每天只想着赶画的事情。
“锋,我的画要去报名画展。冯乐也去。”
是油画的画展。既然冯乐有兴趣做这件事,她也乐于参与。能提高知名度当然是件大好事。现在,他们两个都属于相当无名的画者。
冯乐还可以。因为,他在拜大师学画之前,曾在美院学习过。可是她,什么也不是。李翔宇帮她办到的学历证明只是高中的。她还没在正规的学院学习过。对她来说,算是个遗憾。
“是吗?!恭喜你。我们诗雨真棒!”
抬起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粉颊。这丫头无论想做什么事,他都举双手赞成。除了一件事,如果有一天,她想要离开他,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
“呃……”
小脸被捏了一下,又听着他打心里的赞美,她的脸颊瞬间窜上红云。望着他的眼神变的有些恍惚。一层薄雾悄悄隐现。
虽然,说的话,用的词完全不同。可是,他对她宠溺的赞美支持,真的很象一个人。那就是她已经逝去的父皇。
记得以前。在宫里生活时。从小到大,不管她学会了什么,做了什么,父皇就是象谢豪锋那样冲她说话。总是不吝啬于赞美。
望着他,这一瞬间,她觉得他好象是她的父皇。也是那样的宠着她,什么都认为她是最好的。
“傻丫头,怎么了?”
这样一双水汪汪的迷人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让他的心不由得‘砰砰’狂跳起来。就算两人已经亲密无间,可是,他还总是会为她心跳加速。
‘咚咚’
正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谢少,您等的客人到了!”
门外是女服务员柔柔的说话声。
“喔。请进!”
严律齐到了。房门推开后,一身黑衣的他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门外,站着他的两名手下。果然,帮会的老大都是这种架势。
诗雨望着他走入房间的高大身影,真的有种错觉,差点又以为,那是她的仇人。
他们两个真的长的太象太象。
如果没有那道粉色的刀疤,如果严律齐的年纪能小个十岁,如果他的眼神并不只是税利有神,而是多带点色眯眯。如果他的表情不是冷洌刚硬,而是再带点痞子气。如果是那样,她一定会以为,他就是乌马历。
这也难怪她一连两次,无论他在车上或者是在练车场地,她都把他看成了乌马历。实在是,不到近前,不看正面,真的很难让她分清两人之间的区别。
可是,她现在知道是她错了。面前这个俊美又有男子气的男人,他并不是她的仇人,而是她的恩人。
双方见面后,诗雨和严律齐正式认识了一下。很快坐在座位上,服务员开始上菜,晚餐就正式开始了。
“那天,真的过意不去。我差点撞到你,可你还送我去医院。一直想当面和你说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诗雨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道歉和感谢,都是她想要说的。除了一点没有说。她不想要告诉他,她当时是故意撞他的。因为,把他看成了仇人。
“这没有什么,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会送你去医院。而且,我也很高兴能把你及时送到医院。”
严律齐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激烈波动。眼下的他,实在是觉得幸福。
从那晚在酒吧远远的看到她,到她举行婚礼的那晚,他又远远的遥望着她。再到后来,在场地里抱起受伤昏迷的她。那些时候,她和他都没有交集,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是,现在,他竟然能和她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不是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而是,可以这么近的距离听她美妙动听的声音,还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睨着她绝美的容颜。
所以,他的心情相当的愉悦。虽然,她的身边有谢豪锋,可是,他却觉得,只要这样看着她,他已经是很大的满足了。如果,能经常看到她,和她说说话,那样,他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