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数秒的傻愣。唉,这丫头,总是看不到他的存在。
转过身,望着她已走远的曼妙背影,无奈之下的他,只能迈开大步,去追上她的脚步。
而这时,骆志轩也大步走出了校门口。他往诗雨离开的方向张望了一眼。虽然已经离的有点远了,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诗雨迷人的背影。
“志轩!”
就在他大踏步朝着诗雨离开的方向追去的同时,他又听到那抹不陌生的女声在他的身后响起。他不由得紧锁住眉心,有了一丝不耐烦。
他喜欢好聚好散。他向来很厌恶那些死缠烂打的女生。更何况,他还没有和身后的这个女人交往过。顶多也就是当她是普通朋友,并且拒绝了她的示爱而已。
可没有想到,她现在又出现了!真是讨厌。她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他真的不想要理她,只要他耽搁一会儿,他今天就又没有机会找诗雨单独聊天了。
他装作没有听到,大步往前走!
“志轩,我找你,想说些话。”
身后的女声已经逼得很近。没错,李翔樱已经追上了他的脚步。她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要想尽办法在这里拦下他!不能让他再追那个白诗雨。
她刚才藏在角落,看到白诗雨比骆志轩早很多出校门。这让她在心里不由得庆幸着。因为,这样更好,就更有利于她拦下他。
所以看到白诗雨离开校门,她打了个电话之后,目光就没有再盯着白诗雨,而是一直留意着这个校门。因为她在等着骆志轩的出现。
但他出了校门,却没有看到早就从角落走出来等在校门口的她。反而目光一直瞥向白诗雨离开的方向。
在那瞬间,她不由得暗暗咬牙,心里再也没有一丝的愧疚不安。
因为,白诗雨,绝对不能留!
过了今天,她相信,白诗雨就算不死也残了,就算不残也废了。所以,就算到时白诗雨还留有一条命,也将是一个再也不能对她造成任何威胁的废物!
到那时,她完全可以端着一抹高贵的笑容来耻笑那个没家世没学历也没有容貌的卖画女。相信过了今天,骆志轩的心一定就会属于她!
但眼下,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拦下骆志轩。不能让他追上白诗雨。即便他并不喜欢她,她都必须要拉下脸皮来阻止他继续向前。
看他没有想停住脚步的模样,她快走几步,在他的身后迅速出手攥住他的胳膊。
“志轩。”
她攥着他,使他没有办法再继续迈步。他终于如她所愿停下脚步。
“你有什么事?”
他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显的暴躁。眼下,他真的烦透了这个厚脸皮的女人。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想要再见见你,我有些话一定要对你说。”
她没有松开他的胳膊。她的声音显的小心翼翼。
“有什么话,说吧!”
瞥着诗雨越来越远的背影,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心。这都是因为这个讨厌的女人,害他今天又没有办法和诗雨好好聊聊。
他可不认为这个女人还有什么重要的话可以跟他说。他和她没有业务来往。她顶多又是那些略显白痴的向他示爱的话。
想不到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他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他昨天已经说的那么的清楚。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来找他。他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志轩,我想对你说。我考虑了你昨天说的话。你现在还不喜欢我,这些我能接受。我想,我们还是先做普通朋友吧。
我不想要失去你这个朋友。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了我,那就太好不过。但如果,你一直对我没感觉。我还是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这样,可以吗?”
这是她缓兵之计。这样,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关系。相信她这样说话,他一定能够接受。而最重要的是,呆会她提出的要求,他也一定会答应。
毕竟,只要他同意当她是普通朋友,那么,陪一个明天就要离开回国的朋友吃晚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普通朋友!?可以。行了吧?!我现在还有点事,不好意思。”
他抬起手臂,挥开了她的手。他没有转头,视线依然对着诗雨离开的方向。
“志轩,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晚上,能陪我一起吃饭吗?”
她终于再次厚着脸皮提出晚餐之约。她猜想着,这一次,他一定会念在她是他普通朋友的份上而再一次陪她用晚餐。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事要处理。我没有时间陪你吃饭。下次吧!”
他脑子里还是想要追上诗雨,甚至想不顾形象的一路跑着追上她。
“志轩,我明天就要回国了。一餐晚饭也不可以吗?”
她上前两步,挡在他的面前。他低头瞥向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要再维持什么风度。
在知道她对他有那个意思之后,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再和她维持所谓的朋友关系。刚才,他不过就是应付她一下而已。可是,她竟然又得寸近尺,想要阻挡他的脚步。
她既然出现在校门口等着他,那么,刚才一定也看到了诗雨。而她现在挡着他,唯一的目的应该也只是不想要让他追上诗雨而已。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那么老实就顺了她的意呢?!绝不!
在他正想严肃的开口,再一次拒绝她的同时,他很自然的抬眼看向远处的诗雨。突然,他那双明亮透澈的眸子显露极度的慌乱紧张。他顾不上再出口回答,他伸长手臂,大力的推开这个碍眼的女人。
“诗雨!小心!”
他迈开长腿,飞一般的速度向前跑。
而这时,诗雨正低着头,往她住所的方向迈动脚步。她一点也没有留意,身后有个男人正脸上带着笑意,想要接近她。
当然,她更没有注意到,有两辆停在不远处路边的越野摩托车,那两个车手都戴着全封闭的头盔,而那两人在看到她走来的身影时,迅速启动车子,朝着她疾驶而来。
后面那辆摩托的车主,正单脱手开着快车。因为他的一只手攥着一只小小的没有盖子的瓶子。乍一看,瓶口似乎还在冒着白烟。
而严律齐望着诗雨的背影,眼神中透着难言的温柔,俊美的脸上流露着浅浅的笑意。
小丫头刚才没有看到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她的眼前,就这样视若无睹走开了。所以,他正转身走在她的身后,想要追上她。
他再次来巴黎公干,估计还要在这里呆上两三天。今天是来这里的第二天,忙完了,他就抽空来找她,想要和她一起吃餐晚饭。要知道,他现在有这个资格。因为,他是她的大哥。而他也在努力当好她的大哥。
他想,也许,他这一生就这样的过去了吧!?不会再爱上其它的女人,一辈子就当她的大哥。看着她得到幸福,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边甜笑。
虽然,心里会有一丝的遗憾。但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他只有拥有这个身份才能有和她接近的机会。
就在他快要追上她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却突然发现对面的马路上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接近。这是他长期做帮会老大所拥有的特别敏感的本能。
虽然这条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少,但他还是马上就觉得有异样!
果然,在他的视线从诗雨的背影上瞥向对面过来的车辆时,他很快就看到那两辆越野摩托车并没有靠着路边行驶,而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快速逼近。其中一人手上还握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没有瓶盖的小瓶子。
以他的目测,那两辆车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诗雨!
眼看他们已快要逼近诗雨,而那个傻丫头只顾着低着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状况。
于是,他猛然大喊。
“诗雨,小心!”
一边提醒她,一边已经快速跑到她的身后,大力的拥抱住她,把她整个的保护在怀里,然后身子往边上一闪,奋力躲开呼啸着撞上来的摩托。
被他抱在怀中,诗雨终于反应过来。听着近在眼前的摩托引擎声,她终于明白,她险些被撞。而在这时,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时,紧跟着又有一辆摩托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驶来。那人单手开着摩托,一只手握着一个似乎在帽着白烟的瓶子,在驶到她近前的位置,抬起手,把那瓶子里的液体朝着她猛泼过来。
就在这时,严律齐一个大转身,扑到在地,再一滚,把诗雨的身子完全挡住。
随着他闪避的动作,那些液体大部份流在了地上,开如冒着滚烫的气泡。而小部份液体却还是洒在了他的后背上。
虽然穿着不薄的黑色外套,但随着布料传出的异味和‘嘶嘶’声,他痛苦的咬住牙齿,脑门上冷汗直冒。
那两辆摩托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伤害诗雨,却没有伤到她,反而伤到了其它人。两个戴着全封闭头盔的车手迅速交换了一下手势,调转车头,继续撞向诗雨。
严律齐疼的眼冒金星,却不得不抱着诗雨往地上再一滚,躲过了前一辆摩托的车轮,但却来不及逃过第二辆的撞击。
他的脑袋被车轮瞬间刮擦。虽然没有直接撞上,但还是鲜血直流。他终于因为头上和背部传来的强烈疼痛感而瞬间昏迷。
“哥!哥!”
诗雨从他的怀中挣扎着坐起身,也不顾她是不是还有危险,她不想管那两辆摩托车为什么要撞她,还会不会再次撞她,她只想要把头上流着血,闭着眼睛倒在地上的男人大声唤醒。
就在那两辆摩托车还想要调转车头,继续撞向她的同时。有两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逼近,停在路边。
车上迅速下来四个黑衣男子。两个跑向躺在地上的严律齐,而另两个快速踢向那两个车手。
很快,那两辆摩托车被踢翻,两名车手踢倒在地,挣扎着起身,也不再管那两辆车,而迅速跑着逃离。两名黑衣男人紧跟在后。很快,四个人全跑了没影了。
“老大!”
另两名黑衣男人迅速跑到诗雨的面前。蹲着,扶起受伤昏迷的严侓齐。
他们都是严律齐的保镖。刚才,老大说要找他妹妹吃晚饭。让他们不要跟得很近,就停在远处跟着他就可以了。
所以,当危机来临时,他们反应就慢了好大的一步。
“怎么办!快送哥去医院!”
诗雨哭着冲他们两个喊话。听他们在喊‘老大’,她就知道他们是严律齐的保镖。
“诗雨,你没事吧!?”
头顶上方传来的是骆志轩喘着气的声音。他刚才远远的看到有状况,急着边喊边跑向她,但却赶不及。
这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现在,看到诗雨没有事,他安心了不少。看的出,保护了诗雨的男人正是上次一起用晚餐的诗雨的大哥。这男人受伤了!
“送他去医院!我来开车!我知道附近的医院!”
看着那两个黑衣男人把严律齐背向路边的黑色轿车,骆志轩自告奋勇。他以前在这里留过学,对这里相当的熟悉。眼下,要快速送人去医院,不要影响救治才是最要紧的。
“好!你开车!”
在诗雨还没有回答之际,那两名保镖已经点头同意。
老实讲,他们跟着老大来了好几次巴黎,也经常象今天这样租车驾驶,可毕竟是对着地图。对这个城市并非太了解。
而眼下,老大在流血,背部好象也受了伤。身后的衣服破了个大洞。皮肤和布料都黏在一块。还有一种象是焦透了的异味。
老大在以往一直是那么勇猛的人,可是,现在却昏迷不醒。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大的伤。
所以,现在把他送到医院。不要影响救治才是最要紧的。更何况,这个男人叫得出老大妹妹的名字,说明,并不存在危险性。
“好!”
骆志轩快速冲上那辆车的驾驶座。诗雨和另一名保镖一左一右坐在后座的两侧,中间是昏迷不醒的严律齐。
就在这辆车疾驶而去之后,那个短发女人李翔樱恨恨的盯着远去的车,又低头看向地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某一处,她的目光中全是不甘心的阴狠。
而坐在车上,扶着严律齐的诗雨,望着这个闭着眼睛,靠着椅背,昏迷不醒的男人,心里除了感激全是满满的担心。
她可以肯定,那两辆车的目标是她。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研究是谁想要害她。
她只是期望快点到医院,快点救治这个一直在帮她的男人。他是她的大哥,可是,却是因为救了她,才成了她的大哥。而眼下,他却又再次舍命救了她。她欠他太多太多。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回报他!
接过从保镖手上递过来的纸巾,她小心的帮他擦拭着他流着血的额头。好在,血已经止住。希望他不是伤的太重。
但不知道他后背的伤势怎么样。车内的小空间中透着一股类似烧焦的异味。
“还没有到吗?”
她着急的开口询问在前头开车的骆志轩。眼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原本想要避开骆志轩的那点心思。现在,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事能比快点医治严律齐更为重要。
“快了。马上就到。”
知道她着急,他加快了车速。
这家医院离的很近,他们很快就驶入了医院。在一番很长时间的手术后,头上缠着纱布,背上也缠了纱巾的严律齐被推到了单人病房。
医生告诉他们。他头上的伤并不太重。是刮擦。并不是直接撞上。而他背上的伤就有点麻烦,因为,那一块皮肤早就已经腐烂。不能受感染。以后还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
诗雨对F语听的不是很明白。在骆志轩的翻译下,她才知道,那瓶泼在严律齐背上的液体有个名字叫硫酸。那种东西不管泼在哪里,肌肤都会腐烂。如果在人的脸上,就会轻易被毁容。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诗雨的心更是歉疚到了极点。他的脸上早已经有了个疤。但现在却为了她,身上也会留下一块很难看很大块的疤痕。
怎么办?!她觉得,她真的对不起他!
“到底是什么人想出这么狠毒的招来对付我?!”
诗雨极其愤怒。如果不是有人想要伤害她,就不会害到来找她的严律齐。她自问来了F国后,根本就没有和人结冤,到底是谁想要对付她?!
“……”
骆志轩很理解她的心情。如果是他,也会愤怒到极点。
他在脑中快速思索着,诗雨来到F国之后,除了和他接触多点,和其它人都没有怎么接触。而眼下,她连他都在避开。她几乎就是独来独往,她怎么可能在异国他乡有什么仇人呢!?
而找来那两个车手的背后主谋应该是相当的恨诗雨。有恨不得她死的念头。不但想开车撞死或撞伤诗雨,而且还想要毁诗雨的容貌。
这个背后的人,应该是个女人!
“诗雨,有没有其它女人喜欢谢豪锋?!”
他能想到的就是谢豪锋身边的其它女人。既然那个主谋是女人,肯定是因为男人才会向诗雨痛下杀手。
“没有。以前有过一个,但已经去世了。”
诗雨说的那个人是张有莉。
“你怀疑是女人吗?因为是女人,所以才想要用硫酸毁我的容?!可是,他的身边没有其它女人,只有我一个而已。”
诗雨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其它的女人。她的脑子里有快速掠过李翔樱的模样。但想了想,觉得不可能。
因为,她看的出,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喜欢上了骆志轩。那女人应该也不在F国了。而且,她也没有动机要来害人。
“原来是这样!”
听着诗雨这样回答。骆志轩的脑海中却浮上了傍晚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讨厌的女人。她三番四次的想阻止他追上诗雨。
如果谢豪锋的身边没有其它的女人。那么在F国的诗雨会被女人嫉恨的话,除了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其它人了。
因为,他对那个女人承认了他喜欢诗雨。即便诗雨的身边早就已经有了谢豪锋,可他依然喜欢她。
会不会就是因为他这一番话,让那个女人痛下了杀手,雇凶杀人!?如果是这样,真的太可恶了!这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不行,他必须去找她!
“你回去吧!谢谢你今天送我哥来这里。”
现在,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夜幕已经降临了。严律齐的那两名保镖接了一个电话,暂时也离开了医院。
“诗雨,你怎么办?都这么晚了!”
她让他离开。他也不再坚持。因为,他现在要找到那个女人。
“你不用担心。我会打电话让家里的钟点工帮我带饭。我哥没醒,我不能离开。这里有床铺。我轻了,可以躺这里打盹。如果我明天没有去学校。你帮我请一下假吧。”
“好!我知道!”
原本他今天想要追上诗雨,是为了想和她单独说话。想找机会向她告白。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没有办法再提这样的事情。
迎着晚风,走出医院。他拨打了那个女人的手机。
“志轩!”
李翔樱的声音里透着惊喜。她没有想到他这么晚了还会打电话给她。下午看他上了那辆车和白诗雨一起离开,她真是又恨又伤心。
“你在哪?我想见你。你吃饭了吗?”
她很意外他竟然会关心她有没有吃饭。而且还想要见她。事实上,她真的还没有吃饭。因为没心思吃。
“还没有。”
她低声回答。心里又开始雀跃着。她总觉得,会不会是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接受她了!?
也对嘛!她本来就比白诗雨好数倍。除了家世学历。她还清清白白的,身边没有其它的男人。可白诗雨却不同了,和谢豪锋过着夫妻生活,但却又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一起吃吧。我也没有吃饭。就在我们上次那家餐馆。”
“好!”
她刚才不开心的情绪彻底回暖。看来,事情并没有变的更差。虽然,那个白诗雨没有出事,但她却好象被骆志轩重视了。看来,他一定是发现了她的好。
她快速梳洗一番,换上一身自以为很漂亮的套装裙,去了餐馆。
“志轩,只有我们两个人用餐,却还进包厢啊!?”
话是这样说,可她心里却很欣喜。这样的环境下用餐,他们俨然象是一对情侣。他果然已经向她敞开怀抱了。
“这里安静!”
服务员陆续上完菜,帮他们关上房门。
“是啊,适合谈话。”
她垂下头,面露羞涩。他突然主动约她,在她的眼里,很明显就是回心转意,这是想要接受她的举动。
“你今天很忙吧!?”
他没有吃菜,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喜欢他!既然没有其它女人喜欢谢豪锋,那么在F国,在今天,想伤害诗雨的女人,极有可能是她。
望着她端庄却不失温柔的模样,他有一阵的困惑。虽然不喜欢她,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个恶毒的女人。看来,阅女无数的他,也看走眼了!
“不忙。公事都已忙完。”
由于他一直不肯接受她,她今天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她内心多么想要陪着他一天的。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了。
“怎么可能不忙?!你要找人撞诗雨,又想用硫酸泼诗雨,你怎么可能不忙?!看来,你出了很高的价钱,才会有人接下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事。”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她的脸部表情。他在她的眼中果然看到了惊慌而不是生气。
“你在说什么?!”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矢口否认。
“李翔樱!没有想到你是这样可怕的女人!你做这样的事不怕有报应吗?!”
虽然她不承认,但凭他敏锐的观察力,仅凭她一开始的表情,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幕后主谋。
想到她用这么恶毒的方法企图伤害诗雨,想要毁掉诗雨的容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我坐在这里,是想陪你吃饭?!你想的太美了!我只是想看透你的真面目。你真的很丑!不但长的丑,灵魂更是极丑!
想和我做普通朋友,想等到我喜欢上你的这一天!?告诉你,你就算脱光了衣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就算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想要你。
我告诉你!你等着吃牢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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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9出乎意料的大转机!
李翔樱坐在位置上,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交叠在一块,因为太过羞怒而一阵阵的发抖。
在她的印象中,骆志轩一直以来就是一个非常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以前在酒会上,他对她或者对其它的女人,总是那样的风度翩翩,谈笑风声,保护着绅士风度,让人着迷。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冲她说出这么可恶,这么让她感到羞耻的话。
他竟然说,就算这个世上没有女人了,就算她脱光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会想要她。
这些话,让她感到羞耻。
她不明白,这些男人,为什么一个个都把白诗雨当宝,把她当成草呢?!
她在心里发下重誓,只要她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白诗雨过上好日子。今天让白诗雨逃过一劫,但以后,她一定会努力让今天没有完成的事再继续。
她很想再冲那个男人说,她什么也没有做过。请他不要冤枉她!
因为她能确定,收了她那么高的酬金的两个杀手,就算被捉住,也不会把她交待出去。
她之所以给了他们那么高价的酬金,就是要求他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也不能说出她是主使人。
因此,她完全可以冲骆志轩积极的表明,她什么也没有做。是他冤枉了她。
但是,她没有再次开口。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说了这一番狠心的话语之后,迅速站起身,大步离开。
一阵的脚步声后,是他重重甩上房门的声音。他就这样走了!
虽然,明明知道,他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证据,但她就是没有再开口解释。因为,没有必要了!她已经没有再开口的必要。
那个男人眼里心里都没有她,把她当成垃圾一样的看待。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会要她。她又何必再自讨没趣呢!?
可是,她心里真的气到不行!
想到谢豪锋,再想到如今的骆志轩,这两个当她是空气的男人之所以会这样对她,全都是因为有白诗雨的存在。
白诗雨就是她的克星!没有白诗雨,就不会有她受到的这些耻辱。她一定要把这些全部加倍的还给白诗雨!她一定会让骆志轩说的话在白诗雨身上实现。
她终有一天,要让白诗雨变成象骆志轩口中的那种女人。她要让白诗雨丑的不能见人,就算是脱光了,就算是世上只有白诗雨一个女人了,也不会有男人想要白诗雨!
想到这里,她刚才因为羞恼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庞终于重现生气。因为,她把心中的恨意全激发成要毁灭白诗雨的斗志。她觉得,只有白诗雨死了或毁了,她才有可以走出霉运。
……
骆志轩从餐厅出来,才想起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吃饭。但肚子好象没有那么饿了。不知不觉中,他竟又走到了医院的大楼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突然来了医院。
他的心中正藏着怒意。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是,他从李翔樱的表情和态度上,已经能确认今天的事全是那个可怕的女人主使的。
他抬头望着住院大楼。心里有种冲动,想要上楼找到诗雨。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应该是李翔樱主使的。也想要提醒她以后出门或回家,都要更加小心。
可是,他抬了抬腿,还是没有再移动脚步。
他想到了李翔樱之所以会这样做,这都是因为他向她说了他喜欢诗雨。所以,那个女人才会那么变态恶毒的想要毁了诗雨的容貌甚至想要诗雨的性命。
因此,仔细追究起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他!是他自己啊!
这样一想,他就不敢再上楼了。他不能把这事告诉诗雨。她现在已经这样的在避开他,如果让她知道因为他才让她的大哥受了伤住了院,那么,她一定会很讨厌他,那他想要得到她的心更是会困难重重。
不行!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他再次抬头望了一眼医院大楼那一扇扇亮着灯光的窗户,最终摇摇头,他转身悄然离去。
而病房内,诗雨坐在严律齐的床前。她还没有困意,就这样静静的睨着他昏睡中的脸庞。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他现在闭着眼睛,脸上完全没有了平常很浓的危险气息。这张脸,即便带着一条明显的刀疤,却依然俊美至极。
面对这张和她的仇人长的极为相像但却成熟刚毅不少的脸庞,她的心充满了歉疚。
和他第一次相遇,她把他错认成她的仇人乌马历,差点把他撞死。而这一次,他来找她,为了救她,又差点丢了性命,背上还被泼了硫酸。当时,他一定痛到了极点,才会昏过去。
他一次次的为了她面临这样的危险。她欠他好多!
望着他无辜的睡颜,她期盼着他能早点醒过来。就在这时,她发现他的睫毛扑闪了一下。
“哥!你醒了吗?”
她轻轻唤他,她以为他有了知觉。因为,他的睫毛动了。
她的喊声没有唤醒他,他还是没有睁眼。但他的眉心突然皱成了川字。看来,即便是昏睡中,他一定也感到身体太过疼痛。医生说过,他背上的伤非常严重。肌肤都腐蚀掉了。一定很疼很疼。
她停止了呼唤。病房内又安静下来。
望着他紧皱着的眉心,她心里充满了担心不安。真的希望他的伤痛能少一点。可是,他的眉头却一直紧紧的皱着,很久很久。
直到十一点钟,他的眉心才渐渐舒展。她总算放下心,认为他可能没有那么疼了。
坐了那么久,她好象并没有感到疲乏。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但现在,她却还不想到另一张床铺上躺着或就这样趴在他的床沿边。
她想要再等等,或许,他很快就会醒来。这样,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过了十分钟之后,他又紧锁了一下眉心,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哥,你醒了?!你是不是很疼?!”
诗雨喜极而泣,看到他醒来,她真的太开心了。
“……”
那双锐利有神的眸子盯着诗雨的小脸,他没有开口,但却静静的一直盯着她。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就一直盯着她。也不回答她的话。所以,诗雨有点慌张。以为他可能疼的说不出话,或者是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因为,他现在头上缠着纱布,他的头受伤了。他的脑袋被车轮刮擦了,她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短暂的失忆。
“还好!”
他终于开口,声音特别的低沉还略带着沙哑。
望着诗雨,他依然目不转睛。那眼神就好象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诗雨了,想要一次性看个够。
“哥,今天吓死我了。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对不起。”
诗雨对他充满了歉意。
“诗雨,我在病房?”
他终于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收了回来。眼睛瞟向病房内的摆设。
“对,哥,你受伤了。你的背受伤了,头也被撞伤了。”
“现在几点了?你一直在病房陪我?”
他又再次把目光聚焦到她的小脸上。她看起来毫发无伤,这真的很好。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看到她这张绝美的小脸了。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天空下,还能看到她健健康康的在他的眼前出现,这真的太好了。
“十一点多。嗯。因为你没有醒,我真的不放心。”
“我的手下呢?”
病房里除了诗雨,就只有躺在床上的他。
他在被子下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背部很疼痛之外,好象没有其它地方受伤。当然,他已经明显感到额头上缠着紧紧的纱布。他知道,自己的头部受了撞击,但他却极度庆辛自己的头部被撞伤。
“他们在门外,要让他们进来吗?”
他的两名手下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回了医院,此刻正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休息。
“嗯。”
他点点头,看着她从床前的椅子上站起身,朝病房大门走去。
她还是那样美。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就算是个背影都美的让人神魂颠倒。他真的庆幸,自己和她都生活在N市。虽然事隔了这么久,但却还是又重新遇上了!
“老大,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跟着他来了F国的手下一共有四人,但目前出现在他床前的只有两个。
“我没事。你们先把诗雨安全送回住所,送上楼。然后,再回来。”
他下达了命令。
“哥,我不走。我在这里照顾你!”
她摇头。他在医院里,她怎么可以离开?
“你是女生,不方便。不用你来照顾。你安心的上学。不要太晚睡。放学后来看看我就行。我没有事。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出院。”
他摇头,坚持让她先回家睡觉。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怎么可以让她熬夜?!
诗雨在无奈之下,只能先行回家。他的那两名手下开车把她送回公寓,而且,还真的很听他的命令,一直把她送到楼上。
回家后的诗雨,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她想了很多。现在,严律齐已经醒了过来。可那两个想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谁,她却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她呢?!她实在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以后,到底还有没有危险?!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谢豪锋知道?!
她想给谢豪锋打电话,但最终攥着手机却没有拨打。
她想,还是算了,她不想让他担心。如果她打电话给他,他一定又会急匆匆的过来F国。她怕影响他的工作。还是等他以后有空再来F国的时候,再和他提这件事。
目前,她能做的事情就是。每天出门或回家时,要特别的小心,保护好自己。
就这样想东想西,一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幸亏有闹钟提醒,她才没有晚起床。
用早餐时,她拨打了严律齐的手机。
他告诉她,他身体没有什么事。医生已经来看过。下午会帮他换药。他让她放心去上课,不用为他担心。
这下,她终于放下心来。心下决定,等傍晚放学时,再去医院看望他。
今天,她没有乘电梯,而是象以往那样走楼梯。她脑子里也没有了前几天想要避开骆志轩的想法。因为,她现在只想着严律齐的伤势。还有,她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不想再出现昨天这样的情况。这样,即使又遇到危险,她也可以顺利逃脱。
“诗雨,早!”
下楼,打开一楼的侧门,迎面却遇上骆志轩。
因为她昨天是乘电梯出门,所以,他今天灵机一动,就直接在一楼的大堂守着。不管她走的是楼梯或是乘电梯,她都无法避免的要遇上他。
“早!”
看到他,她才忆起前些天她一直在躲避他的事。显然,今天早上,她已彻底忘记这事。
“诗雨,昨天的事太可怕。所以,今天起,你上学放学都由我来护送。”
他找到了可以每天单独接触她的理由。
“不用!我自己行的!”
她开口拒绝。他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听了数秒钟之后,双眼下意识的看向诗雨,面露惊诧。
这太让他吃惊!
他无法形容从电话中得知这件事后的心情。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有了那么大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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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今天字数少了点。实在是头痛欲裂!
希望大家不要象我那样。昨天,我洗了头却没有吹干,又急着出去。想着外面风大,就把未干透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头痛,到下午还是这样,喝再多的热茶或牛奶都没法改善。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码字。我老公说,头里进了湿气才会这样。实在太痛苦。
抱歉了。我明天会多更点……
正文 100难解的迷!
“出了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他接到什么电话,可凭他那么惊诧的表情,诗雨能明显感到他好象听到了什么让他很震惊的大事。
“是警局找我!”
听完电话,他攥着手机,心情很复杂。
“嗯?!”
“诗雨,你还记得上次我带来一位来自N市的朋友一起用晚餐吗?”
“记得啊,李翔樱。”
因为诗雨从来没有和他说起过她原本就认识李翔樱,因此,骆志轩并不了解诗雨和李翔樱的渊源。
“她死了!”
就在大约一个小时前,李翔樱被人发现死于酒店的客房内。警察已开始追查。由于她昨天晚上最后是和骆志轩通的电话,因此,骆志轩成了必须回警局配合做询问笔录。
“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诗雨再也没有想要去上学的念头。
她并不知道李翔樱又来了巴黎,更没想到对方在酒店房间中猝死。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要陪着骆志轩过去一趟警局。
骆志轩和她都来自同一个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去做笔录,她不能无动于衷。而且,昨天她出事时,他还帮着开车送她的大哥去医院。
她虽然不太喜欢李翔樱。但想起曾在李家住过的那些日子,也曾把李翔樱当成自己的表姐。现在对方意外死去,再怎么也不可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就这样去学校上课。
于是,两人一起去了警局。
在警局得知,李翔樱死于半夜十二点半左右。警察试图找那个时段的监控录相。但很遗憾,她所住客房楼道上的监控系统早已被人毁坏。
根据死亡现场显示,她的死相非常恐怖。她的脸已被人毁容,法医初步确认那是硫酸所致。但她真正的死因是被人用绳子勒死。死亡后,再被人毁容,做案手法相当的残忍。
她的钱财,护照,行李箱,手机,手上和颈上所戴的名贵首饰都依然在。因此,基本上可以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她身上的衣服完整,身体也没有被污辱的迹象,可以排除奸杀的可能。
因此,警方怀疑这极有可能是仇杀。而且,很大的程度上不排除是熟人做案的可能。
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除了前几天曾和当地的客户有通话之外,昨天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了骆志轩。因此,警方必须要得知骆志轩在昨晚十二点至十二点半左右的时间里,究竟在哪?
如果是平时,骆志轩还真的是很难解释自己在那段时间内的动向。因为基本上,大多数的人在这种时候都已躺床上睡觉。如果家里有其它人,还可以帮着做证。但象他这样,家中只住着他一个人的,怎么会有办法证明自己当时就在家中?!
但好在,昨晚,他因为诗雨发生了意外,又因为得知是李翔樱所主使的,因此,回到家后,他想东想西,迟迟没有睡意。后来,索性打开了电视。
因为他看电视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刻,因此,他可以肯定那段时间,他就在看电视。他还记得电视上播放的内容。于是,在紧张的问供中,他终于排除了嫌疑。
李翔樱的死太过蹊跷。做案者在事发后,还整理了现场,根本没有留下指印脚印,连走廊上的视屏监控都毁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