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就是去年我来到这里,可是,他却去了十年前的现代世界。所以,年纪才变化这么大。真神奇!
怪不得他性格变化这么大。十一年的生活,受不同的教育。而且他再也不是将军府的大少爷,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打点,所以,才会变了这么多。”
诗雨点头,分析着这一切。她已经知道了所有。唯一遗憾的就是,为她做了那么多的楚云,到底是生是死。还是,他也飘落在哪个时空?!
在诗雨总算满足了好奇心,知道了她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之后。而同一个时间的严律齐正一个人站在他住所的露台之上,手捧酒杯,想了很多。
来到现代十一年,他在今年才恢复记忆。如果说诗雨有惦记的事情,其实,他也有。
他的父亲乌岳只有他一个独子。父亲到底有没有坐稳白凤国的江山?还有没有新的子嗣继承他的衣钵。这些,他都无从考证无从得知。
因为,从他恢复记忆后,他有去翻过很多的历史书。根本就没有白凤国的记录。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到现在还是不清楚。或许,白凤国和现在世界的轨迹有偏差吧。
今天,谢豪锋来找他。他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那个男人。也打心里感谢诗雨能够忘记仇恨而把他当成大哥。
但其实,他和过去的那个乌马历真的有很大的差别,毕竟这十一年来,他是以严律齐的身份生活。他的性格全变了!
对他来说,乌马历早就已经成了过去。那年少轻狂,张狂不羁的少年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诗雨想要忘记,而他也同样。
他对谢豪锋几乎说了所有的事,但有两件事,他并没有说。因为,他怕诗雨会怪他。这事,将永远成为他心底的秘密。
那天在巴黎。他为救诗雨被人泼了硫酸,还被摩托车撞破了头。当他醒来之后,从保镖口中得知那两名摩托车手已抓住并招供。
他们就是那个曾经被诗雨的同学带来一起用餐的女人李翔樱指使的。目的是毁诗雨的容貌。再撞伤或撞死她。
这样恶毒的女人,他怎么能让她存活在这个世上。为诗雨再次带来危险?!
于是,他自己虽然住院。可是,却让保镖重金再买通那两个摩托车手,让他们把那天下午对待诗雨的方法用来对付那个女人。让她死,再让她破相。
没错。由他的保镖破坏了酒店的监控系统。所以,警方查不到在那个时段进出那一层楼的可疑人物。
原本,这是他为诗雨杀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可是,却让他在保镖的嘴里得知了诗雨的那个同学骆志轩。
那个曾和他们共同用晚餐的男人,强吻了诗雨,因此,惹得诗雨对他踩脚,并煽了他的巴掌。
这些,被他的保镖看到。自然也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那天,谢豪锋陪着诗雨来医院看他。那个时候,他试探着询问诗雨,有关那个骆志轩的事。他想听听诗雨的看法。
如果诗雨说。她原谅了那个人。他当然不会去找那人的麻烦。可是,诗雨却撒谎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知道,她可能不想让谢豪锋知道被强吻的事。可是,他的妹妹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负了。
但骆志轩并没有象那个李翔樱那样恶毒。因为,他没有想要害死诗雨,也没有想要毁诗雨的容貌,顶多也就是欺负了诗雨,占了她的便宜。
所以,他只要求保镖去找到他,狠狠教训他一顿。
因为不想要让骆志轩发现找上门揍他的人是谁。所以,按规矩,保镖们又破坏了监控系綂。趁着深夜破门而入。并且,戴上口罩。
他们几个的目的只是去教训他一顿。可没有想到,他也有两手。于是,彼此激烈的打斗起来。
骆志轩被其中一个保镖绊了一脚后,意外倒地。头撞上了桌角,就这样死了。
当保镖来告诉他这个结果时,他其实也懵了。
这事,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打死他,也不会和谢豪锋说起这件事、连带着,李翔樱的事也不会说。因为,他不想让诗雨知道他那么残酷的害死了骆志轩。
但其实,他真的是无意的。只能说这是一个遗憾也将是一个藏在他心底的永远的遗憾。
……
几日后,诗雨到机场送冯乐出国。他怕他的父母难过。没让二老送到机场。因此,送行的人只有诗雨一个。
在这个世上,冯乐是诗雨唯一的朋友。大家还一直学画,一起开画廊。可是,眼下,他却一个人这么孤独的去往国外。这,怎么能让她不觉得遗憾呢?!
“玩够了,就早点回来。画廊随时都欢迎你回去。”
诗雨向他依依不舍的告辞。他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想逗留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而会到处走到处看。直到在外边流浪的日子感到厌倦了才会回N市。
现在,元旦刚过。还没有到春节。可是,他却迫不及待的要远行。唉,想起来就让诗雨感到难过。
“好,我会的。你保重。诗雨。”
“保重!”
送别冯乐后,从机场出来。诗雨驾车回家的一路上,情绪很是低落。人啊,就是最怕经历生离死别。尤其是,不知道归期的离别。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画协办事处打来的电话。通知她,三日后和报名参加全国画展的几位会员一同出发去B市。预计在B市将逗留一周。
通完电话,诗雨有点犯愣。她早就知道,当全国画展举行时,她要去B市几天。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要一周的时间。
这事,她还没有和谢豪锋提起过呢。
原本,她以为只要两到三天的时间,那还无所谓一点。没想到却要一周。她怕谢豪锋不开心。她知道他会舍不得她离开这么多天。而她自己又何尝愿意呢?!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讨好他。让他不要为这件事不开心。
夜晚。
床上的两人交缠了很久。终于带着一脸的餍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小丫头,今天这么热情!”
今天的诗雨表现的特别的主动。让他很是满意。
“因为过三天,我要出差。”
窝在他的怀里,趁他得到了满足,心情看上去特别好。诗雨把这事就提了出来。
“什么出差,要去哪里?”
虽然,他不会反对她的工作。可是,想到她又要去外地,心里就有点失落。他可以猜到所谓的出差一定是画协的事。
“全国画展就要举行。所以,三日后,我们几位有报名参展的都要过去B市。”
诗雨解释的很详细。
“去几天?”
“一周时间。”
“……”
谢豪锋哑然了。他已经在想象没有她在身边七天的日子。这让他的心纠结起来。
“你不高兴了?”
看他半晌无语,诗雨主动询问。
“也不是。那么多天不能见面。会想你,舍不得你。”
搂着她纤腰的手紧了紧。老实讲,他多么希望她不要去B市。而且还那么长时间。可是,他却不想要阻止她,而且应该也阻止不了。因为这是她喜欢的事,她喜欢画画。所以,又怎么能阻止的了呢?!
“我们可以每天都通电话。”
诗雨安慰他有些低落的心情。
“三天后?”
“嗯。”
“那从明天起,你要早晚跟在我身边。因为,我们要分开七天,所以,现在起要每时每刻粘在一起。”
他想带着她上班,下班,反正就是从早到晚要看到她,以弥补那七天的遗憾。
“啊!?喔。好。”
诗雨点点头,没办法说不。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两个就成了连体婴。他去上班,她也跟着去。他去巡视,她也会跟着。除了上洗手间和开会时间,几乎他在哪,她也在哪。简直是形影不离。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后的日子终于来到。
“要每天想我,要每天通电话。不要太晚睡。晚上一个人尽量不要外出。”
这是他送她到机场时说的最多的话。
“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
虽然只有七天时间,但对他们来说。这次的分别也并不短暂。除了依依不舍,还是依依不舍。
到了B市,安排的住所很不错。是规模不算小的单身公寓区。每一位报名参展的会员,均每人一间安排在单身公寓内。
因为谢豪锋说过,要她每天和他通电话。于是,才到了B市,把行李放下之后,她就主动拨打了他的电话。把她的居住情况都一一汇报。她的这种乖乖行为,果然得到了他的赞扬。
而第二天,画展正式开始。
她和住在隔壁公寓的会员一起去画展参观。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可以见识到那么多的优秀作品。这才是省画协办事处让他们几个前来的重要原因。可以提高见识,有利于更好的揣摩画艺。
在B市的第四天,诗雨接到了全国画协的电话。他们想请她过去谈谈。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坐出租去了全国画协办公室。
一番介绍和寒暄之后,诗雨询问了他们请她过去的意图。
“是这样的,你在展出的画,很受爱尔兰油画馆馆长的青睐。他们诚心邀请你去爱尔兰的都伯林参加油画展。一切费用全由他们负担。”
画协主席一脸的和善。
“爱尔兰?”
对诗雨来说,这又是一个陌生的国名。她没有想到,她的画竟然还得到了外国友人的赞赏。
“对,是爱尔兰。那里的文化艺术气息相当的浓郁。也算是一个锻炼放宽眼界的机会。如果你想去的画,现在可以填资料。”
老实讲,诗雨获得这个机会,真的是画协主席也感到意外。
展厅中那么多副画。优秀的作品众多。白诗雨的画艺相当的精湛,但却并不是最优秀的。真没有想到爱尔兰方面,却指名把仅有的一个名额留给白诗雨。这件事,已经让很多画协会员羡慕嫉妒恨了。
“要几天?什么时候去?”
诗雨没有去过爱尔兰。甚至当她翻阅世界地图时,对那个国度也没有一点的留意。但既然是个文化艺术气息浓郁的国家。又是可以放宽眼界的机会,她当然想要过去看看。可是,她就怕去的时间太久。她担心的是谢豪锋的心情。
“一周后过去。大约在那里逗留七天。”
也就是等这次画展结束。她回了N市。再三天之后,就要去爱尔兰七天左右的时间。
这是个机会,她心里明白。所以,摇摇牙,她决定把资料也填好。至于谢豪锋那里又得先斩后奏了。
从画协会出来,她的心情喜忧参半。一方面,为获得更好的机会而雀跃,而另一方面,却舍不得谢豪锋这么多天,而且也在担心他的心情。
权衡之下,她决定等过几天回了N市再和他提这件事,暂时,也不告诉他。
……
“先生,一切已经办妥!她已签了资料。嗯。有护照。嗯。是的,七天后启程。”
一辆黑色的豪车内,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子正盯着诗雨离开的背影,边攥着手机在通电话。他用的是英文。
“好的,先生。我明天就回国!”
那人挂上电话之后,再次望了一眼诗雨已经远离的方向。终于调转车头,疾驶而去。
……
“锋!”
几天后,诗雨回到了N市,是谢豪锋亲自来接的机。看到他高大俊美的身影,诗雨张开双臂,扑到他的怀里。
虽然只分开了七天,可是,好象已经分开了很久似的。
回到家后,两人自然是搂搂抱抱亲密了好一会儿。等洗完澡,再次搂着靠着躺回床上之际,诗雨把要去爱尔兰的事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啊,因为再过三天,她就要动身。
“这是好事。去吧!”
这次,他没有再说舍不得之类的话。虽然,他的心很是舍不得。可是,他也知道那是很好的一次机会。而且诗雨从来没有去过爱尔兰,让她去见识一下也好。
“锋,你真的想让我去吗?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呢?”
她问的小心翼翼。
上次去B市,同样也是要逗留七天,那时,他看起来好象很舍不得她的样子。可是,今天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怎么会?!我在为诗雨感到骄傲!你也说了只有一个名额,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去那里。这是个好机会。不要错过。”
他真的舍不得和她分开。但好在,时间并不长,只要七天。
而且,他早就想通了。这是她喜欢的事,她喜欢画画。他不应该为了舍不得她,而阻止她做这做那。他不想折断她的羽翼。
谢豪锋对诗雨是真心的好。虽然舍不得她,可却在为她考虑事情。他只希望她能开心。
但他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诗雨到了爱尔兰后,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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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7 夜,门把被转动!
爱尔兰,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国家。
气候温和湿润,风景美丽迷人。全国草地遍布,所以又有“绿岛”和“绿宝石”之称。
这些,是诗雨来到爱尔兰之前,事先查过的资料。
这一次,她是只身出画。机票是由爱尔兰油画厅方面委托全国画协快递过来。出发前的几天,她首先查阅了爱尔兰的气候和语言。
毕竟,她一个人到达异国他乡。即便是会有专人接机,可还是想要了解的再多点。好在,这是欧洲国家中除英国之外唯一一个用英语的国家。
对于英语。在J市学画的那一年,她有粗略的学过。虽然不精,但日常用语还是能对付。因此,了解到这些之后,她稍微有点放心。
资料上显示,这是个多雨的国家。全年的五分之四时间都是雨水天气。四季区别不明显。可以肯定,现在,Z国正是冬季,需要穿厚厚的衣衫,而爱尔兰却并不需要这样。
所以,唯一的一件冬装就穿在诗雨的身上。而行李箱内装着的,都是适合在爱尔兰穿的衣裙。这些,都是谢豪锋亲自帮她准备放在行李箱内。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陪她来爱尔兰。因为,这个国家,他也没来过。除了可以陪着诗雨,还可以算是顺便出来旅游。
只可惜,他实在抽不开空来。因为,又有一家新的酒店要在其它城市开业。所以他只能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到机场。
这一次的分别,比以往任何一次更让诗雨不舍。
两人在安检口前亲密的拥抱吻别画面在乘坐飞机的漫长时间内,不断在诗雨的脑海中浮现。
才离开Z国,她就已想他了。
以前,去巴黎学习,她的身边有画协的另一个会员骆志轩。去B市时,也有省画协的其它会员一同前往。
但这次,却只有她一个人,而且机程也比较长。一路上,她感到寂寞,在这样的氛围下,她更想他了。
当终于到达爱尔兰的首都都伯林时,已是当地时间的晚上七点。
诗雨攥着行李箱的拉杆,缓缓的跟着人流走着。绝美的小脸呈现淡漠的神情,但内心却有点紧张。
虽然,她知道会有专人接机。可万一对方忘记了,那该怎么办?!
虽然,她会几句简单的日常英语。可真的是很初级的水平。现在是晚上,如果真没人来接机,那么,她可能就会有点束手无策。
以往每次出国或出差,除了身边有同行的人相陪,连住所都是事先安排的。不象这次,除了知道会有人来接她之外,她一无所知。
她慢慢往前走,目光在人群中扫射着,想看看是不是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从左到右,仔细搜索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脚步微微停滞,心中开始慌乱。她怕,刚才的担心真的成真。看起来,好象真没人来接她。
“白小姐!诗雨小姐!”
她终于听到有人在用英语喊她。转过头一看,是一位个头中等,金发碧眼,抬头纹很深的,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穿着灰色的西服,带给人一种很忠厚的感觉,能让人莫名产生信任感。
诗雨走到近前,她并没有在他手中看到有着她名字的牌子。他没带这个,但却能认出她,有点奇怪。
“你好,你是来接我的吗?”
诗雨冲他微笑。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人来接她,并没有遗忘她。
“是的,诗雨小姐。我是约翰,我是来接你的。请跟我走!”
约翰伸手攥过诗雨行李箱的拉杆。
“谢谢你。”
诗雨走在他的身边。有些疑惑的开口。
“我想问个问题。”
“诗雨小姐,请说。”
“是这样的,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我们好象没有见过?”
诗雨记得自己在全国画协办事处填写资料时,并没有留下照片。而之前报名参加全国性的画展时,除了拿去参展的几幅画之外,她也没留照片。可是,约翰却能直接认出她。
“啊,是这样的。因为刚才出来的人里面,只有诗雨小姐一位东方女孩。”
约翰很耐心的解释。
“喔,原来是这样。”
诗雨没有再说什么。但她记得,虽然飞往都伯林的这架客机上,有很多欧美面孔的乘客。可也有一部份是和她一样的东方人。是黑发,黑眼睛,黄皮肤。而且,刚才出来时,她的前方不远就有一位长发东方女生。
但她并没再纠结下去。心想,可能是约翰晚到,没看到那位长发东方女生吧。
“诗雨小姐,请。”
一路走到机场内的停车场。约翰把诗雨的行李放入了后备箱。然后,为她打开后车座的门。
“谢谢。”
诗雨坐上车。黑色的轿车驶出了机场。
就如同诗雨看过的资料显示的一样,还真的是多雨的国家。她才到达,就发现,这里正在下着绵绵细雨。
敞开着车窗,温度适宜,就象处在春季。
诗雨脱掉外套,扭头看向车窗外的街景。与Z国完会不同风格的建筑,一盏盏的街灯,路边的行人,不断的在往后退着。
“约翰,请问,油画厅安排的住所在哪?”
从机场一路出来,已驶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的身子探了探,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
不远处,霓虹密密麻麻。看来,市中心就要到了。
“诗雨小姐,安排给你的住所,就在油画厅内。但现在,我是要送你过去餐厅。因为,先生正在等你一起用餐。之后,他会送你回油画厅休息。”
约翰是有问必答,态度非常良好。而且,他看得出诗雨的英语相当生硬,语速也不快。因此,他还故意放慢语速。想尽可能的让她听清。
“喔,原来如此。”
诗雨的身子往后退了一点。薄背靠向椅背。
她在飞机上没有用晚餐。虽然,她现在还并不觉得饿,可还是被油画厅负责人的周到感动了。
只一会,她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询问。
“约翰。请问一下,你刚才说的‘先生’是谁?”
“喔。对不起,诗雨小姐,我忘记跟你介绍了。我说的先生是指杰西。肯斯特先生。也就是油画厅的厅长。”
“喔,厅长!”
诗雨点头,重复了一下。看来,这位先生还挺重视她的,亲自陪她到餐厅用餐。
“诗雨小姐,杰西先生可不仅仅是油画厅的厅长。”
约翰用一种很崇拜的语调向诗雨解释。
“嗯?”
“杰西先生可是我们这里的首富。他经营的公司规模超大。经营项目涉足各行各业。遍步世界各地。他业务繁忙。经常出国。但最近这几天,他会留在都伯林。”
约翰说的那么详尽,给诗雨一种感觉,他好象真的很崇拜和欣赏那位杰西。肯斯通先生。
虽然,那位先生究竟怎么样,生意又怎么庞大,这些都和诗雨无关,可听约翰用极为崇拜的语调介绍那个男人。使诗雨也有了好奇心。
她猜想着。那位先生一定是和约翰那样年纪的男人。笔挺的西服,大腹便便,架着一副眼镜,一脸严肃,还有小胡子。
黑色的轿车穿过霓虹闪烁的马路,终于停在餐厅前。
下了车,诗雨跟着约翰步入餐厅。这家餐厅看上去富丽堂皇,相当气派豪华。
“诗雨小姐,这家餐厅就是杰西先生开设的。他在楼上的包间等你。”
约翰陪着诗雨上二楼,走在旋转形的阶梯上,他还不忘记介绍着那位深受他崇拜的先生。
“喔,这样啊。”
诗雨乖乖的点点头。觉得约翰虽然一把年纪,可是,有点可爱。因为这么崇拜一个人,不停的在她面前介绍着那男人的一切。
‘叩叩!’
约翰站在包间的门前,礼貌的先敲门。
“杰西先生,诗雨小姐已经到了。”
约翰并没有推门进去,就站在门外。
“请进!”
包间里传来的男音低沉有力。
“诗雨小姐,请!”
约翰帮诗雨推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但是,他并没有迈入包间,就站在门边。当诗雨迈步进去后,他很快替他们关上房门。然后,没在此逗留。转过身,下楼。
诗雨身后的房门已掩上。她的面前是很宽敞的空间。
长方型的暗色桌子非常的巨大。应该可以容纳二十个人一同用西餐。她没有时间再观察其它摆设或房内的布局。
因为,整面的暗色垂地窗幔一侧的沙发上,有位男士正迅速站起身。
诗雨望着这个男人,这室内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而已。看来,这人应该就是约翰相当崇拜的杰西肯斯通。
他并不是诗雨刚才在车上时所猜想的那样。至少,他根本不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很高大。应该和谢豪锋的身高差不多。至少有一米八八。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暗色手工西服,看着大约是三十岁的年纪。长得非常英俊。完美的五官深邃如刀刻。肌肤白晳。他拥有欧美人立体的脸部轮廓。但他和东方人一样,是黑发黑眼睛。
诗雨虽然来自古代,可她也见识了不少。因此,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混血儿。
“你好……”
她并没有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而是在距离他有几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她用英语和他打招呼。
“欢迎你,诗雨小姐。”
让她很意外的是,那个男人不象刚才说‘请进’时用英语。这会儿,他竟对她说起Z文,而且发音非常标准。
他这样的行为,让诗雨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心想,果然是事业成功的人士,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因为她是Z国人,所以,他才会说Z文。
“你好,肯斯特先生。”
在诗雨再次向他打招呼的瞬间,他已迈开长腿,迅速到达她的面前。
“不要见外,叫我杰西!”
他低头睨着她,说的Z文每一个词都是相当标准。并且,很快向她伸出手。诗雨也赶紧伸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杰……西,你的Z文说的很标准。”
从他的手中抽出小手,诗雨略带迟疑的再重新称呼了他一下。她觉得这男人挺好相处。
“我的母亲是Z国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说Z文。”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会说这么流利标准的Z文,怪不得黑眼睛和黑头发,这都是因为他的母亲是Z国人。
很快,两人在餐桌前落座。年轻的侍者陆续端来美食。诗雨也不客气,就此开动。
餐桌上,他向她说明了,那家油画厅在一所面积很大的古堡内,而她今晚将会住那里。
他说,这一周内,他刚好有空闲时间,不但会陪她观看油画厅的那些名画,而且,也会当她的向导陪她四处走走看看。就当她是来旅游。而他这个精通Z文的,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
诗雨再三向他致谢并回绝他的好意。但他非常坚持。还说,只身一人在异国他乡,又不是很精通英语,出去会有很多的不方便之处。让她不用介意,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他作为东道主应尽的义务。
他还说,他们对她的画作相当的赞赏。也希望,她能喜欢当地的文化。
一顿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他绅士般的帮她拉开座椅。两人一同下楼。
等待着他们的是一辆超豪华的轿车。诗雨想到了自己的行李箱和刚才脱下来放在车后座的外套还在约翰的车上。可是,约翰却不见了。
司机在见到他们两位时,已迅速下车帮他们两个拉开后车座的车门。
“诗雨小姐,请上车!”
说话的是这位陌生的司机,他用英语称呼她,并请她上车。
“那个约翰……行李……”
诗雨用极为不流行的英语说着。
“喔,诗雨小姐,这些都已经转移到这辆车上了。你不用担心。就在后备箱中。”
“喔,谢谢。”
诗雨放下心来,这才迈步上车。之后,杰西。肯斯特也随之上车。
这辆黑色的豪车疾速穿梭在夜幕下。和一位还不太熟悉的男人一起坐在车后座上,又离的那么近,这让诗雨微微有些尴尬。
她把视线投向车窗外的街景。一盏盏的街灯下,细细的雨丝还在飘落。但路上的行人没有一个撑着雨伞。因为,雨势实在太小。
在路上行驶了有二十分钟之久,终于到达目的地。这里应该已经不属于市中心。
经过大片青翠的草地,边上是波平如镜的湖水。而这幢漂亮的古堡,孤单的座落在草地之上。四周还有大片参天的古树掩映着城堡高耸的塔尖。
这是诗雨头一次看到古堡。外观上的精致美观不由得让她在心里大为赞叹。
‘好漂亮!’
在她发出赞叹声的同时,豪车已驶入古堡之内。
在两旁均是古树的小道上行驶片刻之后,终于在那幢古老又漂亮欧式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时,已是当地时间十点左右。
时间不早了。诗雨来不及当天就欣赏一楼展厅内的油画和气派的欧式装饰或摆设。
一位黄头发的中年女人帮她把行李带上楼。而诗雨跟着她上了三楼。
“诗雨,这个房间是你的!我的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和诗雨一同上三楼的杰西。肯斯特站在了那间敞开着的房门前,他也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而那名中年女人把她的行李箱安放在房间里。
“好的,谢谢你。杰西。”
古堡面积很大,走廊上房间很多。但诗雨不确定是否每个房间都住着人。但此刻,这里好静,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都有回音。
“那么晚安。诗雨。”
杰西。肯斯特冲她微笑道晚安。
“晚安。杰西。”
两人分别进房,关上房门。走廊上安静下来。
‘叩叩’
诗雨整理着行李箱,找出睡裙,打算洗澡,有人敲门。
“谁?”
在听到熟悉的女音时,诗雨帮她开了门。因为,她听的出是刚才帮她把行李拿上来的那位中年女人。
开门后,果然是她。她手中攥着的托盘上正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诗雨小姐,请喝杯牛奶,有助睡眠。这是从杰西先生的庄园内畜养的好品种奶牛身上挤下来的。”
在这个中年女人说话的同时,因为敞开着门,所以,诗雨听到隔壁也传来敲门声。很快,那扇门被打开。
她听到杰西。肯斯特和一名女子的对话。那女人也是送热牛奶的。而杰西。肯斯特用英语说了声‘谢谢’之后就传来关门声。
这时,诗雨的房门前有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金发女人经过,她手里攥着一只空的托盘。
“喔,谢谢你。”
诗雨把视线移向面前的牛奶,除了表示感谢之外,她接过了这杯牛奶。
手中捧着这杯热牛奶,她关上了房门。凑近玻璃杯,嗅了嗅,真的好香。应该味道不错。
没有想太多,更没怀疑什么,仰起下巴,一杯牛奶缓缓下肚。
去浴室洗了澡,穿着睡裙上床睡觉。
这个房间好宽敞。这张床好柔软。而她有点困。关上灯光,室内一片黑暗。
阖着美眸,很快,沉沉的睡去。
十分钟后,房间的门把正被轻轻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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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下子传了那么多,今天换了新的场景,思绪有点乱,我整理了一下大纲,所以,今天就少传点。不好意思。
正文 118 同意结婚,就放了你!
一只大手悄然从钥匙孔中拔出钥匙,揣入衣袋。随着门把转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借着走廊上昏黄的照明灯光投在背上的光影,可以看出此刻正悄悄走进房间的人正是高大英俊又成熟的杰西。肯斯通。
迈入房间之后,他轻掩房门。
转过身,借着月光透过薄纱窗幔洒入房内的皎洁光芒,他的视线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床上熟睡中的娇美人儿。
迈开大步,他轻手轻脚的走向那张偌大的铜床。淡淡的月光下,他脸上的神情深暗莫辨。
走到床边,站定。
借着月光,居高临下的俯睨着床上的人儿。她仰面而卧,薄被下的娇躯微微卷曲。即便是身上有遮拦物,诱人的曲线依旧玲珑的绽放。
清淡的月光洒在她的小脸上,皮肤凝脂如玉。睫毛又长又浓密,如同两排小扇子。小巧的鼻头微翘,透着俏皮。而粉色润泽的小嘴微微嘟起,似乎在邀请品尝。
喉头不自觉的滑动。很快,他坐上床沿。近距离的,在这种淡淡的光线下,直勾勾的盯着她猛瞧。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抬起,去触摸她柔嫩的粉颊。指腹所及,皮肤光滑如剥了壳的鸭蛋。
手指轻轻下移,他的中指和食指轻触她柔嫩的唇瓣。软软的触感使他的目光越发幽暗。
俯下身,英俊的脸庞凑近她。他的唇就在她的小嘴两公分的距离微微停滞。吸了吸鼻子,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自然幽香,很舒服的香味。
目光投射在她两片如花瓣般动人的粉唇上,这么近的距离,一种难以抵抗的诱惑使得他终于把微热的唇轻覆在她的小嘴上。
在触到她唇瓣的刹那,他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偿所愿的欣喜弧度。
再次吮吻住她的小嘴。那清甜的味道使他流连忘返。含着她的小嘴,舌不断的勾勒着她美丽的唇形。
而他的手也控制不住的探向她柔嫩的颈项。轻触到她美丽细致的锁骨之际,金属的触感也随之袭来。
大手略微停滞,唇悄然离开她的小嘴。
坐定身子,目光看向那条挂在她脖子上的链子。他被镶满碎鉆的心型坠子所吸引。
伸手,把它攥在手中,翻看着。指尖轻触小小的扣子,往下一按,心形的坠子瞬间打开。
幽深的眸子牢牢的锁在那张心形的小小照片中。
照片中的两个男女脸贴着脸,非常亲密,而且刺眼的相配,就好象这么亮丽的两个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目光瞬间骤冷。手指移向相片。它是嵌在坠子的壁槽内,很服贴。中指和食指弓起,来来回回的在那张相片上挪动使力,片刻后,那张照片被他整个的掀起,攥在手心。放入衣袋。
之后,他又把坠子悄然合上。轻放在她的颈部,贴合着她的肌肤。
再次睨着她的小脸,伸手轻抚向她的发丝。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轻啄一下。他站起身,移向房门外。
很快,门被打开,又被合上。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就好象从来不曾有人进来过。
杰西。肯斯特迅速回了隔壁的房间。他并没有走向大床,而是移步到窗边。
迎着晚风,他伫立于此。
大手往衣袋一探,略微摸索着。那张小小的心形照片再次攥在他的手心。
低头望着照片中的两个幸福人儿,他的目光越发暗沉,双眼危险的眯起。另一只手探向衣袋,很快,名贵的打火机已出现在他的手中。
手指一按,一团火焰顺势燃起。极短的时间内,那张照片全然化为灰烬,飘落向窗外。
……
诗雨醒来时,已是次日的早上九点。
她愣愣的望着墙边那只高档又古老的大钟,寻思着,她昨晚睡觉的时间好象比以往都要长。而且,睡眠质量相当好。没有受时差影响。
梳洗完,换上轻薄的线衫,牛仔裤,一身轻松的走向窗前。
视线飘向窗外,雨还在下。从昨夜到现在,还在下着无声的细雨。
这里,果然是个多雨的国度!
转身,走向房门。
推门出来,走廊上依旧静悄悄,没有一扇房门是开启的,也不知道每一个房内是不是有人住。杰西。肯斯特的房门也紧紧关闭着。她并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起床。
走向走廊外侧的围栏,向下张望。
从这里,看得到一楼的大厅,以及,旋转造型的一层层楼梯。精致的暗色金属楼梯扶拦透着古色古香的氛围。
一楼大厅的光线很灰暗。可能是和正在下雨的天气有关,灰蒙蒙一片。在很大块暗色地砖组成的大厅地板上,偶有几位金发头顶的人影来回移动着。
诗雨把目光收了回来。她准备下楼。
慢慢的走下楼梯,一边欣赏着沿途古老却又豪华的墙面装饰。这里,搞不好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吧!?古堡!让她充满了新奇感、
来爱尔兰之前,全国画协的负责人是这样告诉她的:爱尔兰方面对她的画作大加赞赏,所以给了唯一的一个名额,热情的邀请她来欣赏爱尔兰油画厅的名画,给她一个放开眼界的机会。
她有一周的逗留期。足够时间可以欣赏爱尔兰浓郁悠久的文化气息。使她能够放开视眼,以后创作更出色的画作。这也是对她的欣赏与鼓励。
但她从没想过油画厅会在一幢位于郊区而且相当僻静的古堡之中。虽然这里面积足够大,但这么偏僻的所在,会有人前来欣赏吗?!为什么不把油画厅安置在市中心?!
“诗雨小姐,早。请随我前往餐厅用餐。”
走下楼梯之际,昨晚那名金发中年女人在大厅的楼梯口对她恭敬的道早安。
“喔。好。”
诗雨跟在她的身后,穿过宽敞的大厅,走向那间面积很大的餐厅。
豪华气派的水晶灯直垂在长方形的餐桌正上方。餐厅内,灯火通明。
“早!诗雨。”
杰西。肯斯特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报,面前是牛奶和几片起司面包。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用Z文和她打招呼。
“早!杰西。”
在诗雨落座之后,很快有仆人为她端来食物。
“杰西,油画展厅在哪?”
刚才和那名金发中年女人一起过来这里。途中,她有四处张望,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大厅边上。现在锁着门。等你用完餐,我陪你一起过去。”
他睨着她,语气相当温柔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