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没有想到夜弦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整个人微微有些错愣,然而,下一秒,夜弦的手,就快速的无比的伸进了她的胸膛,准确无误的将她的心脏从心窝里硬生生的掏了出来。
那侍女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有所变化,整个人变忽地倒地身亡。
夜弦将那心脏狠狠的一握,捏成了一滩烂肉,狠狠的甩在了地上那侍女的脸上,冷嗤了一声,就一个转身,将手又伸向了捂着断掉的手臂,勉强站起身的另一个侍女胸膛里,同样准狠快速的将那侍女的心脏掏了出来。
夜弦单手拥着林回音,将这颗心脏高高的举起,视线一转,对向了涟漪,语气凌厉:“帮我传个话给沉殊那个贱婢,她不是要个交代吗?这就是我给她的交代!”
语毕,夜弦便将那被他捏的变形的心脏,冲着涟漪的脚下重重的扔了过去:“若是她觉得这个交代不够漂亮,那就让沉殊那个贱婢继续招惹一下我夜弦的人试试!”
涟漪吓得往后快速的退了一步,面色变得苍白如纸,唇瓣哆嗦的说不出来半个字。
夜弦视而不见的转过头望向了林回音,戾气的脸立刻变得温润一片,把周围的一切当成虚无一般的对着林回音轻轻开口说:“学会了吗?这才叫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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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3)
夜弦视而不见的转过头望向了林回音,戾气的脸立刻变得温润一片,把周围的一切当成虚无一般的对着林回音轻轻开口说:“学会了吗?这才叫得罪——”
自始至终都窝在夜弦怀里的林回音被刚才那样血腥暴力的一幕,惊吓的现在心底还微微有些发颤,她听到夜弦的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回了神,抬起眼,望向了看着自己的那张面孔。
夜弦的表情向来单一,不是冷漠孤傲,便是煞气浮动,而此时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丝毫没有方才那些骇人的煞气,甚至他的眼底,闪动着一抹奇异的流光,从林回音的角度看去,那流光衬的他五官愈发美的惊人。
学会了吗?这才叫得罪......
夜弦方才轻声低缓的那句话,还流淌在林回音的耳边,那语调,宛如情话一般婉转缠绵。
林回音视线轻移,看到他方才鲜血淋漓的双手,此时已经干净一片,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漂亮秀气十足。
若不是躺倒在地已经死去的两名侍女,林回音看着这般神态平然手指干净的夜弦,都会以为刚才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
林回音眨了眨眼睛,将视线微微的跳转,看到面色难看的涟漪,还有她脚下的那颗心脏,她才又重新看向了夜弦。
他竟然因为她……亲手杀了仙妃娘娘身边最得宠的两个侍女.......
这下,她和他,是真的结结实实得罪了仙妃娘娘!
夜弦面对林回音的沉默,丝毫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很有耐心的望着她,等着她的应答。
然而等了一阵子,却等到门口已经回神的朝歌瞬间晃动到了夜弦的面前,目光略带着一抹火气的盯着夜弦,嘴里的话,藏了一层指责:“你知不知道你杀的人是谁?”
夜弦显然很不喜欢被人打扰了他和林回音之间的宁静,皱了皱眉,抬起头,脸上不悦的看向了朝歌,略带着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就微微弯身把林回音重新抱起,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打算带林回音一走了之。
朝歌伸出手抓了夜弦的胳膊,咄咄逼人的望着夜弦,一字一顿的说:“你这般做,只会把她更加推倒风头浪尖之上!”
夜弦猛然之间怒火中烧,眸子微冷,扯扯唇,冷笑出声:“我不这么做,沉殊那贱婢便会放过她吗?”
朝歌一时语塞,动了动唇,没有说出话。
“我不是你,息事宁人从来不是我的作风!反正都已经得罪了沉殊那贱人了,那便干脆得罪一个彻底吧!”夜弦微微的昂了昂下巴,脸上浮现了一抹霸气,狠狠的一个侧身,将朝歌抓着他的手甩开,便抱着林回音,飞身下了长生殿的那座山。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做法。
你一味的想要委屈她,来换来她的安定。
而我不同,我见不得她的委屈。
我宁可委屈了天下人,也不会让她委屈半分!
【卡文了,坐在电脑前一夜,刚刚来了灵感,呜~】
244.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4)
而我不同,我见不得她的委屈。
我宁可委屈了天下人,也不会让她委屈半分!
朝歌孤立在原地,看着潇洒飘然而去的红衣男子,眼神变得有些波动,他的手狠狠的握成了拳头。
夜弦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懂,如果可以,他也想大动干戈,为她解气,可是,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若是他真的那般做了,更加给了父王和母妃一个冠冕堂皇杀掉她的借口!
朝歌微微垂了垂眼帘,抿了抿唇,良久,才起身,也飞向了自己的无量殿。
留在殿口的涟漪,依旧一脸呆怔,原本在殿内歌舞升平的那些女弟子也已经跑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刚刚断林回音骨头那般利索的两个侍女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尸体,而且死法如此狰狞恐怖,各个被吓得面色苍白,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来半点的话。
……
仙妃带着一群侍女浩浩荡荡从长生正殿回到自己住的殿门时,大殿外的血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
只是整个大殿之内一片安静,安静的接近于诡异。
她站在殿门口微微顿了一下,便迈着款款的步子,姿态高雅的继续冲着殿里走去。
涟漪和那些女弟子面色各异的坐在里面,看到仙妃娘娘进来,立刻匆匆的站起身,行礼:“见过仙妃娘娘。”
仙妃张开双臂,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侍女立刻上前将她的外衫褪去,她抬起手,拿掉挽着头发的沉重金钗,黑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来,她微微的晃了晃头,才对着涟漪挑了挑柳叶弯眉一边在侍女端上的金盆里洗了洗手,一边问:“怎么大家都不说话。”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涟漪一听到仙妃的声音,她的眼泪便簌簌的落了下来。
仙妃蹙眉,将擦手的手绢递给了一旁的侍女,连忙迈步走到了涟漪的面前,伸出手抓了她的手,一脸心疼:“哭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告诉姑妈,姑妈为你做主。”
仙妃这般说,涟漪哭的更凶了,一时半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仙妃蹙眉,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屋内有何异样,便对着站在涟漪身后的女弟子语气凌厉的问:“你们说,公主这是怎么了?”
那些女弟子们纷纷的跪倒在地,各个低垂着头,没有吱声.
涟漪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抽抽涕涕的说道:“仙妃姑.....姑妈,小碧和小春被.......被杀死了........”
仙妃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涟漪抓了抓仙妃的袖子,指了指内堂,仙妃沉默不语的跟着她走了过去。
内堂的地上摆放着两局尸体,上面盖了白布。
仙妃走上前,轻轻的抬起手,那些白布便被掀开,下面躺着两个她那面色苍白的贴身侍女,她们的胸前一面混乱,上面放着两个已经破碎的心脏。
仙妃的手忽地就握紧,美艳的脸上浮现了一层怒气,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这是谁做的!”
245.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5)
仙妃的手忽地就握紧,美艳的脸上浮现了一层怒气,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这是谁做的!”
“是二皇子…….”涟漪低了头,如实的回答:“她们按照仙妃姑妈的吩咐,下山把林回音抓了上来,之后二皇子便也跟着上了山,要把她带走,我和她们不允许,说是仙妃姑妈要的人,要带走也要等仙妃姑妈回来给仙妃姑妈一个交代才能带走,可是他却……却根本不把仙妃姑妈当一回事,出手便将她们的心脏挖了出来,还说……还说……这就是给仙妃姑妈的交代.......”
伴随着涟漪的话,仙妃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难看,她将手一挥,那些白布便飘然的又盖在了两个侍女的身上,只是手上的戾气波及到了不远处的桌椅,将那些桌椅击的粉碎。
涟漪从未见过仙妃生过如此大的气,吓得一声也不敢吭。
整个大殿之内,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良久,仙妃才缓慢的转过身,指了指外堂的那些女弟子便对着一个侍女道:“把她们送走。”
“是,仙妃娘娘。”侍女得了命令,立刻带着那些女弟子快速的出了大殿。
“夜弦那个杂种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到本宫的身上来了!本宫定会有朝一日,让他不得好死!”仙妃转过身望着涟漪,带着怒气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气愤的说道:“涟漪,你沉离二叔和我养的那些爱狗,全部都是被他杀的,他现在又杀了我的两个贴身侍女,她们跟了我几百年了,这样的血海深仇,我若是不报,我誓不为人!”
仙妃眼底杀意四起,恶狠狠的掀起红唇说道:“涟漪,你要记住,夜弦那个杂种和他带走的那个贱女,一个也不能放过!”
涟漪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她本想在仙妃姑妈这次上神山来,对着她说自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良人。
她追不上夜弦,但是她也不想失去了夜弦,她想和他在一起。
所以她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仙帝和仙妃姑妈亲自为她指婚。
即便夜弦在讨厌她,仙帝和仙妃的旨意他纵使不敢违抗吧!
可是没有令她想到的是,她喜欢上的那个人竟然是东荒大陆的二皇子,仙帝和仙妃姑妈最厌恶的人!
她自是不敢开口告诉仙妃姑妈这些事,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欢夜弦......她知晓夜弦杀了仙妃姑妈最疼爱的两个侍女,定是和仙妃势不两立,她知道夜弦不喜欢她,甚至眼底都没有她一丝一毫的存在,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应了仙妃姑妈,要和他誓死两对立。
现在,她不能靠着仙帝和仙妃姑妈得到夜弦,她便另寻其他的办法,仙妃姑妈的仇,二叔沉离的死,她都不管……她只想要她一眼认定的良人......
不管用尽什么办法,她总是会千方百计得到他的!
若是得不到他的心,那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246.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6)
若是得不到他的心,那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没有爱,没关系,她爱他便好。
姑妈仙妃不同意,没关系,她愿意陪着他浪迹天涯。
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想要一段爱情,既然碰见了她的爱情,她死也不会放手。
若是此生此时,他都爱不上她,那么他也别想爱上任何人,只要是他爱的女人,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她都恨之入骨,她都会一一诛杀!
*******
夜弦抱着林回音一路下山,轻飘飘的落在了竹屋前。
缭绕还未曾入眠,孤单单的坐在竹屋前的空地上,看到夜弦抱着林回音远远的飘来,她便快速的站起身,迎了上去。
一夜折磨虽未在林回音的身上留下来伤痕,却让她整个人的心感觉格外疲倦,在夜弦抱着自己飞走的那一刹那,便依偎在他的怀里沉沉的入眠,睡去。
“她怎么了?”缭绕看到夜弦怀中的林回音面色苍白,担忧询问。
夜弦摇了摇头,便抱着林回音踏步进了她的屋,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床|上,拿着被子轻手轻脚的为她盖好。
夜弦静静的立在床边,望着林回音的睡颜,神态变得有些安宁,眼底闪动着知足的光彩,就连唇角都微微的弯起了一抹浅小的弧度。
缭绕站在门口,看着夜弦的举动和表情,眼神闪了闪,觉得此时此刻这个温柔的男子,和她平日里遇见的那个冰冷孤傲男子判若两人,心底却浮现了一抹犹豫,犹豫着一些话,不知该不该对夜弦说。
夜弦停了一阵子,才转身,熄了林回音屋内的灯。
屋内漆黑一片,然而他一个转身,却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容颜,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才转过身,冲着屋外走去。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他一个起身,打算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却被一旁静立的白衣女祭司出声喊住:“二皇子。”
夜弦顿足,扭头,望了一眼缭绕,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缭绕浅浅的笑了笑,迈着盈盈的步子走到了竹屋前空地中央石块前,安静的坐了下来。
夜弦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便迈步跟了上去,却没有坐,只是站在缭绕身前不远处,看着缭绕。
缭绕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星象,看了许久,才默默的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夜弦,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你喜欢回音么?”
夜弦没有想到缭绕开口便会问了这样的问题,一时怔愣,随即像是初入情|事的少年被人洞察了心底的秘密一般,略带着几分慌乱的转过头,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层红晕。
缭绕心底忍不住觉得夜弦有些可爱,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反而板着一张脸,正儿八经的说:“我是祭祀,能洞察天命。”
夜弦并不说话。
“我虽然无法知晓每个人的命运,但是我却知晓,回音她与你,并没有姻缘.......你们之间的星象,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247.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7)
“我虽然无法知晓每个人的命运,但是我却知晓,回音她与你,并没有姻缘.......你们之间的星象,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夜弦眉头拧紧,依旧没有说一个字。
这样的夜弦看的缭绕心底莫名有些疼,她知道自己这般告诉夜弦,他和林回音的命运过于残忍了,可是她却不得不说。
朝歌也喜欢林回音啊……只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她……她不知林回音和朝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看的出来,她今天去找朝歌的时候,朝歌神态是那般的落寞……那样的模样,就像是曾经在观星台上,他默默缅怀清音的时候一模一样……
夜弦对林回音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她才会为朝歌感觉到担忧。
朝歌是大师兄,成日为神山,为东荒繁忙,与林回音聚多离少,可是夜弦不同,他和林回音同班,日日夜夜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怕林回音爱上了夜弦。
想到这里,缭绕便狠了狠心,一咬牙,继续说道:“所以,你即便在喜欢她,最后你们也不好在一起的......”
缭绕觉得自己过于残忍了,可是,她这般不是单单为了朝歌,也是为了他和林回音好。
天命不可违。
他和林回音没有缘分,即便成日这般纠缠,到了最后,也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夜弦神色阴沉,唇瓣抿的紧紧的,望着缭绕,依旧没有出声。
东荒大陆第一女祭司,洞察天命,知晓未来,只要她说的,断然便不会是错的。
缭绕叹息了一口气,动了动唇,继续说:“那样是违反天命的,虽然我不知到底会是怎样的结局,但是我知道,不会有好的结局。”
清音在千年前,是应该魂飞魄散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那是天注定的,她的天命本就应该是那样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有了转世,但是她知道,肯定是有人做了逆天的行为,强行给了她转世。
所以,她无法知晓她的今生的命运,就像是她根本无法洞察到夜弦的命运一样。
这两个人的命运,她观看了很多次星象,始终是一片茫然。
“你说的我都知道。”一直静默的夜弦,突然抬起头,望着缭绕,轻声开口。
缭绕神态微怔。他说什么?说他都知道?既然他都知道,为什么他还要违反天命,执意与林回音纠缠不断?
“你爷爷曾在一千年以前,便已经告诉过我了。只是那又怎样?”夜弦继续低声开口,声音缓慢:“只要我喜欢的,迟早都会是我的。”
他早在一千年前,他便知道了。
那个时候,他对她心动,他跑去问老祭祀,他与她之间的缘分。
老祭祀告诉他,他与她无缘无份。
也说了同样的话,违反天命的结局,是遭到天谴。
即便真的纠缠,也只是孽缘。
而她与朝歌却又是那般的相爱,她笑的那般甜,即便最后,因为仙帝的阻拦,她和朝歌不能见面,
248.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8)
而她与朝歌却又是那般的相爱,她笑的那般甜,即便最后,因为仙帝的阻拦,她和朝歌不能见面,她以泪洗面,眼底还是浮现着幸福的光彩。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底,他默默无声的陪着她,他很想伸出手,抱一抱她,说他带她走,让她放弃朝歌,天大地大,他定会对她一心一意的好。
可是,他说不出口,那个时候他和朝歌还是兄弟,他不能背弃了他们兄弟之情,他只能在心底咆哮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问过老祭祀,她的命,她和朝歌的命。
可是老祭祀说,那是天机不可泄露,他就以为他们会幸福,他还想着,若是她和朝歌在一起,可以幸福一生一世,那他便知足了。
尽管她的幸福,不是他给的。
爱不是占有。
爱不是他抢夺她的借口。
爱不是他伤害她的理由。
所以,他忍着自己的爱,他只希望陪在她的身边,看她幸福。
尽管他的心底,极为不甘心。
可是,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她最后的天命,却是魂飞魄散,在这个世间彻彻底底的消失。他怎么可以允许?
她若是就这般消失不见于这个世上,他怎么办?
所以,他不允许,他坚决不允许,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那样悲惨的地步,于是,他便违反天命,执意的留下她的魂魄,助她转世。他才不管他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他也不管违反天命的结局是怎样的,他只需要他活着的时候,她也活着,只要她活着,他便会在有生之年,誓死陪伴。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打破天命了。
所以,到了现在,缭绕告诉他说,她与他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那又怎样?
他已经放手过一次了,他不想在这一世在放手了。
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一世他能与她重逢,是他打破天意,侥幸换来的。
他根本无法预测他和她的命运,他和她的结局,一切都是未知,面对那样的一片茫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有生之年,誓死相陪,大千世界,护她安好。
他该做的,都已经坐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唯一怕的,便是她 不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夜弦便抬起了头,望着缭绕,语调依旧很轻,却带着很重的坚决:“这一次我不会在让给任何人了。”
缭绕不懂夜弦话里的含义,微微蹙了蹙眉。
夜弦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星,他的星和她的星,隔了那般的遥远,远的仿佛永远都不能靠近一般,可是他却浅浅的笑了笑,说:“你说我是一个疯子也好,傻子也罢,我决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只想陪着她,看着她,若是她能爱我,与我在一起,我求之不得,哪怕最后结局是魂飞魄散,我也无所谓.......”
“只要能和她相爱,哪怕一秒,我也知足…….”
“我既然认定了,便不会改变,只要她愿意,我便此生此世都不会离开她,
249.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19)
“我既然认定了,便不会改变,只要她愿意,我便此生此世都不会离开她,若是她不愿意,我也不会离开她……”
来世是个未知,太过于遥远,他只争朝夕......
生生世世太过于奢侈,他从不奢望,他只要此生此世。
上天不给他机会,他要自己为自己争取机会。
若是他放手,她本就对他无心,那他和她才是真的没有缘分。
他早就告诉过自己,只要她的转世出现,只要他能找到她,他便一定会牢牢地跟在她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她。
他等了千年,他终于等到了,岂能会为了一个没有缘分而放手?
是他执意要把她留在这世间,是他执意要纠缠着她不放,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执意,与她无关,所以,就算是最后有什么惩罚,他一人承担,他不怕……虽然他不知最后面对他的到底是怎样的惩罚,但是只要现在他可以和她在一起,哪怕她不爱,他能看着她,护着她,他便知足,他便什么也不怕!
若是这世间没了她,他不知,这大千世界,这旁人眼里多姿多彩的花花世界,到底还有什么色彩和意义。
她就是他的世界。
若是真的将来遭到报应,落到他的身上,求之不得,他甘之若饴,若是不幸落到她身上,他会替她挡去,只要他不死,大不了他替她继续改名,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直到改到她命好。
他不会放弃她,也不会离开她,他会让她过的更好!
想到这里,夜弦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精美绝色了,像是要晃花了所有人的眼:“逆天就逆天吧,未来是怎样的,我已经顾不上了,我只想对她好。”
顿了顿,夜弦望着缭绕的眼睛,又说:“她是我的。”
缭绕看着面前这个容颜出众的男子,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了。
她以为朝歌是最爱清音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有一个人,比朝歌爱她爱的更深,更沉重。
爱的,不留余地,爱的,毁天灭地。
她本想劝说夜弦放手的,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在残忍的开口劝说了。
她心疼她爱的男子,她把她能做的都做了,最后的结局,她只能看林回音的选择了。
她虽看不清林回音最后的命运和归属,但是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总觉得.......似乎朝歌这一世会输.......
或许是她被夜弦那番话,说的走了神,产生的幻觉吧。
缭绕想到这里,便站起身,对着夜弦扯扯唇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多说些什么了。”
夜弦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翩然离去。
缭绕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空,蹙眉,凝神,想要再一次努力的去感应一下林回音的命运,夜弦的命运,还有林回音和夜弦的命运,可是最终感应到的,却是一片茫然,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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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教你一下什么叫得罪(20)
缭绕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空,蹙眉,凝神,想要再一次努力的去感应一下林回音的命运,夜弦的命运,还有林回音和夜弦的命运,可是最终感应到的,却是一片茫然,混沌。
最后,缭绕终于放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想,未来是怎样的,谁也不知,但是她知道,为了朝歌,她定会全力以赴的保护林回音。
缭绕又怎么会知道,夜弦千年前执意修改清音天命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天命打破了呢?
所以,她才迟迟不能参破林回音和夜弦的天命。
一个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一个是已经扰乱了天明的人,她又怎能知道他们的命运与结局?
她更不会知道,原本夜弦的命是极好的,清音只是他的一个劫,若是他渡过那个爱情的劫,他便会一生一世,无忧无虑,逍遥快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命有那么好。有的时候,爱恨一念之间,生死存亡一瞬间,他就那般为了清音,逆了天命,然后遭了天谴,他的身世被曝光,他的母后死了,他落得众叛亲离的结局,他被苦苦追杀了那么多年……他从不知,他这些惨重,全部都是因为他的逆天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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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朝歌生日靠近,整个神山弟子一片繁忙,学习仙术暂且搁浅。
原本林回音应该在长生殿干活的,但是由于得罪了仙妃娘娘,朝歌便吩咐下面的人,顶替了她和缭绕。
林回音和缭绕也落得清闲,缭绕喜静,每天窝在自己屋里看那厚重的古老咒术书。
林回音好动,不好意思打扰缭绕看书,便一个人窝在屋中,睡觉,背书。
从前她是不爱背书的,但是自从朝歌那一夜说她不学无术,一事无成之后,她便开始去背那些繁琐的咒语和口诀。
并非是她为了朝歌做这些事情,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被人看扁了,尤其是在她被仙妃抓上长生殿,面对那样的折磨,她竟然无法反抗。
她并非一个淡然的人,别人对她的不好,她都会一点一点的记在心上,她心眼小,有一天,她会给涟漪讨要了回来!
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把仙术好好的学好。
白日,林回音喜欢开窗,山风吹来,空气格外清新,夜弦自然更不会上山去干活,看到林回音窝在屋中,他便也窝在自己的屋中,他每次听见林回音开窗,便也会在过一会儿之后,把自己的窗户打开,他就临窗坐着,依旧拿着那一本没有看完的春宫图,仔细慢慢阅读着,偶尔看到脸红心跳之处,便会抬起头,盯着对面屋中背书的女子脑海里浮想联翩。
【终于把昨天的8写完了,吃个早餐,休息下,我发誓今天一定要在今晚12点之前更完今天的八章,11月11日,光棍节,祝愿有对象和老公的倾国倾城爱情美好,祝愿没有寻到良人的倾国倾城都能找到一个夜弦!】
251.我可以吻你吗?(1)
他就临窗坐着,依旧拿着那一本没有看完的春宫图,仔细慢慢阅读着,偶尔看到脸红心跳之处,便会抬起头,盯着对面屋中背书的女子脑海里浮想联翩。
当然林回音和夜弦做过一个交易,那便是服侍他换欠他的三万两银票,所以林回音每天都会巴巴的跟着跑去食堂,给夜弦打饭,然后屁颠屁颠的端到他的面前,吃过饭之后,还不忘记替他收拾好饭盒,洗过澡之后,也不忘记替他洗换掉的脏衣服,甚至每隔一天还会跑到夜弦的屋中替他打扫卫生。
夜弦也不拒绝,大多数这个时候,他就会静静的坐在一旁,盯着忙碌的她走神发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便到了朝歌生辰的那一天。
整个神山显得格外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格外兴奋的神采,从一大早便期待着夜幕降临,皇太子朝歌的生辰宴会。
林回音却一如既往,早上起床,在自己的房间内默默的背了一会儿书,待到晌午,她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便摸了摸肚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慵慵懒懒的趴在窗户上,不经意之间便看到了对面房间里坐着的红衣男子。
男子容颜精致如玉,闲适的倚着背,双腿随意的交叠,一本书放在他的腿上,一手支着额头,微垂着头,静静的看着。
那只白色的小猫,安静的趴在桌子上,脑袋抵着他的胳膊睡的正香甜。
一人,一猫,一本书。
他就像是陷入了自己独特的世界之中一般,那般静谧。
若不是他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会在很大一会儿之后,轻轻的翻过书页,长长的睫毛也跟着轻轻的闪着,林回音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副雕像。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神山温度回暖的缘故,男子白皙的脸上渐渐的浮现了一抹红晕,让他本就绝世倾城的容颜愈发迷人耀眼。
林回音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心底赞叹,这男子……啧啧啧,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随随便便的一个姿态,就能迷倒一大片情生意动的少女,若是把他拿到现代,去拍偶像剧,定会引起无数少女尖叫癫狂,如果他要死能在拍个吻|戏和床|戏……林回音的脑海里忍不住就浮现出来了夜弦和一个女人接吻和上|床的画面……
夜弦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瞧,就不紧不慢的抬起了头,眼睛瞬间就和林回音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林回音脑海里本就在胡思乱想,而且想的真是精彩,现在被夜弦这般一看,他的目光锐利的像是可以洞察到她心底的想法,她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女孩一般,心底一惊,就立刻胡乱的扭过头,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遮掩着自己的尴尬。
夜弦不知林回音心底想些什么,只是目光静静的望着她。
林回音紧张,漆黑的眼珠子四处轱辘轱辘的转着,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心跳加快的速度,清了清嗓子,讨好一般的对着夜弦笑了笑,找个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局促说:“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今天本想不卡文了,可以一路写下去,没想到做到电脑前又卡了,建议大家早点睡,或许我写完已经很晚了!】
252.我可以吻你吗?(2)
林回音紧张,漆黑的眼珠子四处轱辘轱辘的转着,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心跳加快的速度,清了清嗓子,讨好一般的对着夜弦笑了笑,找个一个借口掩饰自己的局促说:“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夜弦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随性的放在了桌子上的一个红木盒中,举起手轻轻的关上,随即淡然的站起了身。
林回音也跟着快速的从窗边站起身,快速的抬起手,“砰”的一下子关了窗,抬起手拍着胸口唏嘘了几声好险好尴尬,便走到铜镜前,将自己稍微长长了一点的黑发梳理了一下。
……
林回音从屋中出来的时候,夜弦已经站在她门外的不远处的一棵杏树下站着,杏花前两天刚刚开的,开的正是妖艳,他肩膀上的小猫已经睡醒了,格外活泼的从一个杏枝跳到另一个杏枝上,惹得杏花簌簌而落,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
夜弦看到林回音出来,便迈着步子向她走来,刚刚落地杏花被他衣摆带起的风又卷起。
隔了很远,林回音便闻见了一股扑鼻而来的杏花香,碍于刚刚她盯他出身还各种拿他当男主角联想那些限制级别的画面,林回音一见他,小脸便忍不住有些发热,也不等夜弦走到,她便抢先一步的扭过身,冲着食堂走去。
夜弦步伐快了两下,跟在林回音身后三步之远,不远不近的跟着,原本淡漠没有焦距的眼睛,目光璀璨的盯着前面那个绿色的背影。
食堂里的人并不多,林回音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将凳子从餐桌下面拉了出来,摆好,才扭过身,笑眯眯的指着凳子,对着夜弦开口:“你先坐,我去打饭。”
即便是千年以前,他的身世未曾被揭穿,他还以为他是实至名归的东荒大陆二皇子,他也不大喜欢有人近身伺候。
之所以答应林回音的伺候,是因为想要两个人可以这般牵绊在一起,本以为他会不适应,可是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天,他却发现,她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浸入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里。
夜弦姿态优雅的坐在凳子上,目光静静的盯着围绕着取饭口,各种选菜的少女,视线变得有些舒缓。
林回音不知夜弦喜欢吃些什么菜,问夜弦,夜弦也说随便,林回音最初一开始,便胡乱的拿,后来发现夜弦真的不嫌弃,她拿什么他便吃什么,于是干脆到了后来,便挑了自己喜欢吃的拿。
【卡文就是卡文了,你们催也没办法,别人不卡,不代表着我不会卡,你要是觉得我为不更新找借口,我也没办法,我写了那么多本书,更新速度和质量是什么样子的,我想必有些人心里也了解,我早就说这本书我卡的写不下去,是看到很多人的支持我才继续写,所以遇到这种卡文写不出来很正常,你以为谁都愿意一晚上一晚上不睡觉,白天各种抓狂的想情节啊!】
253.我可以吻你吗?(3)
林回音不知夜弦喜欢吃些什么菜,问夜弦,夜弦也说随便,林回音最初一开始,便胡乱的拿,后来发现夜弦真的不嫌弃,她拿什么他便吃什么,于是干脆到了后来,便挑了自己喜欢吃的拿。
林回音将自己取来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从一旁的盒子里抽了一双筷子递给夜弦,夜弦看到她的动作,便也学着她去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了她。
林回音看到两个人手中都有筷子,便将自己手中原本要递给夜弦的那双筷子缩了回来,夜弦蹙蹙眉,径自的伸出手,从她的手中把那双筷子直接了当的抽走,然后又把自己取得那双筷子塞进了林回音的手心里。
林回音手中握着夜弦塞给自己的那双他取得筷子,有些搞不明白夜弦这般做的意图,只是觉得她面前的这个人有点怪。
然而她对面的夜弦便拿着她取出的那双筷子,姿态惬意的夹菜,看似心情很好的吃菜。
夜弦和林回音吃饭的时候,交流并不是太多,大多数都是吃过饭,两个人便起身,一起回竹屋。
然后各回各屋,各忙各事。
然而今天,吃完饭,照旧是两个人从食堂沿着鹅卵小道回竹屋,只是在快到林回音房间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的夜弦突然间出声,唤了她的名字:“回音。”
林回音顿足,就扭了头,看着夜弦,“嗯?”了一声。
夜弦望了望竹屋中的一间屋子,俯身,贴到了林回音的耳边,低声的说道:“会隐身术吗?”
他离她的耳畔很近,说话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耳边,引得她感觉到半张脸都是酥麻感,林回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说:“会。”
“陪我去做件坏事吧。”夜弦语气很平静的说。
林回音从未见过一个人把去做坏事说的如此气定神闲的,她知道夜弦心狠手辣,只是以为他要自己 帮着他去杀人防火,立刻摆摆手,说:“杀人的事情,我才不要去做的!”
“不是杀人。”夜弦解释了一句,随即就抓了林回音的手,带着她腾空飞起,林回音趴在云端的云彩上,望着夜弦:“你要带我去哪里?”
夜弦不吭声,只是控制着云彩,冲着一个山头飘去,等到靠近,林回音才知晓,夜弦带她竟然来了长生殿,她立刻想也没有想的就往云彩的后端还是爬:“你带我来长生殿做什么?仙妃娘娘如果看到我,我肯定死了.......”
夜弦伸出手,抓了林回音的衣襟,把她重新拎到了自己面前:“你不是会隐身术吗?”
夜弦的提醒话音还没落定,林回音瞬间就在夜弦的面前化为了须有。
夜弦哑然失笑,也跟着默念了一句口诀,变成了隐身状态,带着林回音翩然的落到了长生殿的院落之中。
长生殿中,神山弟子,侍女众多,隐身术只是一个障眼法,碰到仙法高明之人,很容易便被识破,所以夜弦便悄无声息的带着林回音,
254.我可以吻你吗?(4)
长生殿中,神山弟子,侍女众多,隐身术只是一个障眼法,碰到仙法高明之人,很容易便被识破,所以夜弦便悄无声息的带着林回音,在长生殿花草树木遮掩之下,挪到了长生殿后面的一所偏殿里。那偏殿的大门大大的敞开着,有很多侍女从里进进出出,夜弦和林回音还没靠近大殿,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傲慢的声调:“这个衣服太过于保守了,帮我换那一身试试!”
林回音对这声音太过于熟悉了,不是涟漪是谁?
只是她不知道,夜弦带着自己跑到长生殿涟漪的偏殿之中做些什么?
紧接着她又听见殿中传来涟漪的声音:“这件衣服太过于暴露了,显得不够端庄,不行,不行,继续给我拿其他的衣服让我来换!”
林回音不知夜弦到底是在自己的左边,还是在自己的右边,只是胡乱的晃着脑袋看了看,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夜弦一路抓到了殿中。
林回音隐身,旁人看不见她,但是她却可以看得见殿中的场景,很多侍女捧了很多件衣服,站在涟漪的面前,她正在一个一个衣服的挑选,挑到相中的,便进了后堂去换。
林回音愈发搞不懂夜弦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了,难不成是要看涟漪换衣服?
她不敢贸然说话,怕有声音惊扰了殿中的人。
而她一旁的夜弦也是一片沉默。
过了好大一会儿,涟漪才选中了一件水粉色的广袖流仙裙,对着落地铜镜,缓慢的转了一身,觉得万分满意,便弯着唇笑了笑,说:“就这件衣服吧!”
旁边站着的那些侍女明显都松了一口气,各个对着涟漪出声赞叹:“公主这身衣服真漂亮!”
“公主今晚肯定是皇太子生辰宴上最漂亮的女子。”
涟漪被侍女夸的身心愉悦,脸上终于挂了一抹笑:“本宫要沐浴,你们帮我准备下。”
“是,公主。”
“对了,我给太子哥哥准备的生辰礼物,你们放在哪里了?你们包装好了吗?”
“好了,公主。”一个侍女应了一声,抱着一个金色的盒子碰到了涟漪的面前,涟漪将那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有流转的七彩光折射了出来,照的整个屋中流光溢彩,涟漪这才弯着唇满意的笑了笑,将拿金色的盒子递给侍女:“记得保管好,别让人乱碰,摔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是,公主。”那侍女喏喏的应了一句,便将那金色的盒子抱去了后堂。
涟漪随即也跟着那侍女进了后堂,再出来的时候,只是穿了一件单衫,在侍女的带领下,径自的去了偏屋沐浴。
夜弦这才扯了林回音的手,将她拽着冲着后堂走去。
大殿之中站了很多侍女,林回音从他们面前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过,心底微微有些发虚,生怕其中哪个人仙法高明,将自己识破了。
夜弦似乎发现了她的紧张,用密室传音法对着她说:“别紧张,她们都看不到你。”
255.我可以吻你吗?(5)
夜弦似乎发现了她的紧张,用密室传音法对着她说:“别紧张,她们都看不到你。”
内堂里却是格外安静,空无一人,夜弦指了指门口,又密室传音的吩咐林回音:“站在这里帮我看着人,千万别乱动,否则等下我会找不到你人的。”
林回音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夜弦到底要做些什么,却是真的不敢乱碰,怕夜弦等下真的找不到自己,这里对于她来说,等同于龙潭虎穴,况且前几天还在这里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她自是怕得很。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而过,夜弦还未曾从内堂走了出来,林回音站在门口,忍不住有些着急。
又过了一阵子,她没有等到夜弦,却等到了已经沐浴出来的涟漪。
涟漪长发湿答答的披散在脑后,披了一件厚重的绒毛披风,款款的坐在了大殿的水镜之前,立刻有侍女拿着干燥的软布,将她的长发包起,静静的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