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实她的肩。他的确是和经理谈完了。所以,多留一会少留一会都无关紧要。并不代表酒店真正的老板就需要一直在酒会上从头呆到尾。
况且,他怎么可能会愿意把她丢在一边,让她四处晃悠呢!?
才出现在宴会厅大门外,就有男人围上她。可她还不自知自己的魅力,偏偏还总是态度很好的冲人家笑,把人一个个的迷得神魂颠倒的。这让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酒店四处蹦哒?
“喔。这样啊。”
诗雨没再出声。心想,看来她早醒了一会儿。如果再晚点醒,可能一睁眼就真的看到他出现在床边了。
“想去吃西餐?还是中餐?”
酒店有中餐厅也有西餐厅。虽然,她应该才起床不久,还不至于太饿,但想想,时间也不算早了。
“你已经吃了对吗?”
她并不觉得饿,所以过去吃饭也可以,不过去吃饭也可以。想着那个自助餐形式的晚宴酒会。她猜想着他可能已经吃了。
“没有,我只喝了酒,就是想陪你一起用餐。”
搂在她肩头上的大手悄然上移,宠溺的摸了一把柔顺的发顶。她没有吃饭,他当然想要陪她。
“这样啊。那去吧。我要吃西餐。”
她是睡了一觉才醒来不觉得饿。可他不同,他在工作,所以,她当然不想要让他饿着。
……
四面是玻璃墙的西餐厅,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欣赏着底下的霓虹闪烁,让人眼花撩乱的夜景,诗雨的心情彻底的好转。
他低头帮她把牛排一块块的切好,再把那一盘推到她的面前。
“吃吧。”“谢谢!”
她抬头冲他说谢谢。那抹迷人的笑容又再次绽放。他的呼吸猛的一窒。他觉得这个小丫头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他。明明她早就已是他的女人,可在不经意间,他依然总被她迷得团团转。
因为用完晚餐时间并不晚,他还牵着她的小手带她到楼下的酒吧内小坐了片刻。毕竟,今天是圣诞节,不想要太早睡觉,而且她才刚醒。
在酒吧玩到十一点半,才搂着她再上顶层的豪华客房。
双双洗完澡,时针指向了十二点。窗外的天空又烟花弥漫。搂着她,一前一后,依靠着站在落地窗前。她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薄背贴着他穿着睡袍敞开着领子露着胸肌的身体。
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彼此传递着。他的身体莫名的涌上一股热流。脑海中又开始回放那些温存缠绵的画面。
他想要她。但他想到了一件事。差点忘记了。
搂在她腰前的大手往后移,他探向裤兜。有一条他早就放在那里的做工精巧的白金镶钻项链。他低下头,把它挂在她的脖子上,再帮她扣好扣子。
她的小手摸着胸前的那个沉甸甸的镶满钻的小小坠子。她在那里摸到了一个小扣子。好象可以按开的模样。
她转头瞥向已为她戴上项链的他。
色彩斑斓的烟花光芒不断变幻着印在她的小脸上,让她增添了迷人的梦幻感觉。又彻底迷晕正走到她身侧的他。
“圣诞快乐。”
他侧过脸,温柔的吻向她的粉颊。
“圣诞快乐。好漂亮。这个可以打开对吗?”
诗雨攥着那个心形坠子。
“对,打开看看。”
搂上她的肩,凑她很近,想和她一起欣赏。
“啊,原来是照片。锋,谢谢你送给我这个。”
小手一按那个扣子,心形坠子瞬间打开。她低下头,小坠子里的物件是一张剪成了心形的小照片。照片中的人物正是他和她。
她记得那是他们两个在F国四处游玩的那天拍下的。他们很亲热,脸蛋贴着脸蛋。笑的灿烂,一脸的幸福。
她对项链珠宝之类的并没有特别大的喜好。因为,作为古代王国的公主,她从小到大都不缺少这种东西。可是,这种揣着两人亲密照片的项链却博得了她真心的喜欢。
她又扣上扣子,心形坠子再次合上。
他抬手,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肉肉的耳垂。望着闪闪发亮的坠子挂在她吊带睡裙的领子处,在那道迷人的沟壑前不断的贴实又晃动着。
“喜欢吗?”
他询问出声。心里着实羡慕起这只坠子。因为从此刻起,它可以这么亲密的接触到她。
“喜欢。可是,我都没有送你圣诞礼物。”
她嘟起小嘴。这一刻,有点内疚。她早上来找他时,只想要陪他过圣诞节,却忘记买圣诞节礼物了。
“丫头,你不是打算把自己送给我的吗?还说什么超速私人快递直接签收。”
攥着她的肩头,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和他面对面直视。
“可是,你不是不要吗?还打我……”
说着说着,又有点纠结了。
“对不起,诗雨,我做错了。”
“……”
她垂着小脸没有吱声。
“怎么,还不愿意原谅吗?”
低下头,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暧昧的气息吹向她的小脸。
“没有。”
她抬眼看向他,停顿一会儿又接着说了一句。
“你以后,不可以打我。可以和我好好说,就是不可以再打我。不然我可能真的生气不理你了。”
她不喜欢挨打的滋味。即便他是为了她好,才会出手。
“好。我答应。不过,诗雨,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能再一个人跑这么远的路来找我。我会担心。知道吗?”
他也旧事重提。因为,想起来就后怕。
“好。可是,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喜欢我今天找过来对不对?!”
小嘴果断的又再次撅起。她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想要故意这样说来气气他。
“喜欢,当然喜欢。我很开心,诗雨。”
俊脸凑得更紧,性感的薄唇贴实在她的小嘴上。热吻随之袭向她。舌缠着舌,唇吮着唇,彼此狂热的拥抱着,互吻着。
只一会儿的功夫,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他们体温的不断飙高而变得火热难耐。身上单薄的睡衣睡袍悉数剥落。双双倒向那张雪白的大床。
烟花的色彩缤纷透过薄纱窗帘洒向那张大床,又飘落在仰着脸躺着的诗雨脸上。不断的变幻着色彩,使她梦幻般的迷人。
“诗雨,你真美。”
在她的身上俯视着她。他的嘴里除了这个词已想不到还能用什么来概括她带给他的心动感觉。
“……”
小脸发烫,身体也发烫,她沉沦在他炽热的眼神中。彼此的体温互相熨烫着。从小腹处窜上的电流不停的在身体中狂窜着。空虚感让她陷入了渴望,潋滟的眸子也变得迷离。
他已低着头,火热的吻从她的眉,眼,鼻,小嘴,到性感又美丽的锁骨处,一路往下,唇舌并用,不断点燃她体内最深的渴望。大手也不停的撩拨着她最脆弱的感官,邀请她和他一起沉沦在这场旖旎的激情中……
翌日,诗雨睡到十点多才醒过来。
“诗雨,醒了?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
他梳洗完毕,穿戴整齐,走回房间,发现,她刚好睁开惺忪的双眼,醒了过来。
“啊,我又起晚了。”
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站在床边的他。他都已经穿好了外出服。可是,她竟然还没有起床。听他的语气,他们这是要回N市了吧。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她从床上坐起身,薄被瞬间下滑至纤腰处,身上一凉,往下垂目,才警觉她身上的睡裙昨晚就已经被剥落。
“啊!”
赶紧攥着背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傻丫头,你哪里我没有看过。还这么怕羞。”
“这不一样嘛!”
好丢人,大上午的,又让他看到这一幕了。
“好了,先穿上。”
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帮她先拿来一条干净的睡裙。在她攥着睡裙往头上套时,他还恶作剧的出手捏了她一把。
“讨厌!”
穿上睡裙的她,嗔怪的瞪向她。胸口有些疼,下手还真不轻。总是这样欺负她。
“好了。我错了。乖,先去梳洗。用完餐,我们就走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这算是午餐但也是早餐。
……
“锋,不对不对!我们回N市不是这个方向啦!”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诗雨轻轻跺着脚。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坐在了她的车上,他认为他车技好,所以由他开车载着她回去。
而他来W市乘座的车并不是那辆跑车。而是一辆加长版的豪车,此刻正由司机载着保镖先行回去了。
也许是他喜欢和她过两人世界吧,就算坐在车上,他也希望只有他们两个,所以,眼下,他宁可自己辛苦开六个小时的车回N市。
可才开了一点点的时间,身边的小丫头已经不满的嚷着。原因是,嫌弃他开错了方向。这丫头好象认路能力真的很强。
“我知道,乖,我们现在还不回N市。”
他并不是开往N市而是去往别的方向。他以为她不会发现,没有想到她真的很精。果然去过一趟的路线就会记住。马上就发现他开错了方向。
“可是,他们已经回N市了呀。”
刚才出发时,她有听到他对保镖说让他们坐那辆加长豪车回N市的。
“我知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诗雨,时间还早,我们去玩玩。”
难得来W市。他想要再带她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她安静了下来。小脸充满了好奇。对于‘玩’这个词,她很中意。
“先保密。”
他却不肯透露详情,让她的好奇再增添了几分。
“好吧!是去哪呢?”
她看着前方的路况,小嘴喃喃出声。
“呵呵。会是你很喜欢的地方。”
他伸长手臂,捏了一把她肉肉的小脸蛋,手感真好。惹的他的心情就如同眼前灿烂的阳光般明媚。
他把车驶向的所在地,是位于W市郊区的滑雪场。
这里是全省唯一一家地下滑雪场。吸引了全国各地不少的观光客来此处游玩。当然,那漫地的白雪全是人工制造。
“哇!为什么这里有雪?!为什么地下会有雪?”
进入之后,穿好滑雪衣,攥着滑雪工具。望着那坡度极为自然的地下滑雪场,瞧着在一盏盏高挂的照明灯下的漫地晶莹的白雪。她象个孩子般的开心大嚷着。
他听她说过,她喜欢雪。而且,上次在N市下的那场雪是她头一次看到雪。那么,这里虽然是人工造雪。但是凭逼真的效果,他相信,一定会让她真心喜欢。
“小傻瓜,这是人工制造的雪。”
帮她整理着她身上的滑雪衣,帮她拉高了领子。他怕室内刻意调低了的温度会让她感到寒冷。
“真的好神奇啊!”
她蹲在地面上,小手攥起一把雪,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半晌,发出惊叹。
面对着漫地的白雪,她的心情好到可以飞出这个地下滑雪场。
对于滑雪这件事,她当然是不可能曾经接触过。但是,有好奇心想尝试的她,很快就在他比较专业的指导下玩的象模象样。
两人在这里开心的度过了三四个小时才离开。出来之后,已经下午三点多。
“累吗?”
上了车,他瞧向她红扑扑的小脸。
“不会啊。”
回答的声音都透着开心喜悦。如果是住在W市,估计她就想要三天两头上滑雪场玩吧!只是,住在N市的他们,这个时候差不多是必须要回去了。从W市的郊区开往N市差不多要六个半小时。到那边差不多就要九点半了。
……
“锋,你会不会累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开一会儿。”
他们的车已经驶在高速路上好一会儿了。天也暗了下来。诗雨知道前方有个出口,可以方便换一下位置。
她知道这样子长时间开车很累,她昨天开了一半路程时,觉得很累。
“不累。傻瓜。这种事是男人做的。”
他被她体贴的话搞的心暖暖的。想到昨天她开了六小时,一定是感到了累,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深有体会的来关心他,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疼惜。
“诗雨,你觉得困了,就躺着睡一下。”
虽然她今天十点多才起的床,可是,昨晚,他缠着她到很晚才睡下的。他怕她感到累。可以放平了座位躺一下。
“不会不会,我也不累。”
于是,这一路上,两人一直在聊天。
诗雨怕他一路上闷,因此在不断的找话题聊。从她曾经住过的皇宫中发生的一些小故事,到她那个文武双全的皇兄。还有,她童年时的几个玩伴。不知不觉中,他们离N市越来越近了。
感觉好长时间她都没有再出声。出了高速之后,他把目光瞥向她,才发现,她早已困的歪在椅背上鼾睡过去。
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把身上穿着的西服脱下来,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此刻早就已经过了九点。他们因为赶路,也没有在半路下车用晚餐。此刻,他的肚子感到有点饿了,但这小丫头却困的睡了过去。
他原本想好的在N市去自己旗下餐厅用餐的念头倾刻间打消。还是决定先把车开回住所,让她好好躺着才是最要紧的。
夜晚的马路上车辆并不多。很快,他们就到达住所。
“少爷,少夫人她?”
张妈还没有回房睡。看到少爷抱着少夫人走了进来,她总算放下心来。虽然,少夫人昨天离开之后,她有打电话给少爷。可是,昨天少夫人没有回家,她还是有点担心来着。
谢豪锋没有回答张妈,只是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吵醒诗雨。
上了楼,进了房间,把诗雨轻轻安放在床榻之上。抽掉她身上的西服,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她的身上。
“锋,我睡着了呀。已经到家了!?”
当他从卫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灯光下,她已睁开双眼。小脸透着意外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明明是在路上和他聊天的。怎么会一觉醒来在床上?
“对,半路上你睡着了。要不要洗个澡再睡,还是继续睡?”
坐到床沿边,宠溺的睨着她。
“洗个澡,我想吃饭。”
今天不到十一点就吃了午餐连早餐。现在都已经九点半多了,她一醒来就觉得肚子空空。
“好,那先洗澡,呆会,我会让人送上来。”
在诗雨去浴室洗澡时,他就打了个电话,让手下把他旗下餐厅的几道诗雨喜欢的小菜打包送过来。
当诗雨洗的香喷喷回房间时,室内早已菜香弥漫。
“好香!”
她的内心充满了欣喜。怎么这么快,就送来了饭菜?!太神速了吧!
“来,坐!”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她吃的香香的小模样。每次点菜也净点一些她特别爱吃的。慢慢的,他的食性也变得和她差不多。她喜欢的,也就是他喜欢的。
“锋,如果我一直睡到天亮,你怎么办?饿着肚子睡吗?”
开心的嚼着食物,她想到了这事。
“是啊。”
“喔,那好可怜。”
“不会可怜。饿着肚子,就只好吃你喽。”
“你,讨厌啦!”
两人在一起吃顿饭都要打情骂俏一番。真是甜蜜。
这么晚才用晚餐。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需要运动才能消化胃里的食物。于是,当然是免不了一场激烈痴缠。一晚的旖旎,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诗雨真的是醒的比平时都要晚。睁眼时,已过了十一点。
他早就不在床上,也不在家里,而是出去工作了。又留言在纸条上,让她好好休息。想睡多晚就睡多晚。不要惦记着画画的事。
两条手臂伸出被窝,她伸了个懒腰。
发现,今天又是个艳阳天。这个冬天,算是暖冬喔。真的都不觉得怎么寒冷。
可是,她也不能象他说的那样一直睡懒觉啊。再怎么样,也要去画协一趟。她报名参加全国画展的事,她要去了解一下情况。因为,上次就听说,马上就要展览了。可是,却还没有定出具体的日期。
她还想去一趟画廊。看看生意情况。
想到过完年,冯乐就要离开画廊,她的心还是觉得有些不舍。以后,画廊难道要靠她一个人的画支撑吗?!可是,她最近有点懒啊。她只是想画的时候就画,不想画的时候不要画。这样的心态可以维持一家店铺的运营吗?
如果时间来得及,她还想要打电话找一下她的大哥严律齐。虽然,她回国后,已有一次联系过他,但还没有和他见上面。
听他说,他最近挺忙的。
因为,他经常要跑去监工。他买了一幢样板别墅。虽然内部早已装修的很漂亮,可是,他住进去之前,还是想要适当的粉刷一下。
她很高兴,他终于想要有一个家。因为,他一直是住在酒店里的。总算是上次在巴黎住院时,听从了她的劝说,有了象模象样的家。
他上次在电话里告诉过她。等到家里粉刷完毕,就会请她过去参观。但好多天了,他没有打来电话。好久没有联系他了,还挺想的。
她几乎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哥。因为,他真的每一次都在帮她脱离险境。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在她心里已经算是亲人了。
起床,梳洗完毕。在家用了午餐才出门。
因为此刻是画协的午休时间,所以,她先去了画廊。顺便把最近画的几幅画带了过去。
了解到的交易状况就是不好不坏,马马虎虎还过得去。稍微和店员闲聊了一会儿,她就出门,准备去画协。
在停车场内还碰到了谢真锋。顺便询问了秦悦的状况。
“她好多了。在家休息。”
秦悦从失去孩子那刻起就象患了忧郁症般的情绪低落。这两天,才稍微改善一点。听到好笑的话,总算会露出笑脸。让真锋也放下心来。
诗雨也只能安慰了真锋几句。她始终很替他们两个可惜。不过。他们这么年轻,以后还会拥有孩子。所以,只能想开一点了。
时间还早,她的车速拉得慢悠悠。到画协的办事处时,还在停车场内翻阅手机上网闲呆了一会儿才从侧门上楼。
在办公室内了解到的情况是,有了全国画展的具体时间。所有参展作品的会员到时都要去那个城市几天,直到画展结束。
好在,只是国内,展期也不长。所以,就当是旅游。很快就能回来。在诗雨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大压力。唯一遗憾的就是,到时,又要离开谢豪锋几天了。
她已经知道了他去了外地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的孤寂感。所以,也能对他将要面对的几天孤独感深有体会。可是,谁叫她现在已经走在了这条道上。有机会,当然要去尝试了。
在画协办公楼上停留了三十分钟左右,她就下楼。
宽敞的停车场内,原本,她停车位置边没有其它的车。这会儿。她的车边,一左一右,隔了一小段的距离,停了两辆同一款的黑色小车。
她没有多想,就直接走向自己的那辆MINI。掏出钥匙遥控开了车门。正走到车门前准备上车,却听到右侧的那辆黑色小车后座似乎开了车门。
奇怪,她刚才还以为这辆车上没有人呢!因为,驾驶位上并没有发现有人坐着。可这会儿,却听到了后车座开车门的声音。
本能的,她回头张望了一眼。还没等她看清从车中走出来的那人的长相,只知道是穿着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但那人却突然大步上前,攥住她的胳膊,拽着她往那辆车的后座方向拉。
而此时,停在MINI左侧位置的那辆黑色小车上,迅速也从车后座下来两名黑衣男子。大步朝着她这个方向逼近。
慌乱中,诗雨发现前方走过来的那两名男子长得有点严肃。她脑子飞快的转动中,很快就忆起了,这两人正是平安夜那晚在停车场中的那两个想要抓她的男人。
倒霉,怎么又遇上他们了?!
如果他们走到她这里,一定会和攥着她胳膊的那人一起把她塞入右侧这辆车的车后座。看来,他们几个都是一伙的!不行,她不能这样被他们抓住!
唉。这时候,她还真的是想要召唤总是跟在她不远处,不想要打扰她的那两名保镖。现在,是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刻。可是,他们一定在停车场不远处,默默的守候。可能不知道大白天,她也会无故遭遇危险。
“放开我!”
她想要快速挣扎出那个黑衣男人的禁锢。因为,如果此时挣脱不开,那么,她一定会被这三人联合抓入车内。
于是,她一个转身,又再次抬腿。
这一次,她不是象往常一样喜欢踩人的脚背,而是狠狠的攻击他的胯下。那人可能没有想到,柔柔弱弱的她会使出这一招,实打实的被她重重踢了一脚。
即刻感到疼痛,而松开她的胳膊。在他捂着那个部位哀嚎的瞬间,诗雨却突然发现,那张脸她不陌生。
没有想到,又是他!
那晚,她果然没有猜错,想要抓她回去的幕后黑手果然是他!
她心里着实有点气恼。一向稳重成熟的他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想要狠狠的骂醒他。可是这会儿,她没有办法和他争论。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里,结果只有一个,会被他们几个抓到车上,然后带到某个偏僻的住所。到时,肯定逃不开这个男人的魔爪。
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对她做什么。他得不到她的心,有可能会使出这样的险招,把她抓回去,想要得到她的身子。
因此,眼下,她什么也不能和他争论,快点逃出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由于,从她被拽住胳膊到重重的踢了这个男人一脚,这一切都是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于是,她终于有机会甩开脚步向停车场的出口跑着逃离。
那两个从左侧那辆小车上下来的黑衣男人,一看事态变成这样,也顾不上那个男人捂在那个位置,头冒冷汗的狼狈样,而赶紧的去追就要逃出停车场大门的诗雨。
此刻的诗雨跑的飞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出停车场。
在她跑出大门的刹那间,她并没有止住脚步,而是拐了弯朝着路边继续跑。她的身后,那两个男人还在狂追。
而这时,坐在停靠在不远处路边小车上的那两名保镖瞬间清醒。因为,她们看到诗雨的身后有两个男人在追她。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看来,他们的保护方法真的错了。
他们秉持的原则是,偷偷的保护诗雨,尽可能不要打扰到她。可她在停车场,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状况。看来以后,他们真的要改变策略了。
推开车门,他们疾速向那两个追着诗雨的男人跑去。
而诗雨不断的跑着。片刻后,她感觉到好象已经听不到那两道急追着她的脚步声。她喘着气,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了一下。发现,不远处,她的两名保镖已经挡在那两人身前。他们正在纠缠着。
扭过头,她终于停止了奔跑的动作。弯下腰,垂着头,双手托在膝盖上,不断的喘着气。好累啊。不过,有那两名保镖在,她现在应该已经是安全了。
“诗雨,出了什么事?”
这时,‘吱’的一声,拖着刹车的长音,一辆加长版豪车停在她的面前。车窗快速下移,一道关切的声音传向她的耳际……
正文 113防不胜防!
诗雨双手托着膝盖,抬眼看向车窗。
“哥!”
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下,她站直身体,轻唤出声。
出现在她面前的这辆车上坐着的男人正是严律齐。他出门办完事经过这里,车上除了他和司机还有两名保镖。
象诗雨这么亮眼的女生在街边跑的这么快,继而,又停在路边不停喘气,自然很吸引众人的视线。
虽然当时,严律齐正闭目养神,但他的保镖却看的一清二楚,路边的不正是老大的妹妹?
于是,司机紧急靠路边停下。发出刹车长音的同时,严律齐睁开了眼睛。一转头,就瞧见诗雨正弯着腰,站在这里喘气。
“有人追你?为什么站在这里直喘气?”
从车窗内探出头,他往前后两侧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
“是……”
诗雨转身,伸手指向刚才那两个想要抓她的男人被保镖挡住纠缠的地方。却发现已看不到那些人的身影。不管是那两个男人或者那两名保镖,全都不见了。
“哥,刚才有人追我。我来了画协办公室。可是下楼后,在停车场取车,那三个男人的两辆车停在我的左右两边,还想抓我上车。我重重的踢了其中一个人,就跑出来了。之后,那两个男人一直在追我。刚才被锋的手下给挡住了。但现在又看不到影子了。”
诗雨解释了个大概。
“上车,去停车场!”
他推开加长型豪车的车后座车门,让诗雨上车。虽然,他并不了解具体的详情,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诗雨下手。但他已经听出了大概。
那就是,追诗雨的两个人被谢豪锋的手下给缠上了。而停车场内不但有诗雨的车,还有想抓她的那三个男人的车。也就是,如果那几个人没有抓到诗雨要回去的话,还会去停车场取车。
因为诗雨刚才是用跑的。看起来跑出了蛮长的一段路,但现在坐车回去,才发现,到停车场只是一点点的距离,转眼间就到。
“诗雨,你的车左右边上的这两辆车就是想抓你的那三个男人的?”
当加长型豪车驶入画协的露天停车场时,严律齐很快发现了诗雨的白色MINI和在右边上的黑色小车。
他的车在诗雨的车头前不远停了下来。他只是瞟了一眼,发现,那两辆车上,似乎没有人。看来,那三个男人全都已经追了出去。
“诗雨,你开车回家吧!”
两名保镖和严律齐一起下车,陪诗雨走到MINI的车门前。在诗雨开门上车的瞬间,严律齐的视线往停在MINI右侧的黑色小车不停的扫射。很快,他的眉心紧拧。因为,他发现了端倪。
“哥,你们也回去吧!”
诗雨坐上车,移下车窗,小脸转向严律齐。
有严律齐他们的保护,而那辆车上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现来取车。所以,现在,诗雨开车出去是安全的。
“诗雨,开车小心。回家吧。我们也马上走了。不同路,你先走。”
俊朗的脸庞绷得紧紧的,眼尾处的那道淡粉色刀疤在阳光下有点突兀。他看上去一脸的严肃。如果不是她认识他,把他当成大哥,现在,她有点被他浓浓的危险气质所吓到。他刚才在路边见到她时,神情还好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看上去充满了肃杀感。
“好,那我走了。”
虽然对他的神情感到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极为听话的,决定先行离开。她发动了引擎,把车驶向停车场出口。
但从后视镜中,她却发现严律齐和他的两名保镖在她的车离开之后,并没有再次上车,而是转身一起走向刚才停在MINI右侧的那辆黑色小车。
诗雨锁住眉心,在驶出停车场的瞬间,她的脑海浮现了她当时从画协侧门进入停车场之后的画面。
当时,在开MINI车门之际,原先她以为停在MINI左侧和右侧的那两辆黑色小车上并没有人。可就在那会儿,右侧的车门打开,那个男人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向右侧的后车座方向。
因此,现在,严律齐和他的手下正走向右侧的那辆小车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发现那辆车上其实是有人的?难道那个被她踢了一脚的男人此时还坐在车后座上?!看来,严律齐的脸上突现肃杀的危险气息,全是因为发现了那辆车上有人?!
驶出停车场之后,因为她的车窗敞开着,所以,外界的声响她听的一清二楚。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停车场内出现一声巨响。那声音听着就象是有什么物件重重敲击车身。
诗雨紧蹙眉心,神色略微一阵迟疑之后,继续把车往前行驶。她已经驶出了停车场,转动方向盘,MINI终于上了马路。
她不想要理会脑海中正窜出的杂七杂八很复杂着的思绪,她想什么都不管顺利把车开回家。
驶出两分钟之后,她却突然改变了车道。找了合适的机会,车头调转。又往回行驶。
刚才,她驶出停车场的瞬间,通过后视镜,看到严律齐和他的两名保镖走向那辆黑色小车。而之前,严律齐的神情看上去不象平时的他,充满了危险感。再加上,在停车场门外,她听到了一声重物敲击车身的巨响。
因此,她刚才已经有种很深的怀疑。就是,那辆车上的那个男人又坐在了车后座上,却被严律齐发现了。所以,严律齐才会变得那么的严肃,而让她赶紧先离开。
她很想要什么也不管,就这样回家算了。可是,她却始终还是做不到那般的狠心。
那个男人一直肖想着她,企图抓住她。可是,她还是不想让他受到极端的惩罚。因为,她知道严律齐是一位帮会老大,加上,他刚才表情那么可怕,她担心严律齐万一把那个男人从车中拖出来。
如果,他们三人一起对付那个男人的话,那个男人搞不好就会被打死。因为,和他在一起的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踪迹。也就是他现在是孤家寡人,没有人能够帮他。
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曾一反外表的成熟稳重,非常幼稚的跑去学什么功夫。但她不相信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对付一个帮会老大和两名保镖。
而她真的不想他出事。除了念及他曾在一年半之前帮过她,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如果他被打成了重伤。对严律齐来说也不是件好事。她并不希望一直以来都在帮她的大哥,因为把人揍成重伤而被判故意伤害罪。
所以,权衡之下,她还是调转了车头再次驶往停车场。
驶近停车场时,她已然听到停车场内的打斗声。
说来也奇怪。画协的露天停车场是一处相当宽敞的空地。可是,却没有保安,停泊的车辆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象上次她的车被人敲碎车窗这样大的响动。竟无人发现,或者说,就算有人听到声响,也没有管这档子闲事。
于是,象诗雨这样,明知道停车场内有状况,可却还是一意孤行,再次往返的人更是异数。
她终于把车驶入停车场,就如同她在停车场外听到的打斗声一样,这里,真的有人在拳打脚踢搏斗着。
但是,并不是群斗,而是单打独斗。
搏斗双方正是那个男人和严律齐。至于和那个男人也就是李翔宇一同前来想要抓她的两个黑衣男人仍然一个也不在。而严律齐的两名保镖就靠在加长型豪车边观看这场搏斗。
这是怎么状况?!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严律齐的那两名保镖没有参加斗殴,但她却稍微放下心来。因为,这至少代表李翔宇不会被揍的太惨。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去别的城市学了半年的拳脚功夫,因此,只对付一个男人,应该也会有点战斗力。
就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此刻的严律齐和李翔宇正势均力敌的搏斗着。
至于为什么那两名保镖只在边上观战?那都是因为,观察力极其敏锐的严律齐在刚才诗雨坐上车还没有离开停车场时,已发现了右侧黑色小车的后座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缩着脖子坐在那里。
因为是后座,又掩着车窗,很难让人留意发现。但却还是没有躲过严律齐的法眼。
于是,严律齐那个时候就已经想着要狠狠教训一下车内的男人,可又不想让单纯的诗雨看到凶残的一幕,于是,他吩附诗雨先行离开。
诗雨的车驶出停车场之后,他和他的两名保镖一起走向右侧的那辆黑色小车。
走到近前,严律齐他们三个,两个拍击车顶,另一个拍车窗,想让车上的李翔宇下来。因为他的车门反锁住了。
可是,李翔宇并不开车门。于是,严律齐保镖的手突然探向衣服内侧,很快,他的手中就攥着一根粗粗的木棒先警告性的重重敲击车顶,之后,作势想要敲打车窗,这才逼的李翔宇得知自己逃不过,不得不推门下车。
李翔宇并不认识严律齐,但看到对方那比他还要阴冷数倍的危险气息时,他有被震撼住。
他故作沉稳的表情和声音向严律齐询问。
“你们想要干什么?”
而当时,严律齐正用极为锐利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着他,表情深暗莫名。
“干什么?!你想抓诗雨的时候就应该预料有这个结果?谁给你的胆子!?”
对严律齐来说,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成熟还带着点阴阴冷冷的气息。但是,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在N市的几个说得出名的帮会里,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虽然,这个停车场内的车辆极少。而且这点时间,他还没有看到有车辆进出,除了诗雨的那辆MINI之外。但好歹这是公众场合。这男人竟然在大白天来这么暴露的地方抓一个女生!?
说这男人胆大好呢?还是愚蠢好呢?!可不管怎么样,给这男人一点教训这是肯定的事!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诗雨之间的事,我和她曾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当过我们李家的外孙女。我不是抓她,而是请她过去李家看望我生病的爷爷。”
李翔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可是,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只有一个,而是三个看起来不会是等闲之辈的男人,所以,他只能选择尽可能的,在身份上和诗雨拉近乎。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料到,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这么幼稚与外表完全不相配的男人!
他曾去外地学了六个月的拳脚功夫,就是为了,当有一天,他夺到诗雨之后,不想谢豪锋有机会再把她抢回去。虽然他有保镖跟随,可是,论单打独斗他完全不是谢豪锋的对手,因此,他才去提升战斗值,想着到时可以和谢豪锋对抗。
可回了N市之后,他首先要做的并不是找谢豪锋搏斗。因为,那没有必要。
他要做的头一件事情就是先要把诗雨夺过来。他试着以李家老爷子的事为借口,请诗雨和他一起去了趟医院。
在医院停车场内,他再次向诗雨告白,可是,被她拒绝。
回去之后,他想了很多。在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飞速的转动着,他终于觉得,他这样的表白完全没有一点作用。
因为,诗雨早就是那个男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变心呢?!
所以,在他的心里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把诗雨抓来。然后,关在某一处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住所。
为什么要这样?那是因为,他决定要先夺到诗雨的身体。他就不相信她能抵挡身体的自然反应而一直拒绝他。只要得到了她。一次不行,就无数次,直到,诗雨的心属于他。
如果谢豪锋找上门来。他想,他安排让诗雨住的住所也不会轻易被谢豪锋发现。所以,他绝对不会对谢豪锋承认。
大不了,两人打上一架。现在的他虽然未必会赢。但也不一定会输。因为,他的实力也已经比半年前提高了不少。
从那时起,他让保镖从早上八点至晚上十二点都守候在诗雨和谢豪锋大门前附近的小路上。当她出门时,就暗暗跟随。找好的时机下手,把她抓来。
可那个平安夜色,因为那两名保镖完全不防诗雨会对他们拳打脚踢的,于是,一不留神被她挣脱,逃了出来。
那时,偷偷守候在俱乐部停车场不远处的他,看到诗雨跑出来并跑到俱乐部大门边之时,他故意再次接近她,还‘好心’的提议想要送她回家,依然被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