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借口让田伯光帮他去办件事,支开了他,因为她头晕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她可以死,但不能连累田伯光。
刘英选择留在这,一是觉得,以她现在‘废人’的状态,逃只会让他们更早发现她已不会武功这事。二是想,如果自己真死在这里,那好歹是因令狐冲而死,他就算不会为自己报仇,心里也总会有个疙瘩的。
她必须要忍,就算令狐冲怎么给她脸色她都要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不离不弃的样子。
哎呀哎呀,这头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刘英不禁要用手扶住额头。
“教主,你不舒服吗?”任盈盈眼尖,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不妥。尽管内心狂喜,但仍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很容易头痛。”也许是太乏了,刘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听到她说容易头痛,令狐冲才发现刘英的脸色也确实是比之前苍白了不少,好像很久没休息过一样。
“这就有个神医,你若真不舒服就让他瞧瞧吧。虽然你是天下无敌的东方教主,可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令狐冲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话里不难听出他的关心之意。
刘英心里暗道:真让平一指瞧,他一把脉不就知道端倪了?
任盈盈接过话,道:“教主应该是这段日子奔波累的,我让平一指熬服药给你调理调理,估计没大碍。”
“不用不用。”刘英赶忙拒绝。
就在此时,平一指端着令狐冲的要进来了,听到了任盈盈与东方不败的话,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后,道:“教主脸色略微苍白,最近是否休息的太少?我一会就给你熬副安神的药,晚点给你送去。”
难道这帮人都没擦觉自己做的太明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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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原本就准备好的,这会不过是拿去加热一番,再调配点其他的味道,让它看起来就像副普通中药。尽管看起来已经很像普通中药了,可平一指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送药吧。若真被发现,自己也能想办法不连累圣姑。
平一指端着药来到东方不败房间,却发现里面没人,正想转身去令狐冲处。便看到东方不败朝这走来。
“教主,药煎好了,你趁热喝。”平一指端着药的手微微发抖。
“神医,你手怎么在发抖呀?”刘英也不接过药,淡淡问道。
她越冷静,平一指越心虚,手抖的就更厉害。眼看就要抖撒了,幸得任盈盈进来,接过那碗药,掩饰道:“平叔叔,你手伤的伤还没痊愈吗?”
“能医人而不能自医,貌似大夫都这样。”刘英心有点慌,但仍在强作镇定。
现在,她是进屋呢还是转身离去?刘英很纠结!
任盈盈担心平一指已露出破绽,所以不敢乱来,便道:“教主,盈盈就把药放在你桌面上,待摊凉点你再喝,我跟平叔叔就不打搅你休息了。”
刘英暗松一口气,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
平一指回到药房,立刻就方才那件事向任我行请罪。任我行大怒,道:“东方不败肯定看出破绽了,这事不能再拖,要立刻行动。”
“教主,属下自知犯下大错。无论如何,属下都会为自己所犯的错负责。”平一指也很后悔,恨自己为何一见到东方不败就害怕。
“不能等了,拖的越久,东方不败的防范就越深,现在就行动。”任我行说完,不顾他们两人的阻拦,破门而出,直杀去东方不败的住所。
那头,东方不败也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逃的话,只怕么走十里便被分尸。不走的话,等死?想了想,没办法了。
刘英拿了个小瓶子,倒满药,碗里剩下的那些就倒进了花盆里,呃,并未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花儿立刻枯萎。难道这药……不想了,东方不败紧紧握住瓶子,直奔令狐冲房间。
没等她到达令狐冲房间,任我行就出现了。
“东方不败!”
他的一声惊天怒吼,震的地面上的落叶都飞舞起来。刘英只觉得耳朵嗡嗡直想,听任何声音都像是从远处传来。
“东方不败,你这日月神教的叛徒。亏我当年对你如此信任,反遭你暗算,被你囚禁西湖水牢十年之久。我们之间这笔账,今日就好好算算。”
“哈哈哈……”刘英扬天大笑,笑之余……当年东方不败是如何设计陷害任我行的?没说,电视剧里没说!哭……
任我行那声怒吼把令狐冲从睡梦中惊醒,跳起来直奔向东方不败住所。来到,便见东方不败在狂笑,对面站着三个人,杀气腾腾。
糟糕,东方不败练功走火入魔,不能用内力的。容不得多想,令狐冲一个箭冲到东方不败身边。就算是自不量力,他也要保护她。
“令狐冲,你走开。”相处了几日,任盈盈对他还真产生了些情絮,担心他会被父亲伤到,赶忙吆喝他离开。
“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想到这,令狐冲忽然很难受。若不是自己受了重伤,东方不败不会带着自己来找任盈盈,也就不会中了他们的诡计。她现在不能用内力,如何能打赢他们?
“令狐冲,我女儿挺喜欢你的。若是你好好待我盈盈,我日后便把教主之位传你。可你若再这么不知好歹,我便把倪跟东方不败一起杀了。”任我行道。
“东方教主是为我才来这的,我绝不会撒手不理。”令狐冲说的斩钉截铁。
令狐冲,认识你这么久,你终于说了回人话了。刘英暗道。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如果此刻自己再为他而‘死’,一定会刻骨铭心的。
“令狐冲,你闪一边去。我与任教主的恩怨,我们自己会解决。”
“要杀东方不败,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令狐冲丝毫不动摇。
“哈哈……你小子,有种,难怪我女儿会看上你。只是,你既然保东方不败,那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任我行的武功只恢复了一半,吸|星|大|法威力大减。令狐冲内伤未痊愈,独孤九剑杀伤力也减半。只是,这任我行毕竟比令狐冲大了几十年,无论是从经验还是内功上,都比令狐冲高。几十招过后,令狐冲便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助手!”刘英大吼一声,举起手中那个药瓶,道:“这瓶子里装的便是之前你们想让我喝的药,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断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不过是想取我性命而已,对吧。”
刘英顿了顿,冷笑了声继续说道:“放了令狐冲,我立刻喝下这药。”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东方不败竟然为了个男人甘愿去死,女人,就是矫情。”任我行显得很不屑,但仍答应道:“我任我行一诺千金,你若喝下那药,我便放过令狐冲!”
得到任我行的承诺,刘英毫不犹豫喝下了那药。
令狐冲想阻止,却来不及,只能发出嘶声力竭一句“不要”。
药医下肚,刘英便觉得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一点点抽离,任由身体缓缓倒下……
刘英好像看到令狐冲抱着东方不败的躯体陶陶大哭,哭了很久很久。任我行等人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令狐冲冲着他们说总有一天他会杀上黑木崖,为东方不败报仇。
隐约中,刘英好像听到任我行大笑着说:我等着你!
然后,好困好困,刘英终于合上了眼皮,听从身体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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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在树林里睡着了,而且貌似睡了一夜,衣服都被朝露打湿了。这里是哪?撞撞跌跌下了山,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是找家酒楼好好喝个痛快。
施展轻功来到附近最近的都城,发现自己竟来了洛阳附近。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华山脚下的,中了东方不败的毒,被他指示去思过崖请令狐冲,但是失败了。
然后呢?田伯光想破脑袋都想不起下了思过崖后他干了些什么。
难道是自己因为没完成东方不败交代的事,所以逃到了洛阳?可这中间的记忆怎么是空白?难道是那毒的缘故?想到这,田伯光顾不得吃,一进城便先找了个大夫把脉看病。
大夫一把脉,告诉他,他很健康,没中什么毒。他既大喜又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不管怎样,没中毒就好。没中毒他田伯光就可以继续风流快活了,哈!走,喝花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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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撒在那张温暖的大床上,床上的人儿似乎睡的特别香,任由阳光怎么闹腾,都没影响她睡觉。过了很久很久,月亮都出来了,床上的人儿才挪动了下身体,满足地伸着懒腰。
“这觉睡的真饱啊。”刘英满足的抱着自己的泰迪熊,低喃感叹道。
泰迪熊?刘英激动地坐了起来,啊啊啊,她如今身处的是21世纪自己的家。那之前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吗?不管了不管了,先好好吃一顿,饿死了。
刘英麻利的煮了包泡面,打开电脑,想去*搜文看的,想到那个梦又顿住了。半响有点自嘲道:“刘英啊刘英,你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的是马克思唯物主义思想,难道还信梦?”
摇了摇头,刘英果断打开*,开始追前些日子收藏的文。
15穿越林朝英
九月的终南山似乎特受太阳公公的眷顾,每日都努力发光发热温暖它。也幸好这地方树木繁多,能遮挡些许,偶尔还有山风吹过,也能带给人丝丝清凉。地面上随处可见小动物们在嬉戏,山鹰、白兔、甚至蛇,一片生机勃勃之象。
山中某深处有一水潭,散发着丝丝寒意,一看就知道是避暑的好去处。潭中一少女正恰意地躺卧在那,精致的五官毫无瑕疵,双眼紧闭,睫毛上的水珠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长长的秀发披散在水面上。少女神色自然,不时用手拨动潭水。
“秋阳猛于虎啊,幸好有个水潭可以泡泡澡,不然真要变干尸了。”
此喃喃自语的少女名叫刘英,哦不,准确的说,三天前她还叫刘英,生活在2012年的中国H市。那夜H市正在下暴雨,雷鸣电闪,气象局还发了黄色预警信号。刘英加完班回到自己的小窝便急忙去关窗户,就在这时,一道闪电掠过……
“朝英,林朝英……”
刘英是被一个妇女的叫喊声吵醒的,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硬硬的木板床上。一妇人瞪着双眼站在窗边,屋顶估计许久没修了,有丝丝阳光投射进来。妇人年约三十来岁,容貌秀丽,很可惜早生华发。那妇人见她睁开眼立刻伸手把她拎了起来,啪一声仍在地上。
“林朝英,你今日为何睡到如此晚?是否想偷懒,不肯练功?”
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她觉得一切不像是在做梦,刘英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那妇人说什么。呃,当然,那妇人也没给她机会说什么,一把扯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一林子里便拔剑相向……
刘英吓得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装病三日,她也算高清是怎么回事。呃,怎么说呢,说她人品爆发,被雷击中不死,穿越了?还是说她倒霉透顶,遭雷劈不够,还送到这金庸江湖里来历练?上一次是得罪红大衣,这一次是被雷劈,总之就是,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一名叫林朝英的女子身上。
大家似乎觉得这名字很陌生又很熟悉?没错了,林朝英,王重阳的相好,古墓派的创始人,小龙女整日挂在嘴边的祖师婆婆是也。
可怜那《射到英雄传》里对她的着墨也不多,就知道她钟情王重阳,且整日跟人家斗,半辈子躲在活死人墓里。穿来这后才知道,林朝英的母亲叫林灵素,自己是她与道士黄裳中了类似春|药后的结晶。
在林灵素那了解到的情况是,黄裳始乱终弃,不负责任,于是乎林灵素对他恨之入骨,整RI逼着林朝英练武,为的就是找黄裳报仇。
呜呜,想到侯半辈子要生活在活死人墓,刘英再被雷劈一次的心都有了。当然,这只是想而已,若要真让她被雷劈多一次,她还是会怕的。被上万伏的电流袭击,不变焦炭就很幸运了。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好好谋划下如何在这金庸江湖里生存下去吧。
为了下半辈子能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绝对要避开王重阳,更别提爱上他。那呆道士有什么值得爱的,硬要在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那挑个人,她果断选择周伯通。为啥?黄老邪吧,妻子短命,还要帮他记那什么九阴真经,要不得。欧阳锋吧,最后疯掉了,照顾一个武功高强的疯子,太危险了。段智兴太风流,爱上这样的人估计迟早变怨妇。王重阳嘛,一心向道,想掰弯太难了,最最重要的是,金庸江湖里,林朝英爱上王重阳的结果是宅死在活死人墓。洪七公,哎,常年不洗澡,这不讲卫生也不行啊。周伯通倒是可以考虑下的,武功高,幽默风趣,而且性情天真比较好哄骗。
啧啧,瞧她想的是什么,都怪终南山太无聊,把人给逼出幻想症了。不过照推算,现在山下也不安全,大宋不给力,正被金人欺压。贸然下山,特别是如此美貌的少女一个人贸然下山的话,很容易出意外。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留在终南山好好练武吧,待能以一抵百了,下山就不再是幻象。
泡够了澡,刘英一运气,整个人犹如出水洛神,缓缓冲出水面,轻撩起岸边放置的衣服,空中做了几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后衣服已穿好,轻盈落地。
哦,忘了说,这次穿越,她终于被眷顾了,保留了原主的记忆跟武功。
嘿,这会武功就是方便,刘英暗自得意,对自己方才的那套动作非常满意。
转过身,却发现有个少年站在不远处,正痴痴地望向这边。刹那间,她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怒气。他是否一开始就在那偷看?想到这,刘英顾不得那么多,朝那少年走过去。
“公子一直在这偷窥我洗澡?”刘英稚嫩的声音与她凝重的表情不大相符。
“失礼了,姑娘……”少年应该是很紧张,说话带了点结巴,直低着头不敢正视她,耳根子还有点泛红。
刘英脸皮抽动了下,他这话是不是表示,他真一直在这偷窥?深吸了口大山的新鲜空气,努力让心胸开阔,她忍,努力忍,使劲忍。反正这身体才十四五岁,还未完全发育,就算被偷窥,也不过是两个小馒头。思及此,她低头瞧了瞧胸前……嗯,果然是小馒头,奶喝的少的缘故?
“姑娘莫误会,我是自你在空中旋转时才站在这的。你那姿态,美极了……”
冷静,冷静,刘英再吸了口大山的新鲜空气,努力让自己心胸开阔。看模样,这少年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在二十一世纪还是未成年人,还是个小毛孩。小毛孩懂什么?这是古代,这没网络,这的娃娃绝对不懂什么七情六欲、男欢女爱。刘英,你一个二十四岁的老女人跟十来岁的小男孩计较什么?这样想刘英的心舒坦多了。
“公子,我相信你。瞧你一脸憨厚,定不是会干那种龌龊事的人。”
听到刘英这话,少年耳根子彻底红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来这不过是想采药,却被她空中旋转的姿态吸引了,定住了。他真不是有意轻薄……
“姑娘……”
“公子,别再说了,我相信你。”刘英赶忙喝住他,怕他说出要负责任之类的话,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耍帅了,穿衣服就该找个隐蔽的地方,安安稳稳的穿好。
“姑娘……”
“公子,请勿多虑,今日之事,还请公子勿记在脑海里,后会无期。”刘英说完,径自朝前走。
少年拎起装满草药的竹篓小跑追了上去。
“姑娘……”
“公子,请勿再跟着我。我再说一次,今日之事还请公子勿记在脑海里,后会无期。”
“姑娘……”
“你有完没完啊!”刘英努力压着的怒气破顶了,朝少年吼起来。
少年没料到她会发那么大脾气,楞住了。
趁他发愣的功夫,刘英施展轻功,转眼便消失在这林子里。
哎呀呀,这水潭只怕是不能再来了,要重新寻觅个洗澡的地方才行……
望着刘英消失的方向,少年满脸懊恼,那声对不起还是说出口,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好好跟她道歉。并暗自发誓,回去要好好跟师傅练武,至少要把这轻功提上去。
刘英回到住处,林灵素已经坐在屋顶上等候,见到她便怒道:“干什么去了?为何还未准备午饭?”
刘英举了举手中的山鸡,道:“去找吃的了,你等会,今日给你弄烤鸡吃。”
林灵素看到她手里的山鸡果然高兴,从屋顶一跃而下,非常积极主动表示要帮她生火。哎,估计这林朝英也是个不会弄吃的人,把林灵素给憋坏了。昨日她弄了两个烤鸡,林灵素一个人吃了个精光,还叫她有空就都抓些回来。
幸好刚才顺手抓了几只山鸡,不然又该挨林灵素责备。以前她觉得,世界上最难不可理喻的人是街道办事处那些整日吃饱没事干,闲的发慌的妇女。现在她觉得那都是小儿科,最不可理喻的是惨遭心上人抛弃,迟迟走不出阴影的怨妇。
林灵素便是最好的例子,自己一门心思砸在武学里就算了,还逼着她也这样。不仅仅如此,还得服侍她衣食住行,稍有不满,砸碟子是小事,拔剑才要命啊。
不过想深一层,街道办事处那些吃饱没事干,闲的发慌只会找人麻烦的妇女是不可原谅的。林灵素这类心灵受创的人是值得同情的,毕竟也是个可怜人。所以刘英也不大跟她计较,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她要她练武便练武,让她做饭便做饭。只是在她想对剑过两招的时候,她总是会害怕,然后两眼一翻,不争气地昏了过去。
请上帝继续保佑,别让林灵素在她昏过去的时候,一时收不住怒气,一剑封了她喉。当然,为了尽量减少这可能性,她也是有下工夫的,比如在美食上诱惑她。
16巧遇周伯通
不知不觉在终南山已呆了二十天,经过这二十天的磨练,刘英虽然武功大有长进,可也只差没在这深山野林憋傻了。开始也曾想过逃跑,可是一想到现在山下的局势是宋金混战,自己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也无法生存。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为了能潇洒闯江湖,她还是暂且先留下来学点能自保的武功吧。
可学武真的太辛苦了,好几次受不了她也曾试过偷跑,可总在半路被林灵素‘巧遇’。试了几次被抓后她也放弃了,谁说林灵素傻的?电视剧一而再的误导群众,广电总局还管不管?
古人闻鸡起舞,她刘英穿越后的这二十天也是‘闻鸡起武’。林灵素对黄裳的恨有多重,她刘英这二十天受的罪就有多重,重到她恨不得再次被雷劈一次。呃,只是雷劈这种事还真可遇不可求,无数次在夹杂着雷鸣电闪的风雨中练剑,她故意高高把剑举起,奈何就是不中。
日子久了,她也就习惯了在深山的日子。没有现代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刘英整个人也没以前浮躁。不会被老板起的跳起来大嚷着要辞职,也不会在公车挤得前胸贴后背,更不会被恶毒的房东追房租……啊,细想一下,貌似在古代生活还挺好的,压力没那么大。饿了抓几只野兔野鸡,困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渴了捧起山泉就可以喝。除了闷了点,无聊了点,古代还真是挺好的。
这日,刘英起床后照理去厨房给林灵素煮早餐。正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林灵素来而来,开口便道:“朝英,这两年你武功也大有长进,我想你可以下山了。”
刘英听到这话激动的呀,把手里抓着的野兔都给放开了。得到自由的兔子立刻作势奔跑,林灵素身形一闪,才跑了两丈远的兔子就又被她抓在手里。
“你是怎么回事?兔子都跑了。”差点没了食物,林灵素眉头一皱眼一瞪,很不悦。
这一切不过眨眼间,刘英手还保持着抓着兔子的姿态。眨了眨眼,她乖巧地从林灵素手里接过野兔,心不在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在这荒山野林里生活,突然让她下山,还真不适应。这兵慌马乱的,以她目前的无用能自保吗?林灵素武功自然是不低,从刚才她抓野兔就可以看出一二。可她刘英,严格来说她还是未成年少女,可以出师吗?
因为心不在焉,这顿饭是刘英来到这后做的最难吃的。林灵素边吃边骂她今天煮的食物难吃,中间还不忘穿插一句“幸好你就要下山了,不然迟早被你毒死。”。
刘英望着光光的碟子,暗道:“难吃你还把它吃光……”
怀着忐忑与不安,刘英还是下山了,严格的说她是被赶下山的。吃过午饭,林灵素把剑往她身上一扔……她还能怎样?也只能捡起剑转身便跑。
未时,刘英来到山下镇上一间客栈准备吃饭投宿。才刚坐下,迎面就走来一群金兵,见到刘英全都惊呆了。怪只怪林朝英长得太过漂亮,跟仙女下凡似的。话说刘英刚穿到林朝英身上的时候,在溪边低头一照,整个人也都呆住了。虽然知道金庸笔下多美女,没想到这着笔很少的林朝英也是个大大大美人。金庸先生,你笔下的美女可真不赖!
“姑娘,怎么就一个人呢。兵荒马乱的,可要小心哟。”领头的金兵带着一脸猥亵的微笑走向刘英坐的桌子,还不忘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刘英微抬起头,暗叹了口气。这山下果然凶残啊,若自己不懂武功,又一起奸杀命案要发生了。只是,她刘英这两年的武功可不是白学的,对付这几个小罗罗,绰绰有余。正欲学电视剧里那样甩出手中的那双筷子,哪知却有人动作更快……
“哎呀……哪个王八蛋敢绊本大爷?”金兵被人绊了一脚,整个人五体投地般趴了下去。后面几个随从赶忙上前扶起,拍去他身上的尘埃。
领头金兵瞧了下四周,就那一直望着他嘻嘻笑的道士最可疑便上前抓住他衣襟,道:“你大爷的,竟然敢绊本大爷。”
“嘻嘻,我周伯通确实是你大爷。”道士毫无畏惧之色,仍旧嘻嘻哈哈的。
周伯通?听到这三个子,刘英喜出望外。啊啊啊,眼前这个长得有点肉,模样十分可爱的小青年就是传说中那个老顽童周伯通。犹如瞧见人民币般,刘英双眼直发光。
啊啊啊,伯通兄,没想到在这个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年代,我刘英第一个遇到的人竟然是你……幸好是你,天知道我有多怕下半辈子在活死人墓度过。伯通兄,遇到我是你的不幸,哦,不,是你大大滴幸运。有空咱们来聊聊理想,谈谈人生吧。
就在刘英花痴的时候,周伯通已经把那群金兵折腾的直后退。
“你,你,你是什么人?你等着,别走!”领头金兵边后退便用颤抖的声音恐吓,自己这次是遇到高手了,不然怎么抓不到他,反被他弄得一次次趴倒在地上。
“本大爷就在这等着,快去搬救兵吧。”周伯通笑嘻嘻说完直接走到刘英那桌坐下,端起那壶酒就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直到喝够了,周伯通才对着刘英说道:“小姑娘,如今兵荒马乱的,一个人可别乱走。”
“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壶?”双眼直发青光的刘英没在意他的话,反而笑眯眯问道。通哥,看射雕的时候我就对你老人家挺好奇的,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是如何保持那颗童心的呢?
周伯通诧异了,瞧刘英小小年纪,是因为武功高所以无所畏惧,还是真年纪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
“姑娘,出门的时候你娘没告诉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吗?”
“你不是陌生人,你是恩人!”刘英用天真的语气,配合天真的表情说道。
周伯通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听到这话立刻弹跳出三丈远,带了点慌张说道:“我跟你讲,小姑娘,我可不是有意救你,我是看不惯那几个金兵欺负宋人,你可别报恩,你我没什么关系。”
周伯通怕了,怕刘英一时冲动缠着他报恩。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比如那次,救了个卖身葬父的,结果那女的以死相逼要以身相许,也不看看他已经是个道士。再比如那那一次,救了个准备上吊的,结果她没死成,他却差点想上吊了,追着他要他负责,害师傅以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差点逐他出师门。再比如那那那次,还有那那那那次……唉,就不提了。周伯通啊周伯通,那么多次血淋淋的教训怎么还没然给你学乖。
“恩人……”刘英见他像见到鬼似的望着自己,不禁也站起来,“我没有要报恩的意思,我林朝英是有仇必报,有恩必忘,你放心。以后你有个冬瓜豆腐什么的,我绝对当没看到。”
听到这话,周伯通深深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以为又是个要以身相许的。”
周伯通,你想多了。虽然我刘英觉得在南帝北丐这代人当中就属你最幽默风趣,最好玩,可是还没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而且,南帝北丐中神通此刻还没你的地位,你是在王重阳百年后才替补上去的。若你真那么怕女人,觉得女人是麻烦,爱咋地咋地。刘英不以为然,坐下继续吃她的饭。
周伯通见她吃的津津有味,想想自己今天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也觉得肚子很饿。瞄了刘英几眼,猜她应该也不是那种会缠着人要报恩的人,便又回到原位置做下,拿起一双筷子就吃起来。
“你干嘛吃我的东西?”刘英撅嘴问道,不是才刚划清界限说两人没关系吗?现在又吃她的东西。
周伯通嘻嘻笑道:“姑娘,怎么一个人到处乱跑?”
“找我爹。”刘英实话说完反问道:“你呢?”
“我啊?”周伯通想了想,才道:“出来找我师兄。”
周伯通的师兄不就是王重阳吗?为嘛兜兜转转还是跟他扯上关系?难道金庸先生设定的结局真没办法改,林朝英下半辈子真要呆在那活死人墓里?想到这,刘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行,她得想办法改变命运,避开王重阳。
“看你样子是个道士,你师兄应该也是。道士不是该呆在道观里吗?”刘英小心翼翼问道,脑海里残留的印象告诉她,王重阳是被林朝英设计逼得出家为道士的。但既然她能穿越而来,就意味着一切也许有变。
周伯通摇摇头,道:“我师兄是俗家弟子,几十天前本来是准备出家的,可是上了趟终南山回来就说不出家了。而且我这师兄常年见人影,这不,都快半个月没消息了,我便出来找找。”
“你打算上哪找?”刘英打算摸清敌情,好见机行事。
“上终南山!”
17同上终南山
刘英原本是不想跟周伯通上终南山的……她一心想避开王重阳,而且她刚从从那下来,再上终南山不是自讨没趣吗?可是,她还没吃完那顿饭,之前离开的金兵就带了一队人马又杀了过来。周伯通与那些人激战一番,最后竟拉着她就跑……跑着跑着就来到终南山脚下了。
“周伯通,荒山野岭的,你师兄真的会跑这来吗?”刘英再次试图说服他,不管王重阳是不是在终南山她都不想上山,遇到林灵素就麻烦了。
“你这女娃真是啰嗦,都说了千百遍了,我师兄肯定在终南山。”周伯通其实也不大想带着她,可是扔下她一个人又怕被那群金兵欺负,无奈,只好带上她。谁知道刘英一路上唠唠叨叨的,他怕女人也是因为这一点,唠叨会让他莫名烦躁。
“伯通兄,终南山这么大,我们也不能漫无目的的找啊!”刘英脑海快速转动着,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想个办法,可是越急越想不到,急得她暗跺脚。
周伯通露出神秘的笑容,没回答刘英,仍一个劲往前走。刘英没想到,老顽童周伯通竟然也有这样故作高深的一面,不禁觉得好笑。好吧,她倒要看看偌大终南山,他如何寻一个人。
越走刘英越觉得周伯通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转,而是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难道他也知道北斗星原理?直到来到一清潭前,刘英怔住了,这不是刚穿越到这里时,她常来泡澡的地方吗?此刻潭边正坐着一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
“师兄……”周伯通朝少年喊起来。
少年转过身,朝他们挥了挥手。
待看清楚那少年的样貌,刘英即刻萌生了扭头走人的念头,奈何被此刻正亢奋的周伯通一把扯住,还冲她嚷道:“我就说吧,师兄肯定在终南山!”
“是了是了,你们师兄弟心有灵犀,快放开我手。”男女毕竟有别,刘英想挣脱,奈何他握得紧紧的。
周伯通可得意了,颇有扬眉吐气道:“你一路上还唠唠叨叨的,哼,我周伯通是什么人,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是,你厉害,你周伯通最厉害了!”刘英心里暗暗哭泣,这老顽童确实像个小孩,咋不知道男女有别啊。眼见王重阳已靠近,她也放弃了挣扎,就听天由命吧。留了点庆幸心里,琢磨着几十天前她还是个披头散发没发育的小女孩,都说女大十八变(喂喂,你以为是十八天变啊!),他应该认不出自己吧。
已在湖边坐了半天的王重阳并不意外周伯通会来找他,以往但凡他超过三天没消息,他定都会来这找他。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带了个女子随行,而且此刻还仅仅抓住她的手。难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不对不对,师弟是已出家的人,不会这么不懂分寸的!几丈的距离,王重阳心里已有千万个猜想飞过。待他瞧清刘英的模样时,震惊程度比刘英初见到他是更甚。
眼前被师弟紧握住双手的少女不正是几十天前惊鸿一瞥,让他日思夜念的人吗?怎么会跟师弟在一起?
“师弟……这位姑娘是……?”王重阳心里犹如吃了黄连般,苦不堪言。
“这位是林朝英姑娘……”周伯通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貌似除了知道她叫林朝英,其他都一无所知,师兄会不会怪他如此不谨慎?
“原来你叫朝英……”王重阳有点雀跃,只因终于知道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的名字。
“嗨,你好,我叫林朝英,第一次见面,请问怎么称呼?”刘英故作失忆,非常现代范打招呼。心里乱成一团,怎么说,眼前这个男人都是看过自己**的人啊……
“林姑娘,其实我们……”说到这王重阳顿住了,他想说其实我们数十天前在这见过,可是,介于当时见面的情形过于尴尬,他怕重提会惹她不悦。
刘英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打定主意了,打死也不承认,今天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前的就让一切随风散去。呵呵,世界还是美好滴……刘英露出个傻傻的,天真的笑容。
她完全不记得他,这认识让王重阳有点失落,这写天来他一直都很担心她会不会误会自己当初轻薄他。总想找个机会跟她解释清楚,他不是故意偷看她**的。每每想到她可能把自己当成淫贼,他就开始坐不住,无法专心练功。奈何自那次后她好像消失了,无论他在这守多久,没再见过她的影子。
周伯通找到王重阳,拉着他就说要下山。刘英是巴不得王重阳走,立刻抱拳学着电视剧那些武林人士嚷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最好无期,刘英心里默默加了句。
奈何王重阳放心不下刘英,关心地问候了她……呃,虽然没祖宗十八代也有上下三代。无论刘英说多少次,她从小跟家人住在终南山,对这可熟了,让他放心。奈何王重阳就是不肯,非得亲自护送她回家。笑话,这可以吗?林灵素要是见到她回去,还带了两个男人,不杀了她才怪。黄裳一日未找到,归家一日不可能啊!哎呀呀林朝英,你也是个可怜人儿呀。刘英幻象过度,有点点入戏了。
王重阳怎么也不愿意,道:“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我不放心。”
刘英觉得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意义,不如干脆假装顺他的意,然后带他们在这深林里打转,找机会闪人。心里打定主意,便说道:“好吧,那你们送我回到家后也赶紧下山吧。”
“当然!”王重阳还未开口,周伯通已抢先答了。送她到家,他们当然要赶紧离开。带着个女人在身边,太麻烦了。
周伯通这人像个孩子似的,说话不可信,刘英望着王重阳,要他给个答复,知道他点点头,刘英才带着他们在林子里转悠。
此时已过申时,夕阳西下,再过半个时辰天就会全黑。刘英有点着急,唯有不断强迫自己冷静。往日这个时辰林灵素早让自己去抓野兔野鸡了,而今天她被赶下山,刘英有点担心林灵素会不会也已在这深林里觅食。她用力深吸口气,希望吸收下这天地之灵气能让自己从容淡定点。
“林姑娘的家原来在终南山这么深的地方。”王重阳道。
刘英笑了笑,道:“深山好啊,山好水好空气好,平静没烦恼。”
“不知道姑娘的爹娘是什么高人,会隐居在此?”
对于王重阳这问题,刘英暗自觉得好笑。要是给他知道,隐居这的高人是一个为情所伤半疯半傻的中年妇女,不知作何感想。
刘英下决心赌一把,赌这时候林灵素在外觅食,堵此刻回家他们不会碰面。做了决定,刘英正准备带他们往家的方向走时,王重阳却突然低声喊道:“一里外有人。”
有人?那肯定是林灵素了,刘英赶忙说道:“那可能是我娘,你们赶紧走,别让她发现。”
周伯通撅高嘴,带点不乐意,道:“我们好心送你回来,又没干坏事,干嘛把我们当贼似的赶?”
刘英暗骂了句,白痴。嘴巴上却只能好言劝说道:“若是给我娘瞧见,定会引起误会,两位还是赶紧走吧。”
王重阳不想让她为难,点点头,与周伯通施展轻功眨眼消失在这林子里。刘英暗松了口气,也赶紧找了棵茂密的大树,一跃而上,躲在上面。
不一会,林灵素便出现了,边走边暴躁地用剑劈砍挡路的树枝。
“山里的野鸡都去哪了?怎么朝英那么好抓,我找了半天却连鸡毛都没见到?”
听到这话,刘英忍不住笑了,林灵素啊林灵素,你真以为我这几年白过的?没事我便在这终南山晃哟,见到野鸡野兔就抓起来关在一个地方豢养,不然哪能每次都那么迅速抓到给你吃。
刘英有点点得意忘形,没注意到自己方才已‘噗呲’笑出声。待到林灵素那一剑飞来时,想避让已经有点困难。幸好有人将她拦腰抱起,跃出三丈外,避过了这一剑。
“你这疯女人,怎么一出手就想要人命?”周伯通也不知何时出现,正指着林灵素骂。
刘英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两个人,怎么又折回来害自己呀。
见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人抱,又有个男人莫名其妙指着自己骂,本来就脾气火爆的林灵素更是气炸了,吼道:“林朝英,不是让你下山去找人吗?你躲在这干什么?还带了两个男人。你,你……”
林灵素连说了几个你,激动地说不下去,唯有一掌朝周伯通劈去。周伯通便躲闪边哇哇叫,活像一个在与人玩捉迷藏的小孩,更是让林灵素的怒气又加深了三分。
“师兄,这女人疯了,快来帮我!”周伯通嚷道。
不用他开口,王重阳也有意要过去帮他,刘英却一把把他扯住,扯大嗓门喊道:“你们别打了,那是我娘!!”
18一路的危机
自被黄裳伤害后,林灵素对道士深恶痛绝,基本到了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所以一见到周伯通,本来就想杀而后快,更何况还看到自己的女儿跟他一起出现。
于是乎,林灵素使向周伯通的招数,招招致命。周伯通武功虽然不弱,但林灵素毕竟比他早了十几年学武,不管是内力还是剑招熟练程度都更胜他一筹,他应对起来是相当吃力。王重阳见状,也只能出手相助。
看着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刘英知道这场战斗并非她叫喊就会停止的,该怎么办?她不可能也加入进去把林朝英的娘给杀了啊!怎么办怎么办?焦急万分的刘英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在这终南山瞎转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很隐蔽的山洞,便立刻加入战局,喊道:“我们先躲一躲。”
三人联手,林灵素明显处于下风,很快的,她被三人逼的连退三丈。待她站稳,他们三人已隐身在这浓密的树林中。
“林朝英!!”林灵素气的大吼,林中的小鸟受惊吓纷纷飞离巢穴。
刘英带着他们一路狂奔,很快便来到了她发现的那个山洞。这山洞也确实是隐蔽,不是处于悬崖峭壁中,而是周围浓密被杂草遮住了。若不是意外,一般很少人会注意到。
摆脱了林灵素的追杀,刘英便向他们两个解释林灵素的情况,为何那么痛恨道士的原因。两人听完很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竟然是他们灵虚观黄裳师叔的女儿。更没想到黄裳师叔与林灵素竟然有那样的一段过往。
周伯通难得神情严肃,一脸凝重说道:“黄裳师叔这样算不算违反了道规?”
道士也属于出家人,需遵守十戒。更何况黄裳师叔不仅仅破了色戒,还跟人家有了孩子,最最最过分的是,还没对这对母女负责过。
王重阳也很认真的思考着,对于黄裳师叔这种情景,真不好去说。当时他也是被陷害,中了情花的毒才犯下这错,这点似乎可以原谅。但他对待这错误的态度,给人家造成那么重的伤害,就算是自己的师叔都没法偏袒。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应该去找黄裳师叔,让他把这误会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