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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少辛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小丫头吓了一跳,见吉祥点头,忙溜了出去。

琪琪格看宝音,见温婉柔和的宝音额头上青筋暴起,神态说不出的狰狞:“怎么?她如今还打起了别人的注意?!”

宝音就是这个性子,只要是自己的,即便自己可以毁了,也绝不能让别人碰一下。

苍翠挺拔的树木几乎将山庄全然隐埋,张成虽然是来过了好多次,但是在一次来还是差点找不见大门在哪。

张成一面带路,一面跟在恩和身旁介绍:“庄子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京城一般人家的样子,假山流水到是都有,树木花草都不是常见的,大的离谱,里面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又聋又哑,就是他身边的那条土狗凶的厉害。”

两人高的大腿粗细的竹子密实的扎成了门和墙,恩和明显的呆了呆,下面人嘎吱一声推开了竹门,满院子的参天大树,花草树木,几乎要溢出来,看起来凉爽怡人,恩和笑道:“不错!”

门口的土狗看见生人狂吠不止,王通笑道:“果真是个厉害的畜生。”

看门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见恩和哇哇的叫了两声,恩和见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上的衣服都旧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满脸皱纹,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恩和有些心软,吩咐张成:“好好待他。”

张成忙应了一声。

众人下了马徒步而行,庄子虽是早早的就让人打扫过了,但还是掩饰不住原始的狂野,小道两旁野花盛开,藤蔓茂盛,几乎要全部占领仅留的一点空白,所有植被里就竹子最多,显得极其清幽雅致,等转过一座假山和一池清水睡莲,一座竹楼赫然立在眼前,竹楼架空,下层并不设房屋,近旁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又设有灵璧石种有花草,竹楼二层显见就是住人的地方,一旁不远处又有不少小一些的竹楼,张成解释:“这个大一些的是给格格用的,小的就是下人们住的,至于王大人和其他兄弟们的住处,就安置在了前面。”

恩和点头示意王通他们下去歇息,又留下张成候着,自己先上了竹楼看。

这座庄园充满了异域风情,如果不出意外,从这些植物和建筑的风格上来看,这是云南傣族的特色。他阿玛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在经常有这样一座庄园,还将这个庄园留给了她?

推门而入,当地放了个十二扇的花鸟屏风,转过屏风便是正厅,左右两间,一间待客,一间做书房,在往后转便是她休息的地方,窗户推开又挂了粉色阮烟罗纱,在这翠竹掩映之下别有一番风情,最外围的走廊下挂的是香妃珠帘,都卷了起来,廊下又放了竹椅竹凳。

屋子里只有床没有炕,所有家具几乎都是竹子所做,说不出的新奇有趣,但也确实漂亮,恩和站在窗前笑着同楼下的张成说话:“这地方我挺喜欢的,这几日着实辛苦奶兄了,等一会持觞来了,奶兄就来领赏。”

张成忙谢恩:“都是奴才应当做的,谈不上辛苦。”张成的善良踏实随了谢嬷嬷,都是恩和极为倚重的人。

谢嬷嬷持觞和荷叶带着丫头仆妇们随后才到,人人都是惊叹,荷叶年纪小一些,站在楼上向下看,时不时的小声惊呼。

持觞一面呵斥她,一面让小丫头在小红泥炉子上烧水给恩和泡茶:“实在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奴婢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庄园。”

谢嬷嬷看着小丫头将恩和的衣物,还有屋子里的摆设放好:“你才多大点年纪,没有见过的多了去了。”

持觞笑着说是。

又一会下人烧好了水,持觞几人又侍候着恩和洗漱,在出来,屋子里就有了恩和的气息,不知是谁在楼下采了一束野花插在了瓶子里摆在床头,屋子越发的鲜活明媚了起来,这样的地方里,恩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懒懒的躺在床上:“实在是个好地方,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就好了。”

又一会,厨娘做好了饭菜:“院子里有不少野菜果子,奴婢就自作主张给格格做几样尝尝鲜。”

恩和果真很是喜欢,又跟众人商量,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就好好的在院子里走一走。下午又有庄子上的佃户,听说东家格格来了,不少人送了野味还有自家晒的种的东西来孝敬,这一送就是一马车的东西。

整个庄园因为恩和的到来很是多了几分生气。

没人知道守门的老汉叫什么,庄子里的佃户都管他叫老黄,众人也都这么称呼,虽然在用不上他在守门,但恩和特意吩咐过好好照顾他,张成便特意给老黄安排了住处:“格格说怎么都不能亏待你,但是以后怕是不用你在守门了,你只夜里没事带着你的那只狗起来巡夜就行,每月给你一钱。”

老黄又聋又哑,但看着他说话,他还是能明白,啊啊的应了一声,又点了点头,张成又领着他去领了饭菜回来,又跟灶上的人交代了几句:“格格特意吩咐过的,谁都不准亏待了老黄。”众人忙都应是。

恩和的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好,京城里却有不少人恰巧相反。

美玉俯在白莲的额娘兆佳氏的膝下轻轻抽泣:“上头的事情谁能料中,侄女也没想到会被选为八福晋,如今白莲妹妹这么怨恨我,我这心里着实是难受。”

兆佳氏虽然对美玉心有芥蒂,但这位毕竟是板上钉钉的八福晋,或许以后有的是仰仗的地方,她便收起了眼里的不喜,叹气道:“好孩子,姨妈怎么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是白莲这孩子太倔了,又是一根筋,她自己选秀的时候扭了脚,出了乱子,回来难受的不行,只说是自己不中用,到并没有怨恨你,你们两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个什么样,你肯定明白,唉……”兆佳氏说着又是叹气。

美玉这才破涕为笑,擦着眼泪道:“只要妹妹没有怪我就好,要不然我先过不去我自己心里这道坎。”白莲怪不怪都不是她关心的,重要的是兆佳氏的态度。但显然兆佳氏的态度让她很满意。

她哭了一会口也有些干燥,抿了口茶水,才缓缓的道:“说起妹妹扭脚这件事情,过后我觉得最看不过眼的到是伯爵府的恩和格格。”

兆佳氏有些疑惑。

美玉不疾不徐的道:“妹妹往常跟恩和格格可是最交好的,姨妈不知道,当日进宫选秀,六阿哥一路为她打点的好好的,排车的时候她的车排在了最前面,住的时候管事姑姑给她单独安排的屋子,就连侍候她的那个宫女都是六阿哥身边的大宫女,第二日选秀,她不到两个时辰就出了宫,这些都是六阿哥做的。”美玉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尽量让情绪平和下来,抬头看向了兆佳氏:“若是白莲当时扭了脚,恩和格格愿意为白莲寻一份药来,白莲也就不会有第二日的事情,没有第二日的事情,即便妹妹没有选中,但至少如今在寻人家不会这么不尴不尬。恩和格格有这个能耐,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白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这个时候忽然推门而入:“不要在说了!”

兆佳氏和美玉都怔了怔,美玉忙站了起来:“妹妹来了,快坐下说话。”

白莲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你滚!远远的滚出去!在不许在我家胡说八道!这事情怎么能怪到恩和的头上,脚是我扭的,难道是恩和让我扭的?你既然这么清楚恩和的能耐,当时我脚扭了,为什么不提醒我去找恩和?这个时候才来说?你安的是什么心?恩和是个最不喜欢管闲事的人,她当时未必就知道我有事,你以为第二日管事姑姑为什么会给我药,那必定是恩和暗地里给说的!”

美玉的一张脸青白交加:“这么说,妹妹就只愿意信个外人而不信姐姐?”

白莲朝她啐了一口:“呸!我是猪油蒙了心了以前才会信你,你一心想嫁给六阿哥,结果六阿哥中意的是恩和,你心生嫉妒,反过来又撺掇我跟恩和生分,如今你又来撺掇我,不过还是嫉妒,你以为人人都是傻子?!”

白莲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兆佳氏吓坏了:“好孩子,你这是怎么呢?好好的这又是怎么呢?”

美玉被人道破心里的隐秘,难堪的只有用哭来掩饰:“姨妈,我好心好意的来看妹妹,不想受了这么一番侮辱,我看我只有在妹妹跟前一头撞死才能一表清白。”

说着她就要去撞,她身边的丫头抱腿的抱腿,哭喊的哭喊,场面立时转化。

白莲厌恶的转过了头:“别在装了,你肯定舍不得死,你还一心要做八福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脚是怎么扭伤的?”

美玉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脸颊涨红,白莲这个蠢货是怎么知道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兆佳氏看向美玉的眼里,渐渐透出了冷意,只是到底心疼女儿,她这个不知人情世故的女儿能一下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次的打击有多大,孩子虽然看着一下子长大了,但她心里却刀扎了一般疼。

作者有话要说:  

☆、和胤祚的争执

天气晴朗,太阳正好,丫头们打着油纸伞,簇拥着恩和游园,众人看着园子新奇,兴致都很是高涨,又见着不少从前未见过的东西,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做什么用。

园子里的建筑都是以竹楼为主,唯独靠近山脚下的一座独立的四合院完全是京城宅子的模样,众人便又猜测这院子是做什么用的。

谢嬷嬷道:“这院子莫不是供奉神灵的?”

恩和仰头看着这并没有牌匾的院子:“进去看看吧。”

便有小丫头推开了门,当先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处花草都没有,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东西厢房和正房有抄手游廊相连,后面又有抱厦,屋舍宽敞亮堂,摆设虽少,但都大气金贵。

虽有后院但也依旧没有花草,跟别处的绿树成荫截然不同。

恩和站在廊下,透过高墙向外看,才想起这出院子周围也完全没有花草树木,十丈之内一目了然。

她有些出神,这个院子似乎有很多秘密。

她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发觉东稍间的拔步床造的有些奇特,床壁上均匀分布着不少凹下去的椭圆的小坑,并不突兀,跟周围雕刻的画面很是协调,一般人很难发现,恩和用手摸了摸,并不能明白这种造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琪琪格的身体好了很多,甚至她自己觉得比之前还要好,吩咐了下头人给四阿哥府上备了厚厚的礼,李氏的虽然面子上差了四福晋的,但实际上却好了很多。

琪琪格坐在镜前,将个珍珠头饰簪在发鬓之间,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站着的刘瑞家的:“听说正阳街上开了个店,每月也就十五十六十七开三天,一瓶一百两,效果却出奇的好,好些家太太都在用。”她说着摸了摸眼角的鱼尾纹:“你让下头人也注意着点,去帮我也买一瓶,试试。”

刘瑞家的应了一声,见琪琪格要起来,忙上前扶住了琪琪格的手,琪琪格走了几步,又在窗下的罗汉榻上坐下:“你说,老爷给恩和那园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瑞家的低声道:“荒废了那么久,忽然想起来给二格格用,肯定不简单,但老爷的心思不好猜……”

琪琪格微微皱眉:“家里的格格们都快出嫁了,难得有清闲的日子,就都去在庄子上住几日。”

刘瑞家的笑着道:“还是太太的法子好。”

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有这么两个人住进去必定也搅合的成不了,再说,即便有什么事,有大格格在,大格格身边的人在,太太也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琪琪格缓缓的按着太阳穴:“真是可惜了……”

琪琪格这样说着,脸上却毫无惋惜的神情,刘瑞家的便知道琪琪格到底指的是什么……

屋外的竹廊上,恩和摆了一张竹榻,斜倚在上头吹风,一身家常衣裳,头上丝毫不见头饰,却是说不出的惬意,刚看了白莲给她写的信,到看的她心里酸酸的,孩子是长大了,付出的代价却足够惨痛。

左都御史家跟白苏国公家因为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也闹的不大好。

鸟语花香,微风拂面,微一抬头就可见居高零下的远处美景,恩和感慨之后渐渐的有些犯困,小丫头的声音将她吵了起来:“格格,太太让人带了话过来,说这两日大格格和三格格都会来庄子上住,让您老早的把住处给安顿好。”

恩和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摆了摆手示意小丫头下去,自己翻身坐了起来,这一坐,刚刚那好好的淑女气息就荡然无存:“真是见不得我好,我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来处,立马就能给我塞人,过来烦我,那两个现在是冤家对头,能不找出事来?”

持觞有些忍俊不禁:“这里都是咱们的人,地方又大,格格多是法子不见其他两位格格。”

恩和也只是下意识的说几句,她其实想的是别的事情,琪琪格为什么要让那两个来她的庄子上?

她一面想着一面吩咐:“就找两个离我最远的竹楼给那两个安顿。”顿了顿又道:“给她们两个的住处安排近些。”两个人有的事闹,也就少些时间烦她。

空间里恩和靠在胤祚身上,跟胤祚说着事情,胤祚一面认真听着,一面手下还在动作,隔着衣裳在恩和细软的腰肢上摩挲,渐渐的就移动到了上面,忽的捏了一下,恩和和胤祚两个人同时一怔,胤祚看着恩和,恩和也看着胤祚:“你捏我?”

胤祚一本正经的点头,恩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捏我?你捏的是什么地方?现在才…你就这么轻薄我?”

胤祚还在回味手心里刚才的感觉,又软又棉,跟他所想的感觉完全不同,不同于他身上任何部位的触觉。

两个人在水边的树下,有风吹过树叶簌簌的往下落,美的仙境一般。

看着胤祚走神,恩和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猛一脚踹向胤祚,噗通一声胤祚就掉进了水里。

一脚被踹进水里身上确实疼,但也这昭示着恩和很生气,胤祚慌里慌张的从水里爬起来,落汤鸡一样全身湿透:“恩和,我就是欢喜你,真没有别的意思,一点轻薄你的意思都没有!我心里爱你又敬重你!”

恩和孩子一样愤愤的捡起个石头丢进水里:“谁信你鬼话,爱跟谁说就跟谁说去!”

恩和闪身出了空间。

胤祚急的直捶脑袋,恨不得剁了自己的一双贱手。

已经夜了,只有寂静的虫鸣声,恩和翻来覆去睡不着,谢嬷嬷大抵在外头听见了,披了衣裳起来:“格格睡不着?”

恩和轻应了一声:“嬷嬷陪我躺一会。”

谢嬷嬷便点了灯,悉悉索索的进了里间,同恩和一块躺下,恩和将脸埋在谢嬷嬷的身上,谢嬷嬷便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轻声缓语的询问:“格格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

恩和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若问了,嬷嬷不许骂我,我是知道分寸的。”

谢嬷嬷轻笑:“不骂不骂,格格说什么嬷嬷都不骂。”

“男人是不是总想着那些事情,其实心里不见得有多爱重女子?”

谢嬷嬷怔了怔,一会才道:“格格也快出嫁了,既然格格问到了,嬷嬷就说上几句,格格说的那事情,男女之间其实必定要发生的,像六阿哥这个年纪的正是对女子最好奇的时候,也不见得是他们心思不纯,老天爷造他们的时候就给造成这样了,这年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上身,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再说,正经夫妻之间男人越愿意那样,其实就越是喜欢这人,要不然见都不想见,还说碰一下……”

谢嬷嬷说了几句,忽的意识到恩和还没有嫁人,她说的似乎有些露骨了,就猛了停了下来,顿了顿才接着道:“格格也快出嫁了,嬷嬷还是要说说,六阿哥是皇子,以后身边只怕人来人往,即便现在对格格在好,格格也要留个心,别把自己都交代进去了,不然,以后吃亏的最终还是格格。”

谢嬷嬷不说,恩和从来不知男人身上还有这一说,不是心思不纯,而是天生如此,对女子好奇。恩和即便成过亲的人了,但没养过儿子,也没留心过,若不是谢嬷嬷说,她甚至还不知道。

她只是一时间觉得胤祚做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明明是个阿哥,还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大抵以前确实从来没有碰过谁,这样想她又渐渐高兴了起来,在想起自己踹胤祚用的力气,又歉疚了起来,也不知道谢嬷嬷说到了什么时候,恩和想通了,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天还没有大亮,恩和还睡着,谢嬷嬷已经起了身,听着外头的人来说六阿哥来了,吓了一跳,看了看外面的天,心里还在嘀咕,这么早就来,难不成夜里就上的路?

她也不敢耽搁,一面让人请了六阿哥进来招待,一面急忙叫着恩和起床。

恩和被持觞几个侍候着都洗漱完了,人还有些迷糊:“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急事?”

持觞道:“也没听的有什么急事,在前面的小竹楼里坐着,只说别太催着格格了,让格格在睡会。”

荷叶咯咯轻笑:“带了一马车的东西,衣裳,首饰,吃食,还有这么大一捧蔷薇花,可漂亮了!”

恩和一怔,难道他是来赔罪的?她不知不觉的脸上就有了笑意,直达眼底:“一天到晚都是他的事情。”

胤祚站在窗前,背对着恩和,太阳才缓缓升起,穿破晨雾,有风吹过送来了一屋子的花香,卷着那好几百朵大红色的蔷薇花气息包围她,他颀长的身姿,在这个普通的早晨里,渡了一身的光,就好像当初在山洞里为她挡雨的那个下午一般。

恩和轻叫了一声:“胤祚…..”

胤祚立时转身,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尚且还有没擦干的汗珠,一双凤眼,透着纯澈的光,小心翼翼又满怀希望。

恩和仿佛突然看透了很多东西,她抿嘴笑:“是我不好,不该踹你,还疼不疼?”

胤祚的眼里好像绽放了五彩的花,多彩炫目:“你不生气了?”

“我也不对,不生气了,咱们好好的……”这么好的你,这么短暂的人生里,我想好好的跟你过每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一次文就遭受一次打击,我每天都在打击中些文,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如果觉得还可以,妹子们尽量记得收藏和花花O(∩_∩)O~

☆、争抢

山坡上盛开的繁花一直蜿蜒向远处,马蹄飞驰而过,染的骑马的人也一身芳香,恩和骑马在前面,胤祚一直跟在后面:“别跑太快,小心点。”

恩和欢快的笑着转头:“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好,我骑马可比你强!”

胤祚看她高兴也来了兴致:“那咱们就比比,看看谁骑的好。”

“好啊!比就比,谁先到河边谁就赢!”恩和高声应和着,一甩鞭子已经快马加鞭向前去了,胤祚大笑:“怎么能耍赖?”

恩和的声音已经远了:“又没说规则,你又凭什么说我耍赖?”

胤祚被她的狡黠惹的越发欢畅了起来,大笑着追了上去。

即便可以赢,胤祚也不想,最终自然是恩和赢了,恩和的眼睛亮亮的,眼里如同盛开着这山坡上繁茂的花,绚烂美丽,说出的话却极其孩子气:“我赢了,我要吃糖葫芦。”

胤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你说要吃什么就是什么,一会就让人送到。”他漆黑的眼眸如一潭清澈的水,盛满宠溺。

恩和便抿嘴笑。

繁花似锦,岁月静好。

直到快吃晌午饭了,两个人才从山上回了庄子,门口的时候恰巧遇见一同过来的宝音和伊尔木,两人听说胤祚在,便都下了马车行礼。

刚刚还满脸笑意,恣意随性的胤祚,这会完全成了个表情端庄,举止守礼的皇家阿哥,目不斜视,叫了两人起,就在没有多一句的话。

恩和看着好笑,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甜蜜。

宝音娇柔的笑着道:“六阿哥既然也在,一会让我们尽些地主之谊,招待六阿哥。”

胤祚淡淡的道:“这到不必了,宫里还有事,我送了恩和过来就走。”

宝音往前略迈了一步,微扬起头,她那双大而美丽的杏眼就清晰的露了出来,水汪汪的说不出的惹人怜爱:“六阿哥何必这么急?”

胤祚的神情似乎越发淡漠了,撇了一眼宝音,并未说话,宝音还要说话,恩和有些不耐烦的向前迈了一步,挡住胤祚:“六阿哥说有事就是有事,姐姐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留就显得失礼了!”

宝音涨红了脸,声音也有些哽咽:“姐姐也是一片好意。”

恩和哼了一声,先前她看热闹是想看看胤祚的反应,这会胤祚表现的这么好,她就没必要在折腾下去,她有的是快刀斩乱麻的办法,朝着庄子里出来迎宝音的仆妇们道:“还不快把大格格扶进去?大格格先前伤了脑子,这会头还晕着,要是站久了旧疾复发了你们担待的起?”

众人忙应是,有两个过来扶住宝音,夹着就往里走,宝音挣扎了几下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她又气又急,明明是她额娘派过来的人,怎么几天下来就这么听恩和的话了?

看着宝音被挟持进去了,伊尔木的脸上才有了满意的笑,朝着胤祚和恩和福了福,转身进了庄子。

直到两人都走了,胤祚的眼里才露出了心疼,有些话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只将恩和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恩和有些不好意思,却似乎很能体会他的心境:“我挺好的,她们不是我的对手。”

胤祚笑了笑:“我就不进去了,你往前送送我。”

因为知道空间里面有的是东西,恩和也知道胤祚饿不着,也便没有强求,将马给了别人,自己将胤祚往山下送了送。

直到走了一截子路,胤祚才缓缓的道:“我心里其实并不希望你这样有‘能耐’,因为这只能说明我做的不够好。”他停下脚步看着恩和:“但你要信我,等我们成亲了,就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恩和抿嘴浅笑:“傻子,我很知足的。”

恩和回去换了衣裳,洗了澡,宝音和伊尔木不请自来,屋子里的一大捧蔷薇花太显眼了,两人不会不问。

荷叶脆生生的道:“六阿哥知道我们格格喜欢蔷薇花,一大早就亲自送了过来!”

宝音的脸瞬时阴沉了下来,伊尔木咯咯的娇笑着:“六阿哥对姐姐可真是一往情深,我和大姐同姐姐比起来那实在是惨多了,我们不知道有多羡慕姐姐,恨不得自己替了二姐姐才好。”

伊尔木这一段又是损又是讽的话,听的宝音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妹妹说的什么话,我现在是一心要跟诺敏过好日子的。”

这会又换被戳着痛脚的伊尔木面色铁青了。

伊尔木冷哼一声:“姐姐是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看的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站着茅坑不拉屎……”

这姐妹两越掐越离谱,恩和咳嗽了一声打断道:“大姐和妹妹过来找我什么事?”

伊尔木勉强收住了声:“这不是刚住进来么,来找姐姐说说话。”

宝音看了一眼如梅,如梅忙将个包袱捧上:“是自己让下头人炒的些干货,带过来也让你尝尝鲜,至于别的东西,想着你也不会缺。”

恩和笑着让持觞收下。

伊尔木撇了撇嘴。

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谁都不开口,宝音坐着无趣就起身要走,伊尔木却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宝音走了,伊尔木才神秘兮兮的凑到恩和跟前:“妹妹说的可是实心话,她的那包干果你最好别吃,她没有哪一回见得你好,真是恨不得她自己就是你,给你的东西指不定在里面添了什么,能害的你有个三长两短,她梦里都会笑醒。”

伊尔木说的话恩和信,宝音就是这样,但伊尔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恩和依在榻上看着伊尔木:“多谢妹妹的提醒。”

恩和的漫不经心让伊尔木一怔,垂下眼:“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我确实在巴结讨好姐姐,我在京城没有亲人,没有个相熟的人家,更没有要好的人,指望家里的嫡母或者远在边关的阿玛根本不可能,这么多人里我思来想去,就只能靠上姐姐。”

恩和笑了笑:“既然这样我也就明人跟前不说暗话,咱们关系一般,甚至根本就说不上好,你说我为什么就要让你靠?”

伊尔木是个聪明人,她肯定有什么把握才会说这样的话。

伊尔木听的恩和的话有门道,才笑了起来,俯在恩和耳边轻声道:“我姨娘偷听来了太太跟刘瑞家说话,‘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养在久都不顶用’……”

恩和猛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伊尔木的手:“还听说了什么?!”

恩和的手钳子一样,抓的伊尔木的手腕生疼,她也没想到才说这么一句,恩和的反应就会这样激烈:“姐姐,你抓的我疼。”

恩和这才缓缓的收了手,垂了眼:“还说了什么?”

伊尔木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一圈:“看来姐姐自己也有所察觉,必定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若姐姐愿意跟我联手,府里还有个我姨娘,必定能查出来。”

有个伊尔木和花姨娘一起,这事情必定会事半功倍,她真的急切的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就好像琪琪格让她吃的哪些蜜饯她全放进了空间,却自始至终都不敢去检查有没有异样。

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起了身,站在窗前向外看,伊尔木也忙跟上恩和。

花姨娘和伊尔木为人狡诈同样也贪婪,若有一日查出来的真相对她不利,这两人手里就有了她的把柄,她自己只怕也是麻烦不断。

但若不是因为跟她合作,两人未必就有精力查下去,因为她们也自顾不暇。有些人值得合作,有的人,完全不能合作。

恩和转身看向伊尔木:“我想,还是算了。”

伊尔木的脸陡然沉了下来:“姐姐难道连自己的身世都不关心?太太对姐姐若紧紧只是不好也就罢了,若安了坏心呢?姐姐难道不妨?”

恩和淡漠的道:“我的事情我自有主意,妹妹不用说了。”

伊尔木又恨又失望,刚刚还是一脸的奉承,这会立时冷若冰霜,转身就走。

持觞有些欲言又止,恩和闭眼趟在榻上,轻声道:“我真怕自己一辈子就像个笑话一般……”

正午的阳光也只照到竹窗之上,就在不能够向前一步,悠远的虫鸣像午睡的摇篮曲,忽强忽弱,却也闹的有些人心神不宁。

胤祚从郊外回宫,才换了衣裳,德妃宫里的太监就过来请胤祚,胤祚牙疼一样吸了一口气,问小范子:“今个谁都见我额娘了?”

“娘娘们去御花园里赏荷花,听说德妃娘娘跟宜妃娘娘说的有些不大高兴。”

胤祚在地上走来走去,必定是又在宜妃跟前受了气,这原因他猜的□不离十,这个总爱找事的宜妃,也该让她消停消停了。

德妃穿着家常的衣裳坐在窗前做针线,小宫女在身后给她打着扇子,见胤祚到了都忙着行礼。

德妃停下手里的针线,笑着道:“累着了吧,过来看看额娘给你绣的鞋面。”

胤祚有些诧异,怎的不是兴师问罪,到是这反应?

德妃很少动针线,便是给皇上做的时候都有限,但胤祚的鞋子却基本都是德妃所做,他刚在胤祚身上活下来的时候,德妃对他的无微不至他记忆犹新,他想着,神情就软了下来:“额娘真是的,这些活有的是下头人来做,额娘何必自己劳神。”

德妃笑着摸着他的脊背:“给你做什么额娘都心里高兴,下头人做也没额娘做的舒服,只要你好就行,这世上在没有人比额娘更盼着自己的孩子好了。”

德妃没有兴师问罪,胤祚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辩解自己连夜出城这件事情,又见着德妃辛苦,说了不少笑话逗德妃笑了笑,才回了阿哥所。

直到胤祚走,李嬷嬷才低声问:“主子这是……”

德妃低头做着鞋子:“这是我眼珠子一样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我越是跟他闹,他只怕会越远着我。”她说着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我到是要看看,是我这个额娘在他心里地位重,还是那个恩和在他心里地位重?”

作者有话要说:  

☆、闹鬼

恩和只是随口说要吃糖葫芦,下午的时候果真就有人送来了,园子里几乎人人都能分到,大家看恩和高兴,都又是凑趣又是打趣,谢嬷嬷笑的几乎合不拢嘴,伊尔木面无表情,宝音看了又恨又气,依在床上哭了半宿:“明明以前她什么都比不过我,为什么现在就能样样比我强?”

如梅站在一旁也不劝,只道:“格格,美玉格格一向最有主意,您看,要不就跟美玉格格说说话?”

宝音恨恩和,恨不得折磨死恩和,美玉也讨厌恩和,也确实比宝音更有主意,或许跟美玉聊聊,真能想出办法以解她心头之恨。宝音果真就不哭了,哑着嗓子吩咐:“纸笔拿过来,我给美玉写封信。”

恩和换了家常的衣裳,用帕子包了头,要去田里看看,一大群丫头嬷嬷跟着,这里头不少都是家生子,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都极其兴奋,又有不少想跟着恩和到时候嫁到六阿哥府上的,也都极尽巴结。

恩和的这坐庄子是靠近香山的一座小山头,庄户人家也都没见过多少世面,见着恩和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过来都驻足观望,小孩子里面有胆大些的就欢笑着凑到跟前,恩和就让人抓了果子给他们吃,其他孩子见了眼馋也凑到跟前,恩和才走了几步就被一大群孩子围在了地头。

小孩子里有些嘴巴甜,为了讨吃的便说好话:“这个姐姐真好看!”“姐姐像仙女一样!”“姐姐的果子最好吃了!”......恩和被逗的咯咯直笑。

恩和给孩子们分了好吃的,孩子们得了东西越发将恩和跟的紧,里正看闹的不像话,就要赶着走:“知道这位格格是谁不?也是你们能冲撞的?”

里正六十多了,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到也知道恩和的身份,因此也越发恭敬,生怕孩子们不留神惹的恩和不高兴。

恩和笑着摆手:“您多虑了,我也挺喜欢孩子的。”

里正呵呵的笑着称是。

恩和一面走一面随意的跟里正聊天:“您在这庄子上多久了?”

“就是在这山头上生下来了,一待就是六十五载!”

“庄子上收成如何?”

“唉,不瞒格格说,收成确实不怎么样,你看着山坡上种的地虽多,留不住水留不住养分,庄家长的不好,收成就不好,在有天灾的,颗粒无收的时候也多的是。”

恩和极目看去,山坡上的庄稼确实多,但长势并不好,稀稀拉拉的,这样的山地到底还是种些果树竹子之类的更好。

恩和便建议:“你们要是信我,从明年起就慢慢种些木耳,山栗,蘑菇,芝麻,生笋的竹子,果子下面在套种些新鲜的菜,我京城里有铺子就,专门给你们买庄子上的东西,得利肯定是没问题的,我拿六成,庄子上拿四成,你看如何?”

恩和开的条件很诱人,里正还是有些为难:“但没粮食……”

恩和笑道:“我给你们送半年的粮食。你们自己还种一部分地,粮食肯定不会出问题,这些种子苗子都是我给你们送,等种上一年你们自己试试,到时候要是不愿意在种下去,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不管有没有天灾,明年半年的粮食先彻底有了着落了,这条件比别的什么都诱人,只要有的吃,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就是庄户人家。

里正响亮的答应了下来。

恩和笑着道:“等明个,我让我奶兄在跟您老好好谈谈,该立的字据立下来,大家心里也有个底。”

恩和虽然看着年纪小,但一席话说下来,里正就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恩和跟里正走到村前一棵和抱粗的桑树下,有人家急忙端了凳子让恩和坐,持觞忙给恩和放了个垫子才扶着恩和坐下,恩和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里正:“我之前,这庄子里住的是什么人?”

里正蹲在地上,想了想才道:“庄子是康熙十八年就开始盖的,盖好了来来去去的有过好几拨人过来过,也不知道是在搬什么东西,但看着不像是京城人,在后来就有人住了进来,几乎没见过面,只是有天夜里庄子里闹腾的厉害,灯亮了一整宿,隔了几天,里面侍候的下人就都不见了,只留下个又聋又哑看门的老黄。”

“您还记得是哪天闹的最厉害?”

里正皱眉想了想:“应该是康熙二十一年二月十五吧,那晚的月亮又大又圆。”

那个时候恩和刚好出生十天……

恩和勉强笑着同里正说话:“您要是还能想起跟庄子有关的事情,一定打发个可靠人给我传个话。”

里正忙应了是。

恩和心里有事,就没有在看下去的心思,回了庄子,才洗漱了,持觞便进来轻声道:“大格格让人给美玉格格去了信,说是让美玉格格出出主意。”

恩和防备着宝音和伊尔木,她的地盘上自然有人监视两人。

恩和淡笑了笑:“既然想找事,那我就好好陪陪她们。”

夜里恩和进了空间练了会拳,吃了几个果子,又跟胤祚将自己的事说了很久,犯起了困,不知觉的依着胤祚睡了过去。

空间外轻微的打斗声惊醒了恩和,胤祚又不能跟着恩和过来,便只能嘱咐着恩和小心,实在不行就进空间。

胤祚派了人保护恩和,没想到夜里就派上用场,有人偷偷摸摸的靠近恩和的竹楼,两拨人就打了起来。

恩和披了衣裳起来,叫起了众人,点了灯让人喊侍卫过来,整个园子哄的一下就闹了起来。

恩和站在楼上抿嘴看着下面的人,没想到白苏美玉的手这么快,这么快就派了人上门,侍卫们一拥而上,但还是没有捉住贼人,竟然让人翻墙而去。胤祚派的人追了上去,恩和没让守院子的侍卫离开,她也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众人受了惊吓都睡不着,整个院子灯火通明白昼一样,丫头们或在外头守门,或者都围在了恩和身边。

王通低声回复:“看身手,确实是一等高手,但到底师出何门,奴才看不出来。”

恩和轻啜一口热茶:“会不会是官员蓄养,或者是买通了江湖上的哪个帮会?”

“这个不好说,但无缘无故不会来找格格,肯定是后面有人指使。”

恩和乍然遇上这样的事情还如此镇定,王通也不得不佩服,脸上的神情愈加恭敬。

恩和便又想起了她第一次被害的事情,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连胤祚也说,至今还查不出蛛丝马迹。这两拨人是不是同一个幕后黑手?这样想着她忽然之间到希望幕后黑手确实就是白苏美玉,至少,这样的对手她完全有把握。

她摩挲着手上的茶碗,渐渐陷入沉思。

宝音和伊尔木得了消息都赶了过来,恩和一看宝音一脸担忧的样子,就冷哼了一声:“姐姐来了。”

恩和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宝音似乎一点都不计较:“妹妹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有谁一天到晚的跟妹妹过不去?别是妹妹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了吧?”

恩和轻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姐姐才是真真要防着半夜有鬼敲门。”

恩和说着呲了呲,看宝音吓了一跳的样子又咯咯笑了起来:“姐姐这么想给我添堵,我也一定会好好谢谢姐姐的。”

打盹的老虎也是老虎,看着这忽然斗志昂扬的恩和,宝音终于脊背泛起了凉意。

恩和的事情让胤祚大发雷霆,他连夜又将手下的人调了一批给了恩和。

宝音看着美玉的信,虽然觉得法子不错,但如今她却不敢轻举妄动,每日里几乎都在自己的竹楼上,夜里就早早的睡下。

大如玉盘的月亮挂在天边,洒下清幽的光辉,远处的树木在这个时候来看却像蛰伏的野兽一般,安静又恐怖,如玉每走一步,竹楼的台阶就咯吱响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叫,发出轻微的又有些幽怨的叫声,她吓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走了一半就不敢去上茅厕,转身就要回屋子,一转身见门口站着个穿着白衣的人,披散着头发,她以为是如梅:“如梅你做什么?”

她一出声那人就往竹廊上飘一样的走了几步,忽的一下就不见了。

如玉一怔,吓的叫了一声:“鬼!”

屋子里守夜的如梅被吵了起来,开门看,那白衣女子又忽的出现在了原地,两个人都看见,吓的腿软的几乎跌倒:“鬼呀!”

这一声尖叫终于吵醒了竹楼里的其他人,就是隔壁的伊尔木的竹楼上,众人都起了身,开门出来看,那女鬼在一次出现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桀桀的发出怪笑声,往前飘了几步。

众人立时都尖叫起来,宝音吓的就往里跑,不觉肚子一阵抽痛,她腿一软就跌倒在了地上,不知谁喊了一声血,宝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那女鬼,也瞬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吊

宝音是来了葵水,又一下子来的太多丫头才看见了血,但保养的不错的她这一次却疼的满床打滚,她疑心是前一天晚上被邪祟给冲撞了,又怕又疼,死活不愿意在在庄子上多待一天,顾不上琪琪格同意不同意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

伊尔木虽然没有宝音那么严重,但也吓的够呛,也是一大早就急忙回去。

恩和差点笑岔气,她就是换了身衣裳,用上空间吓唬吓唬两人,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两个人一走,她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起来,一天要么赖床,要么骑马,要么游园,日子说不出的畅快,她自己做的保养的东西拿出去买,这回才半天就抢光了,要不是下头人机灵,差点被人堵住跑不出来,如今贵妇里都谈论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羊脂玉,说后面的店主是得道的高人,受了仙人的指点,才能做出这么神奇的东西。

恩和自己渐渐的被空间的东西养的越发水灵出众,一颦一笑间不自觉的就带出了几分出尘的气质,谢嬷嬷总是笑着打量:“女大十八变,格格如今走出去,没几个人比得上!”

荷叶嘴巴甜,一张婴儿肥的脸凑到恩和跟前:“奴婢在格格跟前沾沾光,格格也让奴婢变漂亮些!”

恩和被逗的直笑。

持觞就笑骂她:“还敢在说?自从贴身侍候格格之后,你敢说你没比以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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