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在石桌前的夜弦,却将缭绕说的酿酒法子,一点一点的都记在心底,想着,来日方长,这酒总有喝完的时候,他可以下次亲手酿酒给她喝。
约莫折腾了一个时辰,缭绕才终于将东西都放好在了坛子中,然后拿了密布盖在上面,有封了坛子,才指了指石桌周围的几棵桃树,说:“我们挖几个坑,将这些酒埋在地下,地热会将酒酿好的。”
总共有六坛酒,需要挖六个坑,夜弦和朝歌自然不可能在闲着了,朝歌举起手,扯了几根桃枝,变出来了四个铲子,一人拿了一个,分散在了桃树下挖坑,夜弦和朝歌是男子,仙力本就强,很快便把坑挖好了,于是两个人又换了一个桃树下,重新一人又挖了一个坑。
等到朝歌夜弦挖完两个坑之后,林回音和缭绕的一个坑还没挖好,夜弦自然的握着铲子走到了林回音的面前,帮她,朝歌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背景出了一阵子神,就踏步走到了缭绕的面前,帮了她两把。
挖完坑,四个人便将那六坛酒各自放了一个坑里,将土重新埋上,这才完成了酿酒所有的工作。
295.她是在吃醋吗?(15)
挖完坑,四个人便将那六坛酒各自放了一个坑里,将土重新埋上,这才完成了酿酒所有的工作。
四个人的身上手上都沾了泥土,便各自念了洁净术,才重新返回了石桌前坐好,继续喝酒吃菜。
原本是吃过晚饭之后大家聚的,现在折腾了半天酿酒,消耗了一些体力,倒是各个都有些饿了,也有了一些胃口,将朝歌带来的菜动了不少,其中数林回音吃的最欢畅,朝歌坐在她的对面,一直都在盯着她瞧,夜弦坐在一旁,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冷,恨不得将朝歌面前蒙上一层黑布,遮掩了他的视线。
石桌并不大,但是林回音若是夹了远处的菜,却还是要站起来的去夹的。
朝歌和夜弦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所以在林回音吃完了碗中的菜,站起身,对着朝歌面前的一份菜准备去夹的时候,朝歌和夜弦同时伸出了手,去夹了那份菜。
朝歌比夜弦距离那份菜近很多,所以早早的夹完了,就伸了胳膊,将菜放到了林回音的碗里。
林回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朝歌,便垂了头,今天是缭绕的生辰,纵使她和朝歌之间有着在深的矛盾,却也不能扫了缭绕的面子,所以便对着朝歌扯了扯唇,说了一声:“谢谢。”就默默的举起了筷子去夹菜。
夜弦将这一幕都看在了眼底,本就有些不悦的眼底,光芒显得愈发的冷了。
朝歌给她夹菜,她却还想吃他夹给的菜,那也要问问他夜弦允不允许…….
夜弦面色冷沉,不动声色的继续夹着林回音喜欢的菜,就将胳膊伸向了林回音的碗里,然而在快要挨到林回音碗的时候,方向微微的一个调转,就将筷子戳向了林回音的碗,像是故意不准一般,他的力道故意放的很大,将那碗就用筷子一下子撞落的飞离了石桌,林回音本就夹了菜,被夜弦这般一撞,菜就飞了出去,尽数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油渍,而碗先是落到了她的腿上,然后就滚到了地上,连带着那些菜也洒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明明是故意的夜弦立刻一脸无辜的对着林回音张口:“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林回音本就不觉得夜弦是故意的,只是佯装出生气的模样,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夜弦,然后就掏出了手帕,往身上擦去。
缭绕也跟着连忙起身,帮着林回音去擦。
夜弦却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缓缓的扭过头,看向了朝歌,凌厉的眼底,带了一抹挑衅,唇角勾了一丝笑意。
朝歌将夜弦的神态都收入了眼底,唇角抿的愈发的紧了,只是眼底的光变得却有些寒意四射。
两个人仍是谁也不让谁的又是一阵对视,眼底的光烽火狼烟狼烟四起一片。
缭绕和林回音擦了半晌衣服,越擦衣服越脏,缭绕想了想,便索性放下了手绢,说:“我陪着林回音去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296.她是在吃醋吗?(16)
缭绕和林回音擦了半晌衣服,越擦衣服越脏,缭绕想了想,便索性放下了手绢,说:“我陪着林回音去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朝歌和夜弦立刻快速的收回了视线,一个保持着沉稳,一个保持着冷傲,都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林回音还不忘记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弦,才拉了缭绕的手,和她一起离去。
等到缭绕和林回音两个人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桃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冷凝,原本沉稳淡定的朝歌,全身都散发出了一层冷意,而夜弦美艳的脸上也浮动了一层杀意,气势强大丝毫逊色于朝歌。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互相望着对方,他们周身的气氛却变得有些涌动。
过了很长一阵子,朝歌才轻轻的眨了眨眼睛,缓缓的动了动身子,他脸上的神态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你是故意那么做的,不让我跟她有任何的沾染。”
夜弦自然知道朝歌口中的她指的是林回音,他的神态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高高的昂了昂下巴,脖颈中挂着的那个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就宛如他脸上的身材一般的惊艳无比,张开口,说的话,没有丝毫的避让和掩饰,直接了当的承认:“是。”
一个字,说的朝歌脸上的神态顿时怒意四起:“夜弦,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真的阻拦了我和她?”
夜弦面对朝歌的怒意,没有丝毫的害怕,唇角勾了一抹冷笑,出声,带着十足的狂傲和凌冽的开口,说:“能不能阻拦了你和她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只要我在,你和她就是不能有半点纠缠和瓜葛!”
”她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作风,你凭什么这么做?”朝歌瞪着夜弦,语气带着冰冻三尺的寒意:“你是知道的,她和我曾经是相爱的,她和我本来就是一起的!她爱我,我也爱她,而你也应该知道,她爱的不是你!”
夜弦猛地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他的面色变得杀意四起,眉心的淡红色印迹红的像是能滴出血一般的鬼魅:“朝歌,你也知道,那是曾经,不是现在!而且,你别把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强压到我的头上,你逼迫着她改变成为你心目中的清音,让她变得压抑不像是自己,但是,那不是我!”
他此生此时,最讨厌的便是有人站在他的面前,说林回音和朝歌本来就是在一起的!
尽管他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他就是不想要听到!
那样的事实,就像是他心底的一根刺,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夜弦这般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朝歌曾经对林回音做的那些事,朝歌的面色变得有些铁青。
夜弦却觉得不够解气,最近这段时光,他和林回音相处的格外融洽,融洽的他已经忘记了林回音和朝歌之间的纷纷扰扰,然而现在朝歌这般说出,让他这阵子所有的美好都一下子变得有些遥远。
297.她是在吃醋吗?(17)
夜弦却觉得不够解气,最近这段时光,他和林回音相处的格外融洽,融洽的他已经忘记了林回音和朝歌之间的纷纷扰扰,然而现在朝歌这般说出,让他这阵子所有的美好都一下子变得有些遥远。
他极为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望着朝歌的脸,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压抑着自己心底的 怒火,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动手,一旦出手,便代表着自己没有底气。
他绝对不会输给朝歌的!
夜弦想着想着,就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暗暗的将自己波涛汹涌的心平定了下来,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重新看向了朝歌,然后不怒,反笑,神态看起来很自然的不急不躁的开了口:“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像是你一样,你做过的事情,我也会做!千年前,清音的确是和你相爱的,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千年前如果我去追求清音,清音又怎么不会爱上我?”
“这一世,她不是清音,她是林回音,她没有千年前的清音优秀,甚至她还有一些孩子气,她贪吃贪玩贪睡,她心血来潮,会去做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她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率先想到保全自己,她任性无理,还有一些小小的坏心思......仔细算起来,她似乎没有一样好,你想着让她改正,你想着让她变好,但是我却是接受,无论是怎样的她,我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我觉得她的那些在你眼底所谓的毛病都是优点,我可以纵容她的无理取闹,我可以允许她的小坏心思,我可以为了她和仙妃明目张胆的宣战,这些我都能做到,而你能做到吗?”
“没有人是完美的,没有人是没有缺点的,旁人觉得她全身都是缺点,但是无所谓,我就是要纵然她,娇惯她,哪怕把她惯上九重天,也无所谓,我跟你不一样,我需要的只是她做自己,她开心,她快乐,旁人的快乐和开心都与我无关,我只希望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一个简单的女孩,好好的过一个女孩该过的日子,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我会全部为她顶着,这些我能做得到,你又能做的到吗?”
“不管你信不信,很多人就是拒绝不了我的相貌,我的魅力,我的好,我对她的好!我可以放弃一切天下苍生,只让她好,你可以吗?”
一句话,戳中了朝歌的软肋,朝歌的面色变得愈发的难看,夜弦这才微微的觉得有些解气,笑了笑,继续说:“是的,千年前,你和她的确是在一起的,我是一个局外人,我没有资格去打扰破坏你们的爱情,但是现在不是千年前,你和我都知道,千年前,是我毁掉了千年的修为,保住了她的魂魄,换来了她的转世,朝歌,你说,这一世,我凭什么没有资格去跟你抢她夺她?”
“朝歌,不管你今天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我就这么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我喜欢她,
298.她是在吃醋吗?(18)
“朝歌,不管你今天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我就这么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我喜欢她,我不管她爱的是谁,总而言之,只要是我喜欢的,无论怎样,都会成为我的!”
“我不会放手的!”夜弦的眼底,闪现了一层郑重,像是宣战一般,死死的盯着朝歌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千年前,我已经放手过一次了,千年后,我不会在放手第二次了!”
朝歌回视着夜弦,他的心底同样翻滚着无数种汹涌的情绪,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着夜弦的,半晌,才出声,是同样的坚决:“我也不会放手的!”
夜弦身子站的笔直,他不知道未来结局如何,林回音的心究竟降临到谁的身上,但是他面对朝歌的那句话,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胆怯,反而严肃的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欢迎!”
不管有多少阻拦和多少困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神杀神,遇魔灭魔,这一世,他是要定了她!反正除了她,他什么也没有了,与其失去所有,干枯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朝歌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绷着脸,望着夜弦。
夜弦好不退缩得回视着他。
两个男人今夜一直都在暗自较真对抗,此时此刻,他们的对抗掀到了最高潮。
像是下一秒,随时都可能打了起来一般!
“在那里,在那里!”林回音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朝歌和夜弦之间的僵局,两个人迅速回神,扭过头,看见林回音和缭绕御剑飞来。
夜弦快速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石凳上,脸上神态自然,而他一旁的朝歌,神态同样也是很淡然的模样,两个人都将心底的怒火和较量压了下去,等到林回音和缭绕坐回了餐桌前,朝歌和夜弦之间的气氛,自然的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
接下来便是饮酒聊天,那酒的确好喝,足足一坛,四个人喝了一大半,林回音肚子鼓鼓的,她的酒量本就不好,现在小脸红扑扑的,觉得眼前的景致都是模糊不清的,整个人的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她想上厕所,从石凳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整个人站的有些不稳,夜弦坐在她身边,快速的站起身,揽住了她的腰,拖住了她的身体。
林回音靠着夜弦的肩膀,嘟囔了一句:“我要去茅房.......”
夜弦便将林回音打横抱起,也觉得林回音喝的有些多,便对着朝歌和缭绕道别,林回音窝在夜弦的怀中,大脑一时短路,对着缭绕和朝歌出声道别:“缭绕,朝歌,你们继续啊…….”
夜弦听到林回音口中“朝歌”的名字,抱着她的力道微微一紧,也不等缭绕和朝歌说话,就腾空带着她飞起。
夜弦先送了林回音去茅房,便抱着她回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酒醉的林回音极为的不老实,在夜弦伸出手去拉被子的时候,整个人就挥舞着手臂,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一个不稳,就冲着夜弦的身上栽了上去.......
【今天完,明天继续~~~PS:很多人说林回音性格不好,我觉得挺好的啊~很正常的小女人,小傲娇,小任性,小无理取闹,有个男人宠着,其实她也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吧,不过是吃个莲子,偷个美食,喂个鱼,莲子和鱼,她也不知道一个是有人特意培育,一个能喂死~至于推卸给黑太子,那是黑太子甘之若饴,女人要男人干什么,不就是一个依靠一个哄自己让自己开心的地方嘛~~如果这点用处都不能用,那你要男人做什么?嘿嘿,留言哦~明天真的推啊推了~】
299.她是在吃醋吗?(19)
酒醉的林回音极为的不老实,在夜弦伸出手去拉被子的时候,整个人就挥舞着手臂,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一个不稳,就冲着夜弦的身上栽了上去。
夜弦被她硬生生的压在床上,她小巧的鼻子磕碰到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传来一阵酸疼,惹得她眼泪忽地就飚了出来。
夜弦连忙伸出手想去查看她的鼻尖,她却抬起手,抓了他的手,纵了纵鼻子,然后低下头,将鼻子在他的胸前磨了两下,抬起头,就望着他傻乐。
她的眼底还残留着泪花,就着窗外的月光,反射出一层格外闪亮的光芒,看的夜弦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缭绕酿的酒,后劲十足,林回音她此时此刻早已经醉的神智不清,只是觉得自己眼前的人长的格外的漂亮,她忍不住抬起手,就摸向了他的脸。
她的指尖纤细柔软,喝过酒之后的她,指尖不再是冰凉的触觉,反倒是显得有些温热,落在了他的眉心,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眉心那个淡红色的印迹。
那个痕迹,像是散落的三个桃花花瓣的形状。
夜弦的眼底光彩变得有些暗沉,涌动着翻滚着的情-欲,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变的燥热了起来,整个人浮现起来了一股冲动,他忍不住撇了头,吞了吞唾沫,才开了口,只是发出的声音,暗哑的格外具有魅力:“回音,别闹。”
林回音噘了噘嘴,丝毫没有理会夜弦嘴里说的话,指尖轻轻的刮了刮夜弦眉心的印迹,裂开唇,嘻嘻的笑了起来:“真好看.......”
随即她的手指就落在了他长而卷的睫毛上,眼睛上,随后顺着他挺拔的鼻翼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
夜弦耳根有些发热,他觉得她的触碰,陌生却又勾人,引得他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心底藏了一个巨大的野兽,很想吞没了她。
可是他想到,在朝歌生辰的那一晚,山林里,她似乎很不喜欢他和她做这些事情的。
夜弦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但是,他知道,她在这般下去,他肯定忍不住的。
林回音的手指在夜弦的唇上缓缓的摩挲着,夜弦感觉到小腹浮现了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惹得他口干舌燥,忍不住就张了张口,她纤细的手指像是柔软轻巧的小蛇一般,就伸进了他的唇里,抵住了他的舌尖,他的舌尖轻轻的一颤,她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手指就故意一般的挠了挠他的舌尖。
夜弦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整个人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就伸出手,抓了她的手腕,快速的把她的手扯了下来。
他的力道有些大,弄疼了她,她便委屈的举着自己的手腕,望着他的眼底,含了各种埋怨。
她那般可爱的小模样,看的夜弦身和心都快要酥了,碎了,他立刻轻柔的开口,哄着她:“乖,不闹了。”
他的话,林回音哪里听的懂,
300.她是在吃醋吗?(20)
他的话,林回音哪里听的懂,只是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醉酒之后的世界里,觉得他弄疼了自己的手腕,自己便要还了回去,所以夜弦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快速度又扑倒在了他的身上,张开小口,咬伤了他的胸膛。
他胸前,都是肌肉,没有一点赘肉,她张着口,隔着衣服,啃-咬了大半天,都没有咬住他的肉,只是觉得自己牙齿累的厉害,就带着几分不服气的伸出手,去抓他的衣服。
夜弦眼神都变成了暗红色,他抓了她胡乱摸着他的胸膛,寻找空隙的小手,声音略带着粗重的低斥道:“我说,别闹了!”
林回音丝毫不理夜弦,只是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像是变成了三个,她摇了摇头,又睁开了眼睛,然后从他的手中挣脱了自己的手,在他的胸前摩挲了大半晌,只是觉得耳边男人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努力了大半天,林回音终于找到了他的领子,然后伸出手抓开,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在他脖颈中那颗红宝石的衬托下,显得瑰丽而又惊艳。
林回音睁着眼睛,看了大半晌,才咬了咬唇,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自己小腹一阵格外的不舒服,全身热的有些难受,然后就松开了他的衣襟,从他的身上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觉得有些不舒服,小屁-股来回扭动了两下,坐在了他的胯-部,然后才抬起手,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夜弦想要抬起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可是他全身此时僵硬成了一片,他只能看着她的小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然后扯了她的束腰,衣服就瞬间散开,露出里面春光一片。
像是一股电流狠狠的击中了林回音,他的全身狠狠的颤了一下,原本就勃起的身体忽地就大了几分,隔着衣服,顶住了她。
林回音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依旧将自己的衣服努力的向下扒,衣服时不时的缠绕住了她,她便东拽西拽,拽了大半晌,才将衣服都拽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可是她却还是觉得有些热,就不安的扭了扭身子,重新爬回了夜弦的胸前,察觉到男子裸-露在外的肌肤带了一层冰凉,她这才满足的往上蹭了蹭,然后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很魅-惑,很好闻,林回音忍不住满足的叹息了一口,说:“好好闻.....”随即小小的唇就冲着上面轻轻的舔了两下,略带着几分失落的嘟着嘴,说:“可是,却不好吃。”于是又抬起了手,冲着他的胸前摸了去,触觉滑腻,林回音这才又嘿嘿的抬起头,望着夜弦,娇憨的笑了一下:“但是,好好摸哦……”
林回音的手,顺着他的肌肤,一路摸了下去,察觉到衣服的阻拦,她便嘀咕了一声:“真讨厌!”就用力的把他的衣服撤掉,醉酒的她,力道很大,一不小心便把夜弦的衣服撕裂成了两半。
301.她是在吃醋吗?(21)
林回音的手,顺着他的肌肤,一路摸了下去,察觉到衣服的阻拦,她便嘀咕了一声:“真讨厌!”就用力的把他的衣服撤掉,醉酒的她,力道很大,一不小心便把夜弦的衣服撕裂成了两半。
林回音这才将脸重新贴上了夜弦的肌肤,煞是满足的哼-唧了两声,手却抓着夜弦的碎成两半的衣服,一边扯着一边带着一抹不屑的说:“让你们再阻拦我,让你们再阻拦我!”
然后那上好的衣衫,便被林回音一点一点的撕成了碎片,散了满屋子的满地。
夜弦很想把林回音拎了起来,扔到了一旁,可是却怕自己一不小心弄伤了她,只能忍着欲-火,试图对醉的不省人事的少女讲道理:“回音,别闹了,乖,睡觉了,回音,起来.......”
林回音不可能听他的,变本加厉的将脑袋蹭着他的腹部,然后抬起头,睁着麋鹿一般漂亮的两只眼睛,望着他,一个劲的笑了一会儿,就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动作自然清纯却带着让夜弦无法招架的魅-惑和吸引。
夜弦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神变得漆黑而又深邃。
从林回音的角度看去,只是觉得这个男人,面容如同雕塑的像一般完美俊朗,性感的喉结上上下下的滚动着,身体微凉,还散发着浅浅的好闻香气,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就忍不住的沿着他的胸膛重新上移,此时的她,只是穿了稀薄的一件丝质肚-兜,洁白的肌肤和胸部若隐若现,蹭着他的胸膛,惹得夜弦面色逐渐红了起来。
林回音看的可爱,就咯咯的又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一脸娇憨的凑到了他的眼前,天真烂漫却又妖-魅无比的问:“你脸红什么呀~”
那样的一句话,问的夜弦觉得自己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男子的诡异变化,嘻嘻的笑着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胳膊,带着死活也不肯放开的架势,小脸抵着他的耳根,又嘟着嘴嘀咕说:“你耳朵也红了,还有你的脖子……”
夜弦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来了他前一阵子一直看过的春宫图,各色各样的画面像是真实一般浮现在了他的面前,男女交融,是他和林回音。
而此时此刻,软玉温香在怀,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真的就不是男人了。
他顿时也不管力道大了,会不会弄疼她,只是抱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春宫图上,有说,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之事,强扭的瓜不甜,得不到欢-愉,还会伤害感情,也不尊重人。
所以,他一直想,若是林回音愿意和他做这些水-乳-交-融的亲热事,那他便做。
他并非不想,他比谁都想,可是他一直忍着。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那叫喜欢。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忍住欲-望,那才叫爱。
302.她是在吃醋吗?(22)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那叫喜欢。
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忍住欲-望,那才叫爱。
他爱她,并非贪这男-女-之-欢,世间女人千千万万,若是他想要,他可以信手拈来。
况且,他和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是,他真的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和他来一次,眼睛看着他,真真正正的看着他。
现在是她醉酒之时,他不想趁人之危。
可是她这般玩-火一样的折磨着他,让他终究忍不住了。
夜弦压在林回音的身上,他的身体变得格外热,他看着身下的少女,心底像是打架一般,挣扎着要不要和她做那些事。
林回音望着夜弦,眨巴着眼睛,觉得男人体重很重,压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难受,甚至,她还感觉到了一些舒服和踏实。
她冲着他软软的一笑,就抬起手,又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眼神黑的像是墨,里面有着深沉的暗涌,灼灼的望着她,林回音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就扭了扭身子,抬起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肯让他看。
他抬起手,拉下了她的眼睛,仍旧深深的望着她,他的眼底像是燃烧了一簇火一般,望着她,兽性和理智,拼命的挣扎着。
林回音有些发懵,只是觉得男人这眼神,让自己心虚发慌,她格外的不喜欢。
其实已经很多次夜弦让她心虚发慌了,她清醒的时候,总是落荒而逃或者转移话题,可是现在,她喝醉了酒,胆子大了很多,便破天荒的昂起头,亲吻上了他的唇,嘴里还嘀咕着:“不许你看我!”
然后就伸出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香-软的舌尖勾上了他的牙齿。
夜弦的挣扎,瞬间被击溃,他忽地放开了了她的唇,微微的抬高了头,抓了她挣扎着抗议的手在手心里,然后又伸出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发丝,带着流转的深情不悔,望着她的眼睛,轻轻的出声道:“我忍不住了.......”
林回音不知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就睁着明亮的大大的眼睛,望着夜弦,“嗯?”了一声,傻傻的天真问:“什么忍不住了呀.......”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住一个女人的身上,天真浪漫和魅惑妖艳的同时上演。
那就像是世间最有力的催-情-剂,让夜弦溃不成军的什么也不去想了,什么也不去顾了,甚至明天醒来,她若是看到他们在一起睡了一夜会怎样,他也管不上了。
他面对林回音的时候,永远都是一个手足无措的人,不管他掩饰的再好,伪装的再好,他从来都是败的一个。
爱情,谁先爱上,谁就输!
所以,他在林回音这里,早已输的一败涂地!
他心甘情愿去输,甘之若饴去输,无怨无悔的去输!
夜弦心情起伏,望着她的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手指勾着她的长发,万分温柔的轻声继续开口:“等下你就知道,我忍不住什么了。”
303.她是在吃醋吗?(23)
夜弦心情起伏,望着她的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手指勾着她的长发,万分温柔的轻声继续开口:“等下你就知道,我忍不住什么了。”
……..
寂夜深深,清风凉凉,走了夜弦和林回音的桃林里,显得愈发安静沉闷了几分。
缭绕和朝歌依旧围绕着石桌安静的坐着,两个人并没有交谈,而朝歌也没有出声说要离开,缭绕便只能默不作声的陪在身边。
朝歌在林回音被夜弦带走的那一瞬间,眼神变得便有些难看,他的心底像是有着什么发泄不出来的抑郁一般,抓了石桌上的酒壶,冲着酒杯里不断的倒着酒,不断的喝着酒。
一杯接着一杯,丝毫没有停留。
缭绕坐在一旁,看的有些担忧,忍不住的伸出手,去阻拦朝歌。
朝歌扭头,望了一眼缭绕,便拿着酒壶给她的酒杯里倒了满满的一杯酒,说:“来,陪我喝两杯。”
“皇太子,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缭绕出声,婉言相劝。
朝歌却不以为然的勾唇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有在说话。
缭绕沉默了一会儿,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也跟着一饮而尽:“若是皇太子喜欢喝,那么缭绕便相陪。”
说完,缭绕就抓了桌子上的酒壶,给朝歌和自己又斟满了酒。
朝歌举起和缭绕碰了碰杯子,两个人同时昂头,喝的一干二净。
桃花落英缤纷,整个桃林显得梦幻而又不真实,朝歌和缭绕就那般没有任何交谈的只是喝着酒。
缭绕酒性极为的好,很小的时候,便是千杯不醉,而朝歌酒量也不错,却抵不过缭绕,等到两个人将那一坛酒喝的马上要见底的时候,朝歌一贯温和清冷的脸庞上浮现了一层朦胧的醉意,整张脸看起来不似那般不可靠近,显得真实了许多,只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夜弦刚刚对着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信不信,很多人就是拒绝不了我的相貌,我的魅力,我的好,我对她的好!我可以放弃一切天下苍生,只让她好,你可以吗?”
“千年前,是我毁掉了千年的修为,保住了她的魂魄,换来了她的转世,朝歌,你说,这一世,我凭什么没有资格去跟你抢她夺她?”
“朝歌,不管你今天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我就这么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我喜欢她,我不管她爱的是谁,总而言之,只要是我喜欢的,无论怎样,都会成为我的!”
“我不会放手的!”
“千年前,我已经放手过一次了,千年后,我不会在放手第二次了!”
………
朝歌的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疼的他有些无法呼吸,整个人忽地就从石凳上站起了身,随手折了一支桃枝,变做了一把长剑,一个纵身,跳到石桌前的空地上,举剑舞起。
他的剑很凌厉,剑气震的桃花簌簌而落,卷起无数的大风,吹的缭绕衣衫头发一片凌乱。
304.她是在吃醋吗?(24)
他的剑很凌厉,剑气震的桃花簌簌而落,卷起无数的大风,吹的缭绕衣衫头发一片凌乱。
朝歌越舞,全身的戾气越重,到了最后,缭绕整个人险些稳不住的身子,整个桃林桃花肆意的飞舞,都快要遮挡住了人的视线。
良久,朝歌才停了剑法,四周的桃林却轰然倒地,就连石桌都碎裂成为了碎片。
原来,清音之所以有转世,是夜弦毁了千年的修行挽救的......原来......真的如他所说,他爱她,比他晚,却比他深。
他坚决的告诉他,他不会放弃林回音,可是他拿什么去跟夜弦争?
他有东荒大陆,有天下苍生,他身负重任为仙族生下血统纯正的子嗣…….这些束缚,像是一个牢笼紧紧的困着他。
他要先尽到这些责任,才能转身去对清音的转世好。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想失去了清音.......
朝歌越想,越觉得体内烦躁,他扔下了手中的剑,那剑落地,重新变回了桃枝,只是一瞬间便干枯,他踉跄着步伐走到了破碎的石桌前,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酒坛,然后高高的举起,昂着头,将那些酒冲着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倒了下去。
解酒消愁,愁更愁。
他丝毫没有觉得酒麻醉了自己的神经,反而整个人脑中对林回音的渴望愈发深刻了。
他将酒喝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将酒坛扔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轰然的也跟着坐在了地上。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责任,他丢不得,他做不到,为了清音,弃了这天下黎民苍生。
是不是,有了责任,就注定失去挚爱?
一贯优雅清洁的皇太子,此时颓废的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大男孩,仰倒在地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眼角却又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缭绕怔怔的望着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无助,一阵心酸一阵心疼,她缓缓的迈着步子一点一点的走到了朝歌的面前,俯下身,轻轻的搀扶起了他:“皇太子,我送你回去休息。”
朝歌没有出声,整个人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无力的靠在缭绕的身上。
缭绕从一旁捡起了自己带来的长剑,念了御剑飞行术,便搀扶着朝歌站了上去,驱剑飞向了无量殿。
无量殿很安静,并没有多余的人,缭绕扶着朝歌走了进去,将他放在了床|上。
喝过酒之后的朝歌,变得有些难受,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
缭绕转身,给朝歌倒了一杯清茶,端到了床边,扶起朝歌,将茶喂给了朝歌。
喝过茶之后的朝歌,整个人似乎看起来显得好受了一些,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
缭绕盯着朝歌的容颜看的有些入神,唇角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她从不奢望可以与他执手,只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陪着他,一起保护这天下苍生。
305.她是在吃醋吗?(25)
缭绕盯着朝歌的容颜看的有些入神,唇角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她从不奢望可以与他执手,只是希望有一天她可以陪着他,一起保护这天下苍生。
他心系天下,她便爱他的天下,他深爱回音,她便护他的所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缭绕察觉到时间不早了,而朝歌似乎已经睡熟了,她才安心的站起身,准备离去,可是刚刚一站起身,她的手腕便被人狠狠的抓住,缭绕身子一僵硬,低下头,看见朝歌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嘴里低低的唤着:“清音,清音…….”
缭绕心底一疼,犹豫了一下,便重新坐回了床边,伸出手,替朝歌盖了盖被子,然后擦了擦他额头上出的汗,低声的说:“我在这…….”
朝歌醉的不清,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只是听见有人应了自己一声,便真的以为是清音回来了,忽地就将缭绕一把拉入了怀中,然后一个翻身,就将缭绕压在了身下。
缭绕整个人顿时酒蔫了。
她丝毫忘记了躲闪和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朝歌混沌的眼睛,然后看着男子的唇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贴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冰凉而又单薄,却引起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缭绕的身体内急速的窜动着。
缭绕的眼睛瞪的巨大,她感觉到男子的吻越来越猛烈,到了后来,他的手就扯开了她的衣衫,然后触碰上了她的肌肤。
缭绕全身一个剧烈的颤抖,却没有去反抗,只是僵硬着身子,看着朝歌,却又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任由男子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和她身上的衣衫都褪的一干二净,然后她感觉到男子不温不火的闯进了她的身体。
缭绕感觉有些疼,手握成了拳头,强忍着,任由男子压着自己缠绵悱恻。
朝歌结束的时候,缭绕才微微的感觉到了一点舒服,她心底有些莫名的满足,可是下一秒,便从朝歌的口中听见:“清音,我喜欢你…….”
像是一盆冷水狠狠的从她的头上浇灌下来一般,把她浇的四肢冰凉。
缭绕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朝歌把自己抱在怀里,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缭绕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格外的不真实,过了很久,她才仓促的从床|上站起身,抓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起,看了看床|上的朝歌,便又捡了他的衣服替他穿好,看到雪白的床褥上那一片血红,缭绕心底一颤,就咬了咬牙,就念了清洁咒,将被单变成了原本一尘不染的干净。
随即,她又缓缓的蹲在床边,盯着朝歌的容颜看了好大的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将手抵着朝歌的眉心,念了咒语,将朝歌和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一点一点的在他的脑海里封印。
皇太子醉酒,才会神智不清,而她没有抗拒,私心的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若是醒来,知道他们发生了这些事,定是不会饶了她!
306.她是在吃醋吗?(26)
皇太子醉酒,才会神智不清,而她没有抗拒,私心的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若是醒来,知道他们发生了这些事,定是不会饶了她!
她只是安静的陪在朝歌的身边,从未有过任何的奢望,所以方才发生的那一切,只会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她是仙,寿命很长,那便是她打发时间回忆幻想的美好。
而他,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希望可以记得那些事情,所以,便让他忘记吧。
缭绕想到这里,就微微的笑了笑,替朝歌轻轻的盖好了被子,转身,悄然的离去。
………
“等下你就知道,我忍不住什么了。”
夜弦话音一落,便忽地低下头,狠狠的堵住了林回音的唇。
他忍了这么久,一旦开始,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显得格外猛烈。
她的唇齿之间,混了酒香,浅淡迷人,他越吻越深,吻的她渐渐的气息有些不稳,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般,在她的身下乖巧而又柔顺。
他将自己从春宫图上看到那些东西,全部照搬了过来,手指轻柔的在她肌肤上缓缓的游移着,摩挲着,却怕她有些不适应,唇瓣便从她的脖颈之处一点一点的吻了下去。
他在她压倒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欲-望,现在这般真的只是刚刚开始,他便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很想拉着她快速度切入了主题,可是春宫图上有说,若是她没有准备好,便会疼,所以他强忍着,慢慢的引着她的有感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憋的有些疼痛难忍。
林回音咬着唇,媚眼如丝的望着夜弦,神态有些迷离,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自己身体里越来越空虚,空虚的她有些难受,本能的蹭着他的身体。
他哪里经得起她这般的小举止,险些就这般结束了自己,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就再也等不及的直奔了主题。
即便他真的引-逗了她许久,她还是觉得有些疼,小小的眉心在他进入之后,忽地就蹙起,眼底浮现了一层泪水,看的他心疼,就咬着牙,忍着不动,低下头亲吻了她的眼角,低声的哄着。
林回音说不出话,唇色有些泛白,手抓着他的胳膊,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夜弦很想就这般退了出来,不做了,可是却有觉得自己憋得难受,便强忍着等着她适应。
好大的一会儿,他看着她的神态似乎好了一些,才敢继续。
她抓着他的胳膊的指尖颤的愈发厉害,她咬着下唇,一脸委屈,他便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唇瓣,终究无法坚持的败给了自己的情-欲,攻城掠池,将她吃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结束之后,林回音迷迷瞪瞪的窝在他的怀里,像是小猫一般温顺的沉睡着,夜弦觉得满足而又舒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把她紧紧的又抱了抱,才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了她的头上,也跟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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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她是在吃醋吗?(27)
结束之后,林回音迷迷瞪瞪的窝在他的怀里,像是小猫一般温顺的沉睡着,夜弦觉得满足而又舒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把她紧紧的又抱了抱,才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了她的头上,也跟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熟睡。
……..
当初升的太阳从东方微微的绽放出一点细小的红光,整个漆黑的天空呈现了一层灰黑的颜色,林回音才晕晕眩眩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微微的睁开了一下眼睛,却有觉得格外的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这一夜睡的格外的累,像是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苦力活一般,全身的骨头都是酸疼的,她懒洋洋的动了动腿,却发现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林回音闭着眼睛,不屈不饶的又动了一下腿,依旧动弹不得,她才皱着眉,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察觉到是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妥,身上也没有压了石头,怎么就动弹不了呢?
林回音伸出手,冲着自己的腰上去摸了摸,却触碰到了一片温暖,触觉柔滑,像是什么人的肌肤…….她大吃一惊,就掀开了被子,冲着被窝里看去,果然看到一条白皙结实的胳膊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而自己全身赤-裸,没有任何的遮掩,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点点,有吻痕,有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