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音眼睁睁的看着涟漪的长发被人一点一点的擦干,夜弦还没从内堂里走了出来,她心底忍不住有些焦急了起来。
侍女拿着梳子将涟漪的长发梳理整齐,随意的披散在背后,便开始给涟漪化妆。
今晚是皇太子朝歌的生辰宴会,涟漪对自己的仪表要求格外的严格,化妆的整个过程之中,时不时的找着瑕疵。
林回音站的都有些脚泛酸了,忍不住蹲在了地上,双手支着下巴,望着涟漪的那张原本有些清秀稚嫩的脸庞逐渐一点一点的变得端庄成熟,夜弦依旧还没出来。
林回音觉得自己蹲的都有些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歪着脑袋抵着墙壁,百无聊赖的转着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觉得屋内唯一可欣赏的便是化妆的涟漪,看了一会儿,林回音忍不住有些犯困,抬起手捂着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闭着眼睛,开始养起了神。
林回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闭着眼睛呆了多久,模模糊糊之中她都快要真的睡着的时候,便突然间听到涟漪的声音传来:“头发不要都挽上去,就这般垂着吧。”
林回音睁开眼睛,便看到涟漪从梳妆凳上已经站起了身,手抓着披风的衣襟,对着水镜左右看了两圈,像是满意了,便说:“随我去内堂换衣服。”
说着,便转了身。
林回音全身的汗毛忽地就竖了起来,她的从地上连忙爬了起来,整个人还没站稳,便忽地被一路力道直接抓进了内堂。
林回音无法看清隐身的人身处何处,也不知到底夜弦在干点什么,只是在稳住了自己身体之后,便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向了外殿,站在涟漪身边,正在收拾胭脂盒的一个侍女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身子一歪,就撞到了正在走向内堂的涟漪身上,将手中的胭脂撒了涟漪一脸。
涟漪的面色瞬间就变得格外难看,转过身,直接冲着那侍女的脸上不由分说的甩了两耳光。
256.我可以吻你吗?(6)
涟漪的面色瞬间就变得格外难看,转过身,直接冲着那侍女的脸上不由分说的甩了两耳光。
那侍女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突然间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一般,力道不温的就撞上了涟漪,她的脸被打的红肿,整个人噗嗵一声的跪在地上,惊恐万分的求饶:“公主,饶命,公主,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涟漪飞扬跋扈惯了,哪里会听人的解释,只是觉得自己折腾了约莫两个时辰收拾出来的妆容就这般被毁了,现在距离皇太子的生日宴开始只有不过一个多的时辰,她的面色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又举起手冲着那侍女的脸上狠狠的给了几耳光,才看着周围一个一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下的侍女:“你们一个一个给我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备水给我沐浴!”
那些侍女吓得一溜烟的重新跑去了浴房,涟漪却觉得不够解气,便抬起脚又,对着把胭脂洒在自己身上的侍女又狠狠的踹了一脚:“现在本宫没时间,等本宫从太子哥哥的生日宴上回来之后,你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涟漪说着,一个转身,便去沐浴了。
林回音还没从大殿之中突如其来的那一幕反过神来,整个人便被夜弦拉出了大殿。
此时外面阳光已经西斜,红彤彤的挂在天边,林回音没有想到,她竟然和夜弦在这里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只是不知道夜弦这一下午到底在涟漪的内堂里折腾了点什么。
夜弦没有带着林回音下山,反而是站在殿外的窗户边,静静的盯着自己身旁隐身的林回音瞧。
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涟漪便从浴房之中走了出来,脾气略显得有些不好:“速度点,赶紧把头发给本宫擦干,还有你,别愣着,给本宫准备胭脂水粉,等下头发不滴水了,便准备上妆。”
涟漪明显不如下午沐浴之后来的气定神闲,整个人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时不时的出声对着周围的侍女训斥。
那些侍女越是被她这般训斥,越是频繁出错,折腾了约莫一个时辰,涟漪才勉强的把头发和妆容整理好。
而此时,仙妃娘娘那里已经派了人过来,催促涟漪去无量殿。
涟漪这下连自己的妆容都顾不上端详了,只是握着披风急急匆匆的闯进了内堂,之后林回音和夜弦便又听见内堂里传来涟漪急切的声音:“速度!时间赶不上了!腰在束紧点!好了好了,就这样,你想勒死我呀!”
随后,还伴随着响亮的一个耳光。
“时间来不及了,你抱上我给太子哥哥准备的礼物,你去帮我去拿件厚重的披风,速度点,跟着我仙妃姑妈那里!”
没有多大一会儿,林回音和夜弦便看到涟漪急急忙忙的从内堂里走了出来,提着自己的裙摆,直接的出了大殿,她方才吩咐的那两个侍女,一个抱着披风,
257.我可以吻你吗?(7)
没有多大一会儿,林回音和夜弦便看到涟漪急急忙忙的从内堂里走了出来,提着自己的裙摆,直接的出了大殿,她方才吩咐的那两个侍女,一个抱着披风,一个抱着那个金盒子,一路小跑的跟在涟漪的身后,直接去了前殿。
在涟漪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林回音整个人便突然间被夜弦抓着腾空而起,一直落到九天之上的云端,夜弦的身影才在林回音的面前慢慢的现了出来。
林回音趴在云上,念了咒语,也跟着现出了身,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你刚刚在涟漪的内堂里做了什么?”
夜弦对着林回音露齿一笑,容颜倾城魅惑,却没有回答林回音的问题,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会跳舞吗?”
林回音有些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会。”
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忍住的问:“怎么了。”
夜弦没有出声,只是带着林回音踩着云彩,轻缓的落到了地上,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回音,才开口出声说:“等会儿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无量殿。”
“去哪里做什么?”无量殿是朝歌住的大殿,今夜他生辰,便是在无量殿举办的宴会。
夜弦望着高耸入云的神山,视线微微的转了转,停在了无量殿的那座山头,语调不温不火的说:“看笑话。”
………
夜幕降临,月光从天边倾泻而下,给神山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夜弦带着林回音到无量殿的时候,无量大殿上,已经是张灯结彩,歌舞升平。
大殿高堂摆了三桌,大殿下面的两旁排了两排酒席,两排酒席之上已经坐满了人,有文武百官,也有神山弟子。
夜弦领着林回音找了高堂下面最左边的一个空桌,刚刚坐下,外面便传来了一道仙月,还伴随着一阵鼓声,有仙童喊道:“神山掌门,长老到——”
整个无量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跳舞的歌女逐一退下,乐队也停止了奏乐,无量大殿门口三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以神山掌门为首,潇洒而至。
神山弟子齐齐起身,弯身,恭敬的喊道:“参见掌门师傅和两位长老师傅。”
神山掌门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便和两位长老上了大殿高堂上座的最左边一桌。
紧接着来的便是仙帝仙妃,他们身后跟着今晚的寿星朝歌还有涟漪。
殿内的所有人起身,依旧是恭维的行了礼,仙帝仙妃在一片敬慕之中,登上了神殿高堂最中间的那一桌而朝歌便坐在了最左边的那一桌,而涟漪便选了高堂下面最右边的一桌,恰好和夜弦林回音相对而坐。
涟漪坐下,一抬头,便看到自己对面的林回音,她原本笑容甜腻的脸上立刻像是结了冰一般,浮现了一层阴冷的气息。
林回音正在喝茶,没来由的就感觉到了一股恶寒,红润的嘴唇抵着茶杯,慢慢的掀起眼皮,看到对面的涟漪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筋一般的狠毒。
258.我可以吻你吗?(8)
林回音正在喝茶,没来由的就感觉到了一股恶寒,红润的嘴唇抵着茶杯,慢慢的掀起眼皮,看到对面的涟漪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筋一般的狠毒。
林回音垂下眼帘,将茶不紧不慢的吞下了腹中,才神态平静的将茶杯端正的放回了桌子上,随即神态平静的撇过头看到夜弦杯中的茶也孔了,便又神态平静的端起茶壶给他填满了茶水,紧接着依旧神态平静的给自己倒满了茶水。
整个过程林回音做的从始至终都是那般神态平静,举止自然,没有半点的紧张,恐惧,害怕和不安之类的情绪。
夜弦扭头对着林回音缓缓一笑,便端起茶杯,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涟漪看到那一幕,面色变得愈发有些难看了起来。
林回音虽然不动声色的抿着自己的茶水,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断打量着涟漪的神态,在她看到涟漪眼底闪现的那么一抹愤怒之时,她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和涟漪早已经撕破脸了,涟漪处处为难她,誓死也不会放过她。
而她何尝也不是如此?
涟漪给她的断骨之痛,她铭记于心,总有一天,她会让自己一点一点的全部还给了她!
她知道这里仙妃涟漪都恨不得处死她,但是今晚是皇太子的生辰,他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既来之,则安之。
夜弦说带她来看笑话,她原本想着只要端起一副气定神闲,悠哉乐哉的神态去看这一场笑话便可以了。
可是现在她看到涟漪眼底的怒火,心底隐约的感觉到格外的舒坦,忍不住的想要添油加醋,气死涟漪!
想到这里,林回音便转过身,给夜弦继续倒了一杯茶,亲自端起来,递到了夜弦的唇边。
夜弦神态一怔,望着林回音微微出了一下神,便有些受宠若惊的张开了唇,林回音将茶杯微微抬高,一滴不落的送到了夜弦的唇里。
林回音对着夜弦弯唇缓缓一笑,便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侧头,果不其然看到涟漪的面色变得愈发咬牙切齿,就连她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握成了拳头,胸口不断起起伏伏着。
林回音心底浮现了一抹解气。
她涟漪不是喜欢夜弦吗?
她涟漪不是讨厌她林回音吗?
那好......今晚她不管夜弦给她上演了到底怎样一出的好戏,总而言之,她先要让涟漪看一看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到底与别的女人是多么亲密无间!
不过刚刚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等下还有更好的戏上演呢!
林回音无声无息的敛眉,弯了一下唇角,将手中的茶杯在手心里把玩着,然后微微的将体内的仙力凝聚在了指尖,将那上好的夜明杯捏了个粉碎。
夜明杯碎裂的边缘锋利,一不小心划伤了林回音的手心,有鲜血冒了出来。
【昨天的八章补完,剩下更新的是今天的,今天会更够八章,还债给你们~】
259.我可以吻你吗?(9)
夜明杯碎裂的边缘锋利,一不小心划伤了林回音的手心,有鲜血冒了出来。
夜弦对宴会本就没有兴趣,姿态孤漠的垂着眼帘消耗时间,听到耳旁有碎裂声传来,连忙扭了头,看到林回音手心里的血珠,蹙眉,想也没想的就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严肃的语调中带着一抹泄漏而出担忧:“怎么弄的?”
林回音拿捏了力道,故意让碎裂的夜光杯划破了自己,然后再将手伸到夜弦的面前,冲着他娇憨的撒娇喊疼,可是没有想到她心底的打算还未来得及实行,夜弦便已经紧张兮兮的握住了她的手。
林回音直愣愣的对上了夜弦风华绝代的双眸,里面闪烁着焦灼,还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尽管只是一闪而过,林回音却还是清楚的发现。
夜弦……慌张?
林回音睁大眼睛望着夜弦,一时半会儿大脑有些转过弯来。
夜弦迅速的将林回音的手抓到唇边,微微低头亲吻走了她手心里的血珠。
他的舌尖柔软滑腻,舔弄在她的手心里,略带着一抹酥麻的感觉,让林回音顿时呆怔在了原地。
好在伤口不深,只是几个浅浅的小伤口,夜弦在她的伤口处舔|吻了几下,伤口的血便止住了。
夜弦还带着未曾担忧的紧张盯着她的手心,慢慢的观察着那几道浅小的伤口,不放心的抬起眼皮,望了一眼林回音:“疼不疼?”
林回音还没从夜弦这般举动带给自己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目光略显的有些呆滞的望着他俊雅风情的脸庞。
“怎么那么不小心?”夜弦的语调略带了一抹责怪,拿起桌子上一块素雅的手帕,将林回音手心里的凝固的血渍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
他的力道很温缓,一点也不像是平常那个冷酷无情的黑太子。
林回音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便傻楞楞的回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
“嗯。”夜弦轻声应了一句,便收起了手帕,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的一脚,然后唤来了一个神山的弟子,吩咐他们送来一个银杯。
林回音拿着那个银杯,感觉着手心里传来细小刺刺的疼,心底却浮现了一抹丝丝的暖意,他是担心她在一不小心捏碎了夜光杯,所以专程给她准备了这个摔不坏捏不碎的银杯吗?
林回音扭过头去望夜弦,发现此时的他又已经恢复了一脸平静,淡然自如的坐在一旁,双目微垂,姿态清傲,脸上眼底俨然已经没了刚才的焦虑和慌张.......
林回音顿时有些不确信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看走了眼。
夜弦感觉到林回音看自己,便望了她一眼,发现她对着满桌子的美食不动一下筷子,便侧头,将嘴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询问:“怎么不吃?”
他的声音很轻,带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勾引,呼出的气息里带着刚刚喝过的花茶味道,很好闻,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却跟着颤了两下。
260.我可以吻你吗?(10)
他的声音很轻,带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勾引,呼出的气息里带着刚刚喝过的花茶味道,很好闻,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却跟着颤了两下。
林回音慌张的转过头,脸不受控制的浮现了一抹红晕,她眼神胡乱的跳转着,想要缓解自己现在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不小心便撞见涟漪僵硬阴沉的脸庞,那目光狠狠的盯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了,她瞬间想到自己原本的目的,立刻收了神,咬了咬下唇,重新扭过头,冲着夜弦软软一笑,便晃了晃已经不疼的手,噘了噘嘴,撒娇道:“我手疼,握不住筷子。”
林回音自己说完,全身就忍不住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对人这般矫情的撒过娇呢!
女子唇色是偏淡的粉,小巧可爱,微微的嘟着,上面闪烁着一层水光,衬的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愈发清澈晶莹,宛如灼灼生辉的宝石。
夜弦望着林回音娇憨可爱的表情,愣愣的出神。
林回音看夜弦不出声,有些琢磨不透他心底的想法,又想到一直紧盯着自己和夜弦不放的涟漪,便咬了咬牙,学着自己从电视里看到过的场景,对着夜弦眨了眨眼睛,便贴到了夜弦的胳膊上,声调软软的说道:“真的好疼……”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挤着眼睛,挤了好几下,林回音也没挤出一点眼泪,只能扁扁嘴,又说:“可是我好饿......你喂我好不好?”
夜弦愣了愣,又愣了愣,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有些狐疑。
那些伤口,他也有过的,没什么大碍,怎么放到她的身上,似乎就变得格外严重了?
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好不好嘛……”林回音拿着小脑袋用力的蹭了蹭夜弦的胳膊,一咬牙,暗暗的狠了狠心,带着豁出去的姿态,将嘴里的语气说的愈发娇气而发嗲了:“好不好嘛,你喂我吃嘛……喂我吃嘛…….吃嘛……”
林回音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强颜欢笑的眨巴着眼睛望着夜弦。
夜弦哪里抵得过林回音这般死缠烂打,抬起手,摸了摸林回音的脑袋,便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夹了菜,用一个银质的小碗递送到了林回音的唇边。
林回音张开嘴,吃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抬起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涟漪。
涟漪此时此刻眼底浮动着滚滚的怒气,努力的昂着下巴,压制着自己不在朝歌生日宴上发泄。
林回音看着她那副明明怒气冲天却径自压着的模样,心底觉得解气极了,便愈发得寸进尺的扭过头,指着桌子上自己喜欢的菜,说:“我要吃这个。”
夜弦也不嫌弃林回音麻烦,甚至觉得伺候林回音是一副享受,便按照她的指挥,夹了她喜欢的菜又送到了她的唇边。
林回音一边吃着,一边选了花蛤:“我要吃这个......你给我剥好不好?”
261.我可以吻你吗?(11)
林回音一边吃着,一边选了花蛤:“我要吃这个......你给我剥好不好?”
“嗯。”夜弦眼神温润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直接伸出手,挑了一个花蛤,缓缓的拨开,将里面的嫩肉挑了出来,递到了林回音的唇边。
林回音自然的张开嘴,吞了下去。
夜弦缩回手,缓慢的继续剥了下一个,然后等到林回音吞下花蛤之后,才递到她的唇边。
林回音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只管张口嚼着吃,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对面的涟漪,挑衅一般的眨了眨眼睛,惹得涟漪面色铁青,将桌子上的茶杯抓了一个粉碎,夜光杯锋利无比,瞬间便将她白皙娇嫩的手割了一个鲜血淋漓,她身后站着的侍女立刻惊慌失措的上前,替她整理伤口。
涟漪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的盯着林回音,没人知道此时此刻她恼怒的背后到底藏了多少刺骨锥心的不甘,她真是小瞧了她,居然如此有本事把东荒大陆二皇子这样的人物哄骗到手!
林回音唇角却勾起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用尽量不是那么幸灾乐祸的眼神平静的凝视着涟漪如同利刃一般的目光。
涟漪被林回音那般的眼神挑衅的怒火冲天,再也无法忍住的就蹭的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出了无量大殿。
林回音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子,心情没来由的变得极为好,便立刻卸掉了一身的矫情,伸出手冲着自己一直垂涎了许久的鸡腿抓了上去。
她向来不是什么端庄贤淑的女子,贪吃贪睡又贪懒,现在直接用手抓了鸡腿,吃的津津有味,毫无形象可言。
落在旁人的眼底,却显得有些没有形象,落在夜弦的眼底,却显得格外灵动。
朝歌坐在高堂之下,一个垂首,便可以下面坐着的林回音和夜弦,他将方才发生的那一幕都落到了眼底,说不清心底到底浮现了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明知坐在他正下方的是清音转世,可是她却又与清音那般的不同,以前的清音哪里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和神态,哪里会娇憨的趴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蹭着脑袋撒娇?
明明她已经对着他说过,他们之间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他没有出声挽留,可是现在,他看着她与夜弦如此亲密无间,他觉得自己心底很不是滋味,就像是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被人抢走了一般的难受而压抑。
朝歌慢慢的跳转了视线,盯着大殿正厅上的歌舞升平,视线变得有些低沉。
那些歌女嗓音柔媚,舞姿妙曼,丝毫却缓解不了他心底的烦躁。
……..
良辰吉时一到,便有悦耳的仙乐响起,离去的涟漪拖着长长的裙摆又重新折了回来,姿态优雅的坐在了林回音和夜弦的对面,神态安详,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根本不曾存在一般。
从大殿的最尾端有神山的弟子抱着锦盒走上前,俯身:“祝大师兄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262.我可以吻你吗?(12)
从大殿的最尾端有神山的弟子抱着锦盒走上前,俯身:“祝大师兄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高堂下面站着的两个侍卫上前接了神山弟子递送的礼物,当场打开锦盒,里面有柔和的光芒射出,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朝歌坐在高堂之下,没有赞赏也没有喜悦,只是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声:“师弟们有心了。”便对着那两个侍卫微微点了点头,两个侍卫便把礼物收起,送上了高堂之上。
之后便是一些文武百官上来送礼祝福,朝歌是东荒大陆未来的王,那些文武百官自是想尽一切办法讨好,送来的礼物各个都是难得一遇的人间精品,其中还有一张是五湖四海图,那图一打开,便有水声鸟声响起,俨然是东荒大陆真实的缩小图。
朝歌像是见惯了好的东西,对这些礼物没有一个显得极为感兴趣,很多人看着他不温不火的神态,略显的有些失望。
很快,送礼的人便轮到了林回音和夜弦这一桌,林回音根本就没有准备礼物,难免有些尴尬,就扭了头,凑到夜弦的耳边,轻声的问:“你准备礼物了吗?”
夜弦端着茶杯,慢吞吞的抿了一口,看了一眼林回音,直接站起身,端着酒杯,对着高堂之上的朝歌举了举:“今天是皇兄生辰,我也没来得及准备生辰礼物,若是皇兄不嫌弃,我便让我的人为皇兄献舞一曲。”
仙帝仙妃听见夜弦说话,面色变得都有些不悦。
神山弟子这才知道,今年入神山新弟子中的传奇竟然是东荒大陆的二皇子,各个略显震撼。
更震撼的却是林回音,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夜弦,他,他说什么?让她献舞一曲?
朝歌眉眼微沉,面上却淡定从容的点了点头:“多谢皇弟。”
夜弦缓缓一笑,美艳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惹得众人一阵晕眩,夜弦才慢慢的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大殿的最中央,出声说:“回音,去吧。”
林回音这才彻彻底底的反应过来,夜弦在云端问她,会不会跳舞是什么意思,敢情他是把她的舞蹈当成了生辰礼物送给朝歌啊!
夜弦见林回音呆怔在原地不动,便俯身,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摆,冲着她耳边轻声说:“什么也不用想,只管自己最拿手的舞姿便好,最好可以震撼全场,等下我让你彻彻底底的兴奋一把!”
林回音不知夜弦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只是看到他的眼底闪烁着一抹诚恳的光芒,让她莫名的就有些坚信,便没有任何犹豫的轻点了一下头,缓缓的迈着步子走向了大殿的最中央。
那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回音的身上,林回音难免有些紧张,一时之间却不知自己应该跳段
什么样的舞。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际,便听到了一段悦耳的笛声,林回音转头,看到不知何时,那个静立在桌边的红衣男子,手中握了一支白玉笛子。
263.我可以吻你吗?(13)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际,便听到了一段悦耳的笛声,林回音转头,看到不知何时,那个静立在桌边的红衣男子,手中握了一支白玉笛子。
那笛声,轻缓,悠扬,哀婉,像是诉说着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林回音听的砰然心颤,便心血来潮,跳了一段自己曾经学过的古老舞曲。
那舞曲,古风浓重,配上夜弦的笛声,倒是般配的很。
林回音许久未曾跳舞,这般一跳,却并未显得生疏,不知是夜弦的笛声太具有代入感,还是她体内有了仙力,倒是使得她生平第一次把这舞蹈中的精髓发挥了出来。
长袖如流云,纤腰似杨柳,身轻如燕,舞姿绵柔,却带着一抹潇洒,跳出数不尽的风流繁华,使得整个大殿之内的人看的都有些怔愣。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了大殿之内飞身舞蹈的林回音身上。
那绿衣舞姿和那红衣笛声,配在一起,到成为今晚礼物上最出色的一幕。
笛声到了最后,愈发显得情意绵绵,夜弦只是盯着林回音,林回音跳的起兴,一个回眸,便和男子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她嫣然一笑,刹那芬芳,让夜弦的笛声微微一顿,险些落了一拍。
林回音便那般看着夜弦,将舞姿到最后一段缓缓的落定。
夜弦静静的回视着林回音,伴随着她舞姿的停止,笛声也跟着一点点低了下去,恰好在她舞姿停止的那一刹那,他的笛声也跟着嘎然而止。
全场一片寂静。
过了很大的一会儿,才有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整个大殿之内气氛轰然被人掀上了最高点。
林回音这才慢慢的收定了自己的屋子,盈盈的拜了一下,便款款的走回了夜弦的面前。
“今日老夫真是大开眼界,此曲此舞只应天上有!”
“美哉妙哉,二皇子好福气,竟然能得这般能舞的一女子!”
“老夫我活了几千年,生平第一次碰见如此妙曼的舞姿!”
……
周围传来纷纷的赞叹声。
林回音微微有些脸红,乖巧的坐在了夜弦的身边,轻轻的抬起眼帘,便看到不少神山弟子望着自己的目光都显得格外敬佩。
夜弦缓慢的收回了竖笛,姿态优雅的坐回了林回音的身边,看到林回音薄红的面颊,唇齿之间萦绕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低声道:“这是我看过最美的舞。”
夜弦这话说的真诚,可是他的嗓音却带了一抹别样的韵味,就像是诉说着情|话一般,缠|绵环绕,听的林回音口干舌燥,抓了桌子上的茶杯,就狠狠的灌下去两口茶。
茶有些凉,冰冰的灌入了腹中,驱走了林回音体内的大量燥热,林回音抹了抹唇边,将茶杯放回了桌子上,便听到涟漪笑吟吟的娇|媚声音传来:“真是好巧,今日涟漪给太子哥哥准备的也是一段舞蹈。”
涟漪话音一落,便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女,紧接着便有丝竹管弦声乐响起。
264.我可以吻你吗?(14)
涟漪话音一落,便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女,紧接着便有丝竹管弦声乐响起。
涟漪向来便是好胜心极强的人,样样都要比别人好,风头光彩竟是要落到自己的身上,从不肯被人压了下去。
她本是没有准备舞蹈的,只是看到林回音一舞倾城,震撼全场,她的心底便微微的有些不服气了起来。
她面对任何人都不会服输,更何况现在再她眼前的是那个她千辛万苦都恨不得处死的林回音,所以她便突如其来的想要也跳一段舞,展示出自己的风采,想着要把林回音的舞蹈比了下去。
涟漪舞姿从小便练过,她本就要强,曾经为了在仙帝的生辰宴上,跳舞取得仙帝高兴,练舞练到吐血。
所以,舞蹈对她来说,手到擒来,丝竹管弦之乐一响起,她便纵身跳起,长袖挥动。
但是有些东西,本就是一个先下手为强。
林回音跳舞,震撼全场,现在涟漪在跳舞,虽然跳的的的确确不错,但是她这舞蹈,曾经大家都看过,倒是没了新鲜和稀奇感,每个人倒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甚至有的人在下面嘀咕的说道:“我觉得还是刚刚二皇子的人跳的好!”
“是啊,二皇子那人的舞姿很稀奇,我从未见过的。”
“倒是显得公主这舞姿平平的,没什么特点。”
涟漪一心想要比下林回音,听到那些话,便有些不服气,舞姿的动作,越来越挑战起了极限,下腰,后仰,都拼了一个最大的极限,就连林回音,都忍不住的赞叹,涟漪的身体真够柔软的!
原本大家的意兴阑珊,渐渐的被涟漪这般拼的动作,勾上了几分兴致,大家忍不住往她的舞姿上投去了注意力。
涟漪弯唇一笑,神采飞扬,腰肢扭动的愈发夸大。
她一个后翻,轻轻的落地,长腿狠狠的岔开,引得全场一阵叫好。
涟漪愈发信心在握,如同优雅的白鹅一般,站起身,挥动着水袖,后仰了下去。
她的腿微微前弯,头就一点一点的向后落,流苏垂地,眉心描绘出来的花纹妖冶夺人,就连高堂之上的仙帝和仙妃都面露出赞赏的笑容。
涟漪一直压到头部着地,才一点一点的将压低的身子收了回来,只是在她刚刚收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嘶啦”的裂锦声传来,涟漪只是感觉到胸口处有一股凉意,便低下头去看,发现自己的衣衫缝纫之处,尽诉全开,整个衣衫变成了几块碎步,从她的身上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本就为了穿衣看起来身姿妙曼,只是穿了肚兜和亵裤,现在衣衫落尽,她雪白的肌肤尽数都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涟漪一怔,腰部就没了力气,整个人忽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动作慌张的抓起了地上散落的碎布,胡乱的遮掩了自己身体。
然而,即便如此,却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春光露了出来。
整个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265.我可以吻你吗?(15)
整个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高堂上的仙帝和仙妃面色,望着大殿中间软倒在地的涟漪,也变得格外难看。
过了很大的一会儿,仙妃率先回过神来,立刻对着一旁呆怔的侍女语调严厉的训斥道:“你们一个一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扶公主起来!”
侍女回神,立刻抱着披风冲到了大殿中间,连忙给涟漪遮掩住了春光。
涟漪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在侍女搀扶之下站起了身,眼里噙着眼泪,不敢抬起头看一眼高堂之上的仙帝和仙妃,只是低垂着头,匆匆的挪回了自己的桌前,坐了下来。
大殿之内的气氛微微变得活跃了一些,有些人喝了酒,胆子大了很多,忍不住轰然笑开,然后开始出声的议论了起来。
“真是丢死人了,跳舞竟然把衣服都跳坏了!”
“你没看到她身上好多肉啊,估计是想要显得自己瘦,故意穿了小一点的衣服!”
“既然知道衣服小,为何还跳那么夸大的动作?”
即便是仙帝仙妃宠溺涟漪,她此时此刻再身份显赫,却闹出这般大的一个笑话,一时之间,仙帝仙妃也不知如何开口阻止,只是听着那些话,面色一阵黑一阵白,煞是精彩难看。
整个大殿之内一下子显得有些混乱。
……
林回音压根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她的眼底瞬间冒起了一层亮光,扭了头,对着夜弦一脸可惜的摇着头:“其实她跳的挺好的,只可惜,闹了这么难看的一幕。”
“是吗?”夜弦倒是一脸不在意的神态,慢慢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允了一口,抬起头,望着自己对面面色苍白的涟漪,用恰好可以让涟漪听见的不高不低声调说:“我倒是觉得你跳的比她跳的好。”
林回音刚刚不过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怕自己一不小心噗哧的笑了出来,才扭头,故意转移了注意力。
谁知夜弦竟然如此不给涟漪面子的说她跳的比她跳的好,且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林回音心情却是极为高兴了起来,表情挂着洋洋得意的神采说着谦虚的话:“夜弦,你太客气了,我哪里能和堂堂的公主相提并论?”
“你拿着自己与她相提并论,你不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吗?”夜弦撇了一眼涟漪,一脸厌弃,直接纠正了林回音的话:“她不配和你相提并论。”
他的话,说的真是刻薄又狂傲,若是换做从前,林回音真是厌恶极了他的这种性格,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突然间有了一种爽到极致的感觉!
林回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遮掩住了自己险些笑出的声音,抬起头,遮掩了自己的唇角,望着夜弦说:“你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公主,你拿我一个平民百姓跟她比,算是人身攻击了!”----
266.我可以吻你吗?(16)
林回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遮掩住了自己险些笑出的声音,抬起头,遮掩了自己的唇角,望着夜弦说:“你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公主,你拿我一个平民百姓跟她比,算是人身攻击了!”
“攻击?”夜弦眨了眨眼睛,一脸平淡,不缓不慢的接了话:“我觉得我说的是大实话。”
夜弦和林回音的声调并不高,但是涟漪就坐在他们的对面,恰好却可以把这些话全部都听到了耳中,的苍白的面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用一眼恶毒的盯着林回音,将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入了掌心里,掐的她刚刚被夜光杯刺伤的手心愈发鲜血淋漓了起来。
仙妃虽不知夜弦和林回音到底说了点什么,但是却也不想让林回音就这般抢了风头,也怕涟漪这般的举止,惹得仙帝对她的印象不好,所以便清了清嗓音,打破了大殿之内的喧哗,一脸端庄的笑着开口说:“怕是这衣服没有缝制好,公主跳舞太过于用力,扯坏了,等下查一查这衣服是谁制的,应当狠狠的治罪!”
仙帝面色并未好转,仙妃弯着唇笑了笑,扭着头,望着朝歌:“只是怕是公主扰了皇太子的兴致。”
涟漪向来机灵,听到仙妃这般说,便立刻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跪倒在地上:“涟漪不是故意的,请太子哥哥不要责怪涟漪。”
朝歌脸上神态分不清怒还是喜,目光定定的落在林回音的身上,轻轻的点头“唔了一声。
仙妃这才接话,对着涟漪说:“涟漪为了给皇太子过生日,专程准备了两份生辰礼物,那一份呢,涟漪还不快给皇太子呈了上来,赔罪。”
涟漪立刻起身,将披风狠狠的拉了拉,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抱过那个金盒,走到了殿前高堂的台阶下。
两个侍卫走上前,自然的将金盒打开,涟漪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怔,便知道自己的礼物被人调换了,她下意识的便要把金盒合上。
涟漪的生辰礼物,仙妃早就亲自询问过了,知道里面放着的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南海琉璃七彩珠,足以秒杀了殿内所有人送的礼物,她是真心想为涟漪挽回面子,便出声吩咐站在涟漪身前的侍卫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公主的礼物打开,看一看公主为太子准备了些什么。”
涟漪抱着金盒子向后退了一步,惹得仙妃蹙眉,忍不住的训斥涟漪:“涟漪,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把礼物拿出来!”
刚刚跳舞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如果说拿错了礼物,怕是愈发丢人了吧!涟漪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解释自己拿错了礼物。
仙妃看到涟漪发怔,便有些等不及的站起身,绕过桌子,沿着台阶走到了涟漪的面前,伸出手,接过了金盒子。
涟漪不敢从仙妃的手中抢走了金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仙妃将金盒递给了一旁的侍卫,一脸信心满满的说:“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惹得涟漪这般舍不得!”
【今天终于赶全了,明天继续更新哈~晚安各位,公布下危险少女的群号:322718110,催更的,有意见的,想找作者报仇的,都尽管来吧,哈哈哈,来者不拒!哼哼~~~~】
267.我可以吻你吗?(17)
涟漪不敢从仙妃的手中抢走了金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仙妃将金盒递给了一旁的侍卫,一脸信心满满的说:“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惹得涟漪这般舍不得!”
两个侍卫立刻听从仙妃的话,将那金盒缓缓的打开,然而里面却没有七彩的琉璃光折射出来,反而是安静的放着一个叠起的画卷。
仙妃蹙眉,表情有些狐疑,扭过头就忘了一眼涟漪,里面放着的不是南海琉璃七彩珠么?怎么变成了一个画卷?
涟漪隐约浮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伸出手紧紧的抓了抓衣摆,紧紧的抿着唇,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侍卫将画卷从金盒里拿了出来。
那画卷足足有一人多高,两个侍卫动用仙术,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一人拎了画轴的一端,让画卷自动垂落了下来。
那是一副春宫图,男女赤身裸体的在一片红红白白的花瓣上交|缠着。两个人的姿态格外的撩人,女的身材画凹凸有致,肌肤白如雪,横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脸上带着一抹媚-态,埋在了男人的胯-部,双眼微抬,带着十足的挑-逗,看着身下的男子,舌尖微微的伸出,似有似无的舔-过男人的庞然大物。男的姿态闲时的半卧在花丛之中,脸上带着一抹纵-欲的慵懒,眼底闪烁着格外兴奋的激烈光芒,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探到女人的锁骨之下,抓了她白-嫩的双-胸。
那幅画,画风柔美而又精致,动作大胆,处处充满了情-欲浓重的味道。
看的整个大殿,一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全部盯着那画卷上的图像看,大家脸上的表情精彩的无法言语,女人脸红羞怯,男人呼吸粗重。
涟漪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雷轰过一般,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谈一下了,她全身都是冰冷的,傻傻的盯着那副春宫图,怎么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金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南海七彩琉璃珠,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有人率先回了神,低声的说道:“天啊,她竟然给皇太子准备的生辰礼物是一副春宫图!”
“胆子真是有够大的,难怪方才侍卫要从她手中接过礼物的时候,她死死的抱着,不肯交出来,原来是这般羞人的礼物!”
“她这般做的目的,是明目张胆的勾-引皇太子么?只是.....她虽然是仙帝钦封的公主,但是也不是名副其实的公主,而且一个少女竟然收集这种不知廉耻的画卷,怕是有辱作风,玷污了皇太子殿下!”
“难怪刚刚她跳舞的时候衣服会破碎,想必也是她魅-惑男人的手段之一吧……”
……..
仙妃死死的盯着那春宫图看,耳边浮动着大家低声的议论纷纷,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扭过了头,望向了涟漪。
【开始更新....】
268.我可以吻你吗?(18)
仙妃死死的盯着那春宫图看,耳边浮动着大家低声的议论纷纷,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扭过了头,望向了涟漪,声音有些凉,藏着一抹怒:“涟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涟漪“噗嗵”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自己到底应该从何解释。
她到现在,根本都还没有搞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为了这幅模样!
她今天下午在长生殿的偏殿里,还拿出那金盒子,特意打开检查了一下,明明放着的是南海七彩琉璃珠,之后她便去沐浴了,整个偏殿里,也没有外人的侵入......想到这里,涟漪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便想到自己收拾妥当之后,有个侍女一不小心撞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胭脂洒了自己一身,然后自己急急匆匆的重新洗澡收拾,就根本顾不上检查金盒子里的东西,只是派人抱着那金盒子,就匆匆忙忙的来了无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