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杨家将同人)女将天下》作者:Freya莫莉【完结】 > 女将天下.txt

  第十一章金娥边境初闯荡

作者:Freya莫莉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随我而来的这只萌虎名唤雪弗莱,好吧,当初是秉持着捉弄的心思,给这只自己跑来蹭吃蹭喝的雪白老虎一个现代汽车品牌的名字,没想到它非但没有反对,还很喜欢,被我的烤肉收买之后便赖上我了,每天在我练功的时候都乖乖趴在一旁,一连三年,一如既往,总喜欢撒娇似的蹭蹭我,那样子像极了讨巧的小狗狗。

骑在它宽阔的背上,我轻抚着它柔软的毛发,柔声说:“小雪,姐姐这次要下山去历练,可能要面对许多人类,但是他们不会像姐姐这样不害怕小雪还给你好吃的,所以你要在附近的林子里自己玩,在姐姐找你之前保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听着我柔和的嗓音,感受到脖颈处轻柔的抚摸,小雪舒服地眯起眼睛哼唧了几句表示自己明白了,还伸出爪子拍了拍胸脯,像是在说我保证不会乱跑一样。

看着它这副人性化的样子,我也是见怪不怪了,后山本就灵气充沛,我又在洞中布下了聚灵阵,周围的灵气能开启动物的灵智,况且小雪它随我许久,如此通人性也是意料之中的。收到满意的回复,我轻拍小雪,示意它全速前进,然后便向第一站沧州进发。

沧州在北宋时期隶属十五个路中的河北东路,由于她地处宋辽边境,所以作为“州”的同时,又属横海军。她当时基本管辖着清池、无棣、盐山、南皮、乐陵五个县,说到沧州的管辖,就不得不说一下北宋地域的分级了。

路、军、县都是北宋的行政区划。宋太宗至道三年(公元997年),把全国分为十五路,开始建立“路”——“府、州、军、监”——“县”三级制。府州军监,虽名称不同,但为同一级。“军”,多设在沿边地区,统辖县、城、镇、寨、堡,内地所设,均兼领县政,形同州级。“县”,则是三级当中最低一级的行政区划。

而我之所以选择去沧州,是因为沧州是一座具有重要的政治、经济、军事地位,蕴含着丰厚人文积淀的城市。“沧州”自建州以来,在不断的朝代更叠中,被不断地赋予不同的地域承载。触摸北宋时期的沧州大地,面对边境重地的特殊身份,她既平静宽容地养育着生生不息的沧州人民,又充满激情地演绎出一段段不可磨灭的真实故事。

而故事中最出名的当属包青天包拯。

在前世,自己有幸去过一次当代沧州,虽然几百年的战火洗礼了大中华,但沧州至现代仍留着包公轿这一景观,这是包拯在沧期间留下的一件宝贵的文物。在他离任之后,当地的官吏和百姓为了怀念他,将这只轿舆珍存下来,放置在衙门前的土地祠中。

从宋到清,沧州历经朝代更叠,兵火洗礼,乃至屠城之祸,许多文化古迹毁于一旦。而包公轿奇迹般存留了下来。

于是我便想要探探这千百年前的沧州是何摸样。

在城郊的林子处下来,轻拍小雪的头把它送走,我便背起小药箱,戴上面纱,莲步轻移,缓缓地向城内走去。

自穿越至今,我不是生活在山上的寨子之中就是在后山的洞中闭关,今天还是头一遭走进宋朝的城镇,新奇的很,沧州作为州级的区划,面积自然是不小的,我行于城墙之下时,日头才是清晨,身旁是一各个步履匆匆,推着小轮车进城的商贩,他们大多来自偏僻的城郊,盼着早去街市赚上一笔,街边的茶肆酒楼此时已然拉开门拴开门迎客,喝茶的、唱曲的,喧哗热闹,一些早点铺子上已然坐满了街坊,兴高采烈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各种类型的作坊、商铺深入坊巷、遍布全城,捏糖人的、卖胭脂的、售扇子的、总之一应俱全,热闹非凡。

街上偶尔还能看到几辆轿子,那华丽的绸布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

虽然城中热闹非凡,但是我却不认为这份祥和是对于所有百姓的,沧州本就立于宋辽边境,是刺配边疆遣送的重要地点之一,城中经常有押解着面带刺青犯人的官差,而且进城之时,我观这城墙之上守城士兵目光凛凛、严阵以待的模样便知道这城镇怕是不太平。

边走边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开始大业,思索无果,便决定先去找个地方歇息,来到一家简朴、中规中矩的福来客栈开了间房便歇息了下来,直至日上三竿我才复从客栈出来,没有走回喧闹的大街,反而来到了一处巷口。

进城之时我便奇怪,这坊巷之中商铺林立是正常的,可是在巷口总会看到一些壮年的男子伸颈伫立,左右张望,不肯离去,仔细问道才知,这宋代便有了人才市场的雏形,这些空有一身劳力却无法施展的人儿在想要找活计的时候来到巷口,缺人手的大官和富商就自会遣人来雇佣他们劳动,渐渐地,等待的人多了,便形成了一个人才的市场。

而我却发现,在客栈角落的巷子里却有一些不同,几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也一如他人一般翘首等待,但是总是无功而返,他们神色中的焦急之情却越发热烈,我看很是不平常,于是就轻手轻脚地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一个破旧的山神庙之中,才看到等待汉子的几个人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孩子,为首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他身着体窄袖小的灰色短褐,面目青黄,身体纤瘦,一双眸子却异常明亮,看见中年男子们眼中的失望他聪明的没有开口,反而让剩下的几个小的准备起吃食,

“叔,没事,过几日,小宸和你们一起去找活计,我已经是大男孩了,不怕苦。”

听着这坚强的话语,不知怎的,一个小的就哭了起来,这一哭可好,将原本就没好的病症引了出来,强咳不止,嘴角甚至渗出一缕血丝,样子骇人的很,也许男孩那双明亮的眸子打动了我,我迈着步子上前。

也许我都不知道,这一步在日后会有多么大的意义。

☆、金娥初次医他人

  金娥初次医他人

这边众人手忙脚乱,拍背、喂药的各司其职,却丝毫不见小孩子好转,反而咳得越发剧烈起来,甚至面容都开始不自然的涨红,我立马加快脚步,不顾其他人惊诧的目光,柔荑附上孩子的手腕,探查他的病情,却发现其脉象渐弱、嘴唇紫绀、咳血不止,我凝神沉思,然后开口询问,

“他是否近日时常胸痛嗜睡、咳血盗汗?”

我软糯的童声让旁边的中年汉子惊疑不定,不敢开口,倒是原先见到的领头的孩子凑上来,眼中泛着担忧的神色说。

“小不点最近是睡得多了些,夜里也出了不少虚汗,而且咳嗽也越发厉害了,不过今日是第一次咳血,平时只是咳些痰。”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自己已经基本能确定他的病症了,于是肃声问

“除了这个孩子,你们最近还有和他相似症状的么?我是大夫,大概知道他的病症了,不过这病有些传染性,我一会为他针灸,然后写下药方,你们每人别管是否患病都要服上一贴,将这个孩子隔离起来直至病好,懂了么?”

众人只感觉眼前的娃娃虽然年岁不大、声音软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威势,言语中也有上位者的气息,不自觉地,心里就相信她能治好小不点,虽然有了治愈的希望,但是自己这边几日找不到活计,连吃饭的钱都要没有了,想到这,为首的汉子攥着仅剩的几十个铜钱,踌躇不前,呐呐地说:

“这里只有小不点是这病症,其他人都健康的很,我知道,您能治好他是我们修来的福气,不过,小大夫,恕我们直言,我这儿的银子。。。。”

察觉到汉子的动作,我拿出几两银子,连带着药方一并交给他,“记住我的话,每人都要服用,这次就当是我的义诊了,看你们有缘我才相救,不要有什么负担,不过你们若是不信我大可丢掉药方,怎么选随你们,我去施针了。”

接过东西,那汉子只感觉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眼中热泪盈眶,握紧了药方便飞速跑去抓药了。

于是我让剩下的几人帮忙,将小不点的上衣褪去,他干瘦的上身顿时□,上面青紫色的伤痕遍布周身,让我握着针的手都微微颤抖,定了下心神,按照前世的经验和闭关时师傅相教的针灸之术,开始施针医治这个患有古代癌症之称的肺结核患者。

施针的同时,我将灵气注入,然后慢慢温润他的筋脉和内里脾脏,驱除了病根,之后配以草药煎熬服用,不久,小不点便能痊愈。

“我已经为他施针了,你们将我开好的药方煎熬服用,一日三帖,一连七日,病症自然药到病除,不过,我观你们这里人员不少,却不似从小行乞的模样,又怎么会屈居于这破庙一隅呢?”

似是察觉到我没有恶意,那为首的少年行一礼说道

“我本也是皇城的富裕人家,可是前些年家里遭了难,流落至今,也就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了,饥寒交迫之时遇上躲在这逃难的几家人,这才一起生活,小不点他们本就是这沧州的人,但是宋辽虽未大战,边境滋扰却不曾少过,一过境如蝗虫一般烧杀抢掠,害的叔他们流离失所,我们这才相依为命,靠每日巷口的人力活计维系生活,早几日小不点生病,大夫却都说无法医治,要不是小姐,他就没命了,小姐的大恩大德,小宸没齿难忘,必当做牛做马,报答小姐。”

听着小宸的话,我这才知道,这沧州果然不太平,虽然表面上热闹祥和,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边境小村寨被洗劫也只得流离失所,恐怕像小不点他们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吧。

不过,这倒是让我灵光一现,如果自己要建立势力,必然需要信任之人的鼎力相助,而如今边境战争致使他人流离,更是激起了许多人的愤慨之意,我若在此建立信息网,必然能得到许多辽国的信息,而有了这些,对其胜算也就大大加强了。

乱世出英雄,我相信,这个时代,憎恶辽国的英才一定不在少数。

这么想着,我又将眸子定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他虽衣衫褴褛,却言语清晰、头脑睿智,想必是受过些教育的,为人又有分寸、不卑不亢,是个好料子,只要多加训练,以后会成为一大助力,于是便柔声说

“我刚才听你说,你叫小宸?是个好名字,不过你也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可以唤我金娥,我今日来这救人并不是善心所使,只不过无意间看见你明亮的眸子心中有些好奇才踏进庙中,不过我却是确实需要人才待在我身边帮我办事,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跟着我,但是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背叛,你若背叛,必定会觉得,死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你懂了么?”

说到背叛之时,我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冷,小宸只感觉一阵骇人的杀气锁定了他,让他动弹不得,那种感觉如置身在九幽冰窖之中一样寒冷,但是看着眼前的女娃娃,那气势、那言语,都寓意着此人日后必定不凡,于是他的心立马坚定了下来,半跪于地说

“小宸愿意跟随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言语中尽是坚定,我听的也是暗暗点头,

在我的思想中,人才虽好,但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便是放虎归山,我自问并不是悲天悯人的圣母,我只是一个自私之人,未知的危险一定要驱除,而方法可以不择手段,但必须要斩草除根。

既然他愿意归顺,我自然也是欣喜的很,毕竟第一步已经迈出,但是多年养成的谨慎性格让我不得不分出一缕神识在小宸身上,以防他心思不轨,

“小宸,你这几日好好收拾一下,妥当之后来福来客栈找我,至于你叔他们,让他们报出自己擅长的技艺,如果还不错,我会雇佣他们的。”

听到我说会雇佣叔他们,小宸心中十分欣喜,这么长的时日,商贾们都看叔们面黄肌瘦不肯雇佣,糊口的钱很快就要用完,连存活都是个问题,现在小姐出现,不仅让小不点得到医治,还解决了工作的问题,想到这,他恨不得立马冲去找叔,不过理智告诉他,他以后的主子是小姐,所以不能造次,于是行了一礼,便退下去照顾小不点了。

对于古人这种根深蒂固的主仆思想我不推崇但是也不会彻底反对,既然他愿意唤我小姐,恭敬对我,我也是不会无谓去纠正他,这么想着,就拿起药箱离开破庙了,而随我渐行渐远,众人感激的目光一直注视在我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而我现在却不是要回客栈,而是来到一个钱生钱的地方----------赌坊,来为自己赚取本钱。

☆、古代赌坊一日游

  古代赌坊一日游

没有在意其他人唏嘘好奇的目光,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进赌坊,突兀的,却被门口的壮汉拦住,他粗壮的手臂横截于我身前,然后粗声说

“这哪来的奶娃娃,赌坊也是你能进的?不过娃娃那眼睛水灵的很,你要是求求叔叔,叔叔保证答应带你进去玩玩。”这大汉胡须茂密、眼神淫邪,说出的话也让人倍加反感,只看到我眼睛便对我起了邪心思,着实是个无耻小人。

不过我并没有恼,而是装似天真的轻轻一挥袖,眨巴着大眼说

“叔叔,你没有骗我吧?”

看着我这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大汉心里高兴极了,想这娃娃还真好骗,于是装作和蔼的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说“那是当然,来,让叔叔牵你进去。”作势就要牵上我的手。

周围的人儿看到这大汉的无耻作为虽然愤慨,却碍于赌坊的后台不敢言语,只得在心中暗自叹息,这可爱的女娃娃怕是要被欺负去了,我眼角一瞥,一览大汉和周围人的反映,心中冷笑一下,刚才自己早已洒下溃烂粉,不出几秒,这大汉的手必然开始红肿,脱皮,最后慢慢溃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这只是一个教训,就是告诉他,有些人,他没命去碰。

大汉的手马上就要碰到我时却突然一缩,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起了红色的疹子,慢慢地覆盖着整个手臂,又疼又痒,不一会疹子消退,却开始脱起皮来,样子骇人的很,顾不得调戏我,尖叫着便跑去找大夫了,而我晃晃钱袋子打赏了另一个人一两银子,便畅通无阻地踏进了赌坊。

赌坊分上下两层,一层分两排整齐罗列着各种类型的赌法,供人们自己选择,大厅里人声鼎沸,人们表情各异,还有一些浑水摸鱼的小偷鱼贯其中,而我古武小有所长,灵识自然灵敏,再加上前世执行在赌城的任务时学了一手高超的赌艺,这小小的赌坊各个台子的动静都尽在掌控。

走到右边掷色子比大小的台子,我拿出了一贯铜钱,侧耳倾听,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将钱币置于无人选择的小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庄家的吆喝也没让我移动半分钱币的位置。

赌徒们看着这一个不懂事的奶娃娃来凑热闹,都纷纷漏出了讥笑,仿佛已经看见了我的惨败,但是庄家一开筛盅,“一三六,小。”彻底让这些人惊愕起来,看到我赢钱之后他们脸臭的很,却也不敢言语。而此时我这桌的玩法是以三个色子之和与十一相比而得出的大小,就像是这次的一三六,加在一起等于十,小于十一,便是小。

我一家独大,钱一下翻倍,而后又玩了几把,赢多、输少,也赚到了几百两的银子,庄家看我虽然赢了不少,却有输有赢,便没去管我,我转战来到了前面的牌九台子。

牌九。也属于牌类的娱乐用品,它又称骨牌。每副有32张,用骨头、象牙、竹子或是乌木制成,每张牌呈长方形,正面分别刻有以不同方式排列的由2到12的点子。牌九一般是4个人一起玩,玩法是依据两扇骨牌点数的不同组合,来比较大小,以决定胜负。

我过去之时,桌上已然坐下三人,两男一女,左手边起的是一个身着华贵,满脑肥肠的富商,他豆大的三角眼不停闪烁着精光,而他对面的则是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红衣艳妆,窈窕舒展,不停地对着我对面的男人抛着媚眼,但是那男人目不斜视,只是略带审视地看着我,我观他面色苍白、身体虚弱,不停地轻咳着,活脱脱一个病秧子的模样,但是神识却能感受到他内里的健康,心中顿觉玩味,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想完便收回打量众人的目光,示意游戏开始。

我们这桌玩的是小牌九,是每人两张牌,用色子摇大小决定庄家和发牌的顺序,然后由庄家发牌,拿到骨牌之后,大家默然无语,都轻轻低头揉搓着自己的牌,看不清表情,我起初不敢太过张扬,玩了几把之后便开始慢慢赢钱,最后一把更是赢下了万两白银,收下赌坊兑换的银票,悄然离开。

看到我离开,身后原本虚弱的男人却突然停止干咳,唤出手下吩咐了几句,那手下便几个闪身离去了,他自己则把玩着骨牌,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如果他们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我每次赢牌都是比下一家稍好一点,恰到好处,而且自己的牌是递进般的逐渐变大,直至最后的至尊宝。

走出赌坊我自然感觉到有人跟来,于是我放慢脚步,状似无意地拐进小巷,后面的黑衣人快步走进巷子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心中一突,就听见一个童声在耳畔响起

“阁下青天白日之下就尾随我一个女娃娃而来,莫不是要对我不轨?”

听见我戏虐的声音,那黑衣人立马知觉过来,起身就想离开,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笼罩在一层寒气之中,动弹不得,我轻轻地走来,他却瞳孔一缩,因为他发现我由远及近的速度奇快无比,眼中顿感惊异

“我知道你在纳闷我一个小娃娃,身法怎么会这么好,我可以告诉你呢,但是有些事情不该看的被看到了,你说会怎么样啊?”

听见我软糯的声音,他浑身一抖,面上浮现惊恐之色,然后很快就被痛苦的神情所取代,渐渐地抽搐的越发厉害,然后就一命呜呼了,我嘴角一撇,收回刚才瞬发的银针,心想

“这人还真是经不住吓,看来自己的皮相太容易被人欺负了,所以大家都当我好欺负了是吗?呵呵,不过,这个有故事的男人我可是不想招惹,这是个警告,如果他非要插上一笔,我不介意顺手解决了他。”

在尸体上留下一张纸,“少管闲事”四个大字苍劲有力,跃于纸上,让人不容忽视。

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便飘然离去,徒留下一阵花香。

☆、现代酒店初建成

  现代酒店初建成

自那日在赌坊赢下一笔钱之后,我就打定主意要建立起一个医食同一的现代酒店,采用先进的酒店管理模式和新奇的现代菜式作为噱头吸引顾客,然后以连锁的形式开始在各地拓展,以形成庞大的信息网络。

前几日小宸来找过我,这才知道,那群面黄肌瘦的汉子中竟有一个颇有经商头脑的人才,名唤袁司,以前替大户人家打理过商铺,只是人不够圆滑被革了职,我观他眼露精明、不卑不亢,于是我便打定主意将酒店产业的明面管理交给他,暗地里则开始训练小宸,并示意让他去挑选些孤儿一并培养,然后在暗里成为我自己的势力,发展杀手情报工作。

而这几天,我就依然平静地度过,酒楼的建立则交予袁司奔走,白天我便去些附近的小村庄义诊,期盼能遇到一些杂症来研究一番,夜晚就呆在客栈之内修炼,在不断实践的医病救人之中,我明显感到自己医术的提高,诊断病症的速度和准确度日益增大,再加上现代医术的辅助,让我对一些奇难杂症的治疗都信手拈来。

夜里

客栈房中

烛影摇曳,我身披暗红绣刻丝缎袍端坐于书台之上,然后用自制的碳条笔开始绘制酒店的建筑图,从内部装潢到外部轮廓,都描绘的尽量详细,标注清晰,准备天大亮之后找一个建筑师傅研究一番。

一夜未眠,顾不上休息,洗漱干净便让袁司带我去看看盘下的地,酒楼的地点挑选在靠近城中心的一处地界,以前是一个茶馆,只不过因为唱曲的姑娘年老色衰,茶水花样又不多,经营不下去才低价盘兑出去,我看这屋子上下三层,面积不小,格局分布不错,原有的一些桌椅餐具都是崭新的可以沿用,小二厨娘之类的也还算专业,稍加培训便可以继续雇佣,这样一来也省去了不少花销,心中对袁司的办事能力也有了估量。

转过身,淡声说

“袁司,这地方不错,不过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你现在去寻一个口碑好、踏实肯干的建筑师傅,我会跟他讲讲咱们的装潢,争取早日开始整修,钱财不是问题,然后再把李叔他们和这里原来的小二厨娘集合过来,我要教习一下,你懂了?”

袁司躬身行礼,低声说道:“小姐莫急,属下这就去办。”我点点头一挥手,他便退下离开了。

而我则去了这城里最大的青楼-望沁楼,众人只知道今日楼内来了个蒙面的华衣女娃娃,一进门便随老鸨进入内堂谈起话来,久久未出,待到再出现之时,是老鸨面露欣喜亲自送出门的。

而我这一次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这次的青楼之行,我就是要向这青楼“借”人,在酒店开业之后进行迎宾与表演,既为我自己赚的了客源,也连带着给青楼打出了广告,取得的收益与青楼分成,两全其美,也怪不得那老鸨送走我时笑得花枝乱颤。

缓步走回客栈便看见袁司带来了一位中年男子立于我房门之前等待,我观此人面目周正,国字脸、方正额,是个实诚人便满意地请他进屋。

手执一杯清茶,抬眼看着两人说道:“想必袁司已经和老师傅说过我的想法,我这酒楼不比他家,是实打实的新奇玩意,修整的技术要高,师傅的眼界要宽,要不然是没办法达到我要求的,不知道老师傅以为如何?”

听到我的话,这位周姓的师傅没有立马倨傲的吹嘘自己的能力,而是福了福身子,缓声说道:“小小姐的设计老周没看过自然不敢妄下言论,不过在这沧州,老周也是有几把刷子的,在这行纵横几十年,技术不说是顶尖的,但也绝对不差。”

“嗯,这样吧,你先看看这图样然后跟我说说你的想法。”我素手一翻,一份建筑图便飞跃到周师傅手上,两人顿感惊异,

不过待周师傅看过之后,眼中的惊异之色更甚了,颤抖着双手激动地说“老周虽建造过许多酒楼茶肆,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装饰的屋子,医馆、饭食、住宿一体,虽各自**却不失和谐,而且这名唤吧台、收银处的地界十分方便,倒是新奇的很,还有那蒸拿房构造设计独特的很,确实有难度。”

我轻笑一声“这只是大概的轮廓,还有些内部的没有完善,我只想知道周师傅能否建出我想要的酒楼?”我目光锁定在这老师傅身上,眼底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师傅却只一心将心思放在图上,没有抬头探视我的神情,嘴上应着“小小姐,要说肯定的话老周可不敢保证,不过大致的神韵还是能抓住的。”说完继续摆弄起图纸来,那样子就像是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也许是看他对着建筑的热爱,我决定相信他,于是将订金给他,

“你只管放手去做,不要被框架拘住了头脑,我三月之后验收结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我便挥挥手离开了,徒留下深思的二人久久不曾离去。

几个飞跃便来到一处空地,这里离原先的破庙不远,很是偏僻,我盘下一个大的别院,将带回来的孤儿们安置在这里,然后由我先行教习资质好的几个孩子武功、诗文、情报搜集甚至是杀人等一系列知识技能,剩下的孩子们就开始进行最原始的锻体的修炼。

然后我将这百十个孩子分为六大组,根据日后考核个人的偏好性进行分配,每组由我亲自教习的孩子带领,分别是轻功资质好的阮清带领的侦察组,颇具智慧的离殇带领的情报组,战力强大的战武带领的猛组,擅长暗器的绾儿带领的幽组,有经商头脑的小宸带领的财组,以及医术世家遗孤凌然带领的药族。族长六人由我亲自教习两年,出师的考核便是一个机制完全的组织-----暗楼的崛起。

虽说这事由我主持,但是除六组长之外,其他的孩子并没有见过我,今日,便是初次见面。

☆、暗楼初建立威信

  暗楼初建立威信

今日,我一袭淡蓝色绸衫打底,外搭一件胡袖水蓝素袍淡然立于众人之前,轻纱遮面。看着虽有惊异神色却没有骚动的孩子们,我心中满意,于是说道

“吾虽年幼,却志在高远,所以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建立起来一个强大的组织来完成我的目标,守卫我的至亲。

而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你们虽是孤儿,但是却曾有过美满生活,而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一切一切,都是源自于辽国边境的劫掠,所以你们的恨就是力量的源泉,我不管你们曾经是富贵的大家孩童还是穷苦的贫农百姓,现在,你们是暗楼的一员,暗楼是家,队友是家人,是唯一可以让你们将自己背后露出的至亲之人,日后的战乱还会不断,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你们强大了,才能保全自己、守护他人,

所以,给我记住,变强,让自己变强、让整个暗楼变强,让大宋朝永远傲立于辽国之上。说,你们有没有信心?”

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被我用内力传送到每个人的耳边,那么真实近距离的话语在每个孩子的耳边炸响,就像我所说的,他们的至亲大都是被辽国劫掠所杀的,所以他们对辽国的恨何其之大,只不过自己弱小,无法为亲人复仇,但是小宸的召集,年幼楼主的一番傲然话语顿时让他们热血沸腾,心中充满了对成为强者的渴望,眼中对我流露的不只是感激,更有着深深的敬佩。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坚毅的神色,待我的问话落下之后,几乎是不假思索便高声回答

“有,誓死扞卫家园。”

提前在别院布下了一个结界隔离了里面的声响,这才没有惊动他人。

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我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我眼带笑意地扫过一圈,心中肯定,这些孩子,日后必定会强大起来。

激励的语言过后便是鞭笞了

“好,既然你们已经有了目标和希望,我就开始跟你们说说楼内的情况,我将此楼分为六组,分别由我亲自教习的组长带领,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喜好加入,不过记住,每一组都没有无用的,不要以为辅助的组织就实现不了你们的抱负,

就像是战场打仗,没有武力如何上阵杀敌?没有军师如何行军布阵?没有钱财如何购粮买物?没有大夫如何救治伤患?没有侦察之人如何知晓敌情?没有情报如何取得先机?没有偷袭如何出其不意?

所以,在暗楼,每个组织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要给我有什么歧视或者不团结的心理,尤其是不要有任何背叛至亲、背叛我的想法,否则我会让他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我就用内力将一旁的竹林震得塌陷,然后一阵铺天盖地的杀气向这群孩子们袭来,几个意志力差的险些腿软昏了去,让大家心中再也升不起半点其他心思。

看着自己的威慑差不多了,也就收回了杀气唤来六组的组长前去竹屋商议,便解散了这群孩子。

后山偏僻的一间竹屋之中,我手持清茶,端坐在主座之上,轻启朱唇

“你们都是我经过仔细挑选选拔上来的人,都是有些才能的,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日后的两年之中,我每到固定的时日都会前来教习点拨一下你们,而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将我留下的功法书籍仔细钻研,至于我写的训练方法也就可以正式施行了,每个人都要参与,包括你们,同时楼规也要告知众人,如有违反,严惩不待,不要跟我讲什么法外有情,有第一次难保他不会犯第二次,有异心得人留给我。

一年的基础训练之后,给我进行第二步的地狱训练,我要每个人都沾上杀气,我们这不是什么酒楼,而是杀手情报组织,所以尤其是猛组,只有浴血过后仍傲然挺立的才是真正的强者,懂了么?”

我的语气一直淡淡地没有起伏,却如一柄大锤一字一句地敲打在他们心中,大家都骇然于我的冷血与果敢,不过却找不到任何不去敬佩和效忠眼前女子的理由,所以众人行礼

“属下遵命。”

我一点头,就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散了,屋中又恢复一片清净。

第二日,暗楼的楼规便告知众人

1、背叛楼主、背叛队友者,交由楼主亲自处置。

2、楼内不分男女,只看强弱。

3、任务失败者,进入地狱一个月。

4、任务成功者,有丰厚奖赏。

5、每半年楼内考核,失败者,地狱两个月。考核前三名,楼主亲自教习一月。

6、结党营私、勾结外族者,死。

7、楼主不在时听从组长安排,不服者,死。

8、绝不白做任务,绝不白搜情报。

9、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看到楼规之后,虽然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但是大家也从心底有了忌惮,但是在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顿时昂首挺胸起来,是啊,自己已经摆脱孤独游荡、受人欺凌的日子了,日后在暗楼,就算死,我也是站着死。。。。。

做好这一切,暗楼便真正意义上的建成了,而现在,才是个开始。

☆、酒楼建成火爆中

  酒楼建成火爆中

日如飞梭、转眼即逝,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现在的暗楼已经训练的极有系统了,原本孱弱的孩子们一个个也健壮了起来,每日的负重跑和搏击训练已然成为了别院的一道风景,大家努力学习、刻苦训练,原本如浮萍般漂流的心也渐渐地安定了下来,在暗楼中找到了家的归属。

这一月的教习刚刚结束,我便叫上小宸、离殇和凌然前去验收酒楼,示意他们用上身形步法,虽然我放慢了脚步,他们跟上还是略有吃力,不过相较一月之前已经有极大进步了,我心中一笑,暗叹几人果然有资质。

待我来到酒楼之中的时候,它已经焕然一新了。

外部形态并未多变,只是将外部换上了一层新漆,阳光照射,映着金色的光芒,煞是好看。牌匾也由漆字上书翩鸿居三个大字,也许是因为那柄引我而来的飞刀吧,所以在起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用上了它。

再向里走去,门口右侧便是一个半月形暗色大理石案台,可以用作收银台,案台之后是一屏风,上画凌寒暗梅独放,孤傲高洁,大厅中间是一处大舞台,四周有灵溪环绕,水气盈盈,台后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更显高雅,藤木制的桌椅在台前摆放,舒适中又透着低调的奢华,这便是第一层吃饭饮茶的卡座。

踏上独具一格的螺旋式回环木梯,我踏上了二层,以蒸拿和包房为主的二层横字铺开十间,左方五间名唤清溪阁、缘硫阁、灵虚阁、净泉阁、落雨阁,是以蒸拿按摩为主的洗浴包房,而右手五间则名唤望岳阁、听雨轩、傲仙阁、清灵轩、至尊阁,是以吃食吟诗为主的餐饮包房,各房的匾额皆使用飞扬潇洒的行书漆写,尽显不羁。每一房的布置皆有不同,各有主题,也许是梅兰竹菊荷、也许是礼义诗书画,不同的房间可以让顾客享受到不一样的感觉。

蒸拿房之中主要是以一张石床、一个洗浴木桶、一间木制简易蒸拿房组成,墙上挂着几幅谜语,供蒸拿之人解闷,各种洗浴设备一应俱全,房间以暗色调为主,营造出一种昏暗的气氛,让蒸拿者可以放松身心,舒缓沐浴。

看完这一层,我身后的三人眼中已满是惊异,但是主从有别,他们尽量试着压下心底的疑惑,继续和我参观验收酒楼。

三层则是专属于掌柜和我的房间,掌柜的那件空置,是待袁司自己安置的,而我的那间则处于三楼的尽头,是一件完全女儿家的屋子。

房内面积极大,各设齐全,客厅与卧室用一盏淡紫色绣花屏风分开,地板上铺着柔锦缎绣的地毯,轻柔的触感让人的心都软了下来。

一尊镶玉石床立于房中,纱幔轻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墙上几幅大家画作诗情画意,文雅高洁,床头吊脚处挂着几个粉色的香囊,一阵轻柔的香氛扑鼻而来,纱帐遮住了光裸的墙壁,让整个屋子弥漫于一种梦幻的粉□调之中。

看到这,我心中已有了计较,自己果然没有信错人,这间酒楼建成之后的样貌和自己设计图上的所差无几,甚至还有些自己的改动,不过我却略微疑惑,于是唤来袁司问道

“袁司,这吃与浴已看见,那药何在?”

听见我的疑惑,袁司神秘一笑,右手一送便说:

“小姐请跟我来,这药阁可不在楼内。”

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跟着袁司重新来到一层,在一间虚掩的木门之后,发现了别有洞天的一景,原来这酒楼后便是一处花园一般的地界,这是老师傅建造屋子时无意中发现的,他想着药园既然要灵气充沛的地方,便将药屋诊治的地界建在这里,又清静、又能种植些药草。

我踏出酒楼便见那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这好似梦幻的竹屋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味,溪边湖畔,一颗颗葱绿的大树拔地而起,献于人们一片阴凉,鸟飞鸣与各色的花草之间,轻快灵动。

那草地两侧是石子铺成的小路,路的尽头是溪边的一间竹屋,屋内摆设齐全,想必是前任主人纳凉休憩之所,此时的屋檐上挂着医阁的匾额,我的药箱、银针也被搬上了案台,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侧屋则是一间类似于药房的格局,一面红木大架子立于当中,每个抽屉各有一宣纸标注,架前是一个漆木大台子,上面药秤、纸包摆放整齐,台子右侧则是特意叫铁匠打造的手术刀一套,寒光闪闪。

“不错,我的预想当中倒是没有这么一着,这样一来,治病的时候环境静谧幽雅,可以放松心情,也有助于我施针救人,这上下三层,我都看过了,很不错,相信日后会受到不俗的效果,酒楼完工之后你去找望沁楼的老鸨,她自然会带来一些迎宾和舞姬,然后让迎宾的姑娘们穿上我上次交与裁缝制作的旗袍,再叫人连夜赶制一些宣传的纸张,然后拿上我备好的礼品上大官宅中拜访邀请,我要上至大官富贾、下至平民百姓让都知道翩鸿居这个地方,知道了么?”

虽然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眼中的激动神色掩盖不住,心中暗叹小姐的经商才能,嘴上愈加恭敬地答着:“知道了,属下现在就去办,小姐还有别的吩咐么?”

我瞥了眼身后几人,说道

“以后让小宸和离殇跟着你经营,凌然暂时住在竹屋之上,跟随我行医,然后你让人在街头巷尾宣传一下,让人知道我善于疑难杂症,但是凡被我医治之人都欠我一个要求,如果我观此人败类一个,无论出多大的价钱都不会医治,懂了么?”

“是,属下明白,不过小姐怎么肯定他们会相信您,来这找您医治呢?”

“病急乱投医,若是病急必然死马当活马医,前来投诊,有了一个先例,就自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求诊的,他们一定比我们着急,好了,你去吧。”

然后三人便结伴离开,屋内独留下我和凌然,之后的几日,我都在修炼中度过,直至翩鸿居开业。

经过我之前的造势宣传,再加上楼内的现代化经营理念和美人的迎宾表演,顾客络绎不绝,不出几日便收回了成本,而后,翩鸿居更是成了达官贵人娱乐休闲的必去之处。

“喂,今儿个咱这聚会上哪啊?”

“当然是翩鸿居了,那里啊,还有什么蒸拿房,又舒服,又有美人按摩呢。”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还有好多新奇的菜式,我都迫不及待了,快走吧。”。。。。。

之后的几日,路上的行人多是诸如此类的对话,慢慢地,翩鸿居的大名在沧州传递开来。

☆、神医名号初打响

  神医名号初打响

日头当空,细密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枝杈照射在我的脸庞,凌然从门外一望,便见青草丛间,一身着翠绿色绣纹长衫的女娃娃墨发披肩,慵懒地依靠在摇椅之上,她轻阖双眼,那淡然的面容,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之感,淡雅的药香萦绕在她周身,整个画面祥和而又美好,让人不忍出声打破。

而我早在凌然踏进后院之时,便已有察觉,轻抬眉眼,见他那份呆愣地样子,微一皱眉,说道

“凌然,这个日头来找我,可是有什么大事?”

我淡然的话语一下将凌然飘飞的思绪拉回,他轻咳一声,躬身答道

“凌然不才,外面几人求医,可是任我如何探查脉象都无法确认他的病症,那人怕也是寻遍了医生无果才想到这试试,正在外面候着呢,不知小姐是否愿意救治?”

一听到来生意了,我的眼睛一亮,虽然酒楼生意火爆,但是若没把神医的名号打响,有些事情也不好办,如今我行医的性质更象是现代一些人称“御医”的大夫,医术高超,以人情换性命,看的顺眼便救,不顺眼杀了也未尝不可。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来此求诊的共三人,据凌然观察,他们之间更似主从关系,那两个大汉虽然与病人兄弟相称,但是走路时却总是落于那小兄弟几步,不敢逾越,而且我觉得他们说话的感觉很怪异,就像是外地人一般。”说着凌然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头绪。

“嗯,你能观察到这么多狠不错,说明这些时日我没有白教导你,你听他们的口音怪异生涩是不是?而且那大汉是不是胡须茂密,威武剽悍?”我想了想,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凌然顿时一个激灵“难道?”

我立马打断他的话,“嗯,你想的不错,先带他们进来吧。”

“看来我们的开张生意就是一个大主顾啊。”待凌然走远,我才喃喃地说道

我随意素手将墨发一绾,别上一柄素簪便回到屋里等候,右耳轻动,仔细辨别,发现来者3人皆脚步稳健,下盘结实,都是不俗的习武之人,再抬眼一望,那打首而来的是一位面目黝黑,却五官清朗、轮廓分明的男子,虽然面色苍白,但是他脊背挺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杀伐之气,观其面目才不过十六七岁,却好像历经沙场一般,我心中的兴趣更甚了。

原本就对神医之说将信将疑的几位壮汉此时见眼前只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奶娃娃端坐在前,心中恼怒,刚想要开口辱骂另寻名医,就被最前面的公子打断,他稍显虚弱地说道

“不知神医何在?”

我轻笑一声说道“你下盘结实,身无外伤、面目苍白、虚汗淋漓,不似内伤、更象是因某种疼痛所致吧?”

听见我的话,他瞳孔一缩,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躬身说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