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盛世荣华(清)/重生六福晋》作者:少辛【完结】 > 重生六福晋.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

作者:少辛 当前章节:154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胤禛就变得很寡言,皇贵妃笑的很温和,拉着他问些他日常的事情:“要是那些奴才们有怠慢你的地方,你只管告诉皇额娘。”

皇贵妃二十二年的时候跟贵妃钮钴禄都生了一胎,她生的公主没出月子就去了,钮钴禄却生了个健壮的十阿哥,皇上也就只给她一次机会罢了,她所有的孤寂苦闷都寄托在胤禛身上,有时候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她怀着身孕的那些日子着实对这孩子有些冷淡,但又想总能弥补回来的。

胤禛回答的恭敬,但也失了亲昵:“回皇额娘的话,下头的人侍候的还算尽心,皇额娘不必挂怀逃杀游戏2。”

皇贵妃便有些挫败,笑的也勉强了一些:“好就好,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自去忙你的事情。”

胤禛应了一声,走的笔直又规矩,每一步迈多大似乎都有一定的定数。

皇贵妃看着胤禛走了,又默默的流泪,身旁的谢嬷嬷只得又劝慰她:“主子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哭伤了眼睛怎么办?”

“我是心里苦,我真后悔,要是早知道有个孩子能让胤禛跟我离心,我当时宁愿不生。”

知道生的是个公主才这么说,若是在回去,照样还是要继续生,谢嬷嬷便道:“您难道只能养一个孩子在跟前?咱们这里谁要是在生一个阿哥,您还是抱在自己跟前养着难道皇上会不答应?”

皇贵妃渐渐收了眼泪…

胤禛出了景仁宫,是打算先回阿哥所,才走了几步,见着从一旁的小道上跑出来个白白胖胖的小丫头,大概本来是想停下来给他行礼的,结果脚下不稳,给跌倒了,他停下来一看才见着是恩和,想了想弯腰将她扶起来,看她圆嘟嘟的脸上有了眼泪,默不作声的给她擦了擦,好半天才发现她是在哭,却没有出声。

“摔疼了?”

恩和抿着嘴不说话。

“我送你回慈宁宫?”

恩和还是不说话。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胤禛蹲下来耐心的看着她:“一会给你好吃的行不行?”

恩和瘪了瘪嘴,吸着鼻子道:“你能给我什么好吃的?”

胤禛脸上有了笑意:“你要什么好吃的?”

“我要糖葫芦!”

宫里头没有这东西,但要做也可以做出来:“糖葫芦便糖葫芦吧。”

恩和破涕为笑,搂住胤禛的脖子:“那你送我会慈宁宫吧。”

胤禛也就八岁的年纪哪里抱得动恩和:“让嬷嬷抱你。”

“那我要俩串糖葫芦!”

“行。”

恩和忽然觉得没有多少表情的胤禛还是个好人,她便不要嬷嬷抱,只牵着胤禛的手走着:“恩和今天从外头回来给四阿哥也送了东西。”

胤禛摸了摸恩和的脑袋,觉得那软绵绵的头发摸着舒服,又多摸了几下:“都有什么?”

“现在告诉就没意思了,一会四阿哥回去了看看就知道了。”

胤禛又问她:“刚刚怎么跑那么急?”

恩和向胤禛告状:“胤祚欺负我,我又打不过他,气的自己跑出来了,还跌了一跤,四哥一会帮着恩和收拾胤祚!”

前头还叫着四阿哥,这会就成四哥了,胤禛笑了笑。

恩和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他到也捧场,总是愿意应和几声,大概实在是心里觉得难受,有个人说说话似乎就能排遣掉不少。

胤祚看见胤禛牵着恩和的手回了慈宁宫,眼睛立刻就粘在了胤禛身上,满脑子就有三个字,抱大腿!

孝庄听见恩和跌倒了心疼的不行,又赏了胤禛不少东西,胤禛出门胤祚就粘着,走了好半天了胤禛转头看他:“六弟有事?”

胤祚摇了摇头,继续跟着,胤禛吸了一口气:“六弟真的没事?”

胤祚有点挫败,垂头丧气:“就是想亲近亲近哥哥,算了,也没事,弟弟先走了穿进起点男主文全文阅读。”

胤禛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回了阿哥所。

二十六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常的时候都冷,才十月就下了一场大雪,进了十一月冷的不敢伸手,恩和穿着大红色的鹤氅梳着包包头,乖巧的坐在孝庄床前跟孝庄说话:“刚刚大福晋和太子侧妃都过来看老祖宗,见老祖宗睡着就走了,太子侧妃还赏了恩和一个珊瑚手链,老祖宗看带上好不好看。”

白白胖胖的手腕上鲜红的珊瑚手链显眼又好看,孝庄喘了一口气,笑着道:“好看,恩和带什么都好看。”

孝庄的身子很不好,太医说也就是熬日子,大抵是过不了这个年的,恩和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忍了好一会,又含着让持觞拿自己写的字过来给孝庄看:“老祖宗看看,恩和的字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孝庄笑着应了一声,恩和在转头看就见着她又睡了过去,眼泪在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康熙忙完了政事就来了慈宁宫,已经给自己收拾了住的地方出来就在跟前侍疾,宫女侍候着他脱了大氅,康熙牵着恩和的手:“老祖宗这会在做什么?”

“睡着了。”

恩和已经七岁了,康熙还是习惯性的将她抱起,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乖的,跟老祖宗多说些有趣的事情。”

恩和搂着康熙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皇舅舅,恩和害怕!”

康熙也红了眼眶,轻拍着她的背哄了哄,给了一旁的嬷嬷让抱着恩和下去。

他进了里面,孝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来了,看见康熙到了笑着拍了拍床沿:“皇帝来啦,坐这。”

康熙应了一声。

孝庄笑着道:“这两天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有些事情还是早早的跟你交代交代的好。”

康熙笑的有些勉强:“不急,等老祖宗养好了身子在说也不迟。”

孝庄微微摇头:“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早说了哀家心里也舒坦。”她顿了顿:“哀家要走,最不放心的第一个是太子,”她喘了一口气:“太子是国之根本,你要答应哀家,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换太子!”

康熙默了默,应了一声。

孝庄舒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还有一个不放心,就是恩和,她那继母是个不省心的,若哀家去了,恩和回了家,日子肯定不好过,哀家想好了,哀家的东西一半留给太子,一半就留给恩和,太后前些时间一直想养个孩子在跟前,等哀家去了就让她把恩和养在跟前。”

康熙又应了一声,孝庄闭了闭眼:“若是小六子长大了没有什么坏毛病,你就把恩和托付给他,他们从小一处长大,小六子这孩子终归本性不坏,没有谁比他更合适恩和了。”

康熙给孝庄掖了掖被子:“孙儿都记下了,老祖宗先歇一歇,若还有什么等想起来在一并告诉孙儿。”

孝庄说了这么多话,又迷糊了起来,一会又睡了过去。

胤祚搬进了阿哥所,跟五阿哥住了隔壁,每日里又要去上书房读书起早贪黑,他毕竟是高考制度下出来的优秀学子,念书难不住他,但他不想让自己太出色,他又比别人进上书房晚两年,学起东西就故意放得更慢一些,三阿哥和五阿哥有时候就喜欢嘲笑他,他寻常并不多做理会(综漫)我是弯的,是弯的!!!全文阅读。

十岁的三阿哥是除过太子之外读书最出彩的一个,见胤祚连篇文章都背的磕磕绊绊的,嗤笑了一声,胤祚坐下之后瞪了一眼三阿哥,三阿哥一愣,冷笑了一声,休息的时候三阿哥站在胤祚跟前,居高零下的看他:“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胤祚垂着眼:“三哥在说什么?”

他收拾桌子上的书本,一不留神打翻了砚台,泼在了三阿哥的新得的一件宁绸袍子上,三阿哥的脸登时黑了下来,一把抓住胤祚的衣裳:“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问一声你就要泼我一身墨?心肠也太黑了!”

胤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轻蔑只有三阿哥看的见,三阿哥脑子一热,伸手就冲胤祚打过去。

胤祚心里冷笑了一声,爷想着你们小,不跟你们计较,到都以为爷是好欺负的!

孝庄的身体让康熙的心情很不好,荣妃哭哭啼啼的带着鼻青脸肿的三阿哥来找康熙:“皇上,皇上可要为老三做主,看看他都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要说非常严重到不见得,但两个眼窝青着,嘴唇肿着,到觉得喜感,恩和偎依在康熙身边,看康熙的脸色又变了,忙捧了茶水,谄笑着道:“皇舅舅不气,皇舅舅喝茶。”

康熙吸了一口,缓和了心情,又觉得欣慰,摸了摸恩和的脑袋问三阿哥:“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正说话德妃带着胤祚也到了。

好好养了一年胤祚到比以前壮实了很多,跟同龄的孩子一般无二,德妃带着胤祚行了礼,一看见三阿哥那样子也有些不忍,歉意的看了荣妃一眼才道:“实在是胤祚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不留神打翻了砚台泼了三阿哥一身上的墨,两个兄弟就打在一起了。”

她即没有说是胤祚的错,也没有说是三阿哥的错只想着息事宁人,却比荣妃更讨康熙的高兴,康熙实在没有多少心情管这些事情,三阿哥被小了自己三岁的弟弟打了,面色也不好,康熙看了看脸上一点伤都没有的胤祚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头疼,不管是因为什么,打架就是不对,就个打五十大板:“今儿晚上的晚膳都不准用,好好的饿一饿,清醒清醒。”

荣妃还要说话,恩和却先开了口打岔:“皇舅舅今儿晚上吃酒酿清蒸鸭子好不好?”

胤祚拉了拉德妃的手,德妃会意先退了下去,荣妃还站在当地,康熙冷了脸,看荣妃:“还有事?”

荣妃宠爱少了,生怕别人看不起,就总爱在别的事情上要强:“明明是老三被打了,皇上怎么还要罚他?”

康熙冷笑道:“到底因为什么你自己问老三,他要是不先动手自己能挨打?自己技不如人要怪谁?”

康熙原来什么都清楚,荣妃的神情一僵,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恩和跑过去拉着荣妃的手:“荣妃娘娘去看看恩和暖房里的花吧开的可好了。”

荣妃松了一口气,顺势退了下去。

等荣妃走了,康熙笑着捏了捏恩和的鼻子:“鬼机灵!”

恩和笑嘻嘻的道:“荣妃娘娘站在这里怪难受的,又是三阿哥的额娘,没脸面了三阿哥也不好!”

康熙笑了笑:“真是小瞧恩和了,年纪小大道理到懂得多。”

恩和小胸脯一挺:“恩和跟了老祖宗两年了,总是学了点东西的!”她说着又渐渐没了笑意,康熙也低叹了一声,牵着她的小手:“走吧,多陪陪老祖宗。”

59满月

台子上正演着《浣纱记》,一众福晋夫人们正看的热闹,持觞听得一旁的媳妇低语了几句,脸色变的不好,忙到恩和身边轻声道:“说是外头有个有身孕的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怀了主子爷的孩子!”

恩和一怔,也没想到自己当先想到的是说谎,半响才道:“人呢?”

“哪能让她这么闹?早关起来了,只是毕竟闹的知道的人多了。”

持觞后面的意思是,恩和若要下手还是要顾及些的。恩和听她这口气有些失笑:“人既已经关起来了就好,这事情总归不能闹大,让人去给爷说一声,要怎么做全看他。”

持觞有些着急,还要说话,一旁的七福晋笑着道:“嫂子在跟自己的丫头说什么悄悄话,说出来也让咱们乐乐。”

舒云瞧了一眼持觞笑着开口说七福晋:“第一次见你,觉着你是个腼腆的,见的次数多了才知道你是个促狭的。”她说着就岔开了话题。

荣安笑着推恩和:“你是主人,要招呼的人多,哪能一直在我们跟前?去忙你的去。”这一正一侧到是难得的同心协力帮着恩和解围。

恩和感激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七福晋那淡淡的笑脸,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得罪了她了。

五福晋轻笑:“果真是亲妯娌,咱们都比不上。”

荣安仰着腮帮子笑:“怎么着,五嫂这是吃醋了?”五福晋笑着直摆手:“罢,罢,罢我是惹不起!”

恩和虽说心底里相信胤祚,但到底有些魂不守舍,便借口看孩子,在一旁避了避。

前面男客也在喝酒看戏,胤祚得了消息,立时就觉得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他,毕竟明天就是册封大典,怎么能闹出这么不明不白的消息?

胤禛看他神情不对,询问的看向了他,胤祚摇了摇头,又招呼了众人几句去了花厅外,叫岳岩在跟前:“怎么回事?”

岳岩皱着脸:“刚去问了问,只说是爷在军中宠幸了她。”看他的样子也是相信这事跟胤祚有些关系的。

胤祚越发皱紧了眉头,他在军中有没有招过军妓大家有目共睹,就是真有人要欺诈,也不应该用这么明显是假的的借口呀?他到糊涂了起来。

老十大着嗓门在里面招呼:“六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呀!儿子女儿满月,还不来陪我们喝酒?”

胤祚转身朝里面笑骂了一句:“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这就来!”

又转头低声对岳岩:“福晋知道没?”

岳岩苦着脸:“福晋怎能不知道?”

胤祚便叮嘱岳岩:“千万派个可靠的人去给福晋说一声,‘这孩子是谁的都不会是我的,我千真万确没有对不起你!’”岳岩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胤祚却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叮嘱了两遍才进去。

岳岩只得派了个人去跟恩和说了一次,恩和听的便轻笑了起来,她信他。恩和转身吩咐荷叶:“务必找几个人好好把那女子看着,一点闪失都不能有,在找了府里的良医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有身孕,到底有几个月了。”谁知道会是什么陷阱或是阴谋。

荷叶应了一声,匆匆退了下去。

得了胤祚的话,恩和觉得轻松了许多,便又照样去招呼众人,中间又将两个孩子抱了出来,又不哭闹,又长的乖巧可爱,很得众人的喜欢,又收了一大箩筐的夸赞和见面礼。

宫里照旧来了赏赐,这次到是李德全亲自送过来的,还宣了孩子的大名,五斤给起的弘涵,桃子竟也得了个名字叫做慧蓉,桃子作为皇孙女也算是头一份了。

李德全看了两个孩子,笑着同恩和说话:“来的时候太后让奴才捎句话,得空就抱进去让太后瞧瞧。”

恩和忙应了一声,又有跟前人给李德全塞了银子,他又是忙人,宣旨完就走。

等着李德全走,都又是一堆的恭维。

沉默的琪鞲瘢坪跞缃裨椒12氖轮刂兀抟庵芯陀蒙钏嫉难凵窨炊骱停坪踝茉谧聊バ┦裁础

满月宴很成功,除过半中间出现的那个自称怀了胤祚孩子的女子。

直到送走了所有人,又安排下面人将今天收的礼登记造册放进库房,恩和才得了闲,也才见着刚刚闲下来的胤祚。

恩和正站在廊下正在跟丫头说着什么,胤祚从外头大步走了进来,等看见恩和又不知觉得放慢了脚步,他以为恩和会信任他,但这个时代这并不是什么错事,少了一层道德约束,难道恩和还会信他?若不信他不能怪恩和,但他却会觉得悲哀。

他正想着,恩和已经转过了身,见是他,又是眉梢眼角都透出了笑意,下了台阶:“爷回来了。”

胤祚怔了怔,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看不到一丝阴影和杂质,他忽的也咧嘴笑了起来,大步走到恩和跟前,牵了她的手:“孩子可还乖巧?”

恩和笑着同他往里走:“今儿可是大大的长脸了,不哭不闹的。”

院子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两人看,见两位主子丝毫不受影响,有松了一口气的,也有微微失望的。

进了屋子看了两个睡着的孩子,胤祚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到是恩和推了推他:“不去瞧瞧那个自称是怀了爷的孩子的女子?听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挑着眉看他,满眼的揶揄之色,胤祚却无端的放松了下来,仰躺在榻上:“自然是要去么,你同我一起。”

恩和扬了扬手里的绣绷子:“我还有活干。”说着在他身侧坐下,胤祚笑着夺过去,起身里了里袍子牵着她的手:“做那劳什子干什么,难道没下人,去瞧瞧那个冒充的人才是正经,我若有哪思虑不周的,你到还可以提醒提醒我。”

恩和不去是为了表示对胤祚的相信,胤祚硬要恩和去却是为了让恩和踏踏实实的信他。

恩和到底拗不过胤祚,还是起身同他一起去了关着那女子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两人思来虑去的事情实际却是个大大的乌龙。

薛止瞪大了眼睛看着胤祚:“错了,错了,一听声音就不是,你不是他。”

胤祚也皱眉看她:“你不是四哥的么?”

薛止往前迈了一步,希冀的道:“爷说宠幸我的那位其实是四阿哥?”

恩和有些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搞错的?

薛止同春儿都是军妓,春儿得了三阿哥的宠幸,薛止却得了胤禛的喜欢,只是总是夜里才能见上,她又从未敢仔细看过那人,只知道声音,有一次远远的瞧见跟胤禛相似的胤祚,问别人说是六阿哥,她便一直以为宠幸自己的是六阿哥。

薛止的容貌出众,几个阿哥到都有所耳闻,听说胤禛还算喜欢,便没人敢碰她,就如同得三阿哥喜欢的春儿一般。

恩和瞧着薛止那足有六个月大的肚子,叹息了一声,胤禛如今有三子,身份也都不俗,即便薛止能生个阿哥,他也未必就看的上眼。

只是这事情毕竟并不是胤禛的错处,就算闹出来也是当时军妓管事的错处,到底若真是皇家血脉,一是不能流落民间,但也一定不容混淆。

胤祚也犯起了难:“即你知道不是我,我看在你这大肚子的份上也就不跟你计较及污蔑我名声的事情,今儿天也晚了,阆衷谖艺飧献∫煌恚鞫愀萌ツ木腿ツ摹!

薛止便怔怔的落下了泪:“我不过贫贱之人,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哪敢踏足阿哥们的地方?若有冲撞之处还请爷和福晋见谅。”

跟恩和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恩和看着薛止的举止形容到是生出了几分怜惜,女子不易,若不是能借着春儿从哪逃脱出来,这辈子也是生不如死。

她叹息了一声,同胤祚出了屋子,胤祚便叫了人去给胤禛送信。他将人留下主要还是怕胤禛有什么打算,到让他给耽搁了。

胤禛正在正房里逗弄抱在一起的三个儿子,阿哥里面如今可没有哪一个比他儿子多的,他看着儿子觉得欢喜,心情不免就好了好几分,难得的神情柔软,笑着对李氏:“老大你养的好,跟足月生下来的老二没什么区别。”

荣安听了这话酸溜溜的道:“爷如今心里眼里只有李姐姐,把我跟我们三儿都忘在一旁了。”

三人里面也就荣安敢这样撒娇,偏偏脾气不好的胤禛从来都不生气:“怎么越发爱使小性子了?都是爷的儿子,爷都喜欢。”

荣安抿嘴笑,又挑衅的看了一眼李氏,李氏转过了头。

舒云正要说话,见苏培盛从外头进来,在胤禛耳边低语了几句,胤禛的神情便怪异了起来。

胤禛说了句还有事,便撇下一屋子的女人往外走,众人即便在不心甘情愿,都要起身送,知道胤禛走了,几人这才收起了脸上友好的笑意,各自散了。

胤禛到的时候,胤祚和恩和正在用晚膳,听见胤禛到了要迎他进屋子,他摆了摆手,只说接薛止走,便在无言语。

恩和站在屋子里只看得见大红灯笼下披着斗篷的胤禛模糊的身形,猜测他接走薛止的原因,因为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军妓,若没人理睬,在京城偌大的地方只有身亡,甚至不用胤禛动手,胤禛并不缺儿子。

胤祚送走了胤禛也有些疑惑:“这实在不像四哥的作风。”

恩和让人收拾碗筷,转过屏风进去换衣裳:“是薛姑娘命好吧......”

听说薛止怀孕,胤禛原本是不用理会的,他有三个儿子,一点都不缺子嗣,但大悲寺的主持曾给他批命“一切宏图大志,皆从四子身上而来”,若薛止这一胎生的是阿哥,那刚好是四阿哥,那么就是他最最应该看重的儿子。

但生母偏偏却是一个军妓。

等着恩和和胤祚洗漱了躺下,胤祚揽了恩和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恩和笑着直躲:“整日的就想这些事情。”

胤祚揽着恩和的腰肢使劲往跟前一带,两人就密密的贴合在了一起,那□的滚烫让恩和想忽视都不能,手也伸进了恩和的衣裳里,光滑细腻的肌肤几乎化在胤祚的手里,让他急不可耐的攀上了那柔软的高峰,吻上了恩和的红唇,含糊的道着想念......

这一夜注定无法入眠的还有个三阿哥,他看的命一样重的春儿不见了,门房的人哭喊着说是春儿卷了钱财潜逃了,三阿哥却怎么都不信,带着人疯了一样四处找,三福晋听说三阿哥一夜未归,也是久久无法入睡。第二日就是册封大典,三阿哥竟然不管不顾到了这种地步,这个春儿如何能够留下?

60暗潮

皇上大封皇子,封皇长子为直郡王、皇三子为诚郡王,皇六子为仁郡王,皇四子、皇五子、皇七子、皇八子俱为贝勒。

虽说因都知道胤祚有功必定要厚赏赐,但越过前面几位阿哥一跃成为郡王,还得了一个仁字的称号,还是让众人咂舌,前头刚册封完后头恭喜的人络绎不绝,有走门路想在王府当差的,有拉关系想要投靠胤祚的,多的不胜枚举,恩和全部让邱先生打发,若有能用的自然留下,若不能用就好言送走,站的越高看的人越多。

接着府中按规格改制,王府的扩建种种事情都聚在了一起,因又是好几个阿哥同时有事,材料都涨价了。

恩和得了一个大太监,两个跑腿的小太监,都是胤祚安插的人,大太监叫邹峰,三十来岁,圆脸无须到是很得恩和的眼缘,两个小太监一个叫小连子,一个叫小有子,难得的诚实可靠又不死板,到让恩和满意,见面就给赏钱,恩和跟前的人都也温和好相处,很快就成了自己人。邹峰是恩和跟前的大太监,也就成了后院的总管事,也有个从五品的官职在身上,他空降而来,若恩和不伸手帮他,他要立足很是要费些心思。

太监跟外人不同的是,他们无儿无女,比旁的人更忠心主子。

邱先生一时也有了个五品的官职在身上,邱太太专门还宴请了一次众人,岳岩,张润年,大泽大江,都有了官职,且不算小,府中几乎人人得意高兴。

忙了好些日子,事事才算大致有了样子,这才听说三阿哥府上闹僵了,甚至一点应有的喜意都没有。

恩和问胤祚,胤祚迟疑了会道:“春儿的事情暴露了。”

恩和一怔:“我就说往常给三嫂送去东西她都是冷冷淡淡的,她定是怪上我了。”

胤祚抱着桃子在屋子里走动:“她要是怪上你,那是她自己心胸狭窄,这会闹僵不为别的,有人说看见三嫂把春儿卖了,三哥在家里要跟三嫂拼命。”

恩和惊讶的道:“三嫂好歹也有身孕,三哥怎能?”

胤祚就叹息:“这事咱们外人实在不好说,也说不来对错的。”在胤祚看,春儿有什么大错,三福晋卖了春儿其实并不明智,相反是最最愚蠢的做法。

事已至此恩和也不能强求三福晋不怪她,便也只丢在了一旁。胤祚抱着桃子走了一会,又抱着桃子躺在了床上,跟恩和说别的:“宫里的几个姐姐,终身也快定下了,五姐的婚事年前就办了。”

提起五公主,恩和觉得牙疼一样,吸了一口气。

胤祚瞧她模样有趣,笑着同桃子说话:“阿玛说的你额娘心虚了哟!”

恩和一笑,在他身上捶打了几下:“在女儿跟前胡说八道什么?”

胤祚便耍赖:“看看你额娘恼羞成怒了!”桃子懂什么,皱了皱小鼻子,拳头握的紧紧的,一会就自己睡了过去。

恩和抱着桃子放在了摇篮里,回身就掐胤祚:“让你在胡说?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你说清楚?”胤祚大笑,抓着恩和的手,一把就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恩和小老虎一样,越发不依不饶,张嘴就要咬胤祚的胳膊,胤祚直躲,恩和就笑着踹他的腿,胤祚一面躲,一面还要亲恩和的面颊,两人你来我往的闹了一会,就闹出了火气,大白天的就闹在了一起。

恩和趴在床上扶着床架子,被撞的支离破碎,香汗满身,隐约透过帐子还能看见外面的耀眼的光,越发觉得害羞又觉得刺激,不自觉的又叫出了声。

胤祚扶着恩和的腰身,大开大合,黑眸里仿佛开了一朵妖艳的花:“好恩和,叫出来,我喜欢......”

谁能料到大白日的有这事,邹峰人精一样,早赶了丫头走的远远的,又吩咐:“烧了热水备着。”果真一会就听得里面要水,忙让人抬了进去。

日头都偏西了,孩子哭闹着找恩和,邹峰才让奶娘给抱了进去,恩和的眉梢开了数朵桃花,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尽,看着娇弱无力,说不出的妩媚风流,瞪了一眼一旁的胤祚,才抱了两个孩子在跟前喂奶。

偏偏胤祚也不走,又在跟前凑热闹,好一会才惹人嫌的去干自己的事了。

终于有了空闲,第二日就要把孩子抱进宫去,太后先前专门说过要见见,便先去了慈宁宫。老人家看着孩子,眼睛几乎笑没了:“听李德全说长的好看,果真就如此,孩子你也养的好,白白嫩嫩的。”

恩和抿嘴笑:“也是托了皇玛嬷和皇阿玛的福气。”

太后又让人拿了一对玉佩出来:“第一次见孩子,你拿着给他们用。”长者赐不敢辞,太后赏赐,恩和忙跪下谢恩。

老太太显见是很喜欢五斤的,抱在怀里不撒手,一个劲的夸,身旁的嬷嬷笑着提醒:“郡王福晋还要去德妃娘娘处。”老太太才恍然道:“你额娘必定也很惦记,快去吧。”

恩和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道:“以后还带着孩子过来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可不能嫌烦。”

太后直笑:“盼都盼不来。”

恩和便起身告辞,抱了两个孩子又去了德妃的永和宫,去的时候德妃竟然是在正殿外站着候着,恩和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还不及行礼,德妃就笑着招手:“还不把孩子抱过来给额娘瞧瞧?”

德妃何曾跟她这样和蔼的说过话?恩和觉得自己大大的沾了孩子的光了。

德妃抱着两个孩子,看着这个也好,看着那个也好,在看恩和就也觉得顺眼多了,难得的好脾气的问了她不少话:“孩子平时吃的怎么样,夜里睡的好不好,几个人在跟前当值?”

恩和都认真的回答了。

气氛便越发好了,正说着,外头报皇上来了,德妃眼角的笑意就越发明显,携了恩和向外走,迎接康熙。

康熙心情到也不错,大抵是知道恩和来了,特意过来看孩子的,叫了两人起,就看孩子,见五斤跟胤祚小时候很是相像到来了兴致抱起了孩子。

恩和想她儿子真争气,康熙一抱就醒了过来,也不哭,就吐着泡泡攥住了皇上的袖子,任谁扯都不撒手,德妃凑趣:“他才这么小就跟皇上亲,可见这缘分都是天生的。”

有个孩子天然性的喜欢一个人,任谁都会觉得心里舒服,康熙解了腰上的玉佩就给了恩和:“给孩子拿着回去玩。”

恩和看了一眼德妃,口里道:“定是皇阿玛惯用的东西,给他小孩子也用不起。”

康熙笑着摆手:“朕的亲孙子,又是龙凤胎,有什么用不起的,你收着。”

恩和这才谢恩收下。

宜妃在宫里听说康熙特意去看,扯着手里的帕子哼了几声,吩咐下头人:“把那给孩子用的项圈和针线都拿上,咱们也去沾沾那龙凤胎的喜气。”她说的阴阳怪气,众人便知她心情很是不好。

德妃听说宜妃到了,垂了垂眼笑:“她总是这样热心。”

宜妃进来行了礼,笑着张口就来:“听说龙凤胎来了,臣妾特意过来沾沾喜气。”见着康熙抱着孩子坐着,拿了个五彩线编着的平安符就来给五斤带:“这是大悲寺开了光的护身符,臣妾特意让人过去求的,只等着这两个宝贝蛋来了给带上。”到是桃子的护身符给了一旁的奶娘,自己并没有亲自动手。

康熙将那平安符拿在手里看了看,看着也是费了心的,心里也觉得满意:“你有心了。”

这话竟说的德妃和宜妃心里都不大自在起来,宜妃觉得皇上口气似乎是跟德妃六阿哥一家,自己成了外人,德妃觉得,好好的自己的孙子,皇上又在自己的殿里,到让外来的宜妃得了风头。

德妃眼眸一转,转移话题:“还是臣妾抱会吧,这孩子分量可不轻。”

康熙摆手:“到确实是比别的孩子抱着瓷实,这说明小六和他媳妇养的好。”

康熙到是第一次正面夸赞恩和,老爷子平常对儿子们的媳妇并不关注,最多关注的也是儿媳妇的娘家,恩和因为胤祚的缘故,到是让老爷子记下了,如今又为皇室养了龙凤胎,到底就跟别的儿媳妇不一样了,有功之人,自然是多给几分体面。

众人似乎都能明白皇上的心思,凑趣的夸赞了恩和几句,恩和到有些尴尬了起来,她哪里就有这么好。

皇上日理万机,坐不了多久,才要走,五斤忽的大哭了起来,宜妃看了一眼康熙的神情,对着德妃幸灾乐祸了起来。

康熙确实有些尴尬,恩和忙接过了五斤抱在怀里,小家伙哭得歇斯底里,一点都不同往常,恩和隐约就觉得不大对头:“孩子从来没这么哭过,别是哪里不舒服。”

德妃听了这话立时就要叫太医,康熙一时也不走了,转等着太医过来查看。

正殿里的气氛便有些不对头,德妃皱着眉头,跟宜妃坐在康熙的下首,康熙锐利的目光在内殿扫视了一圈,便只慢慢的品茶。恩和跟在后殿看太医诊断。

似乎并没有费多少事,太医是德妃的人,凑到跟前一看,就将五斤脖子上刚刚宜妃给挂上去的护身符取了下来:“奴才闻着有夜安草的味道,若长时间闻着这味道大人或不受影响,小孩却会变成傻子。”

恩和垂了眼,轻哄着五斤:“你确定?”

太医道:“这种草药,怎可能闻错?只是却不知小阿哥为何会大哭不止。”恩和吩咐邹峰:“带他去前面给皇上和两位娘娘回话。”

邹峰忙应了一声。

恩和轻柔的哄着哭肿了眼睛的五斤,要了水喂给五斤,中间却换成了空间水,喂了几勺子,五斤彻底不哭了,恩和才放下了心,交代了奶嬷嬷好好照顾着,自己就去了正殿。

她知道她的孩子惹的不少人嫉妒了,也因此她要让所有怀着坏心的人明白,要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发文,网速太烂,一晚上都发不上去,只能今天早上过来在发,请妹子们见谅

61凶手

德妃生性朴素,殿内并没有太过奢华的物件,只她喜欢牡丹,一年四季,不论什么时节都有一大捧牡丹养在瓶内,只这一样却也足够昭示她的身份和地位。

大殿里太医的话每说一句宜妃的心就冷一分,德妃却在飞速的盘算应该如何应对。

太医的话音刚刚落下,宜妃就猛然变了脸色,想要先声夺人,德妃看了一眼康熙,极其沧桑的叹息了一声,眼泪滚滚的落了下来,当先开口:“幸亏老天保佑,若不是五斤这孩子有神明保佑,自己哭闹了起来,只怕必定是遭了逮人的毒手,天降祥瑞,却偏偏孩子成了傻子,不知道那些文人又要怎么说嘴?”

她看似只是独自伤心,却已经恰到好处的点名的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暗害孩子的问题,这上升到了政治问题。

康熙的眼神果然越发锐利,扫视了一眼宜妃,宜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她又惊又怒,心里也在飞速的思索,到底是谁敢借着她的手加害这对龙凤胎,且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皇上目睹了所有,她就是辩解多显得苍白了起来。

德妃看宜妃惊恐交加,说不出的惹人怜惜,咬了咬牙,自己也跪在了地上,落泪道:“臣妾虽是不想相信,但连皇上都看在眼里,平安符是宜妃给的,又亲口承认是专门派人求的,又亲自带给了孩子,这还能有假?”

她说着又哭着当面问宜妃:“我便是有哪里得罪了你,你打或者骂我都可以,何苦拿孩子出气?难道五阿哥,九阿哥以后就一定不能生个龙凤胎,何苦这样?”

德妃步步紧逼,宜妃一时实在无存辩驳,连康熙似乎也信了德妃的判断。说白了今天的事若不是五斤自己哭闹起来,只怕等孩子彻底傻了,都不见得能查出真相。

恩和听见,心里不免对德妃又高看了几分,如果这件事情幕后之人比宜妃身份还高,那就是德妃完全不能撼动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借着这件事情拉了宜妃下马,若这件事情后面的人身份一般,德妃自己私底下更可以自己解决,那么拉宜妃下马就更是应该。

幕后之人不见得能查出来,但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能震慑住其他人,让孩子不在多次的受到伤害。

恩和也跪在了地上向康熙磕头:“儿媳求皇阿玛彻查此事,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皇室子嗣怎能谁想残害就残害?长此以往下去爱新觉罗氏如何才能兴旺?若人人因为一己私怨就将手伸向子嗣,爱新觉罗危以!”

恩和这一席话说的德妃几乎要赞叹出声,宜妃哀求的看着康熙,掩面落泪,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连康熙也才正儿八经的看向了这个六儿媳,她似乎愤怒,但又似乎很平静,头上的凤头钗纹丝不动,映着照进殿内的日光,发出夺目的光彩,不是一直说她有勇无谋么,怎的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让他想要忽视这件事情都不成的话来?

恩和说的对,这种事情是最最不应该姑息的,如果他不能摆出应有的姿态,底下的人只怕会越发肆无忌惮形势,人丁都不兴旺,家又如何能兴旺,家不兴何以兴国?

帝王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地上跪着的三人越发显得多了几分渺小,康熙起了身,话音里甚至听不出多少起伏:“这事让慎行司接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至于宜妃......”他说着转脸看向说不出柔弱的宜妃,话音里依旧没有多少波澜:“宜妃闭门反省,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若有违抗,一律按抗旨不尊算。”

宜妃的脸瞬时惨白,几乎瘫倒在地上,她进宫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折辱她的事情。

德妃和恩和高呼万岁,送着康熙出了永和宫,有太监进来搀了宜妃出去,宜妃从德妃身旁经过,忽的回头看向德妃,阴狠的道:“别以为你就会得逞!”

德妃扶了扶头上发钗,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些微停顿的进了内殿,宜妃被这蔑视的眼神气的只觉得脑袋轰一下炸了一般,挣扎着要撕扯德妃,却越发被太监拉的紧,衣服也扯的歪歪斜斜,前所未有的狼狈出了永和宫。

恩和扶着德妃进了内殿,德妃慈爱的弯腰看了看睡熟的五斤,见孩子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才算放心,起了身招手叫恩和去外头说话:“你刚才说的好,就应该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怕,还有额娘和胤祚给你在前头顶着,总不能让别人以为咱们家的孩子想欺负就能欺负。”

或许是这件事情深深的让两人体会到了两个人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利益的整体,不知觉间先前的芥蒂就淡了很多,互相说话的时候情绪也平稳了很多。

恩和接了宫女手里的茶捧给德妃:“额娘的意思,我明白,如今也只看着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好一些。”

德妃轻啜了一口茶:“这事情若做的好就能伤了宜妃的元气,但有一点你我必须明白,五阿哥毕竟养在太后跟前,想要彻底拉她下马,并不可能。”

或许先前还有宫中人之间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的想法,现在的恩和只怕丝毫都不敢有了,她跟德妃早已经荣辱相关,打压德妃的对手,其实也是在打压她的对手。

“这个儿媳也能明白,如今多半是为了震慑别人,以后不敢轻易在动孩子,只是查不出真凶毕竟心里不踏实。”

德妃笑了笑:“还真是个傻孩子,真凶能是谁?掐着手指头一算也就那么几个人,这几个人你又哪个不该防?”

恩和一怔叹息了一声:“到底是儿媳年轻了些,还请额娘以后多多教导。”

德妃似乎很满意恩和的表现,抿了一口茶,托着腮帮子,目光投向了窗外,因为思索事情,那双柔美的眸也渐渐深了起来。

宜妃被关,这消息几乎瞬时传遍了后宫,让所有人惊呆的同时又难免幸灾乐祸,宜妃常年受宠,欺负的人也不在少数。

五阿哥得了消息就要五福晋去太后跟前求情,五福晋心里便有些愤愤的,好事都想着他的侧福晋,到了这种事情上就必须她出门,但她到底不敢推诿磨蹭,收拾了一番就来见太后,进了慈宁宫却听说太后身体不适,并不见外人,五福晋便知道太后这是不想插手的意思,回去给五阿哥说了,五阿哥急的原地直转圈:“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