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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3

作者:少辛 当前章节:155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恩和正抱着两个孩子在廊下晒太阳,有丫头进来说伯爵府上来了信,费扬古半月之后就要回来,恩和一怔却忽的想起了前一世的事情,她阿玛之所以这个时候回来,大部分是因为连年征战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身体早已经大不如先前,偶尔风寒最终拖延成了大病,康熙三十七年四月的时候就去了。

她这样想着心就缩在了一起,抱着孩子站起来在原地走,五斤伸着胳膊朝着那雀儿啊啊的挥手,桃子朝着五斤直吐泡泡,恩和有些心烦意乱,将孩子给了奶嬷嬷让抱了下去。幸而如今有空间,只要她想办法,就一定能治好他阿玛的病,一定能让她阿玛安享晚年。

她这样想着又觉得似乎并没有先前想的害怕,觉得平静了很多,又坐回了椅子上,一些因为安逸的生活几乎要忽略掉的事情却又提了上来,她阿玛给的庄子,还有一直未找到的苗嬷嬷,她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这事总要查清楚才行。

胤祚听恩和说要去陪嫁庄子上住几天,想着孩子也几个月了便是过去也不要紧,他最多也就请个一两天的假陪着过去,这些都是小事,难得的是恩和想出去,便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自己又招呼着下人去收拾,竟比恩和看着还要急切似的。

恩和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因为他到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隔了一日便去了,这一次跟恩和做姑娘的时候大不相同,带着去的仆妇家丁就站了半条街,这还不包括前一天就去打扫收拾的人。只是胤祚,为了请假硬装着扭到了脚,马也骑不成,被小厮给抬上了马车,恩和一看见他那样子就止不住的要笑,用脚踹他的脚,他便装着呲牙咧嘴,声音大的外头人都能听见:“爷扭到脚了!疼死了!”

恩和伏在他身上差点笑软:“哎哟,你也太能装了!”胤祚笑着捏她的脸:“没良心,还不是为了陪你跟孩子。”恩和鼓着腮帮子和他斗嘴:“我又没说要你去,是你自己非要去的!”

胤祚笑着看她:“对,是我片刻都离不开你,一会不见就想得慌,所以硬要跟上的。”

恩和脸一红,到没了词,又在他脚上踹了一下,将脸埋在他的背上不说话,胤祚大笑:“怎么总是这么可爱?”可爱到让他觉得仿佛是蜜糖化在了嘴里一般。

等到了庄子上,桃子闹着要胤祚抱,恩和便抱上了五斤,这小子看见什么都新奇,指天指地的说话,等到上了竹楼,他在恩和怀里拧着不让抱,非要下到地上爬,恩和无法,只得让人将地上的家具收拾了一番,又铺了席子和褥子将他放在了地上,他一下去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到处爬,自己兴奋的直笑。

桃子这个小人精斯斯文文的待着胤祚怀里,一会亲一下阿玛,一会亲一下,逗得胤祚眉开眼笑,到是反过来了一般。

恩和安排着给这大大小小的几个人洗了换了,自己才去洗漱,等出来竟见着胤祚爬在地上,背上托着五斤和桃子,奶嬷嬷扶着在地上的席子上爬,一面爬还一面说:“骑大马,骑大马哟!”

恩和看的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快别闹了,像什么样子?”她说着就要抱起孩子,胤祚笑着道:“我驮着孩子玩一会而已,没事,不累的。”

恩和却怎么都看着不像样子:“你是阿玛,这样玩像什么?传出去了让别人怎么说?”

胤祚听得恩和口气不大好,顿了顿到底停了下来,示意奶嬷嬷将孩子抱下去,桃子倒还罢了,五斤立马不乐意了张着嘴就哭,恩和一巴掌就拍在五斤的屁股上:“哭什么哭?你到还有理了?以后要是敢在骑在你阿玛背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五斤哭的越发大声委屈。

胤祚见不得打孩子,一把抱过了五斤:“好好的打孩子做什么?有气往我身上撒!”

恩和拉了脸看了他一眼:“我哪里敢往你身上撒气,你可以给你儿子当牛做马,我却没那胆子把你当牛当马,在我看来,你是大爷,尊贵的很。”

恩和这话说的胤祚到真的生气了:“我不过驮着孩子玩一会,你就这样大的气,到像是我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恩和瞧他那样子,也越发来了气:“也不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哪一家有老子驮着儿子爬的道理,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你,怎么想孩子?你疼孩子没错,但也不能一点顾及都没有,到底是为孩子好,还是不为孩子好?”

眼见着两个主子说下去真就能吵到一起去,下人们到不敢真的就站在一旁不说话,荷叶赶了小丫头走的远远的,持觞笑着劝恩和:“主子便是别的不为,就为了主子爷待孩子的这份心也不该跟主子爷吵。”

邹峰在一旁劝胤祚:“奴才没念过什么书,懂的不多,但福晋说的确实有道理。”

恩和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胤祚,叹息了一声:“罢了,也是我不好,脾气大了些。”

胤祚一看恩和一脸疲惫的样子,忽的就心疼了起来,恩和的烦躁不安他明明看出来了,如果她觉得这样不对他不这样做就罢了,何必跟她吵,连他自己刚才也忽的反应过来,古代不比现代,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确实对孩子对他都不好,若是被有心人渲染了,说不定都能说出孩子不孝的话来。

持觞和邹峰一瞧两个主子的样子,相视一眼,悄悄的退了下去。

不知名的花香和温暖的阳光充满了整间屋子,恩和怀里的五斤明明刚才还很委屈,这会却又自顾自的在玩着恩和胸前的主子,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朝露一般好看。

胤祚深深的叹息,上前将恩和和五斤拥在了怀里,摩挲着恩和的发顶:“是我不好,不该发脾气,不生气了,以后再不会了。”

恩和迎着阳光微微眯着眼,眼眸有些酸涩,在胤祚胸前噌了噌,带着委屈的鼻音:“你说的,以后再不能对我发脾气。”

胤祚答应了一声:“再不会了,要是在惹你生气对你发脾气,就让我驮着你在屋子里爬。”

恩和终究轻笑了出来,连五斤也傻傻的跟着一起咯咯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也想说明一个道理,即便在相爱的人,因为不相同的生长环境,思想上会有一定程度的差异,怎么都会有摩擦有争吵,但争吵并不可怕,只要两个人都有一颗互相包容的心就好,因为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实在无所谓对错。

重生盛世荣华(清)

66宝藏

胤祚和恩和前一刻还闹着,等着吃了饭这会又手牵着手在园子里逛,也不要人在跟前侍候,看着到比之间更加亲密恩爱了,下头侍候的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上头的主子闹的不合,吃亏的终究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胤祚牵了恩和的手,折了一旁的一朵花给恩和簪在发鬓间,打量了几眼笑着道:“人比花娇。”恩和笑着推他:“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腻死了。”

胤祚越发一本正经:“因为是真情流露才说的出口,若是假的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恩和都快扶额了,怕说下去他愈发能说的人起了鸡皮疙瘩,忙应着说他说的对,又转移话题:“看见前头山脚下的那处院子了么,最是怪异,咱们去那看看,兴许你能看出些什么门道。”

胤祚顺着恩和指的远远的看了一眼:“到也是,别处都是竹楼,只这一处是个院子,周围又没花草树木,视野极其开阔,若有外头人想进去,只要站在高处便一目了然,再个,没有花草树木一般也不易燃。”

恩和听着有道理:“听你这么说,这地方到似是防着有外人随意进入一般。”她这样说着渐渐似乎就摸到了些东西:“难不成里面存了什么东西?”

胤祚猛的一拍大腿,极其严肃的道:“定是存了绝世武功秘籍!”

恩和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边去!”

胤祚也笑了起来,摩挲着她的手:“真以为这是你看的那些市面上的话本?哪有这么玄乎,什么东西能费这么大的周折,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真要是什么大宝贝在这里面,你阿玛也未必会留给你,早给了你哥哥了。”

恩和到也觉得胤祚说的对,一面说着,同胤祚肩并肩的进了院子,领着胤祚去看了里面她觉得怪异的那张床,胤祚微微皱眉,自己坐在床上摸了摸床头的那些凹下去的痕迹,又敲了敲床,床并不是空心的,他坐在床上微微思索,忽的问恩和:“把牛姨娘给你的那个翡翠拿过来。”

恩和忙掏了出来递给胤祚,两人这样一看,才深觉床头凹下去的痕迹,跟这个鸡蛋一般的翡翠很是吻合,胤祚起身将翡翠的一遍挨个的放在床头的凹下试,并没有什么变化,恩和有些失望,胤祚又将翡翠换了个个,又试了一次。

似乎只是咔嚓一声轻微的声响,小的若不是恩和和胤祚耳力好几乎要听不见,几百斤重的拔步床整个的向后移动,一点多余的杂音都没有,鬼魅一般渐渐露出地下和床一般大小的方形洞口,有阴凉的风从里面刮出,片刻之后洞里墙上的灯台由外向里亮了起来,照出了一条宽阔笔直的路,伸向不知名的地方。

胤祚还站在床上,两个人都呆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很难立时就反应过来,到是胤祚先回过了神,纵身一跃,站在了恩和身边,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洞口向下看,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地下室并没有浓重的霉味,到是很清爽,灯台能亮,至少氧气还算充足。

恩和看着胤祚:“话本里的故事来了。”她这样说着,两人的眼里竟都先不自觉的泛起了兴奋的光,竟都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胤祚吞了口唾沫:“要不我先下去看看。”

恩和直摇头:“两个人在一起要真有什么还能有个照应。行了,先下去在说别的。”

恩和的女霸王气势瞬时就露了出来,想着即将要面对的这个神秘的地方没来由的就兴奋了起来,就要先下去,胤祚忙喊了一声:“慢着,我先来!”

他说着试探着踩下了第一步台阶,觉得站稳当了,试了试没有什么不妥,才回身牵恩和的手:“没事,可以走了。”

恩和先前的一点郡王福晋样子在这种让她极其兴奋的环境中,全然没了,直接双脚就跳到了台阶上,胤祚吓了一跳,又是笑:“跟个孩子一样。”

恩和也咧嘴笑。

虽说兴奋,但到底不敢大意,一级一级的朝下走,等两人都站在地上的时候,洞口又悄无声息的合上了,胤祚和恩和朝后看,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一直向前。

这个地下室大约有两米高,四壁都是土质,顶上抹成了拱形,有一些地方用木头做支撑,地上铺着青砖,看起来空荡荡的寂静,若一说话就会有回音,干燥清爽,到并不显得阴森可怕,走了大概百米的样子又向左拐,右手边有个屋子,里面似乎供奉的是个什么神灵,但两人并不认识,下面有三排无字牌位,大概也有好几十个,胤祚忙拉着恩和拜了拜:“无心冲撞,无心冲撞,罪过,罪过!”

左手边的屋子便收拾的仿佛是住人的一般,也有三间大小,收拾的干净整齐,仿佛主人刚刚走了一般,再往前走,大大小小也有好几间的屋子,但都毫无人烟,已经可以看见尽头了,有个红漆大门紧紧闭着,门口还有两个镇守的石狮子。

两人停在了门口,相互看了一眼,胤祚试着摸了摸门,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他又加大了力气试了试还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但也试出来要将这门推开,大抵要将他十成的功力用上才可以,他需要十成的功力才可以推开,那么这世上大抵确实没几个人可以推开了。

胤祚示意恩和向后退了几步,自己猛的一提气推向了那铁门,门以极缓慢的速度打开,依旧没有一丝声音,有亮光从里面透出,仿佛是照着一个别样的世界,胤祚只推开了一扇门。便同恩和一样一起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不规则的金子或是银子山一样随意的堆放在地上静静的散发着属于财富的光芒,仿佛是在嘲笑胤祚和恩和的贫穷,大块大块的宝石玉石寻常的石头一样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猫眼石,碧玺,珊瑚,琥珀,翡翠,绿松石、软玉、独山玉、岫玉,白玉、碧玉、青玉、墨玉、黄玉、玛瑙、孔雀石、水晶、钻石,应有尽有绚烂夺目,五颜六色的珍珠像是粮仓里的粮食多不胜数,几人粗的百年乌木,数百年的鹿茸人参灵芝,古玩字画,异兽毛皮,将这一方天地堆的满满的,谁有了谁必定就富可敌国,便是有钱如恩和胤祚也被深深的震撼,无法回神......

五斤和桃子见不到恩和都只是哭,奶嬷嬷怎么哄都不顶用,持觞叫了几人去找,竟都说找不见,越发急了,才要自己出去看看,就见着胤祚和恩和一起走了过来,松了一口气,忙笑着迎了上去:“主子爷和福晋可是回来了,阿哥和格格都哭的不行。”

她这样说着话,见胤祚和恩和竟都走神着,神情也不大对,以为两人又吵架了忙又看邹峰,邹峰使眼色,让她先别问,看看再说。

胤祚和恩和进了屋子,洗漱换了衣裳,又喝了热茶,两人便渐渐恢复了常态,毕竟见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也并没有真的就不能接受,看着两个主子似乎又无事,持觞几个才松了一口气。

用了些晚膳,又哄着两个孩子睡下,恩和和胤祚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发着下人下去,两个人睡下便进了空间。

胤祚和恩和面对面的坐在树下。

胤祚问恩和:“你说你阿玛知道么?”

恩和抿着嘴想了想:“我猜大概不知道,毕竟那翡翠是牛姨娘给的,不是我阿玛给的,庄子和翡翠缺一样都不能打开这个地下的宝库。”

胤祚道:“那或许你阿玛那里也有一样的翡翠,并没有给你?”

恩和摇头:“这也不对,既然阿玛不想让我打开地下的宝库,那就大可不必给我这座庄子,给个别处也可以,何必非要这里?”

胤祚觉得恩和说的对,便道:“你说会不会是这样,这个庄子还有翡翠,是同一个人托付了两个人分别交给你,这样你有了得到宝库的可能,别人也不能轻易得了去。”

恩和歪着脑袋想:“谁会想把这么大个宝库给我?”

胤祚脱口而出:“你亲娘!”

恩和怔怔的:“你说什么?”胤祚觉得自己能想到这里完全取决于上一辈子看到的狗血剧,不然他的思维不会这么发散,胤祚认真的道:“在我看来除过至亲的人,别人不会费尽心思的把这么多金银财宝交给一个人。”

那么照胤祚的推测,恩和的亲娘必定另有其人,且为了恩和谋划良多,她这样想着,不知道怎的心里就涌出了委屈又温暖的感觉,才突然发现,若为额娘,必定是这种感觉才对的,不知不觉间就将这个陌生虚构的人认定成了额娘。

胤祚又问恩和:“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肯定不会是牛姨娘的,若牛姨娘知道这么个地方,我二哥到现在也不会那么窘迫,至于我阿玛,等他回来了我在问问,若他说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我的,那必定也是不知道的,既然都不知道那就是我亲娘特意留给我的,既然是亲娘给的,那别人一分一毫都动不得。”

胤祚讶异道:“真就这么肯定现在的娘不是亲娘,这个人才是?”

恩和默了默:“我一直多没给你说一件事,成亲前我额娘生病要侍疾,每一日都会给了一颗蜜饯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没敢吃,放进了空间,也一直没敢亲自验一验,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说着又是深深的叹息,跟胤祚并排坐下,靠着他的肩膀:“前几日我终究是忍不住验了验,你知道么,那完全就是用特制的绝孕药泡制的蜜饯,吃一颗就足以不孕,更何况我额娘给了我十二颗,十二颗呀......”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乎低不可闻。

胤祚惊诧过后又是心疼,甚至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恩和:“你千万不要难过.....我和孩子都在......”

恩和笑着亲了亲胤祚的脸颊:“我已经不难过了,真的,现在一点都不难过,我有你有孩子还有一个或许已经去世了的额娘真心实意的为我好,我怎么还会难过?我只是希望弄清楚一切,让作恶的人,终归得到应得的报应。”

胤祚拥了恩和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会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便是不报,他也有的是法子......

67逼酒

德妃过寿,但她一贯朴素,也只是小小的办一场,几个皇子福晋、公主和宫妃们一处庆贺又在漱房斋唱戏,人不多又都相熟显得亲切了很多,恩和舒云和荣安都在一旁侍候,替德妃敬酒。

四公主容光焕发好好打扮之后却也漂亮,对着恩和尊敬客气,五公主到似乎看着还好,但满眼阴沉,见着恩和过去敬酒,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壶站了起来,笑着道:“我就跟六弟妹亲近,德额娘寿辰六弟妹不喝一壶哪里说的过去?”

她那样子,大有一副搅合了这寿宴的模样,恩和若处置不好,闹的德妃不高兴了,倒还是恩和吃亏,但喝酒她真的找错人了。

荣安要开口拦,恩和笑着摆了摆手:“今儿额娘寿辰,我高兴姐姐也高兴,既然姐姐有这个兴致,我自然不能扫兴,莫说一壶,便是两壶都成!”她才说完,五公主就冷笑:“我原只说一壶,既然弟妹说是两壶,那便是两壶。”

恩和掩嘴轻笑:“也成,我喝两壶,姐姐难道不陪喝一壶?”

五公主勾了勾嘴角:“弟妹先请,喝完了若还不醉,我自然要喝一壶。”

德妃脸色不好:“喝那么多做什么?伤身子。”宜妃直笑:“瞧你说的,才那么点有什么,再说这么好的日子没酒助兴怎么行。”

惠妃也笑眯眯的道:“让喝着玩玩,没事。”

德妃又看恩和,恩和笑着道:“总得要大家都尽兴了,额娘这个寿辰才办的圆满,既然几位额娘都说好,我怎么都不能扫兴。”

舒云在德妃耳边低语:“额娘也别小瞧了恩和。”

德妃又看了一眼恩和轻点了点头。

恩和见德妃允许便笑着道:“若只这样端着酒壶大口喝到底显得粗俗了些,我到有个主意,我喝一大杯,再坐的按照座次就念一首诗,到不拘是什么,只要喜庆吉祥就行。”

舒云笑着道:“这个主意好,几位额娘觉得如何?”

原本因为五公主的突然出现,气氛有些沉闷,这会恩和一个提议忽的大家都来了兴致,少言的荣妃也点头附和:“我看这个主意好,不如就先从我这来。”

德妃自然没有异议,笑着点头称好。

恩和在竹雕杯里喝了一大杯,脸不红气不喘,笑着请荣妃:“荣额娘请。”

荣妃已经想好,张口就来,到是自己做的,得了众人的称赞,脸上的笑意就多了几分。

五公主冷冷的看着恩和,等着她这两壶酒喝完,看她洋相百出现在嚣张什么?只是…几桌人几乎都吟过了诗,两壶酒恩和都喝完了,丝毫不显醉态不说,还自己做了一首贺寿诗,大家都大大的惊叹了一番,荣妃甚至道:“今日,小六媳妇的这诗当居首位。”九福晋笑的极其僵硬。

连最后一滴酒都喝进了恩和的嘴里,不醉也罢到越发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笑吟吟的转头看五公主,举着一壶酒:“我给五姐倒酒!”

大家玩的都来了兴致,谁还在乎五公主这样一个无关轻重的角色的喜怒哀乐,都笑着道:“快喝,快喝!”

五公主高昂着头,紧紧抿着唇,因为极度的气愤不甘牙齿打颤发出微不可闻的碰撞声,劈手就要躲过恩和手里的酒壶,却不料恩和正好转身又跟众人说话,她扑了个空,那样子越发狼狈,好似是谁没惹住轻笑了出来,五公主屈辱的几乎哭了出来。

恩和好似没察觉只笑着说自己的的:“虽说喝酒这事是五姐提出来的,但到底五姐算是客,五姐喝这一壶我不能没有表示,今日我也彩衣娱亲,五姐喝完我便唱支曲助兴!”

众人都笑着拍手:“五公主还不喝?咱们还等着听曲!”

喝酒这事谁都看出来是五公主逼恩和,但恩和越发要把这事做的圆满,五公主既然敢开口就必须把这酒喝下去,如今到也不用她来逼,多的是人喊着要五公主喝,人人都参与了,后面便是往外传话,也必定不会刻意美化五公主而贬低恩和,这样岂不是自己也成了坏人?

恩和笑着转身将酒壶给五公主,要是一杯一杯喝,喝到后面实在不行了谁都不好强逼,一壶酒直接下肚好不好的已成定局。

五公主看着恩和,恩和便笑吟吟的看着五公主,不管哪眼神多么的怨毒她依旧轻笑,她实在早早的就明白了,这个世上多的是人讨厌你,讨好他们根本无用,还不如直面。

五公主接过酒壶果真仰头就喝,有些酒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衣服上,将她早上新换的衣裳都侵湿了,她已经尝不来嘴里是什么味道,只觉越发吵闹越发难过,止不住大哭了起来。

五公主一壶酒还没有喝完就醉了,醉了便是大哭,抱着柱子拉都拉不走,无奈,只得让太监抬下去,大半个后宫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只是谁又愿意理会,都起哄要恩和唱曲。

德妃的寿宴除过五公主大哭那一会其余很是圆满,众人都恭维德妃:“还是您眼光好,给六阿哥选了这么个能耐媳妇。”

连德妃也觉得很是满意,从赏赐的东西里选了几样赏给了恩和,于是几乎皆大欢喜!

宜妃很不高兴,带着九福晋回了宫,进门就发脾气:“不是是才女么?怎么一首诗都没有个混混做的好?”

九福晋一怔,知道这是宜妃因为恩和又不满意她了,越发不能辩驳,宜妃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由着宫女给她卸了头上的钗环:“我到是也想跟人家德妃一样风光一把,只是没有个能耐媳妇给我凑趣!”

九福晋知道自己若在不开口,宜妃只怕会越发生气,她艰涩的道:“都是媳妇的不是。”

宜妃透过西洋镜瞧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九福晋,重重的将梳子拍到了梳妆台上:“自己不够聪明就不要做那蠢事。”

九福晋一惊,抬头去看宜妃,宜妃已经转脸叫了身旁一个瓜子脸的宫女过来,对着九福晋道:“这是刘氏,我□出来的宫女,你带回去让她去侍候小九。”九福晋细细的看了看这个宫女,杏眸粉腮,穿了件偏紧的旗袍越发显得□,水蛇一般的腰身,实在是九阿哥最爱的一类女子。

九福晋觉得心里针扎般不舒服,但还是只能起身谢恩:“谢额娘关爱。”宜妃勾了勾嘴角,叫了九福晋起来,又语重心长的嘱咐:“什么都没有子嗣重要。”九福晋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恩和还有舒云荣安等着众人走了,陪着德妃回了宫,又一会胤禛胤祚还有十四兄弟三个便也过来陪德妃,一家子坐在一起说笑,十四笑拉着恩和的袖子说话:“六嫂,你咋能那么喝的,也给弟弟教教。”

恩和惊诧的去看胤祚:“这就得了消息了?”

胤祚大笑道:“我往后宫走,遇上了几个熟人,都对着我竖大拇指‘六福晋非寻常人’。”德妃莞尔:“咱们恩和这名声可是传出去了。”

恩和也有些好笑,见十四还问,便道:“这个大概是天生的,我也没特别做过什么,但就是比较能喝。”十四有些失望,但看着恩和还是一脸崇拜的样子,甚至向往的说:“我要是能跟六嫂一样就好了。”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回去的马车上舒云同荣安说话:“先前额娘瞧着很是不满意六弟妹,看看,如今到成了心尖上的人了,咱们也要加把劲,别的帮不了爷,但跟额娘更融洽一些也是好的。”

荣安到是很赞成舒云的说法:“福晋说的是,平日里咱们来的多一些,什么都给额娘孝敬着,时日久了怎么都不会太差,或者也如恩和一样遇到了那么一两件事情,共患难过,跟额娘之间的关系怎么也就好了。”荣安这话说的舒云到沉思了起来。

直到出了宫,胤祚才痛快的搂着恩和笑了一场:“我的恩和哟,太会折腾人了!”恩和嫌他抱的紧,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还说,能喝的名声传出去难道就好?”

胤祚道:“这你就想岔了,说到底你这名头背的好,还不是为了额娘寿宴过的尽兴完美一些?说白了这叫孝顺!”恩和便笑:“听你这么一说,五公主到还大大的帮了我的忙?”

胤祚笑着理了理她的鬓发:“她是个蠢材,你也不要生她的气,皇阿玛为了补偿她,大抵不会把她嫁去蒙古,至于要嫁给谁那名头我到是听到了,我只能说实在不是什么良配,以后她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即便我们不动手收拾她,她自会得到报应。”

恩和笑依着胤祚:“我可是最明白不过的人,难道我会为个无关紧要的人自己生气?我也不是非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只她以后别在犯到我的手上。”

胤祚笑着亲了亲恩和:“果然还是我饿恩和最豁达通透!”恩和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胤祚看她眼眸亮晶晶的,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即便已将做了额娘还是如做姑娘那会一样灿然又充满生机,总是能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抱着她亲几口,他自己的眼眸里便也溢满笑意,眉梢眼角皆是满足。

苏图护送着费扬古回了京城,伯爵府里的几个主子前一天夜里几乎都一夜未眠。早起的时候中门大开又给几个出嫁的姑奶奶们去了消息,等到费扬古回来,先来的是恩和,接着是伊尔木,最后一个是宝音。

恩和一到众人都要行礼,邹峰扬声道:“免礼!”又有小太监扶住了费扬古和琪琪格,大家也便顺势都起来了。

费扬古看着眼前的女儿满目欣慰,仰头看了看天,才笑着道:“来的这么早。”

恩和抿嘴笑,上前挽住了费扬古的胳膊,扶着他往里走:“阿玛也真是的,说了不让您出来非要出来。”

费扬古笑着摆手:“礼不可废,礼不可废。”恩和扶着费扬古在榻上坐下,自己就坐在一旁,又叫了随行的大夫上来一一问了一遍,又问费扬古平时的饮食起居,其他人都静静听着,琪琪格觉得自己到成了外人,轻咳了一声才要说话,恩和便转眸看向了她,那眼睛无波无谰,却说不出的幽深漆黑,仿佛可以看到灵魂深处:“额娘也不舒服?恰好大夫也在这,就给额娘看看。”

琪琪格觉得很惊骇,仿佛她做的一切都被恩和看清楚,一时竟有些结巴:“没,没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众人都诧异的看向了琪琪格。琪琪格越发觉得不安,勉强笑看着费扬古道:“恩和做了福晋,跟她说话我如今到不大顺畅了起来。”

费扬古那漆黑的跟恩和有些相似的眼,也高深莫测的看着琪琪格,淡淡的点头。

恰巧伊尔木和宝音先后到了,众人才抛开了这个小波澜。

68说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蔷薇院里的蔷薇花照旧开的热闹繁盛,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全然不同,恩和有些感慨进了屋子坐了坐,摸了摸床头那些因为年幼而刻在隐秘处的字,想起年幼时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好笑,叹了一回笑了一回才出了院子,门口的婆子笑着巴结:“奴婢日日都打扫的好好的。”恩和笑着点头,让人给了她些赏钱,婆子越发满嘴的吉祥话。

恩和从宝音门口经过,宝音恰巧也从院子走了出来,狠狠的看了一眼恩和就向前走,恩和看她穿的衣裳料子虽好,花色却有些过时,知道大抵还是嫁妆里的东西,也因此可见,她在婆家过的并不顺心如意。

恩和到特意走快了几步跟她走着说话:“姐姐过的怎么样?有额娘亲自教导,姐姐必定是上能讨得公婆欢心下能管住一副下人,更和姐夫琴瑟和鸣的。”

宝音觉得恩和就是在故意讽刺她,涨红了脸,转头看恩和:“你什么意思?”

恩和看着很讶异的样子:“我能有什么意思?你瞧瞧额娘将家里管的这么好,外头名声也极好,又有额娘亲自教导你,难道你还能不好?我也只学了点额娘从指头缝里露出来的东西,便是如今这个样子,要是姐姐,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恩和的这一番话到说的宝音怔住了,她也是成了亲才知道便是管好一院子的人都大有学问,人情来往,侍奉公婆夫君在一家之中立足更是说不出的复杂艰辛,而她似乎什么都不会。恩和这话仿佛在某个地方撕开了一个口子,让她自己也疑惑了起来,额娘为什么从来没有教导过她,明明额娘并不是不会,而是做的很好,便是恩和都能学了一些过去,为什么她就没有?

但她也时刻警醒的认为,恩和不会对她安好心,因此也只是片刻之后便冷冷的道:“别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如今过的好了就过来嘲笑我,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花无百日红,你难道真就能好一辈子?”

恩和怜悯的看着她:“好或不好,也只有自己知道,姐姐难道没有觉得如今手头越发紧了?管家的人难道能不知道钱有多重要,难道咱们府上缺?却偏偏姐姐没有,到底是因为什么姐姐难道没有想过?反正我是早早就想过了,不但想到了也证实了,姐姐若是想知道,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恩和的话终究说的宝音慌乱了起来,但她实在不想再恩和面前承认事实就是恩和说的这样,虚张声势一般狠狠的瞪了恩和一眼,大步朝前走去,一副急于摆脱恩和的样子,恩和便如她的意,自己停了下来,直到宝音走远她才转头问邹峰:“这附近有没有人?”

“并没有人听见刚才的话。”

恩和笑着点了点头。

宝音大步进了屋子,费扬古刚刚喝了药歇下,琪琪格坐在外间旁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见是宝音,笑了起来,招手叫她坐在身边:“去你的院子转了转?额娘还让人给你好好的留着,你回来就还住你自己的院子。”

宝音偎依着琪琪格,点了点头,半响才轻声道:“额娘,我银子不够花了,额娘给我一些吧。”

琪琪格的身体片刻的僵硬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笑着道:“你要银子做什么?什么都有公中管着,你每月又有月例银子,便是却些使唤的小钱也当去问诺敏要,倒不是额娘舍不得,实在是不能有这样的规矩,你想想,若开了这个头你那两个妹妹还有哥哥都来问额娘要,额娘怎么办?”

哪里会这么简单?府上的人都是势利眼,若给的赏钱少了饭要么不热要么味道不对,要么推脱着不给做,要知道什么就要用银子去打通关节才能买来消息,就那么点月例银子还不够她在外头买脂粉。

她才要说话,外头有丫头进来轻声道:“仁郡王过来了。”琪琪格连忙站起了身,下意识的叹息了一声:“还是恩和有福气啊。”宝音的嫉妒又涌了上来,到忘了刚刚说的话。

胤祚下了朝就过来看望费扬古,还带了皇上的口谕,让费扬古好好养病,并恩准六福晋在家侍疾算是皇上对老臣的一点心意,也因此恩和既代表了自己还代表了皇室对费扬古这位功臣的感激和重视。

费扬古要起来,胤祚忙按住道:“皇上说了,不用行礼,一切以身子为重。”

康熙如此惦记费扬古,费扬古也觉得热血沸腾:“若不是身子不行了,实在还想驰骋沙场保家卫国,为皇上为大清效力!”

胤祚笑着道:“这个话,小婿一定带给皇上。”

费扬古见他这样自称,到也满意笑着又靠坐回了榻上,跟他闲聊了几句,胤祚见他身体确实不好就起身出了屋子,见恩和正在外头廊下跟下人说话,便走了过去,恩和见他出来笑着福了福身子:“多谢郡王爷在皇上面前为我求了这么个好差事。”

胤祚笑着道:“这会咱先不说这个,你的东西都让人给你送过来了,孩子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在。”

恩和抿嘴直笑,廊下站着的丫头见恩和和胤祚相处的如此随意亲切,到越发觉得两人是真的感情深厚,不是寻常人能比。

恩和的东西拿到蔷薇院,十几个人在里面安顿布置,外头的丫头婆子围了不少看,又窃窃私语:“啧啧,哪里见过这么排场的东西,就是住个娘家,小到一针一线都有定数!”

一旁又有人道:“你知道什么?郡王福晋的东西都有定例,原先当姑娘的时候用的东西如今早就上不得台面了,哪里配上郡王福晋用?”

众人围着看了一会,越发对恩和肃然了起来,深刻的体会到了皇家很一般人家的区别,这才深刻的明白,原先的二格格是真真切切的成了凤凰了。

保泰家和诺敏家听说皇上要仁郡王福晋在家侍疾,自然也要跟着,都打发了人把伊尔木和宝音的东西送了过来,说是要两人在家好好侍疾。

伊尔木到还好些,至少妆奁水粉还有喜欢的衣裳都带了过来,伊尔木为了显得自己受宠,又硬将自己过去之后养的一只波斯猫要了过来,下人们果真又规规矩矩的送了过来。

宝音到是为这又气着了自己,送来的东西全扔到了地上:“这是哪个干的?这哪一个是我的东西?这衣裳明明都被人穿过了又送给我,把我当成什么了?”跟其他两人相比,她只觉得委屈难过的不行,却越发不能告诉别人,只能憋在心里,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瞧不起她,就是觉得那被人穿过的衣裳在恶心,她也必须穿上,因为她丢不起这个人。

宝音气的自己的胸口疼,整夜的睡不好,面色精神越发的不好。

恩和到没有时间管别人,她一门心思的想要给费扬古调养好,每日的汤药都是她亲自煎的,必定会在里面放空间水,若空间里面有的药材她也将晾晒好的拿出来替换了给费扬古用,也就十几天的功夫,费扬古身上的病症好了大半,皇上派来的御医给他检查身体,都大为惊叹:“将军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即可!”又看了方子实在不知道能好的这样快,费扬古开怀的指着一旁的恩和:“都是我这个女儿孝顺,照顾的好,若不然定好不了这么快!”

御医见说的是恩和,忙道:“也是郡王福晋的孝心感天动地。”御医只待了一会又留了方子,就回去给康熙复命,康熙听说费扬古已经无大碍了,心里也觉得安慰,听说恩和侍候的很是尽心到也算满意:“仁郡王夫妻两都孝顺。”这个评价就给的好的很了。

费扬古睡的难受,让人拿了棋过来跟恩和坐在窗前下棋,父女两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关系比先前亲近的很多,费扬古也不用在恩和跟前可以的摆出严父的样子,父女两在一处看着就很是随意自然,仿佛是多年的老友。

一边下棋一边说些闲话:“我的外孙子也都不小了。”恩和走了一步棋子,抿嘴笑看着费扬古:“明儿胤祚就把孩子带过来,给您看看,前几日是想着您身子不好没敢打搅,如今既然大好了,怎么都得过来见见您。”

费扬古很满意,又笑着道:“我听胤祚说,五斤捣蛋的很?”

说起孩子,恩和眼里的笑意越加明显:“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精神,从早上起来开始扑腾,一整天都不停一会,到是桃子听话也省事的多。”

费扬古喝了一口淡茶:“五斤就跟你小时候像,也是皮猴子,才一岁的时候走都走不稳,就想跑,要不是奶嬷嬷在身旁管着,早不知道摔了多少回了!”

恩和瞪大了眼:“阿玛没骗我?我真的小时候是这样?”

费扬古哈哈笑道:“你以为呢?打小就不省事,渐渐大了越发皮了,也亏的你额娘费心管教才管了回来!”

恩和垂了眼,也笑了笑:“阿玛当时给的我那个庄子不管什么都给我了?”

费扬古不留神她问这个,奇怪的道:“这又是什么话?阿玛既把庄子给你,自然就什么都是你的!”

恩和笑着抬起了头:“这不是怕阿玛舍不得后山上的老杉木么。”

费扬古笑着骂她:“都是做了额娘的人了,还这么精怪,好好看你的棋。”说到棋,恩和咧嘴一笑:“阿玛瞧瞧,这不是好好的么。”

费扬古定眼一看,恩和那一子下去堵住了他一半棋子所有的活路,他大败了,战场上的大将军在女儿面前这会到耍起了耐:“阿玛没留神,这一步不算,重新走!”恩和也不行:“阿玛输了就是输了,快把那幅《唐宫仕女图》交出来。”

两人在里面争的热闹,琪琪格带着宝音和伊尔木过来在外头听见,脸色不一,到是伊尔木如今心态不错,不至于跟宝音一般嫉妒的红了眼,笑吟吟的道:“阿玛还是偏心二姐。”一面说着一面走了进去。

恩和闲下来,夜里进空间就见着胤祚,胤祚一脸委屈:“整日的这么想你,你也不知道进来看看我。”

恩和被逗的直笑,牵了他的手:“我这也该回去了。”又顿了顿道:“我阿玛说,庄子既给了我,里面什么都是我的。”

胤祚一怔,第一反应便是:“呀!求包养!”

恩和一愣,眼泪都笑了出来,笑的肚子疼,指着胤祚半响都说不出话来:“到底一天都想的什么?过几日你要是有空了,就去把那里面的东西给咱收进空间去。”

胤祚见恩和高兴,笑着揽了她的腰:“那么多的钱,你是什么打算?”

恩和到有些茫然:“这个我到没有想过。”

胤祚摸了摸她的脸颊:“无事,慢慢想,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恩和点了点头,冲着胤祚咧嘴笑:“你真好!”把我的心放在首位。

69揭发

第二日胤祚一大早就送了两个孩子过来,桃子真是个小人精,看见恩和就张开胳膊要抱,搂着恩和的脖子不松手,不管是王氏还是白苏墨玉逗她,她都浅浅的笑,逗的众人都笑着道:“这么小就这么文文静静的,大了还不知怎样的有气度呢!”

一家子坐在一个屋子里,费扬古看上去心情很好,要抱五斤,五斤果真就跟恩和说的一般片刻都不歇,但老人家就喜欢这样健康壮实的孩子,到是高兴的不愿撒手,王氏身子不好,但还是强撑着过来,安哥文文弱弱的立在一旁跟壮实的五斤和白苏墨玉的平哥比,实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有些心酸的推着安哥往前走,安哥看了看恩和,迈着小腿走到了恩和跟前,抿着嘴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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