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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5

作者:少辛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德妃询问恩和:“孩子都还好吧?”

“都好着,劳额娘挂心了。”

德妃点了点头:“毕竟还小,你要多上点心。”恩和应了一声,她到底不放心孩子,看着也无事就去了外头找桃子和五斤。桃子和五斤被安顿在了专门的院子里,早春的桃花俏丽的立在枝头,院子里有个五六岁侍候的小沙弥带着一只小土狗战战兢兢的看着五斤。

五斤对小沙弥很好奇,他虽然只有三岁,但身量很足,跟小沙弥相差不多,围着小沙弥转了一圈:“你的辫子呢?”

“回主子的话,和尚都没有辫子。”五斤想了想,觉得也对,又看他脚下的小土狗:“你的狗真难看。”

小沙弥毕竟是个孩子,对于心爱之物被人说难看很不高兴,胆子也大了不少:“他可有能耐了,会站直了走路,还识数!”

桃子站着也瞧:“那你让它来。”

恩和进去的时候,三个孩子围着一只小土狗笑的前仰后合,连她自己也有了笑意,立在门口看了看,也不想打搅几个孩子,叮嘱了下头人细心照顾,转身又走了。孩子们出门历练一趟就是不一样,不管是桃子还是五斤看着都比先前懂事了不少。

73曹家

五月圣驾驻江宁府,江宁织造曹寅接驾。

江宁“六朝烟云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明末清初的秦淮八艳谁人不知?脍炙人口的乌衣巷故事谁人不晓?车驾从闹市经过虽是百姓都要跪下迎接,但其繁荣也足以可见,京城虽然庄重繁华,但到底不如江宁富饶奢靡。

曹寅母亲又是康熙的奶娘,如今还健在,老太太精神不错,由一大群儿女孙子簇拥着上来见礼,康熙上前亲自扶起:“甚为想念姆妈。”可见老太太在康熙心中地位不轻。

曹家为接驾,专门依着自己的院子重新建了一处宅院,富丽堂皇,美不胜收,大有比过御花园的劲头。

后妃福晋们都有专门的院子和专门侍候的人手,夜里又有专门的宴席,女眷们在一处,太后叫了曹家老太太坐在一处,看着甚为倚重,又有曹家的众位女眷出来相见。

德妃轻笑道:“这好女儿都生到她们家去了。”又拉着其中一个姑娘的手道:“我到瞧着眼熟,你们看看这个姑娘像哪个?”段氏坐的靠后,笑看了一眼:“难不成竟是我的妹妹?”众人一看果真两人极其相像,只那姑娘瘦弱一些,曹老太太笑着道:“真是折煞我这外孙女了,她何德何能跟主子娘娘相比?”

太后也叫了那姑娘在跟前:“叫什么,几岁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十三,小名玉儿。”太后看着到是极其喜欢,笑着拉到怀里:“我竟是越看心理越喜欢,不知道是老太太那个外孙女?”

曹老太太说着用帕子沾眼角:“可不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大女儿留下的,可怜她年级轻轻就走了。”

太后显见也是知道曹老太太说的是哪个的,也跟着唏嘘,又让玉儿坐在跟前。

靖琳笑着同恩和低声说话:“你看看下面还有一个跟这个表姑娘不相上下的,也长的极其貌美,看她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可见也是个有想法的。”

恩和顺着她说的看,见有个姑娘丰盈妩媚,果真如靖琳说的一样,不免也叹气:“不想他们家的女儿都这般出色。”靖琳到有些不以为然:“出色又怎样?到底还是要家世争气才管用。”她说的到也对,这位寄人篱下的表小姐,眉头轻攒,大抵过的并不怎么如意。

等着宴席结束,胤祚急冲冲的回来只问恩和:“有没有两个才貌双全的表小姐?”

恩和正坐在镜子跟前卸妆,听他说话,手底下顿了顿:“有个叫做玉儿的表小姐,确实貌美,跟段氏很是相似,还有个也不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爷要找的表小姐,爷要想知道明儿我出去好好打问打问。”

胤祚看上去很兴奋,一拍手道:“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恩和心忽的一下好像掉进了醋缸里,酸的疼,将手上的篦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可恭喜爷了,终于找见红颜知己了!”她说着起身坐到了床边,自己放下床帐,脱了鞋子就要睡,胤祚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恩和这是吃醋了,哈哈笑了起来,自己坐在床边,轻推了推朝里睡着的恩和:“你千万别想岔了,我对她们真没有别的意思。”

恩和翻身看着他:“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胤祚张嘴要说,忽的卡在了嗓子眼里,这个他要怎么解释?他一直认为《红楼梦》是一部写实剧,说的就是康熙时候曹家的事,曹家二老爷有个风度翩翩二少爷,最不爱读书识字,只爱跟女孩子们厮混,如果还有两个才貌并存的表小姐,那么基本上就已经可以肯定这部名著确实就是写实为主,且,他还可以看到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原型,这如何能不让他兴奋?但这个他没法跟恩和说。

恩和等了半天见他也没说出个什么,便更气了,一把就把胤祚推翻在了地上,自己气哼哼的裹着被子转身睡下。

胤祚被推的摔了个四脚朝天,顾不上屁股疼,爬起来就解释:“天地良心,我对那两个表小姐真的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真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等了半天胤祚也说不出个原因,恩和越想越觉得心酸,说什么心里只有她一个,还不是时间久了就腻了,想找新鲜的,以后大抵也会宠爱新人忘了旧颜,到时候她跟桃子和五斤哪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她又想,空间里那些从庄子上取回来的东西,就是她躺在上头花上几辈子都花不完,带两个孩子没问题,到时候她就远走高飞,谁也别向欺负她跟她孩子!只是她一想胤祚跟别的女人恩和的场面心就针扎的疼,想着想着就落了泪。

胤祚赌咒发誓了半天也不见恩和吭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停了下来,听得恩和竟然在哭,他吓了一跳,坐在床边硬抱起了恩和,看她瘪着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的极其伤心难过,胤祚急的直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呢?好好的哭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难过?”

恩和一面哭一面道:“你有了新人就不要我跟孩子了,你也太绝情了!”

她这话说的胤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硬把闹别扭的恩和抱在怀里,亲着恩和的眼角:“姑奶奶,你这都说的是哪一出?我什么时候有了新人了?我什么时候不要你跟孩子了?难道我是这样的人?”

恩和只是哭:“那你不是着急的打听人家才貌双全的表小姐,你那高兴的样子我都没见过,你还说你不想要人家?”

“娶你那会,你生孩子那会,我哪一次没有这一回高兴?”

“这也能比?你安的什么心?”

胤祚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不哭了,恩和乖,都是我不好。”

“我也知道你嫌弃我了,你放开我!”

胤祚的头都快大了,忽的道:“是不是快来葵水了?”

恩和哭的打了个隔:“你还有心思问这个?我都活成什么人呢?”她正哭着忽的觉得肚子一疼,有东西流了出来,一时到忘了哭,挂着两串眼泪珠子看着胤祚:“好像是真来了。”

胤祚没听清楚:“什么?”

“葵水来了......”

于是夜里又是熬红糖水,又是换衣裳,半响才安置下来,恩和到忘了先前的事,胤祚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感慨,来月经的女人真的不好惹呐.......

因这事闹的从不哭的恩和还哭了一场,胤祚也觉得没意思,便也没在怎么打探,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到底跟他并没有多少干系。

来了江宁怎么能不去秦淮画舫?连康熙都微服出巡了一次,去见识了秦淮河,如今秦淮仿着当年的“八艳”也有个“小八艳”,虽不及乱世之中秦淮八艳耀眼,但也绝不逊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颇有造诣,容貌才情都无可挑剔,连康熙都暗暗赞叹,只他一向自律,对这些女子本身的兴趣并不大,看了看热闹就走了。

几个阿哥到是第二日又都去,但都是分开的,大阿哥和八阿哥一起,三阿哥和五阿哥七阿哥一起,胤祚带着十三和十四两个小的,又叮嘱:“我只带着你们在岸上瞧瞧,不准上去!”也没想到等到了夜里出去,十四就背着五斤出来了:“六嫂说五斤她一个人看不住,要我也帮着看会,我到是喜欢带他,所以就背出来了。”

胤祚看着五斤无辜的在十四的背上眨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他流口水,嘴角抽了抽,他的恩和到是越来越促狭了,抱个孩子出去,他就是想去画舫估计人家也未必会让他进去。

十三在一旁笑着逗五斤:“五斤去不去?”

五斤搂着十四的脖子响亮的回答:“去!”十四咧嘴一笑,托了托五斤的小屁股:“把十四叔搂紧了,咱们先走喽!”说着背起五斤就向前跑,五斤高兴的嘎嘎直笑,胤祚也顾不得想东想西,忙追了上去,十四毛手毛脚的,可千万别摔了他的宝贝疙瘩。

恩和抱着桃子,正跟太后还有曹家的女眷坐在一处看表姑娘玉儿的针线,绣的是个百鸟朝凤图,极其有神彩,那凤凰好像活的总感觉眼睛追随着人看,一百只鸟每一只都惟妙惟肖,太后很是喜欢,摩挲着玉儿的手:“怎么会有这么灵巧的心思,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玉儿有些羞涩:“都是外祖母教导的。”太后的眼里便越发多了满意:“好孩子,是个知恩的。”又对着曹老太太:“你没白养她。”

曹老太太也满眼慈爱:“她母亲走的时候把她托付给奴婢,奴婢如今也只一样心愿,便是给她寻个好归宿。”玉儿听的这话越发羞怯,太后便放了她回去坐着,半响也没接曹老太太的话,曹老太太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桃子把玉儿看了好半天,看她坐下,挣脱开恩和的手,笑眯眯的做到了玉儿身边:“姐姐好!”

大人都看了过去,段氏笑着道:“桃子到喜欢玉儿。”又对桃子道:“你把这个姐姐带你家去如何?”

恩和淡淡的看了一眼段氏。

桃子疑惑的看着段氏:“姐姐有家,要去我家里?”意思是玉儿有家,为什么还要去自己家里。

到把段氏问住,一时只笑着赞叹:“这孩子聪明。”德妃浅笑眉宇之间多了些自豪。

胤祚给十三和十四个买了几大包吃的,自己又抱着五斤也只在河边走了走,丝竹之乐不绝于耳,水面上全部停泊的是画舫,灯火辉煌照亮了整个江面。

大人还没什么反应五斤闹着要去船上,十三和十四站在一旁直笑,胤祚怎么哄五斤都不行,才忽然有点明白恩和为什么总会控制不住打五斤,因为对于孩子大多数时候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五斤见胤祚不抱着他上船,张开嘴就哭,声音太大,引得老远的人都张望过来,胤祚差点气晕过去,只能抱着五斤赶快回,听得十三指着不远处的画舫:“那不是大哥和八哥么?那么多人。”胤祚转身看,大阿哥和八阿哥和当地不少权贵子弟上了一艘较大的画舫,正同一个人亲切的低着头说话,胤祚顿了顿,淡淡的转身:“回吧,已经很晚了。”

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有很多事情已经可以预见结局了,而他能不能独善其身?

重生盛世荣华(清)

74被劫

虽说跟着出行见识了不少,但到底还是自己出来转着松缓自由一些,胤祚见皇上跟前也无事,要带着恩和娘几个出来:“先去夫子庙吃江宁的小吃,然后再去莫愁湖划船!”

五斤抱着胤祚的腿:“吃什么?吃什么?”

胤祚笑着抱起五斤和桃子,坐在外头等恩和换衣裳:“五香茶叶蛋,豆腐脑,鸳鸯烧饼,翡翠包,桂花糖山芋,蜜汁藕,熏鱼银丝面,千层油糕,开花馒头,煮干丝,多的是,端看你们两个想吃哪一个。”

五斤听的都流了口水,桃子好奇的问:“阿玛怎么知道?”胤祚笑着向女儿解释:“书上这些东西都有记载,阿玛看过自然便知道了。”

正说着,恩和换好衣裳走了出来,做的是寻常人家的打扮,梳着两把头只簪了两朵绢花,穿着胭脂色琵琶襟小袄,系着秋香色马面罗裙,身上并无多余首饰,天然去雕饰,清新出尘,又娟柔妩媚。

胤祚怔了怔,又掩饰的咳了一声:“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恩和掩嘴轻笑,接过了桃子:“我这身打扮可好?”

五斤在胤祚怀里抢着回答:“娘,漂亮!”他到记性好,知道出来了要叫娘。恩和伸手摸了摸五斤的脑袋:“五斤今儿乖巧,一会可以多吃些喜欢的东西。”五斤喜的摇头晃脑,被恩和一瞪,忙又在胤祚的怀里乖乖趴好,胤祚到笑了:“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只怕你。”

桃子一听这话立马搂住恩和的脖子,谄媚的笑:“桃子乖!”她大抵是害怕恩和也会像打五斤一样打她。

恩和笑着亲了亲女儿的面颊:“桃子这么乖,娘那里舍得打?”桃子抿着小嘴巴直笑。

一家四口也没有带随从,就像寻常百姓一样在逛街,到是少有的轻松高兴。夫子庙的小吃有地摊上摆的,也有店里卖的,胤祚想着这又不是后世害怕有什么地沟油之类的脏东西吃坏孩子,也想让孩子体会体会不同的生活因此就带着恩和娘几个往地摊上去:“咱们也在这外头吃吃东西,尝尝有什么不一样!”恩和少时虽然调皮但也确实没有吃过这种地摊上的吃食,桃子和五斤更别说,见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挑着担卖豆腐脑,跟前不少人在吃,便选了这一家,竟都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胤祚笑着道:“大爷,三碗豆腐脑!”大爷笑着答应:“好嘞,三碗豆腐脑,马上就好!”

粗瓷碗是不能跟官窑里出的东西比的,粗糙不说还有些泛黄,因为长时间的使用有的碗已经有了缺口,白嫩嫩的豆腐脑颤悠悠的待在碗里,散发着最地道诱人的香味,三文钱一碗,比店里便宜,量却更多。恩和有些发怔的看着眼前的豆腐脑,看胤祚大口大口的吃的香甜,迟疑的道:“这个......”

胤祚抬头看着恩和,忽的才想起,恩和虽说幼时过的不如意,但放在上一世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二代,典型的白富美,要是愿意饭都可以让人喂进嘴里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糙的东西,大抵也从来不知道碗还可以用的这么破旧。

他温和的笑了笑:“就是带你来尝尝这味道,你不知道,最地道的小吃其实都在这地摊上,好吃的东西都是自己品出来的,尝尝吧。”

恩和还是有些迟疑,听见一旁路过的孩子说话。

“娘,我也想吃碗豆腐脑。”

“好豆儿,那东西贵,娘回去给你做面糊糊吃。”孩子只有五岁的样子,满眼的写着渴望,咬了咬手指,最终选择跟母亲乖乖离去。

恩和震惊的看着胤祚:“三纹钱......”也叫贵?她一顿饭不知道要吃掉多少两银子。

胤祚到觉得自己很能理解恩和的心情,就好比他才做六阿哥那会觉得十两银子是笔大数目一样,对于恩和而言,三纹钱或许都算不上钱。

胤祚舀了一勺子喂给五斤,又给桃子喂了一勺子:“你先吃饭,等一会,我在带你转转看看。”

恩和点了点头,到底优雅的吃起了碗里的豆腐脑。

热闹的大街上,胤祚一一指给恩和看:“你只看见医馆里进进出出的全是人,却不知一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无钱治病去世,你只看见粮店里粮仓满是粮食,却不知一天有多少人是被饿死的,这个世上穷人之多完全超乎你的想象,我们一顿饭就能吃掉一个中等人家一年的花销,一件首饰就能救活不知道多少人命。”

一路上朝着莫愁湖走,胤祚说了不少,恩和显得极其沉默,胤祚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沉重,便又道:“这也不是谁的错,时代还没有进步到保证每个人都吃饱穿暖。”

恩和叹息道:“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幸,如今听听看看才知道,我至少有命活着,至少能吃饱穿暖,便是再不幸又能到哪一步?想想便觉得自己以前还是不够豁达不够有见识,手里握了那么多钱的时候其实我从未想过要怎么用,现在才突然觉得,可用之处实在太多了。”她突然觉得天高云淡,世界及其宽广,她所能看到的东西再不是眼前的狭小的地方,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让她觉得充实有意义过,让她的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勃勃的生气。

胤祚听她这样说,笑着停下来摸了摸恩和的发顶:“我的恩和,长大了。”他温柔专注的看着她,看着她破茧而出,璀璨耀眼。

五斤和桃子被彻底忽视,五斤不满的指着湖面的船:“要坐,要坐!”胤祚和恩和相视笑了起来,恩和摸了摸五斤的小脑袋:“行么,那就去划船。”

莫愁湖上半湖荷花,怡人清新,一家人也不租大的画舫,只租了个小的乌篷船,一伸手就可以摘到莲花,别有一番趣味,叫了个看起来上了年纪有经验的船翁划船,租一天也就十纹钱,恩和抱着五斤数:“看,这么多就可以坐一天的船。”

五斤是不明白恩和的意思的,只觉得好玩,又数了一遍高兴的道:“可以坐船。”

船翁一面划船一面笑着道:“夫人这是教着小少爷懂事。”

胤祚抱着桃子坐下船边摘了一朵莲花,笑着同船翁说话:“老人家多大?在这里划了多久的船?”

“老朽五十有一了!自出生就在这船上!”船翁又指着不远处的水面上的小岛:“老爷和夫人要不要去那里看看?那上面还有一处温泉,给小少爷洗洗保管能长命百岁。”

恩和轻笑,顺着船翁指的看,一处芦苇荡后面便是船翁说的小岛:“从那芦苇里面穿过去,必定极有意思!”船翁笑着道:“可不是?芦苇丛里藏了不少鸟窝鸟蛋,咱们从里面划船过大片的鸟儿就能飞起来,红的黄的绿的漂亮的很,说不定还能顺手给小少爷掏只雀儿玩玩。”

五斤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要去,要去!”桃子有些闷闷的窝在胤祚的怀里:“不捉小鸟。”

船翁说着已经划了过去,胤祚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桃子说不捉就不捉。”知道是因为孩子善良心软,不免自己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进了芦苇荡好像是进了另外一番天地,有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五斤睁着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半响才失望的道:“没有鸟!”

胤祚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猛的转头看见船头的船翁消失在这一片芦苇中,而船还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前进......

大泽和大江一直远远的跟着胤祚,岸上都等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见胤祚走出芦苇荡才猛然惊觉出了事。

胤祚一家四口失踪的消息几乎是跟着白莲教的信一同送到康熙跟前的,康熙前所未有的暴怒,一脚将江宁知府踹翻在地上:“你就是这么管江宁的?白莲教都猖狂到朕的跟前了!仁郡王都被虏了过去,还敢跟朕要江宁!以为朕不敢荡平了这里?!”

江宁知府王友仁哆嗦的跪在地上磕头:“是奴才无能,请皇上允臣将功赎罪。”大阿哥挑眉看了看,到觉得这个王友仁还有点骨气,只是谁让他是太子的下首了,这次他必定是要让太子狠狠栽个跟头的,他勾了勾嘴角上前一步道:“皇阿玛息怒,当务之急是先救出六弟,毕竟还带着两个小孩子,不能拖延,儿臣恳请皇阿玛降旨,让儿臣带人救出六弟。”

八阿哥也道:“大哥说的是,请皇阿玛也允儿臣跟大阿哥一起救出六哥。”

皇帝的威严什么时候都不允许受到挑战,何况是反清组织捉住了皇子,康熙满身的威压几乎让跟前的人有些受不住:“朕命你们救出胤祚,铲平白莲教!”

若胤祚有个好歹,他必定要血洗江宁!

德妃听说胤祚带着恩和和孩子被反清复明的白莲教捉了去,只觉得必定凶多吉少,当时就晕了过去,曹老太太派了最为懂事体贴的大孙女君碧照顾德妃,这姑娘细心体贴又最是善解人意,难得的是聪慧,开导德妃道:“白莲教既然要挟着要江宁府,那必定一时半会不敢为难仁郡王和郡王福晋,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因此娘娘如今到不必过于担心,又有皇上在跟前坐镇,皇上什么大风浪没有见过,哪样事又难得住皇上,必定是能救出仁郡王的。”

德妃关心则乱,听君碧这样一说这才转了过来,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君碧,杏眸粉腮,身材丰盈,看上去恭顺贤良,到多了几分喜爱之情,叹息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说的也对......”

只是为人父母,子女有难,即便知道暂时或许无事,她又如何能不担心不挂念?

君碧侍候德妃歇下,便出了院子,上了游廊走了几步,见姑妈家的玉儿和姨妈家的清雪正在前头葡萄架下坐着说话,见她到了都站了起来笑着行礼。

清雪最为圆滑:“姐姐刚从德妃娘娘的院子里出来?姐姐如今得了德妃娘娘的喜欢,以后必定不俗,妹妹先恭喜姐姐了。”

君碧浅笑,掐了一朵枝头的木芙蓉:“我们这样的人家,若是进了皇家又算的上什么?”她说着将花簪在了清雪头上:“人各有志罢了。”

玉儿叹息:“到底还是姐姐通透,看的最明白,这世上最不易的还是女子。”

也不知怎的就说的有些沉重,三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只有五月的风沙沙的从身旁掠过..

75绑匪

恩和缓缓的睁开眼,觉得眼眸干涩又头疼恶心,她费力的起身下了床怔怔的看着满屋子白沙飘动,轻灵飘渺,摆设简单却又有股淡淡的优雅气息,屋子里一扇窗一扇闭着的门,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起来,走到门口缓缓的打开了门,霎时便觉得头晕目眩。

只有一尺见方延伸出去的小台子,和一圈护栏,脚下便是万丈悬崖,她几乎看不清最底下到底是什么景象,仰头看只有雄壮的山留出来的井口大小的天,让山中之人,无形之中便被大自然的魄力所折服,觉得自己渺小脆弱,她缓缓的深吸了山间清新的气息,当日在船上有空间的他们先将孩子放了进去,原本是可以逃出来的,只是船不知什么时候漏了水,而水里混合了某种迷药,一挨上这种药就会中毒,片刻就会昏迷。

也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建了这样的地方。

她听到有女子轻笑,猛的转身,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裹了一身白沙的女子,淡笑着看着她:“郡王福晋。”

恩和垂眼浅笑,进了屋子:“不过阶下囚而已,何必这么客套。”

那女子也笑,却说起了这屋子:“可觉得漂亮?”

恩和依着门看她:“巧夺天工,只是不知,这是哪里?”

女子咯咯轻笑,一双大眼灵动妩媚:“郡王福晋可住的惯?要是喜欢就多住几日。”

恩和嘲讽的笑了笑,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山。

女子眼眸一转:“我只好奇,原本是带着孩子的,怎的一眨眼孩子就不见了?”

恩和忽的咧嘴笑了笑:“我有神明庇佑,若得罪我你们定会遭天谴的。”

女子到被恩和这阴森的笑意弄的一怔,眼眸也阴沉了起来:“你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说?”

恩和笑的很惬意:“那你先试试找到我再说。”她婉转轻笑,瞬时便消失在了女子的面前。

白婉骇的心神一怔,惊恐的睁大了眼四处张望,甚至走到恩和站过的地方上下摸着门,又站在门外四下张望,恩和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彻底不见了。

白婉心慌意乱,又想着如何跟教主交代,慌乱的走到床边拽了拽挂在墙上的络子,眼前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扇门,门口站着两个守护的人,见着白婉出来忙都行礼,白婉烦躁的摆了摆手,出了门向左拐渐渐走远。

等着门再次关上,恩和才出现在了屋子里,她刚刚进去又哄了哄五斤和桃子给两个摘了几个果子吃,让孩子不至于被饿着,两个孩子到还好,一直没有哭闹,要么睡要么玩,到也安静听话。

她走到床跟前摸着下巴打量着那机关,眼里便有了淡淡的笑意,想了想,依旧进了空间。

才一会便见着胤祚也进来了。

恩和像平常一样笑着招呼他:“过来吃几个果子解解渴。”胤祚看他们娘几个一切都好,脸上也有了笑意,坐在恩和身边笑着问她:“我就知道你聪明,是不是也找见出口了?”

恩和得意洋洋的道:“那是自然,我还告诉进来看我的女子,我有神明庇佑,得罪我会遭天谴的,你没见我忽的不见,她吓的那样子,以为真遇上鬼了,我一不见,她只胡乱找了找就跑了。”

胤祚听的爽朗的笑了几声,揽着她在怀里:“你怕不怕?”

恩和直摇头:“一点都不怕,觉得可刺激了。”

胤祚一怔,越发笑的开怀:“果然是我的恩和!”

桃子和五斤玩的累了,直打哈欠,胤祚和恩和哄着孩子睡下,才说起了正事。

胤祚问恩和:“你住的那地方窗外能不能看见对面山上有一株银杏树?”

“恰好就在我的正对面,我只看见了那么一株银杏树,树上还有一个鸟窝,那大鸟身上是棕灰色的。”

他们的视力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因此才能看的这么清楚。

胤祚点了点头:“距离我窗户的位置也几乎是正对面,那可见咱们就关的是隔壁了。”他顿了顿笑着问恩和:“你待在里面,等我找到出口了,把你带出去可好?”

恩和直摇头,起身翻开装衣服的箱子找:“他们这种打扮最好混了,咱们也裹上一身白沙,谁认识咱们?我记得有这东西的,等我找见了,咱们打扮好,明天早上在行动,那个时候外面人肯定相对多一些,这样也好浑水摸鱼。”

胤祚就知道恩和必定不甘心错过这么好玩的事情,到底是恩和胆子太大了,还是因为有空间?身陷敌人营地她也能如游山玩水一般淡定自然。他到底是没猜对,恩和觉得安心,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他在身边。

果真就找出了白纱,也够装扮两个人,只是不足够多,等裹到胤祚身上的时候尺寸有些少,但又不能露出来,就裹的有些紧,胤祚不舒服的动:“怎么就短了点?老天也故意折磨我。”

恩和哈哈的笑:“没事,你没见昨天晚上进去找我的那几个男的,也跟你一样,裹的紧紧的显身材。”

胤祚不雅的白了恩和一眼:“尽说风凉话,行了,这就出去行动。”

恩和响亮的打了个手指:“行动!”那斗志昂扬的样子,惹的胤祚又一笑,叮嘱她:“出了门先别乱动,咱俩一起行动,要是被人发现,你就躲进来,不许硬撑,不能伤着一丁点。”

恩和一面应着,一面闪身出了空间,胤祚无奈的摇头,也紧跟着出了空间。

等打开门果真外面就已经没?!

有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雀儿笑着跑进来,叫她醒来,她弯着嘴角笑着,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发,牵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又凶又狠,抢走了雀儿,转眼间一切都成了废墟,她进宫当宫女,只为能照顾好雀儿,只要雀儿好,一切都好。

玳瑁听见了木门打开的声音,黑暗里她想动丝毫都动不了,她知道自己快受不了了,如果再下去,一定会说出实情,但她不能,为了雀儿她不能,她只能死……

张闰年一脸自责,站在胤祚面前:“都是奴才无能。”

胤祚看了他一眼:“好好的一个人让你看的说死就死,我还能说你不无能?这个月月钱没了,每天围着郡王跑三圈,一共跑一个月。”

张闰年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是。”

胤祚转头跟邱先生说话:“我的意思,玳瑁能做到这一步,到越发肯定后面是有人在指使她做事,而且我猜测,必定是家人一类的在对方的手里握着。”

邱先生点头:“郡王说的对,但这样到不见得就难查了,好好查查玳瑁的身世找到她的亲人,或许事情就能解决了。”

胤祚点头,见张闰年还在原地站着,不自主的踢了他一脚:“还站着做什么?跑步去!”

张闰年忙应了一声,忙不迭的朝外跑,生怕慢了胤祚在给他加上什么惩罚。

三阿哥几乎疯魔了一般,自从春儿不见就一直在找,终于打听出了眉目,立时带了人就去,万花楼是京城有名的妓院,别人不知道三阿哥却知道这是大阿哥开的,他要咬着舌头才能不让自己失态的走进这个万花楼,他的春儿,怎能受到这般的侮辱,他觉得每走一步都走在刀尖上,走了一路血也撒了一路。

老鸨看是个有钱人,上来就要招呼,三阿哥的侍卫一把就推开了她,极其不客气,老鸨一怔到还陪着笑脸,忽的楼上有个房间的门被撞开,有客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妈的,真是晦气!有身孕了还让出来接客,想钱想疯了!”老鸨一看不对,忙又上去安抚:“在给大爷找个没□的,大爷别生气!荷花,还不过来照顾大爷!”

三阿哥已经上了楼,他顺着那扇被撞开的门向里看,红纱漫天飞舞,却有不少已经被拽了下来,地上爬着个赤身**的女子,好像是一直从床上爬下来的,她的身后拖了长长的血迹,还有血在从她的身下涌出,她艰难的向前爬着,拼劲全力的想要逃出这个肮脏的牢笼。

三阿哥忽的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莫大的哀痛无奈让他几乎晕过去,他冲到了那女子身边,一把抱住了她,果真是他日思夜想的春儿。

春儿看见三阿哥,忽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里含满了笑意,便在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她想要伸手摸摸三阿哥的脸颊,可怎么都举不起,她想说不要哭,她想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三阿哥,可她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她终究落了泪,长长的叹息缓缓的闭上了眼。

下辈子还让我遇见你吧,让我在我最美最好的时候遇见你,不在这么卑微不在这么懦弱的爱你,我要做你的福晋,为你生儿育女,和你慢慢终老,好不好?

三阿哥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去了,这个喧闹的世界,忽的静悄悄,漆黑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独自一人坐着,屈辱又无能的活着,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摸一摸春儿尚且温热的脸颊,但他办不到,他觉得他不配碰春儿。

天气极热,恩和正要抱着两个孩子去胤祚之前专门修的室内的池子里玩水,见着胤祚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她便放下孩子迎了上去,侍候他换衣裳:“怎么了?”

胤祚叹息了一声,握了握恩和的手:“三哥找见春儿了。”他顿了顿:“但是人死在了大哥开的妓院里。”恩和轻吸了一口气:“真是造孽……”

胤祚道:“你还不知道,三哥发狂了,烧了万花楼给春儿陪葬,带着人又打上了大哥的门,大嫂最近身子也不好,听说这事越发重了几分,大哥和三哥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没人不知道春儿,大哥的妓院怎么就敢买了春儿,还出了这样的事?大哥只说自己不知道,闹到后面听说大嫂出来劝,人也晕了过去,大哥和三哥两个当时就打在了一起,闹得惊动了不少人,皇阿玛也知道了,我恰巧在跟前就让我去劝,我才刚刚把两个人分解开。”他叹气道:“你不知道三哥那样子,一身血一身烟熏火燎的痕迹,眼里都是血丝,看的我心里也难受。”

恩和递给了他个毛巾,看他擦了脸又接到了手里:“三哥一贯是个斯文人,没想到竟干出了这样的事。”

胤祚到似乎很理解:“我到觉得还好,若是我,定要让这个人世陪葬。”恩和白了他一眼:“说的什么话?”胤祚也觉得说的不妥当,朝着地上呸了三声:“过路的大神,我乱说的,千万别当真。”他的恩和怎么会出事。

恩和本听着这事心里挺不好受的,到又被他逗得见了笑意,转而又有些担忧的道:“也不知道三嫂怎么样?”

三福晋扶着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坐在窗前的榻上怔怔的出神,怀孕几个月以来她没一天过的舒心,别人怀孕都胖了,只她瘦的几乎就剩下一个肚子一般,看的人心惊,外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有丫头匆忙进来道:“主子爷被关进了宗人府!”三福晋吓的一跳:“怎么回事?”

“春儿在妓院找到了,已经死了,主子爷烧了万花楼,烧伤不少人,被皇上关到了宗人府!”

三福晋觉得头晕目眩,肚子也疼了起来,她明明没有卖进妓院,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三阿哥被关进了宗人府,三福晋又忽然生产,荣妃又气又急,关在宗人府的三阿哥夜里听说三福晋生下了个四斤的女孩,忽的觉得微妙了起来,会不会是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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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走在前头护着恩和,一直走到了尽头,左手边有台阶,走到尽头在一拐弯眼前忽的豁然开朗,三人高的石台上燃着巨大的火把,将几丈高的几百见方的地方照的一片通明,有依着石壁开凿的石梯从最底层一直盘旋到最高层,每一层都是一个中空的圆形,屋子都开凿在石壁里,从上到下,或大或小,不计其数,有的石洞口建有屋檐,有的门口的石壁上还长有树木,每一层的圆形围栏上都来来往往全是人,仿佛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世界一般。

恩和和胤祚都震惊的站在原地,这个地方仿佛是将一座山完全掏空了一般建成的,内部之大实在是很难想象,房屋之多完全无法计算,这一座山里不知道养育着多少生命。

有人从恩和和胤祚身边经过,欣喜的说话:“听说教主将大清的六皇子和福晋捉住了,要为咱们换了江宁城来住。”

另一个道:“我长了这么大还从未出去过,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你忘了先辈们怎么说清军的?吃人肉喝人血,外头人都满身的长毛,过的还不如咱们里面好,做不好又会被杀头,只有等教主占领了江宁,咱们再出去才会安全。”

这一个显然是很赞同的,憧憬着将来的美好生活渐渐走远。

恩和和胤祚相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也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有人们想不到的事,没有自然界没有的事情。

照着这个人说的,要是大部分人都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那么出口必定极其隐秘,并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找的见,并轻易离开的,那么他们要找到估计就很不容易。

恩和忽的推了推胤祚:“看见那个女的没,那是去过关我地方的,咱们跟上她,看能不能找见什么?”

胤祚点头,带着恩和自然的随着人流渐渐靠近白婉,白婉一时并没有察觉,顺着台阶又向上走,胤祚和恩和也跟上,上头已经是最顶层了,因此上去的人极其少,且两边都站有侍卫模样的人,看样子是个重地。

一上去便是个极宽敞的大厅,正中间有个极高大的塑像,好似供奉的是个什么神明,胤祚见着白婉朝着神像弯腰致意,忙拉了拉恩和跟着有样学样,白婉忽的转头看了一眼,恩和吓的急忙垂下了眼,幸好白婉也只是看了几眼又转过了头,一直过了两道石门,走着的人就只剩下白婉,恩和,胤祚三个。

白婉却忽的转头,用剑指向恩和:“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去?”

恩和一怔抬眼看向她阴沉的带着些笑意的眼:“没想到你到聪明。”

白婉勾了勾嘴角,又看胤祚,啧啧的赞叹:“果真本事不小,等我逮着你们了,就要你夫君做我的夫君,你觉得如何?”

恩和猛的瞪圆了眼睛,快步向前移动了两步,一巴掌就扇到了白婉脸上:“不要脸的东西,你也配!”

白婉完全没有料到恩和也会功夫,且这么出神入化,又愤怒又惊讶:“找死!”说着提剑就刺。

胤祚一闪身就挡在了恩和前面,袖子一挥,就将白婉的剑挡了回去,白婉连番两次被挫败,一时也不敢在斗,冲着两面围着的士兵道:“还不快把拿下?!”

胤祚将恩和护在身后,淡笑道:“我是白莲娘娘的使者,你们也敢碰我?”没想到四周的侍卫都有些微的停顿,连白婉都迟疑了起来。

胤祚勾着嘴角笑:“敢犯使者者,皆死!”他说着拉着恩和又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侍卫们吓的丢掉兵器,跪在地上磕头:“白莲娘娘显灵了!求白莲娘娘庇佑!”

凡是以宗教组织起来的团体,里面的人必定都极其相信鬼神之说,这是统治者统治民众的有效手段,但也必定是最大的弱势。

胤祚在忽然出现,以闪电般的速度捉住了白莲,:“带我们去出口!”

白婉紧紧的握着双手,胤祚见她不说又收紧了掐着她脖子的双手:“别以为我不会掐死你。”白婉紧紧的抿着颤抖的双唇,指着右面的方向:“从那进去,你就可以看见出口了。”

胤祚转头对恩和道:“去看看她有没有骗人,千万小心。”

恩和点了点头,过了一道门,果真看见了一个朝外开着的洞口,洞口有个巨大的铁笼子,又有极长的铁链子跟个铁器相连,万丈深渊应该靠坐这个笼子下去的,恩和抿了抿嘴,回身找胤祚:“是有个洞口,只是确实也不容易下去。”

胤祚转头越发紧紧的掐住了白婉的脖子:“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白婉的脸因为呼吸困难几乎成了铁青色:“没有了。”

胤祚深吸了一口气,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一直带到了洞口,侍卫依旧跟着移动到了洞口,但最终没人敢上前一步。胤祚嘱咐恩和:“你带着这个女的下去,要是她耍手腕,千万别心软直接杀了她,我在上面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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